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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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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四周的街景,觉得有些眼熟,随即马上想了起来,在报纸上我看到过这个地方,建国初期,这里曾有一伙反动分子,他们在一个印刷厂里藏了很多武器。后来这个地方被查封,但是武器没有被搜出来,最后不了了之。不久后的几年里,这里又爆发霍乱,所以印刷厂荒废后一直没人处理。
  我皱着眉头,心里极是纳闷,林月跑到这个地方做什么?我探出一个头,看到巷子里已经没有人影,于是急忙跟了上去。谁知道,走到巷子里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四通八达,林月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悄悄地走近工厂,这里腐朽得像鬼屋一般,看着怪吓人的。
  我看了看左右,没有行人,于是马上偷偷地钻了进去。这里寂静得诡异,我的呼吸都被放大了好几倍,不时地还有虫子在爬,但这里的温度比较暖和。我还没走进工厂就听到了枪械的声音,还听到有人用英文说话,最后林月说了一句话,不过很是模糊,没听清楚,只听到最后两个字——羌塘。这些家伙有枪械,我不好靠近,所以又悄悄地钻出了工厂。看来,我得好好向上级反映一下,没想到当年的枪械一直藏匿在这里,也得好好弄清楚,他们的枪械是否就是几十年前失踪的那批。
  林月就如一个谜,本来由查老馆长抚养,结果却变成了这样一个人。要不是上次在广西太匆忙了,我肯定把查老馆长烦死,把问题问个明明白白。如果再找不到信宏,我就要自己回去老家那边,问问查老馆长。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我父母和林月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的脚步更加急速了,回家的路却异常的遥远。离开老城区后,我就坐上了公交车,本来想继续步行,但是遇到林月后,心里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现在有飞机我也会坐上去,更别提公交车了。
  回到家以后,电力已经恢复,我急忙把手机充电,当电源接通手机的时候,手机就响起了来信息的声音,而且连续响了一分钟。我都快愣住了,等到手机停止响铃后,我准备一条一条地把信息看完,可是这个时候却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手机屏幕,是信宏的号码,我正想找他呢,没想到他却抢先了。
  我接通电话后,还没来得及说话。信宏就在那边扯开了嗓门:“你去哪里了,快回老家,查老馆长已经去世了!”
  第二章 半年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给自己打气,在下定寻找父母的决心,而唯一能给我线索的人家是查老馆长,现在我听到信宏在电话里说的话,半天没醒过神来。查老馆长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赶上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忽然去世了,上天啊上天,你是故意捉弄我吗?查老馆长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对待我们年轻人总是非常的宽容,我的心里除了遗憾,还有悲痛,这大半年来经历的痛苦实在太频繁了。要不是我天生活泼开朗,说不定早就进了精神病院了。
  “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信宏在电话的另一头焦急地催促道。
  “哦,我在听。”我急忙回应道。
  “我打你手机几百遍了,怎么老是关机,你跑哪里去了?”信宏把消息告诉我后,就开始发牢骚,估计这把闷气他也憋了很久了,现在逮着了释放的机会,还不狠狠地批斗我一番。
  我简短地说了一下这段时间的遭遇,信宏随即惊讶了几声,但是当我们又谈起查老馆长的事情时,双方又难过了起来。信宏在电话里告诉我,从广西回来后,查老馆长就住进了省城的医院,而且身体越来越差,几乎都不能开口说话,嘴里只嚷着叫我和信宏的名字。信宏从内蒙古回来的当天,他就接到了老家那边的电话,然后就急冲冲地赶了回去,也难怪家里会有这样凌乱的痕迹。更可惜的是,我当时远在墨脱,没能见上查老馆长最后一面,实在是太遗憾了。我心琢磨着,他临终前嚷着我们的名字,会不会是想在弥留的时候告诉我们他保藏了很久的秘密,或许里面还有关于我父母的事情。
  “你快点过来吧,最好现在就赶过来。”信宏毕竟是好脾气,抱怨了几句话后,语气又缓和了许多。
  “好的,我马上买票回去,那先这样了,随时联系。”我说完把电话挂了。
  可是,手机一放下来,心里就大喊倒霉。这手机都没能充电,怎么可能随时联系,要不是我现在用充电器连着插座,根本不知道信宏在老家。我心想,管他呢,回到老家再充电也不迟,反正现在已经联系上了。我刚准备把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下来,哪知道又是一通电话打过来,我一看号码,是博物馆里的同事打过来的。我看着号码,心想,该不是叫我马上去馆里报道吧。我一接电话,果真给我猜中了。
  博物馆前几个月因为偷工减料,而且又被闪电击中,所以被迫重新休整,相关领导都被办理了。听说,馆里来了一位作风超级严谨的领导,动不动就要处分。同事在电话的另一头催促我明天回来报道,我却推脱说要回老家。同事犯难地告诉我,馆里的领导已经找我很久了,而且说明天要是再不出现,直接开除。我在心里叫苦道,我真是流年不利,联系不上我,那是因为我去了墨脱,那里没信号很正常嘛。再说,有信号又怎么样,我都没能充电。同事没听我解释,他给了我领导的电话号码,让我自己去解释。我拨了号码后,被领导狂批了一阵。此时,我心里早已是又悲又愤,加上自己年轻火气大,脑子冒烟后居然和领导对骂起来,结果可想而之,我立即被开除了职务。其实,我并不是入编国家的职工,所以开除的事情对领导来说并不烦琐。
  我气愤地走出家门,此时已经下午五点钟,我估算着时间还够,还有一趟回老家的汽车,于是就仓促地赶回了老家。路上,我火气一过,想起查老馆长,想起父母,又想起自己被炒了鱿鱼,心里的滋味就如醋酸加盐一般的难受。不过自己又开导自己,博物馆的工作不做也罢,反正自己大半年没做了,也习惯了无业游民的生活,只是生活没了着落而已。安慰自己上万遍后,我终于回到了老家。我还没来得及和信宏诉苦,哪知道他倒先说:“我被炒鱿鱼了!”
  “怎么,原来你也……”我哭笑不得。
  “你先放好行李,我们到查老馆长家里去一趟。”信宏很快把话题转正。
  “去他家做什么?”我不明白道。
  “他有遗嘱,上面写着家里的东西都归我们。”信宏表情很是复杂。
  我本想努力做出惊讶的表情,可是又觉得应该做出悲伤的表情,结果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脸上的表情大概和一鬼脸没两样。把行李放在信宏爸爸的家里后,我们就去了查老馆长的家里。路上,信宏抽空告诉我,他到内蒙古的经历,那里也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情,他只挑了主要的说。何凯教授见到信宏给他的字样,很是惊奇,居然还说见到过这样的文字。何凯教授在1976年曾和一支综合科学考察队进入羌塘无人区考察,在一个地方也曾经见到过这样的文字。我听到也是一阵诧异,当时也听到林月说到羌塘这个地方,现在何凯教授居然也说到这个地方,荒芜的无人区能有什么秘密呢?
  “那何凯教授还说了什么?”我接着问道。
  “没说什么,只说他最近和一位科研者在筹资再赴羌塘,等到资金和国家批准后,马上就前往羌塘,如果我们愿意,何凯教授还愿意带我们一起去。”信宏说到这里眉头也有些松展。
  我听了心里的阴云也总算淡去了一些,只是心里不明白,何凯教授怎么不告诉我们那些文字的含义,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文字又没在历史的文献和遗迹里出现过。不过,能搜集越多的神秘文字,就越能解读这些文字的含义。再说,我们现在都被炒鱿鱼了,正愁没地方发泄,或许这此去羌塘,还能赚些银子花,再幸运一点就能再找份考古相关的工作。
  “那要什么时候去羌塘?”我问道。
  “半年后。”信宏面无表情地回答我。
  “啊?半年,没搞错吧,要这么久!”我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又不是不了解羌塘这个地方,现在的天气能去那里吗,你想去送死,他们可不想。”信宏说到死这个字眼时,脸上又画上了悲痛。
  “说的也是。”我无奈地答道。
  羌塘这个地方面积达60万平方公里,几乎是整个青藏高原的四分之一,它地势高亢,平均海拔都有4500米以上,所以羌塘实际上是青藏高原的主体以及核心部分,简直就是世界屋脊的屋脊。因为空气稀薄,寒冷干燥,加上地理位置偏远,交通闭塞,所以导致那里荒无人迹,赤地千里,这可是我国境内可以和号称“死亡之海”的新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相比的著名无人区。这个地方人们对它知之甚少,而且现在天气寒冷,根本不是进到那个区域的最佳时期,夏天才是最适合的时候,所以要等到半年以后也说得过去。何况,还要国家批准,和资金到位。现在做研究要找赞助资金,这好比讨饭似的,比科学攻关还难。
  信宏看到我不反对一起去羌塘,好像挺开心似的,难得他对寻找我父母也这么在意,本来我以为他会对我寻找父母的事情不理不睬。他说我们既然已经都没了工作,那么就先在查老馆长这里的博物馆先找份临时工作,反正这里都是认识的叔叔阿姨,他们不会不帮我们,等到半年过后,我们再和何凯教授会合。
  我顺带又问了一句:“何凯教授有说又去羌塘是什么事情吗?”
  “没说,只是最近决定和另一名教授一起筹备再去一次,具体的没告诉我,只是问我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到时候他会把那里的文字记录下来,然后结合我们的文字,再帮我们分析。”信宏解释道。
  “那他当年没把那些文字抄下来?”我不解地问道,因为这么一个严谨的学者,怎么可能不把这么稀奇的文字抄下来做研究。
  “不知道,我没问。”信宏答得干脆。
  言语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查老馆长的住处。他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从没见过他有任何伴侣,可以说是孤独一生,不像某些领导伴侣满天下;查老馆长住的地方是一处瓦房,极其简陋,也不像某些领导住在宫殿一般的建筑里。我不禁失望地看着查老馆长的住处,不是失望他给我们的遗产,只是失望世界没给这个正直老人一点儿幸福的时光。我们推门走进了房子里,里面很是整洁,有条不紊地摆放了很多资料文件。除了一台电视机这一现代设备,其他的就是一张床,几个书架,和一张书桌。
  查老馆长搜集的资料都是很珍贵的东西,我们很感谢他赠给我们这些资料,在我们整理的时候,忽然发现书桌的一个抽屉里有几本文件架。有一本文件夹标了一个年代——1991年,而那一年就是父母无故失踪的那一年,更令我激动的是,文件夹上写着我父母的名字。颤动地打开了文件夹后,第一份资料是一份辞职报告。记得,查老馆长在广西时对我说,父母失踪当时已经向馆里辞职,所以他们做研究的去向查老馆长也不清楚,而辞职的内容查老馆长却只是敷衍了几句,并没有详细告诉我。想到这里,我便满脑子迷雾地拿起了这份保藏十多年的辞职报告,认真地阅读了起来。
  第三章 录音
  辞职报告都是形式上的叙述,并没有详细的信息,上面写到辞职的理由只是说父母患上了一种病,已经不适合再做考古的工作,所以才辞职了。我实在想不明白,父母有什么病呢,至少我看不出来十多年前他们得了病,他们在离开前都很健康,并没有病痛的征兆。信宏看了后沉思了好一会儿,不过我问他想到了什么,他却摇头说什么都没想到。
  我们又把文件夹里的其他文件看了一遍,里面都是记述了父母任职以来的工作记录,不过这么多记录里,惟独缺少了当年在非洲时的记录。除了在非洲的那份记录,其他的看上去都很正常,没有可疑的地方。就连在广西时的记录,他们也写得清清楚楚,虽然有些地方不方便叙述,但至少也一笔带过,总好过非洲的那份失落的记录。我们又仔细地看了其他的资料和书籍,发现有一个书架上的资料大多是和古时候的玄鸟崇拜有关。我心里猜想着,查老馆长这么做的暗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把这些留给了我们,是想让我们把遗失的记录补上吗?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查老馆长的遗物,缺失的非洲记录,整书架有关玄鸟崇拜的书籍,查老馆长是想用丢失的文件和这些书籍告诉我们,父母的事情和非洲的记录,玄鸟崇拜有关吗?
  我和信宏用了整整一天才把这些书籍文件都运回了邹伯父的家里,如今这一群人就只剩下我和信宏两个人,老家的房子忽然空旷了很多。整整半年里,我们把隔壁省城的房子和琐碎事情都处理妥当了,查老馆长的朋友也帮我们在父母工作过的博物馆里安排了临时工作,生活并不成问题。这段时间,我们还把查老馆长遗留的资料都看了两三遍,对于玄鸟崇拜的事情也了解了更多。我们还趁这段时间问了许多长辈,可是当年去非洲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有关资料更是销声匿迹,无从着手。
  陈静这个丫头也通过关系留在了馆里帮忙,而且还顺利移民回国,和非洲那边的红崖族没了联系。我有问过她在广西找到的旗花拿去做了什么,她只是微微一笑,说去了一趟外蒙古,至于是什么事情她却一直不肯明说。我也询问过陈静关于在非洲的事情,不过她告诉我的关于那个红崖村子的事情,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很普通的事情,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那份关于非洲的工作报告给弄没了,他们到底要隐藏什么事情?
  这段时间里,我本想叫陈静和我一起去验DNA,想从科学上确认是不是兄妹关系,可是看她的脾气这样做又很不合适,所以拖了半年也没开口。我的背部虽然愈合了,可是没有再长出胎记,所以也没办法确认。我保留了一把妈妈用过的梳子,上面有她的头发,为了不惊动陈静,我决定偷偷地取下了她的一根头发,然后把她和妈妈的头发拿去了医院,做了DNA鉴定,结果证实了陈静真的是妈妈的女儿。我安心了许多,本以为会有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现在科学都证实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好在这一切我都是暗中进行的,陈静并不知道,要是我拉着她去做鉴定,结果却证实我们是兄妹,那我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她冠上疑心病重的名号。
  半年终于在难熬的等待中过去了,这半年来,我们三个人过得很融洽,这个感觉就是我一直追寻了十多年的感觉——家的感觉。陈静虽然是个黄花闺女,可是她并不介意和两个男人住在一起,何况我是她哥哥,而且这半年来,我感觉到陈静和信宏逐渐走在一块儿了。在一个阳光刺眼的下午,我们终于接到了何凯教授的通知,一切准备就绪,大家将正式前往羌塘无人区。何凯教授在电话里告诉信宏,我们在拉萨等他们,然后在那里把路线和有关事情告诉我们。
  一个晚上我们三个人都在各自准备自己的东西,谁也没空理会谁,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完毕后,我彷徨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回自己的父母,这次去羌塘是否有用,能否找到一些信息,这些全都是未知的答案。不过,查老馆长过世的时候,他故意把资料留给我们,那些资料与玄鸟崇拜有关,神秘文字也和玄鸟有关,而神秘文字竟然也存在于羌塘,那里与广西相隔甚远,其间的神秘联系,恐怕不到羌塘走一走是根本找不到答案的。
  我起身松了松筋骨,看到其余的那两个人还在磨蹭着整理行李,我就翻弄着自己小时候的东西。小时候的玩具都在一个箱子里,很多玩具都还很新,因为父母失踪后我就再也没碰过那些玩具,因为每次看到这些玩具,我都很难过。玩具里有一个收音机,这是爸爸在我五岁时买给我的,当时已经算得上是奢侈物品了。我看到这个收音机,脑子里就浮现出了最后一次使用它的场景。那是一天晚上,而从那晚上后,父母就失踪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当时他们在房间里对话,我当时在房间外面玩弄收音机,当时还把一盒空白的录音带放进去录了东西,但这么多年来都没取出来过。我那时还小,记忆不怎么清楚,不记得他们说了些什么,如果收音机录下了当年的对话呢?我想到这个地方,心里激动万分,没想到儿时的玩具居然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因为过了十多年,而且录音机的质量不是很好,录音带里有很多噪音。我反复听了很多遍,都只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陈静和信宏走了进来,我示意他们小声一点,然后继续听录音带,他们知晓了事情的原由,也静了下来跟着我仔细听录音带的内容。
  我们三个人仔细听了很多遍都没听出父母的对话,大家都很是失望,陈静和信宏本想叫我放弃,可是我却舍不得这次难得发现的线索,说不定就是唯一的线索了。左右为难的时候,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每次有难题,很多人都会想起自己的老师,而我此时想起的是叶老师,虽然他已经过世。叶老师曾经是刑侦人员,他也跟我说过关于利用录音破获的案件,他还曾经介绍了刑侦鉴证中心的朋友给我认识,那位朋友十分亲切,说不定通过那位朋友能把录音带里的声音分辨出来。
  那位朋友的联系方式刚好记在了通讯本上,于是我马上联系了他,然后经过软磨硬泡,好话坏话都说尽,他才肯帮忙。我连夜赶到朋友那里,然后他把录音带带到了刑侦鉴证中心,很快他就把分离出来的声音送还给了我。经过那朋友的分析和清晰处理,父母的声音终于被过滤了出来。不过,因为当时的环境和录音机质量,那位朋友也只过滤出父母的一段对话:“我真的舍不得孩子,好不容易把他生下来,却又把他丢到这么远的地方。”“没办法,别多想了,我们明天就去羌塘,这是唯一能治好我们病的办法了。”
  信宏他们在一旁听得一惊一乍,而我却陷入了更深的迷雾里。父母这段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妈妈说舍不得我,更舍不得把我丢在很远的地方,我不是在家里吗?她是说去的地方离这里太远,所以才说把我丢在很远的地方?爸爸的话更让我迷惑,他说去羌塘,而这个地方正是我们准备去的地方,真是太巧了,而那里又有那些神秘的文字。说不定,我们此行真能碰上失踪的父母,虽然我不一定能认出久别的他们。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他们到底得了什么病,难道现代科学无法医治,那身为科学工作者的他们又怎么会去追寻这么虚无的东西。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半点头绪,看来一切的答案还需要父母亲自告诉我,这才能真相大白。
  “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拉萨,你是去过了,我们两个都没去过,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那里的高原气候。”信宏说完就对陈静一笑。
  “我当初去的时候,差点把半条命搭上,你们如果害怕,就别去了,反正都没你们的事情。”我劝阻道,毕竟羌塘无人区的情况很多都是未知的,万一把性命丢了,我怎么对得起他们。
  “怎么不是我的事情,你知道我找自己的爸妈找了多少年吗,好不容易找见了一个哥哥,怎么这个哥哥老把我是他妹妹的事情忘记了?”陈静抱怨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们争了,老是两个单挑我一个,不公平,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就得了。”我说完就赶他们出了我的房间,省得这两个人又唠叨个不停。
  夜深人静,我又仔细听了录音带里的对话,“我真的舍不得孩子,好不容易把他生下来,却又把他丢到这么远的地方。”“没办法,别多想了,我们明天就去羌塘,这是唯一能治好病的办法了。”我又琢磨了妈妈的话,她说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却把孩子丢在了很远的地方,或许这个孩子指的不是我,不是“他”,而是“她”,指的是陈静!这么说来,有了父母的确认,陈静就真的是我的妹妹了。剩下的就只有爸爸的那句话让我彻夜难眠,他们都是不畏生死的人,去羌塘真的是为治病吗,到底他们得的又是什么病?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病有没有治好,他们现在还在不在羌塘无人区的某个角落呢?
  第四章 资助
  那位朋友送还录音带和音频采样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听完分离出来的声音,心情又复杂了几分,这次去羌塘的责任又重了几分。这一年多来,我们已经爱上了如此惊心动魄的生活,也爱上了探险走天涯的日子。可是此行关系到失踪多年的父母,我竟然莫名地紧张了一个晚上,怎么都无法入睡。第二天早上,我们上了火车的时候,我才昏昏入睡。梦里,又出现了爸爸妈妈的身影,我总是在追赶着他们,黑暗里又出现了一只美丽的大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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