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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尸新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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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忍耐能力远比法西玛差很多,我必须频繁的为他输气,这样无疑更加浪费时间,每当相互的嘴唇碰在一起,我都会脸红一会,我为自己在这样不合适的时候脸红觉很尴尬,我们大约游出了很长的时间,突然武官拉着我的手重重的向后顿了顿,我被武官拉着向后倒退回去,在水里我根本看不见武官更别说发生了什么是,我只当他是撞上东西,于是又一用劲拉了拉武官,但是还是没有拉动,他的手脚开始拼命的哗啦,四周水流混乱的搅和在一起,一下子弄的我十分紧张,如果仅仅是我紧张那就还不要紧,要是他紧张忘记憋气他可能被呛死,赶快给他输了口气,然后在他四周摸索想知道,为什么拉不动他,当我摸到他脚上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原因,他的脚卡在那只笼子里面拔不出来,而武官的旁边一只金属条已经变形断掉,形成一个人可以穿过的空隙,我从空隙里面进去,找到了卡住他的地方,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麻烦,只不过一个小金属块,挤在他脚和笼子底狭窄的金属条上面,正好别住了,没怎么费劲取下那东西,本想扔掉,但摸起来手感很奇怪,放进了裤子口袋,这样的举动可能因为我本就对这海底的笼子很感兴趣,游的时间太久他已经没了力气,速度明显的变慢,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会出现危险,我想也不想的把自己的衣服扯下来,又拽了拽,还好一些部分还可以承受重量,我把他棒在左面,这样即使他不游我也还是可以方便的带他游动。
武官平躺在礁石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胸口剧烈的起伏,他累坏了,法西玛已经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远放,我知道接下来我们的路已经从水下变成了水上,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有人的海岛,我们就有希望了。但是当我向原本出现小岛海岸线的地方望去,却大大的吞了口头海水,那本来出现在海雾里的小岛已经完全看不见,就象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不想把曾经看见小岛现在又消失的事告诉他们,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经受不了希望破灭的打击,就只当我还没有找到算了,我又打起身后悬崖的主义,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小岛,也或许我们能找到一只半只的船只,我绕着悬崖转了一圈,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这个带悬崖的岛并不大,看起来根本没有人,更何况找到船了,当是我并没有考虑到我们三个是怎么被吸到那有水的空间去的,只想着快点想办法找到海岸。
这附近的地形很复杂,相距一段就会有一块礁石,远远看去只不过是一个个的黑点,而眼睛所极的地方都是平平的海面,看来想找到出去的路只有我可以,我先在周围弄了些活鱼扔给礁石上的两个人,手比画着写出我的决定,法西玛没说赞成也没说反对,看来是默许了,武官有明显的担心,我向他费劲的解释了半天,一再证明我可以绝对没有问题,他这才怏怏的坐在一边不再说话,法西玛看了看太阳,然后举起手指出一个方向,我知道她是在帮我判断哪个方向最有可能有小岛,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奋力向法西玛所指的方向游去。
太阳已经快没入海面,我疲惫的靠在一块岩石上休息,我太累了,全身都觉得酸痛,实在觉得游不动,这时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开始看不清楚景物,突然我听到什么声音,象是人的呼吸声,这地方怎么会有人的呼吸声,难道是海里的大怪,紧张的环顾四周,不觉得警戒起来,突然我看见真的有一个人正半靠半坐的依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面,下半身都浸泡在水里,而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只穿了很少的衣服,身上挂着大条的海带,她正用手往嘴里塞着,齐肩的头发是很好看的栗金色,头发湿湿的全沾在脸上,看不清楚五官,但从身材上看应该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她并没有发现我,还在拼命的塞着东西吃,看样子十分饿,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了起了一些水向她泼过去,开始并没有泼的太多,她竟然完全没有在意,我又一次撂起水向她泼去,这次她感觉到了,机械的四处寻找着,我向她挥挥手,她却象见到鬼一样大声的尖叫起来,那叫声透着绝望的恐惧,而且还是一边叫一边费劲的向我低头,动作很向是一种膜拜,嘴里一只低低的念着一个词,很模糊,不是汉语,我有哭笑不得,看样子估计是把我当做什么怪物了,我尽量露出诚恳的表情,向她缓慢的游去,她显然是吓坏了,把身体从水里拔上来,整个人蜷缩在岩石上,瑟瑟发抖,甚至开始哭泣,我停在水里,不赶游过去,我怕她一时恐惧过度发生意外,我静静的等待,想找机会问问她有人生活的海岛在什么地方,我等了很久,她终于哭累了,呆呆的低着头,我看时候差不多就游了过去,她还是很害怕的向后挪了挪,但岩石的面积有限,我离岩石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停了下来,看来要跟她沟通一定是件相当艰难的事,正在我为怎么跟她沟通苦恼不已时,一阵引擎的响声传了过来,有船,我有点激动的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发现远处真的有几只小型的捕鱼船向这边行驶过来,那女孩子也已经听到了,拼命的呼喊着挥手示意,声音都嘶哑变调,我听出来原来她讲的是西班牙语,可惜我西班牙语学的不好,只能听懂一两个简单的次,她在喊着救命,还有最后的一个词,很奇怪发音上不象是西班牙语,倒有点象汉语而且音很想中国北方的方言中的“晒脸”!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词,差不多是介乎骂人与责备词之间。小船的速度不快,从听到声音后又过了很久才开到我们眼前,船上有十来个人,全部都是男性,其中一个年长的长者流着一脸的胡子,有点凶,他站在最前面身后的男人手里都握着长长前断尖尖的东西,象是要打仗一样瞪着我,呼啦着说着西班牙话,气势汹汹的向我过来,突然直觉告诉我,可能有危险,这些男人可不象那女孩那么温柔只懂的哭泣,果然还没等我有所表示,有一两只尖棍就飞了过来,要不是我躲进海里,恐怕我已经被插穿,尖棍一头连着绳子,他们见没有叉到我就把那东西又拉了回去,我在水底挣扎着是再上去找办法很他们沟通还是就这样逃跑,最后还是决定冒险上去,因为这几只船或许是带武官他们出去的唯一方法,想到救人心里的恐惧减轻了一半,游出去一段,然后把头露了出来,见我又出来了,他们驱船又向这边追来,手里的尖棍高高的举起,连续这样叉了几次,我发现他们并没有真的想叉中我,好象吓唬的成分更大一些,尽管我躲避的灵活但还是巧合的叫我碰上一只尖棍,手臂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马上染红了水面,见到我受伤那些人却停止了动作,前面船上的几个人围着长者嘀咕起了什么,好一会那个长者向我开始喊话,无奈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喊了一会又开始比画,一边指着边上的男人一边指着我,我顺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见那个男人已经躺在船板上,双腿抬的高高,他们这奇怪的动作叫我觉得莫名其妙,一会用棍子扎我一会有做起了游戏,这些人是不是疯子,但又一想不能一船都是疯子啊,何况出海的人怎么会到个疯子出来,又看那长者也确实不象精神有问题,那么强悍镇定的表情绝对不会是一个病态的患者所应该具有的,我开始转着脑筋试着去理解他们的用意,他们有做了几个动作,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或许他们是想看看我的腿,难道是想知道我的腿是不是被他们扎中了,不管那么多先露出去 给他们看看,试试总比这样没有边际的乱想来的实际,想到这我把身体向后仰去,把两条腿伸出了水面,腿一出水面整个皮肤都剧烈的针扎般疼痛,不过还有只一会我就又把腿放进水里,然后去看船上的人,那几个怪人看见我的腿后,在长者的一声呼喊中放下了棍子,接着船就向我开来,我有些害怕向后退去,那个长者竟然舒展开双臂做拥抱状,那动作不象充满敌意,我开始不再后退,船很快就开到我眼前,几双手伸了下来,我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拉住了那几双救命般的粗糙的大手,身体一轻,我便被拉到了船上,无奈上半身已经完全裸露,我只有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船员们找来一条毯子解决了我的尴尬,那个吃海带的女孩也被救上了船,哭的更厉害,一边哭还一边快速的说着,我大约只听懂了几个单词是:船、灾难、死、几天,还有那个晒脸。
船上的人救起了我们就发动了船,向他们来的方向行驶,突然我想起武官和法西玛正在相反的方向,我猛的爬过去抓住长者的裤子,死命的摇晃,那些人互相对视着,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在船板上一遍遍写着我会的一个西班牙单词“人”一遍又一遍,然后手指向武官的方向,长者仿佛知道我的意思,喝了一声,几条船都在他的指挥下向我所指的方向开去,船的速度不慢,没多一会就已经看到那块岩石,但这几只船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来怎么都不肯再想前开过去,我又些着急的一遍遍不停的写着“人,人……”但还是没有用,无奈我们的语言不通我不知道他们停止的原因,只看见那长者脸上露出十分犹豫的神情,象是在思考又象是恐惧,我忽然想起在海上不比陆地有些地方是十分危险的,经常走海的人是有很多顾及的,不能轻率行动,或许前面的海域正是他们所顾及的地方,我大约明白了他们的难处,然后在船上写了等字,然后看想长者,长者先是点点头,然后有摇了摇头,我拿掉毯子,跳进水里,然后又写了个等字,他才很认真的再次点点头,我见他已经明白,就迅速的向法西玛和武官游去,两个人已经在岩石上睡着了,他们一定是等的太久,累的不行,否则不会听不到船的声音,我撩起水猛的泼上去,武官弹了起来,张着还朦胧的眼睛警戒扫视了一圈,看见水里我的这才松了口气,我激动的挥手拍巴掌又指船的方向武官才明白了,有船来救他们,拉起法西玛分分跳进水里,向船游去,连拖带拉总算将两个疲惫的人弄上船,船有开动了,我心里狠狠的高兴了一下,我们总算得救了!
十一、鱼瓶的秘密
我醒来发现法西玛就坐在我身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正在发呆,我伸手晃了晃她胳膊,她才发现我醒了,我用手指在床上写了几个字。
“能给我要纸笔吗?”她点头出去,不一会就取回来,有了纸笔,我们的交流变的容易。
“你还是不能讲话吗?”她很忧伤的说。
“是的。”我写。“你的话还没讲完,我还是不能理解,你讲的那些事情跟我们有什么联系,还有那个奇怪的瓶子,到底是什么?”
“听他们说,你的腿被他们扎伤了,现在还好吗?”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很奇怪,我当时遇到那些人时,为什么会受到攻击。”
“他们是把你当作‘赛莲’了”
“晒脸??”我在纸上写一串很大问号,法西玛的表情依旧很凝重。
“也就是海妖。”她的声音很小,可我还是听清楚她的话。
我在纸上画了个笑脸,“真是可爱的人,也真会联想,哪里那么多海妖被他们遇到。”
她没说话,却一直不愿意看我的眼睛。
“我的衣服都烂了,给我找点衣服吧,我希望照照镜子,那边的镜子太远,我够不到。”我写。
“他们扎伤了你,看到你流着红色的血,才知道你不海妖,又见到你是有双腿的,所以才肯救你。”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我讲这些,总觉她很怪异。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我觉得我的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我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腿,发觉他们很僵硬,但是没有了刚上岸时的那种刺痛。
“我们很幸运,这几天就可以离开。”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才想起,问关键性的问题。
“半月前,武官找到我,说你失踪了,需要我帮忙,接着我们接到一个陌生人的消息,说你被囚禁在一个孤岛上,武官弄来了直升机,我们登陆以后飞机就走了,留下了信号发送器,但我们遇到了麻烦。”她叙述大概叫我明白了我被囚禁后发生的事情。
“你很想知道那鱼瓶的事吗?”我为她突然的话呆了呆,但很快就点点,示意我想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情形下我依然有很强烈的好奇心。
“那瓶子不属于我们知识范围内的任何东西,里面的液体也没人知道是什么,但我父亲的笔记中写过,那瓶子曾经被人打开过,只是又封了回去,不过跟原本的封法大大不同,用来封闭的手段也是只有近代才有的,但我父亲怀疑那瓶子中的液体曾经泄露或被人取走过,他们当年的发现中还有一具没被列入发现记录的尸体骨架。”说到这她又停了,我有些心急的写了几个叫她快说的字。
“对于瓶子的一些猜想完全来自那具骨架,那是一具十分奇怪的骨架,上半身是人的骨骼,但下半身却是退化中的骨骼。”
“什么?我不明白,退化?”
“或许该叫变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是什么样子,应该总有描述吧。”
“人腿应该是分开的,可是那骨架却已经长在一起,脚的部分明显的已经粘连,但从大腿骨骼看,那应该是属于人的骨骼。”
“好奇怪,会不会是先天畸形?”我还没写完,她就抢着说了一句。
“不会,绝对不会,按照对比发现,如果只个人不死,他的脚还会继续生长,并且会完全分不出那曾经是两只人脚。”
“怎么会这样。”
“有很多事情,我也只是猜测,但起码我大概了解一点,你有麻烦。”
“麻烦?我遇到的麻烦还不少吗?还会有什么样的麻烦。”我想,然后又是几个问号。
“我父亲当年也做过假想,在几种可能中,提到过一个,那个就是那液体可能具备某种改变人体结构的能力,会叫一个人变成一条半人半鱼的生物,特别是……”她顿了顿,然后咬了咬嘴唇。
“特别是见到你以后,我几乎能肯定,我父亲那时的想法并不是空想,也并不是不可能。”
“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法西玛失望的看了我一眼。
“你难道还没有觉察到吗?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在海水里游那么久也不会淹死,并且你可以在水下长时间的游泳,难道这也是巧合?”
经她的提醒我几乎把所有的发生的事情都连了起来,原来一直觉得奇怪,可没想到如果难以用正常思维去想象的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可,为什么我会变异?”
“这个,我想应该是你曾经呆过的液体改变些什么。”
“如果我真的边成鱼,我就要在海里呆一辈子,或许还会被抓去展览,太太可怕了。”我在可怕上重重的描了几次,突出我的恐惧程度。
“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了解过一些事情,估计你也不是没有救,当年父亲发现鱼瓶的地方离这很近,我出去真的打听到一些流传的传说,一个关于海妖的诅咒的传说。”
“传说?”
“恩,传说,这一片在从前并没有人居住,是海妖的王国。一个墨西哥男子来到这欺骗海妖王说他爱上她愿意流下陪伴她一起生活,海妖王相信了人类的谎言,但结果是个悲剧,男子利用海妖的信任杀死了所有的海妖,掠夺了王所有的财宝,逃跑了,海妖王在孤岛上唱起了歌,唱了几天几夜,唱到喉咙不断的涌出血来,唱到终于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疯狂了,收集了所有族人的血,盛在一只瓶子里,接着杀死了她和男子的孩子,一个唯一长着双腿的海妖男孩,男孩的血是红的,红色的血和绿色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了透明的绿色液体,海妖王挖下自己的眼睛也一并放进瓶子中,就死去了。”
又是一个凄惨的故事,我为海妖的经历感到很难过,竟然有想哭的冲动。这时法西玛又说了起来。
“她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她用自己的恨诅咒了这瓶水,并叫打开瓶子的人都最终化成海妖,人变成海妖后就迷乱心志会去杀自己深爱的人,当爱人死在自己手里,诅咒就消失了,变为海妖的人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看着自己死去爱人的尸体。她以次来报复人类,来惩罚对她犯下重罪的人类。”
法西玛的话说完了,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我要杀死的人将会是……
我没有勇气想下去,只有呆呆的看着远处,默默的承受来自心底的恐惧。
“杀了我吧。”我用的力气太大,纸都被写破了好几处。
“必要时候我会的。”她冷冷的说,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又是一个冷战毫。
“还有,我想告诉你,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对你这样做,但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他们是想利用你,达到某种目的,这段时间你不能再吃鱼,任何鱼都不能吃,尽管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可是,起码防止你变化的速度。”
十二、帕斯卡拉的阴谋
武官推门走进来,端着我的午饭,是一碗很香的鱼片粥,他刚坐到床边,马上皱起眉。
“哦,对了,你不能吃鱼的。”我紧张的看着武官,难道他知道了整件事,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就笑了起来。
“你有伤口,吃鱼会不容易愈合。”说完转身拿了那碗粥走了,留下傻眼的我独自在一旁发呆。翻个身想舒缓一下僵硬的大腿,突然被格了一下,很痛,用手摸去,一个小小滑滑的小东西,是在带武官出来时卡住他脚的东西,我原本以为那是金属,可现在近距离的看它却发现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金属,它更象一块半透明的石头,绿色,不太规则的圆型,有点象鱼。这东西很漂亮,何况从来没见过不免觉得喜欢,只是味道怪了点,腥腥的,估计是在海水里泡了太长时间,索性用工具穿了个洞挂了起来。
几天下来,我想吃鱼想吃的要命,就象毒瘾一样厉害,但我只有忍耐,腿不知中已经开始好转,甚至可以走路,但还是不能长时间站立,没想到法西玛的办法真的有效,直到我们离开小镇时,我已经可以自己行走,我为此十分高兴,但对于鱼的渴望还是没有减退,其他的食物已经觉得吃不下,曾经我是很讨厌吃鱼的,没想到现在吃不到鱼反而如此痛苦。
刚一到家一则新闻报道引起了我的注意,报纸是武官取进来放在桌子上的,我过去倒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很渴,我拿水杯的手斗了一下,几滴水落在那张叠放的报道上,一条醒目的红色标题映进我的眼睛。
本城各区域发现多具女性尸体,疯狂疑犯痛下杀手
本社报道:本市近日来在朝阳、宽成、铁北区域发现多具无名女尸,皆被怀疑为蓄意谋杀,多名死者都穿有奇怪图案的服饰…………………………………………………………
具体情况警方正在调查中。
报纸上将那衣服上的图案刊登了很大一副照片,那图案我很熟悉,正是小美手腕上的蜘蛛图腾。
“妈的。开始了。”我在心里暗骂!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抓起武官拿着报纸出了门。
法西玛的手上也有一张同样的报纸表情并不轻松,我拿起笔在纸上哗啦的写下几个字。
“那男人是不是曾经找过你?”法西玛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意察觉的微笑,然后缓慢的吐出几个字。
“是的,他是找过我。”
“他找你干什么?”
“他找我帮忙,她需要我的塔楼预测他要做的事情能否成功。”
“结果怎样?”
“他或许会成功。”来没来得及再问她些什么,她已经站了起来,一抬手两个水晶打到了我和武官的身上,我们对看了一眼就双双晕了过去。
恍惚中我看见了武官深情的眼睛,又看见了父母,还有法西玛,正当我想上前抓住她时,身后的武官惨烈的叫了一声,赶快回头,发现自己的手插进了武官的胸膛,我不能控制的亲手取出了他的心脏,武官的脸上还挂着微笑,而我已经一脸泪水。
猛的张开眼,原来只是一个梦,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刚刚清醒时的心情荡然一空,我发现自己竟腿脚都被绑在一只坚硬的长条台子上,四周一片漆黑,我想试着喊两声,但发不出声音,我左右晃动身体,可绳子结实的足可以固定一条牛,突然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我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的睁不开眼睛,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叫我又一次全身发冷。
“欢迎你,我们又见面了。”魔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我的身旁不远处,他旁边的一只架子上还绑着依然昏迷的武官。
咿呀了半天,我也没能发出一个标准音,急的又生气又愤怒。
“不能说话,也不要紧,我来跟你说。”魔术师兴致很好的坐在一张红色的木质椅子上,手里还夹着一杯酒。
“你想知道一切吗?在你死前我会告诉你的。”
“我想那个巫婆已经把事情都跟你讲的差不多,只差我这一个环节还没有说。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他喝了一口酒,兴奋无比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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