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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堂奋斗的女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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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苏小小也有寻得空隙给何君苒拨电话，那电话却一直关机。心里想着要是让眼前这女人知道她留不住一个男人，她不会立即把何君苒抢走，也一定会笑话她。
想着想着，苏小小偷瞟甄聪慧的眼神，已经变成正大光明的仇视。这道仇视的目光甄聪慧并没有察觉，倒是被与她对面而坐的付戏凤给看的清清楚楚。
用手臂轻捅捅甄聪慧的手臂，成功吸引到她的注意后，付戏凤对着苏小小的位置鲁了鲁嘴，大体意思为：你看，那女人，用啥眼神在瞅你呢？
甄聪慧并没有明白付戏凤的意思，只是简单的一个抬头，顺便抛过去一个单纯好奇的眼神。
强劲的仇视和那单纯的探究在空中交汇，感觉就像一把利剑砍到了棉花上，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发现甄聪慧也看向自己，苏小小一呆，不觉有点尴尬，但又不好撤去主攻的优势，依然瞪着眼一眨不眨盯着甄聪慧，像是做好了最激烈的战斗准备。
而甄聪慧呢？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离开付戏凤的位置，走到付戏凤的面前，眨眨不解的大眼，而后问道：“小小，你有事情吗？”
“有！”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直接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后，她又立即摇头：“啊！不是，没有事情。”
“不对，也不是，是有事情。”
“那到底是有事情还有没有事情呢？”甄聪慧眼神茫然，苏小小给她的回答，显然让她失去了方向。
“哈！我就说这女人长的胸大无脑吧？聪慧，你还说她很厉害，哼！不过尔尔！”付戏凤一边讥诮道，一边从电脑座上起身，她的饰品专区已经折腾的差不多了，不过那寄居在别人网站下的感觉还真不爽，啥都要经过审核。
知道付戏凤是故意要激苏小小，甄聪慧只无奈摇头，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已经和付戏凤私下说过，让她不要和苏小小对着干了，可是她却显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啊！“唉，戏凤，你……”
“我去倒水，下班前喝杯水，可以哦？”付戏凤将手中茶杯一扬，苏小小本欲用她最尖刻的语言来反击付戏凤，却没想，她那茶杯，那茶杯……
“你干吗用和我一样的茶杯？”苏小小不觉之中已经站立起来，旁人一看就知道她已经怒火中烧，要知道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用和自己一样的东西。低头看看自己电脑旁，那个她嫌阿里巴巴的杯子不好，中午特地去挑选的口杯，苏小小真想越觉不对味……
付戏凤也不理会苏小小的话，故意扭捏着屁股走了几步，屁颠屁颠的样子更让苏小小生气。
“你……你……”
“我啥啊？我的杯子买了可都有半个月了，总不是我模仿别人吧？早知道你崇拜我，崇拜我就直说嘛！唉，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吧？哈……”
付戏凤正洋洋得意，一旁的甄聪慧却在心中大叫一声：要糟！
果然，付戏凤的笑声未止，一声清脆的玻璃脆裂声已经传来。付戏凤惊的笑声噶然而止，甄聪慧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两眼发红的苏小小。
“你个……你个……无赖女人。”可能是经过太好的高等教育，苏小小气是气，但是骂人的功夫却是实在不怎么样。
苏小小气的有点想要发狂，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发飙，这是工作场所，她的第一天工作。工作！
“戏凤，你真是的，干吗好好的招惹小小？中午不是跟你说过了……”
一转眼，苏小小就见甄聪慧像是害怕她和付戏凤会打架一般，走到了她们几乎等距离的中间位置，对付戏凤说着话。脑子突然像是电脑卡机一般，苏小小觉得哪里的感觉很不一般……
假惺惺！对！心中大喊一声，苏小小立即蹿上前，直达甄聪慧的背后，冷口就道：“不要假惺惺！虚伪！”
“啊？”甄聪慧正和付戏凤说着道理，这突然在她背后响起的话有点吓到她。很快转身，看一眼那一双红的有点怪异，现下像是要滴出泪来的美丽眼睛，震惊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付戏凤，我跟你说，我不是吵不过你，我不是打不过了，只是我不屑！我苏小小根本就不屑跟你这样的下流女人说一句话！”说完，苏小小投一扬，煞有王者不予理会之感，大踏步的就想要走出去。
伸手，拦截！这是付戏凤的直接反应。
一只手将甄聪慧拦下，那另一只手依然端着倒满水的口杯，付戏凤的表情有点酷得发呆。一股无形的气势显露出来。看得还站在一边，不知伸出双手是想要去拉着苏小小，还是想阻止付戏凤的甄聪慧，头皮发麻。她好害怕，付戏凤她实在是太了解了，混江湖混了那么久，她说不好就会动手的习惯在这一刻真的让她胆颤心惊。
“你干什么？”苏小小被这一栏，心中不免忐忑，硬挺的脊背早已经泄露了她的紧张。
“我干什么？”付戏凤说话的声音就如一把霹雳长剑迎空而斩，带着凌厉之势。忽然，她语调一转，下一句话竟然柔和的如同春日莺燕欢鸣叫：“我不干什么啊，我就是伸下胳膊，动动腿。你也知道，这坐了一下午，手臂腿脚都有点酸了。我说你去外面也多运动运动啊！呵呵……”
苏小小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而深知付戏凤为人的甄聪慧却是长呼了一口气。刚刚她真的好担心。
轻轻拍下胸口，用两秒钟安慰过自己，甄聪慧连忙上前拉住苏小小的手臂，忙轻声说道：“戏凤就喜欢玩儿，你别在意。已经下班了，我送你去做车吧？你刚是不是有话要问我？那我们出去说。你看，好不好？”
“嗯！”轻点下头，苏小小用莫名沙哑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要去为洗手间的话，便走出门了。
知道苏小小说去卫生间是要微做调整，甄聪慧也不勉强，转过身，看向正一脸得意的付戏凤，甄聪慧脸上的表情，不觉危险起来……
“戏凤，你搞什么鬼？小小今天才第一天上班，你不要老是玩她！你中午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忘记了？”
停下正要喝水的动作，付戏凤楞楞地看着甄聪慧，像是有点不敢相信。“聪慧，你生气了？”试探着问一声，从付戏凤此刻的表情中，完全可以预料到甄聪慧这时的脸有多臭。
“对！我生气了！”
“你因为她凶我？”付戏凤忽然委屈了起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现在却凶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和我哥哥分手就不当我是朋友了，就……”
“什么跟什么啊？我现在正跟你说的和那没关系！”有点无奈，不过甄聪慧还是忍住想上前拉住已经滴下眼泪之人的冲动，愣在原地，不觉仰头看天。
“怎么没关系，我哥哥还说要我好好的跟你后面干。他为你来了杭州，被人打残想见你，因为是朋友，我都没有告诉他你在这里，现在你却凶我……”付戏凤真是越说越委屈，她完全不知道她刚说出的话，对甄聪慧的震撼有多大。
“你分明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你刚说你哥哥怎么了？”
“我刚说，啊！没有！”付戏凤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摇头连连甩头，像要甩脱掉刚说过之话一般。
“有！”甄聪慧向前一步，正像再问，这时，苏小小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她看看甄聪慧又看看还在流泪的付戏凤，不觉哑口无言。
“其实……其实，大家都是为工作到这里，不能做朋友，也可以不用做仇人。”苏小小说完，付戏凤和甄聪慧都一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不语……
下班后，甄聪慧先送苏小小去搭车，她竟然没有做过公车，这让甄聪慧大为吃惊。甄聪慧问清付戏凤住哪里后，便告诉了她一条可以直接回家的公交路线。只是，看着苏小小乘坐上的，那越行越远，曾经是自己每天必做的公交车时，甄聪慧忽然觉得心里堵的发慌……
苏小小有跟她说了何君苒已经选择了她的事实，而她们已经住在一起，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住在一起。虽然从何君苒之前突然转变了的态度中，已经猜到有意外发生，甄聪慧还是有点……
“哈！有啥不好接受呢？人家本就是最般配的一对么！”自嘲的笑笑，甄聪慧不再留恋那离去的公交身影。
一转身，甄聪慧大笑。这样也好，不用再有任何牵挂，她相信她可以和苏小小成为很好的工作伙伴，因为她说只要不是和她抢何君苒，她任何事情都愿意和合作……
第九十八章 友情温暖
下班后，甄聪慧先送苏小小去搭车，她说自己没有做过公车，甄聪慧便送她过去公交站点，并问她住在哪里……原来她住在……住在……
“聪慧，你怎么了？”苏小小天真的模样，让甄聪慧立即示意到自己的失落，很快调整好情绪，甄聪慧一边告诉苏小小她要做什么车，并直接送她上车。
车来了，又走了，将苏小小送了上去，甄聪慧忽然觉得心里很空。站在那里，她呆呆地看着那越行越远。曾经那是自己每天必做的公交车，现在她却送一个女人上去那车去同一个地方……
苏小小很聪明，她并没有说关于何君苒的任何事情，甄聪慧却明白了一个事实，一个她以为的事实。她们已经走到一起，并住在了一起，而且她知道这和之前她入住那里一点都不同，她那只不过是一个邻家妹妹，而她们才是那真真正正该走到一对。
想到何君苒之前突然间的态度中转变，甄聪慧终于明白事情的原由，心中有点难受，她却还是笑了。“傻君苒，是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说出来，我只会祝福，又不会不能接受。”
喃喃言罢，甄聪慧转身，茫然的往阿里巴巴的方向走，一边走着，只听她又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微笑着说话。
“哈！有啥不好接受呢？人家本就是最般配的一对么！”
话是如此，可是伸手触探，心中不觉一惊，啊！什么时候天空开始下雨了啊？抬头望天，可是天空之中，那里除了已经卸下盛装的晚霞云朵，甄聪慧并没有看到一丁点儿雨的气息。缓缓拭擦，后将那带有粘湿液体的手摆放眼前，甄聪慧蓦然心惊，原来不是雨水，是她流泪了。可是她为什么要流泪呢？她根本没有理由流泪的嘛……
“哈！”大笑了一声，甄聪慧甩开那一抹愁绪，不觉加快了步伐。
这样也好，她不会再有任何牵挂，她相信她可以和苏小小成为很好的工作伙伴，因为她说只要不是和她抢何君苒，她任何事情都愿意和合作……
＊＊＊
回到阿里巴巴，付戏凤已经提前回家，还给她留了个字条，大概意思是说她不当她当朋友，她不和她一起走路，自己一个人先回家了。
看着那张有点赌气味道的字条，甄聪慧忽而露出一抹温暖的笑。付戏凤是个很重友谊的人，她们是多年的朋友，而这样争吵和赌气的小事也是发生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会是安然的结局。
还是友情温暖吧！呵呵……想想，已经坐到电脑前的甄聪慧不觉又笑，有时候她感觉有点茫然，而又有点无力，就像现在阿里巴巴遇到的事情。
掏出手机，甄聪慧皱一皱眉，拨了一个电话，那是阿里巴巴现在寄居在那家网站的负责人办公室的电话，她想拨过去再沟通一下。今天他们有给她通知说是要按照他们的要求付给租金，否则三天之后就会彻底删除阿里巴巴在那上面的所有一切。
人说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说已经和苏小小讨论过这个问题，她们已经决定要自己买服务器，请相关的技术人员来帮忙构架属于自己的网站，然后不求人，自力更生。只是……
只是三天的时间她们是决然办不好一切的，而且阿里巴巴在那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客源，她很想能够说服那网站的管理人员，给她们久一点的时间，让她们搞好自己的网站架构，然后再居家搬迁……
电话响了一响，在甄聪慧以为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那边却是通了。甄聪慧略带紧张而又轻柔的‘喂’了一声，对方沉默着没有回答，就在甄聪慧启口意欲介绍自己是谁的时候，那边响起了一个男人是深沉而不带情感的话。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打这电话过来为了什么，但是我给你的答案是不可以。三天时间，你们尽快撤掉所以东西，三天的时间我觉得已经足够了。”说完，他没有给甄聪慧说话或者祈求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楞楞的看着手机被挂断，甄聪慧默然无语。
事已至此，那就如此吧！她也不想求人了。三天时间么，她发个公告告诉大家阿里巴巴将暂停营业，好筹办属于自己网络店面，敬请期待之类的还是够了。
想想，甄聪慧不觉在心中感谢起这网站的仁慈，之前她们也真的占用了别人很多的资源，造成他们自己的网站都无法运行；当然，她也很感谢这最后一个电话，因为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她便不用为这件事耽误任何时间和精力，重新架构一个阿里巴巴，她相信生意一定会更红火！
只是，想想已经回家的付戏凤，她今日把饰品放上去的冲动，期待她的饰品专区明天就可以正式开业的兴奋，甄聪慧就觉得内疚。
心里想着，甄聪慧已经关了电脑，和老李小李打过招呼后，准备回家。路径小红所呆的柜台处，甄聪慧停了一下下，也没多想，只是好像今天一天小红都没有来上班呢，而她开始只是说她要迟点到……
回到家，付戏凤正在摆弄她的那堆饰品，眼神之中满是陶醉。只需一样，甄聪慧便知道她是在梦想，梦想她那堆饰品能很快通过那网络获得最好销售，赚到最多的钱，可是她现在却要告诉她，她那梦想要延后实现……
无声的走进，付戏凤没有发现她的靠近，甄聪慧便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看着。皱皱眉头，甄聪慧不知道该怎样把话说出口。
“戏凤……”甄聪慧轻轻的喊了一声，付戏凤却是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摆弄她的饰品。还是不要告诉她这个消息了。不愿意看到付戏凤失望的样子，甄聪慧决定还是不说，只是她又想起付戏凤今天无意说出的那句话。上次她在家里好像也说过她哥哥来到杭州的话，今天又说他为了她来到杭州，还被人打残想见她……
上次她说的时候，甄聪慧只当她是玩笑，也没有去当真；这再次提起来，甄聪慧的心不觉一阵慌乱，难道他真的来了杭州？而戏凤说他被打残，又是怎么回事？
心里一想，甄聪慧不觉心里火烧了起来，有点激动地，她伸手想去触摸付戏凤那近在咫尺的身子，却不想奇迹身体猛的一阵摇晃，顿时只有一阵天摇地晃的感觉。
“怎么……”
甄聪慧伸出手，她想要触碰到付戏凤，也想喊出什么话，可是那话才吐出两个字，就被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封印在了喉咙深处。
“咦！好像听到聪慧的声音！”付戏凤猛然抬头，看看门口。那里没有人，聪慧回来应该会和她打招呼的，一定还没有回来。继续埋头翻翻捡捡，付戏凤正在思考她的这些饰品今天随意标注的价格是否合理，要是明天过去，已经都被买了，那她又能赚多少钱……
付戏凤在前面幻想，甄聪慧却在付戏凤身后摇晃不止。后面的人很想喊在前面的人，而前面的人却不知道她在身后挣扎。
甄聪慧很努力的想要冲破喉咙里的那股阻力，喊出声，并将手伸到付戏凤的后背，她只要一步，就一步就好，可是，可是她却越发的觉得难受，身体的剧烈颤抖之后，伴随的是眼冒金星的晕眩，还有，最后的感知是在她的腹部。
下意识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肚子，甄聪慧直觉那里一阵火辣辣的绞痛。不要啊！不要带走他……心中莫名在呐喊，甄聪慧眼前一黑，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九十九章 护住肚子
“轰”的一声，好大的声响，付戏凤一愣，转而跳起转身，一看之下，不觉大叫一声，立即上前扶住那已经倒在地上的甄聪慧，想将她拉起。甄聪慧此时已经是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浑身发热，还剧烈打着哆嗦。
从来没有见过甄聪慧这般模样，付戏凤当下呆傻，茫然将右手覆到甄聪慧的额头之上，发现那里已是滚烫。“聪慧，聪慧，你怎么啦？”
连连摇晃着，付戏凤很努力地想把甄聪慧扶起，可是躺在地方的人除了依然不断的哆嗦，面容苍白而痛苦，根本不给她一分一毫的回应。
她不会是发羊癫疯了吧？她这模样真的好像，可是认识这么多年，付戏凤从没有发现她有这病？心中害怕，付戏凤一时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手忙脚乱好一会，当付戏凤害怕之极，赶紧拿到手机准备拨下急救号码时，甄聪慧却是突然一声长叹，像是经受住了某种惨痛折磨后，终于能够舒畅地呼吸一般。慢慢地，她的身体也渐渐不再哆嗦，脸色也缓缓恢复着……从地上坐起，甄聪慧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又看看付戏凤，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肚子，劫后余生般的笑了。
有点不明所以，不过看着甄聪慧好像是没事了，付戏凤连忙扔掉手机，猛地一把抱住了甄聪慧，激动地差点哭出来。“聪慧，你没事了吧？你不要吓我啊！”
紧紧的护住甄聪慧，她的身体已经不那么热了，付戏凤却依然很紧张，紧张地仿佛心跳都要停止跳动了。而她也终于忍不住那正猛烈冲击着眼眶的泪水，真的哭了出来。天知道她刚刚真的被吓坏了。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刚刚真的好吓人？”
抽回自己一直护在肚子上的一只手，顺势抚摸了一下付戏凤的脊背，甄聪慧这才用她那嫉妒虚弱的声音轻轻说道：“唔……已经没事了，戏凤，你别担心。”
“可是你刚刚真的好吓人。”抬起头，付戏凤一抹脸上的泪水，看一看甄聪慧，发现她好像很虚弱。即刻想起现在可以将甄聪慧扶起来了，付戏凤连忙自己先站起来，然后弯腰用双臂抱住甄聪慧的身子，用力一带。
“聪慧，快起来，别坐在地上！”
“嗯……”
甄聪慧点一点头，努力地想要配合付戏凤的搀扶，可是她仅仅单手可以用力，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护住她的肚子，所以一用力，身子便会失去平衡，一歪，她起来了只是又下去了。
“聪慧，小心啊！”付戏凤没有发现甄聪慧的细节动作，她刚刚被甄聪慧那细微动作一带，自己也差点栽倒。不过，她很快重来。这次没有依靠甄聪慧的力量，付戏凤硬是用自己的双臂将甄聪慧从地上抱起，挪动到一边的床上。
“快休息下，顺顺气，我去给你到杯开水。”
“嗯。”甄聪慧点头，轻轻踢跳脚上的鞋子，人如同一条虫一般地缓缓移动，最后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侧身躺下，双手又紧紧护住了肚子。
付戏凤到好开水回来就看到甄聪慧躺在那里睁着眼，一动不动。轻轻将水杯放到床头的柜子上，付戏凤试探着摸了摸甄聪慧的头，已经不烫了，甚而有点冰凉。
感觉到触摸，甄聪慧转眼望去，给付戏凤一个宽慰的眼神。“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我到来开水了，你要不要先喝一点？”
“不要了，我很好！”
“那好，你先休息会，我在旁边看着你。”说着付戏凤伸手拉过了被单，轻柔的给甄聪慧盖上，她的刚刚那么热，现在有奇怪的有点冰，真的没事吗？还是有点担心啊！
甄聪慧闻言闭上了眼睛，付戏凤便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好半晌，付戏凤依然坐在甄聪慧的身边，专注的看着她。甄聪慧的表情很平静，闭上眼睛侧躺这会并没有之前那痛苦的流露，这让付戏凤放心不少。悄悄站起身，付戏凤想出去煮点稀饭什么的，一会晚上给甄聪慧喝，刚给她盖被子时，看见她双手护着肚子，她便以为之前她那犹如羊癫疯一般的表现是肚子痛了。
刚转身准备离开，付戏凤好像听到一声声蚊蝇般的轻哼，一个不放心的转头，看向甄聪慧，她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变化。怀疑自己听错，付戏凤悄悄的走了出去。
房门被带上的刹那，甄聪慧的眼睛忽地睁开，那黑幽幽的瞳孔之中有着一丝涣散……
夜渐渐深了，盛了晚稀饭给甄聪慧吃下后，付戏凤便坐在她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吃饭的时候，甄聪慧少有的沉思模样，让付戏凤觉得她一定有事要问……
“戏凤……”
心中大叫一声果然，付戏凤‘嗯’了一声。
“你哥哥真在杭州吗？”
“啊？”付戏凤以为她会说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却不想她问的却是这句。想到自己今天在阿里巴巴冲动说出的话，付戏凤不觉有点微微脸红。“嗯，其实……其实，哥哥有要见你，我怕你们见面伤心，所以替你拒绝了……”
付戏凤其实是很想她们相见的，只是她哥哥的腿伤还没有好，她怕甄聪慧见了会追问她哥哥受伤的原因，心里计划着等他腿好之后再想办法安排两人再见面。说实话，她还是希望甄聪慧能和她哥哥走到一起，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而她哥哥还为了甄聪慧到了杭州，还残了腿……
“他受伤了？”
“啊？嗯……”
甄聪慧不再说话，却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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