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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残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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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中、二中、三中校长走在大路上，忽然看见马路中央趴着一头牛，挡住了去路，三位校长为了面子，都不恳绕行，这时一中校长走向前冲着牛大喊：“死他妈的牛，赶快给我滚，小心我让我们一中人砍你。”那牛看都没看那一中校长一眼。三中校长也走向前轻声轻语说：“牛哥，牛爷，你给个面子，让开行吗，你出个价，我们给你钱！”牛依然纹丝不动，一中、三中校长无可奈何败下阵来。我们二中校长大步昂首走到牛耳边说了一句话，那牛惊叫而起，撒腿跑，不一会就没影儿了。一中三中校长请教二中校长说的什么，你猜呢，嘻嘻，二中校长说：“牛同学，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让你到二中上课！”
伤感的情节我总愿意错过，我不愿意哭鼻子，因为我很少动真感情，志娟和我出了教学楼，走向宿舍，在操场上志娟仰望着天空，很哀愁的说：“今天又没星星。”我拉了她一下，接着高举的双手击掌，膝盖弯曲，左晃右晃，嘴里含着气，翘着嘴唇，好象发情了的猩猩。
志娟笑了，笑得很开心。
“志娟，我就是你的‘猩猩’。”我边晃边说
“谢谢你，五子棋！”志娟笑着笑着又要哭。
“得了，得了志娟，你千万别哭，你一哭我就想哭。”我停止动作，走到志娟身边
夜晚看星星是我和志娟每天不约而同的事，我们把天空中月亮旁边那颗暗淡的星星定为我们的爱情星，虽然微弱，但永恒存在着，也不知道谁说，每天数7颗星连续数7天，晚上就可以梦见自己的爱的人。我们也就这么虔诚地试了，结果第七天阴天，一颗星星都没有，第二天早晨志娟说她做恶梦了，梦见我了，梦见什么忘了，反正有我就是恶梦。
“五子棋，你今天要一个人睡，知道吗？”志娟终于想起来了。
“你陪我好吗？不，不是，陪我呆一会就一小会儿。”我有些害怕自己一个人。
“你也会害怕吗？”志娟问
“不是怕，只是一个人有些难受。”我说
“是呀，最后一晚上了。”志娟感慨的说
“你还愿意多住两天啊。”我不愿有这样的感觉，故意开玩笑。
“是呀，这破宿舍我们都住了一年了。”志娟也笑了。
说着到了一楼我的宿舍门口，我推了一下门，锁上了，我刚要拿钥匙，就听见里面喊：“口号！”当时我特激动，一时说不上话来，里面又喊：“暗号，红裤岔！！”
“红裤岔！”里面有喊了一遍，我都蒙了，我看着志娟，咬着牙说：“秀哥，你们开门，志娟在外面呢！”
这时秀哥打开了门，特不好意思的说：“呵呵，弟妹也在呀，呵呵！”
志娟更不好意思了，我顿时兴奋起来，看见强哥、果哥也在，我对着志娟说：“你不用陪我睡了，你回宿舍吧。”说完后立刻想起自己说错话了，我看着秀哥他们吃惊的样子，又看志娟羞得紫红的脸。接着说：“志娟，不是，不是！我用你陪我睡，不是，不是，你陪我睡好吗？……”
当时我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语无论次，胡言乱语，我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最后还是秀哥了解我，一手摸着我头，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对着志娟说：“弟妹呀，这小子太高兴了，见到我们有些兴奋，找不到北了，你先回去吧。”
志娟说了声“晚安”，回女生宿舍了。
过了半天，我才反过神来说：“秀哥，你们怎么回来的？”
果哥给了我一拳说：“还不是给你小子送行，让你走好，千万别回来在这破学校念了。”好像我要上战场似的。
强哥也说：“你小子是我们一手培养的，你要考不上重点，对得起我们吗？”
我也来了劲：“谁说考不上重点的，我要考不上重点我这一辈子都不回来见你们！”没想到我考上重点了，也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秀哥说：“进去吧，我们买了点吃了，来个小型Party吧，为你小子预祝中考成功！”
进去一看，好家伙二十几瓶啤酒，几袋花生米，还有一大堆零食。我说：“秀哥，喝酒？宿舍管理员会发现的。”自从梁伯威的事我们就再也没喝过酒。
“没事，那老家伙早走了，今天没几个人住宿，我们可以玩个够！”果哥老气横秋地说。
……
那晚我们闹了很久，但开始他们没让我喝酒，只是让我喝水，因为我第二天还要考试，怕误事。结果强哥最差，喝了4瓶就不行了，果哥喝了7瓶也不行了，他俩都倒下了，趴在床上就睡，秀哥不愧为老大喝了10瓶仍然不倒。我都看傻了，他嘴里一直说：“子棋，你一定要考上重点。”
“子棋，你小子考不上就别来见我！……”
后来秀哥改口喊：“白子棋，你小子！时间真快，我们都高三了！”
我以为秀哥醉了，上去扶他：“秀哥你没事吧？”
秀哥猛的抬起头，拿起一瓶酒打开了递给我说：“白子棋，你喝了它，大哥我祝你考上好的高中。”我刚要喝，秀哥又打开了一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我也不示弱，一张口喝完了一瓶，有那么多水垫底，进肚的酒精也都淡化了。秀哥可能真醉了，刚才喝得太猛，咣！给了我一拳，他真使上劲了，我差点栽个跟头，我语着胸口，刚要说话，秀哥拍了拍我肩膀，打得我生疼，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还能喝了，不行，还有两瓶，我们再比。”说着他又喝了一瓶，只是分了好几口，我怕他再打我，一口气又干了。秀哥惊呀不止说“你小子牛，我服了，以后出去混我也放心了。”说完倒地便睡，我不知什么感觉，泪水流了下来，扶秀哥上了床，收拾好东西。关了灯上床也睡了，已经深夜，我竟然失眠了。
我喜欢住上铺，因为上铺很干净，很少有人打扰。有一次秀哥看上我这块净土了，非上来住一回不行，于是我们换了一下，我住下边。谁知晚上就听见，扑腾一声巨响，我还以为地震了，打开灯一看，秀哥躺在地上说了一句话“摔死了我，真疼！”然后动都没动，躺在地上接着睡。我们把他抬上床，我又回了上铺。第二天秀哥醒来还问我怎么下来了，白子棋，你敢偷梁换柱。
今夜真的是最后一次住在这了吗，最后一次在这个宿舍？最后一次见这些兄弟吗？我心乱了，多少欢笑多少次忧愁，多少一起生活的经历，就这么散了，象沙漠里的一条内流河，不知不觉中被蒸发了，变成一缕轻烟，一片云尘，随风飘去了。
正文 第十一章 最怕的英语考试
（更新时间：2007…3…14 21：56：00 本章字数：1788）
清晨7点半了，我才昏昏沉沉的醒来，我看秀哥他们还在熟睡，没好意思打扰，反锁好门我去了食堂，正遇见志娟。
“睡得好吗？”志娟很关心的问。
“呵呵，挺好的，我睡觉跟死狗似的。”我装得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我们去吃饭吧？”志娟说
“听你的，可我一点都不饿。”我跟着志娟来到食堂。
我不想告诉志娟昨天的事，让她为我担心，隐瞒了一切。我和志娟随便在食堂吃了点东西，就来到了考场，志娟怕我紧张，和我上了三楼，在我的考场旁边陪我聊天，
“你相信自己，英语你没问题。”志娟安慰我说
“呵呵，当然啊，我英语China No。1。”
“恩，看你发威喽！”志娟帮我鼓气。
“当然，东风吹战鼓擂，白子棋怕过谁？”我吹上瘾了。
我尽力为自己打气，在志娟面前我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我会努力的，为了志娟，为了我的兄弟，为了自己，我会拼一把英语成绩的。
“考生入场，考生入场！ ”
终于要进场了，我第一次感到压力，真正的紧张。英语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听天吧？
志娟很不舍得走开，说“五子棋，英语你一定要加油呀！”
“要不给你考个90分，我就不见你！”我坚定的说，志娟走下去了，我象泄气的皮球似的，没了底气。
我灰溜溜的走想考场，迎面遇到吴雪，“你小子，真有志气呀！”一声熟悉又甜美的声音。
我顺声看去是吴雪。我更没底了，说：“我英语没及过格，完蛋了，考不上重点了，我现在很难受……”
“那你不……”吴雪刚要说话，看的出她也很紧张。
“你们俩快进来。”主监考的声音打断我们的对话，我低着头走进去，坐在座位上。点名完毕，宣读考场纪律，完毕，发卷完毕，开始答卷！
先是听力，我跟听天书似的，什么都没写，不过我还有一招绝的，就是实力不行视力好，一个字抄。我向左看了一眼，郁闷，他还不如我呢，我向右看了一眼，那兄弟摆了摆手，惭愧的低下了头，不会吧，老天灭我啊，前边主监考，左右两傻瓜，我完蛋了。我很想扭头看吴雪的，可那主监考又把死猪脸贴了过来小声说：“你左右两边都是男生，你小子还想干什么，你真够色的。”
他一直盯着我，我开始祈祷他出去溜两圈，可他怎么也不动，一会一杯茶水，而且倒水的速度相当快。我又使了一招，脱鞋，就不信熏不跑你。那老师闻得还挺不亦乐乎，一口茶水又一口的喝的更有味道了。我有点高原反应，我穿上了鞋。就听见后面小声说：“谢谢！”我也说了一句“不客气！”我相信吴雪听到了。因为主监考听到了。
那死猪主监考瞪了我一眼，我不敢再乱动了。只能用最后一招，虔诚的拿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握在手心中，晃两下，如果是正则选AB、再晃，如果再正则A，反则B，如果第一次是反则选CD，再晃，再正为C，再反为D，此乃最不是办法的办法。我刚晃了五道题，主监考就把我硬币没收了，我也来了气，说：“你是什么老师，拿学生的钱！”他一定傻了，刚要还我，一想不对，犹豫了一会儿，从掏里出一张一块钱的纸币给了我。
我跟主监考斗了半天法，还是他狠，我一看表，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心都凉了。我开始看题，口内念咒语，“鸡蛋，鸭蛋，你滚蛋，选A，鸡蛋，鸭蛋，你滚蛋，选C……”主监考看我老实了，也收起了警惕心，我也不报任何希望了，看我的幸运值了。
过了二十分钟，我后面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快速的交了卷，在那短短的几秒内，一张纸条掉在我桌子上，我赶紧拿在手心里，那主监考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吴雪交完卷子，主监考如同完成任务一样向我笑了笑，居在趴桌子上睡觉，天赐良机，我小心翼翼打开纸条，谨慎的抄着，心里还在感谢吴雪呢！抄到最后时，我突然间傻了，天昏地暗，心刷的凉到底，无名火冒三丈高，气死我了，所有选择题答案差一空，我唰的站了起来，主监考吓了一大跳，迅速交了卷子，冲出考场去找吴雪，人已经没有了，我也冷静下来，我干嘛交卷呀，作文改错都没写呢。连最后一个选择题都没蒙，完蛋了，我才答了88分的选择题。我恨死吴雪了，竞然敢耍我。我围着二中的厕所绕了一圈，也没见到她。我越来越没底了，感觉我长了个驴头似的，被人玩了。那是我的前途啊，我和志娟的未来啊，秀哥他们的期望呀，完了，就这样毁在吴雪的手里，我就这么轻易被耍了。
正文 第十二章 考试被耍了
（更新时间：2007…3…14 21：58：00 本章字数：3077）
我垂头丧气地等着考试结束，等着志娟出来，终于考生交卷了。
志娟出来见到我，急忙跑过来问：“五子棋，怎么样，这题难死我了，不过，这对你有好处，大家都得不了高分！”我心里总是有了点安慰：“志娟，你真好！”我感慨的说。
“你有毛病啦，说这个干什么？”志娟感到奇怪。
“没什么，只是心里没底，怕我……”
“不要再说了，你怎么变这样了！考英语受打击了？”
“我们去吃饭吧！”我吸了一口气，一切听天吧！
“出去吃吗？这回听去你的。”
“呵呵，我要吃糖伴张志娟！”说着我伸开双臂抱向志娟。
“讨厌”志娟跑了。
“讨人喜欢，百看不厌”我追上去，一下子我忘了所有的不快乐，跟志娟在一起永远都是快乐的，再苦再累我都不愿意陪她一生一世。
吃完午饭，我学乖了，没有和志娟逛街，再让我妈或她爸看见就虾米了，我带志娟去了网吧，那是我经常鬼混的地方，我已经上了两年多的网，但加的好友只有6个，我最喜欢是“小调一味”的一个女生，名子挺逗，总让我想起康师傅方便面。志娟很不喜欢在网吧，但也跟着我，上了QQ以后，我帮志娟也申请了一个。
“你叫什么名子，随便编一个。”我问志娟。
“你呢？我不知道。”
“我叫唬吆，呵呵，怎么样？”
“呵呵，你有病吧，叫这么糟糕的名子。”
“快点你叫什么呀？”
“你随便了，反正我不会经常来！”
“好！你说让我起的，叫你耗子！怎么样？”
本以为志娟会生气的，结果还挺满意的。
我问：“耗子”你真叫这玩艺儿？
她说：“耗子怎么了，不就爱串门吗，只是它不打招呼罢了。”
“好阿，我叫赤吻子怎么样？”
“多恶心啊，吃蚊子，也就你想的出来？”
“吃蚊子补血呀！”
……
一点半钟我和志娟回到了学校，进场时我才上了三楼，我走进教室时，大家都坐好了，我看了吴雪一眼，她象挺高兴的，也在看着我，她心里一定在得意耍了我吧！我没有做别的动作，忍着心里的怒火，心里反复的想古人的教训，孔子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理科综合，我答得非常仔细，这是我可能多提几分的机会。时间在我的认真中流逝，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我检查了几遍，认为很满意，松了一口气，抬起来，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
“白子棋，和我一起交卷吧？”后面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因为主监考他也听到了。
吴雪站起来，缓缓的交了卷，目光一直在看着我。我看着她出了教室，自己却没动，主监考把死猪脸又贴了过来，小声说：“你都答完了，还不快去，你小子，色大胆小。”我愣了几秒钟，看了看卷子，也没什么遗憾了，也交了卷。
吴雪在外面等我。看见我出来失落的脸上又出现了阳光般的笑容
她很开心的对我说：“和我出去走走好吗，距离最后一场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以陪我一起吗？”
我本想骂她为什么耍我，但看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走吧，我熟悉这里每一个角落，你想去哪？”
吴雪说：“去一个没外人的地方，可惜这里有这么多的考生。”
我想了想，“有一个方没有人，只怕你不敢去。”
“走啊，我连男厕所都差点进去！”吴雪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侠似的。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我有些内疚给她指了男厕所。
她摆了摆手，说：“行了，有些事不需要解释，我也懒得听。”
这个性格很像我的，我带她来到了操场，犹豫了一会，“你真的不怕？”
“你说去哪？”她急忙问
“我的宿舍！！”我严肃的说
“啊！”她好像显得很意外，但又爱面子说：“里面没别人吧。”
“应该没有。”我也不敢确定秀哥他们走了没有，但我相信他们会自觉的给我们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再说秀哥他们也不是外人。
“好吧。”她咬着牙下定了决心，还真是个倔丫头。
我到宿舍外十米处让吴雪等着，我真怕里面喊出“口号”，敲了门，里面没人，我掏出钥匙打门，招手让吴雪进来，她跑得比兔子还快，进了宿舍，把门飞快的关上了，喘着气，原来她的大胆都是装的。
“放心吧，这里没有人，连管理员都没有。”我告诉她。
“你们这没人管，男生宿舍可以进女生，女生宿舍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表情很可笑。
“你别乱想，今天是我住宿的最后一天，我在这里住一年来，从来没进过女生，女生宿舍在操场另一边，不远，但我很少去，只能在楼下喊，经常被管理员骂个狗血喷头。”我解释道
“呵呵，你还算个君子。”她强挤出笑容。
“喂，大夏天的，你抱人家枕头干什么，不热吗，你放松点，别紧张，我不会非礼你！”我见她紧紧抱着秀哥的枕头。
“你敢，哼！谁说我紧张了，我吴雪怕过谁，我……”
我拿着自己的枕头向她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嘛？”她紧张的问
“这是我的，那个枕头是别人的，人家有女朋友，他讨厌别的女生身上的香味！”说实话是吴雪身上很香，像高贵的法国香水，而志娟却是淡淡的清新，一种品不够的香，浓浓的吸引着我，让我深深的迷恋。
“你睡哪？”她换了我的枕头，依然抱得紧紧的。
我指了指，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她为什么耍我的话。
“你还挺干净的。”她站起来巡视了一遍。
“还可以吧，今天是最后一天，”我有些伤感，在志娟、秀哥他们面前掩饰了太久了，我突然涌出好多惆怅的感觉。
“怎么那么大的酒味，说，你是不是昨天喝酒了？”她紧张的情绪终于平静了，气血正常了，闻出了酒味。
“管你什么事？”我脑子有些蒙，提出了酒我想起昨天秀哥他们为我预祝中考成功，喝了那么多，醉了还不放心我一个人上高中，我心里非常感动，心有些乱，伤感、惆怅、失落、茫然、忧郁、痛苦、凄凉、悲衰、乱七八糟的感受都涌了出来。
“喝酒对身体不好的，你以后可以不喝了吗？”她有坐下，抱着我的枕头，很紧。
“我必须要考上重点的！”我语气变得沉重。
“你一定能的。”她坚定的说
“但我现在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我苦笑着
“为什么？”吴雪问
“因为你？”我怒视着她
“我怎么了？”她无辜的说
“因为你考英语耍了我！你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知道英语很差，可你为什么耍我！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我闷在心里的话全爆发了，吴雪开始很吃惊，又变为平静，又变为委屈，最后是痛苦的哭了。
“你按什么顺序抄的？”她的喊声打断了我的话。
“差最后一个空！”我回答她，我在冷笑自嘲。
“你没改过？”她很强烈的口吻问
“当时我气晕了，按你给的顺序抄到差最后一个空，其他题还没有写，就交了卷找你，可你已经走了。”我告诉她
“那你就确定我耍你！”吴雪很努力的忍着眼泪，嘴角不时的撅起。
“你说呢？”我冷冷的说
“白子棋，你别后诲，你今天这么误会我，你以后要道歉！！”吴雪吼着
“哼，我后诲，是后诲，我后诲还跟你说这么多费话，请你离开。”我也生气了，打开宿舍的门。
吴雪跑出去了，流下了眼泪，还带跑了我的枕巾，她抱枕头过紧，枕巾贴在她身上了。
……
正文 第十三章 中考试结束了
（更新时间：2007…3…14 21：59：00 本章字数：3214）
我愣了好久，回过神来，整理好宿舍，刚走出去，广播室出了声：“考生入场，考生入场。”
我进考场时，点名已经完毕了，我喊了“报告”主监考问：“你干什么去了。”
我看他那死猪就恶心，没心情和他说。我很牛的说：“你让不让我进去，不让我就走。”我盯着吴雪哭得红红的眼，心里有点难受，把气都撒到主监考身上了。
最后我还是进去考试了，文科综合，历史对于我来说很小菜，我从一年级就开始看《中国革命史》了。至于政治多写一些社会主义好、共产党万岁，中国真富强之类的肺腑之言，便万事大吉了。最后一小时，是开卷时间，吴雪好像忘记带了一本书，啊的叫出声，问老师可不可以出去拿，老师说不行。我看出来是第二册历史书，我写完关于二册的题，看了看老师正在倒茶，后面两个教师都坐在最后，我飞快的把书放在她桌子上，声息皆无，干净漂亮，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会帮她，是我善良，还是花痴色狼，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最大的想法就是别当误她考高中。
别人还在狂抄的时候我起身交了卷，因为我不想面对吴雪，我认为让女生哭是男人最大的悲哀。跟女生在一起就是女生没有错，就算女生有错，也是男生先错的。但我又讨厌道歉，所以我选择逃僻。交卷时我看了一眼吴雪，她很无奈的看着我，她还没写完卷了，我用眼神告诉她“好好答，还有时间，书和枕巾不用还了，送你了。”她好像懂了，又低头答题了。
出来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唯一开卷考试提前交卷的人，我想我要告诉他们，开卷考试把书都送人了，谁也不会相信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中考就这样结束了。我和初中生活，三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像一场梦，
问我：“三年中最快乐的是什么？”
我肯定回答：“和志娟在一起。”
问 ：“最痛苦的是什么？”
回答：“不和志娟在一起。”
我围着教学楼走了一圈，二中这些古懂似的教学楼，透出熟悉的古老的气味，也不哪位学长留下的顺口溜“愁阿愁，就来到了二中的破楼，二中里面有苦受，狂风下雨教室漏，食堂饭菜噎满喉，宿舍环境像住狗，人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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