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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朵开在星星上的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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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边走边问也可以啊。”金灵把她往旅馆里拽,但她那像山一样的身体就是寸步不移地坚守在原地。

“如果我忘记订房间,那我们会怎么样呢?”班长颤巍巍地说。

金灵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这也叫问题?当然只有集体露宿了!”金灵回答完后又想了想班长的问题,突然也眼一鼓,眉一皱,嘴一张,“你,你,你,你……没,没订?”

班长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同时回想到了那天差点就订好房间时发生的事情。

……

国庆节前夕,开完计划会后,班长疲惫并快乐地回到家。

“唉……”她一声长叹,“咚”的一声摔到床上去,“累了一天了……”。床中间被她压出一个又深又大的凹槽,还“吱嘎”的响了一下。

“哦,糟了,订房号码还在小宇那儿呢。真是笨。”她用极富肉感的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以示惩戒,然后伸手够出书包里的电话,准备翻查小宇的号码。

“嘀嘀嘀嘀……”正当她解完按键锁后,电话一边震动一边响铃。

“喂?……啊,是你啊!”她立刻一个灵活地大翻身,从床上奔到阳台上,以便获取更好的信号,“嗯,好的……嗯,谢谢。拜拜!”

“哈哈,张东浩哥哥给我打电话了,呵呵!”

张东浩是她极度欣赏的一个男生。他虽然长得不帅,还有点胖,但很可爱,特别是性格超好,人也很温柔。嗯,每次想到他,班长就会觉得心里很甜。

也由于接到张东浩的来电,和得知他要借给自己最新期的《看电影》(她常以借这类杂志而接触他)的好消息,她兴奋过度,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和该做的事。当然,这其中包括也订房间的事情。

……

“啊——!”金灵火山爆发似地两眼怒火,“你怎么可以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啊!我快疯了!”

“对不起嘛,对不起嘛……”班长连连表示道歉和忏悔。

“你——那现在还不快去看有没有空的房间!”

“哦。”

“请问还有多少房间呢?”

“请稍等一下……只剩下三间单人间和两间双人间了。”

“我都要了!”班长觉得自己似乎赎了点罪。唉,安顿一个是一个。呼,还好今天人没到齐。

“好了,大家听好!因为房间方面出了些问题,我们这儿只有六间房,有两间双人的,三间单人的,所以凑合着也最少也能住十来个人!”金灵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开始安排住宿问题,“听我说,大家不用担心,前面还有旅店!我们呢,先暂时安排一下留下在这儿的同学,因为可能前面的旅店也不够!如果有多的话,我们再通知你们!”

“啊,怎么回事啊?”

“对啊,为什么要挤着住呢?”

“唉呀,怎么这样啊,早知道不来了。”

大家都纷纷抱怨着不满。

“真的对不起大家了!”班长也开始组织,“那谁愿意留下来呢?”

“喂,我们要不要在这儿啊?”

“当然了,你以为前面还真能找到房间吗?留在这怎么着也安心点。”

“我!”

“还有我,我也要!”

一些人很自然地为自己先做好完全打算。

“那好,有两间三个人住的,还有三间两个人住的,你们自由组合好,然后来我这登记!”班长拿出纸和笔开始写名单,但还差三个人,单一个女生,剩一间单人房“小白,你们不报吗?果冻呢?”

“我还是到前面看看吧!”果冻看看愚溪,发出一个询问的眼神,愚溪向她点点头,表示赞成。

“小左?”

“我也不,我要跟着小白哥走。”小左拍拍小白的肩膀。

“那吉清和金灵,还有小宇,你们留这吧。”本来要牺牲班委的,看来暂时不用了。

“我看,1、2、3、4、……8,还剩8个人。我们往前面走走看吧,实在不行再倒回来睡地板?”

“没那么霉吧?”小左看看小白。

“无所谓啊。”小白回答地很随性。

班长看看表,快中午了,“那我们走吧,早一秒是一秒!”

唉,本来还满怀期待的魅力假期,如此看来,又要泡汤了。愚溪早料到自己不会那么好运了。可是每一次对未知的事情想像得越美好,结果却越会泼愚溪一脸冷水,这也太残忍了吧。

海滩流浪旅

“哎,我的眼睛有没有花啊?那真的是旅馆吗?”米修揉揉眼睛望着前面的建筑,惊叹道。

听到米修的话后,班长的眼睛也“噔”地一声亮了,“是真的!想不到还真有!谢谢老天爷!”她就快感动得泪眼汪汪的了。

“有旅馆也不一定有房间啊。”小白的话“唰”的一声往班长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米修白了小白一眼,“我去看看。”

几分钟后。

“有了,有了!”米修吼跳着跑向大家,“不过,只有一间。”他表情有点沮丧,转而又充满希望,“可是又能安顿两个人了!嘿嘿!”

“那雨石和李菲住好么?”班长又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虽然想住,但雨石又觉得这样会让大家觉得她不够意气,于是有点彷徨,“那他们呢?”

“我们还会想办法的。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下午聚餐的时候再联系。”班长知道除了雨石和李菲外,很难说服其他人去住。因为愚溪离不开果冻,而果冻和小白又从来都是一伙的,米修和小左又要跟着小白,当然,她自己是班长,又是“元凶”,理所当然不好意思优先考虑自己。

就在雨石和李菲进了旅馆后,小白一行人要继续上路时,有一个女生挡住了小白的去路。

小白很不爽地抬起低下的头:神经病啊。可是当他看到对方的脸时,他一脸不相信地笑了,“琦姐?!你怎么……”

“哎,琦姐。”果冻也笑着向她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哇,果冻也有尊敬的人吗?更令愚溪想不明白的是,小白那么自大的人居然也会叫别人“姐”,而且还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嗯,看来此女人来头不小呀。可是,她看起来年龄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啊。

那女生(雅琦)配上专业式的打招呼笑容,向大家点了下头,“想不到那么巧,能在这遇见你们。你们不会也来郊游吧?”

“这么说来,你也是咯?那那小子也来了?”小白立刻精神起来。

“不愧是好兄弟。他现在正和其他人在一起呢。”她依旧露着甜甜的笑。

什么嘛,一看到她就那么兴奋。难道和同班同学一起游玩还比不上和一女人聊几句来得高兴?简直就是典型的重色轻友。想到小白刚才看到那女人时,脸上的表情转得比天气还快;愚溪心里就附着一层阴影。但不论心理活动是怎样,她看上去还是微笑得很自然,且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哇,真是太好了!”班长像在黑夜中看到一束白光,“嗯,我是说,太巧了。呵呵。”班长就是班长,联想能力就是非同寻常:嘿嘿,他们既然是出来郊游,那总得过夜吧?如果是过夜,那一定就的有房间呀。嘿嘿,要是他们既有房间,又有一个善良的心,那我们的住宿问题……哈哈。唉,我怎么就聪明得那么无可救药呢;嘿嘿……哎,可是,我应该怎么开口呢?再怎么乱扯关系,算起来,我跟她也没什么交情啊。班长十分纠结地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思想斗争十分激烈。

“你们住这吗?”雅琦笑着,分别看了小白和果冻一眼。

小白憋了一肚子的苦水,正愁没人诉苦,“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我们今天有那么倒霉!就说我们班那些‘当官’的吧,叫出来玩也不把房间订好,弄得我们处处找地方住。要弄不好,我今晚都没地住了。”

“你说真的啊?”受小白平时爱说笑的性格影响,雅琦以为他在开玩笑,“如果真的话,那你们今晚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你看我脸上历尽艰辛所留下的岁月的伤痕,像是在开玩笑吗?”小白指着有点出油的脸,夸张地说。

班长看时机大好,也跟着凑上两句,“对啊,我们正要继续到前面去找旅馆呢。唉,不过多半是很难找到了。你知道的,十一大假嘛,旅游业是很翘的。”她满脸一副无家可归的可怜样,心理碎碎念叨:快收留我们,快邀请我们啊……

“对啊,而且前面靠近海滩,那儿的房间似乎很抢手。”雅琦正一步步按着班长的想法走,“不如,你们跟我们凑合一下?”

“可是我们跟你那些朋友不怎么熟啊。”小白有点犹豫。

“是啊,这样你多为难呀。”果冻也不太像接受她的好意,因为这实在太尴尬了。更何况,雅琦还没和她的朋友沟通好,就因为可怜他们而一人拿主意,这样是会给别人留下“专制,处世不好”之类的后话的。而且到时候再被人赶住来,那不更是狼狈?

“我的那些朋友你还不熟啊?就我们经常玩的那些个呀。总共就七个。”雅琦很坚持。

“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先这样定了吧?”班长怕来之不易的“收容所”再度被小白和果冻给推跑了,于是厚着脸皮答应了。

愚溪像个局外者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是转转眼珠,谁说话就注视着谁。谁知道听着听着竟把住处给听来了。她虽然放心许多,因为今晚不用吹着呼呼的冷风入眠了,但她更多的是担心和反感,因为她今晚要面对一大堆她不熟的人,更可怕的是,说不定还会跟陌生人“同居”呢!唉,本来还想借这次的聚会和新同学多认识和交流一下,免得我在班上的朋友圈子小,谁知道,和同班同学的关系还没来得及搞,就要被硬逼着去和其他陌生人打交道。唉,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听哥哥的话,不来了。呜,“欲哭无泪”就是专门为我的这一遭遇而造的吧。

“那么,跟我走吧!”

“果冻,我这样去,会不会很奇怪啊?因为最起码你们还认识她,我连一个都不认识。”愚溪像个置身于外星的可怜虫。

“不会啊,有个人说不定你比果冻还熟。”小白坏坏地笑着,“到时候,你可不要太谢谢我哦。”

“哼,我和果冻说话,关你什么事啊?真是爱管闲事……”愚溪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哼,还谢谢他呢,真是开国际玩笑。愚溪不自主地斜着眼,仔细端详了一番雅琦的相貌:长得是还可以啦……就像……哎,等一下,怎么好像在哪儿看到过一呢……还有声音也好像……难道是她?!那他不会也再吧?!神啊,不是吧,难道我比果冻熟的人是他?!

随着愚溪的推理和分析不断地深入,她的动作也像是十连拍般层层的递进。啊!到底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会发生啊!这种无边遐想和乱想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呼——呼——”海风欢悦地吹来,牵起大家的衣角,还掠过大家的颈部,感觉凉悠悠的。

“啪——啪——”层层的海浪相互拥挤着,推上沙滩,开出一朵朵白色的泡沫似地花。

“哇,好美呀。”小左感叹道,“嗯,看来跟着小白哥走是明智的。”

“啊,不是吧,我们是要住在海边吗?!哈哈,这难道就是因祸得福?”班长似乎忘记了腰间堆砌着的厚重的脂肪,竟灵活地蹲下身,用双手捧了一堆细沙,柔柔地搓一搓,然后让它从手中美美地流下去。

愚溪傻眼地看着身旁那间白色木制的旅馆:哇,白色的小宫殿,浪漫的摇摇椅,蓝天,白云,大海,沙滩……这真是太唯美了……难道今晚住这么?愚溪放眼望去:嗯,前面好像没有房子了,呵呵……

“琦姐,你们住这儿?”果冻也被如此的美景所折服了。

雅琦轻轻地笑笑,“当然,我们也想。不过,这次我们下手太晚了。”

反正海边的房子都大同小异的,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哈哈,该不会是间别墅吧。嘿嘿。班长越想心里越乐。

大家一路上悠闲地走着,眼睛全都齐刷刷地看着海,脚时不时地调皮一下,踹踹沙,小白和小左、米修甚至拖了鞋,淘气地踢海浪。

“眼镜公主!”小白朝前面的愚溪吼道。

“啊?”愚溪习惯性地应了声。可恶,这个外号在私下叫叫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叫。嗯,看来是太久没让他看清现实了。

“啪嗒——!”

小白往愚溪身上揣了一滩水,“怎么样,凉快吧!哈哈!”

“看来我不修理你,你是不会知道地球是圆的!”愚溪把手放进浅海里,不断把水往小白身上推。

“啊——!”

“啊——!”

海边充满嬉戏的狂叫声。

突然,琪雅琦停下了,“到了。”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唯有小白和愚溪还沉浸在不断复仇的游戏中。

愚溪忍不住好奇心,一心二用地瞟了一眼即将入住的旅馆,谁知这一瞟竟神奇般地将她定住了。

小白趁愚溪发呆之际,用手舀起水狠狠地往愚溪身上一泼,在沉寂的环境中发出“啪”的一声。

愚溪镇静地眨眨眼,竟没有还手。

小白察觉气氛不对,停止了笑容,带着疑惑的心情跟着大家的视线看去,“那么有吸引力,难道是五星级的?”当他看到结果后,尴尬地笑了两声,“嘿嘿,那些帐篷……好像很可爱哈……”

“对啊……”大家除了附和外,想不到其他的语言来形容这么巨大的心理落差。

“那个,你们玩露营啊?”小白想更确定。

雅琦爽快的应了声,“嗯。”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天空,仿佛有乌鸦飞过。

天空,有时会下海螺

因为小白、果冻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随即就去探险周围的环境,所以愚溪还深陷于猜测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糟糕,可能真的会有他,因为最近一直发生一些很巧的事情……可是,再怎么巧也不会太过头吧?……嗯,可能没有他……但上帝就爱逆着人的思维来玩花样啊……

“乓当——!”一个不明小家伙从远处飞来,向着愚溪匀速下降地滑来,最终插进愚溪脚前的沙子里。这一小插曲着实把愚溪吓了一跳。呼,还以为要砸着自己的脑袋呢。

愚溪缓过神后,蹲下身,一看,哈,原来是个可爱的小海螺啊。嘿嘿,难道海螺类也有会飞的那一族?

她拾起它,一边起身,一边帮它甩了甩身子,倒过来抖抖里面的沙,并用手指轻轻扫去它身上的小沙粒。

她把它举过眼,衬着蓝天白云做背景,阳光做装点,仔细欣赏它的美,享受它给它带来的微笑。正如其名,它的身体像个陀螺般,向上一圈一圈地渐小,好比一座精致而晶莹的微型宝塔;它洁白的外衣白得亮晶晶的,有如海浪最尾端的那一环白色水泡;它的身上长着些似尖非尖的小刺,像小牛角般。

美真是一件会麻醉人的东西。愚溪久久沉醉于海螺的诱惑中,竟忘了寻求它的来历。她低下刚才一直斜朝上方的头,晃地一看,又是一个超过她接范围的“惊喜”。

“是我想太多了?……”可能是刚才仰头时的光线有些强,所以愚溪现在眼睛还不大能适应现在远处的光,只隐隐约约地知道前面有几个身影越晃越近,却看不清他们的脸。

“别是他,别是他……”愚溪趁着自己还不知道结果,赶紧临时抱佛脚地祈祷着。

……

“井,你舍得回来啦?”

小白的声音给愚溪判了个死刑。

真是的,好事不见他有功,坏事却总有他参一份的。愚溪暗暗将罪状贴给小白。哼,要不是那个臭小子那么早叫他的名字,我至少还有时间祷告吧,怎么说也还有几秒的快活时间呀。真是的,大霉星。

“哎呀,什么状况啊。”小白揉揉鼻子,一副想打喷嚏又打不出的难受样。

随着那张脸越来越靠近,愚溪的心跳在这高温天气的熏陶下也越来越浮躁。哎呀,出息点,不要紧张。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嘛,拜托,就把他当一般人,好不好?别跳了。不是,不是别跳,是叫你跳得正常一点。好,深呼吸,放轻松,平常心。

“呼——”愚溪鼓起两腮大大的呼了口气,然后吸进另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后,她总算能强逼着自己把眼光打在他的眼睛上。

井走了过来。愚溪这下虽说不紧张了,但更遭的是,她居然处于零感觉状态了,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一片空白,甚至眼睛前好像被蒙了层薄纱似地,视线有点模糊。

“咦,你也在这啊?……呵呵……”井十次有九次都是以傻笑开始和愚溪的对话。

、奇、“嗯。”站在井的面前,愚溪像个傻妞似地。

、书、“那个……”井笑着,暗示性的看着愚溪手上的海螺,“我的……”

、网、愚溪渐渐适应了和他说话的感觉,“啊?你的?”她把海螺轻轻放进他的手里。

“好巧,又差点打到你……”井握紧海螺,把它背在身后。

“呵呵,对啊。”愚溪暗想:待会儿还有让你觉得更巧的事呢。

小白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井的肩上,对才来的几个人宣布,“哎,兄弟我今天运气不好,所以沦落到要露宿街头。怎么样,今晚收留我?”

“你不是一直脸相好得不得了吗?怎么,今天天妒英才啊?”井又开始拆小白的台了。

小白装作一脸狠样,一个拳头捅上井的肚子,“你小子,太久没跟你担挑了……”

“喂喂……好了好了,不玩儿了……”

……

果冻拉拉愚溪的衣服,小声对她说,“待会儿班上聚会的时候,千万别说我们是和他们一起住的,知道吗?就说我们找到旅馆了。”

“为什么?”

“反正就这么说就对了,以后再告诉你。不然后果很严重。”

“哦。”愚溪点头答应。

身后的烛光

夜幕降临,大海淹没了白天的那份狂躁,变得安静而温柔,像小时候外婆手中的摇篮般,轻缓地摇上海滩,又摇下海滩。醉人的月光撒下万丈光芒,在悠闲浮动的海浪上印起千片万片的粼粼的波光,像一条条美人鱼修长的鱼尾。

沙滩上,一群淘气包围成一圈席地而坐。

“哎,你们知道什麽时候看鬼故事最恐怖吗?”小白又开始设埋伏了。

“身后没有东西依靠的时候!”雅琦身有感触似的,一边说,还一边看了下身后,一副寒毛快竖起的样子。

“应该是四周无人!”米修的声音像回答智力问题般兴奋。

果冻望了一眼愚溪,似乎在与她共同回忆什么,“晚上十二点的时候。”

“错!我觉得是上课的时候!因为老师比鬼还可怕!”班长激动地说。

大家一片沉默,然后默契地说,“啊,你好冷呀……”

班长低下头,“难道不是吗……”

小白突然一个起身,像个要发话的领导,“我说啊,是现在!不如,我们现在……嘿嘿……”

“喂,你笑得那么贼,不会又打在什么坏注意吧?”雅琦笑着说。

“等我一小会儿。”小白一溜烟不见了。

“哈哈,我来了。”

大家听见声音后,转头一看,只见小白的头在一团蛋黄色的火光的衬托下慢慢地“飘”过来。

“哈,他举支蜡烛还真像个神父呀。”愚溪悄悄对果冻说。

井恍然大悟地一笑,“哈,你小子,原来早有准备啊。”

“好,”小白一手拖着蜡烛,一手护着烛光,小心翼翼地盘腿坐下,“故事开始。”他不顾大家质疑的眼光,自顾自地开始营造紧张氛围,“呼……”他轻轻吹了一下火焰,使它把大家的黑影拉得长长地,歪歪斜斜地,“我听说我们学校在很久以前一座坟场,旁边有一片阴森恐怖的树林。”

“瞎扯。哎,你别以为这样就吓我们了哦。”果冻满脸不在乎。

“以前周围的住户经常走树林抄小路回家。但是,慢慢地,大家都隐约发现林子里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总跟在他们的身后,耳旁还时时会有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有一天,一个女孩上完晚自习后回家,因为天已经很晚了,她又想快点回去,所以她选择走小路……”

“啊;不要讲了!我以后还要晚上回家呢!”一女生朋友突然大声叫出来。

“没事,你放心吧,结果不会很吓人的。”小白骗死人不抵命地安慰她,“好,我继续了。她那天跟往常一样,在林子里走得很快。她觉得后面有什么人跟着她似的,但回头看看,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又走了几步,她那种被跟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也不敢往后面看,所以她开使跑起来。她一直气喘着跑进公寓后,才安心地慌了口气,慢慢走进电梯。正好她妈妈也下班回来了,追着她进了电梯。电梯门关好后,女孩忍不住告诉她妈,‘妈妈,刚才好象有人跟着我走了很久。呼,还好我跑得快。’她妈妈转过脸对她说,‘你看,我是你的吗妈吗?’”

“啊!”

“啊——!”

一个个交错者的尖叫声在小白的意料之中。

“啊……”其他人只是一个同情的叹声。

果冻用手臂撞一下愚溪,“哎,还是有点可怕吧。”

愚溪刚才没听太懂,完全一个沉思者的样子,正在想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

“好,我也来讲一个,蜡烛给我。”果冻把手摊着,放到蜡烛的低端,等小白松手把蜡烛放给她。

大家都在沉默中,想象着鬼故事的最后一个恐怖画面。

小白正一松手,要把蜡烛交给果冻。

突然……

“啊——!”愚溪从梦中惊醒般地狂叫起来。

果冻被突来的叫声一惊,肩一耸,臂一抬,手掌一上顶,把小白放下的燃烧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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