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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修仙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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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飞行法器中最没效率的一种了,只有钱多到撑的装x协会资深会员才喜欢用这种东西。
那掌柜在台子上夸了它半天,说它是一位元婴修士在混乱之域打架,被兽人族打落入一处地下洞穴里疗伤时找到的。那洞穴很老,这灵云形成时间恐怕有上百万年,被那修士全取光了,全大陆就这么三盒,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宝贝,错过了就没有了!
但是,掌柜这番激动演说却打动不了观众们:再独一无二,它还不只是几盒没有神通的灵云嘛!比其它灵云贵了几倍,谁稀罕。看那飞舞的样子,速度比其它灵云也快不了多少,炼成法器也只就是个玩物儿。
在场的人以低阶修士居多,大半是炼气修士,四百贯够他们大吃大喝一整年了,想买也买不起;那些元婴修士也不是大款,再说东西也不怎么样,无非是颜色好看点,所以完全没人出声。
那掌柜见下面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有点郁闷:这东西都流拍好几回了,少不了又要被老板骂一顿。当初花高价收它时,那典押的修士言之凿凿,说过段日子必定要赎回,谁知人一去就没了影儿,怕是已经陨落了。当时自己也觉得它柔韧好看,就算他不来赎,要是遇到个有钱又讲究的,说不准就买回去做衣服穿了……这么好的灵云做成云锦,那得多舒适、多飘逸啊!可是为啥就没有一个又讲究又有钱的识货人呢?
掌柜不死心地又往台下看了一圈,突然间眼神一亮:人堆外边那位白衣公子……瞧那身打扮,绝对是个爱花哨的!再细看一下,旁边牵着手那位,脚上穿的好像是龙鳞靴——有钱人啊!讲究人啊!
掌柜几乎要热泪盈框:我等你们出现等了几年了,怎地现在才来,老板为这东西都骂我三回了!
眼神奇毒的掌柜直接就盯上了洛羽:“这位公子上仙之姿、气度非凡,这‘络绎飞岚’却是极好的云锦织料,公子可要上前细看一番?如此绝品,错过便没有了!”
洛羽讪笑道:“这个,颜色太艳了,我觉得不太合适……”
“哪里哪里!公子意态轩昂、英俊无双,又岂会被颜色压了风姿?
公子这身短打极是风雅,但若臂袖下摆皆用以赤艳之色,必定更添飒爽,便是旁边这位仙君亦……”
掌柜说着说着又看了秦月一眼,忽然之间计上心来:这位仙君神色冷酷,却肯与那少年当街牵手,这其中的道理……
掌柜福至心灵,立即转了口风:“若是用来做两身喜服,那却是再好也没有了!”
“……”洛羽被这位的跳跃思维整的有点短路:喜服?为什么跳到喜服上面去了?
秦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面突然觉得十分舒爽:这掌柜很识相!不过四千灵石而已,便买一盒这“络绎飞岚”
吧,反正小羽喜欢灵云,和昆仑岚换着用也新鲜。
秦月淡淡地点了点头,道:“拿过来看看。”
掌柜心中一喜,立即屁颠颠地捧着盒子下来了。
洛羽嘀咕:“四百贯啊,比昆仑岚贵了几倍呢,昆仑岚一朵成品都才两千灵石……”
富二代毫不在意:“质量好一分,价格差百倍不是很正常么,既然实力足够,为何不选好的?”
洛羽翻了个白眼:好吧,这位大爷一向如此,价值观从小就已经被扭曲了。
盒子上了手,秦月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这种灵云:颗粒异常柔韧,的确是绝佳的炼器材料,可塑性非常高……也许值得全部买回去做实验。
“三盒都要了。”秦月干脆地开口。
掌柜眉开眼笑:“好好,两位仙君果然好眼光!”自己真是英明之极、聪慧无双!不但没亏,还赚了三成利,老板没话说了吧!
这笔生意一定,大家都用看冤大头的目光看秦月。
秦月不以为意,牵着洛羽走进后殿,淡定地扔了堆小山似的灵钱出来。
两人在大陆上只用灵石付过两次费,虽然用灵钱麻烦些,但也很好计算:市面上流通的能量石都有固定的大小。这种大小是天然形成的,就像“克拉”种子和滴水、丹药一样,能量石们也有自己的大小极限。当它们自然孕育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重新生成另一块能量石。
市面上流通的就是长到极限大小的石头。不同五行系别的石头大小微微有些差异,但价值大都一样,除了少数变异属性,如光、雷、风等等,价值会按行情提高一些。修士眼光奇准,绝不会被人鱼目混珠。其它小些的石头一般留作自用,也有人压低价格大量收购,倒卖给卡拉人喂养宠兽。
买完东西,小俩口觉得散心散得差不多,也该回家了。不急不徐地踱到附近的“飞霄”坛边,有一小拨花痴居然还跟了上来。
两人没管他们,直接穿过结界踏上飞霄,召出了仑昆岚,飘飘悠悠地就往天上飞。飞了还不到两百米,后边的人就追了上来,居然还把他们拦住了。
小俩口看了看眼前的五个人:四男一女,全都是元婴。四个男的没见过,那个女的正是先前远远偷偷看他们的人类女修。
洛羽觉得好像有点不对:这拨人怎么没有露出迷恋的神色?难道他们和那些花痴不是一伙的?
正这么想着,秦月说话了:“让开。”
那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男修面色不善地开口问道:“你二人可是琅海原遥来岛岛主?”
秦月冷冷道:“正是。你等是什么人?”
不待有人答话,那女修抢先娇喝了一声:“还我夫君命来!”水袖一挥,身边忽然多了把亮闪闪的凤首箜篌:金身木颈、缨络流苏,样子十分古典精致。
洛羽眼前一亮:这箜篌真漂亮……那女修却是厉色闪过,纤纤十指连动,杀意凛然的乐曲顿时从手中倾泻而出。
洛羽和秦月同时觉得耳中一颤,紧接着就像是被那充满愤怒的曲子感染了似的,先是心烦意乱,然后就忍不住想杀戮发泄……这种感觉和中了幻术不同,五感和神智都十分清明,但情绪却有些失控,像被激烈的乐曲引起了共鸣一般。
☆、阴沟里翻船
秦月双目赤红;狠狠压制着狂暴的冲动:如果顺其自然乱砍一通,最后恐怕会被这琴声引得走火入魔。
旁边几位修士见那女修动了手,立即毫不迟疑地攻了上来:飞剑、五灵环、寒焰、灵虫……呼啦啦地往两人身上招呼。
虽然这乐声没令人小俩口产生幻觉,但大脑被情绪冲击,分析力和反应力都大幅度下降,竟被这些东西打了个措手不及。
两人
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片刻便弄了个灰头土脸,身上还被虫子咬得血肉模糊。
洛羽心中满是想发脾气想发疯的冲动,几乎令他失去理智……但好在十几年的清明秘诀不是白练的;现今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在梦境中保持清醒;不会再被自己的潜意识左右;对理智和情绪的控制也形成了习惯,脑海中始终保持着一丝冷静。 这琴声虽然厉害,却无法全盘影响他的神智。
洛羽抱元守一、凝紧神识,咬牙向那女修扎了一下——瞬间,琴声顿止,秦月挥手扬起一道炙亮白光,在周围转了三圈;两声惨叫之后,那使飞剑和五灵环的两位男修便直直地坠向了地面。
另外两个男修见状大骇,还没看清那白光是什么东西,两位同伴的法宝就已经裂成了两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秦月又张口吐出一团金色火焰,如同旋风一般卷向了身上的灵虫。这种灵虫大如核桃,形似金龟子,外壳坚厚,上面带着绞丝状的金银暗纹,头部一对螯牙如钳,样子凶猛、生噬血肉,小俩口刚开始没来得及使用护身神通,身上的伤大多来自这些恶虫。
金色火焰一至,灵虫便一下子从两人身上飞起躲闪。稍稍避过风头之后,它们张开螯牙在空中试了试,随即又扑进火焰之中继续开咬,竟是丝毫不惧这阳极真火。
“哈!”那女修这时恢复了过来,恨声冷笑道:“这熔金岩虫滋味如何?它却是妾身与那百灵虫祖苦求三年方才易换到手,正是为了今日一战!”
洛羽被这些凶虫缠得手忙脚乱,这时终于有机会化回了凤凰;原本以为有涅槃真火和金铠护身就没问题了,谁料到这些奇虫不但不怕他的真火,还放弃了他的肉身,全都一拥而上啃咬那幅金铠来吃,好像对于它们来说金铠比肉更美味的样子。
洛羽见自己心爱的铠甲被啃了不少空洞出来,忍不住喊道:“有没有搞错!你男人是谁?我们什么时候杀你男人了?”
那女修一愣,突然形若疯狂地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又咬牙切齿道:“六年前琅海原一战,我夫君被你等害死,神散识灭、形魂俱消……我当初便该与他一同前往,哪至如今生死永隔!此仇、此恨,不共戴天!我日盼夜盼,终盼到你二人离岛独出……今日没那妖狐相帮,必取你二人生魂祭我亡夫!”
她说完这番话,玉手轻拂箜篌,凄婉的调子又绵绵不绝地流了出来。这次的曲意哀伤难言,令人心中忍不住地悲观绝望,浓浓的怠倦之感一阵阵袭向心头,前途无望、生不如死,直想让人拿刀自刎算了。
洛羽本来就比较心软,这时被曲声影响,只是一味地自卫,居然提不起精神向女修反击;倒是秦月,上次因为性格比较暴力,难以压制心中冲动,这次却努力凝起神识又给那女人来了一下,并趁势将那箜篌劈了个粉碎。
那箜篌本是女修的法宝,这一碎便让主人神魂重伤,不明不白地就往地上掉了下去。
余下两个男修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两人怎么回事?媲丹仙子的“叱念箜篌引”威名赫赫,连化虚修士都能引惑,这两个元婴修士的心志怎么会如此坚定?
洛羽此时顾不得那两个男修,急道:“快把这些虫子戳死,铠甲被吃光了!”一会儿连哥都要被它们啃完了!
秦月皱了皱眉,忽然又张口吐出另一团火焰:透明无声、气息森寒,霎时便将虫群悉数罩住——这次却是阴极真火。
洛羽崩溃道:“火不管用,快用炙……”
话没喊完,便看到阴火一过,那些灵虫就纷纷缩起脚爪往下掉……竟然都死透了!
秦月玉手轻探,行云流水地打出法力一抄,将那些掉落的灵虫悉数收入了照木镯中:“这虫壳炼器定然不错。”
洛羽呆然:“咦……怎么这个火又有用了?”
秦月淡定道:“这灵虫虫身虽强,虫魂却不然,岂非一烧便死。”
洛羽默:完全忘记阴极真火这种对肉身效果不大、对魂体伤害却极高的属性了,虽然它对付修士时会被法力抵挡,但对付点灵虫却不在话下。
旁边两个修士见大势已去,拔腿就飞出去老远。秦月眼神一厉,那两个修士身形突然一定,瞬间双双摔落。
战圈外边本来围了不少人看热闹,这时见两个元婴修士莫明其妙掉了下去,俱是一脸骇然:这两人……难道是真人不露相?化虚?合神?妈妈吖!居然被元婴打得这么狼狈,好丢人!被自己全程围观他们如此丢脸的样子,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己灭口?趁着现在那位黑衣仙君正在收取倒楣鬼的寒焰……还是快闪吧!
一群人看完热闹,马上踩着法器跑了个精光。
洛羽和秦月阴沟里翻船,心里也暗暗觉得十分丢人,但是他们自以为(自我催眠)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化虚,态度还是装得很自然。
两人把东西收了,又飞下去给五人下了禁制,然后打包带到城外辟静之处,弄醒了人开始盘问。
“醒啦?醒了就老实交待,邬鳞那只畜牲跑哪去了?他老巢在哪里?不说的话别怪大爷无情,让你们试试肌肉被一条一条活活解剖下来的滋味!”洛羽一脚踩在个男修的胸口上,脸色狠毒地威胁。
那修士满脸是血,正是法宝被劈成两半的其中一个。他神色凛然,张嘴向洛羽吐了口血沫:“妖凤!你害我兄长,今日既落入你手,又岂会向你摇尾乞怜!你待如何,由你便是!”说完两眼一闭,视死如归。
女修闻言笑赞:“好!”转头又对洛羽怨毒道:“孽畜!你血债满身,可会心安?我等便是今日亡于你手,他日必当化作心魔相缠,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洛羽虽然对女性一向尊重,但仍然被这女人气毛了:我怎么就不安心了?尼玛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怒道:“你男人是谁我不清楚,但既然是在琅海原被我们杀的,必须是活该!这群凶手间接害死我妹妹,我还想再杀他们一千次!你怎么不怪他们上门害人,反而来怪我?”
那女修一呆,忽尔又惨笑道:“那又如何?我夫君终是死于你等手中,这便是了!我只悔当初不应心慈推拒,若我夫妻二人同往,岂容你这孽畜活至今日!”
洛羽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已经被爱情左右了是非观,完全就是个不讲理的!
秦月在旁边见这女人一口一个“孽畜”地咒骂洛羽,脸上虽然神色自若,心中杀机却早就冒出来了。
“心慈推拒?这么说……当初那群人也曾邀你入伙了。”秦月摇了摇头,惋惜道:“你既然推拒,怕早已心知你夫君行止不正……若你当时劝阻他勿要行凶作恶,哪会落得今日下场?此事皆因你一念之差,断送了爱侣性命……今日却将罪责全推与别人;真是可怜可叹。”
他冷冷地看了那女修一眼,见她双目赤红、神色怨毒,又轻笑一声,缓缓道:“诛杀你夫君的元凶,却并非我二人,却是那岛上逍遥快活的九尾狐。你夫君被它当了点心下肚……此事你莫非不知?你畏惧它法力高强,不敢找它寻仇;又愧对亡夫,便只好拿我二人开刀,我说的可对?”
秦月这番话仿若尖刀,句句见血、字字诛心,激得那女修形若疯狂:“住口!休得胡说!我岂会放过那妖狐!不过是让它多快活些日子罢了!怎会让它逍遥于世……绝不会!不会!”
秦月淡淡道:“自欺欺人。你这手箜篌弹得不错,怕是化虚修士亦难抵挡。若是一心复仇,又岂无几分胜算?”
“你……你胡说!我与夫君一片深情,岂容你胡测妄议!你闭嘴!”
秦月冷笑一声:“你夫妻二人如何,的确与本座无关。我且问你们,那黑龙现在何处?”
那女修恨恨地盯着秦月,一言不发,被洛羽踩着那个也很坚定,没有屈服的迹象;另外三个面面相窥了一会儿,其中使寒焰那个迟疑道:“在下受这位仙子雇佣相助,与阁下口中黑龙并无干系……阁下可否高抬贵手放在下离去?在下可立即发下心魔之誓,日后必不前来向二位寻仇。”说完碰了碰另一个使五色环的,向他使了个眼色。
那五色环会意,虽然身受重伤,也只得放低了姿态:“在下……在下亦是受雇于人,还望阁下高抬贵手,饶我二人一命。”
二人的请求虽然有点异想天开,但在东神国却不算出格。这里的修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常事,假如刺杀目标不是十分残酷的人,一般不会对受雇者赶尽杀绝——山不转水转,说不准自己有一天也要挣点外快,或雇人帮忙。
秦月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忽然伸手在两人头顶缓缓拂过,片刻之后吐出一个字:“滚。”
那两人面如土色,抖抖索索地互相搀扶着爬起来,飞快地发下了誓言,然后便像见鬼似地跑掉了——这黑衣男子的手方一触上他们的头,两人便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探入了他们心灵深处,在那些隐秘的记忆中诡异地穿行,浮光掠影、明查秋毫——家人、情感、秘功、财产、经历、喜好……所有拚死隐瞒的东西都被它无情地挖露出来,无处藏身。
两人浑身冰凉,四肢发软,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这是被搜魂了。虽然他们安然无恙,但却怕得更厉害:那种身心被人掌握、心思全部暴露于人的感觉……这人不动声色对元婴修士进行搜魂,事后对两人全无一点影响,这么强的神识,不是合神修士可能吗?那该死的愚妇,竟将此人当作同阶截杀!她急着寻死不打紧,可连累自己了!
☆、170·现实很残忍
这是秦月第一次对人使用搜魂;效果十分成功。
在修真界,“搜魂”这种手段绝对令人谈之色变:被搜过魂的人当中,绝大多数的智商和神智都会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因此而废掉的修士比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就算运气好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也终生笼罩在被人悉知一切秘密的阴影中,也许从此留下心结;畏首畏尾、耿耿于怀;若是怕得狠了,还可能演化为心魔。
对于修士来讲,打打杀杀无所谓;死了大不了一条命。但若是被人搜了魂,那一切自己最看重的东西便都处于对方的威胁之下了;授人以柄;终身顾忌。
这片大陆上的修士对他人生死无所谓,但是他们修行条件很好,时间足够,平时和别人的互动也比地面修士多了很多,对自己的亲人、门人、恩师什么的比地面修士看重了许多,他们从小便感同身受:只有这些人才会义不容辞地对自己施以援手,其它的人全都靠不住;所以,感情深厚也是自然,有些人宁愿死也不愿被人搜魂。并且,修士的秘密一向是非常多的,就拿洛羽一家子来说,要是被人搜了魂,后果不堪设想,怕是永无宁日。
综上总总原因,“搜魂”一向被视为拷问手段中最歹毒的方法,它不但危害大,使用风险也高:同阶是没法搜魂的,就算施术者比对方修为高上一阶,也极度容易受到反噬,非得要高上两阶才算保险,算得上是一种“禁术”;除了关乎自己的生死安危、人品极端有问题、仇恨不共戴天这几种情况之外,一般没有谁会对别人使用,这算是对敌人报着一种人道主义的尊重,就算是有什么问题需要向对方打听,一般都要先例行逼供,如果对方实在不说,动手之前也还要斟酌一番。
洛羽一向与人为善,对这几个前来刺杀的家伙也没打算一上来就搜魂,虽然他有点不知轻重爱八卦,但对这种“绝对审查别人**”的手段还是有点反感。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是对方愿意招供,他也不想去做这种破下限的事。
秦月明白洛羽的心态,自然会顺着他——虽然在看他看来,搜魂要比逼供方便多了,而且这几个都死有余辜,完全不用客气。
那两个家伙提出让秦月高抬贵手,秦月也不是那种“冒犯了我就必须死”的人,但是他们想要活命,总要付出点代价,因此便干脆地搜了魂放人走了。
洛羽对秦月的动作心照不宣,啥也没说地默认了:入乡随俗,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秦月搜了魂又把人放走了,那就表示这两人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余下的三个人一直以为这两人是元婴修士,压根没想到秦月刚才那一拂,竟是在对人进行搜魂。在他们看来,被搜魂的下场非痴即傻,能让元婴修士丝毫无损,必须是合神修士才可能办到——那两人怕是以为会被直接拎了脖子,所以才那么害怕。
使灵虫的男修见秦月放走了两人,眼珠子一转,也开口道:“在下亦是受雇于这位仙子,只是与那两人并非一路;阁下可否高抬贵手,连我一并恕了?”
此话一出,旁边被洛羽踩着那个修士顿时勃然大怒:“子岑!你此言何意!莫非想弃下嫂嫂独自偷生?如此贪生畏死,连亲姊亦不敢相认,简直是虎门败类,有辱门风!”
那叫子岑的面上一僵,转头看了看自家姐姐,见她埋着头不说话,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却又咬咬牙狠心道:“当初姊姊下嫁,我家中长辈便未首肯,却是姊姊一意孤行,偏要嫁与你堂哥……如今惹出这些祸端,子岑看在姊姊面上,背着家中前来相助,却与这二位仙友并无深仇大恨……如今情势如此,子岑仁至义尽,莫非还要陪你搭上性命,你才心甘么?”
他狠狠地说完这番话,看了那女人一眼,又缓缓说道:“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姊姊如今自成门户,行事后果也必由她独自承当,子岑纵是不忍,又能如何?娘家不管夫家事,子岑本身便已是违例了。”
这位叫子岑的话虽然说得无情,但在生死安危之前,也算不上什么大错。那位“堂弟”一下子哑口无言,只是红着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对方。
女修默默听完亲弟的话,忽然抬起头,面色如冰、神色漠然:“是我拖累你了。既如此,你请自便。”
子岑面色不改,抬手向秦月一揖,道:“在下对两位问询之事一无所知,只听姊姊曾经提过,当年那黑龙与姐夫私议,半诱半逼,姐夫亦是实不得已。至于那黑龙,在下从未见过;此人害我姊姊家破人亡,若是知晓它藏身何处,子岑定会据实相告。实情如此,子岑言尽,还望二位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秦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这人提得起放得下,倒是个人才,值得欣赏。但是,这样的人才和自己结了怨,那却是十分不妥的。
他缓缓踱到这人身边,绕着他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忽然探出手去放在对方头上,只是轻轻一触便收了回来。
子岑突然脸色大变、身子向旁边猛地一歪,顿时浑身颤抖,惊骇难言地盯着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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