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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悲伤到极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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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居心?”一听到这儿,没等班诺和Abner反应过劲,倾城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她把酒瓶一摔义愤填膺的就冲我开炮:“你说我什么居心?你成天呆在屋子里吃不好睡不好的,我是怕你憋死事小,一辈子没见识过没放纵过,闷死了再落下个终生遗憾!不过不好意思,看来我他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经倾城这么一阵咆哮,我突然有点清醒了,我发现我的暴躁完全不合情理,特别对被施暴者倾城而言简直是一种冤枉。我看着倾城眼角里流露出的失落,仿佛听到了我们悬崖边缘的友谊在哭泣,想到这里不禁内心咯噔的一声。但是从嘴角挤出的话,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被没心没肺的人投了出去。
“那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出乎意料的,倾城立刻流露可出惊愕的眼神,她用那种怅然绝望的黑眸望着我,仿佛想从我这里挖出什么惊人的回忆,来验证我们曾经在一起度过的美好。
是的,在这将近一个月的同居生活里,我们彼此得到了亲情或友情间的安慰,两个年轻轻的女生,性格合拍又都怀着高不可攀的理想,邂逅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老天爷既然会如此安排,那么相信我们以后的命运之轮将会发生不可估量的转变。可是眼前发生的插曲,我们又将如何继续呢?
THE EMPRESS(二)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真有种冲动,想把这张破嘴缝上,让它以后没机会乱发感慨,要知道二十一世纪诽谤是要付出不菲的代价的。
倾城的瞳孔发出不可思议的迷茫,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急遽的变化,从惊愕到恐惧,由恐惧到狰狞,最后由狰狞到抽搦……
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所看到的倾城,她就像一个阴森可怖的女王殿下,在瞬间换了孩童般陌生的嘴脸,她颤抖着身体缓缓的爬到了桌子地下,哭喊着班诺的名字。我亲眼看到了桌子上面剧烈晃动的酒瓶,倾城的情况便可想而知。
我不知道她究竟在害怕什么,只是当班诺移开桌子,伸手抱起倾城的刹那间,我整个人惊慌的在原地颤抖。我看到哭着被抱在怀里的倾城,心痛的就要被窒息,我捂着发涩的喉咙呜咽着流下热泪:“对不起倾城……真的对不起……”
班诺抱着倾城的背影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而我却独自深陷在陌生的妖孽纵横之地,不知此刻究竟该何去何从。是该跟上班诺的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上车,还是等他们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一个人踽踽的在一马平川的世纪大道压马路?于是我第一次对危机感到恐惧,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在动摇。
这时一道明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不是内心在拼了命的挣扎,是该跟上去还是耍个性落单?”
看到Abner闪着玓饷⒌难劬Γ曳路鹪诓ㄌ涡谟康拇蠛@镒サ搅艘桓让静荩布湫断铝怂凶宰鹩敕牢溃补瞬坏弥芪独吹囊煅酃猓自诘厣暇头派纯蓿骸岸圆黄稹艺娌皇枪室獾模颐幌氲剿嵬蝗徽庋艺娌皇枪室獾摹�
“好了,好了,”Abner蹲在我旁边轻柔的抚摩着我的脑袋,轻声的安慰着:“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你是无心的,倾城会谅解你的,具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任由Abner帮我擦干眼泪,我奇怪他的口气:“说的好像你认识她很久了一样。”
“怎麽会?只是她给人的感觉,应该是那种性子大大咧咧的女人!”Abner收起温柔的目光,仓惶的说着,好像在遮掩着什么。
或许是我只是主观的关注倾城,我一直认为倾城是那种聪敏,性感,坚强又傲慢,不屑于任何挑战的女王殿下,相反的忽略了她的另一面。回忆起当初在街边的偶遇,倾城那种给人宽容的不拘小节的一面又再次重现。
THE EMPRESS(三)
轻舒了口气,我仿佛是得到赦免的死囚,乌云密布的内心终于被敞开了。和Abner一起走出午夜风暴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夜上海里霓虹闪烁景色非常迷人,不过细细寒风吹的有些刺骨,叫人不禁打个寒战。Abner很绅士的脱下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夜色下他的眼神透着迷人的光芒,我突然喜欢上了他的阳光,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一样纯洁清爽。
“A先生,要不要当护花使者,护送本世纪最有魅力也最具潜力的美女作家回家?”
Abner瞪大了眼睛,仿佛国际航班的缉毒犬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个来回,最后得出结论:“就你,还美女作家!我怎么愣是没看出来呀?”说完,他一个人哈哈的笑着。
“狗屁!你那鼻子上两个窟窿眼是出气的啊,就我这么内外兼修的大才女,你打着灯笼都不见得找到第二个!”我一边愤怒的说,一边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对不起对不起,怪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对了,你鼠牛的吧?”
“什么?”我暗自拿起防备,一旦发现其出言不逊便起而攻之!
“我这人比较慢热,不过我猜你肯定有牛的基因,要不咋这会吹牛!”
“你……”不容我置喙,Abner突然用手堵上我的嘴不让我有机会插嘴,径自说道:“其实自恋也不是不好,只是下回注意点尺度,多亏你这是遇上我了,再换个人试试(奇*书*网。整*理*提*供),早把你当成对社会欲求不满的精神病送走了!”
精神病?靠,这臭小子居然敢诽谤我,我强烈抗议:“是不是刚才教训得不够深刻?”
“嘁,就知道你和倾城联合起来在整我。”Abner不满的横声道。
“你知道就好,下回发言前要三思再举手,知道了么?”
“嘁!”Abner一副懒得理我的嘴脸,无可奈何的说:“你到底要不要回家啊?”
此战告捷,我特爽朗的回答:“当然。”
于是Abner不顾他的绅士风度,一个人匆匆的迈着脚步,就好像龟兔赛跑似的等我在后面追上他。这时我在后面慢慢的踱着脚步,Abner的个头有差不多一九零,足足高出我两个头来,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吃什么长大的。
无尽的恐慌(一)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在大多弱视人的眼里,所有会移动的元素都是可疑对象。』上海的夜很冷,但是和哈尔滨彻骨的寒不同,上海的夜阴冷阴冷的。
和Abner一直茫然的压着马路,从“午夜风暴”出发一直溜到陆家嘴,那里有中国高楼之最——八十八层的金茂大厦。然后是经典建筑东方明珠,它的夜景就像传说中的那样玓曰汀T俳幼磐咦撸幸惶跗恋谋踅蟮溃饫锩挥型馓材敲闯吃樱忻啦皇な盏撵届灰咕啊�
不知又过了多久,天已经蒙蒙亮了,可怜的小鬼Abner就这样默默的陪我这个大姐姐浪费了一个神圣的夜晚,终于在将近四点的时候回到家门口。看着在一旁打着哈欠的Abner,我于心不忍道:“真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久。”
“你知道就好,记住下回别这么冲动,搞的自己像个流浪女一样有家都不能回。”
Abner说话的口气虽然很叫人不屑,但我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明智人,我能从他眼睛里读到“关心”两个字,我笑着答谢说:“嗯,知道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就不方面上去了,改天吧?我请你来家做客!”
和Abner话别后,我一个人登上了将要升往二十八层的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我整个人精疲力竭的倾倒在地上。靠在电梯的钢板壁上吃力的按下电钮,当电梯升上去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是和谢东宇第一次相遇,那会儿他穿着橘、白色相间格子衬衫,下身一条浅色牛仔裤,装的跟不经世事的懵懂少年似的。就连像我这样道行不浅的资深谈情高手,都被那混球给蒙住了,不过幸亏我用魅力与智慧盖住了那厮的狂妄。不过我至今都没弄明白,那小子啥时候爱上我的?
像个孤魂野鬼般不知不觉已游荡到家,拿着钥匙旋转着防盗门锁,越是接近开门的时刻心里就愈加忐忑,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是会看见神志不清仍在哭闹的倾城,还是已经酣舔入梦乡的倾城?
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接受事实,无论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都要以和平为首去解决。于是,我放开胆量推开了防盗门,然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一片漆黑,安静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没有开灯,我的眼光避开重重陈设,轻手捏脚的直逼倾城紧闭的房门,莫非她已经一个人先睡下了,那班诺呢?该不会也陪同着睡下了吧?他们终究还是一对恋人啊,想到这里我竟然不禁对班诺有种醋意,应该是嫉妒心在作祟吧,不然会是什么?我自嘲了笑了。
无尽的恐慌(二)
突然,一道铃声打破了夜里的沉默,我迅速的按下接听键,深怕惊醒了倾城和班诺。然电话对面传来的居然是班诺的声音,他说:“已经到家了吧小悠?抱歉这麽晚打电话给你。”
“哦,没关系我已经到家了,倾城还好吗?”听到班诺的电话,我仿佛获得重生,因为他不在房间里面。
“嗯,她在我这边,已经没事了,现在睡下了。”
“啊?”我惊讶的差点跳起来,我仓惶的打开倾城的房门,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不知所措的楞在原地,浑身酸软无力的对着话筒说:“好的,我知道了。”
“你也折腾了一晚上了,好好休息吧!就这样,晚安。”说完,班诺挂线。
耳边再度传来那该死的嘟嘟声,于是在这个漆黑可怖的夜晚,我再度陷入无止境的恐慌——自己一个人的寂寞。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那部索爱设置的morningcall已经叫的快哑巴了。睡眼惺忪的关掉闹钟,走出房门时突然想起昨晚犹如惊弓小鸟般的倾城,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倾城的门前,九十度为首的低头行大礼道:“对不起宝贝,昨天是我不对。”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我又加大了抱歉的油门:“还在生气吗?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亲爱的?”
结果,还是半天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回应。我垂着头自我反省,居然被我给顿悟出一个可能性,难道在班诺那里还没有回来吗?一想到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就觉得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想到这里,我再度陷入失落的情绪难以自拔。
你究竟在自作多情些什么?我困惑的摇了摇头,已经准备要放弃的我缓缓一个回身,突然发现倾城矗立在逼仄的走廊前,冲着我狐疑不解道:“能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我在……”迟疑的看着倾城如此清澈的眼眸,此刻她应该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清醒的女人,可是一想到昨晚被我害成那样的倾城,我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能不能请告诉我,你穿成这样站在我门前到底想干嘛?”
倾城的表情很严肃,看着仍旧穿着昨晚去午夜风暴时的那身衣服,她突然上前拉近了距离,用一种内疚又心疼的口吻对我说:“也不知道昨晚是不是喝醉了,一早醒来时发现我睡在班诺的房间,那么你昨晚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说实话,我是真的被倾城的一半清醒一半醉给搞糊涂了,我尴尬的摇了摇头,说自己和Abner度过怎样风花雪月的浪漫夜晚,对昨晚与倾城发生的不悦只字未提。
无尽的恐慌(三)
说实话,我是真的被倾城的一半清醒一半醉给搞糊涂了,我尴尬的摇了摇头,说自己和Abner度过怎样风花雪月的浪漫夜晚,对昨晚与倾城发生的不悦只字未提。我的确是有所顾虑,不知道那些事如果被现在清醒的倾城知道,我们又会发生怎样的摩擦。
“你今天还要赶稿子吗?”倾城问。
“不要了,我现在感觉头有些昏昏的,看来得好好休息一下。”心惊胆颤的熬过一夜,头不晕才怪嘞,我抬起头盯着倾城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哦,那快点穿衣服,我看外面天气不错,咱们出去逛逛。”倾城一边说,一边推我去卫生间洗漱。
“遵旨,女王大人!”我轻舒了口气,学着班诺的口吻贫道。
倾城说的没错,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我以历史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好衣服,然后兴冲冲的出发了,自从和倾城相遇在漫天飞雪的那一天,我才发现跟在倾城身边,心里会有那种满载的安全感。
临出门前倾城问我要不要穿件外套,可是一看外面的大太阳,我便很用力的摇了摇头,说:“要沐浴阳光去咯!”
出门后倾城叫了出租,车一路沿着金桥路往南开,自打上车后倾城就一直没再说过话,我不甘寂寞的找了些话题,倾城的视线却始终离不开手中紧握的CD机,这使我突然回想起昨晚的Abner,我试探性的了句:“倾城,已经开始筹备乐队的事了吗?”
“嗯,是啊。”倾城仍旧盯着CD机。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起过?”我不安的问。
“好像是下飞机的那一刻吧?诺就一直在筹备着一切,别说是你,就连我听说Abner会加入乐队时,都吓了一跳。”倾城像是有着吐不完的心事,忧心忡忡的说:“我不想承认,却有着一万个不得不承认他是我队成员的理由。”
“那是什么样的理由?”我试图追问,虽然不知道倾城会不会回答我,还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口吻警告我,这不该让你知道。然而倾城对我是诚实的,她的所作所为让我知道,我是她最亲密的可无话不谈的朋友。
“为了能接近那个人,我们必须找到可以替代他的人!”
这是个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答案,我却能从中读懂属于她的阴霾。我猜想那一定是个阴霾的故事,因为自从佳音在我的面前跳下去之后,我开始学会如何读懂一个人寂寞的眼神。
第12卷
双人房单人床(一)
『秘密:那个该死的东西一直在困惑着我,深怕这个该死的秘密隔阂了我与她的亲密,隔阂了我们之间相互的信任。』最后抵达家乐福已是半小时以后,我和倾城挎着胳膊走了进去,像这样暖暖的画面即使发生在菜市场,我想也能让人感觉到温馨而浪漫。
在上海这段时间,我连续吃了一个多月的水泡面和面泡水,吃的我每天都便秘,几乎都忘了什么叫畅通无阻了。于是我扯着倾城的手臂,强烈要求今晚一定要吃营养美味的大餐,最起码得给我做盘青菜。倾城被我无从动摇的毅力给拿下了,可是再怎么宠爱,也无法改变我们两个不会做饭的事实,然后我们就剩下看着那些即将变成美味佳肴的半成品,躺在鲜菜区嘤嘤哭泣。
“喂倾城,想想办法啊,它们在等着跟我们回家呢!”我就快无力支撑我的毅力了。
“知道了!知道了!”倾城咬着牙绞尽脑汁的想着。
我的内心在左右挣扎,是坚持还是要放弃,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倾城亢奋的声音:“悠,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把新鲜的羊肉和各式美味的青菜放进一起,供我们今天吃一顿大餐。”
“把肉和蔬菜放在一起……”我重复着倾城的话,眼前却突然浮现一丝丝灵感:“是火锅!”
“哈哈,聪明,那么我们今晚的大餐就是……”
“火锅!”
我在一旁感谢着火锅的原创人,并且开始选购羊肉片、青菜和锅底料。因为毕竟火锅不是煮个三五分钟就能吃到嘴的,所以我们又顺道买了二十袋速食面。后来我和倾城又分道扬镳,我拿了一堆平常爱吃的虾条和薯片丢尽购物车里,望着今晚可享受的诸多美食流口水。
等再看到倾城时,她则抱了一大堆水晶梨和牛奶,她说单喝咖啡很苦,如果有牛奶的话味道就不一样了。我撇了撇嘴角,把地道的黑咖啡用纯白色的牛奶搅拌,然后不加糖,就这样放进嘴里。从没试过那种奇怪的喝法,不过倾城一直是个品味独特的怪人,我笃定的想。
和倾城分别拎了两大袋吃的东西,徘徊在马路上不愿意现在就回家。这时,天色突然变暗,温度骤然下降,把衣衫单薄的倾城冻得瑟瑟发抖,于是倾城像我投来疑惑的目光:“好像变天了是么?”
双人房单人床(二)
“嗯。”我用力的点点头,心想:幸亏出来时加了件外套,不然此刻就得跟她一样了。
倾城走到我面前,用讨好的语气央求:“冷死了,借件衣服吧悠?”
我把话听完拉着倾城就走,我痛快的说:“行,咱去厕所!”
“去厕所干嘛?”
看见倾城雾蒙蒙的疑惑表情,我表情郑重地说:“我把内裤借你穿。”
“滚!”
一段轻松愉悦的小插曲过后,天色越来越昏暗,并且不时的吹着习习寒风。我们开始今天最深沉的话题,我故意把升调跳到最低点,对倾城征求意见:“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你说呢?是找个温泉旅馆,还是桑拿一条龙?”倾城盯着我下三路,不怀好意的说。
“我呸!死倾城,你咋想啥都那么龌龊呢?”我毫不客气的骂道。
倾城扭过脸,留给我一道落寞的背影,委屈道:“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看你刚才那一脸不正经的表情,我自然会联想到那些啊!”
“得,要不咱去电影院得了,我可没工夫跟你培养感情!”
于是我们找了离附近最近的一家电影院,里面环境还算不错,比我上小学那会儿学校组织去看焦裕禄的电影院好多了。我和倾城找了寄存处存完包,又买了可乐和爆米花,装的好像处于热恋中的小情人儿一样,牵着手甜甜蜜蜜的冲了进去。
我们看的电影叫《恶灵骑士》,故事讲的是为了爱出卖灵魂,被恶魔诅咒但不肯向恶魔低头,最后用地狱力量去学习雷锋做好人好事的英雄。
其实看这部电影主要因为主角是尼古拉斯凯奇扮演的,无论形象还是演技尼古拉斯凯奇都无疑是好莱坞里重量级的,于是他的一颦一蹙都顺理成章的成为我的择偶标准。
一边看着字幕,我一边感慨说:“男人就该这样!”
倾城被我的感慨吓的被可乐呛到,干咳了几声问:“该什么样?”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可以隐约感觉到有戏虐的成分在里面发酵,我迟疑了一下,不敢放言。倾城也愣怔了一下,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额头,问:“还敢不敢谈恋爱了?”
倾城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伤在何处,所以我没有对她隐瞒什么的必要,可我不知该如何解释现在的复杂心情,于是把无力话锋转给倾城反问:“如果是你的话呢?”
双人房单人床(三)
“呵……”倾城咧开嘴盯着荧屏,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淡淡的倾吐道:“如果是我,还是会放肆的去爱,就算明明知道结果会遍体鳞伤,因为结痂的心才会有更强的防御。”
我突然想起我拒绝谢东宇时的情景,那时我真是怕了,我怕再被抛弃再遭蛇咬。我到现在还深深的痛恨着裴野,他的一颦一蹙直到现在还埋藏在我内心深处,我的脑海总是浮现我们纠缠的画面,甚至连做梦都会一起泡温泉一起接吻。
我想一旦有机遇我会报复他,把所有的痛楚让他加以十倍的偿还,这是一个傻女人爱到极致才会生出的想法吗?我不知道,可是就像倾城说的那样,只有结疤的心抵抗力才会更强,所以我是该继续爱下去吧!
我轻轻的点头,我说:“我懂了。”
当电影结束,我和倾城再次走出电影院时,外面的风住了,天色依然晴空万里,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晴有时阴’吧!我想如果把爱情比喻成春天也不为过,因为它甜蜜的时候风花雪月,苦涩的时候阴雨绵绵。
我想人总该有办法逃避那些不堪的过去,譬如说“忘记”。可是在短时间里,那些不堪总是纠缠着你,你走到哪儿,它就阴魂不散的跟到哪儿,它就是想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把你逼疯,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生活真他妈好玩,因为生活总他妈玩我!
再次遇见裴野的时候,是在一个巨高商业楼的大电视上面,它正在播放着一支叫SUPER…HUNER的乐队的主打曲。
在一个仙境般华丽的宫殿里,一个挥着羽翼的天使,分别在水晶球里倒映着三个男人的背影,他们同时仰头望着长空,茫然的神色流露出深邃的黑眸,一双双黑眸仿佛黑洞般吸附着每个观众的眼球,劲爆的音乐几乎在一瞬间爆发,电视萤幕上赫然列出“葬爱”的大标题。
不只是我,还有倾城,还有许许多多站在商业大楼角落下的人们都看到了,那惊天震地的音响,那三个身穿绅士礼服的黑马王子,还有屹立在中央位置身着华丽的歌姬,她的朱红薄唇一张一合,演绎着动人灵魂的歌曲,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水晶球转呀转,我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脸,她就是兀傲的不可一世,在光天化日牵着裴野的手一同迈入订婚礼堂的女人——妤姬!
双人房单人床(四)
『我最爱的人啊,你是蛊,是泥淖,我已经深陷其中,除了殒灭,我没有第二种选择。』水晶球转啊转,直到镜头直逼那张阴沉的轮廓,我居然再次看到裴野那张熟悉的脸。我早该料到,在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心底歇斯底里的小宇宙再一次爆发,那无数个与裴野风花雪夜的缠绵,那一声声沉默许久后的叹息,那一句句低沉而决绝的分手,那个背负着沉重心情站在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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