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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娇似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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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涂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过了电,从某一点传至四肢百阖的极度酥痒,她痛苦不已,却又咬着下唇不敢做声,于是……她只好拼了命地扭动身子试图化解胸口处的憋闷和慌乱。
  
  任以行不无惊讶地感受着身下人热情似火的扭动,那白瓷样的肌肤似有似无地蹭在他的小腹,任以行心惊,含着樱桃的舌愈发用力,眉眼间染进笑意,这丫头,或许天生就是一身的媚骨而不自知……
  
  胡小涂多么想哼哼出声来,她多么想早点结束这莫名其妙的心慌和酥麻感,但是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继续,不要停……
  
  胡小涂轻轻扭着身子,睁着大眼睛看着被风吹得轻轻飘动的帷幔,果真就跟仙境一样的浪漫又温馨。她深知此刻自己的处境,也很明白这个男人在做什么。都说了,A片她看过,所以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胡小涂不矫情,相反,她是个极其明事理的豪爽妹子。初夜都给了这个男人了,新婚入洞房,难道还有推辞的理由?
  
  虽然此刻入洞房早了点,大太阳照的足了点,但人都说择时不如撞时,感觉对了就大胆地去做。胡小涂顿时身体一阵颤,做……做什么……爱?
  
  胡小涂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极力回想当初跟狐狸一起看教育片时狐狸对她的揪耳朵吼,比如说要戴套套。
  
  胡小涂心下大惊,坏了坏了忘准备套套了……胡小涂终于再一次地开了口,想要问问他准没准备套套,结果甫一张口,便痛苦地吟出一声来,“哼嗯……套……嗯……套套……嗯……”
  
  胡小涂情动之时发自内心的娇喘格外诱惑,那带着尾音的调子被风吹得愈发飘渺而又迷离,听起来韵味十足,春/意盎然。
  
  胡小涂恨不得咬死自己,她终于还是辜负了祖国人民的厚望,在欲火刚刚燃到她心口的时候,便很没出息地……叫了……
  
  胡小涂老脸通红,只好紧紧闭上眼,一边安慰自己,套不套的暂时考虑不了了,当下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她如何撑过这一关——她浑身如同被千万只虫子啃咬着,一点点噬掉她的理智,腐蚀尽她的忍耐。
  
  胡小涂脑子里不断企图着编织起记忆的碎片,渴望能够从自己的初夜那里寻来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触,好让她撑过去这一回。
  
  然而胡小涂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自己的初夜究竟是怎样的场景。胡小涂又叹了一声出来,声音又柔又妖,果然酒精太害人,连支离破碎的记忆都不给她留下来。
  
  胡小涂痛苦地掀开眼帘,近似哀求着抓紧正在自己身上不断亲吻的男人,“不要……了……不……要……哼嗯……”
  
  胡小涂难过到想哭,这种巨大的莫名的慌乱和颤抖,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她害怕,恐惧,却又在潜意识里不舍得彻底放开,就像她在误以为任以行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一样,明明很难受,却又想继续走下去。
  
  诱惑,这就是诱惑,来自男人的诱惑。
  
  都说急中生智,一点也不假。我们坚强而又伟大的革命战士胡脱脱同志,在绝境中顿时灵光一闪,找到了自救的法子。
  
  因为她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她一直都在被这个男人诱惑着,于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于是被他压在身下受尽百般折磨。
  
  胡小涂咬了咬牙,抵住早已蔓延至全身的酥软和火热,使劲所有的力气用力一翻,一声闷响后,男人倒在了她的身下。
  
  胡小涂粗喘着压在任以行身上,方才被他挑弄抚摸的余温依旧残留在她体内,像时时刻刻作怪的魍魉,每一秒都在挑战着她忍耐的极限。
  
  胡小涂隐忍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人,眼睛学着他习惯的样子微微眯起来,你摸我?挑/逗我?很好,当我就不会摸你不会挑/逗你了?
  
  胡脱脱勇士顿时卯足了劲儿,不做片刻停留,小脑袋一低,嫩唇袭上了任以行的肩头,与此同时,她的两只小手还不忘凑热闹地摸上那壁垒分明的胸膛。
  
  被压在身下的任以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悲催而又沾满了血泪的初夜……似乎有卷土重来的预兆……
  
  胡小涂果然不负众望,开始了她惨绝人寰的啃咬外加手指猥/亵,她的唇从男人的胸肌一直吻上那颗小粉红,觉得好玩,便迟迟停留在那里不肯移开。手也格外配合地一路下探,直抵小腹。
  
  任以行不禁低吼出声,挫败感漫过头顶,他果真是逃不过被这个丫头给制服的命运么……
  
  胡小涂在那颗粉嫩上玩够了,便换了阵营,小嫩唇爬格子一样从一块腹肌吻到另一块,不亦乐乎。到了最后,她的头越吻越低,终于,她来到了火热的源头。
  
  胡小涂很好奇,她的确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诡异的东西,不禁又盯着瞧了几眼,后来觉得不过瘾,又伸出手指戳了几下。
  
  末了,胡小涂看着被自己戳过的小家伙愈发红肿,便抬起头看着任以行,无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的欲望,“它一直都这样么……”
  
  任以行觉得,如果不在五秒钟内解决掉这丫头,那么他将极容易地被这个丫头解决掉,顺带搭上自己一辈子的性福。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速速解决问题……

有姑娘问我怎么才能不掉榜,简单地说,自然榜是靠积分上的,而留言量及留言字数直接影响到积分,so,当然是越多越好鸟~~晚上19:00见~~飘走~~

【河蟹爬过,让我解锁吧……】




33

33、33 关于翅膀 。。。 
 
 
  任以行凛起眸子,再也不打算给胡小涂任何的退路和反击的余地,他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两只手,稍一使力便再次将她翻身压至身下,未放她再次造反,便抽来一旁的领带,将她的两手死死绑在床头上。
  
  胡小涂害怕起来,带着哭腔和娇喘求饶,“不要……我……不敢了……”
  
  再也不打算怜悯她的任以行,忽视掉她嘴里的嘤咛,低头吻上她的身子,从山峰到平原。胡小涂只觉得自己小腹有一股暗流不可抑制地涌动着,如同汹涌的热潮,暧昧不明地湿润着干涸。
  
  任以行的吻一路燎着原,最终来到她身上的最后一片遮挡。
  
  他精心为她挑选的小裤裤下,透着暗暗的颜色,当真的如夏娃的诱惑,若隐若现间,勾魂蚀骨。男人不再迟疑,一手勾上她腰间那极细的带子,稍一用力便撤了下来。
  
  胡小涂惊呼,没了那最后一片遮拦,竟如剥光了她最后一丝伪装,只剩坦诚。胡小涂想,也罢,不就是做个爱么,死不了人,没什么。再说,自己不跟他做,难不成要他出去找别的女人做?
  
  不得不说,胡小涂的逻辑已被任以行调/教的像模像样了,此刻能有这般觉悟,实属不小的进步。
  
  胡小涂浅浅地闭上眼,或许,她早已经不排斥和他有肌肤之亲了,又或许,他的诱惑,着实迷惑住了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一切。
  
  她,竟隐隐地渴望着他……
  
  只是胡小涂静静地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胡小涂略带不解地抬眸,她惊觉任以行眸子里的神色,着实精彩——半分愠怒,半分疼惜。
  
  胡小涂不禁看傻了眼,刚才还欲火攻心的男人,此刻怎么停了下来……胡脱脱同志暗自懊恼,难道他到了最后一刻发觉自己并不和他胃口,身材欠佳肤质欠佳手感欠佳总之做起爱来也一定体验感欠佳,于是悬崖勒马及时刹闸?
  
  胡小涂不无郁结,自己有那么挫么……
  
  女人被挑起的□还在体内翻滚着,此刻的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难过,有灰心,更有……欲求不满的焦躁。
  
  胡小涂像只砧板上等待被宰割的鱼,因为大厨的临时停刀而懊恼不已,这是作为一条美人鱼的耻辱……
  
  一天之内便被羞辱了好几回的胡小涂心有不满,但仍是佯装勾了勾嘴角,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微微抬了抬身子,两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略带娇羞道,“老公……怎么了……”
  
  男人垂眸,叹气,下一秒,捞起胡小涂的身子往外走。胡小涂大惊,耷拉在外的两腿不断扑腾着,“干嘛啊……”干嘛不要我了……
  
  任以行把胡小涂放到座便器上,俯身勾过来一旁的拖鞋给她套上,然后起身定定地看着她。
  
  胡小涂拧眉,他的口味……也太重了吧……在卫生间里?寻求密闭空间里的刺激快感?
  
  任以行知道胡小涂的脑袋瓜子里保准不能想好事,便压下去心头的小火苗,问她,“今天几号?”
  
  胡小涂想了想,“25号啊。”
  
  男人含笑看她,不语。
  
  半晌,胡小涂一拍脑袋,“哈!你不说我还不知道,25的谐音是爱我,选在这一天办婚礼,老公,你也太浪漫了吧。”
  
  任以行的嘴角开始抽搐……谐音你妹啊!爱我你妹啊!你特么来例假了都不知道浪漫你妹啊!
  
  任以行人生中的诸多第一次里,又成功的加进一条,第一次闷骚地在心里爆粗口而不骂出来,这全都得益于胡小涂的苦心栽培。
  
  任以行努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臭,他摸了摸胡小涂的脑袋,像扔重磅炸弹一样缓缓开口,“老婆,你好像……来例假了。”说罢转身出门。
  
  胡小涂愣愣地坐在座便器上,三秒后,“啊——”的一声尖叫划破洗手间那几尺见方的空间里。她又急又恼,急在她连半片卫生巾都没准备,这会儿让她如何活下去;恼在美好的新婚洞房日就这么被她大姨妈给毁了。
  
  胡小涂窝在座便器上郁结不已,大姨妈我恨你……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会被大姨夫拖回家去每分每秒都在圈圈叉叉永无天日!
  
  胡小涂在卫生间里哼哼唧唧,最后,她提起嗓子喊,“老公——给我去买小翅膀!”
  
  等了半晌,外面没人应。
  
  胡小涂胸口开始起伏,臭男人,我没法满足你的圈叉需要了你就狠心给我撂这儿不管了……
  
  胡小涂不死心,继续中气十足地喊,“老公——我要小翅膀!小翅膀!不然我借用你的衬衫喽!”
  
  依旧没人应。
  
  胡小涂气得直跺脚,她一把抓过搭在衣架上的男士衬衫,一狠心,一口咬上去,撕,拉,拽,总之胡小涂是把衣服当成了那个人,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任以行再次推开门进到卫生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胡小涂嘴里含着他的衬衫以猎犬食肉的方式大肆摧残,男人轻笑,从她嘴里慢慢地把衣服扯出来,“乖,下回直接咬我就成,衣服的口感哪有我的好……”
  
  胡小涂一听顿时又羞红了脸,小腹也很应景地再次涌了汩暗流,胡小涂尴尬地低头,一把拽过任以行手里的大袋子,“赶快给我,想让我死这里啊……”
  
  胡小涂撑开袋子,不由愣住,他是想……让她血流成河而早早地香消玉殒么?胡小涂愠怒着抬眸,“你买这么多干嘛?”
  
  任以行心里略有不满,你就不能稍微多一点浪漫的神经么?你就没看过电影电视里的完美男人第一次给女人买这东西的时候都是把所有牌子和型号都买下来的么?你就不知道稍稍体恤一下我一个国家公务人员在女士用品店流连忘返的大无畏精神么!
  
  任以行抚平心口的绞痛,抽着嘴角平心静气解释,“不知道你习惯用多长的,什么材质的,所以就……”
  
  胡小涂听了,依旧低垂着头,半晌,抖着手赶苍蝇一样赶任以行,“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出去吧……”
  
  任以行被嫌弃地赶出了卫生间,胸中不无郁结和憋闷,新婚洞房泡汤了不说,火急火燎地给她买了卫生巾和红糖水结果人家却丝毫不解风情,连句甜言蜜语都没有。
  
  任以行黑着脸,边生闷气边给胡小涂调红糖水。他气归气,毕竟这丫头来回例假就跟死过一回一样,他不能怠慢。
  
  “死过一回”这比喻是苏蜜跟他说的,任以行不禁皱了眉,这丫头又要受苦了,与此同时也有他忙活的了。
  
  任以行转念摇头,忙活不忙活倒是其次,现在他是应该纠结和悔恨的。苏蜜曾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他时刻想着日期,说胡小涂那丫头从来不记日子,如果没人提醒她,她绝对不待自己想起来的,只有自己吭哧吭哧洗裤子的份儿。
  
  任以行痛心疾首,他怎么就忘了苏蜜的提醒把婚礼定在25号这一天了……他这不是自作孽么……下一回肉搏还不知何年何月,任以行倒不怕憋死,大不了劳烦他的右手兄,打个飞机撸个管,只不过是用户体验感差了那么一点,但至少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可在这潮湿闷热放眼望去全是海的马尔代夫,尤其是他们还住着一个出了阳台就能沾到海水的套房,胡小涂这么一来月事……他的一番苦心不全都毁了么……浪漫蜜月都成了泡沫了么……
  
  这边厢,端坐在座便器上的因负伤而临时下战场的胡脱脱同志,正用右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两只滴流圆的大眼睛这时候弯弯的,跟小月牙似的,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是在极力掩饰着颤抖。
  
  胡小涂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终于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哈哈哈的笑声一点点渗出来,回荡在整个淡雅考究的卫生间里,既空灵又恕�
  
  任以行啊任以行……你还是栽在我的手里了哈哈哈……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
  
  胡小涂窝在卫生间里偷着笑了老半天,直到任以行过来敲门问她怎么还没换好,胡小涂这才急忙清咳一声掩下去声音里发抖的笑意,从袋子里扯出来任以行现买的大妈级底裤,换上了小翅膀,捂着肚子出了门。
  
  胡小涂上身还是裸着,甫一出了卫生间的门,便见任以行眸色发紧地盯着她。胡小涂抬起两臂浅浅遮了遮胸,“别看了,再看我也满足不了你。”
  
  说完,她趿拉着拖鞋回到床上,弓身躺进去,脸埋在床单里,一言不发。
  
  任以行一看急了,这丫头是不是开始疼了,便跑过去拿了调好的红糖水来,拍了拍她肩,“乖,起来先喝点水。”
  
  胡小涂纹丝不动。
  
  男人更加着急,当真的怕她疼坏了遭罪,拍上她肩膀的力道不禁加重不少,语气也凛起来,不容抗拒,“小涂,起来。”
  
  胡小涂逼着自己抚平笑脸,等到她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堪堪转过身子,这回既不遮也不掩的,两团火热直直面对着任以行,小脸故意皱了皱,蚊子般嘤嘤道,“我不喝……”
  
  男人的耐性终于磨光,他最后一次问胡小涂,“喝不喝?”
  
  胡小涂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扭过头。
  
  任以行点点头,眼睛微微眯起来,好,不喝?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已解锁,具体内容不影响阅读体验,你懂的~】

以后不敢标题剧透了,容易惹来河蟹,只能提前在这里预告了。

相信我,火不会这么快就熄的,下一章明天12:00更,点进来要趁早~姑娘们还是懂的对吧~来,给我点儿跟河蟹抗衡的动力吧~mua~~




34

34、34 关于表白 。。。 
 
 
  男人举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大口,接着一手狠狠地捞起胡小涂的身子贴进自己怀,下一瞬,他的唇紧紧地堵住胡小涂的唇,舌尖如攻城的骁勇将士,不消几秒的功夫便顺利攻破,长驱直入。
  
  任以行的舌将红糖水渡进胡小涂的口,他逼着她吞下去,丝毫不给退路。胡小涂瘫软在他怀里,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最后只好悉数咽下那和着他的味道的红糖水。
  
  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甜。
  
  任以行盯着手里还剩下大半杯的红糖水,半晌,抬头,示意胡小涂喝光。
  
  胡小涂也盯了红糖水半晌,然后继续愣着不动弹。
  
  任以行有点急了,“再不喝就凉了,听话。”
  
  胡小涂翻了个白眼朝天花板瞄瞄,她想了很久,终于勾勾嘴角,略微带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剩下的,还是你喂我吧。”接着胡小涂腻进男人怀,手指点点任以行的唇,“就用这个喂。”
  
  胡小涂承认,她忽然恋上了他的味道,她贪婪,她渴望,她想要尝更多,想要得到更多。就好像,单单是得到了这个人的拥有权还不够一样,她还要得到他的身子,他的心,他的灵魂,他的一生。
  
  任以行摸摸怀里小人儿那茸茸的脑袋,偷偷弯了弯唇角应了声好,这丫头乐意舌吻,他偷着乐还来不及……
  
  ******
  
  美好的午后,太阳暖暖地照进屋子,窗外吹进来阵阵风,和着椰子的香味,如同风情万种的舞女,炫耀着印度洋海域最美的风光。
  
  胡小涂闭上眼都能想象到外面的景色会有多迷人,可现在的她只能窝在床里,窝在任以行的怀里,唉声叹气。
  
  不是因为肚子疼,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竟像看囚犯一样寸步不离地盯着她,她哪都去不了不说,连下个地拿个水果都要被他按回床里由他代劳。
  
  胡小涂往任以行的怀里拱了拱,开始进行和平谈判,“老公……我真的不疼……再说现在的海水那么热……你就让我去阳台碰玩玩水吧……”
  
  任以行用三个字果断回绝,丝毫不留情面——“不可能。”
  
  胡小涂失望地垮下脸,随即却又打起精神,继续谈判,“老公……那要不你带我出去转悠转悠也行……我保证不碰水……”
  
  这回任以行连三个字都懒得给了,两个字切断胡小涂所有企图——“休想。”
  
  这会儿胡小涂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她不就是来个大姨妈么,至于么,又不会死人……
  
  好吧,胡小涂承认,这一回的确是破了十年来大姨妈史的先例了。过去的十年里,哪一次她不是疼的哭爹喊娘破口大骂大姨妈没人性,哪一次不是小腹酸胀坠痛恨痛到她腹诽着涂女士干嘛不生个男孩儿,哪一次不是窝在床里无力打滚偷偷掉眼泪……
  
  胡小涂实实在在地怔住,她的痛经史……就这么被终结了?胡小涂心下大喜,这实在是个值得庆祝的好开端。嗯,这个男人功不可没。
  
  胡小涂把所有的成果都归功到自个儿老公身上,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才让她的大姨妈不那么欲求不满了。
  
  胡小涂抬眼偷瞄了眼搂着自己的男人,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她扒住任以行的肩头向上挪了挪,嘴巴点点男人的唇,“老公,我爱你。”
  
  这毫无征兆的一句表白,着实给任以行吓了一跳。他依旧板着脸凝视着八爪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认真寻思几秒,正色道,“你想都别想,说什么都没用,我不可能放你出去。”
  
  胡小涂“呼”的一下从他怀里撤出来,盘腿端坐,小脸微垮,包子脸渐次成型,她嗔怪,“你以小人之心度我之腹,我在跟你表白你听不懂吗?”
  
  任以行故意煞风景地撇撇嘴,耸耸肩,“平白无故跟我示好,非奸即盗。”
  
  胡小涂冷哼了一声,任以行你有种,我就奸了怎么着。想着,胡小涂再次攀上任以行的脖子,小嘴在他脸上亲了又亲,用力的吮吸声响在空气里,不暧昧,却足以让人心头荡漾。
  
  胡小涂的唇像是受了磁铁吸引的铁块,痴迷地寻找着一直诱惑着她的那方温软,她狠狠地啄上去,仔仔细细地啃,小舌头也像牙刷一样来来回回地搜刮在男人的牙齿上。
  
  任以行颦眉,她这是……心痒难耐了……想要了?我说媳妇儿啊,你不知道你来大姨妈了不能引火上身么……你这玩火自焚不要紧,你还把火烧我身上,我到时候找谁泻火去?
  
  任以行极力想要推开胡小涂,结果胡小涂却依旧攀附在他身上,浑身像是长了吸盘,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来。
  
  任以行无奈,“老婆,别闹了,乖乖躺着。”
  
  胡小涂横眉冷对,颇有逼良为娼之势,不等任以行反应,小手不由分说地袭上来探进男人的衣服下摆,蚯蚓一样一寸一寸地攀爬在他触感极好的腹肌上,以坚不可摧之势向胸口两侧的小粉红进发。
  
  任以行微微倒吸口冷气,看来他不强行制止她是不行了。男人的手伸进衣服里把胡小涂的小手拽出来,下一瞬,直接将她按倒在软塌塌的床里,“不要胡闹,老实点。”
  
  胡小涂看着任以行冷下来的眸子,知道他这回是认真正经起来了,便收回了方才的嬉闹之色,静静地凝视着那墨黑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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