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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妈妈-特种兵爱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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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事,我现在在老家,是阳阳出了点事,我现在正在医院呢。”
“阳阳怎么了?”
“就是摔着了,受了点伤,现在还在等检查报告。”
“那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有魏正涛在,他会处理的。帅帅,谢谢!”说到最后,沈盈袖的声音稍微轻快了些。
“汗,谢什么,我又没帮什么忙。袖袖,魏正涛……现在和你一起吗?你们和好了?”
听到徐帅那试探性的问话,沈盈袖眼角瞄了魏正涛一眼,正碰上他那幽深阴暗的目光,寒得渗人,高大伟岸的身躯正慢慢地向她逼了过来,吓得她把身子不停地往儿子那边缩去。
“那个……帅帅,我现在有事,回去再跟你联系,行吗?”
她才刚说完这一句,手机已经被魏正涛一把抢了过去,迅速放在了他的耳边听着。
“袖袖,我跟你说最后一句,在魏正涛没有明确对你的态度之前,请你务必管好自己的心,别再让自己受伤了,知道吗?”
徐帅清亮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到了魏正涛的耳朵里。
魏正涛的脸瞬间黑了,面容森冷得像要吃人。
“徐帅,多谢你对我老婆的忠告,我现在就可以肯定地、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此生我魏正涛非沈盈袖不娶,除非我死!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我的老婆不需要你来照顾!”
徐帅乍然听到魏正涛的声音响起时,愣了一愣。
随即,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浅笑,淡淡地回道,“魏正涛,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五年前你已经负过盈袖一次,希望五年后你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盈袖有很多人爱,但她却认定了你,如果你真能如她对你一样地对她,那么,我会衷心地送上我的祝福。”
徐帅的声音很干净,很透徹,还带着一种无私的高洁,仅是在电话里交谈,就已让魏正涛对他另眼相看,毕竟,为人胸怀宽广行事光明磊落的男人并不多,特别是作为情敌的徐帅,就更不容易。
“最好如此!”魏正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沈盈袖瞪着一双美眸看着他,“魏正涛,火药味这么浓,是不是刺探出什么军情来了?”
魏正涛狭长的双眸阴沉地盯着她,突然伸出长臂,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将唇贴近她的耳根,低语了一句,“沈盈袖,你死定了!”
第二十六章 腹黑宝贝
…
沈盈袖白皙柔美的手伸了出来,巴掌轻轻地抵住他的俊脸,杏眼勾划出一个妩媚的斜度,轻睨着他,微勾的唇角带着几分戏谑,“请问长官,小女子犯了什么罪?”
“勾搭男人罪!”
她轻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魏正涛拉下她的手,紧握在手心,低沉有力的声音轻轻响起,“盈盈,知道当初为什么你离开我,我却一直没有去找你吗?”
沈盈袖心中一凛,难道他妈妈除了逼迫她以外,也以其他手段对付了她的亲生儿子?
当初,她离开以后,她还一直抱着希望,希望有一天能突然看到魏正涛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一天,十天,一个月,一年……
当经历过无数的苦难之后,当双胞胎呱呱坠地的时候,沈盈袖终于彻底对他死了心,他真的不会再出现了。
每次一想到过去的那些往事,沈盈袖就觉得苦涩难忍,就会有一种心酸得想流泪的冲动。
她眨了眨眼,眨去眼底的雾气,声音带着一丝性感的暗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有机会恨你?”
“我妈给了我一叠照片,还有一盒录音带,那照片里的男主角,是徐帅!”
沈盈袖有些悲哀地看着他那张刚毅的脸,看进了他的眼,再看进了他的心里,唇角勾起一丝苦涩地笑,“所以,你相信了?”
“我不想相信!可是,等我回到我们的家时,你已经不在了,你的东西都带走了,只留下我的东西孤零零地在那里,你知道那时候我是什么感觉?连续半个月的跨境作战,我努力地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任务,当我活着回来的时候,我那时最想看见的便是你,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扑到我的怀里,喊着我的名字,可是,你走了!再看到那些照片和听到那让我伤心的录音,当时,我真想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他顿了一下,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又继续说,“你知道,我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世界从小就是被我踩在脚下的,我是从小被人捧上天的,你是我唯一用过心思的女人,也是我唯一深爱过的女人,就算是对我爸我妈,我也没怎么用过心。以前,上前线跟那些毒枭、恐怖分子作战,我从来不怕死。可是,有了你之后,我怕死了!以后的每一次作战,在计划实施之前,我都必须把每一点计算得精准无疑才敢行动,就是怕万一疏漏了哪一点,也许,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见你了。”
“当时的我,爱你爱得近乎疯狂,可就是因为如此,因为我的骄傲,因为我的愤怒,在看到你离开之后,再加上我妈提供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我差一点崩溃了!”
沈盈袖和沈向天,还有已经回来的魏正刚,全都听呆了!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魏正涛如此坦诚地剖释他内心的情感,而他这种烈火般的情感,烧伤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同时也伤着了沈盈袖和孩子们。
在怜悯他的同时,沈盈袖同样怜悯自己,他们都是受到命运捉弄的人。
当然,那个一直在操控着他们命运的黑手,是不可原谅的!
沈盈袖抖着声音问,“那以后呢?”
魏正涛正要回答,小阳阳的检查已经完成了,看到C市人民医院的院长沙汉光已经笑眯眯地朝他们走了过来,魏正涛拍了拍沈盈袖的手,“回去再说!”
沈盈袖点了点头,收拾好心情,等着那院长给报告结果。
沙院长走到魏正涛面前站定,“首长,这是小阳阳的报告,已经详细检查过,并让专家组确认了,小阳阳并无大碍,只是受了刺激,且精神过度紧张造成的暂时性晕厥,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
魏正涛接过报告看了一眼,又将报告递给沈盈袖,朝沙汉光伸出了手,“沙院长,有劳了!”
沙汉光有些受宠若惊,肥胖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着红光,“不客气不客气,能为首长效劳,那是沙某的荣幸!”
沈盈袖左看右看,不见孩子出来,忍不住问,“沙院长,孩子呢?怎么还不见他出来?”
“哦,是这样的,刚才阳阳那孩子出来的时候,刚巧看到一部电动汽车玩具,那是我们医院一个医生买给他家孩子的,阳阳说喜欢,所以就让田医生陪着他在里面玩一会,这样,也好减轻一下孩子的心理压力嘛!”
沙汉光笑着解释,看到魏正涛俊脸上淡淡的,又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马屁到底拍对了没有?赶紧又补了一句,“我进去看看。”
沈盈袖马上说,“我跟你一块去吧!”
看到沈盈袖牵着小天天,在魏正涛和魏正刚的陪同下,一起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沙汉光抹了抹额头,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入手一片潮湿。
进去检验科里面一看,在一间宽大的检验室里,果然看到小阳阳正在田野医生的教导下,开着一部红色的电动小汽车,兴奋地在里面转悠着,不停地发出“呵呵呵”的大笑声。
“田叔叔,快,你快闪开,我要撞过去了!”
小阳阳尖叫着,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沈盈袖时,他的笑容嘎然而止。
田野背对着门,还没有发现沈盈袖他们的到来,看到小阳阳突然一踩脚刹,电动小汽车停了下来,他还在那里温柔地问,“阳阳,怎么不开了?是不是又有新问题了?”
沈向阳摇了摇头,朝他呶了呶嘴,示意他往后看。
田野转过身一看,原来沈盈袖他们都已经过来接孩子了,便腼腆地笑了笑,“阳阳很乖,是个聪明的孩子。”
沈盈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老同学,谢谢你!”
“不客气!”
“阳阳,你还不下来?”
听到沈盈袖的召唤,沈向阳乖乖地下了小汽车,走到沈盈袖的身边,垂着头不敢说话。
沈盈袖摸了摸他的头,“咱们该回家了,等回去再让爸爸给你们买一辆,好吗?”
“嗯,好!”
沈向阳原本郁闷的小脸蛋,马上扬起了笑,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悄悄地走到哥哥沈向天的身边,兄弟俩默契地对视一眼,暗暗的给对方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咧开嘴巴用唇语说出一个字:耶~
其中意义,只有这俩腹黑的孩子明白!
------题外话------
PS:二更~
第二十七章 秋后算帐
…
魏正涛看沈向阳真的没事了,侧身转向沙汉光,淡淡地带着客气地说,“沙院长,既然孩子没事,那我们就先回了,今天晚上我会在明珠酒店设宴感谢大家,沙院长若能抽出时间,请务必光临。”
“一定去!一定去!”沙汉光那头使劲点着,也不怕晃歪了脖子。
要不是碍于面子,他恐怕还想要给这个魏祖宗叩拜几个头了,对他来说,这样天上掉下来的千载难逢的巴结权贵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他甚至都想要感谢那位打伤孩子的行凶者,若不是他,恐怕他沙汉光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个京城权贵中的权贵人物。
那些浮出水面来经常上报纸和媒体的人物,充其量不过是些二三流的人物,像魏正涛这类人平时行事是极其低调的,也只有真正的圈中人,才能明白他们的能量有多大。
如果他们自己不愿意,你休想在任何一个媒体报纸上见到他们的影子。
就像沈盈袖和那俩宝贝是魏正涛的人一样,若不是这次出了事,他们这些人哪里会知道,原来他们的这个小县城还藏了个“大人物”。
不管怎么说,现在能搭上线,以后说出去,也是一个面子。
官场上就是这样,所谓的官官相护,有时候并不一定要魏正涛相护,但只要打出魏正涛这个牌,人家就会卖你一个面子。
就像那些官二代官三代的人出去做生意一样,就算父辈之人不打招呼,但父辈之人的地位就明摆在哪里,那就是一尊菩萨,菩萨不用自己喊人上香,也大把人主动送上门来求你庇佑,生意场上和官场上也与此理相同。
告别了沙院长和田野同学,沈盈袖和魏正涛带着俩宝贝蛋,在魏正刚司机大叔的带领下,又浩浩荡荡地去超市扫了一些货带回家。
这样一折腾,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离他们六点半到明珠吃饭,还剩差不多两小时。
在回去的路上,魏正涛就对沈盈袖说,“盈盈,你呆会回去马上帮孩子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今晚就在县城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海城。”
“好!”沈盈袖没有反对。
今天的事闹得这么大,他们是得赶紧走,避避风头。
人都是很现实的,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如果今晚不走,沈盈袖可以想像得到,明天那些闻讯而来的“亲人们”,对他们该会是多么“热情”,而且,他们还会很无知且得意地摆起他是你长辈的架子,让你哭笑不得,还得想着法子去应付他,要做到既不能得罪、又不能卖他的帐,确实是一种很不简单的人际学问。
一想到这些复杂的人情关系,沈盈袖就觉得头痛。
在经历过无数次被嘲笑、被讥讽、被打击的无奈和痛苦之后,要想让她对这些欺负过她的“亲人们”笑脸相迎,不可能!
她不是圣母,她做不到心胸如此宽大,只要一看到那些人的面孔,那些不堪的记忆就会涌上她心头,让她恨不得永生永世也不要再见到这些可恶的所谓的“亲人朋友”。
不管她和魏正涛以后会怎样发展,但至少现在,还不到她显摆的时候,所以,该避该退的时候,她就得学会激流勇退。
她相信,不用她出声,这一次的事情,魏正涛也绝对不会让那些欺负过孩子的人有好下场,恐怕非得让他们把牢底坐穿不可。
这些她都不想管,也不想问,一直憋屈在心底的怒气,早在看到两个儿子满身伤痕的时候爆发了。
到现在她还没有看到妈妈,也不知道妈妈的伤怎么样了?
一想到为自己的过失而受到无数次伤害的父亲和母亲,沈盈袖每一次都感觉愧疚万分,是她将善良的他们拉进了痛苦的深渊中,而好面子的父亲受不了各种流言蜚语,终日酗酒抽烟,忧郁成灾,最后还为此搭上了性命。
曾经有很多次,她萌生过死意。
可是这种念头一出来,又很快被骨子里的那种倔强、不服输、不甘心打败。
那最痛苦的三年时间,让沈盈袖这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少女,硬生生地蜕变成一个历尽风雨依然不倒的女金刚。
她总觉得,自己就是那一株风中劲草,虽然长得不起眼,虽然她很平凡,但任你风雨摧残,她这株小草却依然爆发出强悍的生命力,她不屈服于命运,就算是暴烈的野火烧过来,只要她的根还在,她就相信自己,依然还能活得一样灿烂,一样精彩。
如今,沉淀过后的沈盈袖身上,散发出一种悠然和淡雅,还有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如玉一般温润,既温婉得体,却又有一种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势。
既亲切温柔,却又极度无情。
发小朱丹就曾经说过她,“袖子,你看起来好相与,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傲,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傲骨从何而来?”
是的!她的傲骨从何而来?她既没有显赫的家世,又没有高高的学历,她的傲骨从何而来?
沈盈袖曾经很多次深刻地想过这个问题,最后,她将她骨子里的傲骨归结为:那是一种天生的、不肯低人一等的、不愿意屈服于命运的、想要与天斗的铮铮傲骨。
那是一种溶进了血肉里的傲气,这股傲气会让她不畏惧任何困难,迎刃而上。
因为,她不想输!不想输掉自己,输掉命运!
“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至爱的亲人。
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这是刘欢的一首《从头再来》,也是她在疲累时一直拿来激励自己往前行的歌曲。
所幸的是,她虽然遭遇了很多不幸,但她的身边也同样凝聚了一帮好人,像天天他们口中的威威舅舅,还有一些好心的大婶们,更有朱丹、慧姐、徐帅这样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朋友知已们。
她衷心地感谢并感激他们,在她前进的道路上,陪伴着她,并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生存下去的勇气。
虽然沈盈袖他们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沈盈袖还是不得不再一次面对那些曾经让她难堪过的人和事。
当看到村长那张肥胖的脸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沈盈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躺在简易床上,被人像狗一般污辱的日子,那些不愿忆起的往事,就像掩藏在心底的伤口,被人突然狠狠地撕裂开来。
第二十八章 难堪的回忆
…
时间倒退回两年前。
八月的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上,闷热的天气,让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浮燥起来。
两个宝贝儿子已经三周岁了,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可由于她是未婚生育,之前两个孩子的户口一直拖着没上,现在年纪到了要上学,也不能再这样拖下去,所以她才特地回来一趟,目的就是为了给这两个宝贝儿子上好户口,再办一个上户口和上学都必须要的计划生育证明。
沈盈袖把母亲和儿子留在海城,自己一个人回了老家,回到家里,她也没多作停留,喝了口水,就顶着这热得像能煮熟人一般的太阳,直接奔兴旺村的村委会去了。
有些懵懵懂懂的沈盈袖,此时对那些什么计划生育条例规章也不了解,到了村委会后,就直接去找村长袁大福。
袁大福是她们隔邻村的人,四十来岁,那张胖胖的脸上扬着弥勒佛般的亲切笑容,沈盈袖见了他那笑,有些忐忑的心也稍安了些。
她直接将自己的来意说明,她原本以为会要费尽口舌才能说服袁大福给她开证明,没有想到,袁大福竟然二话不说,连话都不多问一句,更别说刁难她,直接爽快地给她打了一张证明的条子,就差她到镇计划生育办公室去盖章拿证就行了。
沈盈袖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可看着手中的条子,那里确实是实实在在写着她的名字,盖着村委那大红的印章,她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哈腰地谢了又谢,急急忙忙地拿上条子,便朝着镇计生办赶去了。
村里负责计划生育的同样是田螺村的人,是一位三十多的妇女,叫田芳,还算得上是个和善人。
她看着沈盈袖那纤弱的背影急匆匆地远去,心里有些不忍,“村长,你就这样让她去镇上办,不是摆明了要坑她吗?我听说这小姑娘的遭遇也怪可怜的,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我们这样对她,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村长袁大福,人称“袁大头”,人长得矮矮胖胖,笑起来眼眯眯的,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袁大头冷哼一声,“你瞧她那一脸狐媚样,也不知道是勾引了谁才生出两个小野种,看她现在的穿着,可比我们好多了,她能差到哪里去,你在瞎担心什么?”
“可是……”
袁大头冷眼一瞪,沉声喝道,“可是可是,可是什么?我们这个月的计划生育目标还没有达标呢,这规定的罚款也还没有着落,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她自己违反了计划生育条例,能怪得了我们吗?哼!要不,你有本事,你去给我把那些罚款给落实了?”
田芳不敢吱声了,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但愿,那女孩能得天神眷顾,不要出事才好。
沈盈袖完全没有想到,她就这样被人当成枪靶给打了出去。
镇计生办的那些人,在接到袁大头的来电之后,此时正在办公室,喝着好茶,抽着好烟,翘着二郎腿,正悠哉悠哉地等着她上门自投罗网呢!
*
当沈盈袖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镇计生办公室的门口时,镇计生办主任邱远东的双眸马上亮了,一双眼睛轻眯着,带着审视和研判,像X光透视一样,上下扫瞄打量着沈盈袖。
此时的沈盈袖穿着一条简单却优雅的淡粉色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那六月盛开的荷花一般清新迷人,傲挺迷人的胸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白皙的长胳膊长腿修长圆润,精致迷人的五官,再配上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充满诱惑又迷人的青春气息。
邱远东不着痕迹地扶了扶黑框眼镜,掩去眼底的那抹贪婪和欲望,斯文白晳的俊脸上浮起一丝看起来很是随和的笑容,“你就是兴旺村的沈盈袖?”
沈盈袖一愣,随即便恭敬地问,“是的,我是沈盈袖,请问您是……?”
邱远东笑道,“我是计生办主任,邱远东,你请坐,别站着说话!”
他的热情和亲切,让沈盈袖很是意外,难道人们传说中的“有钱才好办事,没钱不让进门”的潜规则在这里不盛行?
沈盈袖回以一笑,“邱主任,你好!我是来给孩子办计划生育证明的,这是我们村上开的证明,您看看!”
邱远东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遍,还是一脸带笑,“这样吧!你先到一楼的检查室去检查一下,因为你生过两个孩子,这个计划生育证明呢,我们有责任要按规定走一些程序,履行一些必要的手续,所以一定要检查完你带环或者节扎的节育情况以后,我们才可以开具证明,再出证给你。”
沈盈袖一愣,“那如果我没有做节育呢?能开证明吗?”
“不能!”
听到他斩钉截铁的语气,沈盈袖暗暗着急,如果办不了这个证明,孩子就上不了户口,也上不了幼儿园。
想起那个潜规则,沈盈袖赶紧从包里抱出二张老人头塞了过去,“邱主任,您就帮我想想办法吧!拜托你了!”
邱远东脸色一沉,将钱一推,“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在看到沈盈袖那有些委屈求全的眼神时,他的脸色和声音又缓和了些,“你先下去检查一下,回来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办!下去吧,一楼,右转最后一间,上面写着检查室那间就是了!”
事后,沈盈袖才觉得自己真的很傻,这二张老人头在他们的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让他们高抬贵手放过她呢?
沈盈袖带着不安,又走回一楼。
按着那邱远东的指示往右一看,果然看到那一排房子的最后一间门上钉着一个“检查室”的牌子。
看着“检查室”那三个大字,沈盈袖突然感觉有些莫名的害怕,浑身上下感觉冷飕飕的难受,似乎是要面对什么事一样,脑海里闪动着一种严重的不安。
但是,想到邱远东说的话,也听过是有人说过办证要检查要给钱之类的事,想着儿子的上学问题,沈盈袖还是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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