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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悲伤到极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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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遮住身体要害,拼命的为自己维权道:“不要不要,我可是遵纪守法打好青年,就在俩月前我还是纳税人呢!”
“纳税?还两个月前?去你的,总之你现在侵了我的权,就要遵守我的法,先给点好处费,看看我受创的心肝能不能暂时消消气吧!”倾城说着,便把罪恶的魔爪伸向我的脖颈,我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把哭天抹泪的绝招使出来:“向目前正处于经济危机的穷苦老百姓收安慰金,你跟落井下石的贪官恶霸有什么区别?”
倾城一听恶霸俩字立刻冲我竖眉毛,我当然明白是我认错态度不够诚恳,遂立刻改转话锋,娇嗔软语道:“小城城,你别这么瞪人家嘛,乖可怕的!不然这样好不好,我们叫点快餐上来,当我向你赔不是,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得了!”
“那不等同于放虎归山?”倾城质疑,我急忙申辩:“怎么会,人家明明那么乖张的!”
倾城嘴角缓缓上扬摆出胜利的手势,正要点头时家里电话就响了,倾城整理好浴衣去客厅接电话,我则以新兵刚入营的神速迅速冲澡、刷牙,免得待会倾城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倾城挂掉电话时,我刚好已经洗漱完毕以撩人的姿态靠在门前,好显示我从容不迫的良好心态。倾城不以为然,反而叽讽道:“干嘛?大清早就发春,是不是在谢什么宇那得不到满足,要不要我帮你?”
我一听那厮不存心糗我么,我顺手从脚上脱掉一只鞋砸了过去:“去你的!”
正中目标,我窃喜,倾城拍了拍左胸前,佯装拍打尘土不满的自言自语道:“谢天谢地,幸亏她穿的不是木屐!”
我被倾城的恶搞逗的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问:“哈哈……对了,刚谁来的电话?”
倾城冲我挤了挤眉毛说:“是诺,他叫我们一起出去吃早点。”
这下又被我钻空子了,我惊声呼喊万岁万岁,倾城完全分析透了我在想什么,遂无奈道:“得,这下你又赚了!”
和倾城乘电梯下楼,班诺一班人马正在楼下等着我们。
“美食啊美食,你可要等着姐姐啊!”一路怀着悸动的心情看着电梯二位数减到一位数,“当”的一声提示音鸣起,电梯门一打开,我噌的第一个蹿了出去,第一个进入眼帘的竟是Abner。
双人房单人床(二十)
“这是哪家动物园这么没责任感,一大早就把大猩猩放出来了?”
又是超具攻击性的语言攻击,不过看在美食的面子上,本小姐现在不跟你一小破孩斤斤计较,于是我用更具杀伤力的鄙视眼神从他面前擦身而过,以最热情的双手给班诺一个大大的拥抱。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还会发现我偷偷在后边向Abner伸出了中指。
班诺是我见过最具绅士风度的男子,他给人的感觉是从不会拒绝女生,诺一边抱一边问我:“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当然是为了感谢你在水深火热时救了我,在闹经济危机的时候雪中送炭,像你这种雷锋般大无畏的精神,区区一个拥抱又算得了什么?”我一边口若悬河一边看着Abner的脸黑到极点,诺当然不知道他身后发生了什么,兀自是大恩不言谢的口吻,我完全不理会Abner的嘴脸。
松开班诺的脖颈,我天真无邪道:“那怎么行?等年底一定要给你发一块奖牌加证书,以表示我对你的感激之情!”
班诺放声爽朗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他只是单纯的把我当作撒娇小女生,不过我却利用他看到另一幅怒不可遏的嘴脸,Abner站在我们不远处的角落,被我气的直哆嗦。
我大战告捷,拉着班诺在前面走,倾城和Abner跟在后面,弥独自在不远处跟着,我们一行五人来到马路对面的一个包子店吃早餐。一进门倾城选了最安静的角落,我们一行五人坐好,服务员为我们点餐,到问Abner的时候,他低声道:“一打啤酒。”
“什么?”服务员又问了一句,Abner猛然拍案而起道:“我说要一打啤酒,你耳朵聋听不清吗?”
这服务员小妹年纪轻轻可能刚刚出来做事,不想大清早也会碰见如此凶残的猛兽,竟一时不知所措颜面落泪,班诺递了张面巾纸给服务小妹,倾城正欲开口,我却迫不及待把手上的筷子扔了出去,怒吼道:“你吃错药啦!大清早的喝什么酒?你要不饿就出去,别在这影响其他人吃早餐的心情!”
或许在这桌上我是最没资格教训别人的人,只是那种安奈不住的冲动无法抑制的爆发了,Abner被我的爆发牵累到外面思过去了,他临走时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盯着我,有同样无法抑制的愤怒,最让人无法理解的,里面好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
“Abner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最近总感觉很不寻常。”弥说。
倾城夹起一只灌汤包,说:“我也感觉到了,昨晚演出时,他居然在同一个地方弹错了两次,害我差一点走音,多亏弥机灵给补救过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感觉那家伙有古怪,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想想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心生愧疚,于是想找些方式补过。
“说到发生什么,这倒让我想起前几天前倾城对我说你跟谢什么宇,抱歉,是她没记住人家的名字。”我示意自己无所谓,要班诺继续说下去,于是班诺继续回忆说:“那天倾城在后台谈到你和谢什么宇的恋爱合约,Abner好像是在要进来的时候听到了,当我发现的时候他很快就冲了出去,感觉好像还在生气。”
“生气,为什么?”我和倾城不约而同的齐声道。
“那家伙该不会喜欢上你了吧!”弥似嘲讽的口吻说。
我一听急忙摇头否认:“这不可能!”
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即使一件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荒谬的事。班诺低头微笑着喝早茶,倾城在我邻座张牙舞爪的想挖内幕,弥却突然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对大家说:“我出去透透气。”
弥离开的表情兀自那么清澈,静如止水。
望着窗外,想隐藏所有的心事。今天的阳光明明格外晴朗,可是我的双眼却被无数莫名的迷雾笼罩,一片片阴霾从四面八方袭来,“压抑”如同登上了最高峰的生物,完全无法掌控呼吸。
第13卷
借倾城一双翅膀(一)
前些天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突然被画廊上冶红的画风吸引了。
差不多有四开纸大小,上面铺满了叫不上名字的鲜红色花朵,一个长卷发少女赤裸的蜷缩在那里,双眸里流着血泪,久久的凝视着长空中翩翩起舞的大凤尾蝶。据说那曾是她前世的恋人,然此刻即使倒在泪海里,仍是她触不到的前世姻缘。
那么我一直触摸却永远看不透的人啊,他会是我前世的姻缘吗?
——悠悠小姿—————————————————正文———————————————————
『女人的一切只为等一个男人的出现,如果此刻她一个人在路边徘徊,那是因为她正在等待救赎。』等我们走出早餐小店时,弥和Abner早已不知所踪。班诺说要去什么BM谈些事情,就只剩下我和倾城两个人慢吞吞的往家走。
走在路上我突然想起昨晚网上算命那件事,急忙向倾城讨教:“倾城,我现在急需男人!”
“呃?”倾城瞪着大眼睛上下打量我,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Abner和弥都太小了,吃不得。那就诺吧,刚好他现在没女朋友!”
说着,倾城拿出手机打算找班诺,急忙被我拦腰截住,我说:“搞没搞错,你把我当什么了?人兔子还不食窝边草呢!”
“咦?好像也对哦。”倾城的表情突然凝固起来,一本正道:“既然以上方案都不可行,那么只有使用杀手锏了。”
“什么?”我满心期待的问,可是当听到答案才发现,面对这种俗女是别期待会得到更创意答案的。
“去鸭店叫鸭子咯!”倾城一边说一边兴高采烈的拽着我,“我知道前面有条小巷子里鸭店是出了名的,只是他们一般白天是不出没的,我们去碰碰运气吧!”
我嫌恶的甩开了倾城,横声道:“走开啦!谁要和你去那种地方,我只的是好男人,可以陪我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人!”
一路上我们的话题都是围绕着男人的,和倾城对话间,我突然发觉她脑子里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奇思妙想。
“白头偕老的人一定要是男人吗?”倾城歪着脑袋,等待电梯。
我回头看着倾城,笑道:“那当然,不然还和女人不成?”
这时电梯到了,从里面走出一群面无表情的上班族,人走空的同时迎来了我和倾城两个人,电梯安静的升了上去。倾城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斜眼看着她的举动,不料一直安静的倾城倏地冲到我面前,用尖嫩修长的黑指甲抵住我的下巴,轻佻媚眼吐气如兰,距离直逼我的上线,最后说道:“女人又有什么不好?”
倾城和某女在机场狂吻的画面突然映入脑海,小司的话再度萦绕耳畔:“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不是一路的,搞在一起不合适……”
想到这里,面对倾城无懈可击的美貌,我忽觉心跳强劲如雷,然而眼前的倾城却丝毫没打算放过我,无奈我只好屏住呼吸维持镇定,心想如果她敢跨越禁区,我们那点微妙的防线也就彻底崩溃,防线崩溃的同时,我们的友情也全完了。
我突然想起了谢东宇的嘴脸,那颤抖的仿佛心痛的声音在奋力吼着:“住手!住手!住手!”于是,我趁自己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慌忙避开倾城妩媚的脸,笑道:“别闹了!”
借倾城一双翅膀(二)
本想用玩笑化解尴尬的,这时刚巧电梯门被打开,感谢老天爷的眷顾,我不顾一切疯狂的冲了出去,身后却突然传来倾城失落的声音:“世界上真的会有好男人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还不出现?”
“我也不知道。”我如实的回答,因为我也正在寻找答案,我完全可以感同深受那种失落,“但是我依然在守候,只要坚信,爱最终会降临到你的身边!”
“那你告诉我,真爱是不是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了,还会不会再回来?”
“……”
我没有办法回答这些问题,我没有权利去哄骗一个成年人,把神话再度美化成真实动人的现实,因为我就曾因付出太多的爱,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还害自己差一点就不再相信真爱。
两个受过伤的女人就这样安静的打开家门,默数各自的心事暗自伤神。
倾城踽踽一人在沙发上面朝落地窗坐好,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绕过客厅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四罐啤酒,又拿了两袋私人珍藏的爆米花出来,索性拉上窗帘,打算和倾城畅所欲言,来场一醉方休的成人游戏。
此种状况的倾城,见到酒比见到亲爹还亲切,这也是我最能理解的,不然我也不会一路大老远的从哈尔滨伤神到上海。当倾城两口气歼灭了一罐啤酒后,她开始第一次对我吐露那些不为人知的心事。
在零三年的那个盛夏之夜,倾城邂逅了让她自己荒芜心田的浪子,他们彼此在身心印上了热恋的记号。然而美梦只盛开在那些浪漫的恋爱季节,又是一个炎热残酷的夏夜里,那个浪子像是借题发挥般连夜消失在她的世界,从此便再杳无音讯。短短的三个月里,倾城学会在酒店买醉,为了那个如同夜一般迷蒙的男人。
我微微惊愕,可怜倾城的一片痴心,亦无法原谅那个狠狠抛弃倾城的男人。这让我不禁联想起裴野,对,就像那天我踽踽站在怒雪中央,深深憎恨着龙塔上一对吴侬软语的新人。
当然,我和倾城不可能凑巧爱上同一个人,但是,我们都错爱了不敢负责任的坏男人。听说过一句话,说女人天生就是被用来疼的,无论他们是出于怎样的原因,抛弃我们就是他们的错,而且大错特错!
“悠,你还相信真爱吗?它当真还存在吗?”倾城用迷茫的大眼睛望着我,泪流满面。
“我也不确定,但是我们不能自己先泄气,我们要越挫越勇,这样软弱的心才会有坚强的抵抗力。”我气势坚定的说。
倾城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嗯。”
为了帮倾城和自己打气,我还故意说了些团结就是力量的漂亮话:“如果哪天你在街上遇见那个坏男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保证帮你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你只要记住我一句话,我永远挺你!”
“谢谢你悠,我会记住,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无论天涯海角,我会永远守护你。”说到这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真怕她下一句会把我拖进违背道德的悬崖。不过我很感激,她下一句台词竟然会是一本正经的“我的朋友”。
借倾城一双翅膀(三)
『爱情这玩意真是莫名其妙,你需要的时候它会躲得远远的,当你觉得无所谓的时候,它就会像水草阴魂不散的缠住你。』我一直觉得我是那种人长得漂亮,又才华横溢的标致类型,对父母极其孝顺,对朋友两肋插刀,对工作态度认真,对爱情一丝不苟,所以我决定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做个男人,然后再娶一个我这样的老婆。
不过可能是过于自信,在此引来了大大小小的麻烦,比如说就在之前我因为一时性起,为了我和倾城跨越性的友谊,亲自下厨做了几碟丰盛小菜。
相信绝不超过一个小时,我就把四道美味佳肴搬上了两人餐桌,为了庆祝两个背负抛弃之名的女人重获新生,我们关上所有房门,拉上了房间的窗帘,同时在餐桌上点燃三根蜡烛。
倾城从冰箱找了两罐啤酒,我奇怪:“怎么不开红酒?”
倾城指了指石英钟,笑道:“那东西太过形式喝着不过瘾,再说我已经等的没精神头了,这几盘菜你足足在厨房呆了俩小时!”
我有点惊愕,没想到一时陶醉,把时间看错了整整一个小时。倾城表示不怪罪,打开啤酒敬我:“第一杯敬我挚爱的夏悠,谢谢你把初次下厨给了我,谢谢你对我所做的所说的一切。”
我举起杯,不客气道:“我也很感动,没想到自己这么大慈大悲,我感觉自己现在可以去参选下一届观世音了。”
我和倾城都是急性子,一口酒便喝了大半罐,刚放下啤酒我就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倾城:“啥都别说了,赶紧尝尝我第一次做的大餐!”
“喳!”
倾城吹了吹热气,赶忙往嘴里送,当舌尖触到肉汁的时候,我已经乐得睁不开眼了,心想这可是我的初次啊,一定好吃的不得了,结果倾城放嘴里以后半天没再说话。
我焦急的等待审核结果,这和等待龙大编辑的评语差不多难熬,我说:“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急死我了都!”
想想求人不如求自己,于是我亲自夹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吃了第一口我被震撼了,我诘问:“真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吗?”于是我又尝试了另一道青菜抄蛋,吃完第二口我惊慌了,自言自语道:“还真有啊!”
“哈哈……”
倾城被我的表情逗笑了,她说了句最掏心窝子的贴心话:“不管味道怎么样,今儿就冲你这股够意思的劲儿,这些菜我一人全吃咯!”
“不行,这哪是给人吃的,狗闻了狗都不……”没等我把话说完,倾城便拿起筷子,抄我那盘土豆片过去了。
这样大白天的两个单身女人醉酒在家,恐怕像我和倾城这样的,传出去也是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巾帼勇士。
倾城带着她的伤痛彻底醉死过去了,我费了天大力气扛着倾城的胳臂往外拉,结果她还是纹丝不动。我惊慌了,早知道就别把她灌得烂醉如泥,早知道就该早点大点好后路,早知道……
哎,要是有那么多早知道,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窘状了,那就就随她席地而安吧,于是我回房间取了件外套帮她盖好。
看着桌上地上易拉罐垃圾一堆,看来想回房间睡觉,还得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可当我蹲在地上收拾残局时,我惊觉到房子在晃动,当然这不是地震,而是后知后觉,原来我自己也醉了。
扶着墙壁迷迷糊糊的走进厕所,手正要伸向水龙头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我正寻思这谁的手机铃声咋这么好听,刚按下接听键对面便传来一阵觳觫的声音:“夏悠,你跟我玩失踪是不是?”
我听罢立即在坐便上正襟危坐,原来手上拿的是我自己的手机,这才幡然醒悟,原来一大早就忘了手机在卫生间,怪不得一上午都没个问安的。
“你聋了吗?回答我啊!”对面再而传来暴躁的声音,我急忙鞠躬附和道:“哪敢,哪敢,我这不全身心投入在创作事业中,专心致志到难以自拔了,让您见笑了。”
龙大编辑不屑道:“少废话了!”
“哎?我这不是重视你么,换别人看看,我搭理他吗?”由于拖了太长时间的稿子交不上去,没辙我只好往死里忽悠他。
借倾城一双翅膀(四)
经过一番舌战,我的酒已醒了七八成了,这时耳畔却传来一种无可奈何的口气:“我说夏悠啊,我平日里就那么尖酸刻薄,让你这么一桀骜不羁的女子都闻风丧胆了?”
我一听这话锋不对,他什么时候这么谦卑的跟我说过话了,我急忙更谦卑的说:“没呀龙大,看您说的,我这是敬重您在出版业内作出的巨大贡献!得,咱开门见山有话说话吧,您要是再这样我心脏快受不了。”
“其实真不是我有心难为你,只是我恨铁不成钢。”龙大说完,还自己唱了个二声调,重复道:“恨铁不成钢你晓得吧?夏悠,我看过你写的散文,我一眼就看得出,你的未来道路一定非同小可。可原创是一条非常艰辛的路,很多名家也是经过千锤百炼几十年才熬出头的,如果只凭一股热情就想成就未来,那我告诉你,那是放屁!”
听到这,我的酒精浓度已经缩到一成,整个人如同被秋风打透清醒无比。我疑惑如此优雅文人竟也学人骂脏话,然我清楚这老谋深算的一番话背后,一定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龙大继续吐露心声:“我希望你能理解,麦穗把你交给我是你的万幸,因为唯有我能把你打造成未来之星,当然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主动与否。”
“主动与否?”这让我突然想起前几日媒体爆料的‘圈内性交易潜规则’,我警惕的揣摩这句话的中心思想该不会与此挂钩吧!
“请问那个主动是指……”我故意拉长了尾声,龙大编辑果不其然接着我话说了下去:“打个比方,像你现在手上有一个随想大纲,内容区区数千字却短小精悍,写出了一小女子担心命运坎坷的精髓所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夏悠,这就是创意啊!而如今你把创意放进空间里,却不肯拿出来交给我,你有什么想法讲出来啊?”
龙大如同十年没登过戏台的话剧演员,以自问自答的方法顺势展现自己的才华横溢。这让我深深的读懂了,原来这就叫创意!
我终于能听懂龙大的难言之隐了,闹了半天龙大是怕我把创意卖给别家,于是接着龙大的不堪,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我说:“龙大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小人,更何况我是您一手发现栽培的,就算在此对天宣誓,我也敢说你龙大在我在,龙大亡我亡,我与龙大共存亡!不就是一篇随想大纲吗?我是想等逐渐明朗话之后,再亲自登门造访做见面礼。”
一番大彻大悟后,我与龙大编辑齐语话别。虽然是歪打正着,不过当时我还真为自己亲身做创意原型的事迹而感动了。不过话说回来,想不到龙大竟如此看重我的资质,不禁冲着镜子抬头挺胸,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想来是当时年轻气盛,不知多年后才看出透龙大以情动人的别有用心,不过要不是有他的扶持,我也成就不了日后的辉煌基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跟龙大收线之后,我开始查收之前的未接来电、短信等等,结果竟然被我看到有二十余个未接来电,和十多条短信。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被大家需要,好像全世界没了我就不能运转了,叫人特别感动。我整个人仿佛从冬日的严寒里苏醒,生活突然死灰复燃的明朗起来。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我身体紧贴厕所墙壁盘腿坐下,一边哼唱着压根不在调上的歌,一面翻着电话本里的未接记录,心情大好。可翻着翻着,我突然怔住了,除了龙大编辑的两条未接电话,眼里映出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同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谢东宇“怎么不理我,都九点多了掌柜的,还没起床吗?”
——谢东宇“对不起,我昨晚光顾忙工作没时间陪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东宇“还在赖床吗?太阳都晒屁股了。”
——谢东宇“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现在真想听听你的声音,听完说不定能省下一顿午餐,然后找周公显摆显摆我的心上人。”
——谢东宇“喂,还活着吗?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倒是说句话啊,真叫人着急你!”
——谢东宇“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
——谢东宇“已经一点多了,听不到你的声音我睡不着,什么都吃不下,我好想你,好想好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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