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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湿身为妃(完结+番外)-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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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民
苏枕月手腕一转灵活地将赤玉箫插入腰间微微一笑那便等见过了凌姑之后我们再做商议如何
其实虽囚着苏枕月她们这几日炎陌峰心中的焦虑与她们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谁抓了我又将我送来此地究竟是要做什么凌姑冷漠地问道
什么
褐衣属下躬身道:他说再等五天
来人紧紧盯着她点漆般的漆黑眸子渐渐地面上竟露出一抹痴迷之色梓涵你不记得我了么
雁字成行不见回時霜华渐浓窗外的那几株菊花枯萎了恍恍然间竟已是深秋
苏枕月的手堪堪停住忽地偏过脸嘴角仍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么我要先见到凌姑否则我会当着你们的面将赤玉箫毁掉
是属下应声退了下去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凌姑只觉背脊一寒莫名的慌张也随之在胸口翻涌
苏枕月看了眼九儿微微一笑道:九儿这儿恐怕连你都逃不出去
不不我不会再放你他如是说着抬手移至耳后竟轻轻撕下一片人皮面具下来
软她们的地方也是一间密室里面的摆设及不上炎陌峰所在的那一件的精致奢华但也算雅致干净而且每日都会有人定時送饭来所以她们除了被限制了自由之外倒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凌姑双手双脚都被套上了铁链动作间铁链镣铐便被扯得叮当作响
五天炎陌峰瞪大了双眼随即却又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极为疲惫地道:好好好再给他五天传消息给他要是再有拖延本座便撒手不管了
凌姑全身道被封无法移动分毫只瞥过脸终是摆脱了他的触碰
她本微闭着双眼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方缓缓睁开朝来者望了过去
九儿四肢大张靠在软榻上微眯着双眼道:要不咱们杀出去吧整日都被囚在这里我都快发霉了就连双手双脚都不灵活了
枕月我们已将快要达到冬青庄的消息发给了张舵主可现在又被困在这里冬青庄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莫嫣整日忧心忡忡这一日终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九儿双手支着下巴嘟囔着道:也不知道他们把姑姑弄到哪里去了哎我们老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难不成就这样被囚下去哎哎裁团裁
慢着你不要凌姑的命了吗炎陌峰见此举动大惊失色惊喊了一声
炎陌峰冷笑出声本座能说不么
他的眼睛已不再明亮他的神情已不再飞扬鬓角苍然皱纹深刻此刻他望向凌姑的目光中有痴亦有怨似是癫狂
走进中间的房间绕过屏风便是卧房一个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苏枕月眯缝起美眸径自说道:真是没想到桑夷国的人竟将巢安在了这里让人匪夷所思
一時间三人皆陷入了沉默各自若有所思
正是失踪了许久的凌姑
炎陌峰气得咬牙却只能从齿缝中挤出话来:凌姑现下并不在本座这里贺兰要她去见一个人待见过之后本座便安排你与她见面
京城城郊绕过不知几道巷子一座陈旧的不大的院落便映入眼帘院中三间瓦房青灰色的瓦在秋日黄昏余晖的照射下多了几分色泽
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方正端正的脸脸上没有胡须眼睛精亮眼角皱纹乃是岁月镌刻下的痕迹
是啊是我梓涵都过了三十多年了吧你可有想起过我沐景天迈步上前他的手指滑过凌姑的眼软软的就像蝴蝶掠过的翅在惘然的梦里挑起一根长长的刺这么多年了呐我一直念着你呢每天都念着
快说快说他到底什么時候把凌姑送回来炎陌峰皱着眉头棕色眸子里满是不耐
不错是我那人扯掉了面巾露出一张苍然的脸——细小的双眼花白的胡须
竟是吏部尚书沐景天
梓涵当年你为何要入宫是为了我吗还是是皇帝所迫我我沐景天目光倏地变得凌厉眉眼扭曲声音嘶哑咬牙切齿我要杀了那个皇帝就算杀不了他也要杀了他的儿子让他——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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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当年旧事
更新时间:2012…4…3 19:18:30 本章字数:3106
“梓涵,当年,你为何要入宫?是为了我吗?还是……是皇帝所迫?我……我……”沐景天望向凌姑的目光中有痴,亦有怨,似是癫狂。
凌姑看着眼前这张已然苍老了许多的脸,那在心底里沉寂了许久的记忆在这一刻倏然在脑海中涌现。
她已经有些记不得当初自己对沐景天究竟持有过怎样的感情。她只记得年轻時的沐景天是如何狂热地追求自己。而自己,似乎也因此而动摇了心智。可就在她将要敞开心房接纳沐景天時,一道圣旨改变了她的宿命,亦改变了沐景天的命运。
她入宫了,所谓一入宫门深四海,像所有秀女一样,虽然在旁人看来是何等的光鲜,其实迎接她们的只是深宫寂寥无边。
然而,这并不算是最悲哀的事,因为,凌姑,或者应该叫凌梓涵,爱上了皇帝——也就是赵明暄的父亲,明昭帝。
凌姑从来没有想到,对情爱从来淡漠的自己,心里竟也蕴藏着如此强烈的感情,而且,这份感情,还是倾注于一介帝王身上。
帝王从来都是多情的,可以对许多女人露出温柔似水以至腻死人的笑容,可以和许多女人说“喜欢”,唯独不会将某一个女人扎根心底。。
所以,帝王亦是无情的。
凌姑的爱汹涌如涛,换来的,却也不过是宠极之后的冷淡以及疏远。
每一个被帝王宠爱着的女人都以为自己是不同的,凌姑也不例外。于是,在被明昭帝冷落時,她便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变得善妒,变得为了争夺那个人的心而不择手段。
而结果,与所有上演的后宫戏如出一辙,东窗事发,然后被一道圣旨打入长门冷宫。
。她大闹过,疯癫过,甚至哀求过,可……
如今的一头白发,也不过是因为那時痛到极致,绝望到极致的结果。
还有甘泉楼小湖岸边那处禁地里的“长门宫”。
后来,她无意间找到了长门宫的秘密,才得以逃出那座牢笼,也才能在一次巧合中救下苏枕月。
然而,她以为已入江湖的自己再不会与往事纠缠,谁知,此時竟又让她遇到旧人,让这场原本绝望而可笑的感情戏码继续上演。
“景天,”凌姑闭了闭眼,再睁开時,点漆般的眸子里已然一片死水。她苦笑一笑,只道:“放下吧,都已经三十多年了,该放下了。为我,更是为你自己。”
“放下?哈……”沐景天弯下腰,一把抓住凌姑的手腕,那力道恨不得将其捏碎,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我费尽心机这么多年,只为了报那狗皇帝拆散你我之仇,我又岂会半途而废。”
凌姑一边竭力冲开xue道,一边冷笑着道:“就算你不放下,你也赢不了他的儿子。永宣帝是什么人,单就靠你之能力,也能扳倒他?真是痴人说梦。”
“你住口。”沐景天勃然大怒,猛地甩开手,顺势一巴掌打在凌姑脸上,牵动着铁链哐啷作响。
他狠狠瞪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怒极反笑:“我自是杀不了他,可你别忘了,帝王一旦被情爱纠缠,必当万劫不复。”
凌姑紧咬下唇,微闭着眼不语,片刻后,一口血从嘴里涌出——xue道终是被她强行冲开了。
然而,强自冲开xue道对她的筋脉以及内力伤害极深,不过她也不顾及了,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偏过脸看向沐景天,嘲讽而笑:“你想利用苏枕月?呵,帝王从来无情,你以为,赵明暄真的爱苏枕月?若爱,又怎会有那场大火,怎会有今日步入江湖的苏枕月。”
沐景天抬手,拭掉她嘴角血迹,极缓极缓地道:“不信?那么,我们便——拭、目、以、待。”
凌姑偏头躲过他的触碰,一字一顿,说得极缓慢,“何必呢,你做这些又是何必?恍眼一过三十多年,那些事早该烟消云散。而且你应该知道的,我爱过的只有他,从来都不是你沐景天。”。
沐景天全身剧震,嘴角却牵起一抹扭曲的笑。他缓缓伸出手,像是要去触碰凌姑的脸颊,然而就在刚要触及時,那手掌却猛然甩到脸上,清脆的耳光的声音。拳头打到小腹,沉闷的撞击的声音。
而凌姑却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固执地沉默着,直到沐景天的手放开她,倒在了地上。
沐景天的眼睛里浮起了狂乱的怒气,血色浓浓,状若鬼刹,他的声音尖利得像剑锋一样,“凌梓涵,你欠我的情,我沐景天会一点一点的讨回。”
说完这么一句,他拿起桌上的人皮面目戴好,转身离开了屋子。
凌姑匍匐在地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身体扭曲般地蜷成一团,雪白的长发散在地上,随着肩膀微微地颤着。
没有风,而她,便如那风中的落叶。
……
且说那支原本守在冬青庄外的月影在准备撤回時,收到了皇帝的密旨,要他们暗自保护仍在途中的苏枕月莫嫣以及九儿三人。
月影很快便查探到了苏枕月三人的行踪,便匆匆赶了过去。谁知,就在快要追上她们時,却发现她们忽然失踪了。
“传消息去,此事需尽快禀告陛下。”月影统领沉声吩咐。
“是。”
一声令下,可专属于月影联系的信号还未发出,却忽闻一声凄厉的惨叫。
。 黑衣的统领转过头去,目光一凛,正欲上前,竟又闻数声惨叫。
“出了何事……”他最后一个字刚吐出口,一声箫音由远及近而来,刺破了这一方浓密的夜色。
箫音初柔和,渐渐变得尖锐,声声入耳,刺入心魂,神智竟再不受控制。
“是……是六音——夺——魂——啊。。”
统领只来得及喊出这么一句,便被箫音控制了整个心神。
原本对敌的利剑如被施了魔咒一般,刺入自己的胸膛,鲜血迸溅,月影中每一个人皆大张着嘴,却偏生发不出一丝声音。
神思得以恢复的最后一瞬间,月影统领似看到一截绿色衣摆,想要再往上看去,却被扑面而来的黑暗挡住了视线。
他沾满鲜血的手指微动,于地上划出几道痕迹。生命弥留的最后時刻,亦不忘将消息传递出去。
这支月影全被截杀,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宫,递到了皇帝赵明暄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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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如此狠绝
更新时间:2012…4…3 19:18:30 本章字数:3005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摩挲着阑干外的青石,似粗涩又似温柔。风过花阴,宛然里暗香无迹寻觅。
赵明暄身上隐疾仍未痊愈,于这秋凉雨天更显沉重。永鸾殿这几日也弥散着药腥味儿,让赵明暄在厌恶烦躁的同時,亦无可奈何。
他坐在软榻上,看着小皇子挪动着两只小腿朝他走来,眼中浮上一抹若有若无的柔和。
“父……父……”小小的孩子虽然已会走路,吐字却很是不清,可专属于小孩的稚嫩音色极为好听。
赵明暄弯下腰,伸出两臂,道:“来,来父皇这里。”
小皇子咯咯咯笑得清脆,加快了步子朝他奔去,可终究乱了步子,眼看着就要摔倒。
赵明暄一个跨步上前,将其倒下的小身子接住,不由心情大好。
“你……”
然而,他刚只吐出一个字,便见张公公端着托盘上前,道:“皇上,该喝药了。”
赵明暄不耐地皱起眉,一手搂着孩子,一手接过药碗,却不喝,只是问道:“那支月影可有追上苏枕月?若追上了,让他们万不可跟丢,定要将她安全送至冬青庄。”
张公公知他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不由为他对苏枕月的这份苦心而暗自叹息。
。“月影办事从未出过差错,皇上放心便是。”张公公宽慰着,又提醒了一句,“皇上快些喝药吧,凉了药效也就淡了。”
赵明暄斜了他一眼,端起碗,就要就唇喝下之時,一个侍卫从外而入,单膝跪地,道:“皇上,有消息传来。言琥滤尖伐”
“是哪方传来?”赵明暄吹着药,问得淡漠。
“是由西北守将付元彤传来。”
“付元彤?”赵明暄动作一顿,抬起脸看向侍卫,道:“呈上来。”
原来,因边疆纷争颇多,所以处于西北的边陲小镇以及不大的县城都是由驻守边疆的守将进行管理。故而这传消息来的付元彤既是边疆守将,亦是那里几座小镇以及一个县城的“地方官”,其军政皆由他管理,他便拥有处理寻常案件的权力。
送来的乃是一封加了火印的信件,赤红的龙形印章说明此信件乃是八百里加急,并需由皇上亲启。。
只有极为重大却又不能张扬的事才会有此火印。
所以,当赵明暄看到信封上的火印時,心下一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觉油然而生。
将小皇子递给奶娘,又挥退了侍卫,赵明暄才将信封拆开,拆开信纸一扫而过。
他的脸色瞬時煞白,再到铁青,俊美的眉目间宛然一片青灰,目光却一动不动地定在信纸上,半晌都没有移开。
“皇上,您……您这是怎么了?”张公公见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跳,忍不住便问道。
赵明暄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脸。他的双眼厉芒迸闪,声音却是极为平稳的低沉:“那支月影全部被截杀。”说到这里,他似是笑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朕为护她周全,专门派去暗自护送她的那支月影,在途中被杀。”
张公公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月影办事从未出过差错,这一次怎地会……会……”
赵明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付元彤在临近西北边疆的小镇郊外发现所有月影的尸体,统领临死前留下信息,他们是被箫音夺魂至死,对方似身穿绿衣。”
“箫音?绿衣?”闻言,张公公震惊在了当处,却再说不下去。
“张公公,你说,那人会是谁呢?”赵明暄偏过脸问张公公,脸上竟仍挂着笑,可眼中却如千年冰雪般冷厉,“她竟然这般对朕,竟然……”
他张着嘴,呼吸中都是血的味道,哽住了喉咙,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鲜血溢出唇角,赵明暄闭上双眼,眼看着就要仰面倒下。
“皇上——。。”张公公扑上前,扶住赵明暄,压低了声音道,“皇上息怒,这或许只是巧合,老奴以为绝不会是苏娘娘所为。”。
赵明暄赤红了眼,血丝在下颚蜿蜒,点点滴落不断,“不是她会是谁?贺兰明澈亲眼见过她用箫音杀死一队人马,赤玉箫更是甘泉楼的圣物。”他转过眼,紧紧盯着张公公,冷笑着,“月影追踪的方式除了朕和她,便无任何人知晓了,你说,这样做的又还能是谁?”
张公公动了动双唇,一時间无可反驳。
赵明暄闭了闭眼,使出全身力气挥开张公公,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一手撑住了桌沿,“她竟这么绝情,定要用这种方式与朕划清界限么?”
一点点青色的痕迹抹在他的眼睛里,深邃而迷离,只重复着那么几个字:“她真狠……真狠……”
“皇上,您……您别这样,万不可气坏了身子啊。”张公公语无伦次地劝慰着,想要上前,却又不敢去触碰他。
赵明暄身子轻轻颤抖着,便似经不住这雨夜的寒意,心上更似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灌进去,入骨地凉,而那汩汩流出的,却是鲜红的血。
。 他目光沈沈地看着手里的信纸,眼神十分阴鸷,最终却是闭上了双眼,声音苦涩而无力:“苏枕月,你何必做得这么绝,何必……”
张公公见赵明暄面色已呈青灰,急得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皇上少安毋躁啊,一切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赵明暄猛地咬牙,一掌挥掉了桌上的药碗,啪啦一声碎响。他如潭的眼眸中布满了血丝,拳头拽得“咯咯”地响。
接着,他闭上了双眼,颀长而清瘦的身体缓缓向后仰倒……
“皇上——。。”张公公挪动双膝上前,接住了赵明暄倒下来的身体。
张公公心痛难当,转过脸用力嘶喊:“来人啊。传太医。传太医。”
赵明暄紧闭双眼,全身都在颤抖,叫出口的依旧是那个女子的名字:“苏枕月……”,痛苦的感觉一直刺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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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每次放假比平時上班还要忙还要累,但是更新不能断啊,呜呜
中午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
098 全都不信
更新时间:2012…4…3 19:18:30 本章字数:3296
朦胧之中,似感觉 到了火焰的温度。那种温度在空气里沉淀着,而看不见的寒冷却像锐利的刀刃,划破凌的皮肤,生生地透过肌肉,渗入血液中,血液渐渐凝结成冰,那是一种让整个人都要发抖的感觉。
火焰之中,她似乎看到有人在靠近,烟雾弥漫中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听到一声:“苏枕月,你够狠。朕,恨你。”
“苏枕月,朕,恨你。”
似曾相识的一幕,似曾相似的利剑刺来,然而,那锋利的剑尖并没有朝着自己,而是刺向了迷雾中的那个人。
她仍看不到那人的脸,却将溅起的鲜红的血色极为清晰的映入了眼眸中。
心,一阵揪痛。
苏枕月猛地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了床头长长的璎珞流苏轻轻地荡漾,如流水般漫漫的拂扭着涟漪丝丝,繁乱而细碎。
咚咚咚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会梦见那个人被利剑所刺?还有,为什么当看到那一幕時,心里会如此的疼痛,尽管那只是一个梦?
醒来的这一瞬间,苏枕月脑海中闪过的,便是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纷至沓来。
“醒了?哎,你可算是醒了。”
屋内忽然传来的专属于男人的低沉声音令苏枕月全身一僵。她忙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个褐衣褐瞳的男人。
“你……”苏枕月立马撑起身,但她双腿不便,此時又只穿着里衣,就只能坐在床上。
“你来我房里做什么?莫嫣和九儿呢?”苏枕月冷冷地瞪着他,满脸戒备。言琥滤尖伐
炎陌峰微挑双眉,双手一摊,只道:“没什么,就是亲自来告诉你,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苏枕月略微错愕,却又立马恢复了平静,美眸中寒光一闪:“你什么意思?还有,凌姑在哪里?你将她怎样了?”
炎陌峰垮下双肩,长长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都这么难相与啊……本座要放你走,便是放你走,你还非要让本座说出个所以然来。”
。 苏枕月靠着床栏,冷笑道:“像你这般抓了我,现在又突然要放我走,不管是谁都会怀疑。说吧,让我走的代价是什么?还有,你说过会让我见到凌姑,我要先见见她。”
炎陌峰无力地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抬手扶额,一脸的无奈与焦躁。
他抬头看了苏枕月一眼,嘴巴张了张,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后,他坐直了身子,摆正了姿态,脸上也敛去了几分邪气多了几分稳重与凝重:“我,炎陌峰,是真的要放你走。原因很简单,我实在是不想再卷入你们这场争斗中去了。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就是这么简单。我言尽于此,走或不走,你自己决定。”
说完,炎陌峰便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炎大当家。”苏枕月唤住了他。
炎陌峰转过身,“怎么?决定好了?”
苏枕月略一点头,“大当家既放我走,我怎能不领情?只是,若可以,大当家可否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凌姑发生了什么?”
。炎陌峰心头一震,浅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她……哎……”他不耐地摆摆手,只道:“我只能告诉你,做下这个决定,确实与凌姑有关。其他的,恕我不能奉告。”
言毕,他再不多留,转身快步而去。
徒留苏枕月坐在那里,心念转了几转,却仍不得解。
夜色还未完全消散,炎陌峰领着几个下属,将苏枕月送到了门外。
苏枕月这才发现,那座看起来不大的客栈,不仅里面九曲回肠,密室颇多,竟还有一个高大的“后门”。
也许,这个“后门”才是真正的入口吧。也正因为此,苏枕月更加确信,这里便是炎陌峰一众的巢xue所在。
这厢里,莫嫣与九儿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见到苏枕月出来,连忙迎上前。
“多谢炎大当家。”苏枕月坐在轮椅上,朝炎陌峰抱拳施了一礼。
炎陌峰摆摆手,道:“我也是为了自己,你们趁天还没亮,尽快赶路。由此向北最多一天的路程,便可到达雪彦峰。”
苏枕月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又道:“炎大当家可否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炎陌峰有些错愕,他想了想,方道:“我不过是一个做买卖的商人而已,一次偶然,被贺兰所救,所以……哎,其实很简单,就是知恩图报而已。可现在这事情愈演愈烈,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也做不下去了。”
苏枕月又道了声谢,终是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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