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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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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并非普通个人买家买下,我们俩一合计,不能让国家吃亏。小四儿就从国外真的拍回真的大千先生临摹的那幅,然后进那博物馆把假的换出来了。所以你看见的,真的是大千先生手笔。”
“换出来?”蔺鸿涛讶然。
兰泉不肯再说,只笑眯眯答,“蔺大哥别轻视小四儿。那小子虽然才十六,身子里却住着个六千年的灵魂。他的办法多着呢。博物馆,他如履平地。”
蔺鸿涛听着垂下头去,“靳家,果然人人不可小觑。”
兰泉眯起眼睛来,静静凝望蔺鸿涛,“你也一样。”。
蔺鸿涛一愕,赶紧转过话题,“梨本家真的有藏宝图么?”
兰泉一笑,“有啊。”
蔺鸿涛皱眉,“我是说除却你身上这一幅。你这幅都是悉昙梵字的转化,太艰涩,没人看得懂。”
兰泉轻轻摇头,“梨本家怎么会留下纸张的藏宝图,只不过他们家人固执认定有。于是,我们就给他们一幅咯。”
蔺鸿涛皱眉,“如果是假的,梨本英男恐怕会生疑。”
“是真的。”兰泉静静抬眸望蔺鸿涛,“我将自己破译出来的悉昙梵字全都画进了那幅图里。只有真的才能骗过梨本英男。”
“真的图,骗过?”蔺鸿涛眯着眼睛。这两个字眼本身就是矛盾。
兰泉一笑,“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来假亦真。”
蔺鸿涛起身走向门外,只落寞说,“早点带小桐离开。订婚的事情,就算她自己不说,我也看得出她在暗自伤心。”
“涛子帮我办一件事。”
蔺鸿涛停住脚步,“你说。”
“我要做一个人。涛子你帮我将那个人引出来。”
蔺鸿涛眯了眯眼睛,“我来做。这件事你还嫩了些。”
“涛子!”兰泉皱眉,“我来做。你不要牵涉过深。”
“我不是为了你。”蔺鸿涛站在原地缓缓笑开,“你要做的人是长尾景虎,对么?你忍这个人良久,你现在要做了他不是为了你自己,是因为小桐,对么?”
兰泉闭上眼睛。这世上,涛子果然如他同样懂小老师。绘梨衣的事情已经几乎成了小老师的梦魇,就算明知冒失,他也要为小老师出一口气。
“我来做。”蔺鸿涛再不多言,提了外套径自出门。
让他抢一个机会为小桐做点什么吧,尽管那是杀人的重案,只要能让小桐展颜;更不能让兰泉插手此事,因为只有兰泉安然无恙,小桐才会真的开心。
而他自己注定了不是天使,只能是披了黑羽的撒旦。
他愿意。
长夜无眠,简桐缓缓从长廊上走过。后宅的假山上恰能看见夜空一轮皓月,月下的梨本大宅清幽宁静,倒也正可安顿心情。
走过兰泉的房间,简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转头望向障子门。
房间里传出男子隐忍的喘息声,还有女人放浪的叫声。虽然似乎声音极尽压抑,可是那声音在这样幽静的夜里却依然拥有极强的穿透力,像是虫子,一直一直钻进人的心底与脑海去,无法抗拒。
简桐捂着耳朵走回自己的房间。真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非要选择跟兰泉最近的房间呢?如果不是,至少她可以躲得远远的,每次走回自己的房间也不必非要从兰泉房门前走过。
告诉自己别难过,可是自己又如何能说服得了自己?
简桐坐在榻榻米上,背靠着墙壁,在黑暗中仿佛想将自己蜷缩成一片卷曲的叶。这样就可以不用听见那让她难过的声音,就可以逃开外面的冷寒,是不是?
手腕上有温润的珠子流动。简桐低头,看见菊墨送给她的那条蓝色蜜蜡手串。它叫“蓝泉”,如玉莹润却没有玉的沁凉,长期贴着皮肤戴着,仿佛已经融进了体温,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兰泉温暖,如影随形。
简桐深深吸气,告诉自己,不许胡思乱想,更不许随便怀疑兰泉。
不知含泪思量了多久,简桐迷迷蒙蒙里只觉有人走进来,抱起她。
简桐纵然在睡梦里还保留一丝警醒。障子门开启处,隐隐还能听见兰泉的房间里有男女呻。吟之声,这个时候兰泉怎么会突然来到自己房间!
这样一惊,岂能不醒?简桐睁开眼睛看见那张夜色里带着狡黠的笑脸,有点觉得自己穿越了。忍着难过伸手指着门外,那些压抑却放浪的声音还在***传来。
兰泉一笑连忙将障子纸门拉严。
简桐抱着膝盖,“你会分身术啊?”
“傻瓜……”兰泉伸手揉了揉简桐发顶,“还说,都怪你!怎么挑了张这么重口的A。片!”
“啊?”简桐想着脸便红起来。那天说着要跟兰泉一起看A。片,本是醋意之下说的话,兰泉却哪里肯放过她?还当真就拉着她跑影像店里去,店家态度暧昧端出一大堆A。片来给他们挑,简桐一看就晕了。
不知为何J国的A。片通常比较喜欢猥琐大叔调弄高中***的类型,所以简桐只要垂眸,就看见封面上各种各样的猥琐大叔和高中小女生痛苦万状的表情……
简桐看着就心惊胆战,随便从里头抽出来一张递给店家。
店家一看就笑了,兰泉一看也笑了……
简桐回家一看才晕了——她手气算是不错,挑了一张并非猥琐大叔欺负高中女生的;可是她手气却又该死的差——因为她挑了一张男学生欺负女老师的,而且地点就在教室里,时间就是课堂上!
怪不得那死孩子看见她挑好的,当即就笑了呢!
“难、难道你……”简桐听见兰泉说起那片子,就咽了口口水,“难道那边的声音是你在放那张片子!”
兰泉笑着点头,眼神绝对无辜。
简桐脸红起来——该死了,亏自己还真的以为他跟苗艺在……
“那,那你过来干嘛?”简桐不经意抬头,正看见某人在幽弱的光线下几乎变成狼眼的目光……
“都怪你,挑了那么一张H到让人***的片子……你让我自己一个人看着,看男学生在课堂上欺负女老师……我怎么还能忍得住……”坏学生说着话,喷出的口气都灼烫得惊人。
简桐脸红起来,“苗、苗艺还在你房间睡着……”
“嘁……,傻瓜……”兰泉笑起来,“难道你让我找她解决么?她又不是我的小老师,她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
兰泉凑过来,吻上简桐的耳垂,“我的身体,只有小老师才能安抚。”
“他,只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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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幽暗,长廊上昏黄的灯光透过障子纸门氤氲筛进来。房间里没开灯,那幽软的光晕越发直透心臆。兰泉的手指托住简桐的下颌,“傻瓜,刚刚都睡着了还一直在流泪。是不是以为我跟苗艺真的在做?”。
简桐摇头,再摇头。在柔软的光晕里抬起手腕。暗金色的柔软光晕里,清蓝色的蜜蜡珠子颗颗盈动,仿佛滴滴流动的水珠。“这是你离开中国的时候,菊墨送给我的蜜蜡手串。他说这手串叫‘蓝泉’,说它会永远陪伴在我身畔。”
“菊墨说虽然现在更流行送玉器,可是他却还是送给我蜜蜡。因为蜜蜡有玉的灵性与温润,却没有玉的沁凉,它会如影随形陪伴我,却不给我凉意只给我温暖。”
简桐深深吸气,自动过滤那孩子色色的目光,“最疼的时候我就握着这手串,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就在我身边,暖暖贴着我的皮。肤,从不曾稍离。”
有了这手串,简桐仿佛终于明白为何僧侣要有数珠。人心浮躁难以安定,单纯诵经都无法安定心神,可是如果手边有一挂数珠,随着诵经的频率,指尖从圆润的珠子上掠过,心上的浮躁便会如同片片飞羽静静降落下来。心,便也随之宁静累。
“我虽然听见那声音会难过,我也有小心眼担心你真的要跟苗艺有所肌肤之亲,但是我一点都不怀疑,你只会是我的。”简桐虽然坚定含笑,眼泪却还是轻轻落了下来。
咳,女人真是水做的。她不想哭的,只是情绪太过饱满,只能化作珠泪滚落出来。
“傻瓜。”兰泉收起手臂将简桐抱进怀里。唇便灼热落了下来,却不是她的唇或颈子,而是她的手指。他抓着她戴着蜜蜡珠串的那只手,红唇沿着她的皓腕问下来,一颗一颗吻过那些蜜蜡;转而吻上她的指尖萌。
她曾经无数次在最绝望时用指尖抚摸那些蜜蜡珠子。他在亲吻那珠子和她的指尖,其实正是在吻掉她曾经的孤单和绝望。
可是他的吻怎么肯浅尝辄止?他缓缓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全都含进他的唇里——那里温软、灼热,有丝丝的抽紧与深深的悸动……
简桐喘息得不敢再睁开眼睛,仿佛全部的身心都凝在指尖,被他含进唇里,以舌轻舔……。
静夜岑寂,和室幽深。隔着障子纸门,同时筛落进来的不光是长廊上幽幽的灯光,更有兰泉房间里那依旧在播放的A。片里的惑人的喘息和呻。吟。
这样的幽秘之境,身前是那样狂鸷的少年。简桐还如何能够抗拒得了兰泉?兰泉感受着小老师身子上甜美的颤。栗,只觉身心俱狂。
守着睡死的苗艺,独自一人看A。片,而最爱的人就在门外不远处……这种折磨已经将他推到了极限!更何况,他无数次看见她隐忍着努力微笑的眼神,他更能想到寂寞的夜里她只会咬紧了嘴唇无声地哭泣……
渴望与心疼交。缠而起,绞疼了他的心。这种感觉是除了小老师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无法给予他——因为爱才会渴望,因为深爱才会心疼的,对么?
“兰泉,不要……”
简桐浑身酥软,想要收回自己的指尖。坏学生却不允,坏笑着凑近她耳边,“我在你身体里,就是类似这种感觉。小小、软软、水润而紧致,让我恨不得永远留在里头,再不出来……乖放松,感受我的感受……我想把我感受到的一切,都与你一同分享……”
简桐颤。栗着感受兰泉的侵入。自从苗艺说订婚之事,她跟兰泉已经有许久未曾亲热。那若即若离的一点陌生感,让兰泉骤然的侵入变得更有存在感,简桐喘息紧张得仿佛初次,他进。入的每一点小小的摩擦,都清晰得让简桐无法忽视——那纤毫毕至的、致命的厮磨啊……
那个家伙仿佛知道她的感受,所以这一次虽然凶狠依旧,却——故意延慢下来。一毫米、一毫米的推进,仿佛故意要将她逼疯!
“兰泉,你……”简桐泫然欲泣。天,他竟然还没完全进来,依旧在进行那几乎折磨死人的缓慢侵入!
尽管那厮磨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颤抖,可是、可是,她好想要,想要!
既想迅速要了全部,又痴迷于此时厮磨的致密,这种矛盾感让简桐只想哭泣。神智早就自动下课,她只想哭,只想在兰泉身下颤。抖、辗转、尽情尖叫!
这个死孩子,他是在爱她还是在折磨她!。
“宝贝儿,说出来……”兰泉的汗珠灼热地落下来,跌碎在简桐凝脂一般的皮肤上,化作柔软细流沿着简桐ru尖的弧度蜿蜒流淌而下,惹得兰泉伸出舌尖去轻轻舔舐、贪婪吮。吸……
简桐咬紧牙关,不敢呻。吟出来。兰泉房间里正在呻。吟着呢,如果她这边再叫出声来,一旦有人从门外长廊上经过,一定会以为自己穿越了……
简桐只能无声地去表达自己的渴望。长腿迤逦而上,紧紧缠住了兰泉的腰!这样就算那坏孩子还在故意缓慢进入,可是被小老师的长。腿夹。紧,他还是一下子全都冲入……
“坏蛋!”兰泉想要放慢的,可是没想到被小老师暗算。他懊恼粗喘着,双手托住简桐的臀瓣,索性更深地全都冲进去……
简桐整个身子几乎都被兰泉托起来,只剩下头与肩胛在叠席上辗转摇曳。她不敢叫,甚至不敢大声放肆地喘息,只能流着眼泪死死咬住被单……
兰泉情动,哪里舍得不去听小老师的叫声?兰泉掀过棉被来,将自己跟小老师全都埋进棉被里。更加幽秘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的汗水濡湿她的发,她的气息让他更加疯狂!
“我忍不住了……”兰泉懊恼嘶吼,双手攥紧了简桐的大。腿,深深、深深冲进去……。
“兰泉,你说我为什么还没有迹象?”一场疯狂悄悄平息,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还纠。缠在棉被里。简桐抓着兰泉的手抚摸她的小。腹,轻声问。
“傻瓜……”兰泉摇头,“我不会让你这个时候有孩子。”简桐懊恼,“你难道又事后给我喂药?”。
兰泉摇头,“傻瓜,你以为就算我不动手脚,老夫人和苗艺就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在一起么?”
简桐难过地垂下头去,“如果你继承家主之位,必须要有子嗣。我不许你让苗艺生你的孩子……”
兰泉笑起来,搂紧简桐,“我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她,难道还能隔空怀孕啊?”
简桐脸红开,“可是如果不怀孕,你就始终不能正式继承家主之位……”
兰泉摇头,“这是他们设定的游戏规则。可是谁说我玩这个游戏,就必须乖乖按照他们的游戏规则来进行?我既然进了这个游戏,就要设定属于我自己的规则!”
房间里本就幽暗,棉被里就更是暗得之勉强看得见两人闪烁的眼睛。简桐点头,她明白,兰泉绝不会乖乖地非要进入那个套子才能完成任务。
他从来都是不走寻常路的家伙。
“那你快回去吧。”简桐红了脸去推兰泉。两个人紧贴着抱在一起,简桐感觉到那家伙又在蠢蠢欲动……
“干嘛赶我走?还没要够呢……”兰泉耍赖。
简桐红了脸,“苗艺还在你房间里呢,她要是醒过来发现了怎么办?”
兰泉含笑摇头,“催眠的设定是有规矩的,催眠师如果不发出命令来结束催眠,那么被催眠的人就不会醒来。”
“催眠师?”简桐暗惊,“难道竹锦来了梨本家?扮成侍女了么?哪个女人是他?还是那个水桶腰的厨娘?”
“哈哈……”兰泉笑开,“竹锦听你这么说,一定恨死你了。”兰泉伸手捏简桐鼻尖,“不是他。”
“不是他!”简桐迷糊了,“那催眠师是谁?”
某人臭屁,索性将蠢蠢欲动进行到底。反正他的小老师此时正是好奇宝宝,没注意他们的身子……“当然是你老公我!”
“你?!”简桐喘息,“难道你也会?”
兰泉笑眯眯耸肩,“我这么聪明,跟竹锦学些日子就也学会了。”
苗艺心理上对兰泉没有设防。一方面兰泉装作已经被苗艺所控制,迷惑了苗艺;二者两人的成长记忆是相连的,苗艺越是想要回到曾经的透明时光里,就一定会在记忆里看见兰泉的身影。所以就算兰泉学艺尚嫌粗浅,可是却仍旧能够催眠苗艺。
你若爱上一个人,你的心就已经先输给了他;又如何还能设防?
苗艺用琴声作为催眠的媒介,可惜兰泉更是深谙音律的人,所以苗艺非但无法真的催眠兰泉,反而可能会被兰泉趁机给了她心理的暗示——
【第四更让大家久等了,某苏跟大家道歉个哦。这两天颈椎病犯了,它不光是脖子疼,而是带着脑仁儿和眼睛都疼,往桌前一坐就脑袋嗡嗡的~~辛苦大家了。凌晨的更某苏也请个假,今晚休息下,明天上午发哦~~】
今天作者后台又在周末常规抽风,所有道具记录都打不开,某苏明天补上感谢~~~
正文 给你只能这么多(更①)
暗夜岑寂,早已过了午夜。长尾景虎从居酒屋走出,却没走前门,而是走了后门。后门是一条暗巷,没有灯光,只有巷子口与大街交错的地方远远筛进来一点灯光。幽幽的,完全照不亮黑暗。
冬夜的寒冷化作一片白雾,从巷子口缥缈飘进来,迷蒙了视线。
长尾景虎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迎着那片白雾走向巷子口去。兄弟们都被他留在大街那边等他,他要独自走过暗巷去。
他今晚是私会梨本英男,所以身边一个兄弟都没带。
其实长尾景虎也挺委屈,梨本英男怎么说也是梨本家的少爷,怎么他要去见梨本英男非得被冠上“私会”的罪名呢?家主本家之间的矛盾纷争跟他们这些手下有什么关系?难道少爷召见,他还真的能不见么累?
当然,英男少爷是要让他暗地在山田组中离间,让龙主永远不可能收服人心。如果发现那小子敢有二心,立杀不赦!
这一点上来说,他跟英男少爷混在一起,的确是在背叛自己真正的主子的。
可是毕竟那个人是个中国人,不管别人,反正他长尾景虎是不愿意屈居在那个中国小子的手下萌!
看他长得那个样儿吧,白白净净、奶油兮兮的,怎么可能带着山田组叱咤黑道!
况且,他长尾景虎身为山田组执行科的若头,实际上相当于山田组内部的二号人物。一旦那个中国小子不在了,那么山田组内部一定由他主事……在山田组从最小的小弟一天天做起,山田组有今天跟他出生入死分不开,他凭什么要拱手将自己血汗打下的江山让给那个中国小子!
绝不!
长尾景虎走着,忽然身上一凛。一阵冷冽的风吹上他的皮肤,无声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没有声音,更没看见人影,但是多年纵横黑道的经验还是让长尾景虎知道身边有人!
那人隐藏得很好,杀气毕现,可是你根本没办发根据他气场传来的方向而判断出他此时所在的位置!
这样的人,当然是绝顶的对手!
巷子里越发暗黑了下来,眼前那团裹着冷风飘来的白雾已经到了长尾景虎眼前,只要走过那片白雾,前面就是灯光明亮的巷子口!
只要——走过这片白雾。
长尾景虎握紧拳头,常年藏在袖子里的短剑已经弹射到了掌心,他面上凝起嗜血的微笑——从17岁进入山田组,到今天47岁,长长的30年他经历过大小仇杀数百次,却每一次都能侥幸逃脱。老家主说他有种野兽一般的只觉,即便身在人境也能仿佛置身丛林,正是这种时刻保持警醒的直觉一次次救了他。
这一次他也会凭着这直觉安全渡过。他相信。
长尾景虎冷笑着向白雾刺出短剑——对手虽然气度很好,可惜也太过故弄玄虚。他长尾景虎也是小心的人,来到居酒屋会面前,早已经将前后的通道都看好。确定了后面的小街两边都是高大滑溜的大墙,没有地方可以藏身,他这才会在夜晚从小巷离开,否则他何至于这样莽撞?所以整个小巷里,目下能够借以藏身的,只有这片迷离白雾!
可惜白雾虽然缥缈,不过却风一吹就散,那人藏身其中,难道有自信一击即中吗?
长尾景虎冷笑着向白雾里无声刺出短剑去——电光火石之间,白雾已经包绕住他的身子,只需一眨眼,白雾便将穿到他背后,而前面就是灯光闪亮的巷口,他的兄弟们就等在那里……
就在他刺出短剑、白雾也向长尾景虎包绕来的刹那,半空里忽然飞落一个人来。那人身上穿着黑色的风衣,落身之间黑色的衣袂凌空飞舞,像是一片巨大的叶片,在无声的冬夜里寂寞飘落……
长尾景虎听见风声猛地一惊!他想不到那人竟然是从上面来,他以为那人是在白雾里!
可是已经晚了,长尾景虎的全部力气已经全都贯入手中的短剑,向前挺刺去!他想要收回力道来,只差那么2秒……
就在那2秒的时差里,上方飘落的那人手中一枚六棱峨眉刺已经从长尾景虎头顶直掼而入!
都说人的头骨是最坚硬的,可是中医学却说那里还有一个穴位,名为百汇。百汇乃是致命之穴,轻易不可乱动,更何况一枚尺余长的峨眉刺直接贯入!
长尾景虎甚至都没来得及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便软软瘫倒在了地上。他圆睁着眼睛瞪着茫茫的夜色,仿佛一直还无法相信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长尾景虎倒地,那人宛如落叶一般的黑色身影也正好飘落在地。他无声落在长尾景虎身边,正好那团白雾将他全身包绕住,根本看不清身形与面目。白雾散去,那人也随之消失,长尾景虎头顶贯穿的峨眉刺也已不见。
仿佛这段夜色一直这样岑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凌晨时分,简桐的电话响起来。简桐从温暖的被窝里痛苦地爬出来,捋开纷乱的发丝去看电话。是一条短讯,甚至没有来电显示的名字。简桐点开短讯,只有四个字:“我好想你。”
……
所有的瞌睡虫顷刻飞散,简桐披着棉被坐起来,擎着电话反复看那四个字,眼泪无声跌落下来。
那人用了陌生的号码,她从没见过;除了“我好想你”四个字更无多一个字。这样进退有度,所以她知道那是谁。
认识这样久,他虽然有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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