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门神宝藏-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矗俊崩咸叻叩厮怠K淙击薹甙祝廊幻寄壳逍悖窖塾猩瘛T讲律秤昵崾币欢ê芷痢�
“不干什么,我们老板想跟两位请教学术问题。”高个子说着,把两个老人都推进车里,然后自己也上了车。
手持摄像机的大块头却没上车,他隔着窗户把摄像机递给驾驶员,又返回了小木屋。袁方清楚地看到他肌肉发达的胳膊上有个纹身,是一个戴飘带的弯月牙。
时娜害怕得发抖。袁方低声问她:“还有别的路能下山么?”
“后山有条岔路。”时娜颤声说。
“你快从那条路回莫高窟,”袁方小声道,“那边有警察,叫他们快来救人!”
“那你呢?
“我在这儿盯着。你快去!”袁方推了时娜一把。时娜迟疑了一下,便伏着身体,悄悄顺栈道退了回去。
袁方仔细观察周围情况。拖车距离山体很近,车子顶棚上有个行李架,一块突出在山体外的岩石距离行李架还不到半米。看到形势危急,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趁此时拖车外边无人,他迅即起身越过栈道,踏在那块突出岩石的边缘,然后摒住气轻轻登上拖车顶棚,趴伏在行李架上。
“什么声音?”袁方听车里有个低沉的声音说。
“大哥你神经过敏吧,这地方连鬼都没一个。”另一个粗重的声音说。
忽听车外有人喊:“接着箱子。”然后是搬动物品和车门关闭的声音。
袁方刚为自己鲁莽的行动感到后悔时,拖车已经起动了。
劲风裹挟着沙粒,吹得袁方根本睁不开眼睛。他两手死死抓住行李架的铁杆,两脚勾住行李架的缝隙,把旅行包紧紧压在身下,随着拖车上下颠簸。这个游戏足够刺激,也足够痛苦。他的鼻孔、嘴巴、耳朵里全是沙子,隔几分钟,就得吐一口含着沙粒的唾液。而且脚踝一定被刺破了,火辣辣的痛,还动弹不得。更可恶的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头痛又再次光临,浑身冷一阵,热一阵。此时,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车子什么时候停?
他吃力地睁开眼,看了看手表。自己在车顶已呆了两个小时了。真是个奇迹!他想,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许会变成一具风干的木乃伊。假如运气不好的话,在被风干前,他已成了戈壁滩上野鸟们的晚餐了。
前方,平坦的公路不见了,代之以车辙纵横、尘土飞扬的黄土路。四周是茫茫戈壁,天地之间似乎只有这一辆车在运动。生命在这里像一只停止摆动的钟。分布着白色盐碱物的古老河道流淌着最后几滴绝望的水,连那些最耐干旱的植物也无法养活。
就在袁方几乎绝望时,车子停了。
过了老半天,他才像睡醒懒觉般恹恹地睁开双眼,透过行李架的缝隙观瞧。虽已暮色四合,但周围景况还可看清。车头正对着一座棱柱体的黄土包,与土包相连的是一道支离破碎的土墙,斜斜地延展到远方。在这块空地上,一字排开停着几辆吉普车,车身上满是泥浆。拖车左侧有一大一小两顶草绿色帆布帐篷,就像是野外部队的军营。
一个留八字须的男人从大帐篷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盯着拖车看。这时,那个臂膀上有纹身的大块头跳下车,走上前跟八字须男人小声嘀咕着。两人说了几句话,大块头向拖车这边一挥手。随即,一高一矮两个男子和两位老人都从车上下来。高矮两个男子都换上了便装。袁方一看,认识!――不就是在乾陵绑架陈岩的那两个人嘛。等几个人进了帐篷,车子才熄火。一个灰头土脸的疤脸人最后从拖车驾驶室里下来,袁方猜他是司机。疤脸人顺手点燃一支香烟,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向周围扫了扫,钻进那顶小帐篷。
机会就在眼前!
袁方顾不上周身疼痛,敏捷地从拖车背向帐篷的一侧翻了下来。靠在轮胎上听了一阵,见没什么动静,忙伏低身子紧跑几步,躲到黄土包后面。这里的地形他在车顶已观察好了,土包和那一道土墙是最佳的藏身之地。
看着这座孤零零的土包和那道残墙,他觉得这景象在哪里见过。想起来了,《谜境》杂志社有太多这类图片了。――它们是戈壁上的古代峰燧和城墙遗迹。
躲在峰燧后面,袁方进一步观察周围的情况。吉普车共三辆,其中一辆的后备厢敞着,里面放着一只油桶和成捆的衣物。离峰燧和残墙最近的是那顶小帐篷,然后就是那顶大帐篷。看好之后,开始行动。他先悄悄绕到小帐篷的后面。刚到跟前,就听见一阵哄笑声,听动静好像是几个人正在打牌。他瞅见帐篷有个通气孔,便眯起眼睛向里面观瞧。
小帐篷里,四个人正围在一张小桌前玩扑克,每人手边都放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疤脸司机也上了手,另一个背对通气孔的赌徒穿了件白惕恤衫,上面印有一行醒目的红字:“大漠双雄摄制组”。袁方看见地上还放着两架摄像机和一大堆胶片、磁带,还并排码放着两只大个金属箱,箱子上凌乱地搭着几件花花绿绿的古代服装。忽然又看见,在角落的行军床上坐着个人,那人双手反剪,腕上戴着一副锃亮的手铐。恰好此时那人转过身子,袁方又是一惊。
是陈岩!他煞白的脸上有几条血道子,额头和唇角有斑状血淤,一定是遭到过拷打。
帐篷帘子一掀,那个刚刚绑架了古远今和沙盈教授的矮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陈岩面前,问道:“怎么样,休息好没有?”陈岩低头不语。穿印字惕恤的人对矮个中年男人说:“老彭,别理他了,这个兔崽子像个闷葫芦。”
姓彭的人坐在床沿上,板起面孔问陈岩:“那只虫子是怎么回事?”
陈岩还是不吭声。
穿印字惕恤的人又插话道,“老彭,你老是问他虫子虫子的,到底是什么虫子?”
“没你事!”彭超没好气地说。
疤脸司机搭茬道:“是得问问这个兔崽子,刚才他带的那只虫子还咬了我一口呐。”
“什么意思?”彭超大惊,瞪着疤脸司机问道。
“一只大个白蟑螂。”疤脸司机一边看牌一边说,“刚才陆泳飚拿个瓶子给我看,让我猜里面装的是什么虫子。我说那玩意肯定是蟑螂,他非说是蛐蛐。后来他把瓶子打开,要看个清楚。也该着我俩倒霉,那只虫子从瓶子里钻出来就咬了他一下,我帮着捉,又咬了我一下……”他举起手臂,向众人炫耀着小臂上一块小小的红色伤痕。打牌的人心不在焉地听着,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中的牌上。
“虫子呢?”彭超急了。
“踩死了。留着也没多少肉,不够吃的。”疤脸司机翻过一张纸牌,是张黑桃K。
众人哈哈大笑。
“你们这两个废物!”彭超气急败坏地骂道。
正开心的疤脸儿一下被噎住了,讪讪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只破虫子嘛。我挨咬都没说什么。”
“活该!”彭超骂道。转身一指陈岩:“你好好想想,呆会咱们再说。”说完,转身出了帐篷。
等彭超走了,疤脸司机低声骂道:“他娘的,他算哪根葱啊!”
“甭理他,该你出牌了。”
袁方这才回想起前天晚上在贾信家的事,当时贾信就在问陈岩干吗要逮只虫子带回来。看来这下又有麻烦了――又有两个人被怪虫咬了。“特异疟疾”患者的名单又该更新了。
看看这个帐篷里没什么新鲜的,袁方蹑手蹑脚地向大帐篷走去。
让他恼火的是大帐篷上的通气孔都被封上了,只能听到里面含混不清的声音。他决心冒险,从挎包里摸出小刀在帐篷一个突出边角上轻轻划开了一条口子。里面的说话声骤然变大。他正要向里张望,忽见遥远的戈壁尽头有个小黑点,一辆车正朝这边驶来。
警方来了!他喜不自胜。看来刚才叫时娜去报信真是非常明智。
“……古教授,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谈一点学术问题还这么吝啬?”大帐篷里的说话声再次传进袁方的耳膜,他忍不住将眼睛凑向划开的口子。
人还真不少!两位可怜的老人被捆缚在两把椅子上。除了刚才绑架他们的彭超、高个子和大块头之外,屋里还有另外三人。一个叼着绿色烟斗,体形浑圆矮矬的中年男子来回踱着步;留八字须的男人坐在两位老人对面;还有一个高挑的女子坐在帐篷一角,对着只小镜子涂抹口红。
叼烟斗的男人冲古远今说道:“我月某人一向敬重有学问的人。您,时光教授,还有蓝奇教授――你们这响当当的‘西域考古三杰’都是我敬佩的人。”又咂嘴叹道,“可惜呐,我的事太多,总没机会向几位老先生请教。这不,时教授都不在了。我还想跟他学学鉴定宝石的技术呢。”
“呸!”沙盈老太太怒气冲冲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我看你还是先学怎么做人吧!”
那个姓月的人嗓子里发出一声粗气,突又转为温和,对沙盈说道:“沙老师,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也是久仰您的大名,听说您画的壁画比真的还像真的。哈哈,当真了不起。我们朗月的人谁要是谁有您这个水平,那可是……呵呵,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胜利之神的封地吧。”
袁方一惊,原来这个冒牌影视组就是大名鼎鼎的朗月!他们这出戏唱得可是够大的。
“古教授,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留八字胡须的男人忽然起身走到古远今身旁,彬彬有礼地说,“刚才您说胜利之神的封地还有个名字叫‘大地之乳’,那么,这个地方的样子应该是个突出地面的山包喽?”
“是。”古远今教授低声道。
摆弄着手枪的高个子脸上泛着笑,“大地之乳”这个词给他带来了某些遐想。
“请您不要再说这些不痛不痒的东西了。”留八字须的男人话锋一转,“我们月老板更想知道胜利之神封地的具体地点。”
“别问了,问也白问!”没等古远今答话,沙盈斩钉截铁地说。
“嘿,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高个子厉声喝道。
“住口!”留八字须的男人拉着长声喝斥高个子。他从桌上放着的一只木箱中拿起一本褐色的古书,哗啦哗啦翻到一页停住,念道:“门神护卫,厉鬼藏埋,书门左右,吾傥康哉。”又笑道:“好有意思的咒语。厉鬼埋藏,不知这厉鬼在哪?”又一转身,对沙盈冷笑道:“沙老师,有了这本桑树皮书里的地图,您就是不说,我们也可以按图索骥找到那里,无非多花一点时间罢了。我看您还是说了吧,省得大家都浪费时间。要是这些混小子没轻没重闹起来,那可就更没意思了。”
沙盈冷笑一声:“这算威胁吗?有本事你就照地图找好了。”
“妈的,不来点荤的,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高个子摞起袖子,作势要动手。
“好了,我说。”古远今教授说道。众人目光都转向他。他垂着眉道:“其实除了这张图真没什么了。地点就是上面标的那个地方:和田城西北的沙漠地带。你们想想,要是我们知道封地的具体地点,不早就去勘查了。能等到今天么?”
“您不要拿我们当傻子。”留八字须的男子摇头道,“我想恐怕不是因为您不知道那个地点,而是因为没有指引物,怕到时候进入不了藏宝地的入口吧?”
“什么意思?”古远今咕哝道。
“还装糊涂。”留八字须的男人说道,“有谁不知道,找到胜利之神的封地必需两只石像和一件指引物呢。”
古远今惨然一笑。“那是胡言乱语。”
“是吗?”留八字须的男子笑了,撂下桑树皮书,漫不经心地翻起了木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无论是帐篷里的众人还是帐篷外的袁方,目光都随着他拿起的每一样东西移动。在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中,颜色发黄的旧书和期刊占了大半,还有手稿、获奖证书和一套旧工作服。
身上有纹身的大块头不耐烦地说道:“艾先生,别翻了。我都看八遍了,除了那本树皮书,剩下的全都是破烂。”
“你们真是罗嗦。”一直化妆的女子突然说话。她将小镜子往桌上一摔,责怪月老板道:“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懂,真是烦死人了!我可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不把人热死也把人干死。你看,皮肤都完蛋了!”
“行了,行了。”月老板哄劝道,“马上就好。”他转头怒目瞪着两位老人:“二位真没什么想说的了?”
沙盈和古远今都低头不语。月老板把已经熄灭的烟斗往桌上一丢,向大块头和高个子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
看到高个子和大块头摩拳擦掌,袁方心知不妙。他想,必须得想法子营救两位老人才行。奇怪,警察怎么还没到?刚冒出这个念头,帐篷前方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就没了声音。
这是警方来了么?袁方有些纳闷。
通过帐篷的缺口,他看到大块头走出了帐篷。过了片刻,大块头又进来到月老板身边耳语了几句。月老板如同酱猪肝的脸色忽然消退了不少,露出洋洋的笑意。走到两个老人跟前,说道:“两位不想说话,看个人总可以吧。”说着,向大块头一挥手。大块头冲外喊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便把一个女孩推搡进了帐篷。
袁方着实吃了一惊。
——时娜!
“小娜!”沙盈失声叫道。不顾身体绑在椅子上,拼命想冲上前去。高个子一把将她按住。“畜生!”沙盈破口骂道,“连小孩你们也欺负!”
“月老板,怎么样,这礼物您还满意吧?”刚进来的一个刀削脸男子扯着破锣般的嗓子说道,“刚才我和兄弟们为麦镇雄大哥断后,偏巧碰上这个小毛丫头慌里慌张地跑路。我知道她是沙老太太的外甥女……”
“混蛋!”沙盈骂道。她望着惊慌的时娜几乎要淌下泪来。
“不错!老程。”月老板豪爽一笑,“这次来敦煌多亏有你帮忙。”
老程也是一笑。“哪的话,月老板的事就是我老程的事。别处咱不敢说,这里的事尽管包我身上。月老板您打算怎么发落这个小丫头?”
月老板沉吟未语。艾先生悄悄向高个子丢个眼色。高个子知趣,色迷迷地走到时娜面前,笑道:“嗯,这小妞还不赖。”
“流氓!”时娜骂道。沙盈在椅子上连喊带叫,浑身直抖。角落里那个妖冶的女子一脸鄙夷地“嘁”了一声。
“不许无礼。”月老板将高个子喝退,转脸对老程说:“你先把这个小丫头带到外边拖车里,有事我再叫你。”
老程答应一声,跟他的同伴带着时娜离开了帐篷。沙盈这边“混蛋”“恶棍”之词骂不绝口。
“老沙,就跟他们说了吧。”古远今苦着脸对沙盈说道。看沙盈无话,他对月老板等人说道:“只要你们答应不乱来,想问什么就问吧。”
艾先生一笑。“看来还是古教授通情达理。其实本来就是小事一桩,弄得这么不愉快干吗。问题不用我再重复了吧――胜利之神的封地的具体地点到底在哪儿?”
“把那本书给我!”沙盈厉声喝道。
月西峰现出特有的自信笑容,眼前的一切又一次证明了吉人自有天相,他月西峰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艾先生把书塞到沙盈手中,脸色平静又有些古怪。众人知道沙盈要解释地图,都围拢过来。
帐篷外,袁方心急如焚。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时娜被抓就意味着警方对古远今、沙盈遭绑架的事到现在还一无所知。这可怎么办?他顾不上再看帐篷里的情况,悄悄沿原路返回峰燧。
悄悄返回到土墙下,他立刻拿出手机。真是老天有眼,这里居然有信号!他压根没有潘翼的电话,只好拨通了110,压低嗓音很费力地把警情跟一名女警官说了一遍,又说让他们尽快联系在莫高窟的包警官和潘警官。女警官问他案发地点,他看着戈壁,心想这怎么说呢?忽然灵机一动,叫对方查一下“大漠双雄”摄制组申报的外景地都有哪些,在其中找到离莫高窟车程约有两个小时,周围有峰燧和残墙的地方。女警官叫他安心等待,千万不要贸然行动,然后挂了电话。
袁方的心又怎能安得下来,只觉血管中一股激烈的浪潮在冲击,头又一次撕裂般疼痛。这时,忽然他想起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取的短信,忙看起来。他很高兴,短信是吴璇发的。终于有她的回音了。
可消息内容却让袁方失望。吴璇说,很糟糕,特异疟疾对磷酸哌喹有了抗药性。她告诉袁方,无论在哪儿一定不许再走动,静等她的消息。还说太一神精丹的药方已收到,她正在确认这种药物是否有效。袁方陡然紧张起来,原来磷酸哌喹真的是一棵“稻草”,靠它救命居然会这么不牢靠。他又想起在什刹海和吴璇约好的事――周末一起去探险,再想想现在,没到周末,探险已经开始,而且一发不可收。只不过探险的只他一人,吴璇却像是沙漠中缥缈的绿洲,芳踪难觅。
他想试着再给吴璇拨个电话,忽听有人朝峰燧这边走来,忙一骨碌身躲到残墙后面。透过残墙凹凸起伏的边缘,他看到疤脸司机和那个被月老板唤作老程的人走过来。两人站在峰燧底下撒起尿来。
只听老程说道:“那个地方月老板已经问妥了。呆会你收拾一下,带着艾先生和另外几个人穿越罗布泊奔新疆。你开头车。”
“什么?”疤脸司机吃惊道,“穿罗布泊?”
“放心,这次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您呢?”
“月老板带的那个小骚娘们儿娇得不行,听说这条路风沙大死活不肯走。姓艾的老头出了个注意,叫我送月老板几个人走吐鲁番。他们到那儿坐飞机再飞和田。”
“真他妈够费事的。”
“这样也好,省得人凑在一块儿惹眼。”
“那三个逮来的人怎么办?”
“我把他们都扔拖车里了。”老程提上拉锁,悄声道,“月老板的意思是,呆会撤的时候,把车子给点了。”
“是不是狠了点?”疤脸怯声问,也提上拉锁。
“月老板是干大事的人,还在乎这个?”
两人转身走了,只听疤脸还在说:“唉,就是那个小妞有点可惜了。要不然……”
袁方被两人的话惊出了一身汗,早忘了病痛。他从残墙后探出身子望向空地,天色已黑,大帐篷外点上了一盏雪亮的汽灯。两顶帐篷都出奇的安静,刚才的喧嚣声都听不到了。这正是行动前的寂静。他的心却在猛烈跳着,忽然一眼看见敞着后备厢的吉普车里放的那只汽油桶,随即有了主意。
看来为救古教授他们,不给这里来个翻天覆地是不行了!
数辆警车的大灯在黑夜中开辟出一条雪亮的道路。潘翼坐在头一辆车的副驾驶位子上,身子前倾,瞪视着远方的冲天火光,连声催促包警官再开得快些。坐在后座上的几名戴头盔的警官都打开了枪械保险,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能看到前方黑黝黝的峰燧和断墙了,熊熊火光映亮了半个天空,暗夜的戈壁上尘烟滚滚。突然,斜刺里蹿出一辆长长的白色汽车,七扭八歪,保险杠跟地上的砂石擦撞出火花。包警官一边猛按喇叭,一边紧打方向盘,跟在后面的两辆警车以钳形姿态包抄上来,瞬间将白车围在当中。
等到尘土散去,一排枪口已对准了拖车。手电光照亮拖车的驾驶室,潘翼吃了一惊,里面坐着的竟是古远今教授和一个老太太。两位老人面色惊恐,似乎也刚刚明白过来用枪指着他们的人是警察。
“别开枪!”古远今大叫着从驾驶室里跳出来,指着远处着火的地方大喊:“快……快去救袁方!”
包警官一挥手,带着几个警员钻回车里,继续朝前开去。潘翼没上车,正要问古远今发生了什么,只见沙盈搂着个女孩从拖车上踉跄着下来。女孩神情惊恐,满脸的泪痕。
当所有人在峰燧前的空地上汇齐时,这里已是一片狼藉。废墟上跳动着零星的火苗,烧得焦黑的物品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轮胎印向着四周散开。潘翼和包警官全都神色凝重,他们已经听到了手下警员的汇报:没找到人。
时娜把头埋在姨妈怀里不停啜泣。刚才的事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让她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先是稀里糊涂地被两个丑陋的家伙从山坳里劫走,接着就看到姨妈和古伯伯的危险处境,后来被人捆绑起来丢在拖车里。而直到那时候,她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后来,姨妈和古伯伯也被塞进了拖车。三个人都被捆得牢牢的,嘴巴里塞上了布条,只能彼此惊恐的对视。
正当时娜怕得不行时,袁方竟突然间钻进了拖车!他悄悄为三人割开身上的绳索,取出嘴里的布条,然后低声对古远今说,等到帐篷一起火,就马上开着这辆车逃跑。三人问袁方为什么不一起走,袁方说他自有安排。他们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袁方就下了车。之后是漫长的等待,时娜记得当时她的心一直在狂跳不止,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一声巨响。车窗外,裹着黑烟的烈焰就从两顶帐篷上窜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