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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社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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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看情形,凶手对于死者的行踪十分了解,知道他有慢跑的习惯,才会来这里埋伏的。”
“不错!”李秉强看了看李英才,开始沙盘推演:“昨天一个黑社会老大挂了,今天是个中校军官,看来两个人都是相同的杀手集团干的…他们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这是我们现在要调查的方向。有那车子的车牌号码吗?”
“我们己经查出来了…但是…”“但是什么?喔,又是『贴牌』的吗?这回贴谁的?”“是…”那员警忍不住笑了出来,指著李英才说:“组长,是你的车牌…”
“这些混蛋!竟然太岁爷上动土!”李秉强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马上给我逮捕他!”
李英才却笑不出来,他皱眉沉吟,提出另一个想法:“这杀手除了向警方挑衅外,如果他们也用相同的手法『栽赃』给其他人…会不会造成什么界外生枝?这对我们侦查工作就更难上加难了!”
就在众人搜证的同时,归霖竞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一则简讯传来:“你再不来,以后也别想再找我了!KELLY”
“组长!”归霖竞低头看看时间,果然又是忙过了头:“我有事要先走…这儿,拜托您了。”也不管李英才答不答应,拦了辆计程车,像逃难一样消失在夜的尽头。
“你是不是在躲我?”
“没有?!我哪有?”归霖竞心虚的摇摇头,心中却七上八下,深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心思。
“没有吗?”身上还穿著夜补校的制服,凯莉怯生生地站在离归霖竞有五步远的距离。她眼泛泪光,用著极为受伤屈辱的眼神盯著归霖竞,被她这样瞧著,归霖竞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只好低著头,脚尖不停地划著地面。
“你多久没打电话给我了?你知道吗?”
“呃?…我忙啊…警察工作就是这样子。”
“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吗?还是只是玩玩而已?”
“你说什么?”归霖竞连忙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脸颊泛红、泫然欲泣的凯莉:“你说你…你是我的女朋友?!”
在四神汤的摊位旁的天桥下,两个人直挺挺地站著,听到归霖竞忽然冒出这句话后,凯莉气得冲上前去,“啪!”的就是一巴掌!
“搞了半天,是我自作多情?!好!姓归的,从此我们两个各走各的,就当我错了,我看错人了!”
归霖竞被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本怒气冲天,但看到凯莉沮丧、懊悔、失望、悲伤交杂的脸,他知道,这几天、这句话,真的伤她很深很深。
“其实…”归霖竞摸著还在火辣疼痛的左颊,久久才挤出这句话来:“爱一个人,应该怎么做。这些天,我仔细的考虑好了。”
他向前一步,深情款款地看著凯莉微佯的脸:“如果我爱你,就应该放你自由。让你自己选择你要的生活。”
“我只要你。”
“咦?”归霖竞没想到凯莉会回答的这么快,脑袋一片空白。
“我打电话给你,传简讯给你,就是要告诉你…我只要你,其他人,我都不想要了。”凯莉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露出苹果般的灿烂笑容:“没办法,『煞』到你了。”
“唔?”
“痛不痛?”她用手抚著归霖竞红肿的脸:“我打的手都好痛喔。”
归霖竞连忙用左手紧握住凯莉柔软如凝脂的手掌,将她纤细颤抖的身躯搂个满怀:“不痛…有你在身旁,我都不痛。”
“那…能不能陪我走走?”
“好!我们去逛士林夜市吧。”他牵起凯莉的手,多日的郁闷刹那间烟消云散,满心都是欢喜:“我肚子好饿,别再吃四神汤了,吃些别的吧?”
就在两个人开心的往路边伸手拦计程车的同时,一辆HONDA的休旅车急速地由内侧往右连跨了三线道,差点就撞上了刚停下来的计程车!归霖竞还错愕地呆在原地,就看到车内的女驾驶浓妆豔抹、脸蛋潮红,疯狂开心地笑著,身上白色衬衫的钮扣还开的老低。乘客一男一女将头伸出天窗外,满脸通红地甩玩著手中的啤酒。
“喝成这样真是疯了!找死啊!”归霖竞欲上前拦车教训一番,却被凯莉给一手抓住,摇头劝阻:“算了吧?别理他们了。我们去吃我们的吧?”
人,有时往往因为一念之差,却造成日后难以挽回的遗憾。
到了士林夜市,凯莉好像脱缰野马拉著归霖竞乱走乱逛,看到最流行的新衣款式就停下来东摸西扯,瞄到有趣好玩的饰品就在身上比试穿戴,还不住地问归霖竞好不好看?归霖竞张大眼、陪著笑,这么多衣服鲜丽、这么多首饰闪耀,哪能及得上眼前高眺长发美女的万分之一?他看著凯莉开心雀跃的模样,自己的心情也跟著高兴不已,彷佛眼前这小女人牵动著他的心弦,只要她喜悦欢欣,就是自己一生最大的快乐。
“你看看…这个发饰配我的头发,好不好看?”凯莉将一个上头镶著五颜六色、刻工极细的发夹放在自己的头上,笑靥盈盈地看著归霖竞,她轻巧地将自己的头发卷起,露出颀长白皙的颈项,再将发夹小心地放了上去,瞬间金黄的发丝和发夹好像天造地设般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归霖竞左看右看,实在美若天仙。正想找些话来挑剔,刻意突显自己的“拙见”时,凯莉原先畅笑的脸在刹那间像结冰似的僵硬,眉头像两只小毛虫般纠缠在一起。
“其实…也还好啦…这发夹,咦?”这时归霖竞才发现凯莉的不对劲,顺著她的眼光望去,一个长发男子搂著另一个大眼女孩,双方隔著热炒螃蟹的摊子彼此对看著,就算在人声鼎沸的夜市里,归霖竞竟出现这空间只有他们四人僵持不下,肃静到可以杀死人的错觉。
“姚昱民、小桃,你们?”凯莉首先发难:“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叫昱民的那个长发男生用下巴点了点归霖竞:“你还不是一样带男人来逛街?”
“你…?!好,我不跟你吵,小桃,你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什么意思?”
方才小桃还闪避凯莉的眼光,听到她的质问,小桃猛地抬起了头,大声的说:“你要脚踏几条船,我不反对,但当初你抢我暗恋的对象,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感受?够了,我不想在你的阴影下过活了!我也有权利追求我的幸福!”
说完,小桃便拉著昱民往回走,凯莉欲上前叫住两人,无奈声音停在喉头,久久不能出声。归霖竞明白,在那一瞬间,凯莉不但失去了自己的男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好友。
拖著脚步,凯莉一个人缓缓向前走,肩膀因啜泣而抽搐抖动。归霖竞不敢叫住她,只好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著,归霖竞正准备开口问她要不要回家时,凯莉像是下定决心般回过了头,看著归霖竞惊讶的脸:“我今天,不用回家,我跟家里说好了…要到同学家住…”
“咦?那你要住哪儿?”归霖竞还没会意过来。抬头一望,没想到凯莉停下来的地方,正是一间旅馆。“难道你…”他千头万绪,实在不能确定凯莉的用意。
“你今天,陪我住一晚,好不好?我的心情,很乱…”
两人进了房间,凯莉自顾自的就进了浴室里淋浴,归霖竞拿起了电视摇控器,漫无目的的翻看著,心情七上八下,虽然电视机吵嘈的很,但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浴室哗啦哗啦的水声。不一会,水停了。归霖竞不敢斜视,乖乖地坐在床沿,不敢乱动。
“嗯,洗了个澡,舒服多了。换你洗罗。”此时归霖竞才敢侧头一看,凯莉依旧穿著她的制服…这让归霖竞舒了口气,但也多了几分失望。他站起来,随口哈啦著:“电视很好看喔…那我就去洗一下…”
打开水龙头,忽地一阵冷水袭身让他忍不住叫嚷出来,这才会意是凯莉的“杰作”…她的心情应该是好些了吧?归霖竞撇嘴一笑,胡乱地冲洗一阵,便将衣服穿好走出。
刚出浴的凯莉躺在床上看著电视,更显得美豔不可方物。归霖竞瞄了瞄手表…已经快一点了:“你要不要睡觉?我睡沙发上就好了。”
“不要,你上来陪我睡。”
归霖竞像触电一样坐立难安,半天,才蹑手蹑脚的踱上床去,四肢僵直地躺在凯莉的旁边。凯莉侧转了身,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柔声的说:“我好困,先睡了。”
“嗯,好。”归霖竞不敢乱动,深怕有什么动作让她以为自己有不轨企图。
凯莉甜甜地笑了一下,眼睛缓缓地闭上。剩下归霖竞一个人盯著天花板,脑袋里千头万绪,胡思乱想了半天,他也沉沉睡去。
一个温热黏滑的感觉忽然出现在他脸上,归霖竞连忙睁眼,发现凯莉竟然靠在他的脸边不到几公分的距离,而她那柔软透著湿气的香唇,也正一点点占据归霖竞颤抖的嘴。
“凯莉…你…?!”
凯莉没有多说话,而归霖竞也发不出任何声响,因为凯莉湿润多情的舌头,已经完全将归霖竞的话语彻底吸收。她的吻,热情、性感、温暖、强迫;就在凯莉的主动挑逗中,归霖竞也发现自己身体的一部份,逐渐开始充血、抬头。
“你…这么快就有反应啦…”凯莉笑著,伸手抚摸著他的冲动,归霖竞兴奋的哼了一声,两手一环,就将凯莉整个人翻在他的身躯下。两个人就像交媾的蟒蛇,紧紧地纠结在一起,迅速地褪去双方身上的束缚,在一步步的卸防中,男方察觉女方已经湿滑到足够承受他的入侵,他将他的巨大抵在门口,深情地看著蒙上一层情欲轻雾的凯莉双眼…
“我们…真的可以吗?”
凯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纤腰抬起,修长洁白的右腿顺势勾上了归霖竞的腰,归霖竞发现自己已经有部份侵入女体,忍不住用力一沈,女方皱著眉,发出疼痛的微吟。
“对…对不起…”对于自己的冲动,归霖竞不由得歉然。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个温柔的人。”凯莉赧笑著,将双手轻按在归霖竞浑圆的臀部上,归霖竞明白她的暗示,深吸一口气,开始两个人最亲密的灵肉交流……
铃…铃…一阵铃响,让才刚入睡的归霖竞弹跳起床。他急忙按住手机,回头看看凯莉…还好,正睡得香甜呢。他匆匆跑进厕所,是石景城打来的电话。
“喂,鬼灵精,睡著了吗?”电话那头兴奋的很,归霖竞低头看看手表…差五分三点,这个人是不睡觉的啊?
“我跟你说,在木栅军功路的庄敬隧道附近,又出现怪车祸啦,你如果有空,就过来看看吧!”
又有怪车祸?!不知为什么,归霖竞的脑海里竟出现刚才那辆HONDA的休旅车。
第七章
在庄敬隧道的出口约两百公尺的军功路上,一辆HONDA的休旅车撞的只剩下半截,前半段与山壁早已紧密贴齐,撞击力道之大,连右前座的乘客都冲破挡风玻璃,半个身躯夹在上面,头破血流,早已气绝。
从引擎里渗出来的油,弥漫著刺鼻的怪味,逐渐铺满了沥青路,在石粒间发出嘶嘶的流动声。似乎诉说著生命的不舍,一点一滴的蒸发、消失。
驾驶人正前方的挡风玻璃出现蜘蛛状的裂痕,上头血迹斑斑。交杂著脑浆与浑浊的血液,驾驶人头侧一边,四肢瘫在座位上,乍看之下,像是撞山后因头颅撞向挡风玻璃而死亡。但更让人惊惶不安的是:她的面容十分宁静、祥和,就像沉睡一般。
车子并没有因为撞击而酿成大火,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因为附近住宅区极多,许多人家都听见路口传来极大的撞击声响,就是没有一个人听见尖锐的煞车声。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名员警害怕的搓著手,窃窃私语:“这已经是第三桩离奇的车祸案了,好像这些隧道出口有死神把守著,被看中的人,无一生还。”
另一个警察也附和著:“我说,这些人的魂魄是被七爷八爷给『拘走』了,没听人说:『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这俗话吗?”
石景城一边察看死尸,一边听著旁人的议论纷纷,他回过头,对著直打哈欠的我说:“这下子,我不信邪也不行了。”
“喔?怎么说?”
“我先问你,你能察觉四周有什么不对吗?”
我凝起神,专心对四周的环境开始做“搜寻”,三分钟过后,我摇了摇头:“没办法,我知道我的功力没有减退,但是这几件车祸…真他妈怪。”
“这样嘛…”石景城端详著驾驶座两人的面容:“这两个人看起来根本像睡死了一样,脸上连点扭曲变形都没有。但为什么会睡成这样呢?尽管两个人的身上都有重重的酒味…血液中的酒精含量难不成会高到同时让两人心脏麻痹?我真不信。”
“已经查出车主是谁了!”一名警察持著手机,谨慎看著小抄说:“车主是现年二十六岁的叶君莉,她家人说,今天是她朋友生日,因此她们相约到KTV唱歌,还有其他两位已经回到家中,我们现在正和她的友人联系中。”
这时,我忽然发现车子下方扩散著一层肉眼难见的薄雾:“该不会又是…?”我连忙蹲下,仔细一看,在车底盘附近,发觉血肉模糊的肉屑,上面还有些许毛皮,甚至在机械缝中,还可看到细微的碎骨。
“石头,你过来一下;你看一下,这些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石景城伸手沾了沾,凑在车灯旁看看摸摸,老半天才若有所思的说:“如果不是猫、狗的毛,就是这群女孩子撞到狼人了。”
“那就是了。”我向那警员要了叶君莉的家中电话。她的家人尽管哀伤,但对我的问题也做出了回应:“真的是这样!因为小莉的车子多半停在路边,车子又大,所以常有一些野猫野狗会躲在底下,有时小莉的确也会抱怨她将车子开离时,会压死这些野猫野狗什么的…不过没办法啊,谁叫它们要躲在车下呢?”
“我发现这些死者的一些共同点了;”我关上手机,为这几件离奇车祸做了串连:“第一个在金龙隧道出事的死者,是因为压到石头骂了脏话;第二个死者则是在庄敬隧道旁那位对灵堂不敬的新车试主,第三、第四个死者则是压死了小动物…他们都犯了一个大忌,就是他们招惹到不该惹的枉死冤魂。”
“你这话说的玄了!这些事难道其他人没做过吗?谁没在丧家前唱歌、大笑过?马路上有个洞、石头什么的谁不念个一两句?还有压死小动物的,路边一堆死猫、死狗、死老鼠,还有死青蛙的尸体一堆,开过的车有哪辆没辗过去?这些人怎么都不死?”
“你说的没错…”面对质问我的石景城,也难自圆其说:“一定还有什么!一定还有什么是害他们逃不过这场劫难的原因…让我再想想。”
隔天截稿在即,机车总编周志昌硬要我穿凿附会,挤篇灵异报导出来,我便将自己所发现、推测的经过写了约三千来字的报导。在文章后方,更加上个“特稿”,将平日搜集、听过的犯冲禁忌都详加描述,希望看过的读者不要再犯相同错误。末了,周志昌叫我为这篇报导下个标题,我想都不想,就在电脑里打上:
“噬魂隧道!”
出刊后当天,有位自称是前国大的施老太太打了通电话到杂志社,说要和写这篇报导的记者谈谈。我马上接过电话,她一出声,我就明白她也是个“修道”人士。
“吴记者,是吗?”
“我是…您是?”
“喔,是这样的,我的朋友拿了你们的报导给我看,我看完后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对方的嗓音亲切有礼,我也放下心中的防卫,敞开心胸的聊著:“呵,别这么说,像我们这种杂志,就是将小事做大,危言耸听罢了。”
“您太客气了,吴先生。我并不认为您的文章是胡说八道,相反的,我就是觉得您这篇报导颇有依据,写的挺有道理,所以才打电话向您请教。”
“喔…”听她这么说,我忍不住心下飘然,开心的笑著:“真的吗?听到有人喜欢、欣赏我的报导,这真是让我太高兴了!”
“你可别高兴太早!”
“咦?!”
“这段时间内,你会遇上三个劫难,你最爱的人会背叛你,你的好朋友会和你反目成仇,你会因你过度的自信害了别人!”
看著摊在会议桌面上的资料,李秉强开始组合起熊健军和梁正村的关系。
“一个是黑道大哥,另一个是军人,两人完全没有交集的可能…熊健军这家伙除了混黑道外,也没经营其他事业……”
李秉强明白,任何凶案的破案关键时机,就在七十二小时内!而且不知为什么,他老有预感凶手如此大费周章的专业,一定还会再度犯案!他再一次重新检阅两人的背景,这回,梁正村的工作背景让他起了疑心!
“他是联勤工程署的专案承办人,手中有一堆军事工程要进行…熊健军会是承包商吗?啊…不是啊,承包商是县议员蔡升峰,熊健军的小舅子就是蔡升峰!这下子对了,案子有眉目了!”
他随即拿起电话:“喂,英才吗?我是李督察,我发现一件事,熊健军和梁正村两人的交集点…对!梁正村负责的正是军事工程发包的业务,而熊健军的亲戚蔡升峰很有可能就是承包商,对…我也会打电话给梁的上司…等一下!”
李英才忽然想到一件事,一件相当巧合的事。
连再见都没说,李英才挂上话筒,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马上再拨了电话:“喂,你好,请找霍志謞上校,霍上校您好,有件事想请教您……”
就在周时,开著石景城的GALANT,我、石景城和归霖竞三人一同前往位于新庄的施老太太家,三个人在车上各有心事,不发一语,直到归霖竞的手机忽然响起,三个人像做贼心虚一样吓一大跳!
“喂,我是。组长啊,哦,我和石法医去查隧道离奇车祸的案子,对啊,无厘头说有人要提供一些线索,一个女师父啦,还说一定要找我和石头一起过来…喔,李督察说霍志謞上校很可疑喔,好,我会盯紧他的,查完我就回去了啦…”
“连续枪击杀人案有著落了,侦查方法愈来愈明朗。”归霖竞收起手机,看了看手表:“现在快十二点了,我打算在那位霍上校下班前去找他聊聊。无厘头,现在你可以说说这老太婆为什么要找我们谈的原因了吧?”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露出苦笑,对著石景城和归霖竞说:“说来真玄哩,这施老太太…喔,不,她要我叫她『施姐』,这位施姐呢,好像真的有些神通,而且…比我还神!”
“真的吗?”石景城好奇地问:“为什么?”
“说来奇怪;那天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曾经见过她,而且和她相处过,但我们的确素昧平生,她说我在警界有两个好朋友,这两个好朋友一定要一起过来,因为这件案子,和我们三个人都有关系,如果要破案…就得三个人都到。”
在谈话间,石景城很快的找到了施姐的住所。那是一个约有上千户的大型社区,上了五楼进了房后,才蓦然惊觉这房内雅致的摆设与这栋大楼的普通外观截然不同;满屋子的檀香气让人心旷神驰,进门的右手边,就是一座约一人高的千手观音,四周还有小照明灯陪衬。不少摆饰像香炉、木鱼、罗盘等罗列在前;客厅里也不似一般家里摆台电视,只有一个木质矮茶桌,上头有著茶壶、茶杯、茶盘等用具。四方铺有几个坐垫,屋内的隔间也十分奇特,没有任何墙壁,只有厚实的毛玻璃将空间隔离,人在屋里任何角落,都可看到所有屋内的一举一动。
“我等你们很久了。”三人同时回头,一位年约八十开外的老婆婆,身著丝质亮色棉袄,缓缓自屋内蹒跚走出:“不好意思,但我真的费尽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凑齐你们三个人。”
“我们三个人?!”三人面面相觑,半晌,石景城才问:“我们也可以叫你施姐吗?我们想了解一下,您说您知道这三件离奇车祸的内幕,能不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施姐并没有正面回答,盘坐在其中一茶垫上,示意众人坐下,她转问我:“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些人会死?”
“对!”我早知道这老太婆来历不小,因此没有像石、归那么讶异:“我不认为他们该死,因为他们的所做所为并不…”
话还没说完,施姐便问:“好,吴记者,当『愧疚咒』在肆虐的时候,那些住在南投、台北等全省各地自杀的三百余人,他们,都该死吗?”
她知道“愧疚咒”的事?!这换我们三个人瞠目结舌了!她并不理会我们的糗态,开始拿起茶壶泡茶,说也奇怪,这茶壶乍看之下里头并没有盛水,就算有,也应该不是开水,但她竟然倒出三杯热气四溢的香茶,让我们三人再次同时一惊,不知还有多少怪事在其中。
“像你通晓奇门遁甲的人,应该听过『死绝运』才对吧。”
“『死绝运』?!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忍不住拍桌大叫:“这下我懂了,我全都懂了…不过…”
“我知道,你是说『死绝运』的磁场是谁造成的吗?吴澧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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