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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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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国仍重家族声望,至今仍是。松根家又是标榜百年来一直做梨本家的管家,以“忠诚”二字为至高的家族荣誉,所以管家自然不敢承担这个罪责。
“好,好……小妮子,算你狠。我走!”管家恨恨离去,黑袍的背影在夜色里像是一团阴云飘散而去。
多鹤站在廊檐下静静望着他背影,面上漾起一抹淡然却又坚定的微笑。
转身走进李淑兰的房间,多鹤这才卸掉面上的从容,奔到李淑兰身边去,“老夫人……”此时的李淑兰已经进入弥留,连说话都已经沙哑,“鹤丫头,你在外头说的我都听见了。好孩子,做得很好啊。”
多鹤难过地抱紧老夫人,“您别多虑,您好好养着身子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您放心啊……”
李淑兰老泪流下,“我知道,我等不到了。兰泉那孩子是不会再回来的。他当初本就无意于此,如今在中国生活得那样幸福,他怎么肯再回来……”
多鹤难过极了。她明白老夫人这样强熬着,为的不过是不放心梨本家业。尤其此时梨本正雄已经逃脱,如果老夫人再撒手人寰,那么梨本家业可怎么办!
“老夫人您别难过……我想,我想总归会有办法的。”多鹤只能安慰老人家,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一筹莫展。这个吃里扒外的管家,多鹤还有办法将他赶走;可是如果是梨本正雄来呢?如果老夫人在这期间撒手人寰了呢?她该如何帮老夫人看住这个家……
李淑兰努力喘息,“孩子,我这个老太婆说来也是凄凉,老来老来,只能将这个烂摊子托付给你……我现在唯一的愿望是,是那个孩子,是兰泉和小桐的那个孩子……”
多鹤含泪点头,“您放心,将来等那孩子大一点,多鹤一定想办法去找那个孩子……”
李淑兰空空地咳嗽起来。其实人到了一定年岁已经不怕死,就算死神这一刻敲响门窗,她也可以淡然离去……到了她这个份儿上,其实活着已经是一种疲惫。
她转头去望秀一的遗像。秀一始终在那里静静含笑凝望着她。李淑兰轻叹,“秀一啊,你看你扔下的这么多烂摊子……你要我一个一个地收拾,真是累死人了啊……”。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通禀,说是有来自中国的客人求见……
李淑兰眼睛一亮,几乎叫出来,“快请!”
多鹤也是怔住……看老夫人的样子,是希望那个来人是二少吧,对不对?
障子纸门拉开,蔺鸿涛跪倒在门口,“拜见李奶奶。”
李淑兰虽然眸光一黯,却也还是欢喜得落下泪来,“哎哟,鸿涛,怎么是你啊?”
见蔺鸿涛,如见蔺水净。如果说这世上李淑兰还有什么人可以最后依靠,那定然从始至终都是蔺水净。
鸿涛赶紧跪爬过来握住老人的手,“我爷爷要我一定要来奶奶榻边尽孝。”
李淑兰忍泪点头。她懂了,蔺水净竟然是想到她此时正在万般艰难里,所以让孙子到她身边来。她李淑兰此生何其幸运,但凡遇见难事,必有蔺水净从中周旋。
“奶奶您放心,万事都有晚辈。您只管颐养天年。”
多鹤侧头望蔺鸿涛,眸子里却是敌意不减。那天姐姐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中,抱住她大哭失声。多鹤当然明白,这世上能将姐姐伤到那个地步的人,唯有蔺鸿涛。
姐姐对他掏心掏肝,他却对姐姐无情无义!
这样的男人,如何能够信任!。
梨本正雄私宅,明月将发丝拢了拢,含笑走进去。
梨本正雄穿着浴袍,正坐在阳光窗下抽雪茄。看见明月走进来,冷冷一笑,“果然是我调。教出来的小母狗,真的知道在哪儿能找见我。”
“比那帮人强多了,他们现在估计正在猜想我藏到哪儿了呢。”
明月跪倒,行叩头礼,“主人自然从来行事都是正大光明,何必躲躲闪闪?再说您只是从医疗机构康复而归,所以怎么会有人愚蠢到将‘逃走’二字扣在您这里?”
“如果有人还循着这个逻辑去四处寻找您,那只能说明他们蠢!“说的好!”梨本正雄狞笑起身,缓缓走到明月面前,蹲下,伸手挑起明月的下颌,一双眼睛色眯眯看着明月已经长长了的头发,“啧啧,我倒是还没见过你长头发的样子。不错啊,虽然没有当初冷艳,却别有风味。”。
明月闭上了眼睛,某些痛楚记忆狠狠刺来。
她知道自己在哪里能率先一步找到梨本正雄,她当然也更清楚,若想留在梨本正雄身边,她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梨本正雄缓缓扯开浴袍,露出松弛衰老了的身子,“来吧,用你跟色空那只秃驴欢好的力道来取悦我……我倒要看看,色空那个该死的这些年教会了你什么……”
明月一僵。
梨本正雄眉毛一皱,扬手一个耳光甩过去,“你是我养的狗,你别忘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给我做什么!明月,你个小浪蹄子,我跟你的账有的一笔一笔好好算清楚!”
明月含泪爬到梨本正雄身前,屈辱地张开了口……梨本正雄野兽一样满意地呻。吟,闭着眼睛狠狠喊着,“色空,我绝不放过你,从不放过你的女人开始!以为我老了就做不了了?我会让你的女人更耻辱!”
梨本正雄伸出手狠狠按住明月的头,让明月含入更深……电话响起来,梨本正雄一边震颤着身子一边接听电话,边听边狂笑起来,“好啊,好!简桐又出来工作了,还在孔子学院,好啊……我们的人很多都是好学的好孩子,不是么?让他们报名去孔子学院学汉语,对……一定要做最好的学生,跟简老师成为最亲密的朋友……”
明月耻辱地吞吐着,听着电话,眸光一黯。
“还有啊,打电话让这边的出版商邀请靳二少出国宣传吧。让他先去东南亚、香港、台湾。然后再来我们J国……我们该再见面了。”
明月眸光一冷,手指微微一动。梨本正雄的手下站在旁边,冷冷一声,“明月,如果你敢有一丝异动,色空的鹿苑禅寺登时便会被炸飞,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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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明天继续。梨本老头这大家不用太过纠结,其实写他出来不是为了虐大家,是为了让大家爽的~~看大家最后怎么群殴他,尤其这其中还有个小人儿的神奇~~~】
十四岁那年的疼痛(第一更)
明月冲到卫生间去大声呕吐,抬头望镜子里自己的脸。水蒸汽如白色的轻纱一样漫上来,将镜子遮挡得朦朦胧胧,自己的面容在那层白纱的笼罩下也仿佛变得陌生。二十多年来,她日日从镜子里看见的容颜,真的是自己么?。
那些笑、那些泪,哪一次是真实?
小时候爸爸好赌,输光了家里最后一毛钱,妈的病终告不治;爸输到最后输红了眼睛,将她直接拖进歌舞伎町去卖了做雏伎,她没哭没闹,只是拼死抓住那伎馆的门柱不肯入内。
爸急红了眼,没头没脸地伸脚踹她,她嘴边挨了一脚,鲜血流下;可是她依旧不哭,只是恨恨地瞪着爸,冷冷地警告他,“你再踹,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时候伎馆里头正有客人,他们听了她这个小丫头的话全都笑起来。眼前悲哀的人间惨剧,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有趣的戏剧累。
爸老羞成怒,抬起穿着大皮鞋的脚再向她狠狠踹来……
她于那一刻主动松开了手,在爸的大皮鞋再度踹过来之前,自己主动转身走进伎馆去。
爸拿了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她也转身想要跟出去。伎馆妈妈以为她要逃走,用力扯住她;她只是淡然转头望那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不会逃跑。我跟着他出去杀了他,就回来。檬”
在场的客人又是一场哄堂大笑。上座一位衣着奢贵的客人含笑问她,“你才几岁大的孩子,你如何杀了他?更何况他是你父亲。”
她抬头直直回视他,“如果他还将我看作女儿,他如何忍心将我卖入火坑!他既然已经不当我是女儿,我何必再敬他为父?!”
客人挑眉,她婉转一笑。小小的女孩那一笑之间,眼睛里竟然有狡黠与妩媚流转,“就因为我年纪小,所以我才更有机会杀死他。而且就算我杀了他,我这样小,法律也无法定罪。”
那位客人被她的话惊到。伎馆妈妈还要拦着,那客人却摇头,“让她去。她是个守承诺的孩子,她一定会回来。”
她含笑回眸,朝那客人叩头,毅然转身而去。
三天后她回来,一进门就瘫倒在地。那客人竟然还在,笑着望她,“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好孩子,你做的很好。”
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某处赌场凌晨有一个赌徒醉酒,横穿马路被凌晨的飞车撞死……
她冷着眼睛笑着望那客人,“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
那客人买下了她,给了足够的金钱,让她在寺庙里秘密受训长大。她一直好好地长大到了十四岁。十四岁生日的那个晚上,客人来到,结束了她的少女时代……
那客人就是梨本正雄。
她记得那晚她很疼,温热的血沿着大腿一直流一直流,可是梨本正雄一点都不温柔,始终都是强悍地掠夺,还凶狠地冲她喊着,“记住,你今天流血了,就不必日后再流血。记住,你这一辈子都不能对男人有幻想,更不要梦想会在男女之事上获得快乐!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只是工具,只是手段——你做这件事的目的,就是要在取得了那个男人的信任之后,杀了他!”
“他给了你多少羞辱,你杀他的时候就全都找回来!记住仇恨、仇恨!”
那晚她死死咬住唇,没流一滴眼泪,没呼一声痛。梨本正雄很满意,第二天一早便带她加入了山田组。梨本正雄甚至亲手给她纹身。
山田组里的纹身都有着等级概念,能够被梨本正雄亲自纹身,这本身已经是至高荣耀。
从14岁到18岁,她穿梭在不同男人身边,以幼女尼姑之身满足那些政商大佬各种BT的欲。望,然后不声不响地从他们身上获得情报,直到最后——杀死他们。
她是未成年少女,之前又有被残忍虐待的证据,所以到后来她每一桩杀人案都不了了之。她双手沾满了男人的鲜血,她自己却越发娇艳。
终于有一天,她好奇走进鹿苑禅寺去。那天正是色空第一次以住持的身份主持法事。那天山下来了好多人啊,满院子站满了善男信女。大殿里钟鼓齐鸣,有一束阳光穿过千年松柏,从云天之上直直照射在那一袭白色衲衣的那个男子身上。
有清光从他身周氤氲而起。他在一众僧人的念诵里,缓缓披上住持的大红袈裟。他含笑抬眸,目光掠过芸芸众生恰好落在她的面上。他向她透明一笑,一弯红唇仿佛烫疼了她的眼睛……
后来所有人都去向他祝贺,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心早已经跳得乱了节奏。她忐忑向他垂下头去,然后就想急急逃开,可是却听见他的温煦嗓音,“如许疲惫,你该适合而至。”
那话其实并不热烈,甚至还有一点疏离,可是却在她心底翻涌起巨大的浪潮——从小到大,她身边的人教给她的只有仇恨、杀戮、鲜血……却头次有人这样温煦关照她。
那天她离开鹿苑禅寺便去跪倒在了梨本正雄面前,说自愿去帮着梨本正雄看着色空。
鹿苑禅寺毕竟是梨本家族的家庙,这个住持说不重要,可是某些关键时刻却也不能或缺。山田组里本也有向男人身边派黑道情人以监视的做法,梨本正雄便也答应。
当然更重要的是,明月已经成年,如果她再杀人,恐怕就已经无法逃脱法律制裁——她成年了,那么某些BT政商喜欢幼女的特殊嗜好便已经用不到她。
从18岁到22岁,这四年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她能日日跟色空在一起,夜夜用尽所有辗转讨他欢……她甚至真的以为自己是品尝到了爱情的,她甚至愿意相信色空跟这个世上所有的男人都不一样,他哄着她、让着她、温煦地对她说话、欢爱时也温柔以对……
直到,那天,老夫人从中国回来,带着多鹤到鹿苑禅寺来礼佛。她看见了色空望着多鹤时候的目光……她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原来一直都在做梦,色空之所以愿意对她那样温煦说话,完全都只是因为她的眉眼之间与多鹤有那么几分相似!
原来当年梨本正雄说得没有错。这个世上没有男人会真的爱她,所以她根本不必去奢望所谓的爱情……有一度她恨色空,她帮梨本父子打击老夫人,只是因为对于多鹤的嫉恨!可是那晚当她抽出战刀劈向色空的时候,他竟然躲都没躲——这个男人不肯给她心,却愿意将命交到她手上。
她在那一刻悟了。
就算他不爱她,可是她爱他,这就够了。他不爱她却宁愿为她而死,她爱他,又怎么会惧怕为他而献出自己的性命?
她是罪恶之身,或许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她这样的人能够在死之前做一件好事,尤其是为了自己爱的男人做一件好事,这对于她来说,没有所谓的失去,全都是获得……。
明月深深吸气,抹干脸上的水珠。不,那一定不是她的眼泪,而是之前洗脸挂上的水珠。
再伸手拂乱镜子上的哈气,镜子里的影像便仿佛被割碎,凌乱扭曲,再不成完整画面。
明月转身抽过纯白丝绸的浴衣披在身上。
她身后艳丽女鬼血红唇上叼着匕首的刺青氤氲透过丝绸浴衣来,在水汽之中若隐若现,仿佛涌涌复生。
房间里,梨本正雄衰老的身体躺在床榻上,他边抽着雪茄边斜斜地望着洗浴而出的明月,微微挑了挑眉,“头发呢?”
明月冷艳一笑,“剃掉了。主人不是说我没有头发的样子才真正冷艳?”
梨本正雄一笑,搂过主动贴过来的明月,“怎么在里头这样久?讨厌我这个老头子了?”
明月依旧冷艳一笑,“想起当年主人给我的疼。”
梨本正雄眯起眼睛,“记得就好。人啊都是忘本的,那是因为当初都不够疼!”
梨本正雄抬起明月下颌,“真的肯帮我杀了色空?真的舍得?”
明月冷冷一笑,“主人不会不知道色空真正的心上人是谁吧。长长四年我不过是他身边一个替身,这个屈辱我该找回来了!”
梨本正雄缓缓一笑,“好啊,那就一箭双雕。既杀了色空,又让老乞婆身边那个多鹤心痛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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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之间(第二更)
老太太李淑兰一病不起,色空也特来探望。多鹤亲自迎了色空进来,缓缓地静静地走在前头,并不回头也不多话。
色空陪着老夫人说话,也将禅寺里前代住持们留下的药方都奉献出来。李淑兰嘱咐多鹤接了,老人家冷眼望着这两个孩子的眉目相对,也是叹了口气。
多鹤转身出门去吩咐人抓药,李淑兰悄然问色空,“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活活将我急死。色空啊,你竟然还一直没捅明了?累”
色空怆然一笑,“老夫人您见笑了。我哪里有脸与多鹤明言?”
明月在他身边整整四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这一切多鹤全都看在眼里。纵然心中有多爱,可是色空哪里还能说?总觉得就是说,都已经是对多鹤的亵渎。
“如果我知道后来能再遇见她,如果我知道原来她是老太太您身边的侍女,我就算拼却被梨本父子怀疑,也绝不会接受明月……”色空无声地笑,“这终究是上天的惩罚,惩罚我的六根不净、意志不坚。”
“我听说,明月那孩子离开鹿苑禅寺了?”李淑兰望色空。
色空一叹,“是。我留不住她,也自知没有资格强留。我只是很担心她。”
檬。
多鹤走过廊檐,正看见蔺鸿涛站在花影下。
多鹤眯了眯眼睛,仿佛没看见一样,继续前行。
“多鹤,请你留步,聊两句。”鸿涛出言。
“蔺少爷,不必了。你是梨本家的客人,我是老夫人的侍女,我们之间毫无交集。你有事只管直接与老夫人言明就够了。老夫人若吩咐下来,多鹤自然是执行的。”多鹤面色清冷。
蔺鸿涛叹息,“多鹤,我知道你误会我与你姐姐……”
“蔺少爷请慎言,多鹤自然不便随便置喙姐姐的私事。”多鹤冷冷望蔺鸿涛,“再说多鹤有自己的眼睛去看,更有自己的心来判断,多鹤不会随便误会……”
“再说,姐姐始终与我说,是我们一家对不起蔺少爷,所以我们从蔺少爷那里受到什么羞辱都是咎由自取,又有蔺少爷什么错?”
话是顺着说的,可是那逆过来的意思却生生扎得蔺鸿涛心区闷痛。这世上违拗他蔺鸿涛的女人不多,可是这个多鹤却是从一开始就是逆着他。最初他想要经由慧子这个桥梁争取到多鹤,希望多鹤能将李淑兰的消息传达给他知;结果当时多鹤就拒绝了。虽然后来从客观上多鹤也助力良多,但是那都只是多鹤在帮老夫人而已,而并非是帮他蔺鸿涛。
鸿涛只能一叹,“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多鹤也劝说慧子,不必再挂怀。”
多鹤却清清冷冷笑起来,“其实有句话真的轮不到我来说吧,可是我真的忍不住要说:蔺少爷您真的没好好想想当年梨本家为什么要派人加害了你的父母?难不成蔺少爷直到如今还认定,只是普通的帮派之间的争斗导致的么?”
蔺鸿涛一怔,“多鹤请你明言!”
“当年这个计划的整体负责人就是我父亲。我父亲是梨本家臣,是家主得力的左膀右臂,所以父亲的话是可以代表家主的意思的……”
“你说。”鸿涛点头,手指却不自觉地拢紧。
“老夫人此番去中国,在梅山温泉山庄再见蔺老爷子,我也在旁边,所以有幸听到了当年的情形——蔺少爷啊,难道你不觉得家主派我父亲去杀你的父亲,不是因为帮派争斗,而是因为怀疑你父亲就是老夫人与令祖父的儿子么?”
“这就是东方的男人吧,就算深爱自己的妻子,甚至可以原谅妻子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在;但是却不能容忍那个孩子还活在世间。”多鹤目色清冷,“因为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一天,就等于要这个男人活活戴着绿帽子苟延残喘一天!”
多鹤静静望鸿涛,“我是老夫人的贴身侍女,本来不想议论老夫人的私事;如今说起来也不为了说老夫人短长,只想告诉蔺少爷你这个真相。”
“我明白。”鸿涛在花影里闭上了眼睛,“多鹤你是想让我痛苦。我正在想办法帮老夫人保住梨本家业,而你撕裂了一切告诉我,原来梨本家与我是杀父仇人……你让我在爱与恨之间煎熬。”
“说得对。”多鹤冷冷点头,“女人都是睚眦必报。蔺少爷,你既然让我姐姐痛不欲生,我也绝不放过你!如若我姐姐注定受苦,蔺少爷你也必然要陪在一边。”
长廊转角,色空站在廊檐下,面色苍白。
“你要与高桥家的女儿合作?”梨本正雄叼着雪茄凝着明月。
明月香肩半露,又恢复了当日那个冷艳入骨的尼姑形象,“为什么不呢?主人您该知道女人由爱生恨之后,迸发出来的报复能量会有多大。”
“现在靳兰泉刚刚当了爹,他自己当然不会在到我们这边来;目下唯一能跟色空联手合作的就是蔺鸿涛。蔺鸿涛此人也是主人也必然要除掉的人,那就不如加进来,一并除掉好了……”
“高桥家的大女儿慧子早年与蔺鸿涛结识,慧子对他情根深种。可是这个蔺鸿涛在乎高桥一郎当年执行了杀死他父母的任务,所以根本不肯接受慧子的感情。慧子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如今对蔺鸿涛已是由爱生恨。”
“当然更妙的是,多鹤可是高桥家的二女儿,她既是老太太的贴身侍女,又是色空的梦中情人,更是爱护姐姐的妹妹啊……如此善加利用高桥家的两个女儿,主人难道您不觉得整个游戏会变得更有意思了?”
梨本正雄阴森一笑,“说得好。便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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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看过这一更,大家要砸多鹤了吧?稍后第三更。】
妖国离乱 (第三更)
“简老师,是否方便课后请您吃饭?我们有几个问题还要多多讨教。”。
简桐下了课,就有几个外籍学生走过来,凑在她身边。他们都是世界500强企业的新雇员,到孔子学院里进行汉语强化培训。
难得这几个学生极为用功上进,简桐就也笑,“好啊。”
等着上菜的当儿,简桐打了个电话给家里,详细问了小怪兽的情形,并通知家里自己会晚回去一点。
“是的,冰箱里都有真空袋,里面按时间存着母乳。琴姐你拿出来热了给他吃就好。累”
简桐电话放下,几个女学生都是眨着崇拜的眼睛瞪着她,“哇,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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