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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尸新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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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出窗看着外面的景物觉得奇怪,为什么开了几分钟还是没见有什么光亮甚至,难道整个城市都停电?那并不可能,虽然觉得奇怪,可还是没有说出来。直到武官又一次跟司机说话。
“师傅,你走的路好象不对,我们是要去国际广场,这是哪?”
司机还不说话。
我看了看武官他也看着我。
“师傅,你这是开到哪去?”我有些着急了,往前凑了凑,想看看他的脸,总觉得这个人象是没有脸一样。
司机还不回答,车速又加快了,武官突然往前一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搬过来,当他向回带司机的胳膊时,我们都吓的大叫了出来,因为武官的手已经把司机的一条胳膊拉断了,他正拿着那条胳膊跌回到后座上,而他手里的胳膊也并不是什么真的胳膊,赫然是一只纸手臂。
武官再上去拉司机的时候更是将那整个人都拉了过来,那哪是个人,明明就是纸人店里的一只纸人,驾驶座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可车子仍然以非常快的速度前进着,前面漆黑一片,从未有过的恐惧遍部全身,那恐惧来自不可知的对手。
还是武官反映够快,马上挤过窄窄的作为空隙坐到驾驶位上,及时把车子停在路中,说是路其实一点不恰当,不知为什么我们已经开出了城市,此时四周是一片树林,没有灯光更别提哪里有路。
我跟武官下车左右看着想辨别一下方向,找寻来时的路,然后返回去,可我们谁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更不知道这车在短短数分钟里怎么会开出这么远?不过好在我们还有车,应该可以回去。
“怕吗?”武官莫名其妙的问。定定的看着我。
“怕什么,不是还没跑出来什么野兽吗?”我耸耸肩,故意轻松的回。
“先找路回去吧,上车。”啪的拉开车门。
我们以为虽然不知道来路,可依照星星做参照总可以找到路,可我们错了,整整绕了好几个小时还是没有看见城市里的灯火!
“怎么搞的?”
“看来我们真的遇上麻烦了!”
就在我们刚想停下来时,突然前面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站在树下,一动不动。
“把窗户和门锁上。”武官摇着车窗拉杆,命令到。
我马上照做,武官减慢了速度,一点点靠近那个黑影子,虽然已经慢了速度,但还是很快开到了那人身边,虽然黑,但我离窗户的距离很近,几乎是车离那人不到3米时,我已经察觉有些不对,想想也知道,谁会在大半夜,一个人站在树林里一动不动?
我和武官几乎是同时,叫了一声,“纸人”!然后呼啸着从那东西身边开过,可就在我们还没来的急说些什么时,前面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个一摸一样的纸人,不一会我们车旁边已经连续晃过好几个了,并且前面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在等待。越往前走纸人排列的密度越大,到最后已经有为数吓人的纸人一个挤一个的站在哪里,夜风一吹,透过关了的窗,还可以清楚的听见纸人衣服的沙沙声!
前面一堆纸人挡住了路,我们已经没路可开,武官并没有直接压过纸人而把车停了下来。
“我出去看看,你在里面别出来。”我拉住他,想阻止他的行动,可他还是打开了车门,走出去。我在车里看着他,心不停的狂跳。武官直走到那堆纸人中间,左看右看不知道在干什么,一会就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了我。
我拿过纸眼睛慢慢转移到纸上,看见那上面有字。
“不要管闲事,小心引火烧身。”话虽然简短,可看的出那是警告。
“会是什么人,开什么玩笑,弄一堆纸人就想吓唬我们,因为这几个字。乐丽难道就不找了吗?”我冲动地说,不顾武官的阻止把纸撕的粉碎。
就在我刚想叫武官开车压过那些纸人时,突然一切有了变化,那些原本还一动不动的纸人全部齐刷刷的举起了手臂向我们蹦了过来,一时纸人衣服间的摩擦声和蹦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越发恐怖!武官马上启动汽车,可一连发动了好几下也没打着火,纸人已经接触到我们的汽车,手上下机械的摆动,那手一碰到玻璃和车身竟然发出一种金属摩擦的声音更是刺耳非常。
“武官,快,快离开这。”如果再晚一步真不知道车门会不会被割开,所有的纸人全都挤上车来。
车窗上已经被划出很多痕迹,象玻璃刀划过一样。武官急急的发动着汽车,在刺耳的声音中窜了出去。汽车在纸人的身上压过去,那些被压倒的纸人,又站起来,向着我们的方面追着。
“有点吓人,不过还好,都是纸的。”
“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武官的担心并不多余的,他的话还没说完,车子的前玻璃竟然出显了红色液体,从上而下越流越多,几乎覆盖了整个玻璃,武官打开雨刷,想清理干净玻璃,但没几下,雨刷就象被粘在上面一样没法动了!我们已经看不清路,虽然减慢了速度,但还是撞到了东西。
“听着,下车以后,一定要跟住我,千万不要走散。”武官紧张的叮嘱我,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点点头。
我们同一时间拉开车门,武官马上抓住我的手,向一个方向跑去。
“这,这个方向对吗?”我一边跑一边问。
“这应该是东面,一直往前应该能看到公路。不过不知道要走多久。”
真懊恼平时没有好好锻炼身体,没跑多远我已经觉得呼吸困难!
“怎么?跑不动了?”
“没事,还能挺一下。”
“休息一下吧。”武官体贴的停下脚步。
我已经累的直不起来身体了,弯着腰大口的喘气。还没喘上几口,就听见那阵声音又来了,并且速度很快,武官一把抓住我,继续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向后看着。突然前面闪出一堆纸人,呼啦着向我们冲来,紧跟着左右个面也都出现了纸人,全部高举着胳膊,向我们蹦来。
“跟在我身后,跟紧了。”武官把我拉到身后,用身体挡住我,然后向前面冲去。摸到纸人就一脚登上去,纸人应声而倒,看起来并不难对付,可纸人的数量太多,而手上不知道有什么,尖锐的很,碰在身上就是道口子,武官虽很灵敏可还是难以抵挡一群纸人的围攻,衣服全都破烂成一条一条,看着武官拼命的向前冲,用身体帮我抵挡无数的锋利手臂时,我心里何止仅仅是感动!
我推倒几个纸人,与武官并排而站,迅速看了他一眼,一眼,只一眼,可以代表千言!武官并没有阻止我,我们就这样不知道身上划了多少口子,更不知道弄倒了多少纸人,直到前面暂时空旷出一块地方,四面虽然还有纸人在靠近,可我们实在太累了,天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纸人?
“我累了。”武官的一侧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受了伤,正在流血。
“别,我们快出去,就算出不去,也马上天亮了,坚持下。”现在换做我鼓励他。武官退了几步靠在一棵树上,摸了一把脸。
“好,坚持到天亮。”
纸人又疯狂的冲了上来,也象是跟我们争抢时间一样,我站在武官前面开始奋力的抵抗。
“小心后面。”应声回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一个纸人,挥动的手臂马上就要挨到我的身上,一拳轮上去,纸人倒退几下马上转方向向着正和另几个纸人扭打的武官那去了,我心里一凉,赶快跑过去,可还是晚一步,纸人的手已经划过武官的脖子,那位置正是动脉处,血顿时喷了出来,染红了身边的几个纸人,我停了下来,傻傻的看着武官!看着他来不急回头,一点点的倒下,瘫软在树边……
难道他真的就这样消失了?甚至我还没来得及去好好了解他,人的生命为什么如此脆弱?越珍惜的东西越是容易消失的很快!一幕幕象电影一样回放在我的眼前,那都是个武官的点点回忆。世界褪了颜色,我的瞳孔也没了色彩!
我没有哭,可为什么眼睛如此难受,向外鼓着,甚至能感觉到眼睛上已经蹦出了血丝,身体开始膨胀,腿很酸一点力气也没有,一下子坐到地上,极度的悲哀没有带来恐惧,只唤起了疯狂的愤怒,浑身都开始抽搐,骨骼“咯咯”做响,喉咙很痒,想喊出声来。我真的张开了嘴,一种奇怪的声音从我嘴里发出,象是歌声又象是哭泣,如果说世界上还会有象这样的声音,那一定是在神秘诡异的深海!是的,我在歌唱为了死去的人,为了那个我已经爱上的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可以知道他的重要,于是我开始歌唱,用带着血和眼泪的声音,用海妖的方式凭吊!
我并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些纸人,也并没注意到那些纸人全部退出去很远,摇晃着手臂象是失去了控制。我还在颤抖地继续唱着,我停不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不知道,正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唱歌一样!
突然有汽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嘎”的一个急刹车停在我的身后,一个妖娆的女人声音飘了过来。
“别唱了,停停吧!”我马上停了下来,干咳嗽了几声一边摸着嗓子一边转过头去。呆滞地看向那个人,只一眼,足一让我感受这个女人美丽!
“你的朋友受伤了。”见她说着挥手挡开那些胡乱动着的纸人走过来,她只轻轻一推,纸人就完全不动了,直直的躺在地上,她竟然一点没受伤。
“好象很严重,再不快点真的没有救了。”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我。我已经唱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我可以救他,你要怎么报答我?”女子轻轻的笑了笑,不象是在开玩笑。如果现在我能说话,我一定说:“什么都可以!”可惜我现在只能拼命的点头。
“把手拿来。”她看也不看我,拉起了我的一只手,又把自己的手和我的手交握在一起,放到武官的脖子上,接着念起来,那是一种奇怪的语言不象是我听到过的任何一种,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我觉得手也跟着她的语速变的一会热一会凉,身体里有奇怪的东西在窜,最后窜到我的脑子里,一心希望武官可以得救,一切都没有心思理会,只在心里不断的祈祷武官可以醒来,可以醒来,想着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女子的手突然撰紧了,同时我也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正一点点升起,灼热的甚至有点难耐,突然她的手又是一阵升温,被她握着的手传来巨大的疼痛,胸口闷闷的随后心脏马上快速收缩,有些透不上气,我不由的张开了嘴,大口大口的喘气,闭起的眼睛能感觉到一片红光,刺眼非常,刺的我根本不能张开眼,我扭动着身体想挣脱这窒息的感觉,但手却被她抓的紧紧,不动了,如果说生命是水,那么现在盛着水的容器正受到挤压,水正从容器口一点点,不,是迅猛的流失,是的,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流失。就在我感觉身体里的最后一口气也被挤压出去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正以非常快的速度降温,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寒冷也不觉得难受,相反倒觉得很舒服,有那么一刹那我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只觉得自己变成一团气,一团冰冷的气,那团气愉悦的奔腾,终于找到了出口,那就是我的手,我又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了,并且眼前的红光中又多了一道柔和的白光,我仍然闭着眼睛,所以我看不到发出这两束光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心以奇快的速度降温,那种灼热已经不在。
“张开眼吧。”我听话的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魅惑无比的眼睛,接着是武官完全找不到伤口的脖子。
“已经没事了,我们要快点把他送回去,他需要休息。”女子站起身,甩甩散落在胸前的长发。
六、蜘蛛
“谢谢你。”我关上房间的门,向客厅里的女子说。
医院说武官需要休息,检查结果是有些贫血,我只好把武官接到家里。
“谢什么,我是有偿帮你的,别忘记。”女子的棕色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请问,你是?”
“法西玛。”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蓬松的棕红色卷发,泛着蓝色的光,上面卡着一只短羽毛的卡子,棕黄色的眼睛,蜜色皮肤,丰满的唇!野艳的红色低胸衣服配一条黑色的宽摆镂花长裙,两条腿的轮廓在裙子里看的很清楚!这是一个美丽的叫人喘不上气的女人,浑身充满野性的妖冶气质,就算同样是女子的我也要禁不住感叹!
“是不是想问我一些问题。”法西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向我靠近了几步,神秘地眨眨眼睛。
“你会说吗?”我也向前靠了几步。
“给你算一把吧?”她的话不象是询问,因为她已经拿出了一叠很大纸牌,黑黑的有很厚一摞,纸牌很旧,上面是一些古老的西方图腾,这让我想起了小美手上的图腾,但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你要用大阿尔克那还是小阿尔克那为我算?或者你会全部用上?”我拉开椅子做在桌子前,双手交叉,样子有点得意。
“呵呵,没想到你也懂得塔罗。”她拿着纸牌的手顿了一下,但马上就矮下身熟练的切牌。
“懂得一点,不是很多。”我仍然轻轻牵动嘴角保持这个有点辛苦的微笑。
“好,那我这个职业占卜师就献丑了。”她的语调虽然古怪,但听的出她对汉语还算精通。
“哪里,那开始吧。”
很快她将切好的牌摆在我面前,低声叨念起来,又是那种奇怪的语言,我静静听着看着她微微紧闭的眼睛上睫毛在颤动。很快就睁开了!
“在开始之前,我必须向我们的神明祈祷,也必须使你知道,神明是很公平的,他将两条路放在我们眼前由我们自己选择,塔罗不会使你改变什么,但他可以使你更了解你自己和你的处境,然后向你希望的方向前进,不要奢望通过塔罗的力量可以不劳而获,更不要以为塔罗可以使你摆脱厄运,能够改变命运的只有你自己。不管你是否相信塔罗,但请你给予塔罗一定的尊重。”她拉着长调终于讲完了一大堆的话,接着快速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可以开始了,用你的左手抽出五张牌,按五芒星的位置放好。”法西玛一脸的严肃,身上的衣服仿佛都因这严肃气氛缩紧了。
直觉叫我伸出了手奔向中间的一张,捻起了一张,我决定第一张就是它,拿到手里想以正着的位置放好,可发现这牌上的图腾根本看不出哪一边才是正向,手轻轻一拍把牌摆在了最上面,很快五张牌都已经拿好放在了该放的位置。法西玛又做了那个手势然后开始翻牌,牌在她手到之时全部迅速的翻开了,一张张牌上的人物都象有了生命,瞪大了眼睛注释着我,牌上全部是奇怪西方文字的文字,虽看不懂,但我知道,那五张牌,分别是恋人、塔、死神、倒吊人、力量。
“恋人在呼唤,塔上的命运反转难测,死神即将到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审判的开始,血使你充满悲伤同时也获得力量。”法西玛将牌重新收回到手里。
“这就是我的命运?”我失态的拉住她的手,粗鲁的询问。
“是的,你的命运。”她并不以为意,更没有收回手。
“还会有人死去?”
“我已经说过,况且你明白,有些事是注定的。”
从没有过的无奈叫我有点头晕。
“你又忘记了。”她接着说,“命运掌握在你手里。”
“可我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手伸向自己的已经开始疼痛的头,抓起了一把头发,用头皮的疼痛来缓解头痛。
“如果牺牲你一个可以换来暂时的安宁你愿意吗?”法西玛的眼神很深邃,象一潭水,深不见底,寒意正从那水底浮出。
“我愿意吗?要我死?我愿意吗?”我不断的重复着她的话,头脑开始变的迟钝,手象脱臼一样垂到身体两侧。模糊中我隐约的看见一只蜘蛛爬了过来,细长锋利的触手上挂着粘稠透明的液体,缓缓的爬向我,我的嗓子仿佛已经干枯,干到发不出一点声音,干到象裂开一样,武官什么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雷璨醒醒,醒醒。”慢慢恢复意识的我被他摇晃的又开始眩晕,重心不稳地猛的跌在他怀里。
“你怎么了?”抬头间迎上的武官那双柔情的眼,心里突然间升起一丝情愫,讲也讲不清楚。
“没事,我很好。”沙哑的声音从我干涸的嘴唇间挤出。
“没事?会昏到?”他不一不饶地追问。
“我太累了,法西玛呢?”渐渐恢复思维的我才想到那个关键性人物。
“谁?这哪有人?”武官一头雾水。
“她,大概是走了,是她帮了我们。”武官还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身体晃动着查看我着我的异常,那紧张过度的表情叫我有点泛酸,就在他身体晃动间,突然我注意到武官的身后桌上有一张红色的卡片,不顾武官的阻止我摇晃着靠了上去,摸起那张东西。
那是一张魔术表演的入场卷,下面还附着一张纸,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汉字。
给雷璨:
去看这场表演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如果后悔你可以不去。
——法西玛
“这是那个叫法,法什么的给你的表演票吗?”武官的手还是紧紧抓着我,好象一个不小心我就会消失一样,有点无奈,但却笑了出来。
“是她留下的。”
“笑什么,她是不是看我们都没时间好好培养感情特别制造点机会给我们?”武官很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傻的很可爱。
“恩,或许是吧,但更重要的是我们也许可以找到乐丽。”
“哦,是吗?会那么简单,我刚刚请朋友帮忙搜集的资料已经发过来了,我用你的电脑接受到,正在打印,你要不要看看?”
“资料?”我奇怪的看着武官。“什么资料。”
“是关于小美、阿斯根还有乐丽画像中的那个女人。”武官一把把我拽了起来,这才注意到我们的样子实在有点暧昧的过分,装做整理衣服将自己从他的身边移开一些。
开打房间打印机刷拉拉的工作声音传了过来,已经有为数不少的纸掉在打印机外面,上面的温度很高,那是因为这些纸上刚刚被打印上文字的关系,我一一整理着,这些资料确实很多,拿在手里很厚重,我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资料相当的杂,有在报纸上收集的简章有的是在网上流传的文字,但大致内容并不多,归纳一下可以总结成下面的文字:
在墨西哥北部的一家婚纱店里,一尊栩栩如生的人体模特站立在橱窗前,她是那么真切,手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闪闪发光的眼睛中闪现着奇异古怪的笑容。很多人都被这个模特吸引,成帮地堆在窗外窃窃私语着,似乎要揭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娃新娘”之谜。
栩栩如生 干尸新娘成当地传奇
橱窗里的模特是一尊新娘模特,她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手里捧着大团玫瑰花,看起来来像真的一样。外界人看来,也许会觉得她是富有的店主的模特招牌,但是奇瓦瓦城的当地人却流传着一种传说,称这个模特其实是前店主女儿的干尸!
奇瓦瓦城人说,这个模特被称为帕斯卡拉小姐,是个传奇人物。她集神秘与奇迹于一身,好像影片中的“鬼娃新娘”一样。她75年前开始立在这个橱窗里,当地电台还专门编制了一曲手风琴民歌,主角就是她。
商店奇观 各地游客蜂拥而来
据现在的店主介绍,因为有了这种恐怖而离奇的传说,这家婚纱店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在过去80年里,数不清的好奇游客不远万里穿过奇瓦瓦沙漠,专门来这里一睹“鬼娃新娘”帕斯卡拉的风采。有些游客甚至专程从南美、美国和欧洲赶来,只为满足好奇。
婚纱店前的大街因此车水马龙。游客们大都冲着“鬼娃新娘”背后的故事而来,他们一下车就蜂拥着往前挤,前面的人鼻子都贴在玻璃上,后面的人则使劲翘着脚瞧,就是想看看这模特到底是不是一具尸体。
一位来自美国的游客罗布尔斯女士说,她来自亚利桑那州,长途跋涉于此,就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这么多年了,她看上去一直没有变,还是那么栩栩如生,甚至连很多细节,如她的头发、她的手指甲、她的皮肤,看起来都像真的一样。”70年之谜 店主的干尸女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帕斯卡拉的故事越传越神,就像一部演绎了70多年的传奇,最后充满了神奇、梦幻和恐怖。故事要从75年前说起。
1930年3月25日,婚纱模特“帕斯卡拉”第一次出现在婚纱店的橱窗里。这个穿着春天新娘装的婚纱模特马上成了全城人的关注的焦点。婚纱模特有一双湛蓝深沉的大眼睛,乌黑的头发,白里透红的皮肤。身上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和真人相似,让人分不出她是一个婚纱模特还是真人。
这个疑惑很快被当地人揭开了。很多人观察了婚纱模特多日后,忽然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个模特和婚纱店的女店主长得非常相似,就像母女。人们不禁想起婚纱店店主的女儿。据传言,店主的女儿在婚礼上被一个黑蜘蛛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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