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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父 作者:麒麟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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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他下决定可要比上次快的多，几乎在睡觉之前他就定好了打算：张小默是我的，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都是我的，我是不会放手的！真要我放手那还不如杀了我痛快！就算他对我的爱只是恋父情结那又能怎样，不一样也是恋吗！
严伯军对他们的事相当的重视，周毅爱上张小默他可以接受，但如果他爱上的是自己的儿子严伯军可就接受不了了。这样的感情注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身为朋友和长辈又怎么能眼看着他们两个越陷越深，到头来不得善终！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严伯军一直在等周毅的答案，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了，主动去问了周毅。办公室没有外人，面对他的询问周毅很是冷静。抽完一支烟后周毅把桌子上的亲子鉴定结果给撕了个粉碎，然后放在烟缸里一把火烧成了灰。
“周毅，你。。。。。。”严伯军看着周毅的一系列动作，从惊讶到震惊。
周毅随手又点了一根烟，沉声的警告他，“要是敢对他透漏一点风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发起狠的周毅谁也惹不起，别看是朋友，严伯军一样会怕他。但怕他的同时也有点可怜他，这个男人真是彻底的陷进去了，陷的无法自拔。
“你想好了？”
周毅坚定的告诉他，“我是不会放手的！。。。。。。”除非，小默不再爱我。
能让周毅这么快下定决心，是因为张小默的爱，上次也是一样，在他犹豫不决时也是张小默帮他下定了决心。只要张小默还爱他一天周毅就不会再放手，这份感情本身就已经违背了常伦，违背了道德，甚至会被别人唾弃，自己又怎么能把时间和经历全浪费在犹豫不决上，有那个时间倒不如多想想怎么把张小默保护好，多想想怎么爱他。
事已至此，严伯军即使有万般的不赞同也没能力再阻挠他的决定，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走出了办公室。周毅的话他不敢不听，这件事他只能烂在肚子里，万不可被张小默知道一丝一毫。心里藏了个天大的秘密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尤其在看见张小默的时候，严伯军总是有一种犯罪的感觉。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好奇害死猫了！
张小默依旧是天真活泼的样子，每天高高兴兴的拎个餐盒来给周毅送午饭。这段时间严伯军养成了一个习惯总是会在他来公司之前站在顶楼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看看他，有时候张小默会过来跟他打声招呼，还会从盒子里拿点心给他吃，叫他一声，严大哥。严伯军心说你本应该叫我叔叔的。观察久了严伯军渐渐觉得张小默的唇耳之间真的和周毅有些相似，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那天不知何事张小默摸着眼泪进了洗手间，周毅紧跟其后的也出了门，路过严伯军时周毅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推门进了洗手间。严伯军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跟过去，不一会儿周毅又搂着张小默出了门，一边走一边拿手帕给他擦头发上的水。
“小傻瓜，看书也能看哭了。”
张小默好象是用凉水洗了脸，发梢还有水珠滴下来，被阳光一照显得很是耀眼。他抽了一下鼻子说，“写的太感人了。”
周毅无奈的笑了一下，用拇指给他擦了擦眼角，“以后还是给你买卡通书看好了，全是喜剧的那种，让你天天笑。”
“那你还不如多拍几张照片给我。”
“为什么？”
“因为一看见你我就会笑了。”小默微红的眼睛里满是爱慕的神色，嘴角翘翘的勾起来，两只小手还撒娇的抓着周毅的衣角，这副画面全被严伯军看在了眼里。在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明白了周毅为什么要瞒着小默真相。也许自私的原因只占其一，最重要的一点周毅是不想张小默去承受那种压力，他只想让小默永远这么开心，永远这么无优无虑，其他的负担周毅都自己抗下了。
那个所谓的恋父情结其实只是一个偏激的说法，严伯军看的出来张小默是真的很爱周毅，与年龄身份地位无关，只是单纯的爱他这个人。要是有一天张小默知道了真相，他的反应也许不是恨不是怨，而是悲伤和痛苦。与其如此又何必要让他知道真相，就算是善意的谎言，就算是自私的爱又能怎样，只要他能开开心心的不就好了吗。
严伯军想通了这一点，心里也得到了解脱，他按灭了手里的烟，然后拿着烟缸走了。交给秘书时还嘱咐了一句，“不用放回去了。”这段时间严伯军每天中午都会站在那个窗户前抽烟，看着张小默来在看着他走。秘书就特意在窗旁边的花台上给他放一个烟缸，已经有半个月那么久了。
第二天张小默没有在窗户前看见严伯军的身影，他还好奇的问了周毅一句，周毅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张小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有些遗憾的说，“本来还给他带了点心呢。”
周毅接过去放在了一边儿，“放这吧，回头我给他。”那小盒草饼之后被严伯军一个不剩的全吃了，送回盒子时笑着对周毅说，“小默的手艺真不错，明天让他再给我带点吧。”
周毅送了他三个字，“想的美！”
这个秘密被周毅烂在了肚子里，被严伯军封在了口中，唯一知道真相的冯凯也早就调到了外地工作。只要三人都不说张小默这辈子也不会知道真相。可偏偏事与愿违。。。。。。
张大飞今年大吉大利，新店开业，如今又喜得贵子。理发店这边一接到消息就在落地窗上贴了张红纸黑字的大条幅，〈东家有喜，今日八折酬宾！〉还买了五千响的鞭炮在门口放，场面搞的颇是喜庆。
张小默自然是在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这孩子一出生张大飞还没抱着呢，就被张小默抢过去抱了，之后就死活不肯再放开。张小默第一次看见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看见这么小的人，就自己半个胳膊那么长，脑袋只比拳头大一圈，刚才被医生打了屁股哭过之后小脸红红的，可爱的不得了。张小默看看嫂子突然变小的肚子又看看自己怀里的宝宝，觉得好神奇。
他那神情好象比张大飞看起来还要激动，张小东就问他，“你干吗那么激动？”
“好可爱，呀，他，他动了。”
张大飞哭笑不得，心说，要是不会动就麻烦了。“小默，你抱够了没有？该让我这个当爹的抱一会儿了吧？”
张小默不舍得放，过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把婴儿还给了他爹，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小家伙看，差点流口水。终于抱到自己儿子的张大飞兴奋的不得了，笑的嘴巴差点扯到耳根子上。张小默看见大哥副那表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副表情？离开了医院张小默还在想这个问题，想自己身为襁褓中的婴儿时，那个男人是如何的兴奋，如何的对自己笑过。这些年不知道他过的还好吗？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小默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寻找家人的冲动，此时他才想起周毅以前好象说过要帮他找爸爸的，不知找到了没有？
晚上那会儿，周毅正在帮他擦头发，小默突然仰起脑袋说了一句话，“周毅，我，我想我爸爸了！”
周毅，当场就震住了，面对小默那双无辜又天真的大眼睛，周毅久久吐不出来一个字。
“你有帮我找他吗？”
周毅迟疑了片刻后还是点了下头，“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小默咬着嘴唇，眼眶慢慢的红了，“今天看我大哥抱他儿子就突然想到我爸爸了。”小默把脑袋低下去了，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小默偷偷摸了下眼角。周毅，心如刀割！他从后面把小默紧紧的搂到自己怀里，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没有走调，“对不起~”
“找不到吗？”
“。。。。。。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小默乖乖的点了点头，乖乖的上床睡觉了，独留下周毅一人又是整夜未眠，他觉得他这次怕是真的做错了！
时间转眼过了四天，这期间小默没有再提过这事，可是周毅也看的出来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期待，心里明白他每天都希望自己能给他带来好消息，可自己却总是让他失望。因为那些真相想要坦白相告真的很难很难！
这日中午周毅给小默打了一个电话，当时小默正在医院陪他嫂子，电话一接听那边却久久没声音，小默连问了几声才听到周毅深沉的叹气声，“晚上能早点回来吗？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好吧。”
结果到了晚上小默却没有按时回家，因为店里太忙他大哥没时间来医院陪床，只好让小默留下了，周毅等了大半夜才接到小默的电话，放下电话后周毅松了口气。不过这种事躲的了初一，躲的过十五吗？
第二天中午张小默从医院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人摇下车窗对张小默笑了一下，“好久不见了。”
张小默看见他还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想起他的名字，之后马上就冷下了脸。
“有时间吗？我们聊聊吧？”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张小默转身就走，那人也不恼，下车跟了他几步，笑着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事吗？”
这句话果然好使，张小默马上就停下了脚，那人暗笑一声，径直走向了附近的咖啡店。张小默站在原地迟疑了片刻后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进了门。
第 54 章
这世界上有句话叫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话用在徐风身上正合适；徐风两次抓到张小默都没得手；心里自然是一直惦记着他。想抓到张小默其实很容易，他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即使想让人不知道都难。只可惜张小默是周毅的人，徐风可没那个胆量和周毅斗；搞不好自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徐风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人物；去年一别之后徐风也曾无意中见过张小默几次，在他看来张小默是越变越漂亮了；比较起来比他那些小情人还要让人心痒难奈；每次看见张小默的身影徐风都觉得全身燥热，脑海里幻想着把张小默弄上床的场景。男人就是这点不好，有时候下半身会影响上半身的思维，徐风再忍耐不住的时候考虑过要不要把张小默抓走。可是他很快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在社会上混久了眼光自然是毒的很；徐风跟了他几天后就发现张小默是有人保护的，而且看那样子这人的身手好象还不错。徐风就知道这人是周毅派来的。徐风马上把自己那个念头打消了，再不敢动张小默的歪脑筋。周毅何许人也，你跟他斗不就是找死吗。可偏偏越是如此越是让徐风放不下，有那么一段时间徐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张小默了，不然干吗天天惦记着他。
事有凑巧，那天晚上徐风和朋友约好了去品香楼吃饭，席间他出来上厕所无意中看见周毅送张小默出门，当时他还奇怪周毅为什么没和小默一起走，小默走了之后周毅的脸色紧接着就暗下去了，看起来满腹心事，徐风当时的想法，也许周毅是遇到了什么生意上的问题，还想着自己能不能趁机窃取点机密，不曾想竟然让他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饭店全靠祖传的菜品吸引顾客，只是装修的年头太久了有些老旧，墙壁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周毅旁边那间的客人吃完饭早就走了，雅间的服务员正在收拾台面，徐风给了服务员一百块钱小费就让她乖乖的走了。周毅和严伯军的谈话就全被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不得不说他当时被震的不轻，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那之后徐风就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这事了，为免理解有误听错了话，徐风特意找人去查了张小默的身世，这才知道小默那孩子是被他大哥收养的。回头再查周毅的事，马上就能对上了。十几年前周毅的确丢了一个孩子，再加上周毅和严伯军那日的对话，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张小默就是周毅的亲生儿子。
奇怪的是徐风在那一瞬间竟然很憎恨周毅，没想到道貌昂然的翩翩君子竟然如此卑鄙，连自己儿子都上，真算起来他可要比自己下流多了。张小默那人单纯的傻孩子一个，竟然就这么被自己亲生父亲给骗了，徐风很是为他抱不平。不过话说回来徐风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今这么大的把柄被他抓在手里头，他怎么可能不善加利用，他不但要得到张小默，还要让他主动的爬上自己的床，因为他看的出来张小默是真心的喜欢那个人，从他每天给周毅送饭时兴高采烈的表情上就知道了。
一切都计划好之后才有了今天这场意外的巧遇，和他预想的一样张小默即使万般的不愿意还是乖乖的和他进了咖啡厅。徐风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自己先坐了下去。张小默左右看了看，店里的人还不少，这人肯定没那么大胆子在这里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何况他真的很想知道关于自己父亲的事，哪怕只有一线希望，要是换做之前张小默也许根本不会在意他的话，可偏偏他最近特别的想自己的父亲，甚至连续几晚还梦见了小时候的事，张小默对那个分别多年的亲人更是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思念。
“放心，我今天找你只是想和你聊聊你父亲的事儿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坐吧。”
张小默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坐在了他对面，这次他学聪明了，徐风叫服务员送过来的咖啡和点心他一样都没动。跟电视上学的，怕人在里面下药。
“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吧，我还要回家呢。”
徐风自然是不着急，因为身后那条尾巴已经让他派人给缠住了，此时根本脱不开身。徐风慢悠悠的喝着咖啡打量着对面的男孩儿，一年多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张小默，的确是越变越漂亮了，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过了半晌见张小默有点坐不住了徐风才开了口。
“你是被你大哥领养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
“对于你的事我当然会上心，派人查查就知道了。”
这话让张小默别扭及了，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你，你刚才提到我父亲？”
“对，我的确知道你父亲是谁，你想知道？”
张小默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期待，徐风卖了会儿关子，一点点引导的说，“你父亲原来只是个小人物，给别人打工的而已，不过家里条件还不错，有车有房的，我说的对吗？”
其实那些事张小默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小时候好象没愁过零食吃，而且记忆里好象爸爸的确开车带他出去玩过，他想自己家那时的生活条件应该是不错的。徐风说出这些让张小默相信他的确是知道自己父亲的事，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下面的话。
“你说的对。”
“不过你母亲在你一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你父亲独自抚养了你两年，直到你三岁时候他才再婚。”
这些事张小默实在是不记得了，不过徐风的话也没错，自己的记忆里的确没有母亲这个人。至于他后面说的父亲再婚，张小默也没什么印象，小孩子的记忆是很迷糊的，偶尔某个片段，某个镜头他会记住，但是并不能记住所有的事。听了徐风的话张小默的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个片段，自己站在门口，看见门逢里面的两个人在吵架，背着自己的好象是父亲，坐在床上那女人可能就是自己的后妈，吵什么他不记得了，那女人哭的很伤心，后来父亲转过身温柔的把自己抱到了怀里。只是父亲背着光，有点看不清他的面孔。
张小默微微的点了点头，徐风又道，“四岁那年你被人绑架，之后你就失踪了。”
绑架？张小默一直以为是自己走丢了，他不记得有人绑架自己。有条路很黑，偶尔才有路灯闪过，车里坐着两个陌生的人，这镜头一闪就过去了，张小默想也许他们就是绑架自己的绑匪吧？被徐风这么一提张小默似乎隐约的想起了一点儿当年的事，只是都是闪过的片段，有点连接不上。
“我父亲，在哪儿？”
徐风笑了一下，不慌不忙的抿了口咖啡，“你父亲当年根本就没去赎你，你不恨他吗？”
张小默现在想不到那么多，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哪儿，所以他还是问了这句话，徐风却转了话题反问了一句，“还记得你以前的名字吗？”
张小默摇了摇头，徐风凑近了一些道，“周子涵，这名字你听着耳熟吗？”
张小默全身一僵，小涵，小涵，小涵，好象有很多人用这个名字叫过他，“哪个涵？”“就是涵养那个涵。”张小默想起来了，自己原来的名字好象就叫小涵，父亲说就是涵养的那个涵，大哥当年问自己时自己好象也是这么回答的。
看他那副表情徐风就知道他应该是想起来了，随之又加了一句肯定了他心里的想法，“你的本名叫周子涵。。。。。。想知道你父亲的名字吗？”
张小默抬头看他，再没了刚才的戒备和敌意，这样的张小默更是让徐风觉得心痒，他深吸了几口气才能压住心里的燥热，沉声道，“你姓周，你父亲，自然也是姓周。”
可悲的是徐风太高估张小默的理解能力了，话说完了半天张小默也没变脸色，还满眼期盼的等着他下面的话，徐风只好继续说道，“你父亲姓周，今年三十七岁，其实，这个人你是认识的。”
“我认识？他，他是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小默竟然还是转不过来弯儿，徐风很是无语，他怀疑这孩子真是周毅的种吗？怎么和他父亲差了这么多？一点他的精明劲儿都没遗传到。你和他说话根本就不能拐弯抹角的，不然等他自己明白过来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你父亲。。。。。。就是周毅。”
张小默没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他，过了好半晌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说周毅是我父亲？”
徐风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了吧？因为你是他的儿子，这点他早知道了，不但他知道了连严伯军也知道。就瞒着你一个人。。。。。。。”
后面说了什么张小默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周毅周毅周毅父亲父亲父亲。记忆的开关好象在瞬间全被打开了。当初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张小默就觉得耳熟，只是当时他根本没有深想过。其实张小默根本就不记得他父亲的名字，别人一问他都是“你爸爸在哪？”或则是“你爸爸在家吗？”父亲的名字他自然听的少。隐约记得小时候父亲和后妈吵架那次，那女人好像哭着说过一句，“周毅，你根本就不爱我！”那声是她哭着吼出来的，声音大的把张小默吓了一跳，所以张小默才能想起那个镜头。
最让张小默相信这个事实的是前段时间周毅的表现，他总是问自己想找父亲吗？问自己恨他吗？可是他从来也没问过自己的母亲，还有这几天也是，自从提到父亲的话题之后他就变的好失落，总是满腹心事的样子。徐风说的对，周毅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张小默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没工夫惊喜，也没工夫失落，脑袋全都被这个震惊天人的事实给占满了。
徐风自己罗嗦了半天才发现面无表情的张小默根本就一句都没听进去，对此他深感失败，不过按照张小默的承受能力他这个表现也很正常。徐风站起身搂着他的肩膀坐在了他旁边，本想趁机占点便宜的，不过想想也不急于这一时，搭在肩膀上的手才老实的没有动，“小默，知不知道你和周毅在一起叫什么？。。。。。。这叫乱伦！”
张小默转过头愣愣的看着他，徐风凑近他耳朵说道，“你说这事要是宣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们？”
“。。。。。。”
“明人不说暗话，想让我替你保守秘密也可以，陪我睡一晚，我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不然。。。。。。”
乱伦！这个词张小默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罪恶的代名词，不知廉耻的象征。张小默的脑袋已经彻底混乱了，只是愣愣的盯着一点没反应。徐风知道此时不宜在给他压力，不然怕是这孩子要崩溃了。反正羊已经快入口了，也不用太过着急，他起身后把张小默紧握在手的手机拿过来记了号码，留下一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一下。”
第 55 章
张小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待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正坐在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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