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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天传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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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粗暴的声音打断了他，“什么空中飞人？你这小孩越来越不正常了。快过来做作业……”
厉小妍毛孔舒展，陶醉得希望时间永远在这一刻停止，希望永远与心爱的天哥飞翔在一起。月光如水，在空中看太空特别的明朗，遥远的小星星调皮地对他们眨着眼睛。厉小妍叹道：“但愿人长久啊！永远飞翔遨游太虚中啊！”
周行天哈哈笑道：“你这个愿望不错哦！来，送个东西给你。”
右手从窥天镜内置空间掏出个物件，帮厉小妍戴在头上，小妍道：“是什么东西呢？我觉得很有力量和很有安全感。”
“就叫它为凤凰头叉吧！你以后就慢慢知道它的好处了。”
“回去了吗，小妍？”周行天问道。
厉小妍不依地扭动着身子，说道：“再飞多一阵吧！”
周行天同意了，将清冥斩放慢。狂风吹刮，“有点冷。”厉小妍抱紧了周行天，二人飞驰在云朵深处，变化着飞行方式，颠倒着上下左右的方位，搞得厉小妍一惊一乍的，紧紧缠抱着他，周行天也乐得上下其手，大占便宜，感受她躯体的嫩滑和火热……
浪漫月夜，无需再语……
第040章 成竹在胸
第二天，周行天先是送厉小妍到学校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接着马上驱车回律师事务所上班。
很久不出现，不知律师所内的同仁们是否还记得自己？他们会不会像一帮怨妇那样不断的抱怨工作的辛苦和忙碌呢？
周行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进了律师事务所的大门，谁知道来太早了点，接待处只有一个新面孔在值早班。
“周律师早啊！”小姑娘礼貌地问好，周行天点点头，问候吃过早餐了吗？小姑娘表示吃过了。不愿再在此唠叨，周行天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其他的律师还没来，办公室内很安静。周行天坐下了，看看自己的办公室，还是很干净的嘛！不知是哪位勤劳的小姐经常帮忙打扫？
周行天收拾心绪，整理起桌面上的文件来。顺便翻看近段时间所出的新法规和司法解释，对一个律师来说，准确判断，恰当定性，正确适用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是开展业务和提供完美法律服务的生死线。
门外传来了小巧的步声，周行天抬头看，原来是苏韵芝副主任上班来了。她非常有礼貌地敲过门后，袅袅娜娜地走进来，开口问道：“行天，这么早来上班？”
“你也早啊！”周行天友好地回应道。这个苏韵芝是苏倩怡的姑妈，马虎不得，还是小心应付为妙。
苏韵芝先是询问了周行天的业务开展情况，然后很有心地问着受否感到吃力有困难？受否需要多调些人手过来？周行天首先是感谢了苏主任的关心，然后做了一一否定的回答。
苏韵芝满意地点点头，末了突然说道：“行天，你在事务所很受人欢迎的哦！很多人同事非常关心你的！特别是一些女孩子们，不见你了就像是失魂落魄般。”
周行天惊愕地道：“没有吧？我有那么大魅力吗？”
苏韵芝爽朗地笑道：“你就是有魅力啊！你现在还没女朋友吧？看来你以后也是个抢手货。我家的那个侄女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多吹吹耳边风？多说说你的好话？你也知道的啦，我家的侄女青春亮丽，学识丰富，一代才女啊！在这个所内也是很受欢迎的，你看看，很多年轻律师，有事无事经常跟她搭讪。我告诫你啊，手快时有，手慢时无。你考虑一下啊！”
周行天哭笑不得，无所事事的苏主任？大清早上门充当媒婆来了？苏倩怡人倒是不错，只不过自己是什么人呢？窥天尊者的徒弟。经常习惯于跨越时空、遨游九虚的自己很难主动追寻人家小姑娘的。一不小自己流落于异世界外时空，耽误人家姑娘的美好青春，那怎么办？
周行天摇摇头，排除了苏韵芝提及冒出的诸般苦恼，苏韵芝出去后，他随即埋头于一堆法学资料和办公室文稿中。一杯茶的功夫，周行天看完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并且写上了一堆关于律师事务所改革、集团合并、法律服务领域开拓、国际化进程步骤等的建议。
抬起头来时，胖子泰明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进来。非常惊喜的看到周行天，冲过来大声说道：“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天哥上班了。哈哈，你知道吗？我泰明任其风浪起，稳坐钓鱼船，在我英明神武、十买九升的神手操盘下，大有收获啊！股市牛气冲天啊！看看不？总账户数额翻了几翻啦。”
“是吗？”周行天微笑着，“假如真的是翻了几翻，我叫你股神都可以了。”
周行天起身离座，任凭泰明打开电脑，连接上网，调出股票交易软件，查询账户，详细计算了手头所有的股票总价值。得出总额后，周行天叹道：“真是神了，这样下去，身家过亿是很容易的事情啊。”
“那当然！”泰明面有得色，高兴地说道，“二零零八年奥运前夕，综合行情指数力挺突破八千点。到那时候我找个机会，完美甩身，大大赚它一笔。然后我们再去享受大富豪的生活！”泰明手指一弹，发出极为夸张的响声。
“呵呵……”周行天发出无所谓的笑声。
“哈哈……”泰明发出极为嚣张的笑声。
笑声惊动了外面逐渐上班的律师，很多人探头探脑入来问好，顺便打听什么事情那么高兴？泰明以无可奉告、快乐不共享的理由逐一打发。
“好一个快乐不共享！”人未到，声先来。苏倩怡进来了，灵动的目光扫描着二人，好像要寻找出二人身上蕴藏的秘密。周行天觉得眼睛一亮，今天的苏倩怡打扮得靓丽无比，活泼的发型、时尚合适的衣饰充分将她自己的美好身段、完美肌肤展示出来。真是应合了那句广告话：人靠衣装，美靠靓妆。
“哇哇！”守不住口的泰明马上叫道，“这个是苏倩怡吗？你这身打扮上法庭不用开口辩护就可以赢定官司了。看看某人，猛地吞口水了。”手掌不老实地不断拍着周行天的肩膀。
“你的意思说我是花瓶吗？”苏倩怡眉毛倒竖，不满地叫道。
“没有，没有。你们聊，我出去忙了。”泰明马上溜走，留下了周、苏二人。
周行天内心惊艳着，由衷地开口赞道：“好一个仙女下凡啊！不知者还以为是哪个明星从电影里跑出来了。倩怡，今天你过来没有导致交通堵塞吧？”
苏倩怡娇笑着：“为什么要发生交通事故呢？”
周行天笑道：“因为你太美了，将自己搞得这么漂亮会引起社会动乱不安的。”
苏倩怡道：“长得美，是我的错吗？”
周行天嘻嘻笑道：“不是你的错，可是会导致别人犯错误啊！”
“嗯。”苏倩怡甩甩头发，略带不满的语气道：“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
周行天正要说点什么，外面传来了大声的说话声。
“有哪位大律师能够为我做主吗？”一个中年妇女的大嗓音惊动整层楼。泰明不断指引着，“有有有——肯定有律师可以帮助你的，这边请，这边请！”将她引到了周行天的办公室。
根据首问负责制的原则，有事刚要出事务所门口的泰明只好将周行天引荐给她。
“我老公是个贪官！”坐定了的妇女语出惊人。苏倩怡坐在电脑前，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周行天给她倒上了茶水，劝导说：“别急，慢慢说！能够为你提供法律服务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中年妇女喝水后，清清喉咙到：“我叫何玉清，我丈夫郝乾才，原先是国家药品局医疗器械司司长，一审判决，被市高院判处15年有期徒刑。同时，市高院追缴了百万元受贿款物、没收120万元个人财产。真是没天理啊！判处15年和追缴受贿财物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没收属于我们私人的财产啊！”
何玉清哭诉道：“我是个无工作的人，一直靠老公养着。现在被断了晚年的经济支持，叫我怎么活呀？加上我的父母年事已高，孩子又未婚，长期患有痛风的郝乾才将要长期服刑，均需人照料。这些都需要钱，没收了财产，这叫我怎么活呀？真是没天理啊！周大律师，你一定要帮我提起上诉，要求法院将无关的个人财产发还，你一定有办法的吧？求求你了！我走了很多家律师事务所了，最后的期限和希望就寄托在你这里了。”
不会是走了很多律师事务所吧？周行天皱着眉头想着，这类官司很容易胜诉的，当事人的家属没必要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
周行天问道：“你带来了一审判决书吗？”何玉清应声后，从带来的包中掏出了判决书。
周行天飞快看着，脑子飞速运转。案子并不复杂。据判决称：身为药监局医疗器械司司长，郝的行为是典型的“权钱交易”。就在本月，一审法院判决郝乾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决定执行15年。
郝乾才受贿罪名涉及的财物为：现金、轿车、高尔夫会籍卡等。送出这些财物的5家涉案公司，无一例外都是国内医疗器械公司。
法院认定的其中一项受贿事实是，郝乾才打球时认识华南海泽公司的老总后，收受对方一张价值5万余美金的高尔夫会员卡，并将其“引荐”给了通用医疗集团的老总。很快，该公司拿下了通用医疗彩超机华南地区的总代理权。
由于当事人的特殊身份，媒体对此类案件往往特别关注。法院一般都比较重视判决的影响。有了把握后，看完资料的周行天点头道：“我们可以代理你丈夫这个案件，也有胜诉把握。请跟我去签个代理协议书，顺便预交代理金吧。”
何玉清同意了，办完简单手续后，苏倩怡客气地送她出门。接下来的几天，周行天有事做了，忙着去见上诉当事人，搜寻错误没收财产的证据，整理法律意见书和辩护词，一切搞定后，也差不多要开庭了。
开庭那天，闻风而来的记者挤满了法院门口，一个年轻貌美的女记者问道：“请问你就是郝乾才的上诉代理律师吗？请问你对没收财产这个刑罚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呢？”
唔！这个问题有点水准。周行天飞快地答道：“在我国，没收财产是一项附加刑，一般适用于比较严重的刑事犯罪。目的是为了剥夺犯罪人员再次犯罪的经济能力。作为一种‘经济上的死刑’，我国法律对这一刑罚作了严格的限制——
比如说只能没收明确属于犯罪人员个人非法所得的财产，犯罪人员家属所有的财产不能予以没收。如果犯罪人员家属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原本就依靠犯罪人员赡养、抚养的，还需要给其家属留下维持生计所必要的财产。我说完了。谢谢这位美丽的记者小姐。”
看着笑容可掬的周行天，一位看起来有点老成的男记者问道：“请问周大律师，看你成竹在胸的样子，那么这个案件的胜诉，有什么现实意义呢？”
“我看纳！”周行天信心十足地说道，“法院能够退回与犯罪无关的个人财产，是法律的基本要求，也是人道主义司法文明的体现。也体现治病救人的刑罚思想，给受害人退回和留下一定的个人财产，能够促使其更安心的改造，切实悔改自己的罪行。”
其他的记者看到周行天那么爽脆，一窝蜂将录音头伸过来，乱七八糟地发问起来。暗道不妙的周行天拖着苏倩怡快速离开了记者们的包围圈。
苏倩怡笑道：“这些记者真是敬业啊！”
“敬业？”周行天也笑道，“那我留你下来应付记者的提问，如何？”
苏倩怡却是不应了：“我可顶不住啊！”
正式开庭了，周行天在法庭上提出了主要的上诉意见：一审提及的5家医疗器械公司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郝乾才没有违法为对方提供帮助，不构成受贿。此外，一审法院判决没收120万元，已经包囊了郝乾才夫妇积攒多年的100多万存款了。断了他们晚年的经济支持，纯属误收，希望法院将无关的个人财产发还。
果然，法庭合议后，当庭作出：维持原判刑罚，并退回无关财物的终审判决。
第041章 招聘人手
由于业务发展得非常快，刑天律师事务所决定立即启动“广纳英才”计划，招聘一批新人进来。经过会议讨论后，招聘方式决定分为内外两组：内部组主要由柳宗恒副主任担任组长，负责网络招聘和直接到事务所求职人员的考核，组员若干；外部组组长是苏韵芝，队员周行天、泰明等，主要负责外部招聘，到各大招聘会和国内高校直接寻觅人才。
负责跨地域从本行业中挖掘人才的刘颀天主任特别强调了，现在恰逢大学生毕业前夕，应该很容易找到优秀的大学生加盟，我们这次主要是招聘那些擅长法律的偏才、怪才和跨学科的法律人才。
决议作出后，马上由内务部联系广告公司，在报纸、电视、互联网上发出招聘广告。
招聘广告还没有奏效。第二天，由苏韵芝带队，泰明、周行天等人作队员的一行人已经出发了。他们就在天京大学招聘处找到了个摊点，现场并未请公关公司的漂亮美眉派送广告，苏韵芝去法学院办公室内找领导们交流感情去了，只留下周、泰两大主考官。
刑天律师事务所的招聘摊点虽坐列首席，但有点冷清。隔不远处的邹氏律师集团也在招聘。其他热闹同行并不引起他们的特别注意，只不过是这家邹氏律师集团太嚣张了，里面一帮老家伙，自持德高望重，曾经借合作联营的机会，差点将刑天律师事务所兼并了，幸亏是一般事务所的元老顶着压力和度过了生存难关。以前他们做不成功的，肯定是不甘心的，以后肯定会重新上门谈判的。
他们打出的标语是：“成功的律师是身家千万的律师，而我们就是你们的榜样！未来新一代富豪，就是你们，来吧。加盟我们吧！”
而刑天律师事务所呢？打出的标语是：“我们不承诺多高的待遇，但是我们可以给你们最好的事业平台。”简单、实在。
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学生求职者，多窜往老美、小日本等投资方开办的企业。诸如通信、互联网、房地产公司、医药集团、汽车设计等招聘档口就是最热闹的所在。学生们带着一堆堆的资料对比着，炫耀着，而刑天律师事务所呢？则是冷冷清清，只是来过几个无意的询问者。
周行天给厉小妍打过电话后，戴上窥天镜化出的墨镜，酷酷坐在那里，如同姜太公钓鱼的呆状。
泰明东张西望，对着邹氏律师集团的档口冷笑着。
周行天看得不爽，问道：“胖子，你笑什么呢？”
泰明道：“我笑有些东西庸俗，接近这些东西的东西更俗！”
周行天淡淡笑道：“胖子啊！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话那么高深啊！有些东西的确是庸俗啊！不过他们也有俗的资本啊！”
泰明冷哼几声，道：“你不知道的，当年邹氏律师集团派个两代表过来谈判，还没开始打好合伙协议，就给他们挖走了几十名精尖的专业律师，一段时间内事务所的业务量大减，搞得老子很多个月都没米下锅呢。自此往后有邹氏出现的地方，就有我们刑天的出来跟他们对顶！”
周行天惊奇地道：“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不会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假想敌吧？”
泰明撇撇嘴，如同看白痴般看着周行天：“你多大啦？不知当时你在那里的旮旯角落中苦苦攻读着法学知识呢？所以说，我这辈子的目标，就是努力打响我们刑天律师的牌子，建立我们刑天律师的集团王国，干掉可恶的邹氏，使我们的律师王国可以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冲出太阳系，走到银河系，将刑天律师分所开满宇内三界！”泰明红着脸吼道。
周行天惊愕了一瞬，赞道：“好兄弟！有理想！有壮志！我极力支持你。”
二人说完，沉默了一阵。几个男大学生过来询问律师事务所的广告单，泰明道：“没有广告单的。我们就是最大的广告单，对本所有兴趣的话，你老老实实坐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合适了，我马上给表格你填写。”
“人家邹氏那边也有，人家的介绍待遇写清清楚楚，哪像你们这里，简简单单的，不会是皮包事务所吧？”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学生嚷道。
泰明一阵烦扰，摆摆手像是赶苍蝇般，冷冷地道：“人家有，去那边。”
胖学生走后不久，一个高高瘦瘦的拖着个挎包的男大学生走过来，礼貌地问道：“你们好！请问你们这里是招聘律师吗？我是中文系毕业，去年通过了司法考试，现在到你们这里碰碰运气。”
周行天眼睛一亮，打量了一下这个高而瘦的男大学生，问道：“你是中文系的，是吗？那我问几个问题你。”
大学生点点头，道：“请你提问吧。”
周行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学生答道：“我叫杨承浩。”
周行天赞道：“好名字啊。”继续问道：“网络上有部连载小说叫做《律师玩出界》，今天的内容是什么？”
杨承浩疑惑地道：“昨天的内容是‘法庭退财’，今天的应该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吧。”
周行天暗道聪明，又问道：“汉乐府民歌《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的死亡，追究起法律责任来，谁将是第一被告？”
在文学中玩法律？我喜欢。杨承浩高兴地发言道：“我认为第一被告应该是制定婚姻家庭律法的当权者，假如能纠他们上法庭的话。有那样的土壤和环境，就会有那样的悲剧产生。”
周行天认可地点点头，只要你敢答就是有理由的答案，不再在这个问题纠缠，“最后一个问题。”周行天看看泰明无反应，继续问道：“有个强奸杀人犯，由于某种原因，逍遥法外，假如有个绝对安全的机会，你会不会替天行道，干掉他？”
杨承浩低头思考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抬起头咬牙切齿地道：“我一定会干掉他的。”
周行天笑道：“OK！我们所又增加一名优秀的小伙伴了。泰明大律师，出单，收人。”
泰明递出表格，嘟囔着：“这又是什么人啊？”不由自主地指导他填表，交代清楚他什么时候到所内上班。
接下来顺利多了，接连不断的咨询者过来，周行天看得顺眼的就提几个问题，了解到他是真心想搞法律的就留下来了。
结果，除杨承浩外，还招到了土木工程系的马达实；医学系的李函耀；擅长房地产的在读法学研究生钱耕升等人。
泰明悲哀地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不三不四的，能干活吗？他们进来后，你带他们？”
周行天道：“你也看到了，他们的水平不是盖的。加上他们很年轻，不用怕。偏才、怪才和跨学科的人才就是这些了。”
等到厉小妍过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带着深度眼镜的女同学，看起来是个很有智慧的大美女，厉小妍嘻嘻地笑道：“周大哥，快点面试我吧，看看我们有没有能耐进去你们的律师事务所。”
周行天毫不犹豫地道：“泰明，出单，全收了。如此美女不收就是大傻瓜。”
泰明呵呵笑道：“厉小妍，那边那家许诺待遇千万，你为什么不过去啊？”
厉小妍冷哼道：“那边那帮死老头，眼睛辘辘瞄，一看就知道是老色鬼。我们何苦送货上门。”
泰明递过表格，深有同感地道：“对啊！有机会将他们通通打倒，狠狠踩踏几脚。哦，还没请教这位同学的芳名呢？”
眼镜大美女淡笑道：“叫我欧阳慧就可以了。”
周行天点数了一下招聘的人数，喝道：“万事大吉，收工。”
苏韵芝回来了，惊奇地问道：“招到人了？那么快收摊了？”
泰明嘿嘿笑道：“你来迟了，我们不要你啦。”
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第042章 夺人所爱
第二天，厉小妍计划正式到刑天律师事务所上班了。先请周行天陪她到校园内收拾东西，顺便租套房子。
早上九点左右，吃过早餐的周行天先是进超市买了一袋东西，然后慢慢驱车往天京大学法学院开去。
在厉小妍的电话指引下，周行天在一栋女生楼下将车停下。下车后，从车上拖出刚从超市里买来的一大堆饮料和女生喜欢吃的小零食。进门后慢慢走入只有三层楼高的法学院女生楼。
未等他踏上楼梯，旁边守楼梯门口的方脸粗腰的守门阿姨大声地从后面吆喝着：“喂，你什么人啊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乱来闯的？”
周行天停步，皱眉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不能进的？龙潭虎穴吗？”
粗腰阿姨大声道：“按规定办——登记，交钱。”
“登记，你这里是国防部门？”周行天不悦地道，“交钱？你有收费许可吗？”
“按规定就是这样的。”阿姨理直气壮地道。
“哈——”周行天瞪了她一眼，道：“你来抢我吧！”
粗腰阿姨看看周行天的眼神和全身架势，看看他开来的军车，低声咒骂了几句，下意识地停住了追撵的步子。
走到三楼第二间，周行天轻轻敲起了房门，出来一个穿着吊丝背心的小眼瘦女孩开门，看到周行天笑眯眯地看着他，惊叫了一声，闹了个大红脸。
“嘭”地将门关上，隔着门的瘦女孩问道：“请问你是谁？请问你找谁呢？”
周行天大声地道：“我是周行天，我找厉小妍。请叫她出来呀。”
“请等一下。”说完里面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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