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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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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助产士、外加两位母亲仿佛组成了人体小长城,将产床团团围住,兰泉只能干坐在长城后头,濒死一样地等待着。

    人都说女人生孩子最难受,其实殊不知男人等着老婆生孩子更难受。女人这个时候考虑的可能只有一个孩子,可是男人还要将妻子的疼痛一同考虑进去。每一分秒,都是煎熬……

    凌晨两点,医生一声利落的大吼,“使劲,再使劲——”

    “出来了,出来了——”然后就是大家惊喜的欢叫。

    后头的兰泉却腿一软,扑通坐倒在地上,想爬都爬不起来了。

    听见那边的动静,医生一手的血污呢,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爸爸过来吧,看看妈妈有多勇敢。你可别这边我们还没处置完,还得抢救你啊!”

    兰泉哆哆嗦嗦走过来,看见简桐已经落下泪来。

    简桐也笑起来,伸手握住兰泉的手,“原来是你啊。我还说医院怎么还招了这么个不济事的医生啊,我在这一边使劲呢,一边听见那边咔呲咔呲挠墙,我就一个劲儿想笑,都使不出劲儿来了……”

    “我……”兰泉只知道热泪盈眶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握住简桐的手,眼泪就一颗又一颗地落下来,跟见了亲人的小媳妇儿似的。

    于静怡叹了口气,“这还是我儿子吗?”

    静兰也笑开,跟助产士要剪刀递给兰泉,“兰泉,剪脐带吧。”

    兰泉的脸又白了白,却摘下了口罩,没有接过剪刀来,而是垂下头去,一口咬断了脐带……

    “哇,你这小子!”两位母亲都是惊叫,不过却也都笑开。

    她们如何能不懂兰泉此时的心情?这样一家三口才真的是借由这条脐带,血脉相融。

    医生拎着小家伙,跟拎小鸡仔似的放到体重秤上去,那小家伙躺在托盘上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叽里咕噜地盯着这个是世界。

    兰泉走过去,傻呵呵地伸手打招呼,“嗨……”

    医生就乐,“新生儿眼睛还看不见太多东西。”

    “他怎么不哭啊?”兰泉有点担心。

    医生就乐,“待会儿再打一巴掌。刚我都拍两巴掌了,他瘪着小嘴儿,眼睛里都是眼泪了,就是不哭。看得出来,这个长大了啊,死犟!”

    “那不行啊,得让他哭啊……”兰泉有点急了。早听说孩子不哭的话,肺泡里头的液体出不来。他二话不说,拎起小家伙就拍屁股!

    那小人儿躺在他臂弯里,大大的眼睛仿佛只有黑眼仁儿而没有白眼仁儿,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就是不哭!

    兰泉只能狠下心来再打,那小家伙本来皮肤就是红彤彤的,这会儿仿佛被气得一样,更是憋得通红。眼泪涌满了眼睛——还是不哭!

    “兰泉……”简桐也心疼了。

    兰泉跟着眼泪也下来了,却还是狠心再拍了一巴掌——“呱——”小家伙又忍了两秒钟,这才大声哭开。

    “好了,哭喽……”赶紧将孩子接过去,包上小被子,再给打针。

    可是那小家伙被医生抱着,竟然还软软地歪着眼睛瞅着兰泉,一边呱呱地哭,一边就那么瞪着他。小手软软地举着,像是指头指着兰泉一般……

    兰泉觉着自己像是眼花了,估计肯定是凌晨了累晕了,否则怎么会看见那小家伙仿佛指着他,跟他说,“咱们俩刚见面,你就这么狠地打我,你等着……”。

    兰泉刚平静下来,医生拿着相关的文件过来给他填,结果第一个空他就难住了。

    宝宝姓名……,叫什么呀?

    兰泉没辙只能跟简桐碰了一下之后,又转头出了产房跟大家一起合计。

    孩子的名字他跟小老师都想了无数个了,可是哪个觉得都是不那么十全十美。按道理来说,这个孩子的名字还是应该靳老爷子来给取,结果老爷子竟然也是词穷。

    现在取名字流行谐音,当初沈凌岩他们也给出主意,要不然叫“靳仕”,正好合“进士”之意,可是兰泉一掌拍过去,“你儿子才出生就近视呢!”

    竹锦不要脸地给取过一个,“不然叫靳东方?”兰泉反唇相讥,“竹子你着急进洞房啊?可惜没有新娘哎……”

    又问了一圈,医生等不及了,直接落个“简桐之子”,顺便安慰词穷老爸,“别担心啊,等你们到时候来办出生证落户口的时候想好了就行,暂时这么代替也可以。”

    中国人取名字真是太繁琐,那医生自然看得多了,可是闹得兰泉心中难过,只觉对不起儿子。

    静兰守候在旁,欲言又止。

    静怡看见了,急忙握住静兰的手,“静兰,你是姥姥,你也出个主意。”

    大家都将目光望过来,静兰脸红了红,“这是靳家第四代长孙,还是你们取。”

    “谁说的?”靳邦国老爷子首先站起来,“如果没有袁家救命之恩,哪里有今天的靳邦国,又哪里有第四代的靳家长孙?静兰,就这样定了,你来取!”

    万海含笑点头。

    兰泉也是欢叫,“妈,听您的!”

    “叫——剑琴,可好?”

    吴冠榕想了想笑开,“剑胆琴心,好!刚柔相济、侠气儒雅,既有情致,又有胆识,注定是文武双全的绝顶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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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小东西终于出来了~~~o(∩0∩)o,今儿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谢谢:华菁、菲菲、holly等亲们的大红包。



梓书映画(更1)

  一大家子人在外间讨论了孩子的种种,差不多已经直接从这出生第一夜直接谈到将来上大学要上哪一间啊,是不是要直接上港大接受全英文授课啊……。

    简桐可管不得他们了,困得已经受不了,一心只想着睡觉。小剑琴就在她身边的小床里,现在都提倡母子同室,再不用如她小时候刚出生就跟妈妈分开。小东西仿佛也很累,张开软绵绵的小嘴一直打着呵欠。

    简桐心一软,便忍着身子的酸疼起身将小剑琴从小床里抱到自己身边来。房间里有淡淡的灯光,母子两个四目相对。从未体会过的柔情从心底泛滥而起,简桐便忍不住笑开,伸手抚了抚小家伙头顶浓密的头发。

    真是神奇,小人儿刚刚出生就什么都有,他的头发又黑又浓密,长长地覆盖到后颈。最好看的是十根手指上的指甲——修长而又圆润,就像天工修好的一般。

    “小琴……,姥姥给你取了名字叫小琴呢。好听么?你奶奶和爸爸都是弹琴的人啊,妈妈第一次看见你爸爸,他也是在弹琴。看你的指头这样直这样长,难道你将来也是要弹琴的么?累”

    小家伙连呵欠都不打了,只瞪着大大的、仿佛没有白眼仁儿一样的黑眼睛盯着妈妈看。

    简桐心底简直洪水泛滥,开心得不得了,甚至想要流眼泪,“小琴,你听懂了妈妈的话了,是吗?真好哎,原来咱们刚见面就可以当知心朋友,说说心里话啦!”

    小人儿的小手下意识地握紧简桐的手指,满足地伸出小舌头来舔着嘴唇,仿佛在回应着妈妈的话萌!

    “小琴——兽,哈……”简桐被自己的联想给逗笑了,“你爸爸小的时候被称为猴儿精,小东西你又是个什么小怪兽呢?”

    简桐妈妈的问题很严肃,小怪兽的反应也很迅速,只听得宁谧的房间里一声响亮的——“BU~~~”

    小东西放了个响屁!

    “哈哈……”简桐笑得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兰泉在外头闻声赶紧进来,担心问,“怎么了?”

    “这个臭小子,我刚刚跟他说话,说他爸爸小时候被人叫猴儿精,问他将来是什么小怪兽——结果他就放了个又响又臭的屁来崩我!”

    兰泉也闻着味儿不好呢,便也笑开,“真是个小怪兽!”

    等夫妻两个弯腰再去看小家伙呢,结果——小怪兽放完了屁了,肚子舒服了,不管爹妈说啥,自己已经怡然自得地睡着了……小小的手指里,还依恋地攥着妈妈的一根手指……。

    家里人跟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走过,简桐看得头都晕了。

    其实这些还都是亲近的人,没算外头那些来送礼问候的。简桐正儿八经跟兰泉商量,“咱们出院了就直接开个礼品店吧,这些东西都堆在这儿,真是浪费。”

    小怪兽则只盯着小床顶端拴着的一个大红气球满意地瞪着大眼睛。送来的那么多礼物,人家小家伙唯一用得上的就是这个。门口小卖店两毛钱一个,不过是耗费了他爹的一点肺活量。

    门上轻响,门玻璃上露出蔺鸿涛的面容。

    简桐一笑赶紧招手,“蔺大哥,快进来!”

    蔺鸿涛走进来将保温饭盒放在简桐的桌上。

    简桐看着就反胃,“哥你怎么也这样……”她这两天喝各种鸡汤补品都要吐了。她觉着大家不是将她当产妇,是将她当填鸭喂呢。

    “你们看人家欧美的女人生完孩子就下床,休息一两天该干嘛干嘛,都正常上班了;可是你们看我都什么样了。”

    “这个你肯定喜欢,不信你打开闻闻。”

    简桐狐疑地盯了蔺鸿涛一眼,这才旋开饭盒盖——一股淡淡酒香缓缓弥散开来。简桐就是一声欢叫,“长相思!”

    兰泉一听就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简桐手里的饭盒给夺走,转头防卫地瞪着蔺鸿涛,“我说红桃,你干嘛呀你?给产妇喝酒,你想借机培养我们家小怪兽的酒量啊?”

    “哈哈……”蔺鸿涛大笑,推开兰泉,扯过饭盒来,“你一边歇着去吧!亏得你当年第一次带小桐出去吃饭还吃过酒酿……看来你也是假小资,吃什么都只会摆谱,根本没吃出食物里的妙悟来!”

    “酒酿?”兰泉和简桐都是惊喜出声。

    “里头加了小糯米圆子,调鸡蛋和牛奶吃,酸甜适口,还有酒香,这是产后的滋补佳品。既滋补,又没有北方传统那些产后食物的油腻。”蔺鸿涛笑,“是梁叔和干妈两人忙活了一整天才做好的,我这也是借花献佛。”

    简桐开心地笑起来,“好,我要吃!”

    其实不必说,就算酒酿是梁叔和妈的手艺做出来,可是这个主意、这份心意却一定出自蔺大哥这里。从相识到现在,他几乎从没用金钱来送她什么,尽管他那么有钱;可是他给予她的每一样,都是那么与众不同,都是那么急她所需。

    兰泉也自感喟。他知道小桐临盆,鸿涛的紧张不亚于他;可是鸿涛花尽心思来送的礼物,却还应着他当初第一次带着小老师去吃过的食物……鸿涛对小老师倾心尽意,却又极小心地尊重着他的存在。

    听琴带着两个女孩儿走进来,简桐看着就有点愣。

    听琴先不管不顾走过去抱起小怪兽来亲,跟那两个女孩儿逗,“这是我儿子,你们日后不要当姑姑了,当姨妈就行。”

    简桐就笑,“琴姐那你早说呀,当初你替我十月怀胎受苦,再代我上产床好了。我疼完了,你倒是来直接接收儿子咯。”

    听琴哈哈大笑,“他就是我儿子!我知道鸿涛恨不得当他亲爹,那我自然就也争着抢着当他亲妈!再说,他是小琴,不是我儿子又是谁儿子?”

    简桐辩不过听琴,就只能乐,顺便抬头打量那两个女孩子。

    两个女孩子年纪都不是很大,其中一个穿银灰色修身职业装、长发挽成发髻、面上戴着一副眼镜的,看上去大约22、23岁的模样,极有专业范儿;另外那个穿桃红半身裙、翻着白领的女孩大约20岁左右,很可爱,身上洋溢着书卷气。

    简桐就笑,“琴姐见了小怪兽就跟着变成母怪兽,她也顾不得咱们人类的礼节了;所以还是我自己来猜你们是谁吧……”那两个女孩子也都笑。

    “哎哟,小怪兽尿了……”听琴可顾不上她们三个了,倒是手脚麻利地抱着小怪兽到小床那去换纸尿裤。

    简桐笑着望那位灰色职业套裙的女生,“你是梓书。”再转向另外那位红裙的女孩子,“你是婉画!”(梓书:梓为雕刻印刷之意;婉画:语出南朝《张子房》诗,意为运筹帷幄,辅助掌管谋划。)

    梓书和婉画都笑起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梓书是弄棋亲妹,身在新加坡供职新闻出版业;婉画是靳邦国堂弟靳报国的孙女儿,如今在澳洲念书,所以简桐之前都未见过。只是两人的气质与名字极是相称,所以简桐一猜即中。

    “我就知道不用我介绍。”听琴已经利落地给小怪兽换完了纸尿裤,抱着逗他玩儿。

    简桐就笑,“可是我唯一猜不中的是:某个还没结婚的女人,原来天生就是照顾孩子的好手啊!那纸尿裤我还包不好呢,有人则无师自通。”

    梓书气质上跟听琴有所相似,带了点职业的冷艳。梓书挑眉瞅了瞅听琴,“她恨嫁之心早有,估计自己在家没事儿就提前学习了吧。”

    听琴气得将小怪兽的小枕头扔过来当暗器,“胡说八道!你还是先搞定你那个小老板吧!”

    婉画也不放过机会,“是哦,恨嫁的可不是大姐一个人……”

    听琴和梓书都转过头来,两双冷艳的眸子一起盯紧了婉画。梓书温柔一乐,“只是不知道谁从澳洲跑回来,就是为了躲避那位阿拉伯王子呢?人家送你头白狮子当宠物,结果还把你给吓跑了……”

    婉画的脸登时通红,赶紧凑过去也抱住小怪兽,“我,我有这头小怪兽呢,当然不稀罕他送给我的大怪兽了!”

    简桐跟三姐妹说说笑笑,却不能不轻叹一口气,“弄棋她什么时候回来呢?很久打不通她的电话,她跟眀寒去了哪里?”

    -------------

    【大家一直在问的书和画也出来啦~~~~稍后第二更。

    看到小怪兽出世,其实故事的主线已经完结了。后头就是对一些缺漏情节的补足,以及相关人物各自番外故事的讲述了~~~前头还有什么地方大家觉得某苏有落下的,可以提醒偶哟~~】



 女仆缠身(更2)

    小怪兽的身份果然不同,这靳家第四代的长孙,惊动了全球各地的靳家人……简桐给小怪兽写成长博客,结果一写到“全球”二字,自己也觉得哆嗦了一下。

    她打小哪儿见过这个阵仗,觉得开心是开心,不过有点坐在烧红了的锅盖上的感觉。好在当初兰泉懂她,两人的婚礼只去了仿佛世外的寺院,身边见证的人也只是竹、菊两兄弟,所以没让她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累。

    此时设想,如果当初她跟兰泉也真的按照世俗规矩举行婚礼,且不说婚礼上靳欣这样的人会不会出来闹;但是那份靳家的身份和阵仗,她就一定吃不消,说不定当时她有可能真的当落跑新娘了。

    其实梓书、婉画这两个姐妹倒也还罢了,简桐真正觉得有点BT的是菊花小四儿的父母……

    好吧好吧,作为晚辈的这么说长辈,那是大不敬,可是那两位也实在太……

    所以简桐算是充分理解了,菊花小四儿那么那么的——与众不同。

    靳虚谷此人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靳家人,毕竟前头还有靳长空、靳兰泉,加上半拉段竹锦做先例,所以简桐对靳虚谷的BT还是比较不惊讶的;可是一听见靳虚谷夫人的名讳,简桐就不厚道地笑了。

    靳虚谷的夫人,也就是菊花小四儿的母亲,名叫邓瑟瑟萌。

    接到电话说靳虚谷夫妇特地从旧金山飞回来探望简桐母子,简桐稍微有点紧张,提前揪着兰泉给她做功课。

    结果简桐一听见邓瑟瑟的名讳,就笑得不行了,“老公你原谅我吧,这个名儿实在太有创意了,听着怎么都像‘得瑟’……”

    兰泉也笑,伸手敲简桐脑瓜崩,“四婶儿在旧金山已经是第三代的华人了,所以他们家取名字早就忘了国内的词儿。你说这个‘得瑟’,估计四婶儿他们家人都不大懂。而且瑟瑟,有特别含义的啊。”

    简桐特地去度娘,找到了瑟瑟的美好含义——《通雅》有注:宝石如珠,真者透碧。

    再结合白居易经典诗句里“半江瑟瑟半江红”,瑟瑟乃是碧绿色之意。通俗来说,瑟瑟也就是碧绿色的宝石。倒是真的好美,应和菊花小四儿今生经营古董生意的意思。

    当然这夫妻俩真正出乎意表之处是——听说他们为了第12次度蜜月而将小四儿独自扔在旧金山家里,而且还为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而给小四儿找了个——女啊就女仆!

    兰泉赶紧给简桐解释,说他们久在国外的人啊,对于英汉互译有点乱套,不是那个什么女仆,也就是个保姆、家政服务员之类的意思,绝没其他特别含义在。就像香港人动不动还将人家菲律宾的家政服务员叫“菲佣”类似,其实绝无贬损的含义。

    “其实我比较担心小四儿。”简桐皱眉,“我这边还不知道启樱那边有什么反应没有呢,如果小四儿再跟个女仆孤男寡女地在没旁人的大房子里头……”

    “我怕四儿吃亏啊。那还是少男啊。”简桐很严肃。

    见过靳虚空夫妇,他们二位送过礼物前脚才走,后脚菊墨还真的就赶回来了,进门就满头大汗、用力喘气儿。

    “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不幸被你二嫂言中?”兰泉上一眼下一眼看菊墨,“脸色白、冒虚汗,是虚的症状哎……”

    简桐真是没辙了,扔靠垫砸兰泉,“就算真是那样,你也不能当面说呀,毕竟人家还是未成年少男。”

    “我爸妈呢?”菊墨也没工夫跟他们俩斗嘴了,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斗不过他们夫妻俩,“我第一是来看二嫂和小怪兽,二来是找这两个老家伙算账的!”

    简桐的确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那个女仆,把你,咋啦?”

    一说到这个,菊墨连脸红都顾不上了,气得大叫,“那个丑女人半夜爬上我的床,在我身上乱摸!”

    “哇,这么劲爆!”

    兰泉捂鼻子,“穿女仆装爬上你的床,半夜,乱摸……唔,请原谅我流个鼻血先……”

    “你们!”菊墨要疯了。

    正在此时,房间里的内线电话响,护士站给打电话来,“请问房间里是否有一位名叫Eason的访客?门外有客人找。”

    “Eason?”简桐笑了,“陈奕迅呀?”

    菊墨翻了个白眼,“我英文名。”

    “哦,有啊,他马上出去。”兰泉坏兮兮给外头回话。

    菊墨登时就急了,“你们怎么能说我在呢!我躲都来不及,你们非但不帮我,还把我给卖了!”

    “啊?”兰泉和简桐都一怔,一同指着门外,“不会门外那位,就是你的——女仆?!都从美国追着来啦?!”。

    兰泉溜出去偷瞅了一眼,回来就乐起来。

    简桐简直都要好奇死了,从床上偷偷下来也溜达到门边去。

    兰泉憋出内伤似的将手机拿给简桐看,里头是他偷***的照片。

    先是一张背面照片——哇,黑色掐腰连衣裙,长发垂下腰际,美女耶!

    后面一张是正面照片——简桐这才知道兰泉笑啥,也充分理解了菊墨的痛楚。那女孩子长了一张面包似的圆圆的脸,脸上还有硕大的几颗麻子,是东方女孩却贼有西方人做派。更要命的是,人家还爱美,这样的面容,眼睛里头还戴了双碧绿碧绿的美瞳!

    OH,卖糕的,整个人就是一只被打肿脸了的加菲猫!

    兰泉还模仿那女孩的声音,“E神啊,你为审磨要偷偷离开偶?偶哪里没有伺候好你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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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后第三更。】


万泉归海,兰舟催发(更3)

    这日给简桐送完了饭,安排好了出院的事宜,静兰便主动退出病房来。

    靳家人多,她虽然是当娘家母亲的,却也不必事事儿都跟着。还是让琴、书、画几个女孩子同车陪桐桐回去的好。

    “静兰,跟我坐一个车吧。”吴冠榕从病房里走出来,轻声说了句。

    静兰犹豫了下累。

    “静兰,我先上车,你跟着来吧。”吴冠榕也没在走廊里多做停留,率先向门外走去。妇产医院的院长,包括卫生局的几位领导都陪同在畔,声势自是不同。

    静兰叹了口气就也跟了上去。虽然心中对这位老太太还有芥蒂,可是这两天因为桐桐临盆,两人在病房外间里也共处了多日。再别扭,也总不能在小桐此时表现出来。

    有时候人跟人之间的芥蒂,只剩下一张脸皮。而一旦将脸皮放下,才发现其实一切早已成过往云烟。

    静兰出门,何婆婆就走上来,“静兰啊,到后门去。咱们家的车太惹眼,不敢在正门等着你;老太太嘱咐了,车停在后门候着你呢。”

    静兰叹息,“何阿姨……”当年静兰怀孕在靳家,一应起居多亏何婆婆照应。只是何婆婆很守规矩,从来不乱说话;可是这位老人家的善意,静兰还是体会得到的。

    “都老了……”何婆婆笑了笑,“还有什么放不下?老太太那是一生叫硬儿的人,当年文革那会儿,造反派和红卫兵那么折磨她,要她揭发检举老爷子,跟老爷子划清界限,她一点都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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