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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送青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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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罗宝又在宿舍床上酣睡沉沉,电话把他给震醒了,一看来电显示是王小芊,心里又惊又喜。王小芊叫他开机上线,陪她聊天,说自己刚起床,昨晚凌晨才睡,现在精神得很,非要罗宝陪她说话。
罗宝心想:“乖乖,真是任性的女孩,这么喜欢折腾男朋友,以后有我好受的。”
两个人的聊天开始了,精灵舞说:“你刚做什么呢?”
罗宝说:“睡觉呢!”
精灵舞说:“噢,看来我打扰你了,好,你继续睡吧,别显得我防碍你。”
罗宝一看这丫头这么泼辣,忙说:“我刚没睡着,就是躺着呢。”
精灵舞说:“呵呵,是真话嘛。我们聊什么呢?”
罗宝说:“不知道,你说聊什么就聊什么吧。”
精灵舞说:“没意思,你就没点诚意呀。”
罗宝又急忙说:“好吧,我想话题,就聊女人爱聊的感情吧。”
精灵舞说:“好,我先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这是个不公正的对话,确实让罗宝不舒服,但也有点被女孩耍赖的幸福感觉,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最后领悟到这不是印象里的女孩子嗲声嗲气耍性格,而是典型的要求女尊男卑。
可是罗宝又想,万一是王小芊考验自己呢?所以还是大度着点好。等以后真搞到手了,她也许是个百依百顺的女孩。就算不是,到时候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教训她,都成上过床的女朋友了,有什么不好调教的。
罗宝知道自己必须得回答的有新意,要引起她的兴趣,罗宝想了一想说:“你有一种特殊的性格,深深吸引了我。”
精灵舞说:“呵呵,什么样的性格?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罗宝被这样的问题弄的更是无聊,本来说得就很违心,现在王小芊又兴趣十足的进一步追问。
罗宝只好再紧皱眉头想一想,结果还是没想出来,就绕开第一个问题说:“你是超市的收银员?或者是医院女护士,再或者是电台的女播音?”
“咦呀!你好色啊,黄片看多了吧?感觉全是制服诱惑的女-优啊!”
罗宝很差异,为什么自己这种意-淫的想法会被王小芊这个女孩,如此准确的抓住。罗宝并没有尴尬或者紧张,稍显成熟地说:“那些都是女动物,怎么和你这纯洁的女孩比啊,呵呵。因为我觉得那样的女孩很职业,很可爱。”说完这句话,罗宝都感觉到自己下面有点开始充血。他现在知道了,日本的女-优在某个层面上讲,其实挺有牺牲精神的,应该被尊重。虽然罗宝有这种思想和意识,总不能对这个准女友如此说吧,为了影射自己是个正派男人,罗宝只好虚伪起来,虽然这样说了,但罗宝心里还是为自己的话别扭。
第八十四章:权贵的千金
王芊发给罗宝一张电子照片,说:“你看,旁边递过去稿子的是我大伯。”
罗宝一下被这张照片震撼了片刻,这是一位中央领导对一个中年男子批示工作时的镜头抓拍。那个中年男子也是领导模样,看来就是王小芊的大伯。
罗宝心里有点慌,说:“你是大家闺秀啊?真没看出来啊!”
王小芊说:“你之前真不知道吗?”
罗宝说:“真不知道。”其实罗宝说得是实话,他一直认为王小芊最可能是个超市收银员,每天下班后洗个澡,就扑到罗宝怀里做-爱,多么诱惑男人的一种生活啊。罗宝经常在大商场看到那些漂亮的少女服务员,所以多少有点制服痴恋症。
王小芊说:“我爸以前市委领导,现在下海经商了。我哥是市公安局长。”
罗宝能怎么说自己啊?这话罗宝接不下去了,他能说自己的父母和家事吗?那可是天壤之别,只好自我解嘲地说:“那我不是高攀你啊!我可是弱势群体里的一员,你是上流社会的啊,阶层差距太大了。”
王小芊说:“那你还要和我恋爱吗?”王小芊问得如此坦然,就像老师问学生一个多选题:“你还要选D吗?”
这个问题确实得让罗宝好好想想才可以回答好,是要呢?还是不要呢?罗宝想,这样的例子电视里好象演过很多次,社会里也应该发生好多类似,可如今突然落自己头上了,只好说:“我若是被你那家资千万的财产和地位显赫的家族吓退了,就说明我还是在意物质和地位这个东西。那对你爱得就不纯粹。我要和你恋爱。有什么不敢的啊!”
其实,罗宝还想说自己将来不会花她家一分钱呢,可一想真这么说了,就觉得自己恶心想吐,王芊会认为我罗宝穷要面子。这年头谈骨气,很容易被看成是吃不到葡萄心态。还是不说为妙,到时候真花她家钱也不是,不花也不是。
聊了大概三四个小时,王芊要求明天下午和罗宝见面。而且罗宝要送她只小狗,隔壁宿舍歌王最近老是打小狗,两条腿的畜生们因为嫌狗挨打时叫得太吵,就各宿舍去问谁要这只狗。
这下好了,罗宝正好借狗献妞。第二天中午,罗宝费劲地把脏得发臭的狗洗干净,吹干后准备下午送给王小芊。
约好见面的地点是个咖啡厅,在城市的中心,而罗宝的学校在市郊,坐公交的话不允许带狗,打车又太贵了。所以罗背上一个小包,把狗半截身子塞进去,就骑上破自行车去了。
到了市中心后,罗宝开始打电话问王小芊在哪里,费了半天的劲,罗宝才找到那家咖啡厅。
罗宝顺着螺旋状的楼梯上到了三楼,肩膀上挎着一个代表着农业生产颜色的小布包,包里一只土黄色的小狗。
这会儿,换了谁都可能在这个场合尴尬,除非是演小品,否则比身边服务员的优越感都没。说实话,太让罗宝自惭形秽了。
在一个靠近玻璃窗的位置,一个白领穿着的女孩向他招手。罗宝加快脚步走过去,用准确的奔向目标人物来回敬刚进门时,那些服务生的怪异眼神。
罗宝知道,王芊这么大的背景,这家咖啡厅也一定知道她这个人。而我罗宝是冲她而来,刚才那些怪异的眼神儿,现在都给我自悔不已吧!
第八十五章:仰望城市的铅华
这女孩大眼睛,瓜子脸,身体瘦削得有点夸张。罗宝从她上身看出她是个娇小的女子。而且牙齿发黄,因为当时手里还夹着一只烟卷。
王小芊说:“快坐,我常来这喝下午茶,你也喝点吧。”
罗宝后背正冒汗,但胃里却没有渴得感觉,就象征性的端起瓷碟上的小茶碗抿几口,这一端可出毛病了。
罗宝来的路上,为了不让狗掉下来,被后面的自行车轧死,就抽出一只手抓紧小包的袋口。然而,在急奔的路上,小狗还是掉下来惨摔了一次,罗宝更是焦急,只得加速赶往约会地点。
这一路上,罗宝的右手一直保持着抓小包的姿势,真是又酸又麻,所以端起茶碗的手抖个不停。罗宝当时就心说:坏了,王小芊看到了,会不会认为我没见过世面,在这华丽的咖啡厅里紧张了?还是被她王小芊的大气派给吓到了。”
罗宝迅速的放回了茶碗,说:“你看这小狗,现在多听话。我抱它来的时候,它妈妈还老叫唤,舍不得骨肉分离呢。”
王小芊立刻笑起来,对着小狗招手,说:“宝贝,过来。哎?这狗叫什么名字?”
罗宝一见王芊把注意力转移到狗身上了,也就放松了点,说:“没名字,你给她起吧。”
王小芊说:“男孩女孩啊?”
罗宝说:“男孩,才三个月大。”
王小芊说:“好啊,我喜欢男孩,就叫它王芊吧,做我儿子。”
罗宝本想说:“那我做它爹”,可一想到王小芊之前提到的背景,又把这话咽回了肚子。
王芊跟罗宝讲了很多话,说自己父亲在内蒙古开铁矿,八十万承包下来,一天一万的赚。还说自己家养了只藏骜,是矿上看家用的,一天喂四斤牛肉。
罗宝一听这些,就联想起自己,内心充满了新奇和向往,但愤怒和羞涩也是有的,只是没有暴露在脸上任何的一丝表情里。
王小芊说,自己以前是艺术学院毕业,当时上学的时候,有个漂亮的女老师总看不惯她,给她穿小鞋子。后来王小芊他爸和市委的几个领导一起吃饭,叫女儿王小芊去陪叔叔伯伯们喝酒,结果一进门就看见那个经常为难自己的女老师,正坐在一个老头腿上搂着脖子发嗲撒娇。
这下,女老师可羞臊得无地自容。从那以后,一见了王小芊就嘘寒问暖,殷勤献个没够。一是怕自己做情妇的事情被泄露,二是怕王小芊的大家族背景。
王小芊还说,现在市中心这些高中小女生们,为了一双耐克靴子或者阿迪达斯的体恤,一到周末就坐上大老板们的A6或者帕萨特小汽车,学会了用肉体去满足虚荣心。
周末回来,就大包小包全买齐了,然后在同学之间相互攀比。罗宝听到这儿,心里特难受,他一直觉得那些性感漂亮的小女生是纯洁的,向往爱情的,上去抓一把,十个里面有九个半是带有光亮透明的处-膜的。但此刻都被眼前这位富家小姐的聊天话语给摧毁了想法,内心失落到了极点,但又不能表现在脸上。
王小芊还说,自己家的公寓对门住着一个领导的情妇,天天抱着只贵夫人狗出来溜达。有次见了王小芊还说:“我老公说了,再和我生活两年就给我找个男人嫁了,这房子也给我,呵呵。”
其实,王小芊一直看不起她,这个女人把那只白色的贵夫人狗养得很脏,却还天天抱出来溜溜,冒充高雅。看到这个做情妇的女人,如此自信地认为包养自己的男人会再搞自己两年就给自己找个男人嫁了,还送一套房子的天真傻劲儿,就更是鄙视到了极点。
而罗宝的内心,已经失落到大脑发蒙。他以前一直在电视上看,听别人这么描述。可如今从一个近同龄的女孩,一个准女友嘴里说出来,真让罗宝感受到了上流社会的下流生活是多么的诱惑一个欲望强盛的年轻小伙子。
整个聊天过程中,最让罗宝心动的就是王芊谈的这件事:“我公司在巴伦大街那有个大的商业广告牌子,一个健身俱乐部的老板看中了,想向我租用。那个广告牌子主要就是位置好,在繁华的商业地段,现在闲着也没什么用,就答应一年收他6万租金。本来说好的事情了,可那老板却拿了5万现金要和我签合同,我说差一万也就算了,要他给我20张俱乐部会员的年卡,我送朋友。结果他没给,今天上午还打电话跟我讨价还价,气死我了。我当时就说了,这个广告牌子我不租了,闲着就闲着,为那点钱,弄得不痛快又何必呢。”
罗宝当时心里听得真是直泛浪花,5万人民币啊?!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一年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有这么丰厚的收入,阶层价值观的落差真是太大了。难怪女人们不稀青春血本的给权贵们做情妇、做二奶,原来钱可以这么容易和大把的赚。男人到了这份上也是这样呀。
第八十六章:草根男胭脂女
两个青年男女聊得很晚,不知道为什么,由一开始见面时的热情交流,渐渐转变成让彼此虚假掩饰的客气。
这使得罗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在送王小芊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出租车紧缺时段。在这个南方的小城市里,平时少有人打车,只有当傍晚下班时间和雷阵雨时间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出租车司机们对这个城市的贡献才显得那么可爱。
罗宝和王小芊从这条街口走到另一条街口,左抢右挤也没能坐上辆显示空车的出租。
罗宝心中特别的焦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提着很轻很小的塑料小包,当然肩上还有一只土黄色的包,包里一只土黄色的狗,陪着王小芊在沥沥细雨中来回奔走,寻找出租空车。
他大脑里盘踞着很多想法,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辆象样的轿车,可以把王小芊送回家。他想着王小芊说得那个巨大的广告牌,想着那个一年给她五万租金的俱乐部老板。
他看着王小芊瘦削的身型,想着她把每一只烟吸到仅剩过滤嘴的痴瘾。他甚至想着她谈到的网上结识得很多男性网友,他们和王芊都发生过什么。他想着这个瘦小的女人家里一定豪华生辉,有很多他没见过的名贵装饰。
他还想着刚才喝茶时,王小芊有意无意地随口脱出的一句话:“等你毕业了,让我哥给你找个单位。”
罗宝其实不愿意回忆这句话,好象自己向这个社会的全部妥协了一样,如同乞求着别人帮自己去签订一份卖身契:“把我的灵魂像一个少女的肉体,卖给权贵供他们淫乐吧。让我真正的肉体过得舒适一点,甚至也可以去淫乐另一个像自己一样出卖灵魂的人。
罗宝跟着这位富家小姐,走啊走啊,穿过这条街,又返回那条巷,也像行色匆匆的路人们,急于寻找着出租车。罗宝已经感觉自己的脚在篮球鞋里磨得酸痛,而王小芊穿着细长的兰色高根鞋,脚上的感觉一定比罗宝这个大男人还难受吧。
王小芊走得很快,罗宝反倒跟得有点吃力。细雨对罗宝来说其实没什么,可是感觉王小芊像个要逃避细雨惩罚的嫌疑人,焦急万状地向前奔走着,连自己身后的未来男朋友都顾不上保持着一定距离。
罗宝的心,此刻涌上一股凉意:“我看来不是她心慕的男人,或者没有使她冲动的欲望,真正相互恋爱的年轻男女,是会在雨中相拥而行,而不是像他和王小芊这样。虽然和王小芊是初次见面,但罗宝也明显感觉到了一种隔膜,两个客气的陌生人之间的内心隔膜。
最后,王小芊和罗宝终于迎上了一辆身边正好下乘客的出租车。罗宝急忙奔上前去,打开车门。他本来想塞给司机二十块钱,优越感十足的告诉司机送这位小姐回家。可一想20元和5万元差别太大了,还是别冒充那股寒酸劲儿了,除了低调还能怎么样呢。
王小芊迅速上了车,告诉司机去一幢什么商业大厦,罗宝在车外没听清楚,本想和王小芊打个招呼,像情人或者老公似的说些依依不舍道别的话,顺便叮嘱下照顾好小狗别给藏骜吃掉。可是车马上发动了,车内的王小芊都没看罗宝一眼,就如刑满释放的犯人离开监狱大门时的表情一样,模糊在夹杂风雨的霓虹灯光里,消失在喧嚣街道的尽头。
这下,该罗宝去找自己来时存放的自行车了,在市中心商场后面的墙角处,几辆没人取走的自行车堆在一起,罗宝拽出了自己的自行车,在蒙蒙的细雨和城市霓虹灯弥漫的街道上,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属于自己的宿舍骑去。
半路上,还给王小芊发了个短信,问候是否平安到家。其实罗宝并没有关心人的习惯,只是突然想这么做,或者是想提升一下暧昧里的情谊。许久,短信了回复了一个字:“嗯。”
罗宝看着这一个简单的,不附带任何感情的字,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么回复不喜欢的女生的关心,心里一时堵满了思绪。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罗宝仍在回去的街道上逆风骑车前行。心头堆积的思绪,让他的大脑开始不受命令的思考着问题:“我要是和王小芊在一起了,那我不是很快可以开上A6或者宝马?不是也可能在那一天赚一万的矿场获得属于这一家人女婿的份额?不是也有可能在出租一年广告牌就收益5万的租金里获得份额?王芊肯定不会是处女,估计在艺术学校的时候,就有着频繁的性-爱生活,而那些到现在,都是三四年前的事了,这段岁月里,她又认识多少男人,和多少男人发生着性关系。我若娶了她,也等于娶了她那个被很多男人享用过的身体。我能在今后夫妻-性-生活的时候,对那个沧桑的部位真正做到理解和宽容吗?王小芊的那个器官是什么样子的?也像民租房里那个借充电器的女生一样,深褐色的皮肉里夹杂着尿骚和闷臭,还是如猫猫的那样清洁卫生,健康鲜嫩,诱惑着男人去舔食。
哦!我难道真要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这个不爱的富家女孩结婚,利用她的家族和金钱使自己飞黄腾达。之后再利用拥有的权势和金钱弥补自己,包养几个女高中生,或者花钱专搞处女。
哦!不!我的一生真是如此的话,这符合幸福的定义吗?我的人生里充满着欺骗,报复和不择手段?我罗宝真要做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人可以让很多男人臣服,也可以让很多女人献身,可我的灵魂会有多痛苦?我的生命难道就是用来骗取财富——再去挥霍?!
细雨下得更密更紧,风也变得凉了很多,霓虹灯光在充满水份的夜色里更加朦胧。
罗宝想着宿舍的阿文、余掌柜,刑老板、亮亮、还有宋一坨他们应该都睡了。罗宝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仰望着坠雨的夜空,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遥远。
自己正像一只雨夜归家的翠鸟,那湿滑的悬崖峭壁上的小小鸟窝,在黑暗中无穷无尽地向高处延伸,罗宝正像一只不能停止拍打翅膀却又没有方向的翠鸟。
第八十七章:毕业散伙饭
“靠!罗宝昨晚几点回来的?”阿文正在水房刷牙,见罗宝提着裤子从水房出来,就埋怨上了。
“怎么了,我昨晚约会去了,刚好赶上下雨,回来宿舍都十二点了。”罗宝边洗着手,边精神低迷地说。
“哎!罗宝,咱们明天就照毕业照了,我昨晚上请大家吃散伙饭,找你小子连个影子都没。手机一直关机做什么?”阿文还是没完没了地抱怨。
“做-爱。”罗宝不疼不痒地丢下这么句话,转身就回宿舍了。
阿文很奇怪,一夜之间的落宝,变化竟是这么大,他受什么刺激了?近来这小子频繁的到各宿舍要避-孕-套,难道他已经找到了工作——准备做鸭。
到了晚上,又有同学请大家去吃散伙饭,吃饱喝足的人回来后,兄弟长兄弟短的叫着,看着比平时亲热的多。
黑哥有个好习惯,喝多了酒不爱多说话,也不豪言壮语的吹牛,一个人倒床上就睡。只是到了半夜,手机嗡嗡作响,不知道是哪个妹妹对他魂牵梦挂的失了眠,非要对他说些白天开不了口的心事。
罗宝院系的隔壁是财经系的学生们,这会儿有了“散伙饭”这个说辞,三五成群的毕业生比平时喝得更凶。
十一点熄灯后,躺在宿舍的床上,就能听到有人在厕所呕吐的声音。谁要是半夜起来上厕所,都不敢往里面走,不光是折磨人的嗅觉,也折磨人的视觉,于是站在水房就哗哗地尿开了。
不过,还有一种更“二逼”的人,就是往共用的洗衣服的水台里尿,谁泡在脸盆里的衣服,打算明天洗的,要是倒霉正赶上放得位置离“二逼”近,也难说不被射几股进去。平日眼不见为净的事,大家没少干。
“宋一坨,罗宝在宿舍吗?”晚上,阿文又来找罗宝,推开门见只有他一个人就问道。
“不在,也许在楼顶。”宋一坨漠不关心地说着。
“什么,这么晚在楼顶,该不会想跳楼吧?”阿文疑惑地问。
“切!就凭他。”宋一坨看都没看阿文一眼,就甩出这么一句。
阿文退了出来,他不知道宋一坨姐姐的事,也不知道他和罗宝之间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其实,大家心照不宣了,平时凑到一起说说笑笑,吹吹牛逼,廉价的吹捧说得多了。平时生活压抑了,捡个合适的机会,就拿彼此发发牢骚,攻击一下爽一爽,反正这种行为不附带成本。
现在,眼瞅着就毕业了,以后大家各奔东西,谁也不稀罕在维护这块“鸡肋”似的人际关系。每个人也就渐渐表现出了本性,觉得委屈自己让别人高兴的事做得太多,一切都该结束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委屈,但往往掌控不好这种心绪,不经意间,就会把所有的不如意归咎到一个实际不相干的人身上。
罗宝现在的确在楼顶,一个人坐着抽闷烟,他在想心事。
宿舍的,还有班级的“散伙饭”,他都没去吃。为什么不去吃,还是太实在,不愿意看那些假惺惺的嘴脸。
情谊若真是有的,可贵的,那就不会在乎来不来,吃没吃这顿“散伙饭”。平日自私自利,没有真情实意,这会儿就因为跑到饭桌上,喝点小酒,鸡血沸腾的来几句豪言壮语,就勾勒出友谊了?大部分人多是图个热闹,要个盼头儿,万一哪天吃饭的这伙人里出个县长或者市长什么的,就是将来求到门下送礼不是还有这场聚会的几分薄面!要是以后混不出人样,靠啃两亩薄田过日子,或者娶老婆生孩子开个小买部之类的,谁还记的你这会儿老哥老姐的贵姓啊。
等再过十年,来个老同学聚会,混体面的当然喊着嚷着的要聚一聚。可日子没过好,吹不起牛来的老同学,谁愿意去。也许某些自认为混体面的会说:“哎呀!都是老同学,谁还在乎这个。就是要在一起找一找当年的感觉。谁往歪处想,那才是一肚子烂肠子呢。”
可是,真要换了他自己没混好,还能有这么深刻的认识,那才叫一个牛逼。否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八十八章:别了,青春(大结局)
这些日子,罗宝很少和宿舍的人说话了,不是说罗宝不和大家说话,就哪儿对不起大家了。恰恰相反,罗宝是感觉到了这种“黎明前的黑暗”,轻轻的避开反而是好事。
宿舍的魔术熊,又表现出了他的那股子瞎劲儿,开始对罗宝有意见,认为他不团结,人品不行。这跟社会是一个道理,我们往往把那些站出来指责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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