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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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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主倒是用扇子一敲脑袋,“小老弟,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个事儿来。你是个小海龟,所以你不清楚——当年咱中国战乱多啊,无论是八国联军还是小日本,他们也都爱咱们中国的瓷器啊,所以但凡家里藏着几件值钱瓷器的,都想办法给瓷器做个伪装。”
“给瓷器做伪装?”
“是啊!”老店主眯着眼睛一笑,“鉴别瓷器主要还是看青看釉。所以懂行的人家就请师父来在瓷器外头再做一层假色,回头一看就跟新的东西似的,完全不像老的,这样就能逃过那帮混蛋的眼睛了……”
菊墨听了就是巨震,他想到了二哥冒着生命危险给他拍回的那些“赝品”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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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先更到这儿,上午继续。看大家留言,还是比较纠结简桐让梅轩看身上的画这事儿了——这事儿有“大坑”,跟大家字面的想象不一样。大家先表太担心,后头会揭开。o(∩_∩)o】
正文 明寒的行踪(第二更)'VIP'
L省F市,近日城市早报上刊登了一条新闻。不过因为这个城市的影响力不是特巨大,那份早报的发行量在网络时代也日渐缩水,再者那新闻又是比较生僻地位于古玩珍藏那个版面的,所以也就只是被大家那么一观一望,很快便忘记了。
那新闻里说,市文化局会同公安局等相关部门联合打掉了一个制假贩假的古玩造假团伙,一举缴获了大量的假古玩,净化了古董珍玩市场的秩序。那些古玩还都在山洞里避光封土经历着“做旧”的过程,被相关部门统一充公、销毁。
这新闻对于任何人来说不过一走一过地看看,可是靳四少爷在网上不小心浏览到之后,心底却是轩然大波!
那个藏着所谓假古董的地点,一定是赫图阿拉的那个山洞!
他还没来得及杀到那边去亲自验看,怎么就给当成制假窝点给充公了,还销毁了!
菊墨二话不说,放下家里的一切就要杀到F市去,却在火车站意外邂逅了一个他未曾谋面过、却早就神交久矣的家伙!
也难怪,满火车站都是现代人,忽然走出来一个清朝人,你能看不见他么?更何况那家伙个子又瘦又高,面上的气质更是如白色月光一般清雅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菊墨在人丛里一眼就叨着那人,那人启动了菊墨发现古董的兴味。
所以菊墨自动跑题,忘了要去赶火车,反倒屁颠儿屁颠儿跟那人后头,穿过茫茫人丛,直接走到出站口去。
那人早就发现了这条跟屁虫。理由很简单,那条跟屁虫也实在是相貌忒俊美,就算他不发现那家伙,周遭人艳羡的目光也都给了他知会。那人绷着,到了出站口,将车票给车站工作人员看。车站工作人员大惊小怪地跟他后头的跟屁虫说,“旅客,你这趟车要发车了,你怎么却出站了?”
那人这才笑着转头去望跟屁虫,“我知道你是想装作跟我一起出站顺路,可是现在工作人员已经戳穿你了,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火车站广场上人流如织,八月的太阳要把人晒掉一层皮,不过那条绿皮的跟屁虫倒是神清气爽的样子,连脸皮都没有红过。他笑,自己摇着巴掌大的小白扇子,“仰慕仁兄风采。”
那人就笑了,“原来如此,怎么不早说。”那人笑眯眯的眼睛里开始流露恶趣味,“本人正好经营一间酒吧,名为‘他’,地址是……,欢迎光临惠顾。”
此人正是失踪了许久的明寒。
菊墨听明寒说酒吧,听着听着也就听出味儿来了。合着这位仁兄把他当成了小玻璃!难道男人跟着男人走,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有好奇心,就非得是同性恋么?
不过菊墨忍着,没发作开来,反倒笑眯眯听明寒说完。明寒此人也是天生清冷,只有在向人家推荐起自己的生意的时候,才显出那么点子市侩气,也似乎好接近些。
明寒说完转身要走。菊墨在他后头摇着小扇子就乐,“明大哥,你刚刚对我说的话我都录到电话里头了,我随后就给棋子儿姐发语音短信去!”
明寒BIA-JI一声就被钉在原地。弄棋走的时候说得清楚,如果他敢再带着兰泉进入同性恋酒吧,那弄棋回来就阉了他;此时兰泉是不在国内了,可是他又阴差阳错地向弄棋另外一个弟弟推销起自己的酒吧来!——糟了,这不是自己往弄棋的剪刀口上送么?
菊墨得意地摇着小扇子走过来,绕到明寒面前去,友好又带了那么点小人得志地伸出手来,“明大哥,猜到我是谁了吧?不然我们俩也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同性之爱?”
明寒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那得志的小人,清冷地只一个字,“滚!”
菊墨不以为忤,当即笑得弯了腰。
明寒为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着想,是死活都不肯带着菊墨去他的同性恋酒吧。可惜菊墨就是死磨硬泡,连威逼带利诱终究磨得明寒答应带他上“他”。
明寒失踪许久重又出现,酒吧里的职员和客人们当然都很开心。
菊墨却拎着明寒的衣袖,将明寒给带到最角落的卡座里,“明大哥,我就问你件事儿。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了我,我就不告诉棋子儿姐今儿个被你给拐到同性恋酒吧里来了。”
明寒挑了眉,跟万年冰山似的睨着菊墨。
菊墨自己也知道自己挺不要脸的,就笑,“虽然事实上是我缠着你非要来见识见识,但是我年纪小啊,我还没成年呢,我辨别是非的能力差啊——所以棋子儿姐不会怪我,只会怪你啊!”
明寒翻了个白眼,“十二岁就自己开古玩店,纵横叱咤旧金山唐人街古玩市场的你,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儿倚小卖小?”
菊墨大笑。明寒这人板着面孔说笑话,其实最逗,“明大哥,没办法啊,法律上都是这么界定的。我没成年,就是没成年啊,尽管我娇嫩的身体里可能住着个千年老妖……”
明寒再度被菊墨的“娇嫩的身体”的说法给雷到,不适应地扶了扶额。靳家的这一辈都是怪胎,除了梅轩还算正常点,兰泉、弄棋、听琴、菊墨,再加上那个段竹锦,没一个按照正常牌理出牌的!
不过——眼前的菊墨倒也让明寒想起了当年的弄棋。弄棋当初也是好奇同性恋酒吧,还扮作小男孩溜进来看。那时候弄棋的形象跟此时眼前的菊墨倒真的很相像。
明寒痛楚地抓起酒杯来喝了杯酒。他想弄棋,想到发疯。
“有话快说,有P快放!”明寒从来是个清冷的人,在谭家菜馆更是练就一身百毒不侵的功夫,一般很难让外人看出他情绪的破绽。可是今晚对着这个像极了弄棋的死小子,明寒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火。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死小子,而不是弄棋?
菊墨笑着赶紧给明寒又满上一杯酒,“明大哥,你从F市回来的吧?甭瞒我,我听见大喇叭播报进站列车的车次了。”
“又怎样?”
菊墨一呲牙,“我在F市早报上看见一条新闻,说破获了一个制假贩假的古玩团伙……”
明寒眯起眼睛来。
“明大哥,我不问那些人,我就问那些东西。”
明寒眼中酒意尽褪,“你说呢?”
菊墨眼底一热,一滴眼泪吧嗒落进酒里,“我二哥差点送了命。我真不知道该爱那些东西,还是恨那些东西。”
明寒也静静挑眉,“兰泉说过,他自己的命都比不过当中一个瓷瓶的价值。用他一个人的命去换一山洞的东西,值了!”
菊墨垂下头去,砸着自己的脑袋,“我真笨,还敢说什么叱咤唐人街古玩市场!我都被那开片和釉色给骗过,真的以为是假的!”
明寒一笑,带着一点傲然望着菊墨,“四少,让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中国的古玩和文物只有在中国的土地上才能焕发出它们特有的光彩;如果它们到了异国他乡,就算也会被追捧到离奇的高价,它们也还是会‘水土不服’。外国人纵然肯出大价钱,却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欣赏它们。如果只是作为摆在架子上用眼睛看的一件玩意儿,那么这古董就‘死’了。”
菊墨诧异凝望明寒,良久,郑重点头,“明大哥,我懂了。此后我的生意会改换方向——我不再将中国的文物弄到美国去卖,我去国际市场上回购中国的文物,回流给国内。让那些漂泊海外的文物也能叶落归根。”
明寒眼睛里猛地涌起泪雾,已经说不出话,只是隔着桌面过来郑重握了握菊墨的手。这就四靳家人,也放浪、也轻狂,也做纨绔子弟的事儿,但是只要大道理弄懂,绝对会清楚转身,找到自己该站的方向。
改换生意方向,听起来简单,明寒却懂这其中要付出的金钱与精力的代价是多大!有时候更要斗智斗勇,与国际文物贩子打交道——那难度与危险,甚至不亚于兰泉的独赴J国!
明寒吸了口气,决定对菊墨开诚布公。菊墨用自己的诚意赢得了他的坦诚,“那批文物是真的,可是兰泉却也知道梨本等人一定会监视他行踪,所以事先与我商量好。他在长春拖住梨本等人,我事先去赫图阿拉将文物作假。我在当地埋伏下来,等事件的风头过了,再将文物安全交给国家。”
“尽管明知这样会给他自己带来危险,但是兰泉也说,决不让一件国宝再在中国土地上落到小鬼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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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第三更~~~~】
正文 hold不住(第三更)'VIP'
“梨本你开什么玩笑?你相亲,要我陪你去干什么!”京都市郊一间别墅里,光线幽暗。苗艺听见梨本英男的要求,便是面上变色。
梨本英男笑起来,眼神里仿佛漾满温柔,却随手从旁边的桌案上拎过一条皮鞭来,BT地用舌尖舔着那皮鞭的麻花辫子似的纹理,“不去?好,那我们都不去了。我们留在家里好好玩……”
苗艺吓得尖叫起来,“梨本,你要干什么!”
梨本笑起来,“玩啊。苗艺,你不要害怕,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知道么宝贝儿,你是第一个让我不觉得想要呕吐的女人。那晚上我竟然还能跟你玩了那么久,真是奇迹啊……”
梨本说着转了转脖子,“我父亲现在严格禁止我碰男人;那我就只能碰你——苗艺,你跑不掉的。”
“啊!——”苗艺惊得顾不得形象,直接翻到床铺那边去,哆嗦着哀求,“梨本你别这样。你要我陪着你去相亲是不是?好,我陪你去!只求你,不要打我,不要再折磨我了,5555……”
所有人都以为苗艺是来日本度假兼购物,没人想到她根本是落入了梨本英男的魔爪。她的哭声纵然声嘶力竭,却也极快被窗外的山风吞噬。
黑松白鹿酒店,苗艺诧异梨本英男竟然选择了中餐厅。(好吧,“黑松白鹿”这个名字,大家请无视国内连锁饭店的这个名字,某苏是单纯喜欢这四个字,所以拿来用,咔咔~~)
待到跟着梨本英男坐了许久也不见那客人到来,苗艺就更为纳罕。心说这是什么客人这样大的架子,就连梨本英男这样的身份都能不急不躁地一直等着。
大约一个小时后,几乎整个餐厅里的人,不管是食客还是服务人员,都呆呆望向门口。苗艺也一惊,急忙抬头去看。只见一个身穿月白缎子旗袍的女孩子娉婷而立。
旗袍紧身剪裁,领子和衣尾都有现代式改良,可是却无法改变旗袍那种将女子的曲线勾勒到纤毫毕现的特点。那女子的身材只能说是完美。
更让苗艺震惊的是,坦白说紧身旗袍已经非一般人敢尝试;更何况是月白缎子的质地。月白色看似清雅,其实容易让视觉出现臃肿感;而且那种宛若白色月光的高贵,一般人的气质都腾不起来;况且如果皮肤再不够白皙和细腻,被那缎子的光泽一对比,立刻就显得村气十足……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却完全将月白缎子的旗袍驾驭得妙到毫巅。仿佛这个女孩子天生就是气度华贵、美若天上月光。
苗艺再去望那女孩子的脚,就更是惊讶不止——那女孩子穿月白缎子的旗袍,却穿了一双大红的舞鞋!极致的颜色碰撞,让苗艺这样平素挑剔的女性,也不由得暗赞那女孩的淡定与天生高贵。
别人若这样穿,只能说俗;眼前这个女孩这样穿,却怎么都好看。所以有时候衣服的美丑不在于衣服,而在于穿着它的人的相貌与气场。
苗艺呆呆望着梨本英男起身,主动离座迎到门口去,带着满面的笑迎接那女孩走过来,入座。
这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
无庸多说,来的女孩正是金启樱。
看着梨本英男的眼色,苗艺也赶紧起身向金启樱问好。虽然苗艺还没弄清楚这个十几岁的女孩是谁,却已经被她身上的气质折服,甘愿低头。
金启樱听着苗艺的问好就笑开,“苗小姐既然是中国人,怎么不好好留在中国嫁人生子?J国男人虽多,可是好男人却少得很。”
金启樱说着,目光丝毫不客气地滑过梨本英男那张已经有点hold不住的脸。
梨本英男也笑起来,“启樱,别忘了你也有一半J国血统,怎么会自己看不起自己?”
金启樱大笑开,“可是无论是我,还是我的长辈,没有一个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金启樱说着转头再望苗艺,“也许你也会笑话我,可是我的长辈是被关东军的刺刀威逼着不得不结合。可是婚姻可以被强迫,血缘也许会被改造,但是心却永远知道自己的方向。”
苗艺听着就一皱眉。毕竟都是学过中国近现代史的,尤其苗家在中国东北也算大家族,所以一听“被关东军的刺刀威逼着的结合”,就不由得想到了溥杰与嵯峨浩的婚姻。苗艺心下对金启樱的身份就也有了隐隐的明了。
金启樱缓缓敛尽笑意,傲然睥睨梨本英男,“我知道你们都说我是嵯峨家的女孩儿,恨不得将嵯峨这个姓氏直接安到我身上——可是我来告诉你,‘嵯峨’二字对我来说是什么意思。”
金启樱扬眸望窗外夜色,“故园不可见,巫岫郁嵯峨。”(杜甫《江梅》)
梨本英男笑起来,面上的客气就也点点散去,“启樱,你的名字错了,你哪里有樱花的柔美与妩媚。”
金启樱也是点头,“只对着我喜欢的男孩,我才会变成樱花。”
话已经谈到了这个份儿上,还说什么相亲?苗艺惊讶望着金启樱起身,带着骨子里天生的傲气转身而去。原来今晚不屑于来相亲的不只是同性恋的梨本英男一个人,原来金启樱这个女孩子也不愿意。
梨本英男握着手里的茶杯,古怪地磔磔一笑,“中国女人都这样有骨气,嗯?苗艺,你也是么,嗯?”
苗艺一听就要倒了——糟糕,梨本英男显然将金启樱给他的羞辱全都记恨在她身上来!
梨本英男仰头将杯中的茶喝掉,起身扯了苗艺的手腕就走。
苗艺哀求,“梨本,你听我说,方才不是我啊……”
梨本英男将苗艺推进车里,鬼魅一样笑开,“我会好好疼你的,乖乖地……”。
东京动漫展的预备展。人头攒动,各种COS了的人物仿佛从漫画书上走下来,摆着漫画中的经典造型,供参展商和游客拍照。
真是热闹,分不清是真是幻。梅轩站在桌子前,听着耳畔一拨又一拨少男少女的尖叫声,只觉麻木。
这样看上去的J国是那样的活泼可爱,可是实则掩藏在他们知礼、温顺面具之下的,则是贪婪与丑恶。
电话响起来,梅轩看了看那个电话号码就皱眉,不过还是接起来,“苗伯父,您好。”
苗松林在电话里声音颤抖,“梅轩啊,你是不是在J国啊?苗艺也去了,可是我现在一直联系不上她!”苗松林还故作聪明地补充了一句,“我知道小艺这孩子始终对你难忘旧情,估计就是因为知道你要去,所以这才后脚扔下了工作跟着跑过去——梅轩啊,你可得帮我找到小艺啊!”
梅轩听着险些没摔了电话——还苗艺对他旧情难忘而跟着跑过来?放P!
不过梅轩冷静,没有将怒气爆发出来,只是微笑,“苗伯父,苗艺没来找过我。他很迷日剧和日本漫画的,此时看见满大街的日式美男一定会乐不思蜀了。苗伯父您别担心,她玩过几天应该会跟您联系。”梅轩反击得毫不客气。
苗松林惶急起来,却也不肯放弃傲慢,“梅轩你千万别这样说。不管怎么,我跟你父亲还在一处共事;你外婆与你苗爷爷更是多年的老友。咱们靳苗两家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梅轩闭了闭眼睛。他懂,苗松林是委婉地威胁他,毕竟他父亲谭耀松跟那陪酒女的把柄还握在苗松林的手上!
梅轩微笑,“我知道了苗伯父,我会尽力去寻找苗艺的下落。”
苗艺曾经跟梨本英男过从甚密,就算不是为了苗艺,梅轩也要通过这个方式来寻找梨本英男的破绽——苗艺再错,她终究是中国人;就为了这一点,梅轩知道自己也会尽力。
一分钟一分钟数着时间,梅轩终于笑开。终于到了简桐放学的时间,他想见她,一刻都耽搁不了。
仿佛又回到刚刚从G大毕业的那段时间,乍然从学校离开,跟简桐从每天的见面,到隔着八个小时的无法见面,他每当下班就会丢开一切事情,只为了跑到校门口去看着她走向他。
尽管他们那时的关系还是秘密,可是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却脸颊染红泄漏了秘密——他的心就会痴跳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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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万字完毕,明早继续。梅轩公然去接小桐,兰泉又会咋样呢?梅兰这两个家伙想要干嘛?o(∩_∩)o】
正文 撸胳膊挽袖子(更1)'VIP'
“请支持法学院的桥本三郎!构建法治J国,重现东亚领袖精神,请支持桥本三郎!”
“想让我们的早大更有人情味?想让你的求学生活更与社会接轨?想校园的师生沟通更为畅通和透明?——请支持第一文学院藤野美花学姐……”
简桐抱着包包跟司蔻往学校外头走,一路走过来像是经历了一次J国的大选。满视野里都是学生打着条幅给自己院系的学生会代表拉选票的啦啦队。
简桐在G大也见过学生会竞选,却从没见过这种铺天盖地、甚至乎有点拦路抢劫意思的竞选宣传。更让简桐不适应的是,中国不管怎样还是以大红条幅为主,可是J国都是白布条幅,上头用黑色的笔写着竞选者的名字,搞得远远望去不像是选举拉票,倒像是谁家办白事似的——简桐额头黑线一层层,只想快步走过那些队伍去。
司蔻终究比简桐早来J国一年,所以她的抵抗力也强了一些,显然已经习惯了J国学园里如此造势的情形。一边走着,司蔻还一边抱着心房做迷醉状,“天啊,这次的学生会选举,真的是菁英全部出动哎。小桐你看啊,就连研究生院的才俊们今年竟然也破例参选了!从前的学生会选举,研究生院的高材生们都说这是本科生和专科生们小儿科的游戏,他们都不屑于参加的。”
简桐耸耸肩,“不屑别人的,定然也会被别人所不屑。他们说不屑参加,是怕身为研究生的自己败给本科生和专科生吧?怕失败,还要冠冕堂皇找借口,这算什么菁英啊?如果连校园内的学生会选举都没勇气正面来面对,以后还参加什么议员选举?”
早大人才辈出,从政的非常多。很多著名的议员,甚至数任首相都是出自早大。尤其是法学院和政经学院就更是政客辈出。
司蔻做崇拜状,“姐姐,你好尖锐啊。其实你这样好的口才,应该出来竞选女议员!”
简桐笑开,用包包砸了下司蔻,“我吃饱了撑的才跑到台上人模人样地跟大众撒谎……”
正说着闹着,司蔻的眼睛就直了,凝望着校门外的树影,一个劲儿捅简桐,“小桐,靳兰泉那个家伙没说晚上要找你什么的吧?”
简桐不解其意。本来放学的时候兰泉一般也不会来纠。缠她,知道她要回家换衣服吃饭;两个人晚上在酒廊会碰见。
“没有啊。怎么了?”
司蔻这才拍着心口笑起来,指着门口的凤凰花下,“那就好了,快去吧!”
简桐一愕,抬眸去看——穿过校园里摩肩接踵的人群,目光越过那一条条吓人的大白条幅,能看得见校门外的凤凰木上凤凰花开得正盛。大片大片的红,却不显累赘,反有飘逸感觉。简桐不由得想家,S市许多街道的两边也都遍种凤凰花,夏日的夜晚如果无风,从那些街道里缓缓走过,会被凤凰花浓郁的香气迷到熏醉。
凤凰花下,银灰色西装的男子长身玉立,内里衬着的粉红色衬衫倒是像极了他头顶盛放的凤凰花。
简桐一笑,“梅轩?你怎么过来?”
梅轩温润微笑,“一直以为你在孔子学院中心校区那边授课,结果我奔过去才知道你外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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