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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有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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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说完后张新拿着笔,看着刚刚记录的一些信息不禁摇头叹息道:“有没有搞错,去得起皇家KTV还需要强奸吗?”

电话声已经把呼噜大睡的赵阳给吵醒了。赵阳揉着惺忪的睡眼,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张新仔细看了看发现赵阳的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微笑。立马讨好地问道:“赵队昨晚睡得香吧?”

赵阳笑道:“嗯。不知道怎么的,昨晚睡的太爽了,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轻多了。刚电话里什么事?”

张新立刻也严肃起来:“皇家KTV一个公主(主要负责点歌,有时候也会唱歌,在客人的要求下也会陪酒的女性服务员)被强奸了,指挥中心要求我们带技术员出个现场。”

赵阳看着张新的左手还攥着牙刷,牙刷上的牙膏在空气的作用下已经渐渐发硬了,便说道:“你先刷牙吧,我打电话通知技术员。”

清晨六点二十一分,赵阳和张新开着奇瑞警车带着已经准备好的技术员到达现场。

皇家KTV并不是刚刚新建的,却一直走在时尚高端的潮流尖。华丽的金色和黑白色呈不规则线段散乱构成无数个三角形,铺在这栋6层门面处。蓝色底灯映衬的金色大字“皇家KTV”从上到下竖立着,仿佛随时要砸向街道。人站在这座门面下,一股威慑感压迫感扑面而来,走进大厅里面却发现与外界的装饰风格截然相反,高雅,轻音乐像足了咖啡厅,也许正因为如此波澜起伏的风格进入包房里面之后会更加渴望释放平时积聚的压力。

张新跟着队长到了现场,看着狼籍的包房后,赵队长立即分配起了工作,技术员现场开始摄像,取证;又让张新与派出所的民警、工作人员以及当事人核对情况。而赵阳自己却绕着包房四周开始仔细查找容易被忽视的地方。张新不禁心里开始腹诽道:正常来说这样的强奸案,只要有受害人指证,有证人证明,门口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这批人真是存在,再加上,指纹,**样本,基本上不会有任何意外的翻案情况了。现场也没有什么可以深入挖掘的东西。哎什么时候,我也能够这么“分配一下工作”啊。

不管张新心里怎么想,该做的工作可是必须要完成的。

没有一会儿,张新就核对完了情况,来向正跟技术员交流的赵阳队长汇报情况了。

“犯罪嫌疑人只有一个,原本是3个人一起来的,另外2个人当时都没有在包房里,而是喝多了去了厕所,包房里当时只剩下被害人和犯罪嫌疑人,这个情况监控录像和在走廊的两个少爷(主要负责提供酒水香烟等的跑腿的男服务员,虽然也可拿小费却远没有公主拿得多。)都可以证实。但是包房内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受害人身上没有明显地外伤伤痕,暴力胁迫的可能性不大,当然也有可能酒精服用过量后导致这种情况。需要等待技术鉴定结果进一步核实证据。也需要和受害人做进一步核实。”

赵阳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张新又问:“受害人现在在哪?能去核实情况吗?”

赵阳回答道:“说是受害人住了市医院,受了刺激迷糊着,过段时间才能去核实。”

赵阳的手里正拿着犯罪嫌疑人的草绘图像,陷入了沉思。这个无法确定真实身份只知道绰号叫“大头”的人分外眼熟,像极了当初参加警衔晋升培训时的一个同学。

张新却开始对现场环境开始了自己的观察和核实。要想在业务上有长进,就应该学习业务上成功的人的习惯。

包房内的痕迹比较多,皇家KTV虽然比较豪华,可是包房内的墙壁和沙发却是很少更换的,可惜残留的痕迹大部分与案件无关。在沙发的拐角处略微散落着肉眼难见的白色粉末,赵阳已经取过样了,并做了特殊标记。张新转了一圈还是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

出了KTV门口,天已经大亮了。

赵阳随手从公文包内掏出一份笔录对张新说道:“昨天我一直叫你重复做的那个案子的笔录,这个给你参考参考,做份像样的出来。先回队里吧,呆会一块吃个早饭,肚子早就开始造反了。”

“哎!”清脆的应了一声后,张新的心里立刻暖融融起来。

回到队里将所有的记录以及证据样品都存档后,大部分同事都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了。此时赵阳把张新叫了出来。

“走去门口吃碗腰花面,咱也补一下!”

张新随着赵阳后面出去,仅仅出了门口没有三百米的地方有一家“好再来”小吃店,店面不大,也算不上特别整洁,因为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人也不是太多。

张新找了张桌子,用桌上的餐巾纸将桌子抹了一遍又一遍。

赵阳跟饭店老板打完招呼点了餐之后,又熟门熟路地掏出两个一次性杯子,拎起一个落上一些泥垢的水瓶很随意地拔开木塞,满上了两杯水。

张新见状赶忙要接过来,赵阳不让:“又不是倒酒,那么客气干什么?这家店第一次来吧?”

张新尴尬道:“第一次!”

赵阳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这家店的面还可以,工作忙起来有的吃不错了。”

张新更尴尬了赶紧转移个话题:“赵队,上次那个你叫我重新写的笔录,我下午交给你?”这话一出口,张新又后悔起来,这个话题更尴尬吧。

赵阳却意料之外得随意道:“不急不急,明天给我吧。今天不是你休息嘛。”

张新心道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嘴上却赶紧应道:“好赖。明天一早我交过来,保证合格。”

赵阳突然笑道:“也不急,正好今天周六了,你星期一给我交过来吧。样本都给你了,再不合格,我一巴掌就把你的耳屎给冲出来。”

张新只能再次尴尬赔笑着。

正说话间,老板托着两碗腰花面姗姗而来,这个饭店老板虽然上了年纪却也长得是五大三粗,孔武有力。

“赵队长,还有这位小同志,你们的面好了。先吃着,不够我再给你们添,这边有我们自己家腌的咸菜,搁了肉丝炒的,香着呢!”

赵阳那一直板着的脸孔竟也微微露出了一丝温暖和柔情:“老高,来你这,还客气啥,生意还好吧?有啥事啥困难给兄弟们打声招呼!”

老高黝黑的脸庞也露出了淡淡地笑意:“晓得的。现在日子过得还凑合,能有啥事啊。你们先聊着,我去忙了。”

张新奇怪地看着这两个似乎比较熟稔的人,仔细看了看老高离去的背影,突然发现他的腿略微有些瘸。

赵阳解释道:“这是以前队里的老人,负伤,内退了,一个月也就500多块钱。家里还有个孩子上大学,开个小吃部多少好一点,弟兄们没事也多来照顾着。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请教请教。老高可是能人。”说完也沉默了

张新也没有多问,也不敢多问,这个话茬如果接下去指不准就要骂到谁的头上了。

一时间只听到吸溜吸溜的吃面条声反而有点尴尬。

赵阳也适时又挑起个话题:“你外公身体还好吧?”

张新道:“还算硬朗。80多岁人了还能骑自行车呢,赵队长也认识我外公?”

赵阳道:“你外公可是老革命了,以前当过天水镇镇长,当时可是第一大镇,办了好多企业,八零年那时候我还小,家里条件也不太好,你外公接济过我家那。你外公可是活菩萨呀。”

这个话题张新也没敢继续接下去。只听着赵阳一个人感慨。

对于张新的外公,张新自然是敬佩之极。曾经是地方民兵连长,干过镇长,是十里八乡闻名的才子。

一大碗热乎乎的腰花面下肚之后,浑身都暖洋洋有了力气。

赵阳接着说道:“皇家KTV这件案子你就不要跟进了,你先把那个卷宗做好吧。”

张新也没有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吃完面就回家了。

家里如预料之中,仍然没人。张新的父母是安江省的考古专家,常年累月在外忙碌。张新已然习惯了。

收拾完屋子,换好衣服,又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装满礼物的塑料袋准备去天水镇看望外公。塑料袋里装的是从同学那捎过来的上年份的黄精、山参,再加上从药店买的枸杞,用来泡酒是最好不过的了。

从淮城市下到天水镇外公家需要四个小时,不亚于从安江省的中心坐长途车到安江省的边缘了。之所以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还是落后的城市交通问题。伴随着高速的城市化建设,更多落成的是工业中心,商业中心,居民社区,一些城市配套设施还不够完善,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公共交通体系不够完善。光从淮城市的家里坐公交车到车站就要一个多小时。对于一个越来越发达的省会来说没有发达的地铁,会是严重阻碍周边一体化、城市化的。

经历漫长颠簸的四个小时,张新终于回到了天水镇,外公家还在最镇北,紧靠着天水河,以前是这个镇子最繁华的地方,如今因为镇中心的南迁以及国道的改建而渐渐风光不再。

张新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八十岁的外公正在桂花树下打拳,不紧不慢。

“外公,我回来了,带了点药材,可以泡酒喝,都是好东西哩!”

“嗯。”外公淡淡接了一声,缓缓地收势,仿佛有一大堆真气正在运行的武林高手一般。接着说道:“你外婆在屋里,晓得你回来,肯定很欢喜的。赶紧进屋吧。”

外公对谁都是这样淡淡地既不上火也不过热。张新脆脆地应了一声,便进了屋。

走进里屋,外婆正躺床上看电视新闻,听到张新一声“外婆!”立马欢喜地坐了起来。“新新回来了啊,吃过了没啊?看小翠走没有走,没有走叫小翠弄点饭吃啊。”

张新立马笑着道:“不麻烦小翠了,她估计这时候也回去了。我肚子也不饿随便整点热热吃就成了,反正有微波炉呢。简单。”

外婆又道:“嗯嗯。吃吃,可别饿着了。冰箱里冷冻的那边还有肉和鸡,你烧了吃啊。”说完还下了床,大有一番亲自动手的意思。

张新看到立马拦着,苦笑道:“外婆,我晓得吃的,您就别忙了,我这就自己弄去啊!”

说完直奔厨房去了。

人老了,自然是唠叨嘴碎的,对于年轻人来说虽然有些不耐,但想想这满腔的情意和关爱可却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人常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张新的爷爷奶奶死得早,父母也常年不着家,所以和外公外婆亲近的多,外公的冷淡,外婆的唠叨早就已经当做深入骨髓。

第三章 可爱的老人家

 在外婆的监督下,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刚把外婆扶到床上午休,正准备上楼休息一会,外公却又在门口招了招手。“新新啊,跟我来。”

张新摸摸鼻子只得跟上。院子里放了很多扫帚苗,看来外公是又要编扫帚了。搬上小凳子,这爷孙俩就在葡萄架下扎起扫帚闲聊来了。

“外公,我听姨说,您还骑自行车车上镇上去卖扫帚了?”

“是啊,扎了能卖些钱呢。”

“八十多岁,骑自行车,您二老要那么多钱啥用啊,缺钱给我们支应一声,谁还敢不给?何况您二老又是老党员干部,不有国家呢。”

“自己能行就自己来,不老烦别人。”

“咋了?家里的儿孙还成别人了呀。”

“你们都有事业,说了多少回要以事业为重啊。尤其是你……”外公抬起了头瞥了一眼张新突然大声喝道:“别动!”

张新听到这声大喝猛然一惊,浑身的汗毛倒竖,冷汗一颗颗开始不由自主往外冒,看着瞪起眼睛的外公,张新猛然间就没了自我控制的意识,长大了嘴巴,浑身肌肉紧张地开始轻微颤抖。

外公用剑指点着张新的眉心,嘴里念念有词。

没过几秒,一团黑烟从张新的嘴里慢慢地涌了出来,紧紧地在张新头顶上方凝成一团,渐渐浓缩变小突然像开香槟一样嘣的一声猛然消散,此时外公轻轻吹了一口气,张新的魂儿仿佛才回来。

“你怎么碰到这心魔了?”

“啥?”张新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刚刚发生的一切他一无所知。

外公反而略显兴奋激动起来,也扔下手里的扫帚苗,抓住了张新的手腕道:“是不是我教你的功夫练出起色来了?”

说到功夫张新却脸红起来,外公教的功夫除了小时候和决定考警察的时候就一直就没有怎么练过,压根就不好意思和别人说练过功夫。虽然不太明白外公的话,但是外公攥着的手腕却明显有股水波一样的气感仿佛血液正一浪一浪地冲击着,在缓解着被外公铁手钳制的疼痛。

外公抓着张新的手腕却越攥越紧,神情也渐渐表现得更为兴奋:“祖宗给开眼了,果然有气了,跟我进香堂!”

进了很少进入的香堂,这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几处柜子,一个香案,香案放着一些祭品,香案的上方供奉的不是什么神佛却是一副人物画像。外公放开了张新的手,走到香案前,神色激动地上了三炷香之后渐渐情绪平复下来。

这是张新第一次见到外公情绪不稳定,生怕外公的血压升高,嘴上一边说着:“别激动,别激动。”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按摩着外公的项背。见到外公的情绪平复下来,才说道:“外公,手……”

外公只盯着画像道:“新新啊,你知道外公姓什么吧?”

张新一时狐疑道:“外公姓叶啊,您叫叶复兴啊。您不记得啦?”

叶复兴道:“你看过古龙写过的小说吧?你知道里面有姓叶的武林高手吗?”

张新慌张道:“外公,您不会说古龙写得叶开就是咱们家的先祖吧?”

叶复兴却转过头对着张新笑道:“果然聪慧,否则那么多人都没有修出气感,唯独你能修出来了。”

张新莫名其妙地看着叶复兴,仿佛看着一个疯子。当然张新可没有半点对长辈老人家不敬的意思,但这一句话,不亚于一个惊天大雷轰隆一声劈在你一直渴望不平凡的心尖尖上了。

叶复兴仿佛也看到了张新的复杂情绪,轻笑了一声继续自我陶醉般道:“当然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小说上写的那也太假了。我之所以要跟那小说扯上关系,纯粹是为了便于你理解。不过我要说的事啊,跟这小说还真有很多的巧合。”

说完翻出了很多的发黄的笔记本,接着道:“叶家祖上呢,是有门功夫的,这事家里大家都知道,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咱这门功夫啊也有些神奇的地方,以前没跟你们说,是压根你们就没有那个天资。这些本子啊都是历代传人的修炼心得,小时候教你们的那些都是些外门的锻炼手法,是为了养生保健,能练出气感了说明天资不错,适合继续修炼。再往下可是练内功,这内功练成了可不得了,让人力气大增不说,长命百岁不说,练到高深处,摘花飞叶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这摘花飞叶什么的,我也一直没见过。你就当他是传说吧。”

张新不由自主张大了嘴巴,瞪着原本就不算大的三角眼有惊有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叶复兴:“还真有这么回事?那二舅说的您有那个什么秘籍都是在这了?”

叶复兴道:“你二舅啊也是喜欢练功夫,可就是没耐性,我可没告诉他。这功夫自古都是口口相传的,真正地好东西哪能写到纸上,都只能传给能发扬光大的呀,何况写到纸上也不定能让人明白了呀。写纸上的都是一些前辈们的个人技巧和心得吧。我把那个最像叶开的我老太爷的故事给你讲讲。”

张新道:“外公,这就开始武侠故事了啊?我爱听。您说。”说到这里张新的理智也回来了,这世界上哪有那种小说里跟精确制导的子弹一样的功夫呀,就当是陪老人逗乐呗。人老了爱唠叨总比啥事做不了的强。外婆的“吃了吗?”唠叨大礼包都能受得住,还能跟外公的故事大王过不去不成。年轻人得孝顺啊。

叶复兴却仿佛进入了讲故事的状态,神采飞扬:“我的太爷,那时候那一身武艺可是好手,也有把飞刀的绝技,听说也是别人传给他。他年轻时候就扬名了,凡是他押的镖就没有人敢劫的,后来家里开了粮行,置办的宅院是不得了的大呀。安江啤酒厂知道不?”

张新赶紧点头。

叶复兴看到了回应心满意足的继续讲起了故事:“那是咱家住的宅子至少有那一半大,七、八亩地那是再也不能少的。后来呢,不断有来自天南地北各地的人来拜师学艺的,也有不服气的,来切磋较技的。你猜那些不服气的都怎么着了?”

叶复兴砸了一下嘴道:“每个都挂了彩,甘拜下风了呗。”见张新似乎不太感兴趣,甚至有点不相信的模样。叶复兴赶忙道:“抗战时候的高鹞子你可知道?那可是实打实的轻功高手。不信你上网查查资料去,他的轻功乃是家传,但源头却是跟我太爷,也就是你老祖宗学的!两家直到高鹞子没出名的时候还互有来往,后来就断了音讯没联系了。当然啦他的成就主要还是他自己苦练的结果,这个不能否认。个人资质也是很重要的。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

张新将信将疑。

叶复兴:“我的太爷爷,功夫可深了,中年的时候一心向道,先是时不时闭关、辟谷,又过了几年去了深山老林再也没回来。后人都说这是老太爷修炼得了道了。那可是最高深的境界了。”'网罗电子书:。WRbook。'

张新按不住好奇道:“没人见过?那咋都知道老祖宗他得了道呢?”

叶复兴得意道:“咱家这门功夫有几重境界,第一层是学,就是看到了什么技巧就能够学什么;第二层呢就是思,看见什么就能一下看穿本质,学会原理,并且能够破解和运用;第三层境界就是仁,就是要眼睛能看见天下,心里有本谱,充分理解并运用大自然存在的规则,从而实现自己目的。第四层境界就是道,那是完全的自我升华,与天地融为一体,你想做的事与老天爷想做的事都是一模一样的,你说到了那层境界掌握了天地至理,还有什么你办不成的事?”

张新摸着脑袋道:“外公,我怎么越听越玄乎啊。”

叶复兴摇头晃脑道:“其实一点都不玄,这只是一个哲学概念的分类,你该多读读人文学科的一些书,充实一下自己,基本都能理解了。你知道牛顿的主业是什么?”

张新道:“您说的是物理学家力学的奠基人牛顿吗?”

叶复兴道:“就是他。他的主业是炼金术。那你知道炼金术是什么吗?”

张新不屑道:“知道,不就是化学的雏形,那个一直幻想把一切都变成黄金的化学试验嘛!结果证明都是不可行的,每一个学过化学的都知道。外公,这个化学我可学过,大学我读的可是中药专业,这化学您可别蒙我。”

叶复兴哼道:“盲目迷信权威。你不觉得奇怪吗?很多国家的古文明都有疯狂迷恋炼金术的一段时期,你看咱中国道家还有炼丹的一段时期。你不觉得他们不停重复一个从来没有过一个成功案例的事情非常的奇怪吗?”

张新这才重视起来道:“是挺奇怪的。为什么呢?”

叶复兴道:“一部人的确是盲目的跟风或者缺钱想搞什么黄金,但还有一批人绝不是简单的炼金,简单的炼丹,他们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以达到修炼自身感悟自然本质,他们都在思这个境界上。”

张新道:“您这种哲学观点有那么点意思。您继续说。”

叶复兴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道:“什么叫哲学观点。我跟你说,这四种境界只是一个抽象的概括是后人总结的,他们之间的区别并不是壁垒分明,修炼啊,就得四层境界兼顾。”

张新好奇道:“具体怎么修炼?”

叶复兴道:“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总感觉情绪有点不稳,大脑应对这种情况自动产生一种叫你控制自己的意念?”

张新仔细回忆了一遍道:“外公,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我领导叫我做个卷宗,我写一次烦一次,效果很不好,想我在大学里也是堂堂文学社社长啊,这么个照葫芦画瓢的抄写工作我怎么也不能完美完成呢,心里还憋一肚子气,外公你给说说。”

叶复兴道:“刚刚我用气帮你逼出一道心魔,不过这心魔能被我逼出来说明啊它也是外来影响不是你修炼过程本身产生的。但是你能够产生心魔,就说明你应该能够感觉到一种体内的气感,这气感有时候还会帮你提前感应到一些即将发生的事,甚至可以让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按照你的意愿进行的啊。那可是好东西,道家叫神,外面的人叫信仰力,也有一些唯心主义者称之为意念。总之不同的流派称呼都不同……”

张新道:“外公,我怎么越听越渗得慌啊?您就说说我该怎么办吧?”

叶复兴道:“其实很简单,但能有多大效果就看个人体会和技巧了。第一是保持外门功夫的练习;第二是多读书,学会思考;第三是多观察,看穿世间万物的本质;第四是时刻保持自我反省和思考。我有些心得还有前人的笔记……”

这时外婆结束了午睡,听到香堂里热烈的讨论情不自禁地走了过来道:“新新中午没吃饱吧,这快要到吃晚茶的时间了,外婆去拿些糕点给你吃吧。”

张新赶紧道:“外婆,您别忙了,我饿了会自己找吃的,饿不着您外孙的。”

叶复兴赶紧小声道:“晚上再找你,我先去菜地看看。”

张新道:“行。啊,外公,您八十六了还操心着您那一小片菜地那,不是都让小翠负责了嘛,您要相信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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