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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社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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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才联想起董事长的话和他的身份,一时间只能默默看著他不停的说他的抱负、他的理念。其实,他与董事长眉宇间十分神似。两人也都有爱挑战、不服输的个性。
“你在想什么?我说这些很无聊呵?”他停下来,喝了口茶,温柔的问著我。
糟了!刚才我只顾著想他与董事长的关系,他说了什么我一件也没听进去。不过习惯淡漠待人的我,早已熟悉如何处理这类尴尬时刻。我笑了一声,拿起了外套:“走吧,夜深了,明早还要上班呢。”
回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睁眼看了看床上的赵董事长,还有坐在他床旁、满脸焦躁的任总经理,以及那一位又高又瘦、有著满头乱发的年轻记者,刚才他进房里,一见到我就开口问:“『魇镇』安放在哪里,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救赵董,还来的及。”
“魇镇”?我当然知道放在那里。因为,这是我最爱的人,叫我做一件最不想办的事。
随著我们两人交往日深,我投进的感情也愈来愈多。他不希望我们的恋情被公司同事知道,所以在公司里我们两人一个月甚至不会讲超过十句话;但在下班后,不是我到他家,就是他到我住处,没多久,我的“第一次”就献给了他,而他,也发现了我的一个秘密:在做爱时,他愈是狂暴,我愈兴奋,换言之,我有被虐狂的倾向,这让我更离不开他了。因为,只有他了解我的“需求”。直到,他问了一个问题,所有的祸根就从那天开始……
“玥,我是不是赵令玺的儿子?”
那时的我,整个人正半跪著趴在床上,头上还戴著个皮套,享受著呼吸困难的恐惧和交合的欢愉,他没来由冒出这一句话,我整个人的头脑忽然间清醒过来。
“你…你说什么…我…我不懂…”
他一面摇晃著臀部,一面收紧头套的绳索,我只感觉到来自双腿间的快感和颈部的紧锢交叉纠缠刺激,他看我没有回话,动作更加强烈!从后方来的撞击一次又一次充满我的身体,让我几乎因连续的高潮而晕眩了过去!
“到底是不是?你听到我说的了!到底是不是!”
“是…是…!他是你…你爸爸…!”
话才说完,刹那间,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我体内里抽离,一个人蜷缩在角落,不停的颤抖著,我赶紧取下皮套,正想过去安慰他,他的眼神,却露出我从没见过的凶狠愤怒:
“别过来!”
“智…我…”我整个人被他这怪异举动给吓呆了。
“上周末,我的母亲走了……她走前,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
他看著我,眼眶里全都是泪:“你不能想像我现在的心情…我最爱的人,竟然是被我最敬重的人伤害、抛弃,让她抑郁而终…我…我…好恨!”
我怎么能体会他的心情呢?试问这世上又有多少人可以体会呢?
就这样,我不但成为他的性奴隶,也成为他复仇的共犯,他叫我做一切事情,我都无怨无悔,包括对赵董复仇的所有的行程与计画,还有他与其他财团合作,打算分解拍卖公司的事……
……当解秋玥静静的说完他与赵文智的过往后,病房里静的出奇,只有任总紧闭双眼,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里重重的回响著。蓦然间任总从椅子上冲了出来,一把就抓著解秋玥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质问著:“你为什么要帮助他?我和赵董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啊?他给了你什么好处?钱吗?职位吗?还是…?”
“我爱他,他是我最爱的人,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赎他所有的罪愆。”看著任重道,解秋玥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说了这句话。
几天以来,已经好久没有任何反应的赵令玺,竟然从紧闭的眼角,流出两行眼泪!似乎他也感受到解秋玥对赵文智的痴,和对他的爱。
我走过去,轻轻将手放在解秋玥的肩头上:“没事了,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没事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已经从解秋玥的心殿,查觉到“魇镇”埋在办公室里的位置,晚上九点多,我飙著那辆“野狼一二五”,大约在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棠尧石化企业”办公大楼的十六楼,在沙发上,舒服躺著在看“大和抚子”重播的,正是那阴阳师安倍晴实。
他看到我,微笑的点点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吴桑,知道位置了吗?”
“当然;”我一面从背包里掏出罗盘,一面开始找方位:“没问到,我也不会回来。嗯,让我看看……有了,在这里!”
我低著看著方位,一面走到董事长座位后方的柱子旁,抬头一看天花板:“在这儿了。”
踩著柜子,我小心翼翼的站上去,将天花板轻轻推开一个小洞,将手探进去掏了许久,忽然间,一个刺痛感猛然从我的食指传来,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乾脆将整片天花板拆下来,将头探上一看,果然发现在黑暗的一角,有著一个大约十七公分长,七公分宽,五公分高,用大理石做的棺木,在旁边,还放了不少超小型的三角钉,我皱著眉,将右手食指放进口中减低痛楚,再用左手将那小棺木取下。
安倍晴实在底下一直看著我的所做所为,将我手中的棺木接住。我们将这在灯光下发出惨绿光芒的小棺木放在董事长桌上打开,在里头看到另一个纸做的小船倒覆在里面;再将纸拆开,里面画著两把刀,一把刀锋上写著赵令玺的姓名,另一把则写著他的生辰八字,如果没猜错,是用手指割破的血来写的。
看到这儿,我不禁摇摇头:“赵文智太狠了,这种『魇镇』他也使得出来!”安倍晴实好奇的问:“吴桑,能不能说明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魇镇』,又名『餍胜』,其实自古以来,在中国的起厝风水中,就普遍的使用『魇镇』法。『魇镇』法有利有弊,如果使用得当,可以保佑后代子孙荣华富贵不尽,事业一帆风顺;但如果被蓄意恶用,被害人就有可能丧心病狂、六亲不认,甚至家破人亡、祸延子孙!”我正色的说
清初四大悬案之中,其中有一案就是在清朝康熙晚年,众皇子为了争夺皇位,皇长子竟然对皇太子下了“魇镇”!让皇太子失魂落魄,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因行为乖张怪异,而失去继承权。可见“魇镇”之影响力实在骇人。
所以,当我听到安倍晴实的说法后,我苦苦思索,再依据赵董事长的“病情”,这才想起古有“魇镇”之摄魂害人之法,但这需得赵董事长身边之亲信方能不动声色,施此恶咒。因此我与安倍商量的结果,先将任重道剔除,结果只剩解秋玥的嫌疑最大,而安倍也怀疑赵文智牵涉其中,因此我们兵分两路,一个找解秋玥,一个找赵文智,果然让我们破了这百年来少见的邪法!
第十五章
时间:星期二上午十点十五分;地点:立法院三楼,郭琮琦委员办公室外走廊。
曾庆伟不停的看著钟,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一面喃喃自语的念著:“奇怪,半个小时前就该到啦?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呢?”
根据上周五“矫正”提出的计画:在星期二上午立院“国事论谈”,当郭琮琦准备从办公室走出,到议场大厅演讲之前,就由曾庆伟先介绍钱昆虎,说明他女儿被砂石车辗毙、希望有民代能够开记者会,将所有受害家庭联合声援;而关礼娟则是“临时”出现的国会记者,将整个“拦轿伸冤”的过程全部拍摄下来,郭琮琦在媒体的采访下,定当有所回应,而此时陈良邦和罗苹随后出现,便有足够的时间给他来个……
而在郭琮琦上台演说时,咒法一但发作,郭琮琦势必会在演说台前忏悔自己以往的恶形恶状,届时再加上关礼娟的SNG传送到电视上,为民除害的“DOUBLEJ”又将会被世人歌颂……
就在曾庆伟伤神之际,手机响了,他马上接通,对方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我钱昆虎…不是,我是『公理』啦…『秩序』是吗?”
“对啦;”曾庆伟一阵窃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用代号?不过正事要紧:“你们现在人在哪儿?赶快进来…”接著捂住话筒,小声的讲:“就快轮到委员上台质询了!时间不多!”
“我也知道啊!”对方的嗓音突然拉高八度:“我从八点五十分就等到现在,但是那两个人还是不见踪迹,现在怎么办呢?”
曾庆伟想想,原先的计画已经行不通了,此时如果拖延郭琮琦上台的时间,绝对会让他起疑,事到如今,只好见招拆招。于是他便回钱昆虎:“不要等『审判』和『正义』了!你先进来,十分钟后,我们在楼上旁听席碰头,我马上拨个电话给『矫正』,看看要怎么办?”
“好!咦…我看到『监督』和她的摄影记者了,我先过去打个招呼,待会见!”
挂上电话,曾庆伟马上拨了“矫正”的电话,接通铃声才刚响起,一只手掌突然拍上他的肩头,让他差点吓到手机也拿不住!
“小伟?你在紧张什么啊?我待会的讲说稿呢?你放那里去啦?”说话的正是郭琮琦。曾庆伟连忙合上手机:“委员,不好意思,一个女记者说要采访你…可是到现在还没来,看来她迟到了,我再CALL她改期好了!”
“好!先改期,今天是场硬仗,我得要好好准备一下…如果这篇讲稿能够让检警单位好好办办这些营养不良的公司,让我能顺利买下『棠尧石化』,卖个好价钱,再收购其他几个快倒的工厂… 今年的年终你就赚翻罗…哈哈哈!”郭琮琦露出黄中带黑的牙齿,奸邪的笑著:“快!把稿子给我再润润!”
“是的!委员。”曾庆伟将汗擦了擦,坐在电脑前边列印边想著:“糟了,『矫正』的电话还没打呢,不管了,先列印稿子再说…”
时间:星期二上午十点二十五分;地点:立法院二楼旁听席外走廊。
“还没来吗?两个人的电话都打了吧?”关礼娟低头看看手表,不耐烦的说。
“电话不通啊…我一直打也没有用。”钱昆虎用手不住在脸旁煽著风,试图想减低一下自己焦燥的情绪,他再拿出手机,按了“重拨”键,就在这个时候,穿著西装的曾庆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抱歉抱歉,在处理委员的事情,所以来晚了。”
“不行…他们两人的手机都没人接电话…”钱昆虎关上手机:“看来,这回行动可能行不通了,对了,你打电话给『矫正』没啊?”
“糟了!我一忙给忘了!”曾庆伟大叫:“好!我们先进旁听席再说。那『监督』,你和摄影师也就位吧。”说完,四个人匆匆的进了旁听席,硕大旁听席里根本没人,只有郭琮琦霸气专横的演说在大厅里 盪著。此时只有一个人,双手撑在第一排前方的扶手上,冷冷的往下看场内的一切。
今天由于是“国事论谈”,所以还有近一百多位的立委出席在会场。
“啊?是『审判』嘛,你已经来了?”一边走过去向陈良邦打招呼,曾庆伟一边拿手机打给“矫正”:“喂,我已经看到『审判』了…不过『正义』还没看到人…对…”
就在曾庆伟和“矫正”通话时,钱昆虎焦急的问:“咦?『正义』呢?她人到哪去了?”
陈良邦露出诡异怪诞的笑容:“你们早上都不看报纸的啊?”
曾庆伟从昨晚就待在办公室里准备资料写稿到早上;钱昆虎一早从家里搭公车来立法院,两个人都摇头露出茫然的神情,只有关礼娟一蹙眉,忽然间高声大叫:“难道…难道罗苹就是那个被害女子?”
“哈哈哈~~~~~ !没错!不愧是记者,反应还挺快的。”陈良邦得意洋洋的大笑说著,声音大到连楼下的立委诸公都忍不住抬头,探查究竟楼上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啊?”钱昆虎大声吼著。
关礼娟一面从走道上往后退,一面暗示摄影记者快走:“今天早上,我才听到同事在说昨晚信义路附近发生的怪命案,一个女孩子死的很惨,而且还被人性侵害……原来,原来就是你!”
“什么?”钱昆虎看著陈良邦,双眼圆瞪的说:“你这混蛋!你杀了她?还强暴她?”
“你们知道她和『矫正』乱搞男女关系吗?你们知道她之前搞援助交际吗?”陈良邦反问众人,众人对看一眼,纷纷摇头。
“她想做个荡妇;”陈良邦深吸一口气,一字字的说著:“我就成全她!”
“你说什么你!”钱昆虎想到女儿惨死,对于戕害女性的人恨之入骨!向前一跃,一拳就挥向陈良邦:“你这王八蛋!”
“找死!”
陈良邦右手轻抬,一个难以置信的画面,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时间:星期二上午十一点十七分;地点:中山北路马偕医院一楼急诊室。
躺在病床上,我整个人浑身无力。昨晚和安倍晴实在“棠尧石化”的大楼找到“魇镇”的法器,不料半个小时不到,我就开始头晕目眩,到后来连站都站不稳,只好送到最近的“马偕”医院急诊,医生检查的结果,证实我中了毒。我大约描述昨晚的经过,他分析我可能中的是一种麻痹性的蛇毒,手指戳伤并不会造成太大伤害,但人一般都会用嘴去吸吮伤口,此时毒性便会藉由肠胃吸收、散播到全身,人就会身体不适了。
好在打了血清后,一觉醒来精神好些,这才发现安倍晴实昨晚一直陪在我身边,他手上拿著一本书、一只笔,神情自若的不知在细算什么,我费尽全力才好不容易坐起了身,他见我醒了过来,马上把手上的书阖上:“吴桑,好多啦?”
那是一本日文版的《占事略决》,我点点头,算是回答,正准备下床上厕所时,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先是一阵左看右探,才发现我和安倍都在看他。
这个满头大汗的冒失鬼还有谁?正是归霖竞。
“吴澧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找好久,手机又没开…我先到你公司找你,他们说你请假住院了,所以我才杀到这儿来找你…好点没?好点啦?那我们快走吧!”
“走?走去哪儿?”我好奇的问。
“去立法院!半个小时前,游逸正检察官收到立法院警卫传来的消息,说有长相颇似陈良邦的人进了立院旁听席,他叫我们带人过去看看,李英才组长叫我先来找你,请你过去帮个忙……咦?这位是…?”
我指指安倍晴实:“他就是我和你们提过日本来的阴阳师,安倍晴实。”
“喔…难怪这么眼熟!我在报纸上看过你!”归霖竞马上伸出右手:“别怪我认不出你来,报纸上你穿日本和服嘛…”
安倍晴实也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不是和服,那是日本道服。你最近交了小女朋友,是不是?”
归霖竞张大了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穿好了衣服,用力拍了他的头:“走啦!不是要赶到立法院?还不快走!”
上了警车,一路警笛猛响、狂飙街头,归霖竞忽然想起一事,从公事包里掏出几张纸:“嗯,你们总编辑叫我交给你的,说什么一个杨先生快递到杂志社,是份很重要的资料,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我打开一看,是一堆传真纸,第一张纸上面大大的写著“DOUBLEJ”,接著写了六个名词:审判、公理、监督、正义、秩序;最后一个是矫正,用了一重重的圈圈画了好几次,在每个名词后,都详细记载著外貌、身材、口音、职业;而在『审判』和『正义』的后面,写了两个名字:陈良邦与罗苹。在『矫正』的后面,用号标明,用粗笔写著:此人有见过!!必查!
最后还贴个小纸头,杨主信在上面用原子笔潦草的写著:吴大记者,这是潘神父死去的那天下午传给我的资料,他说上头记著使用“愧疚咒”的集团成员,当你遇上这些人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停在空中?
为什么!为什么我全身好像被冻住一样,动也不能动?
眼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全身透明?透明到他里面的血液在滚滚骚动,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还好眼睛还能动!眼角瞄了一下身边的人,“秩序”曾庆伟的神情十分古怪,就像亲眼看到僵尸从坟墓里跳出来一样又惊又骇:“监督”关礼娟的嘴更绝了,人的嘴能张那么大、那么久,舌头还能保持在上下颚中间不动……真他妈的想笑。
不过钱昆虎却连笑的机会也没有!因为下一秒钟,他的两只手腕就像人在啃鸡翅一般,在清脆的“卡、卡!”声里,硬生生的被折断!
“啊~~~~~ !”凄厉的惨叫,伴随一阵椎心刺骨的痛楚,从左右手以光速重击钱昆虎的痛觉神经!他亲眼见到他自己像拉弓般的姿势,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的停在空中,而两只手腕,原先呈握拳突袭状,现在竟像在树枝下倒吊的死人,无力地左右摇晃著。
“痛吗?很痛吗?我想真的很痛呵?”陈良邦强忍著笑,手臂置于胸前,右手掌轻抚著下巴,左手指著停留在空中的钱昆虎,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完成的画作:“现在告诉我,谁是王八蛋?”
“你他妈混蛋!下三滥!王八蛋加三级!”钱昆虎强忍疼痛,口里仍喋喋不休地骂著!
就见身体愈来愈透明、愈来愈发亮,而体内的血液与疤痕也渐趋明显的陈良邦怒发冲冠,虎目圆睁,咬著牙从喉头挤出一句话:
“找死!”
就听见“霹雳叭啦”、“噗喳卡吱”的爆裂声不绝于耳,钱昆虎全身上下的骨头在一瞬间全部被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强风给击碎!最惨的是大腿部位!竟然有部份腿骨因为被硬生生的折断,而从皮肤表层强行突破,血淋淋的白骨上,又夹杂些血肉模糊的肉屑,惨状让人不忍卒睹!
强忍著痛,或者早已经痛到快晕厥过去了,钱昆虎一边抖动著,一边仍在“碎碎念”著:“妈的混蛋!下三滥!狗娘养的混球!性无能!变态!没屁眼的无赖…”
陈良邦左手虚空再一扭,就见钱昆虎的颈项间发出“卡嚓”一声,他的头一歪,两眼瞪著像铜铃一样大,鲜血从嘴角泊泊冒出,人,就这么死了!而他的尸体,就像悬在半空中的人偶一样,孤单却又恐怖的吊在那儿,而嘴角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
“『矫正』…『矫…正』你快过来…陈良邦,陈良邦他疯了!”曾庆伟拿著手机,整个人早已吓到惊惶失措!此时只好不停的用手机求助“矫正”,希望他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喔…电话那头的人是『矫正』哪!那好的很!”陈良邦头一侧,用一对全红深邃的眼睛“瞄”著曾庆伟:“是不是他?快说!”
曾庆伟万万没有想到,因为他的求救而促发了陈良邦的杀机,他深吸了一口气,左手向后挥了挥手,低声说了一句:“快走!”关礼娟见状,拉著还在认真拍摄的摄影师,一步步的向后退去,曾庆伟看著陈良邦,探试著问:“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是…”悬在半空中钱昆虎的尸体忽然“碰!”的一声摔落在走道上,陈良邦看著尸体说:“那你就帮我带个”massage“给他吧?”
“什么…什么”massage“?”
陈良邦并不答腔,曾庆伟以为自己没听到,正挺起了身子想听个仔细,两股惊人的力道从他腰际两侧袭来,只听见“噗!噗!”两声,他的肚腹间被这两道强力给撑破,所有的肠、胃和部份内脏就从肚脐正中央爆了开来!
肚破肠流、血肉横飞的景象,吓的关礼娟等二人连抬腿移步都困难!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曾庆伟弯著腰,强忍著痛楚,勉力的挤出这几个字。
“因为杀了你们…”陈良邦指指曾庆伟右手紧握的手机:“『矫正』他才会听见哪,不好意思,我的massage就是这个罗…”
左手一挥,曾庆伟的身躯,就像一个破碎的沙包,一路从二楼如抛物线般的丢向一楼大厅,郭琮琦正说到精彩处,“轰!”的一声,就见像一堆烂泥般,肠肚齐飞的曾庆伟刚好就摔在他演讲的讲台上!
郭琮琦被这突忽其然的血人给吓的魂不附体,两腿一软就跌坐在地面上!立法院一楼大厅里的所有人也都纷纷起立,不是抬头观察二楼究竟发生什么事,就是迅速冲向台前察看。郭琮琦全身发著抖,正茫然无绪的当儿,曾庆伟紧闭的双眼,竟然忽地睁了开来!
“委员…”从曾庆伟的口里,只能断续结巴的听得这几个字:“快…快走…你…是下一…个…”紧握的手机,也在此时掉落地面。
一道人影像鬼魅般忽然出现在还蹲坐在地上的郭琮琦前面:“想走也走不了!”郭琮琦眼前一黑,就不醒人事了。
时间:星期二上午十一点三十二分;地点:中山北路驶向立法院之警车上。
“不是已经有陈良邦的资料吗?难道李组长他们没有去查吗?”我问。
归霖竞摇摇头:“有,但是公司留存的是旧资料,他最近搬了新家、换了手机,平时又独来独往,没有人知道他要如何联络。”
“这就难怪了;”我看著竖立在眼前的立法院,自言自语的说:“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好像会发生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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