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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唇的绝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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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密码挡住了我,那是普通UNIX口令破解,是一道开机密码,也是一道网络防火墙密码,会是什么呢?
我想起表姐给我打电话的奇异号码,不妨碰碰运气,0001644004,果断输了进去,打不开系统,显示密码不正确,那会是什么呢?1644004又是什么意思呢?我再没有别的灵感,猛然,我想起宁妤审查我的时候玩的九连环,已经拆开七节,还有两节……002,会不会是什么秘密指令?而且是倒记时,002,剩下两天,不就是故宫博物院的八十周年庆典吗?……就在我输入0001644002时,密码键入成功!我盲目间的猜测果然正确,瞬间系统接上了公安联防安全信息网络!
接着,我打开识别身份系统终端界面,输入戚斯龙的警号……可半天也没有响应,这是极为反常的事,再输入我自己的号也没有反应。文件请求被驳回,也就是说我和戚斯龙的见习警号都是虚拟的,并不实际存在,这也不足为奇。我狐疑地四顾,正好望见墙壁上挂着宁妤的女式警服,一枚警徽四角星花,引起我的注意,我下意识将她的警号输进去……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联网系统突然调出一个红字档案。
宁妤,女,二十五岁,生于1980年5月,毕业于XX警察学校,市文保处驻故宫保卫部民警,一级警司警衔……2004年因公牺牲,……
什么?她是我学姐?都出自我们一个警校?因公牺牲了?我的眼前一片昏暗,那种从骨子里产生的恐惧感笼罩了整个思绪,我望着网络身份照片,宁妤娇好的笑让我心惊,怎么也无法想象,她早在几个月前就死了,而刚才的“她”还坐在我身边,煞有介事地盘问我……
第二十八章 女人皮电视罩
恐惧,那种比面对死神还让人心悸的恐惧感使我的周围升起阴云。回想几天前来故宫报到时冷清而怪异的场面,房间一共五人,副部长和宁妤相互对坐,其余三人都背对着我,我是在二楼见到的队长,当时宁妤他们就坐在一楼的这间办公室。诡异往事浮想在脑海中,我才猛然回味起当时的那种说不出的凄凉的原因:几个保卫部的警员不仅对我这个见习同事不理睬,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这不符合人际交往正常逻辑,他们自顾忙着什么,每人对一台电脑……好象是在上网,其实……我的大脑快速回忆着,其实我不记得有敲键盘的声音,也没有点鼠标的喀哒声,我明白了,办公室顶有两盏灯,他们坐的地方是有意避免处于光的投影下,因为他们没有影子!一个警员侧面对着我,好象正在解什么东西,我现在想起来了!他的动作是在解九连环!他没有侧头看我,埋头在办公桌的阴暗处,除了有意不让自己“应该”出现的影子留在我视线,还有一个最不雅观的现象:有意不让我看他们的脸,因为怕露出破绽,他们都没有瞳孔!或者说他们的眼睛是不能转动的,因为他们是死人……只能白眼朝上!对了,就是这样。
难道我真是掉进鬼窝了,可校长的嘱托,亲自给我的车票,以及给我写的介绍信和交代的使命,都是被鬼欺骗的产物吗?这怎么可能?光天化日连校长都中了邪吗?……那严肃整洁的故宫保卫部办公室、写字台、警具和巡岗队友们的轻松交谈都是鬼魂的迷咒吗?不用问,在我认识的人中必然还有鬼魂,他们充斥了故宫保卫部?一想起自己曾经住在荒殿鬼宅,走廊里幽魂野鬼出没,自己就起鸡皮疙瘩。
既然他们中有人是鬼,可为什么当时我竟毫无知觉呢?难道季队长也不知情吗?世界之大为什么偏偏要把我从远离北京的地方弄来,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
可以想象,当年戚斯龙来故宫也是在这间鬼办公室邂逅了宁妤和那些“同事”,而且一步步走向深渊,他和表姐与鬼的红字爱情游戏,也许只是我目前所能推理出真相的冰山一角。他和我的警号都不在公安系统档案中,已经证明了我们在公安系统中不存在,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们都是被鬼召唤,充当了一颗恐怖的棋子。
如此看来,那次在档案楼遭遇女鬼落衣时,她和九个鬼婴瑟瑟的恐惧可以解释为:她们虽然是鬼,可同样惧怕比鬼更凶恶的黑暗势力。
如此说来,我和戚斯龙并非是正常渠道被征召来到这里的,到现在总算明白,当初庆幸能到北京工作时潜在的怀疑,已经有了答案:原来一切都是圈套,甚至包括我们警校的校长,也可能都被鬼把戏所蒙蔽,再有宁妤生前曾经和我们在一个警校,这样说来,这项鬼阴谋已经实施了近七年,而不为外界所知,足见它背后的秘密绝不轻易就可以被识破。
有一点可以认定:那九个铁环子也许是鬼交流的暗语,我在井边见到的肢体残缺孕妇,脚上就有个铁环子,只是当时天黑,无法得到更深刻的印象。九连环,宁妤桌子上的九连环也许并不是她玩的东西,而是一个暗号,向她表明着鬼行动的时间或者别的什么。那东西就像套在我脖子上的绞索,如今只剩下两节,会不会是鬼阴谋的最后期限?
镜子之谜我才一知半解地剖析开,还不知是否解释得正确,如今又多了九连环的魔影,其中的真相实在让我望而却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打破我回忆的沉寂,我猛然记起和唐聿晴的约定,不禁望了望墙上的石英钟,眼看快八点了,自己却被软禁在保卫部内勤室,还将被作为嫌疑犯受到调查,我该怎么办?。……一股冷风吹过来,我的头开始变大,就在我目光游移在墙壁上挂着的那块石英钟时,上面显示的表针让我震动了一下,我记得刚才醒来时,就见到时针在七点四十四分的位置,现在至少十分钟过去,指针没有变化,说明那表是停了的,再观察一下,赫得我眼皮直跳:那两根表针,竟然是细细的枯萎的手指!
屋顶,出现了许多蜘蛛网,是我没有留意,还是刚才瞬间的变化?这房子突然显得阴森而恐怖。轻微的杂音似乎不在了,听楼里的动静,除了呜咽般的风声,一点人走动的声音都没有,不可能是这样的,如果保卫部尚且如此清净,那么岂不是太平世界了吗?与白日故宫里川流不息的人群难以形成和谐的印象,这只能说明,要么这里是鬼楼,要么现在仍然是后半夜,根本不是早晨,宁妤一定是鬼,因为这间办公室不太可能是一位素爱整洁的女性日常办公的地方,而是废弃已久的房间!
房间?我的眼珠在转到一楼走廊时凝固了,这里不就是我夜探二月十七日光盘的二层档案楼吗?只是我现在的角度在一楼北侧,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在地下室,听到的绣花鞋脚步声,就是从这里首先发出的!熟悉的走廊还有墙壁颜色,都让我心惊肉跳,不用往前眺望,远处那个有阴影的地方就是那部电梯。
这里是监视房?那么说,许多不为我知道的秘密就必在这个房间里。我扫视一周,才注意到监视显示器的个数,整整十六个,1644,我或许能发现点什么,就兴冲冲来到最角落的第十六台电视前,这时我才惊讶地注意到,原来那台电视始终是开着的,只是黑暗中我忽略了它,说也奇怪,没有开关,它是怎么被控制的,是系统终端?
黯淡的灯光下,我在电视上小心地摸索着,好象摸到了一个按纽,可一种奇异的感觉让我打个激灵!那按纽是那么柔软而有弹性……我一下子就将它抓住,使劲一拉,整个画面都掉下来,原来那是张不透明电视罩,黑黄色,是一张完整的女人皮!柔软的按纽是女孩子的乳……
第二十九章 44号阴婚新郎
我有点眩晕,一种从未产生过的悲伤瞬间笼罩了视觉神经,一颗莫名的眼泪在眼眶里流淌,我不知道是由于恐惧而产生的泪,还是悲悯这张人皮的女子被剥皮时模拟在耳边的撕心裂肺的呼喊,那种伤心的冲动,让我难以自抑,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知道这里曾经是魔窟,冤魂不散的地方,就像我刚才在卫生间见到的红影女孩,一定有许多韶华生命惨死在非人的凌辱和杀戮下。那张女孩的腹皮让我想起当年看电影《沉默的羔羊》时曾经萦绕心头三天不散的惴惴不安,如今这人皮事件竟然真实地再现到我的人生,把我逼到绝境。
在清宫幽怨的宫女时代,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件定有发生,可我现在拿着的那张尚有弹性的人皮,年代会有那么久远吗?她是谁家的姐妹,竟惨遭如此厄运,他们为什么杀她,是杀人取乐,还是一种诅咒般的惩罚?不管什么理由,罪恶都不会被饶恕!一种正义的仇恨顿然间癫狂在我心中,我愤怒地向周围扫视,我知道那恶咒的魔眼就在冥冥中盯着我。也许为了求生,生前她们什么凌辱都经受过,可现在的我,会向黑暗中正在实施的死亡游戏低头吗?
与其受辱,毋宁死,死亡是人生的一部分,既然他们那么远把我弄来,就不会给我转身逃避的机会,更不会让我活着走出故宫,我今天所见到的,也许就是明天的一个瞪眼看到诡异镜子的青年在他临死前必将经受的一幕。
可我会有一搏,即使那未然的第十七个电视罩就是我,即使他们也会剥去我的皮。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在懦弱中抬起头,正眼观看着那台人皮电视的画面,它比以前明亮了一些,我颤抖着手依次摘下两层人皮罩,那种柔软的感觉真让人呕吐,我知道它们是三个女人的生命之符。最终,电视露出了它的本色,呈现给我一个发黄的图象,而且那图象之诡异,立刻产生了想要回避的念头。
这会儿,我已经弄清楚刚才听到的轻微杂音,原来是发自这台电视监视器,那是依稀伴随着的遥远轻微的唢呐声,就像偏僻的乡村或者遥远的古代娶亲时杂唱的唢呐,让人毛骨悚然的音乐传播着画面的灵异。
为了搞清电视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我的目光被迫融入那个阴惨惨的画面。
电视画面出现定格,那是一张发黄的摄影照片,而且是我见过的一张有争议的照片,这让我感到很蹊跷!那是以前曾经在网上流传过,评论甚广的民国阴婚灵异照片。
我想起朋友们喝酒时曾经谈论过,我也亲自看过,那是2002年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第十五期没有说明的封面,著名的阴婚即“殇婚”习俗封面!这张死人结婚照真的很令人恐怖,以往我都不敢看照片上的女人,她的表情和照片中的颜色以及阴森的背景!穿着花艳婚服的女人的双脚是悬空的,双眼向上僵直地翻着,据说是新娘死后第六天被穿上纸嫁妆与新郎在黄昏时拍照的,照片看不到新娘的脚,因为是悬空拍摄,她的身体后面有个支架……如果放大女人的头部,可以看到她上翻的白眼,那是死人被当作活人拍照无法弥补的恐怖,她身后看有面镜子,里面朦胧的东西是他们的遗像。
监视屏幕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图象?我不禁感到浑身发冷,就向左右巡视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我就摸索着找到频道按纽,开始按着……频道一,立刻,画面出现了另外一张雷同的相片,画面上的新婚夫妻是我不认识的男女,他们都是一类表情,都是阴婚照片?那恐怖的僵直表情让我不敢摄目,背景中还出现了和2002年第十五期国家地理杂志类似的房屋建筑,背后都是一张模糊的遗像,有的还有挽联,我越看越觉得熟悉,1、2、3……我拨转十几个频道,翻看了十几幅阴婚照片,才恍然大悟,原来照片上死人“新房”背景竟是故宫里的宫殿!
而每一张相片的背景后都有一个水印《清明上河图》,终于,我按到最后一个频道,第四十四频道,当照片映入我眼帘的时候,我探索谜案的热情一下子凉到脚趾,真无法想象,我居然看到了一个世界上的最荒唐的结婚照!那熟悉的新郎人物就是大活人的我,可我没死啊!是谁把我列入阴婚档案?……
他们什么时候给我照的相?莫不是我昨夜昏迷的时候?可身边的那个死人“新娘”又是谁?她是那么窈窕,却没有露脸,为什么和其他照片不一样,要蒙个红盖头?这女人同样看不到双腿,也是在空中悬着。再看“我”身边的新娘,穿着红色裙子,两手僵直下垂,她的手好象是三个手指啊!而且还拿着一个九连环,左手七节,右手是两节!
黯然销魂的鬼婚使我手脚冰凉,就在我忐忑不安,思索无骥的刹那间,所有的监视器都被同时打开,先是一阵雪花,随后,都出现了第四十四频道我的“结婚”照片,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电视中的我竟然就是现在的我,警员穿着、吃惊的表情,是我镜子中的影象!只见电视画面新娘的手开始慢慢抬起……将那九连环中左手的两节套在照片“我”的手上,然后慢慢撩起血红的盖头,露出长过肩头的黑发,仰起脸朝向我的嘴唇!
第三十章 第六个铁环
“你是落衣吗?你搞什么鬼?为什么骗我到这里!”
我怒不可遏地举起双手,可面对那荒谬绝伦的阴婚影像,又无可奈何,失望让我垂下眼帘,可杯弓蛇影的心态却越发作起怪来,直觉得侧后伸过来一条胳膊,穿着红红的衣袖,惊愕使我刚要转身,“叮当!”
耳边好象听到一个奇异的声响,是铁环子相撞击时发出的清幽的声音,我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铁环子,那条胳膊就慢慢转到我的正侧面,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有三个黑黑的手指!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由直盯着电视上的画面,居然上面的我也即将被红头盖女人拥抱,她的手臂也是红衣袖。蹊跷只在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冰冷,我低头再看,手上竟被套上了那两个铁环子!就像手铐一样,把我的手勒得紧绷绷的,我在震慑中吓呆了,这奇妙的鬼魔术是如何在我眼皮底下实施的?我吓得大汗淋漓,四下里寻找,并没有红衣胳膊的影子,我变得懵懂无知,不知到底我的手是现实,还是电视上的图象是现实。
我瞪起眼睛上望,电视中的我也翻着白眼望上瞧,自己被“自己”吓得半死!我有些明白了,可能阴婚照片上的人并非都是死后才被拍照,从而看起来是翻白眼的,也可能是在死亡前的那一刻,他们由于“必须”往上看,而就在那时,他们就死亡了,所以,每幅照片都是翻白眼的!
是在暗示我?那些死人的死因?他们都是什么人呢?在临死前是否都和我一样,在凄凉而热烈地与死“情人”拍摄阴婚相片时,一个意外屠杀突然来临,而他们必须眼睛朝上,死不瞑目呢?难道这间屋子,就是杀害无数有情人的魔窟?那么这些监视器,是否就是杀人监视录象呢?
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都是什么身份?难道他们都和我一样,有着与男(女)鬼的情谊,最后不能自拔,而心甘情愿与之举行阴婚仪式而惨遭杀害甚至被残忍地剥皮吗?
我是第44个,还是第1644个,如果是后者,就说明只要杀了我,他们的阴谋就已经圆满,符合了这个魔鬼数字。……最后一个阴婚新郎的我,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地杀死吗?哼!我用鼻孔哼了一声,遇到我是你们的悲哀!
我提高了警惕,这时可见电视上的“落衣”正在翘脚,伸出胳膊就要拥抱我,浓密的头发覆盖了“我”的面颊。但是,就在她转身上仰起黑发披面的头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电视屏幕的一角,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另外一只手,正悄悄地摸向画面上的我!我死死地订住那只手,眼睛的余光扫视着周围!
那条胳膊依然存在,这次是从我胳肢窝底下伸出来,红红的三个指甲清晰可见,可当我看她时,那手就没了!
见鬼!我使劲眨着眼睛,注意观看电视上的结婚相,可那诡异的一切都不见了,只见满头黑发的“落衣”正从电视的方向走来,仰起脖颈,等待我的拥抱。黑暗中,她那鲜红的嘴唇散发着死亡的光辉,我吓得往后躲,可狭小的空间让我无处藏身,我忽然明白,自己已经进入电视里,是灵魂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了。
我死劲咬了一下嘴唇,血倏然从唇边流下来,我是用这个办法使自己的灵魂不至于脱离现实。果然,眼前的“落衣”一愣,极力地躲避着我的血光,但是,她似乎做好准备,猛然扑向我。我冷笑了一下,为自己感到凄凉,如果我对自己曾经产生对落衣的依恋只会被魔鬼当作垂钓死亡的饵料的话,我情愿死在她的利齿下。
就在迎接她的吻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头发露出了一条缝,在不到一秒钟的闪现里,我看到了她白的脖颈,没有任何血痕迹,她不是落衣,落衣的脖子有道血痕,这惊人的相似中,难得让我在接受女鬼之吻的时候,看出一点不是落衣的差异。
我知道这死亡游戏即将上演,就在那一刻,我的新娘已经冲过来抱住我,随即我的脚、脖颈处也多了些铁环,而且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将我扯向两旁,就像一个被五马分尸的人,车裂前的验明真身一样,我感到死亡已经来临。
我现在身上已经有了五个环子,按照九连环的死法,还有四道环子没有上身,她蹲下来,头朝着我的下体,我知道了那第六个环子的作用!歹毒的鬼!就在她的三指鬼爪已经探进我裤子的时候,就突然用力拉紧束缚我的环子,咬住她的头发,然后疯狂地用双腿将她夹注,她惊恐地抬头的刹那间,我便死劲朝她的唇咬去!
我的牙齿撕下了一块皮,咬下一块肉,那是她的嘴唇,然后便是冰冷而血淋淋的脖子,虚无,我知道自己的牙齿下是勃腔……她根本没有脑袋。我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在地面上向上张望着,阴森的“殇婚”画面依旧在屏幕里,而手上的环子不见了。
“丁冬!”
就在这时,一楼对面走廊里响起电梯启动的声音,在昏暗的通道里传播着,随后“嗡!”地响起来,那是电梯马达运行声,犹如一阵滚雷迅速穿过我的耳鼓,那种难以形容的恐怖和压抑再次强迫着我敏感的神经。未等我对这死亡之音产生任何准备,电梯已经自动上了二楼。
随着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后,电梯停到二楼地板上,可预料中电梯走下绣花鞋走路的声音这次突然改变,转而传来有节奏的高根皮鞋声,那声音比以往更加令人恐惧,是一个女人穿着特殊鞋子用单腿跳的声音,那绝对是一只脚,那单调而有节奏的声音让我害怕,焦灼的目光死盯住走廊的侧楼梯,因为房屋门外侧面的步行梯道上,已经可以清晰听得见那单调的鞋子蹦跳的触地回音,……危险越来越近。
第三十一章 午夜新婚照
电视屏幕就在这时忽然黑了,再也看不到“自己”在屏幕阴森的“殇婚”画面,我已心惊胆战,机械地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
“喀……喀。”
绣花鞋马上要出现了!那恐怖至极的声音令我头都要炸了,我快速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很明显我必须逃出去,否则……
突然,办公室的墙壁映现了一排阴影,像被吊死的人在夜幕下的木桩上随风摆动时,那种飘忽无定的死亡印象,我麻木的大脑已分不清那墙壁是鬼,还是鬼正依附在墙壁,当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凝望靠近走廊一侧的门时,连接走廊的门变成了一面落地镜子:镜子里很鲜艳,明亮而典雅,瞬间便一对新人的活照片!是两个穿着笔挺寿衣的青年,我一眼就认出,那木雕一样表情的“新娘”就是表姐,她里身穿着白色婚沙,外套大红寿衣,挽着戚斯龙的手臂,两人静止在那里,似人似画,同样的故宫背景,同样的没有双腿,眼睛朝上翻着……那僵直的表情,掩饰不住死人的特征,尽管表姐似乎在朝着我微笑……
我知道,她真的已经死了,虽然在监视器频道中没有看到他们的“冥婚”照,我敢认定,眼前雾一般阴森的两人就是他们的绝影。还有……他们两人的身后,竟出现了其他照片上没有的景象,走廊的深处站着一个穿红衣的女孩,她的脸部很阴沉,无法看清轮廓,好象就是刚才从下水道被冲下去的那个红衣女孩,她只有上半身,没有双腿,像个伴娘一样款款向我“挪动”过来……
“姐!你不要吓唬我!告诉我这一切都他妈的是为什么?”
我虽然战战兢兢,却依旧可以发出咆哮的颤音,对着眼前的两个阴婚幻影高喊,他们依然在那里,我看他们的脚下,尽管走廊的灯高照两人头顶,可他们没有影子,是死人无疑了。
随着单调的脚步声欲望来越接近门口,表姐和戚斯龙的殇婚“照片”变得黝黑,而就在这时,他们竟然手挽手慢慢向屋子的第二道门,愣愣地微笑着迈进来!我已经不能凭借光亮辨别他们是被牵拉着走近,还是鬼的魂灵在背后依托,总之,那上翻的白眼依旧瞪着天花板,而他们的嘴角却奇怪地扯动,向上翘着,表明着他们的微笑!
我吓得连连后退,突然,啪地几声炸响,表姐的身后像被谁打开了闪光灯,在她眼前炸开一条血的闪电,使我的目光正好触到他们煞白的面孔,然而“爆竹”炸开的瞬间,他们的脸就扭曲变形,脸皮不见了,露出头部破烂不堪污秽的血斑,和黑黑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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