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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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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问你,是你让我没得选择。”林辉说。
“你喜欢我吗?”叶欣问。
“喜欢。”林辉回答。
“有多喜欢。”叶欣问。
“说不清,一种无法超越亲情的喜欢。不像异性那种,像有血缘关系的。”林辉说。
“嗯!我懂。对你我也一样。”叶欣说。“你暗恋莫蓉吧!”
“没想过,你这一说,我觉得到有那么个意思,一见钟情!”林辉说。
“要说出来的,暗恋是停在单方面一个人的,但爱情却要两个人来共同完成。”叶欣说。
“言之过早,再说,这样也蛮好的,和平相处。”林辉说。
“建议而已。”叶欣说完微笑着看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每个人都在四平八稳的打发着有限的时间,林辉觉得他的生命过程又暂且告一段落,像南方多雨的天气,终于迎来了雨后的阳光。他继续带着做贼的心情一遍遍的拨打莫蓉家的电话。生话就是靠这些未知的事物来维持价值,让你知道精彩还在后面。他期待于亮的电话。他扮演着和莫蓉斗嘴的角色。他陪着叶欣度过无聊的的时光。他觉得自己游刃有余,他觉得他活着的价值就是为了他们。当然还有家人对他微薄的希望。他渐渐把自己挂在一个悬空的位置,不掉下来,是因为下面有一群人在托着他。
林辉觉得叶欣变了,这表现在方方面面,或许这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成熟蜕变,他是喜欢的,但蜕变的价值是他觉得她成了他最陌生的熟悉人。因为她有了他不知道的私事。就如她告诉他,我该交个男朋友了。我家人怎么要那样做。我上大学干嘛呢!我还能活多久。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不会主动告诉他,只让他知道就是如此。莫蓉就更显得神秘兮兮。她每天老盯着那棵又长出不少新叶的常青树发呆。她扭过头来叫他小辉。他问她干嘛!她说没事。然后又不理他继续看窗外。他喜欢看她,但每次看她时,他就告诉她。“我要非礼你了。”她问什么?他说看你啊!她便说。“看吧!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二十八章 春归何处 寂寞无行路 4
林辉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上千年老妖的课时,他居然无所顾忌的看起小说,有次看的入迷,竟连老妖在他身后都没觉察出来。老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高考不考武功秘籍,更不考十八般兵器。”他居然跟他说。“我爸连小学都没上。”老妖居然没愤怒。他又说。“被教导处的人抓到是要扣班里的分,等你高考完就有的是时间看了。”他想想千年老妖说的也对。自己不会妄想什么大学了,以后当然有的是时间。他突然觉得老妖变的哉心仁厚多了。原来真像佛家所说的,要怀“苦渡”天下众生之心。于是老妖便先把他给“苦渡”了。
奶奶也不去主动过问他的私事,有天在家吃饭时,他看着安静吃饭的奶奶,突然来了一句,“我想交个女朋友。”奶奶波澜不惊的说。“还有五个月就过十八岁的生日了。”他又说。“奶奶我交女朋友了。”奶奶说。“你不是说过了吗?”他说。“哦!”他问奶奶。“白猫呢!”奶奶说。“前几天失踪了,被一只黑狸猫勾搭走了。”他问。“还回来不。”奶奶说。“没准,人都没得信,猫更不要说了。”他说。“肯定要回来的,它不是还有两个孩子在吗!”奶奶说。“不回来还好,不然连孩子也能勾搭走。”他说。“有空我就西城买几老鼠放家里,那猫也就该回来了。”奶奶问。“贵不。”他说。“以前去西城玩,看见过,标价好像是二块钱一只,还送个铁笼子。”奶奶说。“记得你出生那年,你爸在一个炼铁的工厂上班,一天十多个小时,又脏又累,一个月好像是十六块钱。”他说。“是那个时候的钱值钱。”奶奶说。“老子三天半的工资,就可以为儿子买只老鼠了。”他说。“我没说一定要买,就是问问。”奶奶说。“你爸现在有钱,你不替他花谁替他花。”他说。“那还是买吧!”
星期三的晚上,十一点过后,他打了叶欣家的电话,拨通后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好在是叶欣的妈妈接的。刚接通,他明显能感受到叶欣妈妈的不耐烦。不过他叫了一声叶阿姨后,对方听出他是谁,马上来了精神,而且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他知道叶欣妈妈是喜欢他的,但他不知道她喜欢他什么,也许是他和叶欣的关系所使然。他打断叶妈妈的长篇大论,告诉她他找叶欣,她说。“叶欣现在睡了,都快十一点半了,你还不睡觉。”他说。“就是要睡呢!”叶欣妈妈说。“你找她什么事,要不跟我说,我明天告诉她。”他撒谎说。“我英语有个语法搞不懂,想问问她。”说完后,他对天发誓,这次慌说的真的真的不够水平,居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叶妈妈挂电话时嘱咐他有空常去玩。他立刻答应。挂断了电话,他想如果是叶欣接的,他该说些什么。难道说。“只是想你而已。”叶欣会说。“我也想你,不过你怎么会有空想我呢!你应该想莫蓉才对啊!”然后他说。“嗯!那我想莫蓉去了。”然后两人同时挂断电话。他暗斥自己,太不应该了,居然会想错对像。
林辉接到于亮电话是在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晚上十点半打来。那时他刚准备回房睡觉,电话便突兀响起,像厉鬼的尖叫,弥漫着整个世界。他接通电话后,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他除了释然外并不觉得有多么兴奋。于亮说,“我现在是在安城火车站,刚下的火车。打算先在附近找个旅社住上一夜,明晨一早再坐车回去。”林辉说。“我去接你。”于亮说。“太晚了,没车。你明早八点去茶馆那等我吧!”林辉说。“你有打叶欣家的电话吗?”于亮说。“明早再打吧,她说不定早睡了!”挂了于亮的电话,他为他也为自己感到高兴,毕竟于亮是在接近正常人的生活。
星期日的早晨,林辉早早的起了床。人都这样,事很多或是太没事,总是会很早就醒。他给叶欣打了电话,不过电话还是叶欣妈妈接的。他说。“叶阿姨早,叶欣起来没。”叶欣妈妈疑惑的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他不难听出她话里的警惕。他说。“不上课呆在家里无聊,找她出来玩。”叶欣妈妈立刻释然。“她啊,最近怪怪的,睡那么早,起得又那么晚,前阵子可不这样的。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啊!”林辉立马说。“是,是,快高考了,学习压力就是大。”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样想。照叶欣那变态的学习成绩,考清华都没得商量,再说,她也不打算考清华。林辉心里又是一阵郁闷,同是学生,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叶欣妈妈又说。“你可也要努力啊!到时候别被俺家叶欣给比下去。”林辉被这句话吓的不轻。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刺,要是他没给叶欣比下去,他肯定要出去看看太阳是不是还打东面升起的。林辉说。“叶阿姨你还不知道你家叶欣的成绩吗?我怕是这辈子跟她没得比了。”叶欣妈妈大笑不止。“你等等,我上楼去给你叫叫她。”林辉像得到解脱的幽魂,赶紧连答数声好。电话那边开始响起嘈杂的声音,他听的出来,是叶欣妈妈叫叶欣的声音。那声音夹杂着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由近及远。林辉想不清楚为什么最亲的人却是最不了解自己人。是因为太爱,所以放任。还是因为工作太忙,如果这样,他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道理明摆着,工作是可以比爱的人重要的,堂而皇之的理由。“别多想,我工作不还为了你。”过了半晌又是一个拖鞋摩擦地板由远及近的声音。
“小辉,你罪大恶极,还我的水晶鞋,还我的王子。还我的爱琴海。”叶欣极尽所能的控诉着林辉的罪恶。
林辉愕然的听着,想想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毕竟灰姑娘也只能做个美梦来安慰自己。“叶欣啊!那个啥,我不是故意的,我那知道你刚就去爱琴海,回都回来了。下次再去吧!”林辉用求饶的口气说。
“嗯!说出个可以让我原谅你的理由。”叶欣慵懒的说。
“于亮回来了,你出来。”林辉兴奋的说。
“哦,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还要继续梦我的爱琴海呢!”叶欣冷冷淡淡的说。
“什么,你怎么了?”林辉疑惑的问。
“他有我家的电话的。”叶欣说。
林辉恍然大悟。“他昨晚十一点才到,想你该睡了,所以就没打。”林辉解释说。
“才十一点而已,不是打给你了吗。我不去了,你替我问好吧!”叶欣说。
“叶欣,你一直都是个明白人,不应该纠结这种小事的吧!你知道,他性格要强,于阿姨的过世又给他带来那么重的打击,所以你应该体谅他的。”林辉说。
“我干嘛要体谅他,我又没做错什么。”叶欣的口气听起来不太自然,像在压抑着哭声,停了一会,她又轻声的说。“告诉他,我没忘记他,等他想我的时候让他来找我,我会等,而且我也不会像他那么自私。”
林辉还想说什么时,叶欣那面却挂断了电话。他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无奈的骂了一句。“靠,这人怎么都疯了。”他拿了瓶早餐奶和奶奶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林辉到茶馆后看了看时间,差几分就过八点。他本能的向四周收寻于亮的身影,但除了茶馆老人在笑着向他招手外,跟本没半点于亮的影子可寻。海风迎面扑来,像忠实的守护神,永远也不至于让他失望。他迎着海风向老人的茶馆走去。
“嗳!起来这么早,是要锻炼身体么?”老人充满笑意的问。
“嗯!你看这肌肉多壮,不锻炼那成啊!”林辉说完还抓紧右拳,向上扬扬右手臂,装的像模像样。老人看他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久没看到你了,再过段时间,我都当你失踪了。”老人笑着说。
“最近很忙的,要高考。”林辉说。
“那两个呢!”老人问?
“于亮等会就来,假小子呆家写作业呢!”林辉说。
“有两个月没见那家伙了,学习还真够用功的,不过以前也不觉得他是个好学生啊!”老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他的那台老式收音机,然后调出他百不生厌的节目。“中央人民电台,新闻摘要。”在如今人心趋向燥乱的年代,居然还会有人不为所动。也许他目地不在于新闻,而钟情于一个时代的声音。它真真切切曾陪伴他走过一段喜怒哀乐的时光。林辉趴在木质的收银台上,右手中指有节奏的敲打着。他只是想学着老人心平气和的去对待事物的心境。
第二十九章 似是故人来 1
林辉觉得有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猛然回头,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映入眼帘。于亮看着他只是一个劲的微笑,灿若旭日。他的头发留的有些长,柔顺的垂了下来盖过眼睛,微向左分,这才不至少全部盖住眼睛,显然他是经过细心梳理的。他背着个行李包,不是很大,但包里却被塞的鼓鼓囊囊,应该是他此时全部的行李。从被喜悦冲昏头脑清醒过来后,林辉和他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嗨,光头大叔好!”于亮笑着和光头老人打了声招呼。
“早,你这是……刚从月球旅游回来。还是……”老人很是疑惑的问。
林辉怕于亮说出实情他陷入尴尬,赶紧靠近于亮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他。“我跟他说你转了学。”于亮马上会意。
“月球到没去,去了一趟北京,瞻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遗容。”于亮继续笑着说。
“不是要高考了吗?你还有时间优哉游哉。”老人不信的说。
“我从小就迷信,所以就去拜伟人了,保佑能考个好大学。”于亮忽悠到。
于亮把包先放在光头老人的店里,然后和林辉一起离开了光头老人的茶店。他们沿着小巷中的青石小路,拐拐走走。林辉没有方向,他觉得此时又像回到了从前。只要跟在他的后面,总会有路可走,有事可做。经过于亮家的房子时,他们不约而同的驻足回首,朝那历经风雨而略显斑驳的墙壁望去,各怀鬼胎。林辉想,怎么没注意墙壁就变了呢!他残存的意识里还是那面光洁明亮的白色墙壁。他试图去维护那怕只是停留的记忆中的美好画面。但可怕的是,他越努力记忆也就越面目全非。一切注定成为他怀念的过眼云烟。像初夏的风,飘过无痕,无从寻觅。他失落起来,那面墙便如含蓄的少女在烈日下痛苦的扭曲着身体,她在向他招手。然而他却只能微笑。
他和于亮并肩向前面走去,看于亮缄默不语。他知道多半是他触景生情,无端的搞坏了自己的心情。林辉想说些什么,可想出来的话总觉得很不妥当。索性也沉默下来。听着对方的心跳。气氛尴尬至极。于亮是聪明的,但聪明的人并不能摆脱聪明所带给自己的麻烦。就像拥有一个特别敏感的身体。轻轻一碰便能瞬间做出反应。
于亮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小熊猫,动作娴熟的点燃后开始大口的吸了起来,他看着于亮笑着说。“要不要来支,国宝啊!”
林辉想起和莫蓉那次,自己可是打肿脸充胖子,结果还真就做了回胖子,嗅大了不说,还把自己搞的难受之极。他朝于亮摆摆手说。“还是算了吧!”
“旅途中解闷而已。”于亮收回烟后淡淡的说。
一个人选择了独行,总是要找些陪伴自己的外界事物,对他来说,或许只有烟是最好的的解闷工具,那些注定寂寞的无迹可寻的雾气,就如没有方向的思想。只在瞬间完成疯狂的交汇,融合,缠绵,生死相守,不离不弃。而且这一切不过是欺骗自己的镜花水月的幻梦。烟是寂寞的,他也是寂寞的,因为他懂得寂寞,所以他把烟的寂寞吸进肺里,然后两相寂寞厮杀,他也就不在寂寞。聪明的人,总会找到骗自己的幌子。
林辉望着安静抽烟的于亮,那一刻,他觉得他不在懂他,他跟他完全已不在同一个世界,他觉得自己还是床前明月光,而他却成了庭院深深深几许。
“小山说想考个音乐学院,学播音。”林辉打破沉默说。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于亮说。
“叶欣是无辜的,她喜欢你。”林辉说。
“我不适合她,一个连自己都不能给自己幸福的人,没权力去伤害别人。”于亮说。
“自私不是你的强项。”林辉说。
“一切都会变的。”于亮说
“为了叶欣……”
“为了叶欣,你应该照顾好她,她是个好女孩。”林辉还没说完便被于亮接了过去。
“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了一见钟情的女孩呢!”林辉说。
“连你也相信这个。”于亮讽刺说。
“至少我相信我是喜欢她的。”林辉说。
“我也相信叶欣跟你在一起会很好。”于亮说。
“你太绝对了。”林辉说。
“你知道这点就好,爱情或许需要新鲜感。但感情不需要。我和她只存在友谊,就如和你一样。”于亮说。
“不一样,至少你在刻意遗忘她,当友谊被遗忘时,是可以成为恋人的。”林辉说。
“友谊都能遗忘,两个陌生的人,何需爱情呢。友谊是特定的,就如一片沙漠,如果发现里面有一池水塘,只能说是奇迹。”于亮说完把手里的烟头仍了出去,他的表情变的无限落漠,像在逃离一段支离破碎的记忆。“别被好的表面欺骗了,现实就是一只带着微笑狡猾的狐狸。骗过一次也就算了,亡羊补牢还不晚。心太善良,怎么忍心拒绝微笑的狐狸呢!生命本就不美好,在坷坷绊绊经流不熄的磨难面前,它才有继续呼吸的理由。选择离开后,我才发现,离开了便失去了回来的方向。我不能心安理得,就如被丢弃在岸边鱼,我要努力翻身滚进海里。我对生话怀疑,是因为我经历过。我装无知,是因为我知道,无知的人有无知的快乐。”
听着于亮幽幽的说完,林辉似懂非懂,他点点头说。“也许是吧!学着适应,顺其发展。呼唤“面朝大海,春暧花开”。”
“不需要了!如果一个人脸上爬了一条虫子,他怎么可能无所谓呢!与其说是适应,不如说是在退缩,对待罪恶就应该用罪恶的方式,愤世嫉俗,离经叛道未尝不可。”于亮说。
他们沉默下来,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附近的中环路上,林辉抬头望着大叶梧桐稀稀落落的新芽。他突然觉得,人的一生也就如一年中的四季,春的和谐,夏的躁动,秋的忧虑,冬的安静。而他们也正在向春天道别,转而迎接夏的浮动。
“携手共迎二十一世纪,生男生女都一样。”于亮望着学校外墙的红幅大字念完哈哈大笑。“记得以前这上面写的是,“百年树木,十年树人”吧!还是现在的有创意。”
“什么意思?”林辉问。
“终于认识到人口问题跟人才问题不成正比了。这是质的问题,不是量的问题。要从小抓起呢!这篇幅写在幼儿园的墙壁上更绝。”
“写也没用,靠自觉。我们出生那时候不是也没计划生育吗,他们自觉,而且有先见之明的拒要第二胎。”林辉说。
“你看的只是表面,他们哪那是自觉。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拼命挣钱上忘了生孩子,你当他们不生。”于亮说。
于亮靠在一颗大叶梧桐上,仰起头,神情专注的望着天空,林辉望着于亮身后的那颗大叶梧桐,他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便朝那颗大叶梧桐走去。
“记得十六岁时,我们像法西斯一样残忍的虐待过这颗树,不知道十六岁那年刻下的东西是否还在。”林辉抚摸着那些只剩下斑驳的痕迹说。
“别幼稚了,回头是岸吧!”于亮说。
“也是,早知道就不刻了,没任何意义。”林辉说。
于亮沉默。
“你真打算放弃学业。”林辉看着于亮神情凝重的问。
“嗯!不说我考不上大学,就是考上,也不知道大学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于亮说。
“你有想过离开学校要干嘛吗?”林辉问。
“想的太多,累!而且想不如不想,因为想的和现实不能共存。”于亮说。
“这是自由吗,能给我解释下什么是自由吗?”林辉问。
“自由就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骗着自己过日子。”于亮笑着说。
林辉心想,如果像他说的那样世界早乱了,他想讽刺他。你得意什么,你能随随便便的选择自由,但有几个人能像你那样有个那么有钱的爸,你可以不认他,但不照样要拿他的钱用。自由的一蹋糊涂,然后便想方设法的挑剔生活。
“如果自由了,是不是就天天能开心快乐。”林辉问。
“不一而定,但对我来说是。”于亮说。
“那你不能自私,你开心快乐,至少应该记得我和叶欣,暂时的都行。”林辉说。
“嗯!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少了些什么。”于亮笑着说。
“少了什么?”林辉疑惑的问。
“当然是少了个人!如果叶欣在,才算是完美组合。”于亮理所当然的说。
林辉当然是希望叶欣来的,因为他跟于亮在一起时或多或少还是会尴尬,无语可说,他想到三人在一起时的默契,总能通过另一方缓解尴尬。因为搞不清楚于亮到底在想些什么,所以他只能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希望他继续说下去。他看着于亮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白色的公话卡,笑着在他面前晃晃。然后便朝校门走去。他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去校门口的公话亭打叶欣家的电话。林辉半是麻木的跟在于亮的后面。他看着于亮打完电话,可能是因为走神,于亮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明白。
“什么表情嘛!跟奶牛下奶一样难看。春光明媚的,大飒风景!”于亮笑着说。
看着于亮滑稽的表情,林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于亮没理会他的表情变化,继续说。“叶欣说等会过来,让我们在中环西路上等她。”林辉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又回到那颗被他们虐待过的梧桐树下,于亮蹲在路边,津津有味的抽着他的国宝。林辉则是表情焦虑的四处寻找叶欣的身影。
“有段时间没叫叶欣外号了,刚叫的时候感觉有些生疏,音加的太重,希望她家的电话外音不大,不然被她家人听到,我怀疑他们跟本不能理解,怎么说也是个黄花闺女,当着她父母的面叫小三,跟变着法骂人似的。”于亮边抽国宝边说。
“赶紧祈祷,求主宽恕你吧!”林辉笑着说。
“嗯!这个一定要的。”于亮说完便神情庄重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继续抽烟。
林辉终于在焦虑中等来了叶欣,叶欣老远看着他们,又是招手又是微笑。像春风拂过的野花一般灿烂,又如笼中鸟儿回归蓝天,幸福的手舞足蹈。林辉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叶欣,突然觉得,他们像似又回到了从前,而中间那段曲折的道路不过是为了磨练个人的耐力。
“嗳,小辉,哪是叶欣吗?”于亮疑惑的问。
“怎么不是。”林辉更是疑惑的回答。
“什么时候成了女孩了,淡粉色的上衣,现下都市最摩登的紧身短裤,白色运动球鞋,看不太清,耳朵上是戴的耳环吧!她居然还戴了耳环,太不可思议了。恐怖!”于亮表情惊惧的自言自语。“记得我们以前聊起女孩戴耳环时,她不都是一幅深恶痛绝的样子吗,还夸张的表示,结婚都不佩戴那种东西。”
第三十章 似是故人来 2
林辉也突然忆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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