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一朵开在星星上的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吗?”我找死啊,居然主动提昨晚的事。果冻啊,你千万不要往愚溪方面想呀……

“还可以啊!”

呼,小白松了口气,准备找借口离开,去找愚溪。

“哎,愚溪呢?”

“哦,去散步了!呵呵!”小白把拿着愚溪眼镜的那只手抬起来,随便指了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是——海洋。

“……?”果冻疑惑地看着小白,并一眼认出了愚溪的眼镜,一把夺下,“愚溪的眼镜?”

“对不起,我……”见到“棺材”,小白只好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你活腻啦?”果冻一路走来轰炸式地批评着小白,“要再找不着的话,你就别想见着明天的太阳了!”

“愚溪!!!”小白第一次那么真诚地呼唤愚溪的名字。此刻,看到她,就像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愚溪一脸笑容地转过来,“是小白他们!”她冲井兴奋地说道。

“愚溪,你没事吧?”小白跑过来,像个丢了孩子的妈一样沧桑。

“我有什么事啊?”愚溪受宠若惊。

“对不起,愚溪,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以后绝不骂你,绝不抛下你,绝不……”小白开始海誓山盟般地承诺个不停。

“喂,你有病啊?”经历过和井一起看日出(虽然也没看到什么大概)的愚溪心情特别好,早把对小白的气遗忘了,“算了,反正都过去了嘛。”

愚溪的笑和宽容让小白十分怀疑,不会是气坏脑子了吧?他看见愚溪对着井在笑,突然想到了昨天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和井的对话。我就说,她怎么会那么高兴。照这样看来,昨晚那两个家伙是整晚呆在一起了吧。嘿嘿,什么不怪我啊,她应该是万分感谢我吧!害我刚才还那么悔过,发疯一样地找她。“嗯啊……”小白故意表情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果冻啊,你有没有闻到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呀?”

果冻嗅嗅,“有吗?是什么啊?吃的吗?”

小白装作失望地看着果冻,“你就知道吃。再闻闻。”

“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呀。”愚溪到处嗅嗅,一脸茫然。

“哎,是你的呼吸道出问题了吧?”井笑着说。

“唉,凡夫俗子,不怪你们……”小白提示性地看了一眼井,又看了看愚溪,然后自我陶醉地闭上眼,满脸享受地说,“甜蜜的味道呀……”

“啊?”愚溪鄙视地看着他,“又犯病了把你?”

“哦。”果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脸坏笑看着愚溪。

聪明的井悟出了什么,“找打呀你!”

“什么甜蜜……”愚溪突然奇迹般地参透了,脸一红,心一紧,“哎,你——”

“哈,看你害羞的样子,超好笑。”果冻添油加醋地说。

陷入窘局的愚溪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你和果冻,你们不也一起——”

果冻立刻打断愚溪,“喂,别把我扯进去啊。”

“怎么,我和果冻一起,你吃醋啊?”小白厚脸皮地笑笑。

“吃醋?哈哈!你再自恋也该有个度的吧!”反击完后,愚溪又开始意识流遐想了,“哎,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这样要叫‘吃醋’呢?为什么不是‘吃酱油’呢?‘吃酸奶’也可以啊。”

小白真是佩服愚溪没有逻辑的逻辑能力。他白了愚溪一眼,“我怎么知道啊!那你为什么叫‘愚溪’,不叫‘猪头’啊?‘傻瓜’也不错啊?”

“那你怎么不叫‘小白痴’啊?那样更可爱。”

“……”

“……”

……

在小白和愚溪叽叽歪歪,势均力敌,僵持不下之时,井和果冻唯有看戏感叹,“唉,又开始了。”

她喜欢他?!

“起床啦!”江奇霖着一身西装,站在愚溪的床边,拉起她的耳朵大叫。

“嗯……”愚溪撒娇装可怜,“再眠两分钟就好……”然后一拉被子,盖住头。

“还眠?要迟到了!”江奇霖不依不饶地拽开被子。

“哎,不是得什么怪病了吧?前几天明明放假还起那么早,今天该上学了竟然睡过了。要不要今天去看看啊?”江奇霖拿着块面土司往嘴里塞,斜眼看着愚溪。

“哪有那么多怪病让我得啊?我只是因为前几天起太早,所以今天没力了嘛!”愚溪说得头头是道。想想前几天起再早还是没有太阳早,愚溪终于在今天放弃了看一次日出以弥补那天的遗憾(顺便重温那天的美好时光)的想法。唉,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认真地看一次日出的全过程呢?

“还说没得怪病,你竟然在三分钟之内把早餐吃完了,还包括我那份!”江奇霖刚才一直观望愚溪的气色,伸手去拿吐司时,已经盘子都空了,再看看旁边的两杯热牛奶,也被喝空了。这个以拖拉著称的妹妹,今天竟然速度赛过法拉利,看来真的有鬼。

“啊?”愚溪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胃已经撑到不行,但又不想承认自己反常的心理,“嗯,因为我在长身体嘛,所以要多吃点。”

“那我的——”

“哦,我要迟到了,先走了!”愚溪一起身,脚将板凳往后一推,手扯起书包往背上一搭,以极限速度冲出家门。

啊,还好我闪得快,不然哥哥又要问东问西地,把我当《十万个为什么》了。愚溪站在公车上,暗自窃喜。

“叮叮……咚咚……”

“喂,嗯……”坐在愚溪面前那个的男生从打瞌睡中苏醒,将电话贴在右耳上。

咦,是他啊。愚溪回想起了那张“急速跑者”的脸,嗯,错不了,是他……黎……安。对了,果冻曾经说过,用左耳听电话的辐射会更小。既然认识他,那么,为了他的身体,我应该提醒他吧。

愚溪拿出本小便签,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拿在黎安晃了晃,引起他的注意。

黎安凑近便签纸:如果用左耳接电话,会更好哦。

他抬头看了看愚溪,然后愣了愣,冲她笑了笑,把电话贴在左耳上。

往教学楼的路上。

“哇,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接电话用左耳对大脑伤害小一点啊!”黎安惊叹道。

“呵呵,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愚溪有点心虚。虽然自己很相信果冻的话,不过,愚溪并没有查资料证实过。

“对了,我是黎安。”黎安在教学楼一楼的大厅停住了脚,转过身看着愚溪,“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愚溪!”愚溪有点羞地应道,“你走那边吗?”她指着与通往自己教室相反的楼道方向。

黎安点点头,准备走,但又突然想到了点什么。

“哈哈哈……”小白和井谈笑风生地走来。

“哎,那个是愚溪吗?”井把手搭在小白的肩上,“那小子转到你们班啦?”

“怎么可能!不过,他们怎么会认识?”小白从没看到愚溪和其他班的人有过交往,就算是本班的其他同学也是很少。这丫头,看上去笨笨的,不会被人搭讪吧?

黎安犹犹豫豫地,终于摸出了电话,“见面两次了,可以要你的电话吗?”

“嗯?”看他样子不像坏人,也没听果冻他们说过他什么坏话。而且,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应该可以给吧。“好啊。”

“愚溪!”正当愚溪要念出自己的电话号码时,井却叫着自己的名字走了过来,“刚才看到果冻了,她好像很着急地找你,你赶快过去吧。”

“嗯?”愚溪一看到井,就脑袋空空,记忆混乱了,忘了正要告诉黎安号码的事情,“哦,那我先走了,拜拜!”她对黎安作拜拜的手势,然后转身离开。

井和黎安杵在原地,相互看了几秒钟,一言不发地,然后一齐头一甩,走开。

被井弄得迷迷糊糊的愚溪走了不远又倒回来了,“对了,忘了问,在哪啊?”

“哎,要是我不过去的话,你已经把电话号码给他了吧?”在愚溪面前,井第一次表现出这样眉头紧皱的生气样。

“不可以吗?”看着一向温和的井这样,愚溪有一点害怕,心虚地解释道,“我们之前见过一次,算认识一点吧。”

“见过一次?!这样也算认识吗?!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总之,以后自己小心一点!”

什么,居然说我傻?呼,该不会把我当作那种很乐意和男生搭讪的女生了吧?哼,管他的!愚溪心里一阵不爽,“真是谢谢你了!我会小心的!”随即转身跑上楼。

“什么啊……”井不知道愚溪在生气什么。

“嘿!”小白一脸坏笑地走过来,手搭着井的肩膀,“这么做,有点不正常哦……嘿嘿……”

“没有啊,很正常啊……”井一脸认真样。

终于让他抓到一次井的把柄,小白不故意逗他才怪呢,“怎么没有,你很关心她嘛。”

“她是你的朋友,你不关心吗?”井甩开小白的手,朝楼上走去。

“呵呵。”小白死皮赖脸地跟上去,“该不会,真的被你等到了吧?”

“什么?”

“喜欢的人啊。”

“如果这样关心一下就是喜欢,那你岂不很是喜欢我?”井坏坏地一笑。

“哎,这根本是两码事嘛!”小白知道和井谈喜欢或不喜欢永远都会是一件没有结果的事,“算了,问了也白问,我走了。”

“走好。”井向他挥挥手。

数学课上。

无聊的小白戳戳遇袭的肩膀,“喂,今天又犯傻了吧?”

从来听不懂数学老师在讲什么的愚溪从瞌睡中吓醒,一看,原来不是被老师发现,“有病啊你?”

“下次别这么傻乎乎的,别被骗了还高兴着帮人家数钱。”小白异样地关心愚溪。

虽然不清楚小白为什么说自己傻,不过正处于对“傻”字敏感期的愚溪一听到那个字就浑身不爽,“我才没那么傻呢,说得我跟猪一样!”

“对嘛,要记住,如果一个男生仅凭第一眼就看上一个女生,那铁定了就是因为她的长相。不过,这永远不会发上在你的身上。”

“哎,你才是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还有,说我长得不好,不要以为你就好到哪里去了!”要不是在上课,愚溪真想转过去喂他吃两拳头。

“不管你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长得抽象这个事实。唉,我怎么就不是考古学的专家呢?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这么具有考古价值的人。”小白淡定地说。

“因为你家停水,所以从来没照过你那张脸吧?我告诉你,你才是本世纪最具考古价值的生物呢!”

“很生气啊?怎么样,把我变不见啊?”小白一脸拽样。

数学老师正讲得充满激情之时,发现“头号嫌疑犯”果真又没听课,“小白!”

“啊?”很有被“点杀”经验的小白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我今天嗓子不怎么好,讲课不是很大声,你能听到吗?”老师提醒式地说。实质上是暗示他上课不要干与学习无关的事。

“哦,听得到。”小白也装傻,“但,听不懂。”

“哈哈哈……”同学们笑倒一片。

看到如此不受教的学生,老师真想整整他,“说起来,你的数学作业怎么错得跟李涛的一样啊?”

“啊?错得一样啊?”唉,一定是昨天晚上抄得太急了,所以没有变通,呼,该死的。哎,有了,“唉,真是同病相怜啊。”小白故作惋惜。

“而且对的题也都一样呢!”老师也想看看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唉,英雄所见略同嘛。”小白又给大家来了一句经典。

“哈哈……”大家开始佩服他的编造能力。

“更奇怪的是,连选用的公式和每个步骤都一模一样,你怎么解释啊?”哼,看你还能撑多久。

哼,这个老姜。可是,也别小看我啊,“哦,我想起来了,那天他到我家写的作业,所以讨论了一下。”

“叮咚——!”下课了。

“起立,敬礼!”

“老师休息。”

“好,同学们休息。小白,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啊,不是吧,还没完啊……”小白真是敬仰老师的执著精神。

“活该,谁叫你人品有问题啊?而且,你那天把我抛在沙滩之仇我还没跟你报呢!”愚溪是个记仇的人。

小白沮丧地走了出去。

八卦的雨石跑了过来,“什么沙滩啊?你们去约会了?”

“当然不是!”愚溪忙解释,“就是我们一起去郊游那天啊。”

“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那天住哪了呢!”雨石的双眼充满了对信息的渴望,“沙滩?住在沙滩旁边吗?”

“说来也巧,我们是和——”

“愚溪!”果冻极度害怕愚溪说出那个名字,忙打断,“嗯……我的英语作业好像交错本子了,快陪我去拿啊!走!”说着,拉起愚溪跑了出去。

跑出教室后,果冻把愚溪带到阳台旁,“不是说过,不要跟她讲我们和井一起的吗?记住了!”

“对,我差点忘了。”愚溪直呼好险,不过想想又奇怪,“你还没说为什么呢。”

“雨石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井啊。所以,如果让她知道我们和井在一起而不叫上她的话,事情就麻烦了。知道吗?”

雨石喜欢的那个人……雨石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井……就是井……就是井啊……果冻的声音一直环绕在愚溪耳边。她愣住了。为什么,听到这个,我突然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呢?……怎么会……

蓝球场上的黑影

午睡时间;教室里一片沉寂。

愚溪安逸地趴在桌子上,头朝下,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放在腿上的那本书。

“如果有人爱上了在这亿万颗星星中独一无二的一株花,当他看着这些星星的时候,这就足以使他感到幸福。他可以自言自语地说:‘我的那朵花就在其中的一颗星星上。。。’,但是如果羊吃掉了这朵花,对他来说,好象所有的星星一下子全都熄灭了一样!这难道也不重要吗?!”

看到这儿,愚溪犯困地眨眨眼,顺手把它倒扣在腿上,“独一无二的花……星星……”她心里默念着,思考着,慢慢倒入梦的怀抱。

“啪——”

书滑落在地上的声音在这萦绕着梦的沉寂的时刻,也变成梦里的一笔,化为沉寂。只依稀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近,在那个地点晃了晃,做了些什么,然后转身,渐行渐远……

“叮……”

“啊……”这是同学们渴望睡觉的呻吟。如果上天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放下玩乐,更早入睡,哪怕只是一分钟。

“唉,还想睡呀……”愚溪抬头望了眼浮躁的大家,又想埋头继续梦中的未完情节,“咦,我刚才把它放桌上了吗?”她一边回想着,一边忘却了睡意,并拿起书来,胡乱地翻起来。

仗着一张不知名书签,书页匆匆而过,并停在了那一页,“……?”愚溪抽出它,将它看了个仔细:整体是忧郁的淡蓝色,右下角有一颗类似星球的小球体,球体上站着个戴着小皇冠的王子,蓝空中还零星地点着几颗星星。更奇怪的是,它就卡在愚溪睡前翻到的那两页中间。

“这会是谁放的呢?”愚溪转转脑袋,看看四周,没有可疑的眼神,“嗯,一定是把它放到桌上的那个人。”她翻过书签,视线一扫,惊了,“玫瑰花?还有小皇冠?”书签背后左下角的那朵花,和小皇冠,虽然画得没有绘本上的那么专业,但仍能辨认出玫瑰花和皇冠的型,“小王子?”她又把书签翻来覆去地看着,仔细推敲着什么,“不管是谁,这种感觉,好像是等到了我已等待了很久的人……”

下午放学。

“愚溪,走,打球去!”果冻一边急躁地把书往书包里塞,一边对愚溪说。

“啊?”愚溪慢吞吞地收拾着,小心翼翼地把那本宝贝的《小王子》插进书包里的两本书中间,“不了,你们去吧,我不会。”

“走吧!磨磨蹭蹭地。帮我拿书包,我先去找人!”还没等愚溪来得及说反对,小白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砰——砰——砰——!”

球场上篮球与地相撞而成的巨响让愚溪有点莫名的担心与焦急。

“哎,快过来啊你们!”小白一手抱着篮球,另一手招呼愚溪和果冻。

果冻早就想和小白一决高下了,“走吧!”

“可是我——”愚溪死死地抱着书包,不肯跑去“任人宰割”。

果冻觉得是因为井在那边的原因,所以愚溪害羞了,“走,走,走。”她把愚溪怀里的书包拽出来,一甩到坐台上,强拉着愚溪过去了。

被硬逼着上了场的愚溪唯有期盼大家把她当空气,不要传球给她。

“投,投,投!”

“盖呀!”

“抢篮板!”

“哦,干得好!”

“守住他!”

看着大伙那么辛苦地抢着一个球,虽然已经满头大汗地,却还叫得那么高兴,愚溪真有点不明其中之意,颇有局外人之感。

“砰——!”

不是吧,我都这样千躲万躲地了,它还那么“喜欢”我?愚溪下意识地接住从人群中弹出的球,并木呆呆地看着它,又看看大家,不知所措。

“跑啊!”小白焦急地看着愚溪。

由不得愚溪作出任何反应,大家都往这边冲了过来。

“仍过来!”井的声音从来都是对愚溪耳朵的最大冲击。

愚溪纵身往上跳,按照体育课老师教的标准传球法,像做梦一样地,漂亮地把球传给了井。

呼,这可以称之为幸运女神的光顾吗?嗯,还好我淡定,不然非拖了大家的后退不可。哈哈,看来我还是很有打篮球的潜力嘛。

正当愚溪定下心来地回顾刚才的传球英姿时,球又来了,而且是小白传过来的。更糟的是,大家都一窝蜂地冲了过来。

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眼前此景,愚溪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黑白影像。

“砰——!”球撞在愚溪头上,然后自行落地,跑出线外……

“愚溪?”果冻摸着她的额头。

小白拍拍她的肩,“没那么小气吧?”

“还好意思说,你明知道她不怎么会打,你还往她那儿传个什么球啊?”果冻用手掌给了小白脖子一刀。

“哦,你还想把我也弄晕啊?”

“……”

“你们俩别闹了。”井拍拍愚溪的头,望着她睁开的迷茫的双眼,“你还好吧?”

“还不错吧……”愚溪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这需要一些时间。她想了想刚才在球场发生的事,并填补好了自己记忆的空白。

“我先申明啊,我可是看你太无聊,好心传球给你热热手的哦,是你自己不小心的。”小白的解释更像是说给果冻听的。

“嘿,你还有理了!”果冻又开始动手了。

“噢,轻一点!”

“……”

“你刚才怎么了?”井看似漫步经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我只是……我也不知道……”

“你,在害怕?”井试探性地问。

愚溪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没错,愚溪是因为害怕,可是,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难道是因为球砸到过你,所以你才会排斥的吗?”井一直没有忘记他对愚溪犯下的错。

“也许吧……”愚溪顺口答了一句,因为事情太难说清了。因为被球砸过,所以害怕,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可是这种感觉,好像一直都有,而且,它似乎离我越来越近了,对我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了。

“你在想什么?”井以为刚才那么重的一击,一定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什么伤害。

“嗯?”

“不用怕,有我……”井似乎说错了什么一样,忙吱唔起来,“嗯……我是说,那个球吧……它……它一向都不会很爱砸人的。只是,我不会控制它。因为,我不太会篮球。”他又补充道,“嗯,那个……”他犹豫着要不要问。呼,这应该不算约会请求吧,我怎么会那么扭扭捏捏的啊。“嗯,我们去吃冰淇凌?”

“好啊!”小白不知什么时候逃离了果冻的魔掌,窜了出来。

在这个分岔路口,愚溪和井就要要分别了。

“拜拜。”

“嗯,小心一点。”

刚转身迈了一步,愚溪又突然转了过来,望着井,“其实我怕篮球,不是因为你……”

“什么?”

“哦,没什么。明天见!”那些我的事,他大概不会有什么兴趣听的吧。虽然今天不是个幸运的日子,但是,我却感到很幸福。

“嘀嘀嘀嗒……”

“喂,你不会是什么东西忘在我这了吧?”一看是果冻的电话,愚溪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家伙肯定是忘了拿什么东西了,因为她有太多诸如此类的“前科”了。

“你知道吗?我刚才坐车的时候一不小心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听果冻那一惊一乍的声音,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

“怎么,难道是小白参加什么选秀节目出名了?”最近电视上老爱放选秀节目,愚溪一行人也总爱拿选秀出名说事。

“不跟你瞎扯。明天下午3点春春要在红魔坊举办签书会!!”

“啊?你不是喜欢飞轮海吗?你还真是博爱的散粉啊。”愚溪有种不祥的预感,“喂,你不是想去吧?”

“呵呵,明天我有点事,所以,想拜托你——”

“噢,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事的话我挂咯。”愚溪可不想星期天还那么辛苦地起个大早。

“少装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果冻总那么霸道。

“你要我千里迢迢去帮你排队,然后找李宇春签名喔?”

“当然不了。”果冻出乎愚溪意料地否决了。

“算你还有良心。”

“你早上去帮我排队,我下午来接你班。”

“我,排队?!你,接班?!你美呢你!”

“唉呀,我明天早上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妈都不准我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