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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做你的童养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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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少的眼神变得黝黑深邃,嘴角愉悦地翘起,“小瑾这辈子都只喜欢我?”
看到吴大少的眼睛,我忍不住还是红了脸,这辈子重生我只为他而来,我点了头。吴海抬起我的下巴,含住我的嘴唇,声音带着呻吟的愉悦,“小瑾,小瑾这辈子只喜欢我……好幸福……”浅吻变成深吻,舌与舌交缠,唇与唇缠绵,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在空气相拥的温暖里绽放,慢慢地在心尖上开出细小的花来。
第二天,吴大少态度坚决地扫荡了我的书桌,让我郁闷的是居然有几封情书和十几张纸条被抖了出来,我欲哭无泪,在整个事件中我分明是无辜的受害者……后来,我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我很少离开教室,怎么会飞进那么多情书和纸条,而我这个当事人却一无所知?终于,在我威逼利诱下,我腼腆的同桌高杰和我面古灵精怪的王悦坦白了各自的“迫不得已”的人生经历。好吧,收情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以后不再被吴大少抓到,我是OK啦。
小媳妇儿梦话版:
从政治书中发现一封散发着香水味信封的周瑾,偷偷看了眼对面儿埋头做题的吴大少,心想:好险,幸亏没被看到!
缓慢的把信封挪到桌下,揣在上衣底下,磨磨蹭蹭的站起来,对抬头看过来的吴大少微笑:我去上厕所。
吴大少眯了眯眼睛,在周瑾转身的瞬间眉眼深笑。
假装淡定的周瑾一步步走进厕所,然后迅速把门儿关上,把信封掏出来,啪啪嘶嘶,哗啦啦,把信封连带里面的信纸撕了个稀巴烂,抖到马桶里冲进了下水道。
慢慢踱步到厕所门口,满脸容光的吴大少想:小瑾一定很感动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写给她的情书哟,嘿嘿!打开门儿她看到我会不会直接扑过来呢?人家好怕怕哦……
从厕所出来的周瑾:啊——!那个,亲爱的啊,那个情书我一个字儿都没看,直接撕了冲马桶了,真的,我保证!
喷血的吴大少:媳妇儿——好样儿——的!
21咱是亲戚
我一直信奉低调做事,低调的做人的原则,但是又有一件事把咱推到了悬崖边儿。话说那是一个早晨,在学校行政会议上,咱们风趣幽默的老校长大笔一挥,周瑾就成了本次校庆的主持人之一;又话说,一个阳光普照的课间,我们班千娇百媚的文娱委员陈娇踩着猫步走到我面前,周瑾就成了咱班跳肚皮舞的表演者之一。
其实做个主持人也没什么,跳小段舞也没什么,关键是,和我搭档的男主持不是别人正是赵毅然,这件事让吴海很是窝火,差点跑去找校长理论,正好校长不在,而我也英明地制定了约法三章第三条内容,吴大少没有发飙,只是第二天,被王悦同学再次发现咱脖子上被虫虫叮过的痕迹。当王悦同学说买点杀虫剂喷喷的时候,我暗中揣度那么大的虫得多大计量才能喷得爬下。至于跳肚皮舞就更加让咱憋屈,咱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除了交际舞就没跳过啥舞蹈类品种。更让我承受不了的是,那编舞的老师居然认为我胫骨灵活天赋过人是个“舞林”高手的苗子……还把咱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话说事后,千娇百媚的“陈阿娇”倒是和我结下了大梁子。
因为要排节目的关系,我和赵毅然接触的时候就多了,某人焦躁了,于是某日在我和赵毅然对台本的时候,吴大少明目张胆地站在在了台下深情款款地看着我,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了句:“媳妇儿,渴了吧,喝点水……”他这是宁可被罚五百道奥数题也要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哇!敬佩!
后来我乐呵呵的提醒吴大少,他不是被罚五百道,而是一千道。原因?约法三章里一条是不得在学校范围内有亲密举动,还有一条是不得在学校范围内有亲密言辞,嘻嘻,不好意思,吴大少不小心犯了俩儿。
吴大少苦着一张脸,抓起草稿纸奋笔疾书,偶尔还露出不明所以的傻笑。我叹了叹气,想到赵毅然小盆友发黑的小脸蛋儿,猜想他应该不是八卦的人吧?边儿上还有两个高年级的主持人,应该挺远的吧,没听到吧?
第二天,赵毅然还是那张少年老成的小白脸,只是偶尔看我眼神更怪了。我也说不上来,总之青春期的小破孩们或多或少有点不正常,我又不是他父母不用白操心啦。话说我想象中的八卦似乎没有耶,这么看,这小孩儿还挺爷们儿。
第一次彩排下来,大家都比较满意,只有吴大少看到我像婚纱一样的白色礼服很不爽,更因为站在我旁边的赵毅然穿的是一身白色西装。刚穿上的时候一起主持的师姐就笑说我们俩这搭配像参加婚礼的,这误会有点大。
当天晚上,吴大少就拉着我逛街,硬是买了条白色洋装,走的是可爱风,绝对没有人会把这当成婚纱,最多是花童。当我硬着头皮穿着小洋装出现的时候,赵毅然眉毛挑了挑,也没说话,倒是那位师姐继续发表了结论,“真可爱!像洋娃娃。”
吴大少时常着重主要矛盾而忽视了次要矛盾,比如说他在提防赵毅然的时候就没有在意我跳肚皮舞会穿着暴露,跳的舞也极具诱惑的问题。所以在我在跳肚皮舞时他的震惊程度远远超过白色礼服给他的冲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眼中一簇簇跳跃的小火苗,当然大部分是窜向礼堂里一众男生。此后我收到的情书更是从“暗战”转向“正面”,吴大少更加愤懑,估计不是他向我保证过不会打架,我想他一定揍所以愤懑之情很快变郁闷。
不过,让我郁闷的是,我已经超越赵毅然成为校园话题人物,明恋暗恋的八卦扑面而来,话说我连那些某某某都不知道长啥样!吴大少更是愤懑,估计要不是他已经向我保证过不打架,他早就把持不住,踢飞了全校一半儿的人。唉,吴大少是因为揍不成人转悲愤郁闷,我是因为那些欠揍而没被揍的家伙郁闷。但愿没有人统计我上厕所的次数,般若波罗密!
好吧,虽然自己难过,咱还是在吴大少的带领下,优哉游哉的过,话说那些八卦啥的全是浮云,咱有匹神马在此,无欲无求啦。
不过到初一结束,咱还是忍不住有种终获解放的狂喜,自由可贵啊!
吴海按计划参加训练营,我打理我的小金库。父亲的书店生意很好,隔壁大妈一直想给他说媒,我爸没同意,我想不光是因为我的原因,两次婚姻失败的经历让他对婚姻的认识已经有了改变,在表明我希望父亲幸福的宗旨后,我表示无论父亲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七月中旬的时候我和父亲去了云南旅游,父亲一直喜欢这些山山水水,我也看得出父亲的笑容多了,这才是最让我高兴的事。我们还去了Z城看望李奶奶,老人家很高兴,闲聊的时候李奶奶偷偷告诉我,她的老姐妹儿跟她说张晓梅已经改嫁了,那个男的是个老光棍,家里没什么钱,对张晓梅倒是挺好的。我想这应该就是圆满的结局吧,谁也不怨恨谁,放手了反而幸福了。
吴海生日的时候通常他还在训练营,现在因为家里也按了电话,他打了电话回来。
“媳妇儿,我想你!”吴海说得中气十足,有点像“报告长官,全部到齐”。
我嗤地一声笑起来,“你这是向领导汇报工作呢?”
那头的人也在笑,“我就是在向咱媳妇儿汇报思想。”
“今天训练累么?”我听到他的气息有点喘,估计才训练结束。
“不累,就是想你。”我听到旁边有人说了句“没出息”,吴海回来句:“滚滚,我跟我媳妇儿谈情说爱,你们别来掺和啊。”一阵哄笑声传来,有个声音贴近电话筒说:“吴海媳妇儿,你可别上了贼船,这小子……哎哟!”
吴海贴着话筒说:“媳妇儿,别听这些王八羔子胡说,什么贼船啊,咱只开正经船只。”
我笑起来,忍不住揶揄他:“你什么时候改开正经船了?”
吴海嘿嘿一笑,“媳妇儿,要是你喜欢贼船,咱就开贼船!”周围一片哄笑。
我羞得脸发烫,还好他看不到,这种话怎么说得不口,还有那么多伙伴儿一起,吴大少似乎脸皮越来越厚实了,“你再乱说话,我就挂了啊。”
“别别别,今儿我生日,你都没表示表示就想挂电话啊。”
“那祝你生日快乐呗。”
“媳妇儿,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我怎么没诚意了?我祝你快乐耶。”
“我要点儿别的。”
耍混!“祝你学习进步,训练顺利,心想事成……”
“我想你亲我一口。”
黑面,这个怎么亲?“你让我亲电话啊?”
“对哦,让那孙子占领便宜,那你飞吻好了,要有声儿的。”
欲哭无泪,他旁边的人都散了吧?“我不会。”
“媳妇儿,今儿我生日,你都说了祝心想事成的。”
“回来补上行不行?”
“不行!”
好吧,两片嘴唇轻轻挨了下,“好了。”
“要有声儿的,刚才我没听见不算数。”
狠狠心,“啵”地一声,我脸更烫了。电话那头的人呵呵笑,立刻回了一个响亮的飞吻,“媳妇,等我啊,再过一个星期我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摸摸发烫的脸,忍不住笑起来,傻瓜一样的两个人,却有甜甜的欢愉散播在空气里,飞得老远。
开学的时候,看到一拨拨新生进校,然后才意识到回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两年了,我看看旁边步伐稳健的少年,感到从未有过的安然。吴海侧头看我,四目相对,他笑了笑,声音压低,“媳妇儿,你不要这样看我哦,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我捂着嘴笑,然后说:“五百道哦,我刚买了高一的物理题,你做那个吧。”
吴海顿时额头爬满黑线,想过来抓我,我警告地眨眨眼,顿时看他内伤,我想得更加花枝乱颤。几个人从我们背后走过,转头一看,为首的却是赵毅然,似乎是和他们班上的同学一起,其他人一脸好奇地打量我和吴海,只有赵毅然一脸冷漠。
后来关于我的一则八卦开始在整个校园“秘密”疯传,话说大致内容如下:周瑾和赵毅然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后来周瑾移情别恋了吴海,证据有两点,一是赵毅然对周瑾的突然冷淡——我可觉得他对我热情过,另一个是有人看到我和吴海一起上了我家的楼。
班主任徐阿姨在听到这个传闻后很是惊恐的召见了我,我淡定的告诉她老人家,我和吴海是亲戚,所以他中午和晚上都在我家吃饭没什么奇怪的。徐阿姨显然觉得好学生的我不会说谎,实际上咱也没说谎,以后我会和吴海成为“亲戚”的。于是在徐阿姨的辟谣下,我的名誉算是恢复了部分。吴大少当然不知道我和徐阿姨的“密谈”,他对那些谣言,除了前半段深恶痛绝意外,其余的都挺满意,还对后面那段儿八卦的悄然平息感动费解了一阵,真是——讨厌!
22吾家有女初长成
十月份,政府出台通知,我之前买的旧房被征用,我成功地赚了一笔,有了更多的资金我的投资致富路走得更顺当了。小日子有滋有味的过,青春的足迹踩过了满野的小花朵。
嗯,后来,怎么说呢,那个必须要重新经历过的事儿来了……
那天班上刚做了一次测试,数学老师叫几个同学改卷子,我也去了,改了没多久,就觉得肚子隐隐的痛。刚开始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后来疼痛一直持续。我去了厕所,骇然发现内裤上染了大片红色,我顿时意识到初潮来了。我查看裤子,裤子上已经沾了一块血,我今天穿的是蓝色的牛仔裤,很明显。趁着现在是自习时间,我赶紧掏出手机救急,那是吴海送我的十三岁生日礼物,我和他一人一个,还是情侣机的模样。平时我不许吴海在上课时间给我发短信什么的,今天倒是我先破例了。我拨通了吴海的电话,让他到厕所这边来。
“怎么了?”吴海急急地跑过来。
我有些不自在,“我肚子疼。”
“肚子疼?怎么了?是吃坏东西了吗?我带你去医务室。”
我摇头,脸渐渐发烫,“不是,是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吴海一脸茫然,他也上过生理课吧?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月经。”
吴海的脸唰的红了,咳嗽一声,强装镇定,“那……那个……”半天那个不出来。
我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那个很疼吗?”吴海有些担心。
“还好。但是我的裤子脏了,得换。”
吴海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回去给你拿,你等着。”
我看到有人朝这边来,赶紧缩了回去。忽然想起,我忘了告诉我需要那个啥,不过让他一个男孩子去买那个,似乎有点太那个了。还是等我换了裤子,去找同学借吧,要是没有在自己去买呗。现在是上课时间,不知道他能不能出去,我纠结,肚子又一阵阵的痛。
下课铃声响起,我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下节课正好的班主任的课,怎么办?我和吴海都不在。我赶紧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说我肚子痛让吴海陪我去了医务室,徐阿姨很通情达理,暂时算蒙混过关。
等了半个小时,外面传来吴海的声音,我赶紧出去。
“都在里面,我还买了那个。”吴海的脸红红的,恢复了许久不见的萌态,真可爱。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拿着东西跑进厕所。我发现吴大少居然有给我买那个耶,拿来的牛仔裤和我身上的颜色相差无几,不留意的话没有人看出我换了裤子。我走出去,吴海靠着墙站着,正冲我笑。强大的羞赧姗姗来迟,这会儿猛烈的冲击着咱的小心脏,吴海过来拉我的手。
吴海到小卖部给我买了杯温热的奶茶,我们在操场边慢慢地走,吴海拉我在草坪上坐下,“肚子还疼吗?”
“也不是很疼了。”隐隐的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吴海靠过来贴着我的背,双手在我的肚子上环抱一圈,手掌在我腹部温柔地抚摸,酥软的感觉让我全身颤栗。
吴海轻轻地吻我的额头,“舒服点了吗?”我应了一声,却像呻吟一般。吴海眼睛黑黑幽幽,带着温柔的亮光,他低头,慢慢地扣开我的唇,仔细地探索着,越来越深入,他的舌头纠缠着我的舌尖,热烈的交缠,似乎有一种火焰燃烧起来,从心底一直燃烧到全身。不知过了多久,我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安静的操场上没有声响,只有心跳声怦怦有力。这样紧紧的拥抱,让我忽略了身体的不适,竟有种想睡的感觉。
吴海咂咂嘴,又低头轻啄我的唇,“我们走吧,要下课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刚才的举动有多奔放!天啦,妈妈咪,这个“早节不保”也会造成严重后果滴!我挣扎这要站起来,却被吴海抱紧,他的脸贴着我的脸,“小瑾,长大了呢。”我的脸发烫,他又轻轻笑起来,“真好。”
吴海的叔叔吴海峰在元旦节的时候结婚,我被邀请在列。吴海领着我大姑大舅叔叔阿姨到处叫,介绍我身份的时候干净利落:我媳妇儿。我怎么觉得别人吴叔叔的婚礼成了我和他的家长见面会?
咱得到的信息是,吴爷爷和吴爸爸默认了咱“童养媳”(从孩童时代就养着,长大了当自家媳妇)的身份,要不然在一群亲属子弟面前也不会允许吴大少任性。那些大姑大舅叔叔阿姨倒是给了我不少红包,让我总有种嫁人的错觉。吴海还好死不死的凑到我耳边说:“咱们好好观摩,过不了几年就该我们了。”呼呼……这也太激进了吧?未雨绸缪也不带这样滴。话说别人海峰叔叔就很有思想嘛,坚决贯彻晚婚晚育,嗯,虽然是奉子成婚,三十好几的人了也没啥错嘛。
话说初二期末,吴海的成绩提高了不少,已经缩短了一个考室的距离,虽然还没有到他想要的高度,但毕竟有进步嘛。吴家一家子都很高兴,要知道以前的吴大少可从来没啥学习的兴趣,甚至吴爸爸还放出过这样的狠话:只要吴小子能坚持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其他的随他。现在看到竟是出人意料的惊喜了。
寒假的时候陪吴爷爷和奶奶去海滨度假,我和吴海惬意地在海边谈情说爱,打打闹闹,不想出门儿的时候我就跟吴奶奶学煲汤做菜,祖孙两代人过得温馨融洽。因为惦记父亲,我和吴海还是在过年的时候回了家,包着饺子,看着春晚,生活到哪儿都有滋有味。
吴海特别会打篮球,他的身高和体能都有优势,一直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在他的带动下,我也会简单的传球控球,投篮却一直准确率不高,尤其是站在两分线上投球就特别费劲,吴海说我力气小,还让我跟他一起练拳,我怕疼,打死都不学,他就决定教我舞剑,说我内体虚,需要补气。我是没看出来这个有多补,倒是以后我和吴爷爷吴奶奶成了剑友,没事儿三人还能凑一块儿练练。
吴海在初二的时候进的学校篮球队,每天下午他们队里的十多个人都会聚在一起打会儿球,我通常都在教室等他打完回教室,然后一起离开。有一天我正站在教室里看吴海打球,一个人走了进来,我听到脚步声吓了一跳,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都不会有同学来教室。那是个矮个子女生,有点胖胖的,长得还不错,眼睛大大的。
“你有事吗?”我问她。她有些腼腆地看我,“请问,你知道吴海坐哪里吗?”
我愣了一下,指了指她正挨着的位子,“你站的那儿就是。”其实我想她既然来找,应该已经打听好了的吧。
“谢谢,”小女生低着头,把一个心形的礼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吴海桌子底下,然后匆匆扫了我一眼,“我走了。”
这是什么状况,有人当着我的面塞了一个礼盒给我男人,这个问题严重不?我需不需要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良词汇?等等,今天我是无意中撞到了这么一件“桃色”事件,但我有理由相信这不是一起偶发事件,曾经、正在或者即将有人开始对吴大少暗送秋波了?为什么我没有听当事人提过一丁点?哼!居然想瞒我!
所以当吴大少满头大汗地跑回教室迎接他的是一盆“凉水”,我拿起书包径直往外走,看也不看他,吴大少不知道我怎么了,一直询问,我一直傲气地昂着头,默不作声,一个晚上也没跟他说几句。
第二天早上课间,吴大少给我发了条短信,说那个盒子他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他继续发短信:媳妇儿,我真是冤枉的,我只稀罕你一个……
任凭吴大少的短信轰炸,我岿然不动,我得让他学会坦诚,绝对不能背着我跟人勾三搭四!中午放学,吴大少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他也跟着过来挨着我坐,我指指旁边的座儿,他乖乖地坐了过去。
见我依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吴海说:“媳妇儿,我错了。”
“你错什么啦?”我挑着眉,以前看赵毅然做就觉得很有压迫感。
“我也不知道。那个盒子怎么会在我抽屉里我也不知道,我冤枉啊,媳妇儿。”
“就只有这么一个盒子?”
“啊,只有盒子。”
“真的?”我眉挑得更高了。
吴海愣住,想了想才说:“我只看到里面有这盒子,暂时没发现别的东西。”
“看来我也得对你的东西进行一次大扫荡才行啊?”我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大少,这个眼神我昨晚对着镜子练了很久,看他还能抗得住我的火眼金睛!
吴海似乎明白了那么点儿,笑了笑,“媳妇儿,我那时候不是怕你被人骗吗?你可不能翻旧账啊,要是你想扫荡我的东西,随时欢迎,顺便帮我清理下,我的书很久没摆平整了。”
“目前为止,有多少女的给你表白心迹啊?”我幽幽地问。
吴海的顿时从太监成了大臣,嘿嘿地笑:“媳妇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清淡地瞥了他一眼,“别转移话题,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吴海赶紧正襟危坐,“报告媳妇儿,多少人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数过,也不关心,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爱你一个!在我眼中其他都是草,只有你是花;其他都是白开水,只有你是冰红茶;其他都是丑小鸭,只有你是白天鹅,我是癞蛤蟆,好不容易吃上天鹅肉,我怎么会理会丑小鸭?媳妇儿……”
“好了,闭嘴,我怎么不知道吴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报告媳妇儿,这是为了哄媳妇儿开心,咱潜心学习的成果!”吴海还是一副昂首挺胸,英勇就义的模样,我噗哧一声笑出来,再也装不下去。吴海成热打铁凑了过来,“媳妇儿,你要相信我,我这辈子只爱你!”
我侧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收到女生给的东西的?”
“啊,这个……”吴海挠挠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什么呀?”
吴海弯着眼睛笑,“我只记得媳妇儿送我的东西,比如媳妇儿第一次主动拉我手的时候,比如媳妇第一次主动亲我的时候……”说着嘴唇一点点靠近,最后贴在了一处。
小媳妇儿梦话版:
吻得正酣的小少爷,一只手手慢慢上移,一只手渐渐向下。手掌撑在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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