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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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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出神?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男孩出神入化的摇骰功夫?”“可不!”酒保摇头叹息,“没想到那么年轻的孩子,又是红门贵少,竟然有这样惊人的手法。就算专业赌场里专业的荷官,都未必有这份手法。”那男子点头笑笑,“是啊,何况那孩子外貌那么完美。估计旁人都只顾着看他的英俊帅气,没人会注意他的手。”酒保不由得凝眸多望了那个黑衣客人一眼。那客人也很奇怪,看上去约莫30岁上下的年纪,长脸清癯,目光如隼,一对剑眉斜飞入鬓。可以想象,这人当年年少时,也会如二少一样,是惹人注目的美少年。只不过,似乎岁月风霜的点染,将那男子身上罩了一层黑色轻纱般,让人虽然近距离却看不清他的面目。明明是惹人注目的五官,却总是记不住。酒保摇了摇头。做他这行的,早已习惯了梯形自己收起好奇心。夜场出没的人,除了那些单纯无聊来买醉打发时间的,那么就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不知道,才最好。就比如这位客人,最近似乎常来,却永远都是坐在灯影最暗处,每晚只要一杯酒,优哉游哉看酒吧里的人间百态。不过这次他竟然主动凑到相对比较明亮和嘈杂的吧台来喝酒,却着实出乎酒保的意料。酒保想到这里就笑笑。他想起这位客人就是二少他们初次来的那个晚上,独自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喝皇家礼炮威士忌的那位。那晚简桐的钱不够,被逼急了,都想过要去给这位客人陪酒。当时的动静闹得不小,显然这位客人当时虽然看似无动于衷,却可能是已经知道了那晚的事得。那么如此看来,这位客人今晚主动从最角落的卡座里走出来,转移到吧台边来就座就是有原因的。为了简桐,不是么?酒保想到这里,笑得更深。这倒也蛮浪漫,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那位简小姐的确是天生妩媚,尤其是在夜色里微微带了一点酒意的时候看上去,每个男人都会心痒痒。只不过——恐怕方才的“胜负”早已经决定了。酒保将骰盅带走,想着二少与简桐的三局胜负。那位简小姐定然以为她输了的是后两局。也难怪,二少最后两把一次是3个6点的满点,一个是赢尽16翻的3个1点,实在是太过霸气……可其实——酒保笑着想起看见二少不动声色将他们第一局后的骰盅拿开。当酒保好奇打开,便笑开——那里面是一个6,两个1。分明就是二少口里说的“8点”!只不过,因为1可以被当做本身和其它任何一个点数,所以简桐猜是11点,也算对。让酒保更加钦佩二少的不仅仅是他摇骰出神入化的手法,更在于——他虽然在乎输赢,却甘愿主动输给自己在乎的女人,更主动将骰盅拿走,自己来湮灭证据……一个男人明明自己赢了,却肯于主动向一个女人认输,而且小心翼翼保护着她的自尊,不让她知道——这便只能用一个原因来解释了。爱。凤鸣街上,梧桐树叶在夜风里沙沙轻响。兰泉礼貌颔首,“伯母千万别这样说,晚辈不敢当。不是伯母没记住,是晚辈当晚没说清。请允许晚辈再次做自我介绍:晚辈姓靳,双名兰泉。”“靳,兰泉?”袁静兰忽然笑开,可是那笑里却只有一份凄凉,“你是靳家梅兰竹菊排行里的老二?”兰泉皱了皱眉,“伯母原来也知我靳家规矩,晚辈荣幸。”“妈……”简桐也很惊讶,扶着母亲的手臂,“您怎么会知道他们家的事?”袁静兰缓缓转回头来,将目光从兰泉面上移回女儿面上,却猛地一个耳光甩过去,“小桐,你果然做这等不知廉耻之事!”“啪”的一声,简桐惊愣在当场!“妈!”兰泉也是惊呼,冲上来扶住简桐,“伯母,您这是?”“我自家的事,不需靳二少费心了!”袁静兰忽地厉声,喝断兰泉的话。“伯母……”兰泉恭恭敬敬再鞠躬,“晚辈如果有言语冒犯,请伯母见谅。今晚的事,如果是晚辈的错,请伯母不要迁怒简桐!”“靳二少,真是好家教。你们这样的世家公子,竟然肯在我这平头老百姓面前深鞠躬,一口一个伯母地隐忍叫着,我真是不敢当。我自己的女儿,我自有管教之职,就不劳你靳二少你关心了。时间不早了,靳二少请回吧。”简桐流着泪,却不能哭出声来,只能捂着面颊,推了推兰泉,“你走吧,不用你管。”说罢,简桐扶住袁静兰的手肘,“妈,咱们进去吧。”兰泉也是一声叹息,只能在袁静兰背后再度鞠躬,“那晚辈就不叨扰了。改日再登门向伯母问安。”“不必了!”袁静兰闻声猛地转过头来,忽疾声厉色,“我的女儿永远不会与靳家男子发生任何的交集。就算师生之例已经难免,但是我决不允许她再与你有任何的私人交往!靳二少,也请你自重!”“妈……”简桐难过得流泪,只能低声哀求,“我们进去说,会吵醒邻里。”袁静兰点头。兰泉皱眉,心中忽腾起一片乌云。袁静兰所言,定有所指。简桐走进院落,刚要关上院门,兰泉忽然一个箭步冲进来,简桐没来得及锁上门。“你怎么还不走啊!”简桐便急了。兰泉眯着眼睛垂眸去看简桐的面颊,看她眼睛里盈盈的泪,“你挨打定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总不能让你代我受过!”袁静兰也恼了,“靳家的男人个个是好修养的男子,生来注定了高高在上,靳二少,你这又是要干什么!”兰泉一把握住简桐的手腕,正视袁静兰,“伯母,恕晚辈唐突问一句:伯母今晚三句话不离靳家,是不是我靳家有人来找伯母的麻烦?!”--【四更万字更新完毕。明早继续。】

正文 临去秋波那一转(第1更)'VIP'

简桐听见兰泉的话,也是一怔,“妈,靳家真的有人来找您的麻烦?”简桐脑海中自然浮现出靳欣的影子。那次靳欣与她摊牌的时候,曾经直接说到过妈,显然靳欣已经查过她的家庭背景,知道妈,自然也知道她家的住址。“妈,是不是——靳副校长?”愤恨之下,简桐本想直呼其名,可是想到兰泉在身边。纵然靳欣再过分,她终究是兰泉的姑母,更是梅轩的母亲。简桐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愤怒,称呼了靳欣的职衔。有什么只管冲着她来便好,为什么要将压力推向妈!妈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独自抚养她长大,她现在已经长大,怎么忍心再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妈跟着难过!袁静兰显得很疲惫。街灯光全都被院墙外高大的梧桐树影遮住,院墙内只筛落暗淡的月光。月色朦胧里,越发显得袁静兰面颊苍白。袁静兰叹息着,抬眼去看简桐的面颊,心疼地摇头,“桐桐,原谅妈。”简桐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妈,是桐桐该打。这么大人了,还累得妈跟着我着急受罪,都是我的错……”兰泉眯住眼睛,“伯母,请恕晚辈唐突——真的是我姑姑来找过您?”袁静兰叹了口气,转眸去望兰泉。月色朦胧,袁静兰的眸子在兰泉面上反复逡巡,那目光里似乎——有痛,有挣扎,有短暂的快乐。最终,袁静兰终于收回了目光。她淡然转身,清淡说,“兰二少,请你离开吧。可能方才我有些话说得也过分,对不住了。不过请你回去转告你的长辈们,不用担心我的桐桐会梦想攀附上你靳家的男人——就算桐桐这一辈子嫁不掉,我都绝不会允许她嫁进靳家!”“请他们不必多虑,我的女儿,我自会约束。”“妈……”简桐心中翻搅。妈这样说,岂不是已经关死了她与梅轩通向未来的大门……“桐桐,好了,别再说了,妈不想听。”袁静兰抬步走向门外。一直在门廊里站着的梁俊生连忙走上来,向兰泉伸出手来,“靳二少,请吧。夜深了,你也该早点回去。”兰泉皱眉,“伯母,请听晚辈最后说句话:姑姑是我的长辈,论理我是该尊重她。但是我是我,姑姑永远不能决定我想做的事。如果我姑姑今天在伯母面前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请接受晚辈代替姑姑做出的道歉。”袁静兰没做声,只是扯了简桐的手进门去。兰泉不放心,被梁俊生半推半让地请出大门时,回身轻唤了句,“伯母,姑姑是姑姑,晚辈是晚辈。就算姑姑拦着,晚辈也不会放弃!”简桐被妈扯着进门。听见兰泉一声,转头回来望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有临去秋波那一转。兰泉就傻傻站在门口,只觉心头奔涌万千。这种滋味,是什么?。梁俊生皱了皱眉,将兰泉请出大门去,在身后带上了大门,在月光地儿下望眼前的男孩子,“靳二少,请问你方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你不会放弃?你又不放弃什么?”兰泉被问住,讷讷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梁俊生摇头叹息了声,“靳二少,我不是简桐的亲戚,但是我在袁家的酒坊工作了多年,我是亲眼看着简桐长大。说一句僭越的话,从情感上来说,我几乎是她半个父亲。”梁俊生的目光渐渐冷峻起来,“靳二少,如果你只是想玩一个感情的游戏,如果你只是因为简桐的外貌而起了追求之心,那么我请你就此停止——简桐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她跟你们这些公子哥玩不起。”“正像二少你姑母所说,这个世界上男人多了,不止你们靳家的男人;那么我也要以同样的话奉劝二少你:这天下的女孩子也有很多,这个时代能玩得起感情游戏的自然也不少,那么就请靳二少去找那些适合你的女孩子,不要再来招惹简桐!”梁俊生说着叹息,转回头去望已经杳无芳踪的房门,“小桐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她一旦爱了就会爱得很深。如果爱情没有结果,她会受到很大的伤害。“梁俊生凝视兰泉,目光越发清冷,“我见过几次你们靳家的那个男孩子。每次都是送简桐到街口。简桐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其实家里人多多少少都见到过。”“简桐对那个男孩子感情很深,我们都能看得出来;一个靳家的男孩子已经足以让简桐伤神,更未必能躲开未来的伤心;那么二少,就不要再多一个你!否则,小桐会更受不了!”。夜色沉静,兰泉独自开着车在几乎无人的大街上横晃。梁俊生的话问得他哑口无言。他更被自己情急之下吼出的那句话给惊到。是啊,他究竟想要说什么?他又不放弃什么?不放弃简桐,是不是?——可是既然说不放弃,便一定说的不是导员与学生之间那种公事的关系,而是私人的关系,是不是?可是他跟她之间,此时又有什么样的私人关系?他自己究竟怎样来界定他与她之间的这种暧昧?兰泉握着方向盘,只觉心乱如麻。不知怎地,眼前始终是简桐临去秋波那一转。在幽蓝的夜幕中,在暗淡的月光下,无声,却让他的心没来由地那么疼。看着苗艺的眼泪,听着苗艺说“我比她早了十五年啊,凭什么该退出的那个人却要是我?!”那时,他心疼了。可是方才那一刻,简桐一个字都没说,甚至一声都没做,只是那样临去秋波一转,竟让他的心,疼到几乎无法呼吸……是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在心底暗暗将她与苗艺,相提并论?

正文 未曾说出的心情(第2更)'VIP'

    听琴早晨刚刚走进画廊,员工便向她使了眼色。听琴心中便是一沉,她明白,是那个奇怪的客人又来了。听琴走进内间去,果然看见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正抱着手臂,凝着墙上一幅抽象画,似乎正看得出神。听琴心里烦归烦,可是商人的精明却还是有的。趁着那客人转眸过来的一刹那之前,听琴连忙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换上奸商惯有的热情洋溢的笑容,“哎哟,杜先生,又来看画啊。今天看好了哪几幅?或者需要我给您介绍介绍?”那高大的黑衣男子见了听琴,无声地笑,露出一口白牙。听琴也奇怪,这男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高高壮壮的,像个直立版的大黑熊,怎么这一笑起来,却似乎有种孩子般的顽皮味道?看他五大三粗的样子,皮肤黝黑、肌肉贲突,更像个黑。社会打手,而根本不像懂画的人!腹诽归腹诽,听琴就只能跟着笑得更甜,“杜先生今天的心情看来好极了,那我们画廊一定会因此而受益了。”这位杜先生最近一个月,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来。一般赶在周二的早晨,画廊刚开的时候。坊间有句俗语:礼拜二,买卖淡。听琴的画廊礼拜二就是生意最差的时候,所以这位杜先生每次来都是整个画廊里只有他一个顾客,让听琴想不注意都不行。尤其,杜先生每个周二来,都会将一面墙壁上的画都买下。通常做系列展的时候,他这么做还有情可原,可能是买同一风格的画作,或者买一个类型的画家的作品,可以做投资等增值;可是他每个周二都这么干,而且经常一面墙上挂的画作根本就不是一个风格和画派的,创作者更是五花八门,这样的画他也统统打包买走……听琴就只能送他三字评语:“精神病”了。不过这精神病却是她画廊的大福音,听琴自然待若上宾。不过不知此人身份,只在他留下的送货地址上,留下一个姓氏:杜。杜先生当然没让听琴失望,指着一面墙上所有的画,“好,这些,都要了。”听琴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扒拉开,自然是心花怒放。“不过,骆小姐,杜某今天却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骆小姐赏脸吃个饭?杜某有事相求。”听琴天生冷艳,这样来自异性的邀约她见得多了。想了想,听琴笑开,“好。不过不能是杜先生请客,应该我来请杜先生。杜先生这么照顾我的生意,我想好好谢谢杜先生才是。”“杜仲。”那男子好整以暇,轻声。“杜仲?”听琴挑了挑眉,“啧啧,好名字。”“骆小姐的画廊名字也好。明明是画廊,却名为‘听涛’。取通感之妙,明明经营眼观之物,却只觉耳畔惊涛拍岸。果然不凡。”面对这样明白的赞扬,听琴却垂下头去,兴趣缺缺。几乎每个顾客见到“听涛”这名字都会一惊,没想到这里是画廊;继而生出类似杜仲的这种感慨。其实都错了,他们都不懂。不过她也没必要对他们说。这只是自己压在心底的一个秘密。她没想要与别人分享。跟杜仲约好了中午的饭局,听琴扭头看见画廊大门外停着的军用吉普车。听琴一皱眉,走过去掀掉兰泉面上盖着的报纸,“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兰泉跟着听琴,懒洋洋走进画廊来。扭头看了看工人们正在拆卸、封装的画作,“哎,我挂那墙上的画呢?”“卖了。”听琴一边忙着签单子,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还卖了高价。”兰泉扯了扯听琴,“姐,那画我要拿给人看的,你给我要回来。”听琴听着就扭头来望兰泉,瞪了瞪眼睛,“你疯了?卖了的画还要回来,你要我赔人家定金啊!”“别那么贪财,行不行啊?”兰泉摇头,“你们骆家又不缺钱,你干嘛现在变成这么锱铢必较的?”“不用你管。”听琴别过头去,语气继续狠叨叨,“反正我卖出去的画,你别指望着我还给你要回来!”“姐……”兰泉扯住听琴的衣袖耍赖,“姐,求你了。真是答应要给人看的,很重要的。”“很重要的?”听琴转回头来,“给谁看?干嘛用的?你要是告诉我,那我就答应你考虑考虑……”。一整个早晨,简桐一直在回避兰泉的目光。他却一直都在望着她,那目光专注而灼热,从众人的目光里特立出来,搅扰着她的心神。简桐提醒自己镇定,不能这样乱了心。故意别过眼光去,整场点名,她一眼都没看过他。即便点到他的名字,他起立回答,她也只是垂下眼眸去看点名册。好不容易熬完了点名,简桐抱着点名册走到走廊里,按下靳欣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才被接起,靳欣的嗓音略带傲慢地从电话里传出来,“什么事?不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么?我没有占用工作时间来谈私事的爱好。简桐,我希望你也能分清此间的区别。”简桐咬了咬唇,“靳副校长,您又多虑了。我根本就没有占用工作时间跟您谈私事的想法;再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私事可谈。我只跟您说一句话:别再欺负我妈;我的逆反心理很强,如果您再这样做,那我发誓,一定背道而驰——您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我反倒要让它发生!”妈说过,永远不要在对手面前哭泣,更不要求告。如果你不想逃避,那就勇敢地反击!靳欣去找妈,为的是谁?可能表面上还拉着个兰泉,但是简桐明白,靳欣心里最担心的那个自然是她的亲生儿子梅轩。靳欣不是就想拆散她和梅轩么?那她反倒更要跟梅轩在一起,绝不分开!“我永远不会跟梅轩分手,靳副校长请您死了这份心吧!”简桐冷冷说完,果断掐死电话。这样面对靳欣赏,她不无忐忑。靳欣的气场很大,总能给人巨大的压力感。可是简桐不会允许她再欺负妈。靳欣不是最会威胁人么?那她简桐这次也要来一次以彼之道还至彼身!想要保护妈,这份心情让她无畏。简桐抱了本子坚定走回办公室去。隐在走廊拐角处的兰泉皱紧了眉头。她说她永远不会跟梅轩分手!——为什么,他听见她这样语气坚定的话,会心中涌起那么大的愤怒和绝望?!。午休,简桐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里下课的学生们熙来攘往,说着笑着,或者急着去食堂排队买一份好菜。熙来攘往里,窗口一个白衣的身影静静站立。简桐急忙低下头,就当没看见。可是他站的地方正是她离开的必经之地,尽管她已经很小心地几乎贴到了走廊另外一边的墙壁上去,却还是被手长脚长的他轻易一把扯住手臂!简桐恼了,抬头瞪着兰泉,“昨天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是么?请你放手!”兰泉静静望着简桐,心中那份奇异的愤怒感越发扩大。她一边在那么坚贞地发誓永远不跟梅轩分手,一边却又在这样冷酷地想要跟他切断一切联系!兰泉忽地笑了,那笑却没有温度,“我昨晚的话也说得很明白了:小老师,我不会放弃!”简桐闭了闭眼睛,“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兰泉抿起薄唇,忽猛地用力,扯着简桐的手臂就走!简桐低吼,“你要干什么!”中午的阳光明晃晃地从窗外投射进来,在他白衣上反射起一片清光,明晃晃地耀花了简桐的眼睛。他就在那片耀眼的光雾里若有似无地笑,似乎温柔又似乎无情,“小老师,你忘了你还有事要求我帮忙么?如果你真的不理我了,你的漫画社又该怎么办呢?难道你甘心让那几个画手刁难死你?”“跟我走!带你去看画。”兰泉说着直接扯着简桐的手臂就向外走。简桐挣扎了下,却不得不被兰泉的理由给抽去坚持——她现在的确需要他的帮忙。否则,漫画社将折在她手中。兰泉将简桐拉到“听涛”。听琴跟杜仲饭局去了,画廊里的工作人员知趣地不做打扰。兰泉直接扯着简桐到了画廊内间。墙壁上只剩下孤零零一幅画。那样醒目,简桐想不看见都不行。画是用漫画的手法画的,手绘细腻、线条优美、色彩和氛围的感染力极强。更重要的是——简桐就仿佛在照镜子,蓦然在一幅画卷里,看见了她自己。-------【先更5000,上午继续~~~】

正文 偷偷喜欢你(第3更)'VIP'

    “听涛”画廊里,简桐看见墙壁上那仅剩的一幅画时,便怔住。她仿佛不是在看一幅画,而是面对着一面镜子,面对着——被留在时光里某一处的自己,看那时的自己裙袂飞扬。简桐记得,画中是她跟兰泉在“亲密”酒吧初见的那个晚上。兰泉在酒吧里被众女的热情包围,她则黯然离去,站在酒吧外的星空下,仰起头,用力地呼吸。彼时心境是疼痛,自嘲自己之前在酒吧里的孟浪。如果被靳欣知道了,定然说自己更加配不上梅轩……那时她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自责和消沉里,并不知自己那时竟然在别人的眼里、心里定格成这样一幅动人的画面。简桐不由得向前又走了两步。画中的背景是丝绸一般的夜色,漆黑,却似乎光华闪烁,会随风静静流动一般。背景色的处理显现的出画家的技巧高超。大面积的黑其实极难处理,会让人感觉只有一大片暗沉的色块,缺乏动感和活力。可是这幅画却不同,夜色虽深,却轻盈流动,让人的心都不觉轻灵起来。画里,夜幕之中的她侧面对着观者,在风里高高扬仰起了头。有风来,撩起她的大花裙摆,露出她纤致的小腿和脚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在夜色里寂寞绽放的花。风也纷扬起她的长发,迷蒙了她的五官,却独独映出一点红唇。嫣红的、带着一点倔强微微抿着,一颗小小,却在黑夜的底色里那般跳脱出来,勾住观者的眼神。简桐只觉怦然心动。她想起,那一刻定格之后,兰泉就强吻了她。曾经她不解兰泉这样做的原因,以为只是兰泉因被女宾客强吻,所以将郁闷感转嫁给她——此时心中却似乎懂了。原来那一幕定格里,她的唇那样夺目,那样美……或者还是应该说——至少在那一刻他的眼中,她的唇这样美丽?。简桐红着脸转头望兰泉,“这是你画的?”兰泉闲适地耸耸肩,“那一幕除了我看见,还有别人么?”简桐脸一红,之前心中的愤怒就也都散了。是真的没想到,这个浪荡公子除了能弹一手好钢琴,竟然还能画出这样的画来。他果然与他表象里是有区别的。慢慢认识他,会发现他掩盖在浪荡公子哥外壳下的许多小小闪光点。不经意地回首,那些当时未曾入心的小小光点,竟然已经连缀成光芒闪耀的珠串,再难忘记。“你的手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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