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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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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家的门前……
兰泉皱眉,难道伯父的老朋友是梁叔?。
兰泉正纳闷儿着,只见大门一开,简桐走出来。看样子是要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的,却猛地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靳长空。
简桐见又是上次那个奇怪的男人,本。能一惊,上前两步问,“先生,您连续几天徘徊在我家门口——请问您有事么?”
靳长空显然也没想到简桐会突然出来,虽然有点讪讪,却也顾不得许多,皱起长眉指着贴在酒坊窗子上的招贴,“你家的酒坊不做了?”
简桐这才想起忘了揭掉窗子上的招贴,赶忙走上去揭下来,明净一笑,“不,先生。曾经想过卖掉,不过已经改变了主意。今后不但不会卖掉,而且会更用心经营下去。”
“先生,您是来买酒的么?”见靳长空关心酒坊,简桐便也当他是客人,语气上客气了许多。
靳长空犹豫了下,还是直说,“我是你母亲的老友。来了几次都没看见你母亲在店里,她没在家中么?”
简桐愕了愕。自从爸去世后,妈始终深居简出。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妈也很刻意减少社交。所以妈的朋友并不多,男性朋友就更少,这么多年来妈好像是很排斥跟男性朋友交往。尽管简桐这多年跟妈暗示过,希望妈能再寻找一段幸福,可是妈却坚拒。
所以简桐并不记得妈有这样一位男性友人。
靳长空看见简桐眸子里的疑惑,略作迟疑,“你妈妈跟你说过,她曾经在兰州军区当过文艺兵吧?我跟她是老战友。那个时候还没有你;后来我又常年在国外,所以你没见过我。”
“你叫小桐,是么?”靳长空凝望俏生生站在梧桐树影之中的简桐,仿佛看见二十年前的袁静兰。都是一样的好看,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倔强。
简桐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伯伯您好,我叫简桐。我妈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正在住院。”
“她怎么了?”靳长空闻声便是一急,一把握住简桐手臂,“她在哪个医院?”
兰泉看情形有点诡异,急忙从街口跑过来,下意识挡在简桐面前,“大爷,发生什么事?”
“大爷?”简桐惊讶地望兰泉,“原来这位是你伯父?”
靳长空也愕然望兰泉,“难道小桐就是你女朋友?”。
“这个世界真是小。”靳长空笑着望简桐,“我方才听兰泉说送女朋友回家,还在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能收得住这小子的心。此时我真放心了。”
家里所有人都说兰泉跟他像,靳长空忍不住笑起来:当年他就是被袁静兰给迷住,那么今日兰泉被简桐迷住就也不奇怪——他们两代人原来审美也是这样相似。
兰泉握着方向盘,拉着靳长空和简桐去医院。听见伯父言语之中对简桐的欣赏,兰泉真是心里乐开了花。
跟简桐在一起,兰泉能够想到,整个靳家都是排斥的;如果能有伯父站在自己身边,至少不会孤立无援。靳长空的表现给了兰泉莫大的希望。
简桐心里却有异样的慌乱——她怎么可能不想起吴冠榕给她说起的那个故事!
靳家上一代男丁——说的正该是靳长空,是不是?那么另一个,除了兰泉的父亲靳万海之外,还有谁?就算靳家是个大家族,除了靳邦国本家之外,还有靳卫国、靳报国等几个兄弟家的子女……可是,简桐依旧觉得心中莫名忐忑。
吴冠榕口中那个怀了孕,又引起兄弟相争的女人,难道是……!
想了想,简桐还是将靳长空拦在医院外面,抱憾地跟靳长空说,“医院晚上有规矩,不能随便探望病人的。我方才只急着带伯父您过来,却忘了时间。不如今晚您先回吧,改日再见,好么?”
靳长空面上涌起失望。
兰泉也挑了眉尖望了望简桐。但愿他的直觉出错——他仿佛看见一层无形的藩篱,一点点破土而出,渐渐耸立于简桐与他之间。
回到靳家,兰泉尝试着跟伯父问起当年往事,伯父却似乎并不想多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袁静兰跟他都曾经在兰州军区当过兵,是老战友。
“兰泉,你终于回来了,奶奶有话跟你说。”兰泉还没等解决心中的疑问,吴冠榕的嗓音便在门外响起。
兰泉赶紧迎出门来,“奶奶,有什么事儿?”
吴冠榕站在当院的月光下望着兰泉微笑,“还记得上个周末去温泉之前,你答应过奶奶什么?”
兰泉微微皱眉,“记得。奶奶您说要我将这个周末的时间空出来。有什么事?”
吴冠榕只是一笑,“明晚是五一节前最后一晚,就定在明晚吧。下了课早点回来,要带你去见个人。”
兰泉是靳家唯一嫡孙,平素跟着的应酬也不少。每当有哪里官员家眷的聚会,兰泉总难免要随着一起去。想到五一节要到简桐家去住,兰泉自然不能得罪奶奶,便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好吧。不过奶奶,五一节我自己有安排,只能明晚一晚见客。”
吴冠榕当然明白自己孙子的秉性,便也含笑点头,“好。”
“妈妈,时间不早了,您二老休息吧,我先走了。”靳长空从兰泉房间里出来,径自告辞走向大门去。
靳长空跟兰泉性子相像,自然是不喜欢被拘束在靳氏大宅中的。他自己当年没离婚时候的房子还在,所以他宁愿回自己的房子去住。
兰泉忍不住跟上来,“大爷,您还没给我说完呢。您跟伯母只是在兰州军区时候的老战友么?……”语声随着脚步,渐渐被晚风吹散,一点尾音落进吴冠榕耳鼓里,吴冠榕不由得停住脚步,皱起眉来。
兰州军区……难道兰泉要问的,正是那档子事?。
目送兰泉开车载着靳长空离去,简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坐下来,按下梁叔的电话。心底的疑问缓缓析出了模糊的轮廓,而且那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梁叔,我想问问,我妈这次晕倒,是不是因为见到了什么故人?”
“——那故人,是不是靳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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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马上第二更。】
正文 学生最听老师的话(5更2)'VIP'
靳长空回到住所便无法入眠,多年前的往事再度涌上心头。
二十多年前,父亲靳邦国还在兰州军区某军任职,他和弟弟靳万海秉承家训,便也都入伍当兵,都在兰州军区。靳邦国特地嘱咐过兄弟俩绝不可以搞特殊,所以他们也是跟着拉新兵的火车一同离开本城,开到兰州去。肋
一列火车上新兵们彼此渐渐熟识,最热烈的话题就是隔壁车厢漂亮的文艺女兵。那时候的文艺兵闲时是文艺兵,唱歌跳舞;平常都在军队医院充当护士。在那些年轻的新兵蛋子中,文艺女兵们当然是最亮丽的一抹色彩。
靳长空性格比较外向,所以很快就跟周围的新兵蛋子们打成一片;弟弟靳万海则相对内向,第一次离开家,心情压抑之下,竟然在火车上晕了车。
隔壁经过护校培训的文艺女兵们便被叫过来帮忙。靳长空也没将弟弟的晕车当回事,抱着万海的头枕在他腿上时,还在跟身边的战友说话。
结果那个戴着口罩的小女兵一下子就火了,伸手就给了他胳膊上一巴掌,“你能不能尊重病人些?他这样不舒服,你还在嘻嘻哈哈!难道这就是你的革命情谊?”
靳长空从小到大哪儿受过这个,当即就火了,故意呛着说话,“我没革命情谊,你有!看你跟我动手动脚、拍拍打打的,你是不是想跟我发展点什么情谊?对不住了,哥哥我还真对你没意思!”
新兵蛋子们都哄堂大笑,那小女兵就火了,一把扯掉面上的口罩,“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口罩摘掉,露出那张清丽又娇艳的容颜,靳长空便愣了愣。方才看她穿着肥大的军装、戴着口罩,绝没想到竟然有这样一张美丽的脸。
不打不相识,这个小女兵就是袁静兰。
靳长空当时很不要脸地说了一句,“我当然有种,种还很多呢。怎么,给你验验?”
袁静兰当场就给了他一脚,踹得他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们的驻地在兰州军区一座相对闭塞的小城。在那里,这帮穿着军装的半大孩子第一次过了没有家人在身边的春节。袁静兰她们女兵表演了精彩的歌舞节目,靳长空看着那眸光流转的女孩儿,心里莫名地便动了。
那个晚上万海也上台表演了节目。那个时候没有钢琴,万海用手风琴独奏了一曲俄罗斯民歌《白桦林》,也是赢得了满场喝彩。
因为过年,部队破例允许他们喝酒。靳长空拎着酒瓶子就找袁静兰单挑。本来是存心去报那一脚的仇,结果袁静兰接过酒瓶子仰头就咚咚灌掉大半瓶酒,靳长空一看就傻了……
那晚上落败喝醉的人不是袁静兰,而是主动找茬儿的靳长空。醉了的不止是他的神智,更有他的心。从此袁静兰被深深刻印在他心上,无法抹除。
靳长空坐在夜色里深深叹息。他跟袁静兰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敌对,所以注定了他们无法在一起吧。这次从美国回来,他心心念念去看她,结果竟然害她晕倒。
或许这就是命。他不该出现在她生活里,他每一次出现,似乎带给她的,都只是伤害。
四月三十号,兰泉下课就去找简桐。却还没到简桐的办公室,家里便派人来接他。今晚的应酬似乎很重要,兰泉只能跟了司机回去。只想着,今晚要乖一点,至少不要触怒奶奶,这样明天才有机会溜出来住进简桐家里去。
回家里按照奶奶的要求,穿了正装、仔细梳理好头发,这才跟了奶奶和姑姑出门。让兰泉略感别扭的是,梅轩和苗艺也一同来。
地点就安排在“谭”。兰泉跟在一行人后头,走上楼梯就愣住——二楼只有一桌客人,那张面孔他在电视上自然没少见,知道就是金书记。金书记身边那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自然就是金夫人。让兰泉惊住的是乖巧站在他们身边的金莎莎!
今晚的金莎莎褪去了平素在学校里的装束,不再玩儿美术系学生的庞克范儿,不见了大窟窿套着小窟窿的做旧牛仔裤和丙烯颜料手绘的T恤和波鞋;今晚的金莎莎穿了条小礼服群,香槟红的塔夫绸在灯光下光彩熠熠,却又不刺眼。一头长发全都柔顺地垂下来,落在肩上。面上薄施粉黛,越发显得眉眼娇媚。
兰泉皱眉,想起金莎莎在温泉那晚的电话。原来说的两家见面,指的便是此时。
梅轩见了这个阵仗也是微微一惊。靳欣只是要求他跟苗艺来当陪客,并未明说是什么场合与何事。眼前情形梅轩当然看得明白:这分明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相亲。
兰泉现在正跟小桐在一起——可是他怎么又欣欣然答应了外婆来相亲?今晚看兰泉的样子,非但没有任何的反抗,反倒是很期待。
梅轩皱了眉。苗艺伸过手来握住梅轩的手腕,宁婉地笑,“今晚金书记来吃饭,无论对谭家菜,还是你个人,都是绝好的机会。梅轩,别让机会白白溜走。”
“小艺。”金夫人跟吴冠榕和靳欣打过招呼,便转而望梅轩,“这位,就是梅轩?”
苗艺连忙拉着梅轩的手起身,“姨妈,正是梅轩。”
梅轩挑眉。
金夫人笑着望梅轩,“果然一表人才,不枉小艺多年钟情。”
苗艺红了脸,低声跟梅轩解释,“金夫人是家母表姐。”。
所有人仿佛都是心有默契,简短的寒暄之后,便让兰泉带着金莎莎参观庭院布置。
金莎莎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仰起下颌傲然望兰泉,“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兰泉冷笑,“怪不得你说话那么跩,原来是金书记的千金。”
金莎莎毫不示弱,“靳兰泉,今晚两家见面之后,你该明白将意味着什么吧?从现在开始,你我将在家人的许可下,正式开始交往!”
兰泉抱着手臂,凝着金莎莎,缓缓笑起来,“你说交往就交往啊?你当你自己是观音菩萨啊?”兰泉说着,自己也笑起来,“哦对了,观音菩萨就是不允许谈婚论嫁的。”
“靳兰泉,你!”
“你什么你?你拿我当三岁小孩,你一瞪眼、一跺脚我就得听你的?”兰泉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这一套估计拿给别人好用,比如吓唬吓唬秦宁这样的——可惜啊,就算你爸是省委书记,在我爷爷面前,那也得是弯腰鞠躬的!就算不论大军区这个级别,单是我爷爷的功勋与资历,就活活压你们金家不止一头了!”
“所以”,兰泉清清冷冷地笑,“其实跟你说这样的话,我都觉得特跌份儿。一般我都不愿意拿自己家世压人,可是对付你这种就喜欢显摆自己是省委书记千金的主儿,那我还真不能客气!”
“金莎莎,我告诉你,就算你们家门第也高,不过在我靳家面前,你们还是高攀了!对不起,等着高攀我们靳家的女人太多,就算排号也排不到你。”兰泉说着径直转身回屋,“金莎莎,醒醒吧。我对你,压根儿就没有兴趣。就算你把老爸搬出来,我该没兴趣还是没兴趣。”
“靳兰泉,你!”金莎莎气得当场飙泪,泪眼凝着靳兰泉的背影,恨不得掐死这个无情的家伙!
月影轻动,庭院里的夹竹桃簌簌一响。金莎莎一惊,望向花影深处,“谁!”
随着轻轻一声叹息,苗艺缓缓走出来,“莎莎,追兰泉不能是这个样子的。他个性很强,如果你也以硬碰硬,只能让他反抗更甚。”
金莎莎满眼的泪水,“苗苗姐,你要帮我。”。
兰泉自己先走上楼去,吴冠榕不动声色,“兰泉,与莎莎聊得可开心?”
兰泉笑眯眯坐下来,“开心!本来我们就是同学,又都是漫画社的成员,自然聊得开心。”
“是啊。”金夫人雍容地笑,回望靳欣,“我们家莎莎就是特别喜欢兰泉的画。从前并不知道原来兰泉就是她的那个偶像画师,就连我听了竟然是孙公子,都是很惊讶。那些画,真的好漂亮。”
吴冠榕便也微笑,“这孩子看似轻狂,实则天资极好。只是这么多年他父母都不在身边,我与他爷爷年岁都大了,对他的管束并不及时。”
“哪里啊,孙公子气质清贵,一见便知绝非凡品。”金夫人由衷赞叹。
吴冠榕微笑,“他日,若能有人约束于他,相信这个孩子的成就远不止此。”
正说着话,金莎莎走进来。眼睛里的泪早已擦干,此时带着温婉的笑容。
吴冠榕目光落在金莎莎面上,“莎莎既然跟兰泉是同学,又是画画的同好——那日后理应多亲多近。”
“自然,自然。”金夫人面上喜不自禁。
兰泉却一笑,“奶奶,我早找着能管得住我的人了。我现在是学生,学生自然最听老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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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先更到这儿,后面的就会是五一节了。上午继续,亲们晚安。】
正文 快乐就像野蜂飞舞(5更3)'VIP'
兰泉那厚脸皮的家伙说五一假期要来她家住,美其名曰说“伯母在医院住院,梁叔也不在家,我怕你一个人孤单。”简桐又哪里不明白兰泉的心思?
两个人刚刚拥有彼此,是心下最甜蜜、最舍不得离开对方的时候。每次两个人在学校里见面,简桐都能看见兰泉克制地握紧的双拳——他想她,她又何尝不想他?如果不是在学校众目睽睽,就算他不主动拥她入怀,她也会主动投入他的怀抱。肋
四月三十号,兰泉下课没过来找她,只给她发了个短信,说晚上家里人安排应酬。
晚上还有小亮的家教,简桐独自坐公车过去,想着今晚兰泉一定没时间过来。那场应酬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散。
正想着,电话响起来。简桐看都没看便接起电话来,想当然认定是兰泉,便含笑问,“还在应酬吧?我去小亮家,我会早点回来。你不必来接我,放心吧。”
“小桐。”
简桐坐在公车上轻轻一愕,“梅轩。有事么?”
“你今晚没跟兰泉在一起?”
“嗯。兰泉说今晚家里有应酬。”
梅轩在电话那边叹息了声,“你知道今晚兰泉是参加什么应酬?”
简桐愕了愕,“家族聚会吧?”
“小桐,今晚家里安排兰泉与金莎莎见面。”
简桐无声地将电话从耳边拿下来。梅轩还在说话,简桐却不打算再听。良久,梅轩加大了音量,“小桐,你还在听么?”
简桐努力笑了下,“梅轩,他在相亲,是么?”
梅轩低低叹息,“小桐,你该明白,兰泉的身份比我还要敏。感。作为外孙我都要承受许多,更何况是他。曾经他有机会自由,那是因为他年纪还小,毕竟还是在校大学生,一旦他即将走向毕业,那么此类事情便会不断发生。”
“家里会千方百计寻找附和家族利益的女子推荐给他。这个星期是金莎莎,下个星期、大下个星期还另有世家女儿排队等着见面……”
“嗯,我知道了。”简桐努力不去厘清心底的黯然是什么。
兰泉也有身不由己,她懂。
“小桐,看着兰泉还能谈笑风生,我却已经无法忍受。小桐,我看不得你受委屈。”
简桐笑起来,“梅轩,谢谢你的好意。如果选择爱,那么有些委屈便也不能不受。就像俗语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女人在爱情里也是如此。”
简桐努力忍住泪,转头望车窗外一城灯火,“对不起梅轩,我今晚要去做家教,不能带着情绪走进人家家里。我先挂了,改日联系。”。
简桐走进小亮家那条街,抬头望头顶明亮的街灯光,仿佛又看见了当日那凌厉少年仿佛从天而降,打开机车车头灯,照亮她周遭的黑暗。
那一幕,刻骨铭心,永志难忘。
所以纵然有些委屈,纵然心底也会有不确定的黯然,但是只需抬头望满街点亮的灯火,那么眼睛里的光亮和温暖还会直达心底。
她明白哪个更重要。
走进小亮家的楼,还在楼梯间就听见“叮咚”的钢琴声。简桐就一愣。小亮那架古旧钢琴丢了琴键、又走了音,平素听小亮弹琴,也只是哄小亮开心,所以并不深究那音色是否圆润饱满、旋律是否流畅。
可是此时听起来——那架钢琴似乎并不走音了!
虽然弹奏里某些音节的过渡尚嫌不够流畅,但是音色真的已经很棒!
简桐诧异着敲门走入,房间中叮咚琴声越发好听。简桐忍不住边换鞋边问小亮妈,“阿姨,小亮的钢琴修好了?”
“是啊!”小亮妈一边接过简桐的包包挂好,一边笑得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有位调琴的小伙子帮小亮调好了琴,将缺损的琴键都帮小亮补齐了!”
“真的?”简桐也是欣喜。
小亮妈笑着指着小亮关着门的房间,“那小伙子还在,正教小亮弹琴呢。”说着含笑走向厨房去。
简桐好奇,便轻声走到小亮的门前去,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房间里,晕黄的灯光柔暖流泻,落在钢琴漆面上,反射出氤氲的光晕。小亮坐在琴凳上,略有变形的手臂努力伸直。在小亮里侧,正有一个少年静静直坐。
灯光笼罩着那少年俊逸的侧面,让人心跳怦然。再看那少年耐心地扶着小亮的手臂和手指,辅助他改正错误的姿势,以便让手指在琴键上能够更流畅地滑跃。随着那少年的动作,他半长的发丝从颊边滑落,越发映衬得他清美飘逸。
简桐捂住自己的嘴——原来那个调琴的师傅竟然是他?。
琴音叮咚里,简桐整个愣在房门口,捂住自己的嘴。缓缓,那少年在叮咚琴音里抬起头,带了一丝调皮,侧眸望她。
简桐站在原地傻笑起来,眼泪却不由自主涌满了眼眶。
他今晚去相亲了啊,她方才有多用力才让自己不去想这句话——哪里想到,那个本来应该身在相亲宴上的家伙,竟然奇迹一般出现在小亮家里,就在小亮身畔。
望着简桐,兰泉坏坏笑开,长眸流转,掩不住那一份温柔。他垂首对小亮说,“简老师流眼泪了,她好像不开心哦。小亮,我们来弹我刚刚教给你的四手联弹,我们来逗简老师开心,好不好?”
小亮虽然是得过脑瘫的孩子,智商稍逊,可是反倒保留一颗格外纯真的心,便透明地笑着,用力向兰泉点头。
兰泉扶住小亮的手指,房间内琴音稍停,继而兰泉眸光轻闪,小亮得到信号,两个人四只手一起在琴键上飞舞起来!。
简桐本来在等待一首经典的钢琴小品,琴音方起的时候,还真的刻意凝神倾听——可是听着听着,简桐终于忍不住,眼睛里还有泪,却已经笑出声来。
那该死的家伙,他教给小亮弹什么啊!
根本无谱无调,就是两个人四只手在琴键上一顿乱弹,房间里嘤嘤嗡嗡像是飞起了一蓬又一蓬的野蜂,飞到西又飞到东,绕着她的头——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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