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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朵开在星星上的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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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脾气。”愚溪心中对那人满是崇拜之情。

雨石却满脸的愁容,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他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但她转而又十分欢喜,“不过,我喜欢!”

愚溪有点替雨石担心,“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呢?”

雨石握拳捶了一下桌子,“那就只好直接表白了!”

“千面”朋友

“你,”小白指着愚溪的鼻子,“跟我来。”

正在赶作业的愚溪抬头望了望小白,“干什么?”

“出来就知道了。”小白转身走出了教室。

“莫名其妙。”愚溪不耐烦的跟了出去。

两人站在阳台边,小白却不说话了,这让愚溪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俗话说,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平静的。

“你说呀,怎么了?”愚溪一边问话,一边使劲地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做得罪他的事。

小白转过脸,一脸严肃看着愚溪,“你那天借我的电话——”

愚溪一点就通,知道那天的谎言一定是穿帮了,忙阻止了小白的审问,“哇,真怪啊!”她装作发现新大陆般惊讶的样子,打量着小白的脸。

小白被她这一惊一乍地糊弄到了,“怎么了?”

愚溪用食指指着小白的脸颊,“原来,你的脸上有一个肉坑啊?”

“什麽‘坑’?”

“笨蛋,我是说酒窝。”愚溪笑小白在词汇上落伍了。

一提到酒窝,小白的自恋毛病又犯了。他自豪地抬起头,“才发现啊?怎么样,帅吧?”

“酒窝是很帅,”愚溪故作评价专家的语态,一脸正经地把小白整个人好好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惋惜道,“不过可惜啊,就是长错地方了!”

本来还沉浸在愚溪夸耀的美梦中的小白突然梦碎般地醒了,“你——”他想还嘴,但却突然语塞,满脑子除了愤怒什么也没有。就连电话的事,也被小白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白扭头便走了,这让愚溪松了口气,“呼~,还好他没问。”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就在愚溪暗自开香槟为自己庆祝的时候,小白却像鬼魂般地突然飘了回来,“你那天借我的手机,到底都干了些什麽?”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愚溪只好全盘脱出了。

……

“我真是——”说着,小白举起拳,向愚溪挥去。

愚溪害怕地紧闭着眼,也没有要逃跑或反抗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这本来是她的错。过了几秒钟,见小白没什麽动静,愚溪才敢睁开了眼。

“对不起,我……”自知是罪人的愚溪头也不敢抬。

得理不饶人的小白凶巴巴地责备愚溪,“对不起?你说对不起有用啊?你害我被好朋友怀疑,还给他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你知不知道这——”见愚溪拿下眼镜,低头揉着眼睛,小白顿生怜悯之心,“下次不要这样了。”说罢,他温柔地抬起愚溪的脸,用大拇指轻轻地拂去她眼角的湿润物,“我刚才很凶吗?”

愚溪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小白,“啊?”

小白看了一眼愚溪,然后走了。

望着小白的背影,愚溪又揉了揉右眼,然后把眼镜架上鼻梁,“他有性格分裂症啊?一下骂我,一下又安慰我。真是莫名其妙。不过,说也奇怪,我今天眼睛怎么老痒啊,而且还老爱打呵欠。唉,看来连上帝也在惩罚我啊。”

“喂,惊天大消息!”米修跑进教室就是一阵乱吼。

正趴在桌上熟睡的果冻抬头瞪了他一眼,“你中午吃撑啦?没事儿大呼小叫的,吵死人了。”

“哎,果冻!”米修跑到果冻身旁摇醒她,“原来愚溪和小白是真的!”

“神经病……”果冻不理睬他。

米修把刚才所见的事说得天花乱坠,“我刚才看到小白捧着愚溪的脸,好像要吻她的样子!”

“啊?”果冻彻底的醒了,然后把手掌重重地盖在米修的肩膀上,“你说什麽?小白和愚溪在恋爱?!”

果冻这惊天动地的一吼,震动了所有的人。大家的脸色都灰了下来,像被点了穴一样地停在原地。

刚给愚溪上完课的小白踏进教室后,看到此景,不知所措。他将教室的六个面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茫然地看着大家,“怎么了?”

话的尾音还没消尽,愚溪也走了进来。看着大家都不动,她也以东不动地站在小白身旁,“发生什麽事了?”

这时,大家都默契地将目光投放在了小白和愚溪的身上。

“哦~”

“咳咳……”

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发出怪异的提示声,好像在暗示愚溪和小白他们什麽都知道了。

“你们‘哦’什麽啊?”小白很讨厌这种感觉。

愚溪也觉得浑身不舒服,“大家是集体感冒了吗?”

不过问了也白问,大家还是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他们,还交头接耳,有说有笑地。

“莫名其妙。”小白和愚溪也默契地一同说到。他们相互地看了一眼,然后对彼此“哼”了一声,回到座位上。

愚溪拍了拍果冻的肩膀,偷偷地问,“到底什麽事啊?”

“哦,呵呵,没什麽事。”果冻假笑了两声,然后扭过头去。

愚溪霎那间有种被遗弃和排斥的悲伤感。连果冻也不告诉我,这件事是和我有关的吗?不过,应该不会是什麽好事吧。我的心,突然变得好难过。

放学了。

在沉寂的氛围中,愚溪、果冻和雨石都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经过厕所时,雨石停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说,“我去方便一下。”

果冻面无表情地说了声,“我也顺便洗个手。”

看着一反常态的果冻,愚溪略有点尴尬,“哦,好。那我在这等你们?”

“不用了,你先走着吧。”果冻的语气似乎冷冷的。

“好。”愚溪想哭的心都有了,“不过,我会走慢点的!”愚溪暗示果冻,自己在前面等她。

愚溪慢慢地幽到了楼梯口,但还是不见果冻和雨石的身影。她们怎么弄这么久啊,真是奇怪。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啊,难道她们鬼上身了?可是,没那么悬的事吧。

愚溪在楼梯口来来回回地,已经徘徊了将近十分钟了,不禁有点担心她们,决定到回去看看。当她正要加速返回厕所时,却看到不远处的小白,“哈,问问小白好了。”她正准备叫住小白,身后却跑出三个女生停在她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快去呀!”一个女生说。

“可是我跟他又不是很熟。哎,还是你去吧。”第二个女生又把任务抛给了第三个女生。

“我对他又没什麽,答案跟我没什麽关系。你们不去的话,我们就走了?”第三个女生巧妙地用了激将法。

“真是的,刚才还说一起问呢。好了,我去吧!”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前走了。另两个女生紧跟在她的身后。

愚溪看到又有好戏看了,于是也想跟上去。才走了两步,她看到雨石和果冻从小白身后冒了出来,并和他说着了什麽。他们一大群都朝这边走来。

心中一片乱的愚溪突然倒回来,靠在转角的那面墙上:我如果出去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讲话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听到事实的真相。

他们慢慢地向楼梯口走来,谈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愚溪探出半个头,看到他们就要走来了,正要离开,但又看到那三个女生“拦截”住了小白,才又放心地继续在那儿“偷听”。

“小白,我,嗯”一个女生说。

“什么事儿?”小白的声音中带点犹豫。

那个女生接着说,“听说,你和你们班的愚溪在交往,是真的吗?”

啊?我?愚溪指着自己,万分疑惑。

“什麽?”小白沉默了几秒钟,“是谁造的谣啊?哈哈,真是好笑。”

“这么说,你和愚溪没有……?”愚溪听得出,这个熟悉的声音,一定是果冻的声音。

“拜托,我和她怎么可能啊!喂,就算你们无聊,想给我传点绯闻,也找个好点的对象吧!”

小白的话激起了愚溪心中的愤怒。愚溪捏紧拳,皱着鼻,真想冲出去打他一顿。我很差吗?能和我传绯闻,那是你的福气!当着熟人骂我就不说了,居然还在陌生人的面前贬低我。哼,真是气死我了,莫名其妙!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看上愚溪呢!”雨石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大,“当然,我也不是说愚溪不好。只是,她配不上你嘛。而且,她还戴眼镜哦。”

“哎,你到底是不是愚溪的朋友啊?”果冻的声音给了愚溪一个安慰。

“当然是啊!可是,我们也该认识到愚溪的不足啊。她本来就不配小白嘛。”雨石似乎很委屈似的。

什么朋友啊,真是的,居然那么损我。哼,真是看白雨石了!我以后再也不帮她了。

“好了,我可以走了吧?”小白的声音中带点不耐烦。

听到脚步声,愚溪跑下了楼,也不等谁了,独自奔往公交车站。

命运总爱和人对着干,好挫挫他们那盛气凌人的模样。

刚才等雨石的时候,她就是不来,而现在不想看到她们,她们却出现了。

见她走来,愚溪转过脸看另一边,装作没看见她。

“哎,愚溪!”

HO,还好意思叫我。听到雨石叫她的声音,愚溪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气归气,还是不要撕破脸的好。于是愚溪强挤出一个微笑,转过脸看着她们,“你们来啦。”

雨石跑过来,笑得十分灿烂,“原来我误会你和小白了。”

“你怎么突然相信我了?”愚溪看着雨石那欠扁的笑容,真觉得恶心。

“因为我刚刚——”雨石差点就露馅儿了,“因为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朋友啊!”

朋友?!亏她还敢说。愚溪的假笑就快撑不住了。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小白呢?”

“啊?”愚溪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现在是什麽状况啊,她现在居然反过来贬低小白?

雨石却振振有词,“不说别的,小白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就缺乏亲切感。再者,长得帅得没几个好东西。最奇怪的是,他还说什麽不喜欢戴眼镜的女生。我看啊,他一定有怪癖。”

“呵呵。”愚溪冷笑了两声,便什麽也没说了,静静地等着车。

愚溪看着路,两眼发呆。这个雨石,真是棵墙头草。唉,真是人不可貌相。终于悟到那句话的真谛了:朋友是用来做什麽的?当然是用来出卖的咯!

下雨的夜晚,也会有星星

教室里,大家正昏昏欲睡的上着晚自习。

“轰隆隆——!”伴着来自天际的那阵巨响,天空划过一道电光。

“哇——!”大家都惊叹道。

“啊——!”更有些胆小的女生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哗啦啦啦——!”

“不是吧,下雨了?!”

“我真是遇得到这天气呀!”

大家都念叨着这坏天气,小白也忍无可忍了,“真是好事没我分,坏事一大堆。”转而一想,“糟糕,想我一世英明,今天居然……忘带伞了……”

愚溪像久旱逢甘露般的狂喜:哈哈,这老天爷,终于在我带伞的时候下雨了!这次真是给足了我面子。嗯,够意思!嘿——嘿——嘿!

“哎,怎么,没带伞啊?”愚溪半带挑衅语气地问小白,“哈,原来老天真的有眼睛啊!喂,想想看,当一个自认为长得比米勒还要帅的人,拖着孤单孤单的背影,淋着冷冷的雨,走在空荡荡和冷寂寂的回家路上的时候,会是一幅什麽样场景呢?嗯?”愚溪在内心都快笑翻了。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淋过雨的男人,会更帅,更有魅力吗?”小白还是死鸭子嘴硬。

“喂——”

愚溪刚要反击,小白从抽屉里一把拉出书包,迈出阔步,走出教室。

“哼,没带伞还那么嚣张……本来还想借你一把的,看来是我看扁你了。哼,算你牛。”嗯,让他变成落汤鸡也好,可以借机报复一下他。哼,看那臭小子还敢不敢说我不配和他传绯闻。

“喂,听见没?今天小白没带伞哦!”

正在愚溪开心的时候,想不到还有人比她更兴奋。哈,看来那臭小子平时树敌不少呀。

“对呀,你的机会来了。快去,送他回家!”

啊?愚溪彻底地无语了。这些花痴,原来是另有企图啊。

“真的要吗?可是……我……”

想去就去吧,别装了。如果真害臊呢,当初就不会告诉别人你喜欢小白了。愚溪不禁暗想。

“别犹豫了,再犹豫‘王子’就被别人抢了。”

抢?你们还真把那臭小子当宝啊?难怪他那么骄傲了,都是被你们捧出来的。愚溪暗暗感叹到。

“嗯,好!”

愚溪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于是向上帝祈祷:上帝啊,你千万别让那个女孩追到小白哦,不然他就受不了罪了!嗯,我的意思是,坏人要受惩罚,对不对?而小白是坏人,所以你一定要惩罚他才行哦。

“哈,今天小白没带伞!我先走咯!”正在愚溪卖力气到时,又一个女生追了出去。

“喂,马晓……好了,没时间跟你瞎掰了。告诉你一个独家,小白今天没带伞!快去,他快走到门口了!……好……喂喂喂,别忘了请我吃饭哟!……喂?喂?”

小白的救星越来越多,愚溪只好哭笑不得的望着大家忙碌的背影,“大家这都怎麽啦?”

愚溪慢吞吞地收好书包,也上路了。

咦,果冻呢?愚溪停了停,以为把果冻弄丢了。哦,忘了她是住校的,今天下大雨,所以先跑回去关窗户了。

因为雨石出卖她的事,愚溪早已找了个借口不和她同路了。唉,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所以,从今往后,愚溪只有独身上路了。

愚溪走到教学楼走廊口的事时候,看到那儿挤满了人。有的在开伞,有的在望雨,看看几时能停。总之,看来今天没带伞的人不少啊。

“井~,下那么大雨,带伞了么你?要不要我……”雅琦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你有带两把伞的嗜好?”

“当然不是……一把伞不够用吗?”雅琦的脸有点红了。

“好了,不逗你了。”井亲切地笑了笑,“下那么大雨,快回家吧。我带伞了。”

“你……等小白?”雅琦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嗯?哦……对啊。”

“那我走了?拜拜!”雅琦有那么点失望,但因为是晚上,所以井看不到。

“好,拜拜。”井向他毁毁手。女生还真是奇怪,平时对我大大咧咧的,今天怎么说变就变啊。真是吓人。

“咦,你……”愚溪在略有点光的黑夜里一眼就认出了井。

“哦,你好。”井还没看清人就先应了一声,然后仔细看看,才认出那是愚溪。

就像每次遇见井一样,愚溪又大脑“瘫痪”了,不知道要说什么,“下雨了……”

“我看见了。”

“哈哈,”愚溪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没带伞?”

“对啊。”

“要不要我……”愚溪看着他那像星星一样的眼睛,又不会说话了。

“你不是有带两把伞的奇怪习惯吧?”井试探性的问。

“带两把伞会很奇怪麽?”愚溪突然觉得好自豪,从书包里掏出另一把伞,伸出给井。

井看着那把伞,愣了愣,然后伸手去接。谁料,小白突然跑过来,把伞一把抢了过去,并急忙地撑开,回头冲愚溪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喂,谢啦!”然后进入雨帘中,转过去跟后面的那一小群女生吼到,“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借到伞了!”

“啊?”那群女生此时此刻都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失望甚至绝望。

“那现在怎么办?”愚溪看着井,“我没有带三把伞的习惯……”唉,看来带两把伞也不见得就是是明智之举啊。

井看着愚溪手上剩下的那把伞,“一把伞应该够两个人用吧。怎么,你很宽?”

“喂!”愚溪差点想骂他,不过立刻刹住了嘴。

“还是,你很介意跟我共用一把伞啊?”井故作一副可怜的表情,“唉,想当初,我还冒着被淋湿的危险,和一个不怎麽相识的女生共用过一把伞呢。”

“好了,说那么多,不就是怕没伞用吗?拿去。”愚溪再一次把伞伸向他。

“你不用?”井疑惑地看着她。

愚溪直接把伞放到了他手上,“你不撑,难道我撑?我撑的话,你能站得直吗?”

井笑了,“对,我怎麽把这麽重要的一点忘了。上一次也是我……”说到这,他突然有点害羞了,“嗯,我们走吧。”

淋湿的,你的右臂

踩在湿漉漉的地上,鞋子上蘸着点点泥浆,裤脚也有点浸湿了,再加上雨天独有的闷热,皮肤有种粘糊糊的感觉,心情本来应该是一团糟,但这个雨天,却给了愚溪不一样的清爽之感。

忽然地,愚溪想起了那天的早晨。一切都是这么熟悉,天空还是飘着雨,四周还是静静地。一样的人,我和他,还站着一样的位置,我在右边,他在……那井的左袖淋湿的一幕突然闯进愚溪的脑海,愚溪想起了什麽大问题,“哎,等一下!”

愚溪的突然一声吼,吓住了井。井谨慎地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异常,“怎麽了?”

“我要站左边。”愚溪握着伞柄,一边往井的左边走,一边把伞拉到他们的中间。

愚溪满意的笑笑。哈,这次总不会再淋湿了吧。

“为什么?”井不解地问。

“因为……”愚溪转了转眼珠子,“因为我习惯了嘛。所以,站在右边就不习惯了。”说了一连串,愚溪也不懂自己说了些什么。

“哦。”井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你的习惯好像都很特别。譬如说,带两把伞。”

“是吗?呵呵。”至于为什么会带两把伞,愚溪恐怕这辈子也难以忘记。

愚溪还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充满暗恋滋味的夏天。那时候,愚溪还是个初中生……

每次大考后,学校都会根据学生的成绩重新分班。而那一年,落榜的愚溪被残忍地分到了另一个班,一个没有他的班级。

虽然不同班,但却只有一墙之隔。每一个课间,愚溪都会兴奋地望着门外,看着他和朋友有说有笑地从那儿经过,虽然只有一瞬间,有时候还可能看不到他的脸,但愚溪还是会很幸福地笑着。每一个放学的夜晚,愚溪都会假装在门口等同学,看到他从自己面前走过,然后偷偷地跟在他后面,静静地看着他,一直到校门口。每一次在学习上遇到困难,愚溪都会写写他的名字,画画他的笑脸,然后鼓足勇气,发誓一定要重回到那个班,那个有他的班。

就像所有陷入爱情陷阱的女生一样,愚溪每次想到他那独有的气质和像阳光般笑容,都会情不自禁地赶到快乐和满足,虽然他从来不属于自己。

初三的愚溪成为了大家羡慕的优质生,而面临毕业的压力,初三的学生总会上晚自习到10点多才会放。虽然在同一个班,也相处了那么久,但每次和他在一起或者说话,愚溪还是会不自在。而那个喜欢他的秘密,也一直只有愚溪才知道。

愚溪就这样暗暗地喜欢他,望着他,一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天公不作美,突然在就快放学时下起了暴雨。望着窗外的雨,再掏掏书包,愚溪感到绝望。就像以往一样,老天爷还是趁着愚溪没带雨伞的时候偷偷下了雨。更糟的是,这一次连电话也忘带了。虽然学校离车站不太远,但从这跑过去还是要四五分钟,这么大的雨,一定会全身湿透的。

大家三五成群地走了后,教室里只留下愚溪和她的好朋友琴子,还有几个住校生了。等了一会儿,雨还是那么大,没有一点要减弱的意思,愚溪和琴子只好投降了。但当她们走到正要下楼梯的时候,愚溪想到了他,他住校,因该不会用伞吧,哈哈。

带着点点希望,她们匆匆跑回教室。由于和他说话总会出错,愚溪旁只好敲侧击地叫琴子去找他借,自己站在门外等好消息。虽然扭扭捏捏地推辞了一大阵子,为了自己的身体,琴子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愚溪的眼睛放得精精地,耳朵竖得尖尖地,仔细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子木,你带伞没有啊?”

正在和朋友闲扯的他回眼看了一眼琴子,而那一回眼也瞟到了愚溪。正盯着他的眼睛的愚溪立刻打乱了心跳,移开视线。

“没有。”他回答的那么干脆,那么冷淡,让愚溪的心闷闷的。

“丛飞,你呢?”琴子焦急地望着丛飞。

“啊?我——”

“唉呀,没有没有。”子木很不耐烦似地,堵住了丛飞的话,把琴子往门外推,“快走快走。”

看到琴子被遭到这么尴尬的拒绝,而且是被大家向来都很看好的男生拒于千里之外,愚溪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她暗恋了近三年的男生。难道,他知道我喜欢他,所以讨厌我,才不借我伞的?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懂得体谅他人?反正,我讨厌他,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女生真的是小肚鸡肠,很会记仇,从那以后,愚溪有两个重大改变:一个是带两把伞,另一个,则是对长得帅和受欢迎的男生充满敌意,她总觉得,在他们天使光环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邪恶。

“啪嗒!”

走路分神的愚溪踏进一个小水坑,不仅浸湿了自己的脚,还把水溅到了井的鞋子和裤脚上。

被冷水一惊后,愚溪机械地把脚提上来,绕过水坑,继续向前迈步,却又被雨水淋了两滴,她这才完全回过神来,发现井已经停住了脚步。她急忙退了回来,回到伞下,望着井,不禁生疑,“怎么了?”

“我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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