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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村魂冤-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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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风吞吐地说不出来。
  “我!我什么我,你是不是男人!?”小兰依然吼道。
  这句话狠狠地刺激着长风。长风的身体也抖了一下。
  “难道要了你,就证明我是男人了吗?”
  长风吼的声音一点也不压于小兰。
  “啪”地一声,长风狠狠地甩了小兰一记耳光。
  小兰的反映并不大,只是用手捂着脸,眼泪婆娑地望着长风,倒是让长风有些于心不忍。
  “我……,我不是不想要你……,而是……,而是有原因的!”
  “有个屁原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是个真正的男人,是个正人君子吗,男人有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用那么点可怜的理智再控制着你自己吗,我脱光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难道什么也不想吗?”
  小兰言辞十分激愤,让长风有点莫名的意外。
  “你今天怎么了,用的着这样吗?我说了有原因的,就是有原因的,你还要我怎么说!”
  长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疯了,我看她是疯了!)
  小兰忽然走近了长风,伸开双手抱住了他。
  “在洗手间里,没人知道的,没人看见的……”小兰将头压向了长风起伏的胸膛。
  长风的脑子渐渐趋向空白。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你哭,就是因为我没跟你上床吗?”长风萧然问道。
  小兰压着长风的胸口,微微颤动着,似乎在点头。
  然后她拖住长风的手摸向自己的饱满的乳房。
  “再不来,也许已经没有机会了!”小兰的声音微弱,但长风听的很清楚。
  长风的手随着小兰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游动着。
  “为什么这样说!”长风已有些呼吸不稳地说道。
  “因为………因为……你……你就快知道了!”
  小兰说的很模糊,突然扬起头来吻住长风的嘴唇。
  长风忽然闭紧了双眼,将小兰的紧紧抱住,疯狂地拥吻着。两只手在小兰的身上激烈地游动着。
  他们谁也不清楚相互之间的衣服是怎么脱光的。
  然后又是怎么一起倒在洗手间湿漉漉的地面上的。
  听到的只有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长风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小兰,小兰也望向他。
  “是的,有理智,也有其他的原因,不过,只有你,实际上只有你才能引起我的欲望,你可知道吗,我之所以不能跟你上床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有间歇性阳痿!”
  长风原以为自己的话能让小兰大吃一惊。但小兰的表情却很木,脸上的泪痕也未消,只是在投入的时候表现的很热烈。
  “那这次呢?”
  “没什么,这次是正常的!”长风的脸有些烫。
  长风将小兰放平,慢慢爬了上去。
  “你真的没有仔细检查那死去的两个女人吗?”小兰一边慢慢迎合一边问道“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只是死于心机梗塞!”长风说道,忽然怔住了,抬头惊恐地望向小兰。
  小兰已经泪流满面,面部苍白无色,委屈古怪异常。
  长风疯了似的后退了出去,极度惊恐地望着小兰。
  “怎么……怎么!?怎么会这样!?”长风的声音完全走了音。
  小兰哇地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这个样子,它长死了……”
  长风颤颤抖抖地扶着浴池站了起来。
  (她的阴道怎么会长死呢?怎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长风瞪大眼睛问道。
  小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间歇性阳痿,你……你……即便是正常的,现在又怎么样,我变了,我变了,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长风将衣服拣了起来,扔给了小兰,自己也穿好了衣服。
  (为什么每件是都显得如此古怪!?难道小兰也跟这件事情扯上了关系?)
  长风的身体忽然一震。
  (小伦和阿薇还有小虫的妻子是不是也像小兰那样?为什么桑德没有提到过这个?)
  ……
  长风将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桑德的声音充满了睡意。
  “哦,什么,你说什么……啊,我知道了,是啊,那个我没跟你提,但是的确是那样的,虽然很奇怪,但并不能导致人的死亡,所以当时,我就没跟你说,也是疏忽了的原因!”
  桑德悻悻地说着,倒让长风有些恼火。
  (这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不早说!)
  “她们都是那样?”长风问道。
  “检查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太注意的,主要注意的是她们的内脏部分的,因为我是不会想到,那样的情况也能导致人的死亡,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检查,以检查内脏为主的,只是知道那个叫小伦的是那个样子,阿薇的尸体还在医院保存的,我可以再去检查一下,明天通知你!”
  “那就这样吧!”
  长风挂断了电话,手却没有放下来,只是重重地压在电话机上。
  (如果她们都是那种情况的话,可就糟了,小兰是不是也会……,为什么会这样!?)
  长风点了一支烟,望着墙上的钟,已经是午夜了。
  (小虫现在怎么样了?那个白衣女人呢,为什么我看见她就会有那么一点冲动呢,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小虫叫我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呢?难道这个女人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那小虫呢,小虫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呢?)
  突然,电话铃疯了似的响起来,把长风吓了一跳。他伸手接过。
  “喂,谁?”
  “头儿,我是浅良,向你报告一个消息,我们又发现了一具死尸,就是那个叫小虫的记者,死在自己的院子里,而且跟以前的那几个死亡的方式几乎相同。”
  长风的如同突然被人击了一拳,满头都是星星。
  (小虫死了,小虫怎么会死!?)
  长风问了几句后,挂上电话,穿好衣服,冲出了家门。
  春柳街,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
  长风赶到时候,尸体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长风看到,小虫死亡的情形依然那样令人感到恐怖。
  (他真的死了!?)
  站在那里,长风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忽然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什么,地上写着什么,字!?)
  长风走了过去,只见地上有几个字,歪歪曲曲的,是用血写的。
  “亲兄妹,枷野村子”
  (显然是他死前写的,可他为什么要写这几个字呢,枷野村子,看起来,像一个日本人!)
  第九章 日本女人
  第一回 小兰身亡
  长风抖了抖手,掏出了一支烟来,点着。
  幽幽的烟圈打着卷儿向上面飘散开来。
  (枷野村子又是谁呢,他跟小虫又有什么古怪的关系呢,小虫能在死前写下这些字,那说明他一定突然发现了什么,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长风将目光凝视向站在一旁的助手浅良,可是神思却绝对不在浅良的身上。
  (小虫到底知道了什么呢?他死的跟前几个仍然完全一样,那个孔利辉的可怕死亡已经被公众知晓了,如果这事情再不掩盖住,再这样下去,势必会引起恐慌的,到时候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长风精神恍惚地想浅良交代了一下善后的处理工作,颓废地上了自己的警车,浅良出于对领导的关心,关切地问了他几句话,长风只是闭着眼睛,不做声,扬了扬手,示意浅良不要再问什么了,开车。
  车子行至到家门前,长风就下来了,又让浅良将车子开回警局,并告诉他一定要封锁住消息!
  长风站在门前,没有动,只觉得头有点晕。
  (我这是怎么了?感觉这么不好)
  长风向四周望了望,只见午夜中,黑暗已经将所有的一切笼罩的严严实实,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又望了望自己的房子,那种感觉很不舒服,长风忽然又开始觉得有些恶心。
  然后他迈开步子向屋子里走去。
  进到客厅里,长风忽然又听到了那种十分熟悉的“喀啦,喀啦……”就像一个人的脖子上插了一把刀那样,在鲜血喷涌的情形下,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但还要挣扎着去叫喊。
  长风的神经骤然绷紧,刹那间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听到这种令人感到恐怖的低沉怪声正发自小兰的卧室。
  (小兰!?)
  长风猛地冲过去,一脚将小兰的房门踢开,刹那间!长风如同一尊雕像一样呆在了那里,双眼愕然睁大,眼白裸露。
  昏暗中,只见小兰爬在地上,翻滚着身子,如同蜥蜴和蟒蛇一般,面部扭曲,喉头正不断地发出那种“喀啦,喀拉”的声音,并粗重地喘息着。
  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小兰的身体就不再动了!
  长风浑身颤抖,如同雷击。
  “小兰!”长风叫了一声,但小兰没有任何反映,长风冲过去一把将僵硬的小兰抱住,慢慢翻过小兰的正面。
  长风的脑袋嗡地一声,只见小兰面部褶皱扭曲,显得痛苦异常,完全是一种同样的死亡方式,双眼上翻,看不见瞳孔。
  好一会,长风才哽咽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后后退了一步,一下子坐倒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妈的,怎么回事?)
  长风忽然猛地站了,起来,如同癫狂,并开始咒骂起来“混蛋,妈的,混蛋,你到底是什么,出来,快给我出来,你很害怕人吗?出来,妈的,……”
  叮叮当当地,长风摔着屋子里的瓷器瓦罐,嗷嗷地叫着,屋子里在顷刻之间已经变的一片狼籍……
  第二回 日本女人
  桑德的脸色比长风要灰暗的多。
  “为什么会这样?”
  长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是不是小兰的下面也……也是愈合的?”桑德若有所思地问道。
  长风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僵硬着点了点头。
  “我已经查过了,小虫的妻子和阿薇也是这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界总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吧?”
  长风终于忍不住了“你他妈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种情况,你问我为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去问谁!?”
  长风冲过去狠狠地揪住桑德的衣领吼道。
  “放开!”桑德咽了一口唾液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向朋友交代!谁能够相信,你查到现在,难道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长风怔住了。
  (是的,我查到现在,我找到什么了?我其实什么也没有找到!)
  长风放开了桑德,后退着,一直后退着,仿佛已经失去了精神支柱,终于,他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实在太奇怪了,我真的尽力了,可是,可是事情总是接二连三的来的,我有些受不了了!”
  “你真是个笨蛋,小兰的死,你我都应该负责的!”桑德说的狠狠的,仿佛想吃了长风。
  长风没有再去看他。
  “小虫的情况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
  长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我发誓,我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哪怕搭上我这条命!小兰……我一定不能让你就这样白白死!)
  想到小兰,一种忽然说不清楚的痛,涌上了长风的心头,那种感觉长风以前有过,跟阿薇死时的感觉完全一样……
  不知道何时,长风已经站在了自家的门前,这个时候,他心里的感觉很古怪,他很艰难地迈出了一步,然后就不动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个房子里曾经有两个女人,但是他们都死了,而我呢,我充当的又是一个什么角色呢,这个家本来也许就不是属于我的!)
  长风的心里忽然又开始刺痛起来。
  (我不该再住在这里了!)
  伴随着长风缓缓离开的脚步,小兰那充满诱惑的眼神仿佛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长风一点冲动的感觉都没有,相反的,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欲望正伴随着间歇性阳痿在完全的消失。
  (真是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呢,人又为什么要有感情呢……)
  长风瑟瑟地往前走着,应该说是完全漫无目的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长风忽然停住了脚步,因为那种古怪的感觉忽然又冲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长风猛然间将头抬了起来,向西周望去。
  目光所及之处,仍然是一片蒙胧的灰暗。
  (刚才的感觉真是好奇怪!仍然是那么熟悉……)
  长风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举目向四周望着,只希望能看见点什么,但周围实在太蒙胧了,所有的东西掩盖在蒙胧的后面,似乎是什么,又似乎什么也不是。
  好一会,长风仿佛从沉睡中慢慢清醒过来一样,于是他又艰难地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小虫也死了,这件事情我该怎么查下去,难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么,不,我一定要查个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可是,他们都死了,都死了,连孔利辉也死了,哦!对了,还有那个古怪的白衣女人,小伦在日记里也曾经提到过这个白衣服的女人,她也曾说过她很古怪的……!)
  长风忽然怔在了原地,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
  (枷野村子!?难道枷野村子就是那个白衣女人!?)
  长风正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懵懂及震惊中,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长风慌忙拿出了电话,是桑德。
  他接通了电话,桑德的声音沉沉的,却没什么惊愕表现出来。
  “我检查过小兰的喉头了,发现了几缕杂乱的卷发,就塞在那里,我想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她曾发出那么古怪令人恐怖的声音,可能就是那几缕头发在作怪吧!”
  长风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也曾经吐出过一些乱发来,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以前的那几个,她们的喉头也应该有的,你为什么不把这种古怪而相似的情况告诉我!”长风的语气里充满了怒气。“
  桑德哽咽了一下,才说出话来。
  “我只是负责解剖检查的,主要在内脏部分,只要查出来是什么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给你就可以了,当时我也曾经发现了这些古怪很相似的情况,包括生殖器愈合,但这些是不会导致人死亡的,因为……因为这些不是导致死亡的原因,所以我没有向你说起,因为当时,当时我的确存在一些私心的,因为在医学上,像这些古怪的情况是很少的,我想研究个明白,如果是一个突破的话,那么对我将会有很大的好处的,但是,我并没有恶意的,也没有阻止你做任何事情的,因为你要知道,这些事情,我已经重复说过了,是不可能导致人死亡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们是否真的对查清楚整个事情有很大帮助……”
  桑德一口气说了很多,让长风听的有些无话可说。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你如果真的想在医学上有所建树的话,就请尽力帮我吧,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什么的。”
  长风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情总不该跟桑德也扯上关系吧!?看来他也是充满了私欲啊,人也许都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不该责怪他的。)
  下半夜3点多钟的时候,长风已经来到了望海村。
  (那个白衣女人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个湖畔的,如果我没想错的话!)
  长风重复着习惯的动作,拉了拉衣领,然后又点了一支烟,他深切的知道,男人抽烟往往都是排忧解闷的。
  (希望我能在这里碰见她,至少我也应该查明白,小虫为什么叫我离她远一点,又或者她是不是就是小虫用血写在地上的那个枷野村子。)
  长风蹒跚地向前走去,犹如一个老人到了风烛残年。
  (我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怎么浑身都没有力气,像病入膏肓似的)
  长风突然打了一个寒噤。
  (我会不会也突然那么恐怖的死去呢?)
  这样的想法突然侵入到长风的大脑里,让长风有些促不及防。
  (那一天晚上,我从口中吐出了一些发丝,真是恶心,可怎么会那个样子呢?我的肚子里怎么会有头发呢?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长风颤抖着吸了一口烟。
  (桑德这个笨蛋,不知道他会不会仔细检测一下那些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女人的头发。)
  长风的深思完全被自己的可怕想法所牵制住了,所以也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因此,就在他忽然撞到了什么上,他才突然“啊!”地一声抬起头来。
  一看之下,他不禁一怔。
  (那个女人!)
  长风在突然之间哽咽住了!
  那个白衣女人竟然就站在他的面前,脸色苍白地望着他。
  长风在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古怪的女人。
  女人也没有说话,如同他一样,只不过女人的眼神里所透露出来的是更加复杂令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长风断断续续地问道。
  “这也是我正要问你的!”女人的话冰冷异常,让人难
  “这也是我正要问你的!”女人的话冰冷异常,让人难以接受。
  长风瞪着她,突然手指一阵猛地刺痛,长风跟着将手抖了一下,将烧着手指的烟头甩了出去。
  “我……我是来找你的!”
  长风有些局促地说道。
  “你没有听他的话,你干吗要来找我!你走吧!”女人依然寒意袭人地说着。
  “但是……,你知道吗,小虫也死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古怪,你……你应该知道点什么的!”
  长风的语气充满了急迫。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有问题,她一定知道什么,她比小虫仿佛知道的还要多!)
  长风忽然觉得在什么地方透露出了一些渴望的希望。
  “没用的,你找我也没用的,即便你知道了什么,那也无济于事……”
  女人的话,让长风的脊背忽然凉了一下。
  “你就是枷野村子!?”长风双眼瞪的老大,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但女人没有被他的突然变色而改变一丝的神态。
  “是!我就是!你可以走了!你真的没有必要知道更多的了!”女人转过了身,似乎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站住!”长风突然吼了出来,又接着说道“你是日本人!?”
  这次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长风,身子微微地抖动着。过了好一会,才说了一个字,似乎费了极大的 劲。
  “不!”
  “你不是日本人?”长风有些意外,“可你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
  女人沉默了许久,忽然瑟瑟地说道:“你真的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的!你走吧!”
  长风忽然气急败坏起来。
  “我走!?我上哪,你叫我上哪,你说,都死了,小虫也死了,都他妈的死了,你叫我走,我他妈的上哪……”
  长风吼得撕心裂肺的,在黑夜中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女人仍然冷若冰霜,无动于衷。
  “不会再死了,不会再死人了!……你可以走了,真的没必要再查下去了!没有这个必要!”
  女人说着,缓缓向前走去,并又甩下一句话来“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长风有些木然。
  (只有她知道为什么了,她竟然叫我不要再来找她了,这个混蛋!)
  长风在心里咒骂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又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冲动。
  长风忽然大喊起来“你坐过我的车,你必须帮我这次!”
  女人的肩膀忽然抖动了一下,站在了那里。
  “可是,你已经不认识我了!干吗还要这样!”
  女人慢慢转过了身子,看着长风。朦胧的昏暗中,长风感觉到她的眼神异常的古怪。
  长风向前走了一步。
  “什么叫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本来记得她的,至少从那次搭我的顺路车,我就已经将她记得很清楚了,她难道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那也没什么,本就没有意义的事情,又何必记得!男人!?呵呵……”
  女人竟然十分嘲讽地笑了两声,只是那种笑是谁听了都会浑身不舒服的!
  女人的话,让长风多少有点迷茫。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长风问道。
  女人没有说话。
  “枷野村子!这明明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为什么你说自己不是日本人,你这张面孔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长风继续狠狠地问道。
  (她明明就是在撒谎的!)
  “我……”女人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我什么我,你明明就是在撒谎的!”长风的语气完全不允许别人有一丝的否定。
  “我是叫枷野村子的……但我的确不完全是日本人的!”枷野村子说的有些费劲。
  “不完全是,什么叫不完全是,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一半是中国人,一半是日本人吗?”长风似乎想笑。
  (不完全,呵呵,听起来很可笑!还不如说不完全是人了!)
  想到这里长风竟不自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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