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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朦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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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得意的底气十足的蔑了一眼他眼中的后生。“还不信……”便摇头。
那老头撇撇嘴道:“不知哪儿来的孙女……”说完背起手走了。那婆婆呵呵的像打了场比赛似的得意的笑,她开怀的笑的迫使她松开了我的手,去触摸胸口的颤动。她女儿上前拍她的背,毕竟这一笑对一个老人来说并不是太好的事。她努力让自己的母亲平静:“娘,你干啥呢,笑糊涂了吧?”她半弯着腰对自己的母亲说。
“嗨,走吧,这会儿不会来太多人,还是走吧?”春迎见我得了离开的势,便快速的拉着我顺着河往回走。
“可是……”我想说什么,却又生生的给咽了回去。婆婆不曾缓过劲,更不曾注意到我,所以是我离开的最好时间。
“婆婆有病!”走了很远,她回头对我说。
“思念会让人发狂,婆婆是这样?”我问。
“你说什么?”
“哦,她太想孙女了。”
“她孙女大概和你一样的年龄,但你个儿比她高。你看着像比她有文化。但你们有一点是相似的,就是不说话,就先笑。所以……”
“未语先笑?“她孙女儿多久没有回来了?”我问。
“两年!”
“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是离得远吗?”
“听说让人给卖到了外地……”
我一阵难过。“那位大妈知道吗?”
“知道。”
“唯独瞒着婆婆?”我收到确定的信号,回头望了一眼那随着我目光的婆婆。悲从中来。“没有找吗?”
“找了,但没有结果,前些日子有人捎信说她被卖到了济南,又有人说被卖到了湖北,家里的姑娘好几个,单单她是最漂亮的。也是最惹人喜欢的。”
多少个愚昧惹的祸啊。又多少个春季不能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老头是谁?”
“村里有名的二流子,最讨厌他了……”
“这‘清流’养了多少人?世世代代与世隔绝纯朴真诚的人!而我今天要解开这清流的迷,解开我母亲对我来说的谜。“韩”与“寒”同音而字不同。妈妈,你不知道我曾那么恨你,的彻骨。
“春儿?”
“叫我?”
“帮我打听个人好吗?”
“不要游山吗?”
“我来这儿不是欣赏风景而来的。我想找二十七年前的一个年轻的女人?”
“二十七年前,年轻的女人?你说的啥意思,我听不明白。二十七加上年轻的女人的年龄,她应该是个年老的女人才是。”
“是,她几乎和你婆婆一样大。我想知道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的青春的过往。”
“你……”她眼里有的疑惑。
“我没有恶意。”我定定的看着她。
她转而嘻嘻而笑:“好哇,反正我也没啥事……”
我看了一眼动感的浴清流,离开了岸,离开了那山脚。

正文 第九卷 寒露凝霜(5)

《春天,我的世界你来过》
匆匆
与你相识
是一时
也是一季
茫茫人海
拔开人群
我曾寻你
寻你那么久
春叹短
春易逝
春伤怀
我的世界你来过
环儿轻绕指柔
细雨丝丝飘扬
今生与来世
不变的是等你依然
这是爸爸蓝色本子上的一首诗,以前一直以为是写给妈妈的,可现在才知道是写出给我亲生母亲的。这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老韩家唯一的女儿。韩休莹。是全家的宝,聪明、活泼、漂亮。十岁能诗,十五岁能画,二十岁已是人中之凤,浴清流的河滋养了那个多金的女儿。多娇与自信的女儿多愁善感。凤娇林下眉目留情,千丝传情情离浴流。”苍老的被春儿称为的读书先生对我捻胡而讲。
“她在里住了二十年?”
“这儿不是她呆的地方。韩弟一家迁走就为了她这块宝而离开了生养他四十年的土地。就为女儿的前程。人见人爱,人见人宠的公主。如今已经被划到中年之列。”
是,五十岁的老人,她残留的还有多少个青春?
“她嫁了人。”
“是,我也知道。”
“最早韩弟来信说闺女嫁了人。那年离她们全家迁出这村子刚满三年。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嫁了给年轻的后生,全家大失所望。从此不再过问女儿的事,在邻县做起生意,维持生计……后来,断了联系,对闺女也失去了昔日的厚望……你对她有了解吗?”
“她的画不错!”我回答。
“这倒是,我的学生我还是知道的。”
“能告诉我你口中的后生叫什么吗?”
“萧凌,我清楚记得他的名字,因为他的字与我儿子的名字相似。所以记得清楚。”
“呵呵,爸爸,爱可以让你改变,却不能让你心安。”
……
“你要走了?”
“要走。”
“知道了你想知道的。是应该离开了。”
“是。”
“能告诉我你是谁,又从哪里来吗?”
“公公,我是萧凌的女儿,萧寒!”
……
“嗨,那长发的女人。”他贴着石墙这样叫着我。
我刚回到院落里,婆婆拉住我的手。“闺女不用理他。不知又动什么坏心眼。”我随眼望去。低矮的墙,我可以看到他半个身子。夕阳下,黑色的背心,白色的牙齿。
“嗨,那个长女的女人。”他又再叫我了。
“别理他。”
“没事,你等会儿我。我有话和你说。”我安慰她:“他不是坏人,只是有点异类而已。”
“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
“为什么不过来?”我在距墙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他。
“因为我是坏人!”
“坏人有坏的样子?那我倒要看看了。”
他哈哈而笑。“我明天要走了。”
我点点头。“这里是你的家?”
“是啊,我的家,生我养我的家。”
“留恋?”
“当然留恋!”
“终一个人要流浪?”
“孤单只为爱!”
“经典!”
“你不是这儿人,你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从生我的地方来,到养我的地方去。”
“精辟!”
“彼此而已!”
“另外,可以让我看一下你披肩的长发吗?”他指指我用木毡盘在头顶的头发。
“如果可能,我会披给你看。但是显然不能。”
“陌生?”
“唯美的角度,没有陌生。唯心的角度,你是陌生人。”
“能理解!嗯,那不好意思了。多了请求。我明天九点的火车,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好运常伴!”
“你还不知道我姓谁名谁?”
“相识不问地域。大大的世界,你我都是唯一,是相见,也是分离,是开始,也会是结束。”
“你学哲学?这样坦然??”
“不,哲学因人而生,也因人而存。没有牵扯才会坦然。真有牵扯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牵绊。”
“我曾经的两个女人离我而去……”
“分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遇。”
他呵呵而笑:“嗯,有道理。我极有可能会再婚的。”
我会心而笑,我也极有可能要结婚的。我告诉他。
“你的手与别人的不一样?”
我惊了一下。挥动了一下手。“什么不一样?一样的五指。”
“十指脱皮,中指有茧,厚得发亮。你打字?”
他敏锐的目光让我惊讶不已。我只是刚才挥了一下手臂而已,他竟能观察的那样清楚。
“是,打字员。”
“不止……”“我会在每一座城市里出现,只要你留意。”
“穿梭在每一座城市里,宣传你的艺术?”
“如果可以,可以停下来,那我就不再是我,一切都会改变。”
“不变是变的最好解释?”
他摇头:“丫头还小,嫩了!”
“是吧!”
“什么时间离开?”
“也是明天!”
“倒是可以同行!”他嘻嘻而笑。
“怕是耽误你的时间,我明天十点的车,晚点无所谓。”
“没得选择?”婆婆又再叫我。我回了句:“来了。”
“一路顺风!”我最后说。
“好吧,希望下次再见你的时候,我会让你大吃一惊。”我呵呵而笑。看他离去。回到了婆婆的身边。
“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不要再他!”
“我知道,婆婆。”
“妞妞呢?”我问春儿的女儿。
“她爷带她串门去了。”
“春儿呢?”
“屋里呢!”
“半晌去哪儿耍了?中午都没回来吃饭,不热吗?”
“去了村里的老者家……”
“做啥子,不去玩,去那做啥呀?”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老子是什么样子。”
她果然信了,傻傻的笑。
“我今天早上见到了邻家婆婆,邻家婆婆的女儿真的回不来了吗?”我看了看她看我的眼神仿觉问得幼稚。她让我坐在林荫的小木凳上,手里却拿着刚才未曾动过的针线,缝了缝那宽宽的大洞的麻袋。“缝袋子?”我又问了句。她点点头。动了针。速度之快怕是无人能及,“好手工。”我赞了句。
“那丫头回不来了……”说完叹了口气。而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币放到石桌上。“我明天要走了。”
“看见纸币她吃了一惊,五十已经是天高的了。要不了这么多的。”
“不,我付的远远不够。”
“闺女你很有钱吗?”她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上下又打量了一番。我笑道:“收着吧。”我一笑,她觉得我似乎很有钱,出手如此阔绰,乐呵呵的拿起纸币揣在口袋里。面部堆满了笑。第二天我走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送我到门口,我听到他们说:“这生意比娃出门挣钱。”走了很远的时候,春儿气喘吁吁的追上了我。
“怎么了?”我问。
她挥动着手臂,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忘了这个。”我的那串水晶手链在她黝黑健康的手心里闪闪发光。我把手伸开的手指弯曲到手心里。“这是我送你的。她虽不值钱,但却是我最喜欢的。她是我二十二岁时候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那我更不能要了。”她用力推回。
“我没带什么东西,只能送你这个。谢谢你。给为我保守密秘吗?”我询问的口气。
她点点头。“我不会说的。你会记得我的名字吗?”
“会,你呢?”
“也会。”我拍拍她的脸“走了,回去吧。”

正文 第九章 寒露凝霜(6)

半旧的摩托车上,黑色的T恤和灰色的皱皱半截裤子的男人,杂草似的头发愣愣的四处张扬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似的瞪大了,叨着劣质烟的嘴唇斗了一下,燃起的灰白色的烟灰掉在了手臂上,那男人用有些沙哑的惊疑的,但已经变质了的声调叫我的名字:“嗨,云梦子?你是云梦子?”他叫我名字的同时就已经跑到我面前笑道:“哎,又飞回来了?”
看那张渐有熟悉的面孔我叫出声来:“林子……”我声音的调子旋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后,发出惊喜的声音。
“不错嘛,还记得我哈……”夹在指间燃烧的香烟慢慢的落下烟灰,伴随着燥热的风坠落在地,阳光下,他暗黄色的肤色,黑亮的头发下的深凹的眼睛透着一种朦胧的混浊的光。
我手挡着毒辣的阳光。嘴巴却开始了反击:“还是那幅德行,什么时候才像个大人啊?”
“怎么?说我不像大人?还是不像男人?”他嘻笑,半开着玩笑。手却夺过我的包:“大声道:“走啦,你不热,我还热呢?”扭头对我说:“在那店里等我会儿,我马上就回来。”说完指指镇子上的一家小饭店。太阳的光照得我的眼睛生疼,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已经开始模糊的身影,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男人与十年前的小男生联系到了一起……
青涩的年纪,青涩的回忆……
“萧寒,诗社需要帮手,想要你做诗稿编辑,邀请你能加入!”十六岁的一米七高的男生站在我的面前。我抱着书,抬头看了他一眼,回了句:“没时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脚步依然没有停下来。
“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他又上前了一步。
我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他说:“我没空。”
原本吵杂的教室,因为我的这三个字,顿时变得静悄悄,他原本白净俊朗的脸在众多的目光的注视下,红了面庞。但我还是一脸的冷漠,我拿起他的书本,避开他的视线,绕开他,继续走我下面的路。偌大大的教室,我的脚步声在那一刻居然出奇的响亮。我能感受到众多目光聚集在我的后背上。但我依然做出冷酷的神色,面无表情。
“站住!”他的声音有的愤怒。风一样冲到我面前,用低沉而震憾的语调言道:“人都如你这般冷傲,是不是都应该是这幅德行?”他正视我的眼睛。
我哑然的瞧着那双羞怒的眼睛,没料到他会如此的冲动,在我看来,这个所谓的诗社有我与没我没什么区别。我不想加入,是因为我不想融入。我不想走入他人的心灵,也不想别人来触摸我的心灵。我那时居然轻轻的笑笑道:“如果你这么想,是的。”
“可我实在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本?是的,你的确会写几句诗。但除此之外,你哪一门工课是好的?怕是没有吧?”他开始了对我的轻视。我伤了他的骄傲,他就这样反击我。
我瞪大了眼睛,书被我紧紧的握在手心:“我工课好不好,这跟你没关系吧?”我冷冷的而又谒力的反击。他戳到了我的痛处。
“哈……事实也不能让人说?你也太霸道了!人都如你这般冷血?现在知道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为你站出来说话的朋友了,人做到这份上,也太失败了吧?”人群渐围了上来,渐渐的将我们包围。我透不过气,怒火胸中燃烧……
有人上来拉我的手,也有人上来说和气的话。我紧紧的握紧那双娇柔的双手,不去望,而怒火有余的吼出声来:“林可以,别以为你自己很优秀,别人都围着你转?我可以工课不好,我也可以写些无聊无用的,无益的东西,我可以热情,我也可以冷漠,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不用在我面前向我显摆你的优秀,我不接收你来所谓的需要的代言词,我没工夫,也没时间。可以说我冷血,可以说我高傲,都与你无关,请你走开,马上走开。”
“要是我不呢?”他翻冷眼瞧着我。挑衅弥漫在我的四周。火药的气味引了火,已经点燃,我想冲上前去,把他推开,再鄙视他的存在,但当我听到身后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我的本能让我回头,教室四排的椅子旁边碎了一地玻璃碎片。我的同桌失神的站在旁边,呆呆的望着我。我的心紧紧的收缩了下,我松开了手,围成的圆为我开了口,足足是一个人的道:她恐慌的看着走来的我……
我的同桌,一个学习的尖子,一个乖巧的女孩,一个漂亮的女生,一个老师的宠儿,一个男生心中的女神。而此时,她失手碎了我的杯子。我们关系并不好,原因是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学生,更不是漂亮的女生,我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而老师之所以把我们排在一起,无非是想让我有一天能有所感受,一跃成为老师们眼中乖乖的骄骄女娃。实不想,如此用心,竟没有感动我这个不可调教的痞子,依然我行我素,任我自由。可笑,我眉眼望师时居然没有一丝的羞愧,并公然承认我是朽木,不可雕也。
正如林可以所说,我没有要好的同学,更没有要好的朋友。她呆呆的望着我,慌乱不止。我轻笑,我不是怪物。碎了就碎了,碎碎平安,为什么都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但我依然只有一副表情。她蹲下去身体,还有接近碎片白皙的手,锋利的碎片闪着明亮的光,我似乎看到了一双被玻璃碎片划过的手臂,血流不止,我本能的惊叫出声,冲上前去,我挪开了她的手,翻开她接近玻璃的手,而却与那尖利的傲立的碎片做了一次亲密的亲吻,斜斜的长长的张开的鲜血的口子,鲜红的血的滴在了碎片上。她惊叫出声来,教室里顿时噪杂起来。“你的手?”我抽回我的手:“没事。”
“啊……流血了……”她尖叫,声音颤抖起来,她支起我的右手,眼角有些晶莹。
我用没用的左手捂着受伤的右手,轻轻的挪开了她的手:“没什么事。”我的额头冒出了汗珠。我感到了钻心的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红着眼睛向我道歉。
“要自残用得了这样吗?”大噪门冲破了我的耳膜。清瘦有力的手抓住我受伤的左手。一边大声叫着身后的浓眉大眼的于清和:“快,快把抱我的包拿来……”粗壮的清和看了一下同伴的反映,惊得张大的嘴,却没有动身。而身边的女生拿出白色的手怕,嚷着道:“快,快,给萧寒,包一下,要看医生。”
他接过那雪白的还留有淡淡清香的手怕,轻轻的放在我的手面上。眉头皱到了一边,翕动的嘴欲言又止。
我甩开那双手:“不用……我自己可以……”鲜血却染了他的双手,深凹的血口,如张着血盆的口,汩汩如溪似的流淌。鲜血流到了地上,散出一朵朵娇艳的花形。我的手面开始麻木,但意识却异常的清醒。
“都这样了,还那么犟,你是不是很自恋啊?”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手怕递给哭红了眼睛的苏叶,我动不得,额头的汗珠开始下落。她抖动的手轻轻的缠住我的伤口,最后,把手怕在手心打了个结。人群开始燥动,开始嘘吁。那个城镇,那个年代,那个年龄,他抓我的手,爆炸性的新闻好似铺天而来。我被淹没在流言里。
而他却嘻嘻而乐,对我宣战道:“让你高傲,这就是报应。”
老师找我谈话,仅次与他后。同学再看到我的目光都带有指指点点的意途。遭遇这种情况,我对林可以恨入了骨髓,但也因为那次以后,我加入了诗社,成了其中的一员。这种仇人相见的感觉并不好,但林可以却每次见到我都得意的笑,逢人便说:“萧寒,也不过如此”我咬着牙,狠狠的盯着他。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个事实,林可以是公认的帅哥,也是众多女孩追求的对象。林可以的同学周晓每次见到我的眼神都含着歧视。我淡淡的放任她的行为。更知道那是为何。
“你就是云梦子?”她堵了我的去路。空旷的小道上静谧的风吹过我的脖颈。居然有种寒冷的感觉。秋天,她粉红色的裙子上的蝴蝶结在轻轻的飞扬。她用明亮的眼睛上下扫了我一眼。
“你挡了我的路。”意识到来者不善。我简短的说了句。
“你还没有回答我!”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
“为什么要回答你?没有这个义务吧?”我不屑与她对话,绕道而行。而她却紧追不舍,又跑到我的面前,这一次,没有窒息凌人的气势,却多了小女生的几近哀求。“退出诗社好不好?远离林可以好不好?因为你,他的成绩已经不能再坏了,现在第一名已经不是他的专利了。难道你不知道?”
我承认我不够热情,但不承认我没有感情。林可以,我默念了一下名字,发了一下呆。说了句:“我们没有关系,和你,和他都没有。”
显然,这不是她要的最终答案,但她还是想听到我向他保证不再踏入诗社。而她却说了下面让我意想不到的话,这让我大大的受到了伤害。这是重伤,我瞪着她,直到她的躲开我的眼神,我才挪动了脚步。耳边还在响着那句:“云梦子,林可以不可以喜欢你,也不能喜欢你!他有娃娃亲!和我……”
我不懂心情,但还是从心底流下了无知的泪。

正文 第十卷 残心忧怜(1)

“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中学生不让谈恋爱难道不知道吗?”四十多岁的穿着花边衬衣的女老师坐在半旧的教导桌前,一手拿着一枝笔,在四见方的大本子上划着什么。抬头满是责备的眼神。
我除了羞辱还是羞辱。我恨恨的盯着面前瘦长的背影。“林可以,你真可以……”但我还是极力的解释:“我们没有……”我说不出来后面的三个字。我的舌头打了结。
“老师您想知道什么?是我们感情的进展吗?”林可以晃着身体悠悠的询问老师。
“什么?还有进展??”老师惊叫起来。手里的笔猛的停了下来。用胖胖的红润的手指着林可以说:“林可以,可以再说一次?”
“哦,可以啊。我是问您是不是想知道我们感情的进展?”林可以晃晃身体轻摸着手指。
老师指着林可以挥着手臂,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了O型。“好啊,你们,反了,你,现在给我叫家长去,现在!……”
我傻了眼。忘了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林可以。林可以转身时用温柔的不是伪装的嗓音对我说:“云梦子,今天我等你放学。”双手叉在口袋里晃悠悠的走了。
“林可以,你……”我仰头失神的看着他。
“云梦子,林可以等你!”那一刻,他又进了一步,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我。随后,用傲视的眼瞅了一眼身后一身肉颤的女老师,轻步而去。
我转身目望老师,涌出的含在眼眶的眼泪让我的视线模糊。我抑制着它,才使他没有流出来,又倒流了回去。“老师……”我想辩解,但林可以深情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做戏的本领太高了,我惊叹林可以演技。受伤的手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手面用白色的沙布被医生包扎得密不透风,血的痕迹还沥沥的在目。
“萧寒,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和林可以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但你不能这样下去。林可以可以,但你不可以,在学校里我是你老师,可私下里你还得叫我阿姨,萧凌的女儿不能早恋。”
“我没有早恋。我和林可以没有关系!”这是我和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抬起的手臂想要热摸我的头,却又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垂了下去。转过去的身侧了半边对走到门口的我说:“萧凌的女儿有骨气,但骨气也要用到正地儿。”
我听罢,转身而逃……
我成了公众的焦点。但我妈妈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明白我和林可以没有关系,但林可以的做法让我不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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