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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的错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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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莉莉再见着萧恒已经过了晚上10点。女生宿舍里,一场热闹的大吵之后通常伴之以持续几小时到几天甚至数月的冷战,当事人虽然同处一个屋檐下,擦肩而过也可以目不斜视、互不理睬。
萧恒明显还在气头上,扔下包收拾了换洗衣服一声不吭进了厕所。文莉莉有心乘吴春花不在缓解下气氛,却一时间想不到好的开场白,也确实有些拉不下脸。正在烦闷的时候,厕所里的淋浴水声停了,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却不见萧恒出来。又过了好一会,里面传来萧恒无奈的声音:“外面有人吗?帮拿一下毛巾行吗?”
文莉莉不禁哑然失笑,这就是萧恒,求人办事还这么毫不客气,自己成了不愿意被冠名的“某人”。“你放在哪了啊?”文莉莉尽量使用柔和的语调。
萧恒显然感受到了文莉莉声音中友好的成分,愣了愣,口气也变得没那么生硬了:“我晾在阳台上了,就是那个蓝底小棕熊的。”
文莉莉将毛巾收下,递了进去。少顷,萧恒收拾妥当走了出来。文莉莉横了横心,主动走到萧恒身边:“萧萧,今天早上我态度不好,你别介意啊。”
萧恒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中,文莉莉绝不是能在短时间态度如此转变的人,转念一想自己也趁机就着台阶下吧,却又有些不甘:“莉莉,你不知道我心里多委屈。这件事情,明明是吴春花做得不对,但是你表现的好像我才是应该被声讨的人一样。”
“我知道自己是处理的不太冷静,但是萧萧,咱毕竟这么多年同学了,做事情也不要赶尽杀绝了。你想要是闹大了,花花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着啊,这种事情本来就敏感,再加上若是传开了以讹传讹,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估计她这次以后会吸取教训的,你就是借她一个胆,她也不敢再做出类似的事情了。咱就算了吧。”
萧恒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看着她受处分什么的,但实在是在气头上。其实就是真的闹到学生科,我也未必会把事情抖出来的,毕竟是同学、舍友嘛。”心里却恨恨地想,敢情好人都是你文莉莉做了,我坚持原则倒成了不顾及同窗情谊。
文莉莉听她这么说,心里老大的不相信,但又不便点破,便索性就着萧恒的话说了下去:“就是,我后来想想你也就是说说气话。那这事就算过去了吧,咱们谁也别再提了,再提也没多大意思,你说呢?”
“行啊,就这么办吧。知道的人确实越少越好。”萧恒亲昵的扯了扯文莉莉的裙角,“昨天这么一闹,一路想着给你们尝尝家里的枣子都忘了,来,吃点呗。”说着,掏出了一堆零食。文莉莉有心不吃,却又觉得两人刚刚表面修好,拒绝她似乎不太妥当,也就就势翻出了自己抽屉里的干果、肉脯。以至于战战兢兢的吴春花进门时,对眼前这一幕温馨和谐的场面大为震惊,傻乎乎的愣在了门口。
文莉莉刚想开口招呼,却听得萧恒亲热的声音:“花花,来,吃东西。”一时间宿舍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和睦,然而文莉莉心里明白,有些事情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其实,表面上过得去也就行了。
第十一章 现实得与情爱无关
新的学期开始了,对于假期末尾那段不愉快的事件,三人很有默契地保持了“遗忘”,这一页似乎就真的这么彻底翻了过去。只在宿舍其他人对着吴春花起哄说要让范正涛请姐妹们吃饭时,萧恒才会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轻蔑的一言不发,而吴春花也会在萧恒在场的时候表现出遮掩不住的尴尬。文莉莉不知道宿舍里其他冰雪聪明的女子们有没有感觉出异样,但是聪明如她们,自然不会在当事人不愿意提及的情况下好奇心泛滥。
这一年进入了见习学习阶段,离开了课堂教学的刻板,同学们可以较为深入的接触临床,在临床带教医生的带领下直观地感受各类疾病的表征、演化和治疗。文莉莉所在的这组是7班、8班的拼合组,除了自己班的汪华、施建强两个男生之外,其余10个都是清一色的女生。7班的女生一向以大胆前卫闻名,文莉莉很快就被她们毫不掩饰的对男医生的花痴所雷倒。
附院见习第一天,按照计划,文莉莉这组被先安排在外科,第一站就是普外科。早在大三外科学授课时,就已经见识到了一院普外科主任帅气逼人的7班女侠们,从一踏进病区就开始莫名的雀跃。及至文莉莉正在病区走廊上等待带教老师时,被身后冷不丁一片压抑着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回身望去,才看见一帮面红耳赤的女医学生,如同追星粉丝团一般面向远方一个高大的身影激动不已。要不是环境所限,文莉莉毫不怀疑她们会扑将过去。待到看见医生护士们先是诧异继而偷笑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也身不由己成为了花痴们的一员,不禁苦笑。
外科总带教是泌尿外科一个和蔼温柔的中年男医生,履历傲人、学识渊博却一点也没有骄横之气,很符合文莉莉心中对于“强人”的定义。相比较起来,对于那几个被其他女生引为偶像追捧的锋芒毕露的年轻男医生,文莉莉倒觉得颇有些半瓶水乱晃的意味——年少轻狂,和他们呆在一起浑身不自在。看来自己的审美真是与众不同,文莉莉常常自嘲的想到。
外科见习一项重要内容就是手术观摩,这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都是一个苦差,一方面因为视野所限有时候根本看不见什么,另一方面几个小时的站立也让他们叫苦不迭。文莉莉却对此有着很大的热情,往往在老师安排的手术结束后,还赖着多看一台,她觉得要成为一个外科医生,尤其本身又是一个女生,就一定要打磨出精湛的临床技能,而这应该从见习就开始做起。谁说学不到东西呢?可学的太多太多了,术前消毒、实施麻醉、术中观察;主刀手法、助手辅助、突发状况处理……都让她目不暇接、兴致盎然。最可贵的是术中医生们对于手术方式的探讨和总结,这比课堂上能学习到的要丰富精彩得多。时间长了,连手术室护士都认识了这个废寝忘食的小姑娘,也不再象限制其他见习生一样严格规定观摩手术房间和位置了。
周五为了看完一个心脏移植手术,文莉莉在手术室里待到了晚上7点多,同组同学早在三个钟头前就迫不及待地下课休息了。文莉莉疲劳地换完衣服,才想起还要回示教室拿书包。心外科病区呈L型,病房、医生办公室、值班室和护士台都在L长臂上,示教室则在L短臂的最里端,和病区还隔着一个大平台,很是隐蔽,医学生们一下课,基本上就称得上人迹罕至了。文莉莉倒不担心门被锁上,带教林老师知道她一看手术就不知道时间,早就配了一把示教室钥匙给她。长时间的站立加上没吃晚饭,文莉莉有些晕晕乎乎,所以当她远远望见关着灯的示教室里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走近示教室,文莉莉真切地听到了低低的说话声,这才确定里面真的有人,可是为什么不开灯呢?难道是小偷?想起自己的书包和包里的钱包、手机、饭卡,文莉莉瞬间警觉起来。考虑了一下,决定先探探虚实再说,于是便轻轻走到窗前。反正病区里有值班医生、护士,探病的病人家属和巡逻的保安,自己绝对不是势单力薄。
“你这么厉害呢,再过两年我做你的学生好不好?”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听起来很熟悉。
“这么漂亮的手,不应该拿手术刀的。”低沉的男声里带着让文莉莉不舒服的猥琐。
“那你说我应该拿什么啊?”声音娇媚做作得让文莉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过来啊,我告诉你。”
窗上投影出的两个身影重合在一起,女子的呻吟迎合着男人的喘息,教室的桌椅发出被挤压的“吱吱”声。文莉莉郁闷无比地想着自己最近怎么老是碰到这种事情,看来书包要明天再拿了,转身正想离开,耳畔却飘来屋里的喃喃细语:
“真美,宝贝,秋实,你真是秋天的果实,啊,不穿衣服更美了……”
“嗯,比你老婆怎么样?”
“当然是你美,快过来,你真让人受不了……”
文莉莉被惊得头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便逃也似的跑出了病区。吴秋实,天哪,屋里的是吴秋实。那个男人是谁呢,声音也很熟悉,可一时间想不出来是谁。关键的关键是,那男人是有家室的,而吴秋实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这个世界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文莉莉使劲摇摇头,好像能甩掉这些让她心烦的东西似的。
示教室里的确实是吴秋实,而与她亲热的是心外科副主任阎利华,一个未满40岁的教授、博导。家境贫寒的吴秋实很早就体验过世态炎凉、人心冷暖,自从父亲外出打工时被工地的石板砸伤脑袋变得瘫痪痴呆后,家里的经济条件一落千丈,有时甚至面临揭不开锅的地步。她永远记得13岁那年妈妈带着饿了两顿的她和弟弟,满脸羞愧的来到奶奶家想借点钱、吃口饭,却被和奶奶一起住的大婶婶挡在门外:“告诉你,我们最多看在小飞是孙子的份上给他一口饭吃,你和你女儿就算饿死了也不关我们的事!”仇恨的种子在那一刻深深埋在心里,这种仇恨不仅仅针对恶毒刻薄的大婶婶和麻木冷酷的亲戚们,还包括所有过得比自己好的同龄人;她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过得比所有人都好,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几年后,妈妈抛下爸爸和她,带着弟弟改嫁了。这世界上除了自己,还能相信谁、还能依靠谁呢。贞操算什么,为了凑足上大学的学费、路费,早在四年前她就失去了。当村里那个暴发户趴在她身上一边抽搐一边大声喊着:“舒服死了,真舒服死了……”,她如同一个旁观者般冷冷地审视着他的丑态。
从进入临床见习开始,吴秋实就开始为自己筹谋留校的机会,当然,如果再能搭上一张长期饭票更好。很快,她就在手术室护士们的八卦闲话中得知了阎利华的“花名”,观察到了他乐于和年轻小姑娘们开一些暧昧玩笑,并不拒绝漂亮异性的**。吴秋实很快便将其定义为符合近期目标的猎物,而和陈嘉文不同,前者只是达成阶段性目的桥梁,后者却曾一度被归类为未来伴侣的最佳人选。从最初以请教问题为借口的接触试探,到如今的“坦诚相见”,心照不宣、你情我愿的两个人发展速度飞快。吴秋实从阎利华那里获得了物质上的满足和未来前途的许诺,而阎利华则尽情地享受着吴秋实年轻的肉体给他带来的愉悦。这种目的性明确、无比实际的小姑娘是他喜欢的情人类型,知道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不会死缠烂打纠缠不清,而且对外和他一样顾及脸面。
第十二章 看不出的“刺头”
那天晚上吴秋实很晚才回到宿舍,带着一脸的疲惫。刘梅看着她,突然笑出声来:“阿秋,你干啥了,衣服怎么穿反啦?”
文莉莉循声望去,果然,吴秋实的T恤前后颠倒,所幸因为前后印花一样,并不显得太过突兀。
“嗨,换种穿法不行啊,尝试下露背装呗。”吴秋实反应敏捷,从容不迫。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那些外科医生在手术室里很花的,经常和小护士打情骂俏。”萧恒显然听到了什么精彩八卦。
“行了,也不是所有医生都这样吧。”李乐乐明显不感兴趣。
“你知道啥啊,听说还有的大医生和我们这届的学生搞三搞四的呢。”萧恒终于忍不住开始爆料。文莉莉下意识的看了吴秋实一眼,却被后者的一脸镇静弄得一怔。
“是吗,当事人都是谁啊,都挺特立独行的啊。”吴秋实若无其事的主动搭腔。
“不知道,只听说是心外科的某位教授。”萧恒听到有人搭腔很是开心。
“不是吧,那多大年纪啦,太老了吧。”吴春花忍不住插话。
“老什么啊,男人因为成就而性感。”吴秋实半开玩笑的说。
这话把全宿舍都逗乐了,文莉莉想着晚上教室撞到的情景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年龄倒不是问题,关键是别这男的有老婆孩子,这多不好。”
“就是,那学生不成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的小三了。”吴春花觉得自己得到了声援,声音立刻坚定起来。
“行啦,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一起也不过是个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事,小姑娘也不一定就稀罕什么家庭啊、夫人地位什么的。只要男的老婆不知道,就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嘛。”吴秋实一边收拾着换洗衣服一边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
“行为一做出伤害就已经造成了,就像你往人家体内注射了一种病毒,不能因为它处在潜伏期还没有症状显现,就说不会对人体产生危害嘛。”文莉莉脱口而出,突然想起黄志清教育她不要太过好打抱不平,又有些后悔。
“莉莉,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那个医生夫人似的啊,这么激动干啥?”吴秋实冷冷的回敬。
“莉莉这是站在社会公德立场上表明观点,我倒觉得阿秋你的话里有些火药味太浓了啊。”李乐乐立马挺身而出维护文莉莉。
“阿秋这是当成辩论赛了吧,不过你这种思考方式倒是很有意思啊,可以命名为新小三辩解词。”程鲲的声音依然很平和,但立场很明确。
吴秋实笑着开始认输:“哟,我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就喜欢逆着别人的意思乱辩。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洗澡澡去啦。”
待到卫生间里水声响起,萧恒才幽幽的小声说了一句:“秋实今天有点反常嘛。”
“是有点像小三代言人。”刘梅也轻轻地帮腔。
宿舍里沉寂了片刻,话题很快转移到了这一周各科室的趣闻以及下周五的出科考试上。待吴秋实洗完澡,又卧聊了一会,便各自睡了。
外科学的见习出科考像极了外科医生的风格,一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带教老师也就在发卷和收卷时露了露脸。不过也正像老师说的,考试注重考察病例分析和临床思维,不怕你去翻书,书上绝对没有现成答案,也许试卷上每个问题本身就没有固定的答案;现在你就像是个医生,接触到各种典型或非典型症状结合的病患,对他们的病情、检查和治疗方案提出自己的见解。
文莉莉考完试后一身轻松,但是反观内科见习的同胞们就没这么惬意了,一个个嚷嚷着出的题目极端“变态”,半成以上都是要死记硬背的问答题,而且很偏;监考老师更像是看贼似的Qī。shū。ωǎng。,比学校考试还要严格。考试难易倒不会对文莉莉造成很大困扰,但是她最怕遇到的带教老师过于死板教条。想起大三诊断科上,因为自己观测自制血液细胞涂片的时候不小心压碎了一张玻片,带教的附一院呼吸科年轻女医生顿时大怒,仿佛那张小小的玻片价值连城,当众训斥了她一顿不说,还紧张得跑进跑出询问要赔多少钱。最可气的是当实验室老师说了不用赔偿后,这位女医生居然冷着脸直到下课也没有给文莉莉发一张新的玻片;却给班上的一位男同学积极提供了好几张成品玻片。文莉莉那天心里恼怒异常,最后憋着劲就是不求她给自己调换,反而装作若无其事的来到那位受到特别关照的男生身边,“兴致勃勃”地一起观测起来。课时结束后,那位女医生也难免有些讪讪,文莉莉当时就在心里对自己告诫:以后千万不能成为这样的女医生,可是对于内科医生的芥蒂也从那一刻结下了。
内科的气氛和外科截然不同,文莉莉从第一眼见着自己的带教桂老师后就心中一凛:这故作深沉凝重的表情、比学生大不了多少却硬要摆出一副师长尊严的架势,像极了大三时那位让她难忘的诊断学老师。桂医生刚毕业没几年,从一个并不太具名气的医学院硕士毕业后进入附院血液科工作,也许是怕身边同事和带教的这些学生的轻视,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本来花样的年华却永远一丝不苟的用橡皮筋扎着小马尾,小小的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冷冷的闪烁着,说话语速极快、语调又故意压得很低沉,莫名得营造出一种白色恐怖,搞得每次查房学生们都战战兢兢。
就在漫长的内科见习快要结束之际,文莉莉一早到达示教室时,才猛然发现昨晚洗了的白大衣仍然晾在阳台上忘记收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正想着向外科见习的同学求救时,桂医生已经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大家换好工作服,和我去查房。”
文莉莉只好硬着头皮举起手:“桂老师,不好意思,我的工作服忘带了。”
桂医生一边嘴角微微上翘,浮起满脸的讥讽:“上医院来居然不带工作服,那你今天就不要学习了是吧?”
周围的同学满怀同情的看着文莉莉,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文莉莉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想起在外科见习时7班陈娟忘带了白大衣,带教老师立马拿出自己的,结果因为号码过大还是男款,陈娟穿得异常滑稽,一组人都乐不可支,最后还是带教老师出去借了一件女同事的工作服给她换上。
桂医生看见文莉莉没有任何表示,也不再搭理她,一挥手说道:“走吧。”便扭头出了教室。
文莉莉的倔劲又一次抬头,她咬了咬嘴唇,坚定地跟着队伍走进了病区,一路上医生护士、病人及病人家属们都投过诧异的眼光。桂医生进了一间病房,开始在床边给大家讲解病人的体征,发现身着自己衣服的文莉莉居然坦然自若的立在床边,立时皱紧了眉头。文莉莉逆反情绪更甚,干脆微笑着和她对视起来。桂医生被这种明显的挑衅激怒了,当着病人又不便发作,便开始向文莉莉频频发难,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
刻苦的学习和聪颖的天资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文莉莉轻松流畅的回答着,声音也越发甜美愉悦,一上午的查房变成了刀光剑影的师生比试,几个小时下来文莉莉居然没有一点败象。中午课间休息时,同学们纷纷万分景仰的冲文莉莉竖起大拇指。文莉莉可来不及享受这种危险的胜利喜悦,匆匆忙忙赶回宿舍取白大褂去了。
晚上黄志清听完文莉莉发牢骚,不禁大笑:“你这家伙绝对的刺头,还是一般看不出来的那种。以后要是你的领导镇不住你,我还真是挺为他难过的。”
第十三章 有效的考前投资和处女情节
临近考试,有了上批内科见习同学的惨痛经历,大家纷纷紧张起来。陈娟是7班的团支部书记,也是这组的组长,接连几天文莉莉都看见她组织着一帮女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鉴于7班女侠们一贯的八卦风格,文莉莉还以为她们又在聊哪个帅哥美女。谁知下午下课后,陈娟待桂医生离开后,清了清嗓子请大家留下:“同学们,在座的美女帅哥们,内科见习要结束了,咱们是不是给敬爱的带教老师买份礼物呢?”
施建强毫不掩饰对桂医生的不满:“外科老师那么好你们都没说要买礼物,给这个老巫婆买什么礼物啊?”
汪华也在一旁帮腔:“听说这女人是考场鬼见愁,别咱们巴巴的买了礼物,只换得个补考的报酬。”
陈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放心吧,我这就是为了咱们考试皆大欢喜。”
施建强恍然大悟:“考前贿赂啊?”
陈娟纠正道:“是考前投资。”
文莉莉皱了皱眉,她本身并不欣赏这种投机取巧的做法,更何况从情感上来说她很不喜欢那个一点也不可爱的桂医生。但是既然7班同志们都已经表示赞同,少数服从多数,自己也不便多说。陈娟看大家都没有异议,便宣布每人预收50元,多退少补。汪华肉痛的掏出钱,又恨恨地诅咒了多句“老巫婆”。翌日,陈娟就买回来一个大牌折扣钱包,并给每人退了15元钱。文莉莉不禁非常怀疑这4百多元买来的不过是大牌皮包的高级仿制品,赝品对应着虚情假意,真是讽刺。
课间,好戏上演。当陈娟将包装精美的礼物送给桂医生,同时深情款款的说着“老师,您辛苦了”时,桂医生冰封的表情居然瞬间解冻了。特别是看见金光灿灿的大牌logo后,一丝灿烂的笑容居然展开在她的脸上:“谢谢大家对我的心意,这些日子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快乐。”
文莉莉在下面直感到胃里一阵抽搐,偷眼看看周围的同学,也是一副极力忍受的样子,不禁又好笑起来。
考前一天,桂医生没有再带大家去病区,而是在教室里给大家讲起了“几个重点”。心领神会的学生们忙不迭的做着笔记。第二天试卷一发下来,全组人都忍不住相视一笑,文莉莉却有点笑不出来——考卷上几乎百分之百的题目都是那么熟悉。如果说之前文莉莉只是对桂医生的处事方法有些异议的话,这一刻不禁开始质疑起她的人品。原来有些人可以这么容易被收买贿赂,临别前看清一个人,自己这35元钱真是花得不冤枉。
成绩揭晓,文莉莉所在见习小组的内科学分数形势大好,又有好事者早已探听出端倪,于是一时间讨伐之声骤起:“你们通过这种方式分数这么高,那不是不公平竞争是什么?”这都让文莉莉很有些后悔自己身处此组。好在非议归非议,事情还是慢慢平息了。文莉莉不知道后去的见习小组会不会学习自己这组的“考前投资”,但想着桂医生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总是非常之心烦。
内外科见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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