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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古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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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灭两族的人和催鼠人不是同一个,那又为什么催鼠的人非要封住赌师傅的口,他又怕的是什么呢?”
  小灵如此问,就是单纯的疑问了,而且是很应该问的疑问。
  舆论不再一边倒的倾向老赌头。
  土守仁又微笑道:“嗯,婉姨和小灵妹妹说的很对,大家都只是在猜测,不如静下心来,也许就意外发现什么隐藏的线索。
  “哦对了,讲了半天却不知道赌师傅是否也是两族中人?从知道这么多两族私事上看,您应该是两族人,但从身无术力、体无病缺上看,却又不好捉摸了。”
  土守仁像是极想不通的样子:“再有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一个问题,听说在九鹿县您曾无意中指引朝歌激活了自身术力。从手法属性上看,那都非常相似久已不见的火行族导引术。
  “当晚辈的冒失猜测一下,是否这证明您就是火行族后裔?如果是,那命局上又为何没一点征象?如果不是,您又是如何得到火行族导引术的?
  “要知道火行族被灭得最彻底,至今没见一人走动,好像能掌握其术的人,除了是本族,那便可能就是……呵呵,不说了。”
  每个人都听得出,土守仁的最后一句在暗指老赌头,如果不是火行族后裔,那便很可能灭族凶手了。
  因为从百骨坑和尸迹看得出,灭掉火行族的凶手一定与火行族非常熟悉,导引掌诀也自然有被盗的可能。而至于为什么当众欲指土行族为灭族凶手,当然是为了挑拨离间,最后渔翁得利。
  说不定当初灭掉两族的凶手,也正是利用了此种手段才得以把两族灭掉,否则真的很难想像强拼硬打,会有谁能具备如此力量。
  一时间,众人把疑惑目光又转而投向了老赌头。
  并不是众人像墙头草般的随风倒,而是的确因为可信的证据太少,真的无法轻信任何人。
  老赌头漠视良久,忽然一笑,虽然话是回答给土守仁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土守形:“要证据,呵呵,好办。”
  说着转过头对身边的朝歌道:“能不能帮我老赌头一个忙?”
  朝歌点头:“请说。”
  老赌头:“大家都说需要个证据。这证据嘛我老赌头倒是有,不过得需要用你的身体做个实验。”
  正说到紧要处,老赌头这句话却显得有点无厘头,不但让众人脑袋里画出一个大大问号,连朝歌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老赌头笑道:“很简单,就像上次在九鹿县一样,我念套掌诀出来,你在体内照行导引就成。”
  众人更迷惑了,老赌头究竟想做什么?
  又听老赌头扬高嗓门:“为了避免让人怀疑我在朝歌体内下什么局,我老赌头现在念出声来给大家听,在场的都是习练导引阵衍的高人,一听就应该知道这套掌诀的用处。我不想多说,等朝歌依诀推掌,大家想要的证据自然就会出现。”
  不等众人表态,老赌头便开始大声念诀了:“寅午戌合,居中化辰……”
  第一句刚刚念罢,所有人都的脸色都同时一变,连一直微笑的土守仁都开始微微一愣。
  老赌头继续大念:“午未六合,术行脾胃……”
  这第二句念出,众人就更加一震,忍不住互相对望,眼神中满是惊疑。
  而站在一旁的朝歌已经开始依诀导引了。
  老赌头念的这套掌诀究竟是什么法门,竟然把一众高人都惊得如此模样?也许众人在没听到老赌头念出声前,作梦都想不到,那竟然是土行族的阵衍掌诀。
  一切都好像太过突然了,从老赌头念出那掌诀开始,众人便感到不知所措了,因为按路数风格和导引路线,老赌头所念的掌诀竟然是土行族所有。
  虽然各族掌诀都属各族秘密,但对于同属阵衍一门来说,彼此间的差别就只是一层窗户纸,一经捅破,豁然明了。
  老赌头究竟是谁?
  身无术力的老赌头用火行族的导引,指引朝歌激发术力,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现在他竟然又大声念出了土行族的秘传掌诀,就算众人再聪明也忽然发觉他们的思路开始错乱了。
  老赌头还在继续大声念着,每念一句,场中众人便一次骚动,随着老赌头的不断念出,场中越来越躁动起某种隐隐的不安。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是五行族还是六甲旬,他们各自所习练的阵衍导引都有很强的偏激性,都是针对各自的奇偏命局而专设的。
  即便有人把本族的掌诀泄漏给其他几族,也没人敢尝试习练,因为属性不同,就像水火不容,如果强行习练,后果不堪设想。
  但应五百年而生的朝歌,体质非同常人,有着很强的融合性,否则在九鹿县,老赌头的火行术也就无法对朝歌起到那么大的作用了。相信朝歌也早悟通此中奥妙,否则现在的行为真的就是大大的冒险了。
  但正是因为朝歌的体质超常,更不知身兼两族术力的他会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变化,这个期待中的变化会不会就是老赌头所说的证据呢?而这个证据似乎在隐隐的向众人显示着一个信息,它一定与土行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最后一声念完,老赌头戛然止声。众人目光齐刷刷的投向朝歌,要想看看在朝歌身上到底会出现什么变化。
  朝歌依诀又推了遍掌,眉头微锁,神光内聚,样子就像在细细内观着术力的流经,他竟也好像在惊奇中期待着某种变化。
  可一直等到朝歌熟练的推了第三遍掌诀,却没发现有任何异常表象出现。
  正不知所以时,老赌头说道:“把这掌诀拆开一半,与九鹿县所念引雷火行掌诀互为调用。”
  要是平日,以朝歌的性子,这种受人摆布的劳神子,多半是不会依从的。但此次事关重大,在意义上那便完全不同了。
  朝歌依老赌头所言,试图推运掌诀,但忽然发现这种拆开互调的行法古怪异常,完全与所悟阵衍导引相左。
  众人也在疑虑的看着朝歌,小轻担心道:“这是什么古怪掌诀呀?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朝歌要小心哦!”
  梁库似乎闻出了些不安:“老……老赌,你不会害朝歌吧?”
  老赌头却不声不理,只看朝歌。
  朝歌的性子越具挑战就越能激起斗志,况且要想解开谜局,眼前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了,于是凝神中毅然推起了掌诀。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慢慢折磨着,小轻的神情充满了担心,对比起来婉姨等人便是又担心又期待——期待朝歌的身上真的会出现能揭开全局的证据。
  终于就在一颗晶莹香汗,从小轻的鬓角悄悄滑落的时候,所有人都几乎同时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是一些小土渣滚落坑底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什么物体不轻不重的坠到地上,紧接着像是有什么小生物一路碎步的爬行声。
  众人循声而看,赫然发现竟然是一只硕大的灰鼠,像是被牵了魂般的向圈中行来。
  巨惊中,众人不自觉纷纷让出一条小路来。那灰鼠不消片刻便行到朝歌脚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接着又有第二只鼠从不同方位掉下来,却也向朝歌行来。
  一直到凑足了第三只鼠,朝歌掌诀一收,拇指轻轻居中一按,那三只灰鼠竟齐齐的抬起了头。
  “三鼠运水!”
  就在婉姨、姐妹花、阿光等人几乎同时惊声呼出的时候,朝歌的双眼暴射出两道神光,他瞬间似乎明白了许多事。
  老赌头嘿嘿一笑:“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我给大家的证据。土守形,你是不是也很想知道我的来历?”
  土守形还是低头看着地面。
  土守仁虽笑得不再那么自然,但还是笑着道:“洗耳恭听。”
  老赌头缓缓道:“我就是你们一直在等的第八盘棋!”
  此话一出,土守仁便与老赌头对视不动了,过了良久才忽然一笑,并不说话,而是看向了土家的领族人——土守形。
  土守形终于抬起了头,也同样和他凝视良久,竟然带了种望眼欲穿的感觉,慢慢的只说了一句话:“终于等到你了!”
  顷刻,场中所有人的表情、动作、思维都像是在电光石火间,永恒的凝固了。
  第四集 神易传人 第四章 第八盘棋(上)
  火土两术的巧用怎么竟然演化出诡异的山术?
  那忽然跳出第八盘棋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
  土守形的最后一句话又究竟有着什么含意?
  没有思索,没有推理,最后那一刹的停顿中,在众人脑里闪现的只有这三个问题。
  “嘿嘿,终于等到了……”
  几乎把人压爆的巨静中,老赌头惨笑着默念土守形最后的那一句话:“终于等到了,你却不知道我也在等你!”
  就在众人的惊疑不定中,老赌头终于说出了最后一个故事。
  老赌头:“大家还记得火行村的那个百骨人坑吧?一定有很多人一直奇怪,为什么它在一夜间被杀得那样彻底,却丝毫没有惊动其他村落。就像有人推测的那样,因为它的确是最后一个被灭!”
  朝歌、梁库、婉姨、阿光、小轻、小灵在听。
  他们已经不再思索,只是非常纯粹的在听。因为只有听完这个故事,他们才可能明观全局。
  土守形、土守仁、土家的所有人在等。
  他们好像已经不用思索,也只是非常单纯的在等。因为似乎只有等老赌头说完最后这个故事,他们才彻底认准一件事情。
  老赌头:“你们知道为什么火行族是最后一个被灭吗?嘿嘿,没有人会想到,那是因为自从六甲旬迁走后,土行族便主动与火行族开始了大规模的联姻。
  “虽然五行族和六甲旬最初都是一个亲源家族,但从明代一直到清代这两百年间,早各自独立繁衍成村,因此各村间的互通婚姻并不偶然,但土行族这次的联姻却是有个天大的阴谋!”
  老赌头的话,让朝歌等人想起来在火行村遗址发现尸迹时的情景。
  记得在众多猜测中,老赌头忽然像是半开玩笑的说过,这么多的尸迹,大概被杀者与杀人者两家是亲缘关系。
  现在一想,看来老赌头的每句话都似乎暗透玄机,但就不知道这个天大的阴谋指的是什么。
  老赌头:“因为在土行族开始准备灭掉各族前就一直有个顾忌,那便是在金木水火的四个族群里,他们最没把握灭掉木行族。
  “因为在五行生克上,木正克土,虽说原则来讲,五行族的阵衍导引各有所长,对敌时可以互补。可一旦相互对斗起来,如果不占时辰地利的话,被克一方就处在劣势了。
  “所以土行族选择了以整村的方式与火行族通婚,如此一来有火通关,那木行族就不足为患了。”
  所谓“通关”,是五行学说中的术语,就是把相克的两个五行联在一起不再交战的意思。比如五行中木克土,如果想让木和土在一起的时候不发生严重的相克,那就在他们中间放个火。
  因为火能泄木,而被泄之火又来生土,所以土就不再怕木克了。
  当两种阵衍对斗时,谁能掌握了通关,被克一方也就掌握了制胜法宝。
  因为在场的除了梁库,其他全是深懂术数的行家,所以老赌头对于通关一说只是带过。
  老赌头继续说道:“就这样,在大规模的通婚中,土行族窃去了火行族的阵衍掌诀加以研究利用,虽然各族人的命局有所限制,导致阵衍不能兼练,却被土族人意外发现,通过看上去不可思议的对调,便可化生出可怕诡异的似山之术。
  “土族人如获至宝,这种像山术一样的诡异术力不但可以出奇制胜,而且对斗灭族中还丝毫不留把柄。
  “可怜被蒙在鼓里的火行族还一直庆幸,以为自己在各族的暗自争斗中不受影响,却不知道,就在五行族一个一个被灭掉的时候,最惨烈的噩梦也正一点一点逼近了他们。”
  静听中,每个人都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思路。
  因为在没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他们不可以被任何情节感染,否则就会失去清醒的判别能力。
  简单的听故事,也许对梁库来说是件比较惬意的事情,但对于习惯了繁复推测的朝歌等人来说,却是件痛苦的事情。
  老赌头:“当金、木、水被逐一灭掉之后,土族人终于向本是亲家的火行族动手了。”
  老赌头的神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朝歌的双眼一直注意着,说不上那是一种什么表情,沉郁中又夹杂着更多的东西,似乎有痛苦有迷茫。
  老赌头:“其实当初两族连姻的时候,土行族虽出于利用之心,但时日一久,难免暗生情意……”
  说着又是静静的顿住了。
  老迈的老赌头露出从没有过的凄惨沧桑:“如果那第八盘棋像火族掌诀一样容易窃取过来,也许火行族会逃过这一劫难。
  “但……那由神易留下的第八盘棋却像其他族一样,都是由每族头人来密掌的,所以最后土行族还是决定动手了。
  “正是没了其他三族人的顾忌,所以土行族不需要隐藏也不需要等待,聚集了所有力量,为了那第八盘棋在一夜间忽然痛下杀手,不分老幼,不分亲属……”
  老赌头的声音有些颤:“……所以众位才有幸看到遗址坑中,留下那么许多怨气冲天的尸迹。”
  夫婿杀死岳丈,丈夫杀死妻子,男人杀死女人,老人杀死孩子,没人敢想像那是一幅什么样的人间惨剧。
  众人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敢想像,如果老赌头所说属实,这土行族可真是罪孽滔天了。
  奇怪老赌头说到这,不但神情中见不到悲愤,竟而有些深深的负罪。
  沉了许久,老赌头才又接道:“最终不忍对自己的亲人痛下狠手,于是在土行族里有个叫土传世的,在最后关头,冒死把他在火行村的岳丈一家救了出来。而他的这岳丈也正是火行族的头人。
  “说来也真是天理奇妙,这土传世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土家首领的长子。他虽拼死相救,但怎奈突围时寡不敌众,最后也只有他和他的年轻妻子存活下来。
  “从此这对患难夫妻,带着火行族首领临终前留下的那第八盘棋,便开始了天下最悲惨的逃生。”
  对于颠沛流离的逃生,没有人再比婉姨、姐妹花、阿光更有深刻理解了,但他们却不知道,这对背负着第八盘棋的火土夫妻,不知又比他们凄惨几倍?
  老赌头:“这对夫妻居无定所,隐姓埋名,但与其他各族残存下来的人又不同,因为他们俩知道,如果他们不把这内幕真相保存下来,恐怕在五百年期到的时候,就再没人能揭穿土行族的罪行了。
  “于是他们就选择了一条常人所无法想像的道路。这对夫妻在几十年的逃亡生涯中养育了两个儿子,就在他们临终前留了一条遗命。
  “因为两人生怕死后自己的后代无法完成百年使命,于是就想出了一条恐怕天下每一个父母都无法做出的决定。
  “那遗命让两个儿子选择,因为九鹿县距离牧家村最近,土族人说什么也想不到他们就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所以一个隐居九鹿县,从此不得习练任何导引术数,并负责保存那第八盘棋和火土两术可以互用演变的秘密。”
  说到这,众人自然联想起这留在九鹿县的儿子,很可能就是老赌头的祖先。
  老赌头:“而另一个儿子则必须习练火土两族导引阵衍,离九鹿县越远越好,但有一样,必须隔段时间就要露出形藏,以便吸引土族人过来追杀,从而确保土族人对九鹿县的忽略。
  “一个遗命,两个选择,却都是九死一生的险路。当时大儿子选择了习练导引阵衍,二儿子选择了留在九鹿县。从此两人及其后世的子子孙孙,注定一生下来就准备随时为家族献身。
  “悲惨的是,没过十代,大儿子的后人就全部在逃亡生涯中逐一被灭,但也因此很好的隐藏了留在九鹿县的弟弟。可他们却不知道,留在九鹿县的二儿子,其后人世代所承受的苦难更甚几倍。”
  小灵忽然想到了因放弃习练导引而身患奇病的阿光,就不知道那留在九鹿县的后人,会不会也像阿光般奇病缠身。
  想事中不自觉的盲着一双大眼睛向阿光的位置望去。
  她却不知,就在此刻,阿光也正在望着她。
  朝歌和婉姨却想的是另一回事。
  像阿光一样,按理半路放弃习练导引的两族人会因无法压制过偏命局,必定奇病缠身,可如果老赌头果真是二儿子的后人的话,都这把年纪了,怎么看起来毫无征兆?这其中又有什么缘故?
  正疑思间,忽听到老赌头看着阿光道:“可能大家都清楚,对于只能依靠习练阵衍导引来克制命局偏激的两族人来说,那意味着什么。
  “这留在九鹿县的一支后人,不但受尽各种可怕的奇病折磨,而且更不敢求医诊治。因为此类难解奇病通常很快会引起土族人的注意。可想而知,这支后人的子子孙孙所承受的是什么!
  “看到自己的父母兄弟躺在那里挣扎,他们所能做的只是把房门一层层的关紧,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而死。
  “更让他们受不了的是,不久后的某一天,他们自己也会像现在面前的亲人一样,以相同的方式离别人世……”
  老赌头哽咽了,梁库还是第一次看到老赌头这个样子。
  能让一位老人哽咽,那一定是发生了很悲惨的事,而能让老赌头哽咽的,一定是更不可想像的悲惨事。
  梁库的眼睛红了。
  缓了好一会,老赌头才又讲起:“这一支后人就这样顽强而又悲惨的活着,虽然躲过了土行族的追杀,可无论怎样坚持,也都无法逃过奇病的折磨。
  “所以就在距离开启五百年大局还有八十年的时候,这支苦苦支撑的后人,只剩下了一个。”
  老赌头停住话四周看了看:“不错!这个人就是我。”
  果真是老赌头!
  果真老赌头是那对火土夫妇的唯一传人。
  又一阵微风吹进来,颤动了老赌头的一头花白乱发,看不见有多少凄惨,只是有些沧桑。
  也许他也像梁库最初一样,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在别人看来,却是更加说不出的酸楚。
  老赌头忽然开颜一笑:“呵呵,大概很多人会疑问,要真是像老赌头说的那样,怎么他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虽然老了点,却也绝对不像八十几岁的人啊!”
  说完老赌头消失已久的鬼笑又出现在脸上:“嘿嘿,我老赌头可以向大家发誓,我不但的确只有六十几岁,而且虽然穷却百病不生。这所有的奇妙巨变,都是因为一次实在普通的轻微地震引起的。”
  说到地震,朝歌忽然想到了爷爷牧三文在世时,讲过老家牧家村曾发生过的一次轻微地震。
  虽然这种轻微地震,在后来的二十几年间,也都曾于不同时期发生过几次,但就属那次是爷爷特别提起的。
  一是因为那次地震就在牧三文刚刚离开的第三天发生的;二是后来从进城来探望牧三文的牧家村晚辈那里知道,那次地震在祖坟里震开了一条裂缝,还嘱咐牧三文有时间一定要回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后来那裂缝又合拢了,也就没人再提起了。
  老赌头:“那是一次发生在大概二十多年前的、极普通的轻微地震,那时也正是我临尽命终的最后时刻,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自从那次地震后,我不但恶病全消的活了下去,而且一活就到了这把年纪。
  “嘿嘿,知道为什么吗?虽然我老赌头看不到,却能感觉得到,那是因为这次地震竟然提前二十几年启动了墓地的五百年风水大局,同时也歪打正着的改变了我的命运!”
  果然是那次地震!
  朝歌不禁惊叹起造化之奇。
  婉姨等人同时心里一惊,如果这大局真是已经提前启动的话,就不知除了老赌头,还会引发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此时老赌头仰头看天:“呵呵,真不知道是祖先在天有灵冥冥相助,还是天地有神,眷顾苍生。”
  老赌头回头盯着土守形:“因为我老赌头贱命一条虽然死不足惜,可我这一死,恐怕天下就再没有人揭穿你土族恶行了!”
  故事终于讲完了,过往的一切谜团似乎都有完好的解释。
  众人都在看着一脸土色沉郁的土守形,好像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故事的主角来盖章确认了。
  此时的土守形竟也轻轻的吁了口气,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少顷,土守形抬起头看了看众人,眼神惟独跳过了朝歌,缓缓说道:“几百年前的事不提也罢,我们土族人不求什么,只要一样东西,那就是你说的第八盘棋。”
  土守形说得很平静,语气神情就跟平时一样,只是看在众人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阴森之气。
  同时众人也发现,坑中土家的近百人已经不知不觉间把朝歌、梁库、老赌头、阿光、婉姨、小轻、小灵等七人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梁库脖子一挺,破口大骂:“我靠!我已经很久不骂人了!土守形你真够阴,算我梁库看走了眼。怎么着,想靠人多欺负人啊?来呀来啊,我梁库可不吃这一套!”
  梁库说着抄起了旁边的一把大镐。
  看着也同时默默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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