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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社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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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潘神父跑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在上帝前,人人都是公平的。上帝给每一个的爱,每一个人的机会,也是公平的,只要你肯接纳衪,衪会给你一个全新的人生……”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晚才让我遇上你…”陈良邦难掩心中的悲愤和懊悔,眼泪就像溃堤般涌出:“神父…我…我还来得及吗?”
潘唐中柔声的说:“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的想想。”陈良邦擦了擦眼泪:“我的心情很乱,我再联络你……”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络方式,你一定能克服心魔的!”
陈良邦挥了挥手,孤寂失意的背影跌撞地消失在路的尽头。
回到家中,陈良邦随即连线上网,他想要质问“夏绿蒂”,究竟“矫正”是什么样的人?他的职业、他的出身、他的一切…还有,他为什么、凭什么和罗苹上床?他有哪点强?
这一回,“夏绿蒂”让他失望了。没有丝毫的回音,她根本没有上网。陈良邦不死心,用尽各种方法,包括上遍每一个国内BBS站、用ICQ开始搜寻、到处留言发信请认识她的网友能够帮忙协寻…不过一直到了星期六中午,陈良邦人在电脑桌前睡醒过来,都不见“夏绿蒂”的踪影。
直到他买了便当回家后,这才发现“夏绿蒂”出现在网路上。连便当也不吃了,陈良邦坐在桌前,迅速的打下了几个字:
“你去哪里了夏绿蒂?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我家有点事情,所以不在线上,不好意思。”
“你是怎么认识『矫正』的?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阿邦,你怎么会问这件事?”
“你别管!”陈良邦揩了揩头上的汗:“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怎么…”夏绿蒂回讯也相当冲:“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是…”陈良邦一咬牙,把昨晚在PUB里的事全盘说出:“他竟然…竟然和罗苹在PUB做爱!”
“那又怎样呢?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不好?”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夏绿蒂,我一直以为你是有『洁癖』的人。”
“什么叫洁癖?『矫正』和罗苹上床就表示我这个人没格调?阿邦,你有时候也太自以为是,太伪善矫情了吧?难道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就表示他们肮脏?下流?男女情投意合,发生关系也是理所当然,你为何如此激动呢?”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情形!陈良邦看到“夏绿蒂”的回讯,心中暗暗决定:无论如何,这一次我不会再让步了!他马上再打上几字:“那你告诉我,夏绿蒂,『矫正』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会出卖我们?”
夏绿蒂许久没有回讯,陈良邦等了又等,赌气把便当吃完后,绿幽幽的字体才又在萤幕上闪烁:“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一直质疑我的能力,这也表示你对我的不信任。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是建立在互信互谅上…”
不等夏绿蒂打完,陈良邦迅速在键盘上敲打著:“夏绿蒂,别再顾左右而言它!你只要告诉我,『矫正』到底是做什么的?”
“每一个DOUBLEJ的成员身份,我都不能透露;”夏绿蒂的回讯快又直接:“你只需相信我,没有『矫正』,就没有今日的DOUBLEJ,他对我,对我们整个组织来说,都有无与伦比的迫切与重要性。他的身份,我不能泄露给你知道。”
忽然间,陈良邦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巍巍颤颤的打上几个字,但他希望夏绿蒂的回答是否定的……
没想到,夏绿蒂的答案再一次令他心碎。
“是的,阿邦,『矫正』和我上过床,因为我们志趣相投,因为我们无话不说,因为我们……”
“啊~~~~~~”一声狂喊,陈良邦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他用力捶著地板,直到手掌都红肿乌青,但他不觉得任何痛楚,因为泪腺早已淹盖过他的悲恸。就这么痛哭著、懊恼著、难受著、嫉妒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泪也乾了,心也死了,气也消了,魂也没了,这才意兴阑珊的爬起身来,发现夏绿蒂的新讯息还在萤幕上。
“阿邦,星期二杀郭琮琦的任务,你去不去?”
…这时候哪有心情想这问题?陈良邦想想,还是大局为重,于是勉为其难的打了:“去!为什么不去!”
“我就知道,DOUBLEJ不能没有你!星期二等你们在立法院的好消息!”
眼睛直盯著电脑,直到夏绿蒂下线为止,陈良邦愈想愈不甘心,摸著自己身上的道道疤痕,那是他为民除害的徽章啊!想到自己的付出,却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他找出了以往与夏绿蒂的聊天纪录,一字一句的咀嚼回味著两人互吐心愫的点点滴滴,直到他看到了夏绿蒂寄给他的“愧疚咒”网站,一切就是从它开始……
他无意识的点了这个网站,满满的全是日文,他又漫无目的的点选著,直到看到了“LINK”这个字,又再用滑鼠点了点,在罗列出来的三、四十几个网站里,他好奇的点了其中一项,结果出来的竟是汉字!他再专注的点了些其他选项,结果出现一个他意料之外的结果!
“破解『愧疚咒』的方法?嗯,这倒新鲜了,原来『愧疚咒』也不是牢不可破的嘛!”
他摸著下巴,迅速点了进去。陈良邦心想,早晚要和“矫正”对决,现在如果能先学会破解法,届时胜算就高很多了!
“中『愧疚咒』者无法化解,而破除『愧疚咒』唯一之法,即在未中法前先提升灵力,成为『地狱使者』,成为『地狱使者』之法,必先……”
当他把全文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后,心里已经有了底案。几番盘算后,他拿起来电话:
“喂,罗苹啊,我是『审判』陈良邦,今晚有没有空,出来碰个面吧,没空啊…那明晚呢,好,那就明天晚上,我们约……”
挂上电话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潘唐中神父的纸条,然后拨了电话:“请问,潘唐中神父在吗?谢谢……潘神父啊,我是昨晚在PUB前和你碰面的陈良邦,还记得吗?我明天要找一个DOUBLEJ的成员出来,她也会『愧疚咒』,我希望你也能劝劝她,带领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恶魔团体!”
得到潘唐中的首肯后,陈良邦再看了看网页的资料,轻轻敲著萤幕:“这下子有得瞧了,呵呵呵…”
第十三章
“找我有什么事?”站在信义路华纳威秀的一角,罗苹嚼著口香糖,纳闷问著等了快一个小时的陈良邦。
“唉,为什么我认识的女孩子全都是这种迟到大王?”回想起就是因为迟到,宋芳琦和罗杰· 翁的事才会被他抓包,新仇旧恨刹时涌上心头,他的双眼圆瞪,严厉的回问:“你昨天晚上,到哪儿去了?”
“我去那里要你管吗?”“你是不是和『矫正』出去?”陈良邦语调升高的追问著:“你…你怎么知道…?喔,你,跟踪我?”罗苹讶异的叫了出来。
“哼,我还知道你们到旅馆开房间!”“你!你无耻!”“我无耻吗?你随便和男人上床,乱搞男女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无耻?”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就在街头上演火爆戏码。
“对,我是和他上床!”罗苹“呸!”的一声,将口香糖吐到马路上:“我需要钱,他给我钱,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上床?我高兴,我喜欢,难道不行吗?轮的到你来管我吗?”
“你这下贱的女人!”见到罗苹还嘴,陈良邦更加怒火中烧:“为了钱,你就出卖自己的灵肉,你和你妹妹有什么两样?你们姐妹都是一样,都是贱货!”
“不准你骂我妹妹!”罗苹气到全身发抖,伸出右手来就挥出一记耳光,却被陈良邦抓个正著!陈良邦知道自己言词过于犀利,心下颇为歉然,便柔声的说:“罗苹,别这样,你是一个好女孩,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呢?为什么要和『矫正』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上床呢?”
“来路不明!”罗苹挣脱他的手,恨恨的说:“他有什么来路不明,比起你来,他好多了!他又有钱、又聪明、又机智、又明快,每次我们的任务他都调度妥当、分毫不差,你有这本事吗?你像他一样英勇吗?”
“不要再说了!”陈良邦恨透了罗苹在他面前大赞“矫正”的优点:“我问你,反正你就是要跟他在一起就对了?”
“我还没说完呢,他床上功夫和他平常的表现一样棒!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你…”陈良邦高举右手,“碰!”的一声一拳就挥到罗苹的脸上!
这一记的力道有多大?罗苹整个人向后倒退两公尺才跌倒!半张脸马上因为重击而凸起红肿!她抚摸著脸颊,正准备站起来时,一个高瘦的老人马上挡在她与陈良邦中间:“好了!陈先生,够了,你这样打她,她不会反省的!”
“神父,你看到的,你看她早已利欲薰心、色令智昏,她不可能脱离『DOUBLEJ』的!”看到潘唐中冲出来护卫,陈良邦尽管嘴上骂著,心中却开始打起如意算盘。
“神父!神父为什么来到这里?”罗苹心中百思不透,而潘唐中马上解开了谜团:“罗小姐,我知道你们『DOUBLEJ』的一举一动,我也劝过了陈先生了,你们现在是被恶魔利用了,它们利用你们四处猎杀,他们教唆你们草菅人命,在这一连串的杀戮中,他们利用死伤的灵魂降临人间,把你们塑造成地狱使者…”
罗苹“啧!”的一声,站了起来:“臭老头,说那么多听没啦!滚开,别阻挡我砍人!”她一把将潘唐中推开,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小水果刀:“你敢打我!我就捅死你!”
“不要!千万不要!”看见罗苹拿出凶器,潘唐中连忙上前制止:“罗小姐,你冷静一点,我希望你们两人都冷静一点,你们听我说…”
“碰!”的一声,潘唐中的后背像被鎯头狠狠K中一般,一阵巨痛从背脊传达到身上每一条神经!才刚回头,又是碰碰数声,他低头一看,在黝黑的制服上,冒出三四道细小的血柱!每一道血柱先是如烟火暴烈般狂喷个几秒,然后再慢慢如涌泉般浸湿他全身的长袍,在痛楚和晕眩中,他随即跌坐在地上,无力的双臂,使他整个人重重的堕倒在人行道里,不自觉的抽搐著!
“你…你竟然杀了人了…!”罗苹被这突乎其来的情境吓了一大跳,刀一扔,马上蹲在地上搀扶著即将气绝的潘神父:“你…你他妈的!为什么要杀死神父?”
“没想到朋友改造的气枪竟然还真的有用!”陈良邦看著手中的改造枪,再看看罗苹和潘唐中:“我杀了神父,是为了成就更大的事!”
“你…你不是人!”罗苹发现怀里的潘神父停止了动作,更加气恼,双手开始迅速动作,十指也捏著了符诀,嘴里更是喃喃念个不停:“我的主上啊…请您…请您降临报应…报应在…罪恶人的身上吧…请您赐与…赐与我无上的权仗…翁、玛肯伊、希拉法亚、那不及诃、若亚思…”
罗苹双手一挥,在陈良邦胸前画了几道十字型:“死吧!你这个罪人!”
咒一念完,罗苹看著中了“愧疚咒”的陈良邦,就见他脸部开始扭曲,全身猛烈颤抖著,她知道这是中咒人的反应,可是陈良邦只抖了几下,竟然开怀大笑:
“破了!我真的破了!我破了『愧疚咒』了!”
“什么?你破了咒?”罗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眼前的陈良邦的确没有出现任何中咒的症状,她马上站起来退开数步,开始重新比画,重新念咒…“死吧!你这个罪人!”
这一次,陈良邦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一样狂笑不止!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掩心中即慌又惊的情绪,罗苹的语气也颤抖变调:“为什么呢?让我告诉你吧,因为我已经变成了『地狱使者』了!”陈良邦骄傲著说。
“地狱使者!”
“不错,多亏了潘神父!”他踢了踢神父的尸体:“我早就在想要怎么对付你,怎么对付『矫正』了,其实,『愧疚咒』不是全然不能破解的,只有会使用『愧疚咒』的人,成为真正的『地狱使者』后,『愧疚咒』对他来说,就完全没有用了!”
“而成为『地狱使者』的唯一捷径…”陈良邦露出阴沉的微笑:“就是要杀了『神的使者』!这位『神的使者』,就是…”他蹲了下来,用手指刺了刺潘神父高挺的鼻梁:“对不起你罗,神父!”
“你…你这个恶魔!”罗苹再对陈良邦使出“愧疚咒”,只见挨了咒法的陈良邦身体突然散发出隐隐红光!他的身体、他的肌肤忽然变得透明,而显露在外的脸庞、手臂有成千上万条的黑色线条不断在其中流动著,直到全部集中到太阳穴为止。陈良邦用力的吐了口气,竟然从口中,从鼻里,从耳朵射出数道腥臭难闻的黑色烟雾!看的罗苹整个人魂不附体,刹时间无法动弹。
…怎么会全身上下如此的通体舒畅?好像五脏百骸全部被一种快乐、兴奋、期待、热情、激动、冲劲的情绪所填满,陈良邦细看自己的双手,一股沛扬的活力从指尖直窜向后脑勺,由交感神经散发到每个细胞…
“想成为荡妇吗?”
“啊?”
“就让你成为,众人眼中的荡妇吧…”陈良邦的眼中,露出极为作弄的谜样光芒。
“呜……”一股强大的力量重击著罗苹,在还没有失去意识前,罗苹发现自己凌空飞在几十公尺的高空中!
…
有人说:“礼拜天的好坏,决定一星期的成败。”对我来说,这句话再适当也不过了,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一件发生在半夜的血案,让我惊觉这将是个难熬的礼拜。这都得从一份传真开始谈起。
时间:星期天下午五点三十六分;地点:华夏神学院学生宿舍。
“主信,是你吗?”
“神父!太好了,你…你没有事,我还以为…”话还没说完,拿著手机的杨主信,眼泪已经簌簌地流了下来。
“主信,先别急,我好的很,不过,今天晚上要和某人会晤,恐怕凶多吉少。你先到办公室里的传真机旁,我有一些新的资料要传真给你。”潘神父冷静的说。
杨主信拿著手机,匆忙的从房舍里走出来,边走边焦急的说:“神父,您…您可别做傻事啊?”
潘唐中不理会杨主信的劝告,只是一个劲的催促著他:“快,趁办公室没人时,赶快去拿,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杨主信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前,迅速地掏出预藏的钥匙,将门打开,走到传真机便回答:“神父,我已经到了…”话还没说完,一张张字迹潦草的资料便从传真机上滑到杨主信的脚前。
杨主信连忙拿起一看,第一张纸上面大大的写著“DOUBLEJ”,旁边画著大大的几个惊叹号。接著写了六个相当奇怪的名词,像审判、公理、监督、正义、秩序;最后一个是矫正,用了一重重的圈圈画了好几次,在每个名词的后面,都详细记载著外貌、身材、口音、职业;如『监督』,就写著:关礼娟,电视台记者,年纪:约二十五至三十岁,身高,大约一百六十公分;『公理』:年约四十上下,头发浓密,身材魁梧,口操标准国语;『秩序』,身著西装,打扮整齐,身份极可能是国会议员助理,身高约一百七十左右,体态略瘦……
在『审判』和『正义』的后面,除了简略的个人叙述外,还写了两个名字:陈良邦与罗苹。在『矫正』的后面,用号标明,用粗笔写著:此人有见过!!必查!
“神父,这些…是什么?”杨主信查看完后,回问潘神父。
“这些;”潘神父用极快的口吻说著:“是我在这几天中所查到与『愧疚魔咒』相关的人、事、物,如果我没猜错,这几个月来所有自杀事件都和这六人有密切的关联。这六个人的姓名目前我只查到三个人,他们彼此间都用代号相称,而由那位『矫正』率领他们所有的行动。听著,前天梁勇山法官自杀案就是他们一手策画的,他们下一个计画,是要到立法院,目的是……”
“喂?喂?气死人啦,这个时候手机居然没电…!神父,你打到办公室来!”
“主信,不行,来不及了,你赶快拿这些资料去找吴记者,记住,他们十分危险,别轻易和他们接触。如果我死了,这些资料一定要交给他!你要记住他的『身份』,他是……”
在一连串的哔哔声中,手机的另一端已经静默无声。只剩下杨主信孤单的身影,逐渐与穿过窗户的落日斜阳,在空盪盪的办公室里,刻下一道道落寞的层次。
时间:星期天晚上十一点九分。地点:我家。
“吴澧童吴记者吗?我是杨主信,神学生啦!”
“我知道你啦!看你这么急,有什么事吗?”原先躺在沙发上看书的我,一下子弹了起来。
“吴记者,你先别挂电话,潘神父…潘神父有事要跟你说…”他哭泣的嗓音还在电话那头回响,另一个苍老衰弱的声音便接著说:“吴…吴大记者,我跟你说,你…你也是五芒星…我…你…要小心…小心DOUBLEJ…要小心…陈良邦…对了…还有!我想起来了!校正…校正时…间差…”
“什么?什么DOUBLEJ?什么『校正时间差』?”听到对方的声音愈来愈孱弱,我忍不住大声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校正…时…间差…快』!主信,记住…”声音未落,只听见“匡当”一声,接著就是杨主信放声大哭的嘶吼,一秒钟后,讯息便切断了。
又有一人因为这件案子而死了!刹那间,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沉重、失落。手中的电话才刚放下,铃声随即响起。
“无厘头,你要我找的潘神父,我已经找到了!”
听著鬼灵精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大概在一分钟前,他已经在公馆的空军医院急诊室宣告死亡了。”
“哇!你真的有超能力啊?我觉得你愈来愈神了!”归霖竞在电话另一头大叫。
“才不是呢;”我用手揉著开始头疼发作的太阳穴:“我刚刚才和他通过电话,话还没讲完,他人已经断气了,陪在潘神父的身边,是他神学院的学生杨主信。”
“喔…那…你还好吗?”“没问题,我撑的住,多谢你的关心。”“嗯…那还有件事,想听吗?”听著归霖竞的话中有话,任谁也忍不住追问:“好啦!快说,还有什么事?”
“还记得那个在KTV前面和陈良邦在一起的那个女孩?那个在梁勇山法官自杀时出现在新闻画面的那位?”
“记得啊?找到她啦?”
“嗯,算是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难不成她也死啦?不过什么?快点说啊?”我著急地催促著归霖竞。
“我想…你必须过来一趟!用说的…我不会形容!”
时间:星期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九分,地点:松仁路、松寿路附近某尚未建妥之大楼
看到这种景象,我想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
石景城正蹲在地上,会同其他检察官在戡验尸体,一看到我,他竟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厘头,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终于让我等到可以比拟国外变态杀人的案件了!”
越过他的肩头往后看,我也不禁楞住了,慢慢走到尸体边,绕著她走了一圈。尸体的姿态非常奇怪:她整个人以“大字型”躺在地上,双手虽是平伸正肩同宽,但手肘却往内弯,手指轻触自己的腰间。双腿也是大开,不过膝盖也往内折,她的大腿刚好压住脚掌,有点像瑜伽术中的跪姿。
整体来说,她所呈列的体态好像一个五角星形,由我这个角度看来,是一个倒立的五角星。
她身上的衣服像被千刀万剐过一样,毫无完好之处,破烂的衣服随风飘扬,丰盈雪白的肌肤隐隐若现,而在衣服上,已经凝结呈暗黑色的斑斑血迹让人触目惊心。从她的头部、手肘、双膝旁,凶手用她的鲜血在周遭画成一个圆形,就在此时,在我身后的一个检察官也随口冒出一句让我惊心动魄的话:
“这…这就好像西洋的恶魔图腾:魔鬼五芒星嘛!”
最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她的头是朝天仰望著,两眼圆瞪、嘴形夸张的向外扩大,就是像在狂喜后遏然凝结僵硬住!而她那纤细柔嫩的腰肢,竟然用力向上挺起,两腿又竭力大开,正好将她的耻部像是奉献给某人一样高高朝上,彷佛她正和男人欢愉的交媾、努力迎合男根的冲击,在达到了欲仙欲死的高潮体验时结束生命!如此猥亵下流的体态,让我脑海里只冒出一句话…
“好一个淫荡的姿势哪!”石景城在一旁插嘴说。
“嗯……可以摸她吗?”我蹲了下来,将手放在尸体的手臂上。
“当然罗,要不然要『鬼灵精』打电话请你过来干嘛?”
我笑了笑,我也明白他们希望藉由我的神通,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灵界”的资料。我将右手轻触女尸的手臂,刹时间,只感到死者在断气前见到的是一阵天旋地转,还有数道强光在她身上来回的环绕,一股股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道不停地往死者身上反覆穿刺著,竟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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