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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猫榜上无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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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有些什么头绪?”片山一起进去里面。
  “没什么头绪不头绪的――室田的事是意外吧。”
  “是吗?”片山摇摇头,“乍看之下是意外,也有谋杀的可能性的。”
  “怎会呢?”
  “尽管书本塌落掉下来,但会压死人么?详情只好等验尸结果了。”片山说。
  就在这时候,有张女孩的脸从橱柜后面倏然探出来,吓片山一跳。
  “噢,是了。”大崎“啪”地拍额头,“抱歉,我忘了。”
  “我就猜到。”女孩笑了,“这正是老师的作风,没关系。”
  “是吗?无论如何,老了就是老了。”大崎脸红了。
  她就是大崎的“恋人”?片山惊讶地望看,简直像是他的女儿――不,搞不好是孙女了。
  突然,片山皱皱眉。
  “呃……这位是片山刑警先生。她嘛,是因一点事情受我照顾的女孩。”
  大崎边说边径自羞红了脸。
  “我好象……在哪儿见过你。”片山说。
  “嘎?”少女看着片山。
  “不……的确很像。”
  片山想起来了。在大学的食堂,小百合遇见“水田智子”的事。那次片山也看过她一眼。
  现在眼前这个女孩确实是别人,但非常相似。
  “你……叫什么名字?”片山问,少女露出困惑的样儿。
  “她呀,她发了一点烧,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大崎插嘴。
  “你――会不会是”水田智子‘?“片山问。
  “水田……智子。”少女自己喃语,“水田智子――怎样写?”
  “你试写写看。”大崎说。
  少女撕了一张便条纸,在上面用原子笔写了“水田”两个字。
  “智子……智子――是不是这个字?”
  少女正确地写上“智子”。
  “对!就是它。”片山说。
  少女呆然站在那里不动……
  这时,研究室的门打开。
  “老师!”
  猛速走进来的――
  “怎么啦你?”大崎瞪大眼,“你不是请假了吗?”
  “我打电话去府上,没人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来者是女管家市原百合。
  “那就肯定是来了大学嘛。”
  “我晓得呀,当我打电话来这里时,你的秘书说大崎老师今天‘古古怪怪”,不是吗?“
  “古古怪怪?我吗?”
  “我想是因为我的关系。”少女说:“市原嫂,对不起!昨晚我和老师……”
  大崎假咳一声。
  “不,是我的责任。这种情形下,应该是年长的人负责才对。”
  “我就猜到是这么回事。”市原百合没有表示太震惊的样子,“从一开始,我就发现这女孩看老师的眼神不寻常。”
  “是吗?”大崎吃了一惊。
  “老师。更重要的是,我刚刚听说了,室田老师他……”
  “嗯,是的。如此一来,我身为主任教授的,可能必须负起责任才行。”
  大崎叹息,在自己的旧椅子上坐下。
  “有什么关系?反正老师也不适合当什么主任不主任的。”
  “你倒说得坦白。”大崎苦笑,“还有……我们谈到哪里了?”
  完全离题了。
  “对对对,她呀――”大崎看住少女。
  “我叫……水田智子。”少女清晰地说:“我想起了。在火车的洗手间,我突然被什么药物弄量……”
  “果然有人对你不利?”片山说。
  “嗯。当我醒来时,已被关在某个地方。应该是药物的关系,头脑昏昏沉沉的……
  不过,现在终于想起一切了。“水田智子肯定地说。
  “昏昏沉沉的关系,这才看上老师的。”市原百合扮个怪脸说。
  “这样可以了?”女声说。
  “唔。待会用药弄量她就行了。”关谷的声音,“你用那边的电话打去上面房间吧。”
  “好――喂?我们现在在地库。喂。带她来了。”
  挂断电话的声音。
  晴美从那道门进来后,沿着往下的楼梯一直走下来。那道门好象只能通往这个地库的样子。
  有个房间开着门,小百合好象被他们带到那里头去了。原本大概是储物室之类的,左右各有一道门。传出声音的是左手边的门。
  晴美有点迟疑,万一有人下楼梯来的话,自己的身影就无处遁形了,于是她打开对面的另一道门。
  这里根本就是仓库,又暗又多尘,堆满旧桌椅、纸箱之类,正适合藏身。
  晴美走进那里头,在不被察觉的程度下把门开了一条缝,然后倾耳静听从对面门缝漏出来的声音。
  “他说马上就来。”女孩说。
  “是吗?”
  隔了一会。然后――传来“啪”的一声。
  “你干什么?”关谷怒喊。
  “你明知故问。”
  看样子,女人掴了关谷一巴掌。
  “你在说什么呀!”
  “别装蒜了。”女人发出不悦的声音,“居然被警察捉了!好险咧!”
  “没法子呀。谁也不喜欢被人捉的。”
  “尽管如此……喂,那东西放在哪儿?”
  “唔……”关谷不说话。
  “必须拿到手才行!我好不容易才做到那个地步了!”
  “没想到阿部被杀了呀。”
  “是谁干的?叫人很担心。”女人说:“干掉那个人,而且是在他的公司里面――
  接在今板老师之后第二个啦。“
  “唔……我也很在意。”
  “找到东西了没有?”
  “没有……我正要找,阿部的老婆回来了。”
  找到“东西”吗?他们在说什么?
  “你也是的。住在那个地方,竟然不知道‘束西’摆在哪里。”
  “我没想到阿部会被杀嘛。”女人反唇相识,可声音里有不安的回响。
  然后――楼梯上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有脚步声往下走来。晴美立刻把门暂时关上。
  对面的门传来“吱”的一声响。
  “你好……”关谷说。
  “你――”小百合的声音,“你怎会在这种地方……”
  十
  晴美又把门打开一条缝。
  “这里是我的家嘛。”那男的――不,男孩说。
  “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安静。这两个人很喜欢用药的。”有气无力的平板声音,“使用过量的话,人会失常,也有不能恢复正常的哦。”
  晴美也知道他是谁了。
  对,他是门协议员的儿子,门协升二。
  “谋杀吗?”片山说。
  “被书本谋杀的事可能吗?”石津抬头仰视高及天花板的书壁,“有人把这些书全部读完吗?”
  “谁晓得?!”
  片山他们来到“现场”。
  室田的死是意外还是谋杀?这判断有十分微妙的地方。
  最终必须等候验尸结果,总之在可能的范围内,必须让现场保持原样。
  在地面堆积如山的书本。
  确实,这些书掉下的方式不自然。若是书架方面因某种震荡而造成书本一同掉下来,也不可能变成这种局面。
  “名探掌握到什么?”声音说。
  佐久间恭子穿著白袍走过来。
  “从这梯子的位置来看,室田确实是从梯子跌下来的。”片山仰头看,“可是,这些书山……凶手――假设是谋杀的话――若是把室田从这梯子推下来,光是这样就有可能折断颈骨么?”
  “有可能的。问题在于他以怎样的姿势跌下。”
  “至少跌下后,暂时不能动吧。”
  “是呀。从最上面掉下来的话,相当严重了。”佐久间抬眼望梯子,“上去看看好吗?”
  “呃……也好。”片山最怕高的地方,“喂,石津――”
  “是。”不用说也明白的样子,“不知梯子扎不扎实?”
  石津问一句就爬上去了。
  梯子多少发出“吱吱”响声,总算可以上到最高的地方。
  “相当高咧。”石津说。
  刚好从他那个位置可以构到的架子已空得干干干净净。宽度有两米以上吧。书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吗?
  “但……怎样掉下来的呢?”片山喃语,“假如把上去那边的人往下推的话……”
  “当事人的手松离梯子才做得到。”佐久间说。
  “对呀。喂,你把架子上的书拿一本打开来看。当然,手要松离梯子。”片山“直仰视石津说:
  “但是,若是有人把室田老师推跌下来,他怎样逃走?”佐久间说。
  言之有理。片山把那名接待处的女孩叫来。
  “嗯,当时传来好大的响声,我马上跑过来。”女孩说。
  “途中有遇见什么人吗?”
  “没有。我刚好有事,就在这上面附近。所以,如果有谁从这里出来,我是马上会知道的。”
  “那么……当时已经上了锁?”
  “是的。怎么喊也没回音。”
  “其后呢?你去叫人那段时间,有人可以从这里下去吗?”
  “不可能。”女孩摇头,“我在这里大喊大叫,在上面看书的两三个人也下来了,我请他们留在这里,然后联络校内的总务就跑回来――”
  “即是说……谁也不能从这里出去了?”
  “应该是的。”
  假如接待处的女孩没撒谎,表示在石津撬开这道门前,没有人从这里出去了。
  毕竟室田的死是意外不成?
  石津已经从梯子下来了。
  片山望望梯子,然后不顾一切似地吸入一口气,开始慢慢爬上去。
  “片山兄!不要紧吧?”石津吓得大叫。
  “别大声喊!反而吓倒我,不是吗?”片山反驳他,好不容易才上到最上面。
  书架左右完全空了。
  可以见到对面书架的后侧。换句话说,由于书是背对背排列的,从对面放的书,紧密地并排在那里。
  片山稍微伸头去窥望。
  “果然――”
  在积尘的书架上,书本有移动过的痕迹。不是这边的架子,是那边架子上的书。
  有人在这架子的另一边待过。
  室田无所知,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于是在这里翻书。就在那当儿,另一边架子的书动了――从那隙缝间有人伸手过来,把他推倒。
  没捉住梯子的室田一下子垮台,失重心往下掉……
  可是――若是这样,何以这么多书掉下去呢?
  片山沉思着。还有,那个“某人”怎样从这里走出去?
  “片山兄。”石津在下面喊,“有人找你。”
  “嗯?”
  禁不住往下看,片山立刻双脚发抖,紧紧捉住梯子。
  “我想起啦。”进来的是水田智子。
  “刚才她说她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大崎也跟着来。
  “是吗?”
  片山装作平静,从梯子走下来,双脚着地时,不由喘气。
  “我被人关在某间大屋的地下室。”
  “大屋?”
  “嗯。刚刚终于想到了。被人带进去时,我看了外面的门牌。上面写着‘门协’。”
  “门协!”
  片山和石津对望一眼。
  “然后,我――”
  “等一等!你跟着来!”
  片山往前跑。石津拉住水田智子的手,慌里慌张地追上去。
  大崎呆若木鸡,目送片山等人“呱喀呱喀”地冲上楼梯,喃喃地说:
  “我没那份精力!”
  “噢,”佐久间恭子嘲笑他,“你不是有精力去拥抱那么年轻的女孩么?”
  大崎顿时脸红耳赤。
  晴美心焦如焚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假如片山等人在就好了……真是的,最紧要的关头总是不在!
  她忘了是谁说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尽在埋怨。
  “我要进K大,容易得很。”听见门协升二的声音,“因为我卖到了入学试题。”
  “你说什么?”小百合说。
  “当然不便宜,我哥哥考试时也买了。向今板教授买的。我爸爸盯上了这个,他说只要有组织地买卖,又安全,一定赚大钱。”
  “怎么可以……那些认真读书的人怎办?”
  “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嘛。”门协用淡淡的语调说:“行运的人永远都是幸福的,不行运的人做什么都是不行的。”
  “荒唐!”小百合说:“那么――为何带我来这种地方?”
  “我嘛,要从补习班或考生中找一个称心的,协助我们‘工作’。当然,必须坚强,懂事才行,见到你,我觉得没问题,就盯上你啦。”
  隔了一会。
  “你想叫我做些什么?”
  “你会看人吧?你只要找人,知道哪一家的孩子可能会出钱买,然后盯上,调查那一家的底细,通知我就可以了。为了做这件事,你必须”荡‘一年重考才行。“
  “我……”
  “你和买卖直接无关。所以,万一有事时也没你的事。还有,大家为了考试都拼了命。若是用钱可以拿到考题,首先不会有人拒绝的。”
  因为只听见门协升二的“声音”,晴美猜测不到小百合处于怎样的状态。那个关谷和自称“水田智子”的女人在一起,可以想象是怎样的局面。特别是出现“药”的话题,令晴美更加不安。
  “怎样?”门协说:“如果不愿意的话,这两个人会把你怎样,我也不知道。你是聪明人吧?东京嘛,是个有钱就有趣的城市。如果你肯接受这份差事,大把零用钱到手哦。”
  过了半晌,小百合用坚定的语调说:
  “你以为别人和你一样?起码我不是。不要。我不能做你的助手。”
  声音充满确信,一点震抖也没有。
  你在说什么呀?晴美大呼不妙。当然,站在晴美的立场,假如换作她在这个处境下,“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过,若不暂时装作听话的话,就无法逃离那个地方呀。
  如果正面硬碰硬的话,未免――
  “哦。真遗憾。”门协说:“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下。说不定你会改变主意吧。”
  “不必考虑!”
  “是吗?”
  过了一会,传来小百合“哗”然的叫声。晴美差点冲了出去。
  “头发被扯就发出这种声音,以后就不得了啦。”门协说。
  “我用药,使你忘记一切好了。”关谷说:“我会好好疼一疼你的。”
  “你跑不掉的。”女人说。
  “没事的。”门协说:“上次你只是被警察捉住,我爸爸大发雷霆。下次再失败的话,会被我爸爸杀掉哦。”
  他的说话方式几乎毫无表情,反而叫人不寒而栗。
  “不会再失败的。”关谷说。
  “唔。这样最好。”门协说:“那么,她的事拜托了。”
  “不看一下吗?”
  “我不喜欢残酷的事。不如看影带更有趣。不过,你这样做,可以吗?”
  “你指什么事?”
  “没有东西,不能做生意呀。”
  “我晓得。我会去拿的。应该是在阿部的家才是。”
  “应该的话,我爸爸不会答应的。目前必须有东西才能做事。”
  “知道啦。”关谷叹息,“这小妞的事往后缓办。我去阿部家一趟。”
  “这样做比较明智。”门胁说:“还有――”
  “还有什么呀!”
  “躲在对面储物室的人,我看要想想办法对付的好。”门协说。
  晴美大吃一惊。他在哪儿发现自己的?
  来不及躲了。门“啪”地打开,关谷站在那里。
  “几时……”
  “我从我的房间看到的。”门协说:“这人追你们的车子。她是刑警的妹妹哦。让她活着不太方便的。”
  “知道。这次不会失策的了。”
  关谷手上的刀在闪光。
  晴美被逼得步步后退,一下子就碰到后面堆积的纸箱。
  门协和那女的站在关谷身后,一直瞅着她看。
  死在这种地方……岂能忍受!
  想是这样想,她手上一件武器也没有。
  “跟那小妞一起,把她送上西天好吗?”
  这种台词说得帅气,只有在电影中而已。
  真的说出来时,就没好事了――关谷对门协那句话产生实感。
  不知何时――小百合双手拿着一张不锈钢椅,站在关谷背后。门协和那女的背向小百合,所以没察觉。
  小百合高高举起椅子,然后猛然挥下。关谷的头部受到猛然一击,一声呻吟,整个人崩跌在地。
  晴美迅速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刀。门协和女人呆若木鸡似地呆立着。
  “看来事态倒转啦。”晴美说。
  “为何你的绳索……”女人哑然看小百合。
  “有人替我解开了。”小百合说:“虽然――不是人。”
  “喵。”福尔摩斯衔住绳子走出来。
  “原来你在这儿。”晴美叹息,“我正担心,以为你到哪儿去了。”
  绳子“啪”地掉在地上。
  “用这个绑你好吗?”小百合说。
  “你这――”
  女人摆起姿势,福尔摩斯弯起背,发出粗野的呼吸,伸出利爪,“咯吱咯吱”地在地面上磨爪。
  “想不想被它挠一下?”晴美说:“它会直扑你的粉脸哦。”
  女人畏缩了。门协慌忙冲上楼梯。福尔摩斯“蹬蹬”踢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上楼梯,扑向门协的后颈。
  “哗!好痛!”
  闪身的瞬间踏空了楼梯级,门协“叭嗟叭嗟”地滚了下来。
  “他晕倒啦。”小百合说:“你也要吗?”
  女人脸都白了,摇摇头说:
  “不要!我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也没做?”小百合严厉地盯着她,“你把水田智子怎样了?”
  女人悚然一惊。
  她全身冒冷汗“咚”地瘫坐在地。
  “需要时间慢慢问话了。”晴美说:“小百合,你绑好吗?”
  “嗯。这种事我一直想做一次。”
  小百合拿起绳索,女人哭丧着脸大叫:
  “不要!是他――关谷不好!真的啊!”
  “你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对吧!”小百合一直瞪着女人,“晴美姐,怎办?”
  “唔,先联络我哥哥,叫他来这里。必须以涉嫌杀人逮捕她!”
  “没有――”女人胆怯地缩起身子,“我与命案无关!而且――受狙击的是我们哪!
  今板和井口良子都是我们的人,我怎会杀他们?“
  晴美望望福尔摩斯。福尔摩斯走近女人时,女人缩身,喊:
  “不要挠我!”
  “喵。”
  福尔摩斯把鼻尖凑近女人的鞋子,哼哼地嗅着什么味道的样子。
  “什么嘛……”
  “脱鞋。”晴美说。
  “嘎?”
  “让我看看鞋子。”
  女人脱下鞋子,战战兢兢地递给晴美,晴美看看鞋底,说:
  “我并不是谢洛。福尔摩斯,但我起码看得出,黏在边上的黑迹是血吧。”
  “怎会――”
  “一查就马上知道了――杀阿部的是你吧。”
  女人有一瞬间显示想逃的迹象,福尔摩斯哼声恐吓她,她马上冒冷汗,垂头丧气。
  “他……”女人彷佛在发牢骚似地喃语,“他没胆量。明明没啥大不了的事……只是触到一点点法律罢了,他就怕了,想逃避我。”
  然后,她舒一口气。
  “若是这么怕死,从一开始就只好好对太太忠心好了。”
  晴美觉得,女人的语调里,含有轻微苦涩的意味。
  “他死在这里?”
  晴美走进暗沉沉、有灰尘的味道的书库之中,打量四周。
  “是的。不过,愈想愈觉得匪夷所思。”片山说:“那张梯子下面,就是室田死去的地方。”
  书本还堆在那里。
  福尔摩斯走进来,在里头转了一圈。
  “室田也加入卖试题的工作吧。”晴美说。
  “正是如此。”片山点头,“看样子有人在杀绝卖试题集团哪。”
  “我认为是自作自受。”晴美说:“虽然他们没杀人,却是卑鄙地犯罪。”
  “我明白你的心情。”片山说:“不过,罪就是罪。”
  从门协升二的话中,他父亲所做的事已明朗化。
  大概明天,他就会被捕,同时丧失当议员的资格了。
  井口良子也有份参与影印试题的角色。片山不愿相信,但听说井口良子爱上了那个关谷久高。
  也许她是为了维系他的感情,这才言听计从吧。
  “是关谷说的。我猜杀井口良子的可能就是这家伙。”片山说:“我要严厉责备他。”
  “对。井口良子不是那种喜欢做暗事的类型。”
  “还有,在医院里企图用刀刺我的也是他。我会使他招供的。”片山罕有的自信,“问题是杀死今板和室田的凶手了。”
  “杀阿部的是那女的吧。”
  “嗯。那个做了水田智子的替身的女人,她把阿部拉进集团。在与大学有关的人以外的地方收藏试题的影印本,万一检举时也安全。”
  片山环视室内的情形。
  “喂,福尔摩斯。知道什么吗?”
  “喵。”福尔摩斯在那张梯子底下止步。
  “叫我上去?”
  福尔摩斯自己开始迅速爬上梯子。在途中,宛如前翻铁棒似地倒转吊挂,又翻个身“喵喵”叫着游戏。
  “喂,认真一点好不好?”片山啼笑皆非地说。
  “它叫你快点上去,对不?”晴美说。
  “喵。”
  “我已经上过了。你去吧!”片山礼让。
  “自己明明怕高――好吧,我去。”
  晴美爬上梯子去了。
  福尔摩斯早已上到书本掉光了的空架上,在那里走来走去。
  “这是对面架子的书本移动过的痕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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