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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必罗传奇系列之墓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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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它应有的威力的。”
“那么,这火药的机括是谁启动了呢?”“杰克”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暗笑:“这老家伙是不是怀疑我是幕后操控者?”
就听赵师傅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你们在内棺里看到的那个人?”
“你说是王国庆?”
“是的,就是你刚才讲到的这位有着两个名字的人,他躺在内棺里的时候,用的很可能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武术秘宗功夫‘龟息功’,所以你们看到他才像死掉的人一样。”
“你们没有见到他的尸首吧,我敢肯定没有,这座假建文帝陵墓其实应该是一座地下仓库,它不仅只有一个入口,它的第二个入口大概就在石台中。”
“你不是说石台内藏满了火药吗?又怎么会出现另一个入口呢?”
“以石台的面积来看,就算里面藏有十吨的火药,也会留下一个不小的空间来,又怎么不可能在里面设置另一个入口呢?管家的先人既然是准备起事,一定会经常出没此处的,如果每次都要从伪造的墓道正口出入,那就太过于麻烦了。”
“但是,这关于第二个出口的秘密,知道的人一定极少。”
“那它会通向何处呢?”沉闷了很长时间的曹建平冷不丁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所居住的村落有没有特别的地方,或者说,有这么一个地方,你平时是从来也不会注意到的?”
曹建平的脸上出现了一股迷惘之色,他转头看了看赵师傅,又看了看我和“杰克”,心中想必千丝百绪的缠来绕去,却似乎总也找不到结的源头。忽然,他不由自主的拍了一下大腿,可又像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唉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是枯井,祠堂口的那口枯井,一定是那儿!”
“什么枯井?”“杰克”沉声问道。
“在我们曹氏宗祠前有一口据说已有好几百年历史的水井,我能记事的时候它已经干涸了,听老人们讲好像是民国十二年夏天的那场大旱导致它滴水全无,这几十年来,枯井被村里的人当作了祭祀后倒香灰的地方,平时根本没有人会多看它一眼,就好像它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
“我想除了它,不会再有第二处所在可做墓道的另一个出口。”
“为什么?”“杰克”追问道。
“曹氏宗祠是曹家历代祖上的神位供奉之地,包括你和这位修必罗先生所得到的秘密地图都是来那里,我先人不会冒着大不孝的罪名从祠堂内挖出个什么通道来,再说,那口枯井离陵寢的距离并不太远,而且……”曹建平顿了顿接着说道:“‘杰克’,自从你拿走地图之后,我们也曾对陵寢的大至方位做过几次侧量,我虽然对盗墓的事情窍不通,但老三却是学过土木工程的,按照他的说法,让他设定这个陵寢的墓道入口的话,一定会设在这口枯井之下。可惜,我当时听不进去老三的话,还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一般的就知道胡言乱语。唉,可怜我家老三了。”
曹建平竟似要垂下泪来。
“赵师傅,现在我也不管这座陵墓有几个出口了,您先说说看,既然这里是假的,那真的它会在哪儿?”
“建文帝的生死之谜有很多传说,我做过一番分析,觉得他不可能埋骨在江南一带。当时的情形大家都能从各种资料上看到过,如果说在金川门之变后他真的逃出了金陵,先后在江西、湖南、浙江一带藏过身,那么,在躲藏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后他决不会继续留在这些地方,原因是,永乐皇帝派出寻找他的人一直就集中活动在两淮和江南一带,以他及他家臣们的身份地位,即便再隐藏的巧妙,也绝不可能永远不被别人找到,因此,出了家的建文帝会想方设法的到北方去,北方虽然接近于他的死敌朱棣的眼皮之下,但往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个道理在经大变故之后的建文帝心中不会不清楚,可是,一旦迁去北方,再回到江南那就太难了,我想,建文帝终老之日也曾在北方某个偏偶怀想着他那片江南故土罢。”
“北方,北方那么大,他会在哪儿选择自己的百年大计呢?”
“如果我的推断没有失误,他应该在西南靠北的四川广元一带留下过到北方之后的蛛丝蚂迹。”
四川龙门山向东南延伸到江油市的武都,重华一线,忽然间平空的落了千百丈,一下子掉到了江彰平原上,而留下的是鬼斧神工般的险崖陡壁。接此绝峰往西北走,有一条古阴平道,平道的中段已入了广元市的地界,隶属广元地区的青川县青溪镇,就座落在此。
四川的气候介中于南北之间,而广元地区又因偏靠于北,离陕西省相距较近,所以,它的气候就更接近于北方。
我们一行五人到达此地的时候已是三天之后的一个黄昏,这里阴霾的天穹正在落着冰冷的雨水,偶尔还能看到一两片飘飞的雪花,但总是还未落地就已溶化不见了。
我们是经湖北入陕,过汉中而进川的。
自那夜在杭州赵师傅的宅院里呆了一宿之后,我们在第二天下午就出发了。“杰克”不再用枪威胁我,他知道我和他一样也想尽快的搞清楚建文帝的真正下落,或者可以这样说,我们最终的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传说中的“聚宝盆”究竟被藏在什么地方?
曹建平还是一脸的苦大仇恨,有时却也会展露一丝笑颜,那当然是在“杰克”先生对他偷偷许下了什么承诺之后。赵师傅和那位奇特的独耳人像老僧入定般的一直处于某种自闭的状态,火车上一路的喧嚣也似乎不能惊扰他们的修行。
到达武汉的时候,我无意中向汉口火车站的众多站台上随意一瞥,偶然看到了好象是夏陆的影子,匆匆在人潮人海中倏忽一闪,定睛看时,却再也没有寻到。
我曾在一刹那间感觉到,夏陆的两次出现,并不是什么巧合,极有可能他是在跟踪着我们,像他这样的跟踪高手,即便我们到了天边地涯,他也会循迹而至。
这个想法使我一直处于孤身作战的心理变的安定起来。
天黑起来的时候,我们在青溪镇上唯一的一家国营招待所里落了脚。
所有北方国营招待所的内部结构和服务人员的态度都是近乎于相同,这家也不能例外。看起来装修没多久的房间里已可见墙皮斑驳,沙发上有了烟蒂烧留的痕迹,二十英寸的国产电视机雪花耀眼。
两位面目还算可人的女性服务员都像是刚刚和家里人吵过嘴,一脸的阴霾密布。原本不怎么难听的四川土话在她们的口里可说是的咬牙切齿,让人听来有种指甲划过玻璃般刺耳的感觉。
我、“杰克”和曹建平住进了一间还算完好的四人间。杰克之所以如此安排其目的不说也明,他从来都不会放心我的任何举动,因此,我睡在他身边,虽然有着潜在的危险但总比让我放任自流的好。
曹建平对我的敌意一直都没有打消过,从他阴郁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明显的怨恨,我知道他这是恨屋及乌,谁让我和导致他弟丧子亡的王国庆曾做过多年的邻居呢。
而那位赵师傅和被他称作旭东的独耳伴当住到了离我们距离比较远的一间边房里,边房的摆设和四人间基本一样,就是只有两张床,我和“杰克”过来招呼他们吃饭时看到了一张床上的被褥被铺到了地上,赵师傅看见我们有些诧异的神色解释说:“旭东是不习惯睡床的,他是甘肃人,在老家一直睡着土炕。”
我见过西北高原地区的那种土坑,炕底下可以生火,冬暖夏凉,是比床要舒服的多。但在这四川盆地当中一家潮湿的招待所里潮湿的地面上去睡,我怎么也无法和温暖的土炕联系在一起。
我们是在招待所的餐厅里吃的晚餐。
吃饭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除了我们这一桌以外就没有别的食客了。
四川的小吃闻名全国,麻与辣很对我的口味。“杰克”和赵师傅还喝了一瓶当地产的低度白酒,“杰克”的谈兴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关系变的很高,话题拉扯的又宽又远,甚至谈到了他的童年,而赵师傅的话却很少,酒是一杯一杯的接连不断的仰首入喉。
曹建平没有吃上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回房去了,心情不好的人大多如此。叫旭东的独耳人吃饭吃的很快,也和我一样没有沾酒,吃完饭后就取出一柄看上去十分古老的匕首去削一块随身带着的木头,木头的质地很像杨木,他的刀法娴熟,不一会儿,就雕也一尊弥罗佛的大致模样。
我挣扎着吃了一小碗龙抄手,不由的连打的几个饱隔。赵师傅笑咪咪的对我说:“古语有云:能食多福,修先生的饭量老朽可是望尘莫及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着饱隔说道:“不知怎么,今天的饭量出奇的高涨了。”
“像你这种人,不能吃才怪呢。”“杰克”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没有理他,继续和赵师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本地的乡俗,风土人情,赵师傅好象在四川呆过,说起这此来如数家珍,不知不觉中,已过了午夜。
青溪镇南行7。5公里处有一座莲花山,山势并不险峻,但依赵师傅所讲,此山的风水极佳,在堪舆术中属“内八道”行藏,是修寺建庙葬人隐居的上上之选。所以早年在莲花山上修建华严庵的人物也可能是位行易风水的大师,可他的眼光虽是独到,但对华严庵往后的命运却不甚了了。我们来到这里时,庄肃的庙宇华殿早已荡然无存,只零落孤耸着两三座舍利塔,默默的看尽秋月春风。
荒草漫径的山路上还遗留着一些斑驳蚀朽的断碣残碑,有一块碑上的文字能依稀认得,此碑立于大清国康熙八年乙酉孟春月,碑文是鼎建华严庵志序,残存的内容是:“有古刹、名曰华严庵,历稽典籍,启自元时,又为明初建文皇上隐跸之所……”我定睛一看这段文字,忍不住回头问赵师傅:“这块碑上即已注明此地便是建文帝藏身此处,那应该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他如果真的是在这里归天,那墓藏不早就被别人盗了吗?”
赵师傅听了我这问话嘿嘿一笑,说道:“唐高宗和武则天的陵寢是陕西乾陵,那封土堆就是一座大山,明明朗朗的屹立了千年,可就算黄巢带着三万人马整整挖了十天半月也没有找到墓道口的出处,你说,像建文帝这一类型的人,会把自己埋的让一般人都能够找的到吗?”
“碑石上记载是碑石上记载,可真实情况又有谁能知晓?你们在莫邪山废尽了心机,却不也只是找到了一座假冢?”
“杰克”插嘴道:“修先生还是沉默一些的好,我三番五次的要带你一起去执行我的计划,只是想在一些关键之处能够用得到你,但并不是现在。”我冷笑着“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言语,只是跟到前头探路的独耳旭东身后,一脚深一脚浅的翻过了莲花山的山头。华严庵的遗迹被抛到了脑后,我们穿过一截断落的土坯砖墙,来到了后山半坡上的一丛毫不起眼的树林前。
这是一丛野生的树林,枝叉乱生,落叶翻飞。站在林口向四周眺望,除了东头可看到一条安静的河流之外,就只有莽莽的群山了。
“赵师傅,您怎么挑了这么个地方?”曹建平此时忽然开口了。
“尉迟兄给我出了大价钱,我当然要向他保证此行不虚,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你们都睡了之后,我和旭东来过一趟这里。在发墓这一行当中,最先讲究的便是风水,不仅仅是在大趋势里讲,也讲这方寸之地。而且方寸之地才最有可能藏着真货。纵观整座莲花山,大趋势里风水是好的,可前山开出的路却占了乱诀,也就是说,那条我们走上来的路把华严庵的晚景毁于一旦,而这片乱林,虽说貌似荒芜,但细看却能在荒芜中发现生机,风水学中有流转二字,这地方的起落就完全应承了流风气转。”
“所以,我要是选葬骨之地,就该选此处,换建文帝亦然。”
“我看过关于建文帝逊国后的一些传奇,如照传奇上讲,他身边六大家臣,十八便随中有一个是风水高手,此人姓段,草字栖文,据说是青田刘伯温的入室弟子,刘基运畴帷幄,决胜千里不如徐达,治国安邦,经朝济世不如李善长,但他的奇门遁甲,神鬼莫辩之才当属明朝第一人,风水学只不过是他身兼三十六门异术的其中之一而已。他的这名弟子一直在太子朱标府中应事,朱标早夭,便跟了皇孙朱允汶,靖难之变后,他生死未卜,想必就一直走在建文帝的左右罢,如果建文帝要选寢陵,一定会用得着他。”
“赵师傅也是看风水的高手么?”曹建平问。
“我算不了什么?只是早年跟过吴兴李瞎子①,学了点毫末枝艺,不足挂齿。”
却听独耳人旭东说道:“赵师傅一身玄学,在当世不作第二人想,你这般问他,算是幼稚还是胡说?”曹建平的脸上怒气刚现,“杰克”连忙按了按他的肩膀,说道:“我曹哥也是心急,赵师傅,旭东老弟勿怪,勿怪!”
赵师傅摆了摆手,笑道:“曹老弟问的也是,中华风水堪舆学博大精深,深不可测,我只不过是刚刚窥见门道而已,高手这两个字实在愧不敢当。”他正自说话,眼光炯炯有神的上下打量了曹建平一遍,继续道:“曹老弟的年纪也不过五十出头,但三湘四水中的杂学可身具不少,就从这随意站立的姿势来看,可是洪门旁支中的一路武术宗派韦陀门的传人?”
曹建平一惊,脸上忽阴忽晴,喃喃说道:“在下身居江南浙东已有四五十年,又怎么会湖南一带的技击之术呢?”
“呵呵,曹老弟,不必隐瞒,老夫年轻时曾游历长江两岸,见过你们韦陀门中的高人,他现在如果活着大概近百岁了罢。”
我听到这话,忽然想到了张三所说的他和“猫哥”的师父,那位年逾九旬的老人,会不会就是赵师傅提到的这个人呢?
张三,张三他现在在哪儿?
曹建平咬了咬牙说道:“也不相瞒了,您见过的那位高手很可能是我们韦陀门中另一支的人物,而我的武术根基是来自家父,我的祖上有一人曾和清朝乾隆年间的大侠甘凤池有着极深的渊源。”
一直在林子边转悠的独耳人旭东忽然说道:“赵师傅,九宫九藏九连环的连环是指什么?”
赵师傅面容一肃,正声道:“天蕴地玄万物含,九宫九藏九连环,这里的九连环指的可能就是九株枞树。”
独耳人旭东从身负的长筒背囊里取出一物,正是“洛阳铲”。
我一看到这件物事,蓦然间想到了在那次爆炸中丧生的“神仙手”,继而又想到我藏匿在竹林中的那只盒子,心中疑云大起:“如果说那只盒子里真的是关于聚宝盆的半张藏宝图,另半张又毫无踪影,杰克为什么不首先去想办法找到它们,而是找来了这个神秘的赵师傅又按其的假定和猜想去找建文帝的真冢呢?难道‘杰克’已知聚宝盆就藏在此处,所以,那两张半截的藏宝图在他眼里已毫无价值了吗?他说话行事总要留上三分,这一次也并没有告诉这位赵师傅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曹建平更不会轻易的说出此事,他和‘杰克’一样,也想把聚宝盆占为己有,那么,即便真的能够找到这个传说里的东西,那结局的惨烈谁也不能预料。”
只见独耳人旭东走到树林偏西处的一块疏地上,此地只生有零散的九棵老树,但树的年龄从外表上却不易看出,我不禁猜想,这些树至少都要在百年之上。
“这树林里植的都是枞树,枞树的生长极其缓慢,不要说才过了五、六百年,就算已生长了千年,它们也不会像松、楠、柏、杨诸树一样,长到几个人都抱不拢的程度。那边的几株是枞树和橡树的杂交,所以显得能够粗壮一些,这也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位段姓高手的设计。”
“所以,我一看到这貌似野林的枞树丛,心中有了几分实谱,旭东开始下铲的地方,正是暗含九宫格之数里的第九格天一生水之理。此处的水字,不是真实意义上的水流,而是指树木的根须。”
我一边听赵师傅娓娓而谈,一边看着独耳人旭东在那几株老树下左右下铲,待细看一会儿,就看出了一点门道。
原来,那几株老树的排列是一二三二一的路数,呈现菱形,头尾两株顶部枝杈人字形伸张,其余的作收势,就是枝杈紧凑密聚在一起,有的已经长的相互交错,分不清彼此了。
独耳人首先是在中间三株的靠根部位出了铲。等他将这九株树全都过了一遍,才长舒了一口气,抬头对赵师傅说道:“这些树只是表象上的摆设,墓道口不会在这儿。”
赵师傅的眉头锁了起来,沉默了半响,才缓缓的说道:“旭东,你顺着九株树朝东的第一株向前走五十步,记住,每一步的距离要保持在二十公分左右。”
独耳人照赵师傅的吩咐踏下步去,一直走出了那丛树林,到了山崖间凸起的一段土墙边。
“用铲。”赵师傅说。
“用铲干什么?挖墙吗?”我的思绪纷乱。
只见独耳人一铲击在了土墙七分处,用力将铲头向内一顶,但见小小的一柄洛阳铲,却把看上去十分厚实的土墙给顶出了一个大洞,我恍然大悟:“这墙心原来是空的!”
独耳人出手很快,只用了三、两分钟的时间便使洞口的面积扩大到能容一个人侧身而入了。
赵师傅对杰克道:“我们这就进去,里面可能有机关,一切小心。”
独耳人率先跃进了洞口,回头伸出手来拉了一把赵师傅,“杰克”紧跟在后,剩下我和曹建平时,他努了努嘴,示意让我先进,我知道他和“杰克”一样,不太放心让我处在断后的位置。
土墙中空的壁间大约有一米的宽度,除了刚才独耳人打开的洞口之外,内侧其它处都贴有薄石,看上去非常牢固。往前走不多远我们就开始下坡,自坡顶开始,一路上都铺有一尺见方的青砖。我们几个人的手上都持有电筒,这样眼前的景致就看的比较清楚,当行进到坡道中间段时,我看见独耳人打开另一只背囊,从里面取出一台微型的鼓风机来。
他把鼓风机和两块蓄电池安装在一起,然后又接上一条相当长的软管,软管的另一头向后递出,同时说道:“把管子接到刚才的洞口去,再留下一个人探风。”
“杰克”向曹建平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留在洞口,曹建平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但看到“杰克”点了点头之后,他才十分勉强的答应了。
我想“杰克”之所以要点头,很可能是两人之间商量好的暗语,但具体的意思,我到最终也不甚明了。鼓风机的声音在这条甬道里回荡,过了十几分钟以后,独耳人才说道:“我们可以继续了。”
我这时已明白了这台鼓风机的作用,它是用来消除墓瘴的,但这种方式未免太过累赘,倒不如当初谭力所用的日本精油了。
坡道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地下垒砌的古塔,塔身上塑有西天诸佛像。塔并不高,超不过两米,周围是一片半圆状的宽阔地,塔后有一道窄门,门是木制的,多有腐朽,并无任何铭刻装饰。门上有锁,是最简单的那种,再加上年久锈蚀,独耳人只轻轻的一拽,锁头就应声而落。
过了这道门,赵师傅将三颗乌黑的药丸分别交于我们,自己也服下一颗,笑着说道:“前面的瘴气叫浮瘴,进了这道门,我们就会遇到九阴瘴了,墓瘴的种类很多,但大都和所在的环境、构造、气流有关。”
门后是一条窄石铺成的甬道,拱顶用砖和胶泥混作而成,缝隙中镶有铁片等金属物。
用赵师傅的话说,是典型的明代墓葬风格。于是我心下暗想,这里难道真的是建文帝的真冢所在?但墓道里的设计却要比他在莫邪山区的疑冢逊色多了。
甬道里弯路极多,三转两拐,走的人头脑发昏。
忽听独耳人低声喊道:“大家小心,这里有暗藏的机关!”
扯天扯地的一张巨网扑面而来,我还没有缓过神,就觉得全身一紧,人已被一股大力拽的直向前冲,不知脑袋在弯曲的甬道里被撞痛了多少次,才被该网拉到了一个空处,因为手电筒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不慎丢失,我目不能物,只能感觉得出自己已置身在半空当中。
许久,在我的思维能力恢复原状以后,我才听见离自己不远处传来几个人沉重的喘息声。
“修必罗,赵师傅,你们在吗?”
是“杰克”,是“杰克”在我的附近嚷嚷。
“这是七巧网,明代的遗物,我还是第一次亲身体会到这种网的威力。”
赵师傅似乎也在半空吊着。
“七巧网有七根网头,我们只有四个人,它大材小用了。”
“赵师傅,您还是快想办法让我们脱身!”
“杰克”急急的喊道。
“建文帝出家为僧后真的开始慈悲为怀了,就连他的手下也趋怀向善,要不然在这网上挂满牛耳尖刀,我们岂能活着在这里谈天。”
“旭东。你的手没给缚住吧,怀里的刀还在吗?”
“在,我这就想办法来救您。”独耳人回答说。
只听到一阵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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