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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是个技术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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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这个好。”尚心指着一款等离子五十二寸的超薄电视机叫着，“够大，够清晰。”
邵非凡瞄了眼五位数的价格，翻个白眼把人从电视机边拉了回来，“也够贵。”转头看着斜对面三十六寸的询问了性能价格，他那个十米大的小客厅，根本用不了那么大的电视。
接着如是的情况发生了无数次，尚心看什么都是往最贵的上面抓，可每一次邵非凡都用“太贵”这个理由把她给灭了，越逛越是没趣，她那任性的劲头都上来了，“邵非凡，你就那么穷？怎么什么都挑便宜的呀？你知不知道，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的道理。”
呀，这丫头还知道“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嗤笑一声，傍着她肩膀往收款区一指，“尚心，你去看看，来买东西的人几个是卖最贵的？”
尚心眼皮一翻，不信邪的真就去看了看，看了小半天，十多个交款的，竟一个都没有购买上万的电器的。
“你爸爸一个官司少则几万，多了上百万；你妈妈的生意就更不用说了，上亿的每年都有几单，所以你一出生就不愁吃穿，什么都能要最贵的，最好的。可这世上有几个人能跟你一样呢？大多数人过日子要算计着自己的工资，买东西要事先想想自己的积蓄。我当兵的时候，所在的部队特别困难，我们每个月就几百元的津贴，可是就那几百元在那个地方都花不出去。你也在LOVE吧待过，不是没看见那些陪酒的，跳舞的。要是有钱，你当她们真愿意在哪里被那些客人揩油糟蹋？尚心，你家有钱只能说你有福气，不过这福气不是让你任性的，你应该珍惜。”
尚心看着说个不停的邵非凡，突然有点迷茫了。这个人，为什么跟她说这些呢？
22、Part 22 我要读警校 。。。
尚心挺迷茫的，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当初执着的要自己考G大，说是志气倒不如说成赌气。邵非凡的话，她不是不懂，可是“懂”跟“做”又是两回事，就像不是所有人都能把“理想”变成“现实”一样。理想照进现实，那也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跟着邵非凡买完了家电，两人坐着送货车回了公寓。尚心一进公寓，直接脱口，“这也太小了。”
邵非凡翻个白眼，理都不理她，指挥着工人把旧的沙发、桌子搬出去，换成新的。最难换的要是炉灶，拆了排烟机再换上新的，一忙乎就是小半天。尚心自己找了乐子，给新电视调台，从中央到地方，一个个的跳转。等邵非凡家新家电都安装完，送走了工人在看尚心，只见小丫头抱着遥控器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嘟着小嘴，因为没开空调，脸睡得通红。
邵非凡赶紧打开新空调，关了窗户，给她身边放了薄被后出门买菜。
尚心逛了一小天，着实是有些累了，这一睡，一直睡到傍晚，闻着香味饿醒了。揉揉眼睛，在四十多米的小公寓里从客厅看到饭厅的餐桌上的菜肴可是一目了然，小也小的好处，至少眼睛能以点盖面，全盘扫视。一点都不客气的爬起来，坐到饭桌前，“邵非凡，我饿了。”
“你倒不客气。”邵非凡哼的一声，手脚麻利的给不客气的姑娘端了饭。
尚心夹了一筷子孜然羊肉填进嘴里，心想着，你刚才在电器城训我的时候，也没客气啊。再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不吝啬的夸奖，“你手艺不错，下次我妈再不给我饭吃，我就来你这儿蹭饭。”
这话有些好笑，邵非凡放下筷子，看着她笑道：“你妈还敢不给你饭吃？你家尚首长舍得？”
“不舍得也没辙，你是不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们家看着好像爷爷说一不二，其实当家的是我妈。用我爸爸的话说，在尚家小事我妈说的算，大事全家开会得爷爷拍板，要是爷爷不拍板的，就按小事处理。”
“噗。”这个他还真没看出来，夏歆佑的名字他倒是听过，可是在尚家见着，挺温柔的一个人。不过，也说不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尚心看着还挺精挺灵呢，结果一学习就是草包。“快吃吧，吃完了送你回家。”
“嗯。”尚心扒着饭点点头。
邵非凡送尚心回家，说实话，他是真不想进尚家门。可是偏偏尚家住军区大院，出租车根本不让进。虽说这院里肯定不会出事，可是一看天色，他还是下了车把尚心送进了尚家。
尚首长坐在客厅，见他送尚心回来，一点都不意外。“若是不急着回去，跟我下盘棋。”
邵非凡愣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是跟他说的，下意识的立正敬礼，高声喊：“是”。
尚首长不自然的皱皱眉，却没说什么，让佣人取了棋盘出来。尚心一早就溜上楼了，邵非凡直挺挺坐下，看着尚首长先出炮，心里偷着一乐。
似乎忘了说，楚言就是因为象棋下的好才引起了邵老爷子的注意，俩个人也是因为下棋下出了感情。后来有了邵非凡，虽说没进邵家门，可是楚言家里却一直备着象棋，小时候，他就是用象棋认字的。
跳马飞车，邵非凡嘴角一勾，“将军。”
尚首长落在棋盘上的手一僵，眼睛死死盯着邵非凡的“车”，不言不语。
邵非凡指了指车，又指了指一边的炮，“尚首长，将死了，你输了。”
尚首长输了棋不怒反笑，放下棋子，看着邵非凡，“小子，下的不错。”
“多谢首长夸奖。”他毕恭毕敬的回答，也不谦虚，眉眼间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天色晚了，不打扰首长休息，我先告辞。”一口一个“首长”明显的不想拉近距离。
尚首长只是挑挑眉，意味深长的说“的确有点晚。”
邵非凡出了尚家，狠狠的舒出口气，高门大院，待着难受。出了大院，抬手拦了出租车，车子刚到小区门口，手机就响了，邵非凡一看是尚心，赶紧接了起来。
“邵非凡，你到家了吗？”
“到了，怎么了？”他下了车，徒步走进小区。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有事快说，没事挂电话，别浪费电话费。”邵非凡挺烦女人磨叽的。
尚心自然知道他没了耐性，马上说，“我不想读G大了。”
“啊！”就这事？虽说现在他们俩有了口头婚约，可是这事还真是又不用跟他报备。邵非凡刚要开口，电话那边很小声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接着说，“我算了一下，我的成绩完全能上G警，你说我去读警校好不好？”
“啊？”声调一下子就挑了上去，邵非凡险些被自己给绊倒，“我说姑娘，你跟我开玩笑呢吧？”就尚心那小胳膊小腿小性子加小姐脾气的去读警校？开玩笑呢吧！“尚心，人民警察真的不差你这一个人，你现在马上去洗把脸上床睡觉，睡醒了老实儿拿着你妈给你的G大录取通知书反复的看三遍，然后踏实的等着报到，别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异想天开、天马行星……”
“……邵非凡，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尚心这一次倒是说的坚定，“我想过了，活了二十年我都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感是什么，直到你告诉我你是卧底，你说‘小同志，你的任务非常严峻’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不是永远需要被保护的，我也可以保护别人。”
邵非凡很想告诉她，那是特殊情况下的心理错觉，可是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说出来的话让他自己都惊讶，他说，“尚心，你考虑好了就坚定立场，自己的路自己走，我不会给你什么肯定，也不会给你否定，不过，若是你坚定自己，我会支持你。”
“谢谢你，邵非凡。”
听着电话那边传出忙音，邵非凡呛了一口气，“丫的，老子撞邪了。”他说了什么昏话？嗷唔一声，踢了一脚身边的桦树，往公寓快步走去。回到家，洗了澡，蒙头就睡。
之后几天，除了邵非池打了电话通知他说老爷子跟尚家沟通过，说订婚宴在他任职后举行，只是简单的吃顿家常便饭，不打算大办的事之外，邵非凡就忙着收拾屋子，也就没跟尚心联系。
就在邵非凡差不多忘了这警校的事，以为尚心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准备去刑警队报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那么一句简单的肯定给尚家掀起来一场大风暴，也将尚心又往他身边狠狠的推了一下，而他想不伸手接着这丫头都不行。
23、Part 23 革命进行时 。。。
地方的编制一向紧张，可以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邵非凡因为在卧底行动中表现突出，被郭局钦点编入警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所以邵非凡很自在的去刑警大队报道，而当他拿到警服跟警官证的时候，心里就是别扭的酸，拎着警服证件直接找到郭局，“什么意思？”
郭局看了眼证件上的职务是“副队长”只是笑了笑，“怎么，当官还不乐意了？”
“有官当我自然高兴，可是我想知道这官是怎么当上的。如果我真的干得好，做到了，别说副队长，就是给我局长的位子我也敢坐。可是要是这官是某些人指派的，走关系的，我邵非凡还真就不屑。”
“呵，你口气倒是大，还想着我的位置呢？邵非凡，局长你能不能做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副队长你是肯定能当的。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难道你不信你自己？”郭局收了笑，点了点工作证，“这证我亲自批的，你要是认为自己不行就留下，明天我就给你换警员证。”
“您真不是因为我家……”
“邵非凡，你不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质疑你领导的人格。”郭局严肃的皱起眉头。
邵非凡抓抓头发，拿回警官证，“郭局，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转身出了办公室。
郭局看着小子有点气的走了，抓起电话拨到了军区，“邵政委，你家这小子还真是被你料中了，不领情不说，反倒怒了。”
……
邵非凡离开警队的时候，队里直接给他一把车钥匙，说是工作需要的配车。他坐进警车，越想越不对劲，还是给邵非池打了电话，“我工作的事，你们谁也不许管。”
结果，邵非池用郭局的原话不软不硬的直接给他打了回去，让他哑口无言，乖乖的当他的副队长。
不过庆幸的是，融入新环境是很顺利的，刑警二队里的警员几乎都是从部队转业，队长谷子奇还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一听他当兵的地方，狠狠一拍他肩头，“苦吧。我们曾去过一次你们部队，喝口纯净水都难，可是没你们这些兵帮着，那边还真是难通信。不过现在好多了，听说打电话都不用接收器了。”
一想当兵的时候，邵非凡抿抿嘴，是苦，站岗的时候感觉眼泪都是干的，可是每当有老兵要离开，眼睛里就掺进了沙子一样，那是没当过兵的人没办法体会的。
“咱们队最近一直在查关于运毒、贩毒的几个案子，其中一起还涉及到你卧底的那个案子中的兰姐，你来的可正是时候。那个兰姐，人口贩卖这一块交代的倒是清楚，可是一问到场子里的毒品进口，她就胡编乱造跟我们绕圈圈。前天，我跟郭局申请要你协助，郭局才说你已经调进来给我当副手了。咱们队里可是盼了你四十八小时了。”谷子奇没什么上司的架子，说起话来非常风趣。北方汉子，说话办事都很爽朗果断。
邵非凡跟他挺投脾气，快速的进入工作状态，将卧底期间所知道的的一切详细的跟警员们开了会。谷子奇决定让邵非凡连夜提审兰姐，让他尽快进入案子。
兰姐看见邵非凡穿着警服出现，眼睛里的那种仇恨像是啐了毒的蛇，嘶嘶的吐着蛇信，随时可能把毒牙咬进他的心窝。
不用邵非凡开口，她已经冷然的笑着开口，“哨子，你想知道场子里的毒品哪来对吗？呵呵呵，当初你一心要接人货，怎么就不想想这毒怎么进来的呢？黄、赌、毒，剪不断，说到底，你还是嫩。”
“我要是嫩，你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邵非凡笑着道。“还有，我叫邵非凡，你现在要喊我邵警官。”
兰姐脸色一僵，眯着眼，片刻，又笑了出来。“说得好，遇见你，也算是我兰姐砸了。不过，邵警官想知道毒品怎么来了，除非……”
“除非怎样？”
李兰看着邵非凡的眼睛，一字一顿，“除…非…你…死，叛徒。”
“李兰。”邵非凡呵斥，李兰却说不舒服不在配合临审。
谷子奇见没什么效果，便让警员将李兰送回看守所，拍怕邵非凡，“小邵，别急，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慢慢磨，总有她说的时候。”
邵非凡却不那么乐观，兰姐这个女人可不同一般，“队长，李兰有个妹妹叫李颖，好像是在加拿大读书，不然咱们试试联系她妹妹……”
谷子奇眼睛一亮，“你小子不早说。”通过亲人让罪犯招供有些时候是非常管用的，“我这就联系有关部门，让他们帮着联系李颖。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小邵，你刚上班就碰上大案子，只能辛苦了。等这个案子破了，队里再给你迎新。”
邵非凡挠挠头，“迎什么新，破了案，我请大家吃饭。“
谷子奇乐了，“小子，迎新宴本身就是宰新人的，你拿了那么多卧底破案的奖金，还想让我们这些领工资的请你，你好意思吗？”
队里的警员“哄”笑了起来，邵非凡也跟着笑起来。一扫这一天的疲惫跟紧张。
案子连着审了三天，都没什么进展，李颖又联系不上。正是愁人，尚家那边又着了火，邵非凡审案的时候关了机，刚从审讯室走出来，小警员就通知他，“邵队，你办公室电话响了一上午了，刚才打到综合办公室我帮你接的，是你二哥，说让你审讯完赶紧给他回话，好像有急事。”
急事？他有什么急事？邵非凡谢了警员，不紧不慢的回了办公室，开了手机给邵非池回电话，“什么事啊，跟催命似的。”
“什么事？你赶紧去一趟尚家，尚心跟家里闹革命呢。昨儿就绝食了，你赶紧去看看。”
“哥，我哪有时间，队里忙的都脚打后脑勺了。”
“就是忙得脚不沾地你也得挤时间飘过去看看，自己的媳妇绝食你都不在乎，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订婚宴定在周日，今天是周二，你赶紧把尚家的火灭了，不然小心你的饭碗。”
“你这是威胁！”邵非凡不愿意了，凭什么呀，尚家闹革命跟他有什么关系。
邵非池似乎死了心，“我还真就威胁你了，你爱去不去。”说完，电话直接挂了。
不一会儿，谷队敲敲他的门，“非凡，给你半天假，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谷队？”
谷子奇见他瞪眼睛，咳了咳，“咱们这儿工作就这样，忙起来日夜不分，队里好多光棍找不着媳妇儿呢，你这找到的赶紧抓紧，别让小媳妇跑了。既然媳妇家出了事，你就过去看看，别让老人说出不是来，郭局对这事还是挺理解咱们的，去吧。”
邵非凡看着谷队出了他办公室都没说出话来，虽不知道邵非池怎么跟郭局说的，也不知道郭局是怎么跟谷队的说的，可是听着谷队这话，说的肯定不是那么一回事！
“妈的，我招谁惹谁了？”
骂咧咧的拿起手机，抓了警服外套，拎着车钥匙出了警队。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给尚心打了一个电话，一张口就是问：“姑娘，你这在家又作什么呢？”
Part 24 瞧这小两口 。。。
这一次，尚心是死了心的的坚持到底，威逼利诱、软的、硬的都不好使。邵非凡飙车到尚家，一家子人全都在，见了他，尚湛北一声冷哼，夏歆佑礼貌性的站起来，“非凡，你去劝劝心心，警校那个地方，真的不适合她。”
邵非凡点点头，直接上了楼。敲敲门，门里传来尚心闷闷的声音，“别劝我，我就是要去警校，你们不帮忙就算了，大不了我明年重考。”
房门被推开，尚心坐在书桌边，端着英语书连头都没回。
这姑娘真要重考。邵非凡微微皱眉，关了门，一屁股坐到她小床上，“作够了没？”
尚心猛的回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撅起小嘴，“没够，不让我上警校，我就作。反正，至多我明年重考。”
“我说你差不多就得，警校那地方真不适合你。别的不说，光是前三个月的密集训练，就给你脱层皮。进去了你再说不念，你可真就是把你家尚首长的里子、皮子都丢尽了。”
“邵非凡，你叛徒，上一次你还说支持我的。”尚心很是不痛快的闹着，“你还瞧不起人，别人都能坚持训练，我怎么就不能，你别忘了，被困在LOVE吧的时候，我五楼都跳了，我有什么不行的。”
邵非凡有点头疼，一头倒在她的床上，“我说姑娘，你跳个五楼就想当警察，你要是跳个十楼是不是还得让你家首长给你弄特警部队去？我是说过支持你，可你也得靠谱点。别说我瞧不起你，进了警校，五点起来跑操，吃完早饭集体训练，下午负重跑加特殊训练，到了晚上再给你们加个晚操。教官们就拎着根教鞭坐车里跟着你们，谁落后就追着屁股的把你祖宗都埋汰一遍。”他看着尚心瞪起来的眼睛，白她一眼，接着道：“你别以为我忽悠你，我就是这么上的军校，G警的教官跟教师好多都是我们校转过去的，教学生的路子肯定就是那套，不把你们训趴下就是不负责任。因为真的遇见歹徒，没人跟你玩虚的，真刀真枪绝不是闹着玩的。警察若是没有好身手，你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更是对人民不负责。”
尚心被这么一说，抿着嘴不再出声。邵非凡翻身起来，看着这姑娘似乎犹豫了，心里一松，任务完成，他的饭碗算是保住了。“得了，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去G大读新闻不是挺好的，以后你当了主播或是记者，就多报道些关于警察的英勇事迹，一样是为人民服务。”说着，他就起身要走。可这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尚心那坚定的语气给定住了。
“邵非凡，我想去警校。”
“额？！”敢情他刚才说那么多，都是浪费口水呢！
“最起码我要去试试，你们都在否定我，说我不行，可是越是这样我越想证明自己行。我是没吃苦，那是因为我没有吃苦的机会，并不代表我就不能吃苦。你们谁都不曾想也许我也能很优秀，我也可以有自己的人生，不是敷衍将就，不是别人替我安排，是我自己想的，自己要的，自己做出来的。邵非凡，就这一次，你帮我，让我试试。”尚心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不仅能在他们深陷危险的时候让她依靠，就是此刻，他也是一个给她安全感的人。
……
邵非凡领着尚心下了楼，两个人的表情完全不同，一个严肃，一个故作严肃。自然，前面的是邵非凡，后面的是尚心。
邵非凡看了眼众人，“咳”了一下，“尚心饿了，让人给她弄点吃的吧。”
“李婶，快把薏米粥跟莲藕片端上来，我们心心要吃饭了。”尚家老夫人一听孙女要吃饭了，兴高采烈的张罗着，尚心跟着奶奶去了饭厅。
邵非凡立马被尚湛北跟夏歆佑围住，尚首长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三个人都没说话，全等着他开口。
不过……“让她上吧。”
四个字，一室静默。片刻，尚湛北哼笑出声，拍拍大腿，很是不屑，“我就说，找这小子来有什么用。我们家心心才不会听他的。”
夏歆佑跟尚首长略微失望。
邵非凡抿着嘴，正一正警帽，转向尚首长，“尚心她既然要读，我认为我们应该尊重她，她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她任性，可是这一次也许是执着。”
“你懂屁！”尚湛北火气很大。
“你闭嘴！”尚首长火更大的吼回去，某只刚才还喷火的小兽立马歇菜，很是委屈的看看夏歆佑，不过，没得到同情反而又被瞪了一眼。
“小邵，你用什么身份跟我们说这些话呢？”尚首长这话问的意味深长。
邵非凡的表情僵了僵。
“邵非凡……”尚心不知何时站到客厅门口，把着门框眨巴的大眼睛，满眼的希翼注视着他。
邵非凡转向她，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在这个家里，我唯一的身份就是尚心的未婚夫，不然还有什么身份。”
……
尚心送邵非凡离开尚家，见他要上警车，抓着他衣角，“……邵非凡，谢谢你。”
“姑娘，这声‘谢’可真值银子。”邵非凡无声的叹息，一脸苦相。丫的，一句未婚夫，尚首长楞让他喊了尚湛北一声“爸”，他明明比尚心大一辈，这下子好了，跟着她一起喊“爸”了，一想尚湛北那脸得意样，他就揪心，憋屈！
尚心忍不住笑了一下。
邵非凡瞪眼，“还敢笑？”
“不笑，不笑……”嘴上这么说，可是笑却忍不住。
邵非凡拎着她脖领子，点点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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