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仿佛说着天经地义之事,仿佛想让世人都清楚他的心声——说得那么的,大大方方。
苗艺眯了眯眼睛。
当初她说要跟梅轩订婚,彼时更是年少轻狂的兰泉也只是站在廊檐下得幽暗里握紧了双拳,双瞳如火凝着她,向她求证答案。她点头,他只是愤怒地转身冲了出去。
那时候的他为她,显得那样鲁莽而冲动;而此时的他,说着为简桐打架,虽然少年狂气仍旧在,却多了一份大气内敛,连她苗艺都不得不被那种宁静却笃定的气场所震慑,说不出批评的话来。
就是那样天经地义,就是那么义无反顾,就是那么——无可指摘。
“兰泉,你好糊涂。”苗艺忍着突袭而至的眩晕感,扶住手边的廊柱,“在公众场合为了女人打架,你以为媒体都是吃素的?恐怕他们很快便会爆出相关新闻!”
“他们敢!”兰泉桀骜仰首,眸子里光华闪现。
“别忘了,现在是一个言论相对自由的时代。就算传统媒体不敢报道,可是总归会有网友在网上爆料。悠悠众口,兰泉你盖得住么?”
不知怎地,苗艺只觉眼前兰泉的态度让她更为慌乱,就仿佛比亲耳听见梅轩有可能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染更让她惊慌!
兰泉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只为她做过疯狂的事情啊,他此时怎么会为了另一个女人疯狂,而又疯狂之中这样地笃定!
兰泉眯起眼睛来,在廊檐下凝着苗艺面上的苍白,缓缓笑起来,“盖不住便不盖呗!我为自己的女人打架,这有什么好掩盖?谁愿意爆料就让他去爆,我正好希望有人将这一切公之于众!“
兰泉转眸去望当院里开得正盛的夹竹桃,红唇轻扬,“简桐那个小傻瓜,现在正卡在犹豫里,不敢跟我公开关系。此时如果有人爆料,索性帮我们捅开这层窗户纸,让那个小傻瓜不公开也得公开——我正好还求之不得呢!”
兰泉这个少年本就长得眉目耀眼,这样映着阳光站在廊檐下笑起来,就越发显得五官明媚,仿佛占尽了春光,“我非但不会怪那个爆料人,我还得请他喝酒呢!”
“兰泉你……”苗艺说不出话来,只觉心底大团大团升起棉花一眼的乌云,堵满了她的心口。吐不出又咽不下。
“兰泉……”苗艺努力呼吸,“莎莎也来了。你这番话如果被莎莎听见,她该有多难过。”
兰泉耸耸肩,转头去望站在堂屋门阶上等着进去问安的金莎莎。金莎莎的目光也不断飘落过来,显然一颗芳心都只牢牢拴在兰泉这里。
“她伤心不伤心,关我P事!这个世界上女人多了,难道谁开心不开心都要我来管?”兰泉狂气乍现,他垂下眸子望苗艺,“我只照顾好我自己的女人就够了。其他女人,我没兴趣关心。”
说罢,那桀骜的少年竟然径自跨出廊檐去,头也不回!。
简桐站在军区大院门外,犹豫了又犹豫。
垂首望自己手里的礼物,简桐知道这些跟人家靳家会收到的东西比起来,简直寒酸到不值一提。
她提来的是一坛“长相思”。是家里存了有年头的。
没错,简桐是不喜欢吴冠榕,不喜欢那老太太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那种态度。可是吴冠榕是兰泉的奶奶——单凭这一点,她便应该来问安。
就算吴冠榕不认她,她却不能不认自己与兰泉间的这份感情。
第一次跟兰泉到“谭”吃饭的时候,兰泉给她点的是酒酿蛋羹,兰泉说过酒酿对女人很好;她家里别无所长,只有这些酒。带来送给吴冠榕,她喝也好,或者着人去做酒酿也罢,多少是份独一的心意。
简桐没想亲自进去送东西,便想将酒托付给哨兵。反正外面人送来的东西,人家警卫科也得仔细检查了才能登记后送进去。简桐正跟哨兵说呢,没想到电话就响了。
“你在哪儿呢?”兰泉的嗓音轻快地从电话里飘出来。
-------------
【凌晨更到这里,上午继续。夜深了,亲们早点休息~~~】
正文 让你上,你再上(第三更)'VIP'
简桐心一跳。昨夜一夜的分别,便觉得已经想他这样多。听着他的嗓音从电话里轻快地飘过来,简桐就也觉得心一定:昨晚她一直不放心他,担心他回了家会受罚;可是此时听来,似乎一切都好。
简桐心头的一大片乌云就也散了,站在军区大院门口展颜笑开。再也不管这是不是个严肃的地儿,也不去管哨兵面上公事公办的神情。肋
按捺着,简桐轻轻笑起来,“要你管?”
“嘁……”兰泉笑开。仿佛只要听着她的嗓音,心头的烦躁就也散了。原来她是他最好的灵丹妙药,一切忧伤全都治愈。
“……我想你了。”兰泉握着电话笑开,心里荡漾起轻柔的光亮,“知道小老师自然不服学生的管,所以我问了你在哪儿都是白问——是我想见你。”
简桐的心瞬间柔软起来,像是酒酿醪糟,“我也是。”
说服自己只是来给吴冠榕问安,说服自己只是来给那位老人家送一坛老酒,可是却又如何能欺骗自己——亲自过来,在军区大院门前走了几个来回,难道只是为了送交一坛酒?其实还是想见他,其实还是想在能靠近他的地方,多留一分钟。
哨兵将用品记录拿过来让她签字,简桐笑着拿过笔,“那你猜我在哪儿呢。”
兰泉在电话里静静笑开,“坐床上哭呢吧?想我想得夜不能寐,所以现在正顶着两团大黑眼圈……”
“呀,你怎么能猜到?真聪明!”简桐含着笑,一边将签好名字的记录单交还给哨兵,一边转身准备离去。
她来问安,却并不想走进靳家去。吴冠榕看她不顺眼,她也只觉靳家廊檐压抑。所以只是送过来一坛酒吧,心意尽到,又别让老太太看见她再肝火上升。
唯一的遗憾是,只隔着一堵门扉没能见到兰泉。他在门里,她在槛外。
那样近,却那样远。
就这样笑着一转身,简桐的心思还都凝在电话那,不经意一抬头——就在她背后站着的那个少年,不是他,又是谁!
简桐脸红起来,都忘了不用打电话了,还是向着电话说,“你怎么来了?”
兰泉笑开,收了电话,握住简桐的手。
“心有灵犀,不信都不行!”
简桐只觉心跳加速,站在军区大院门外的红砖步道上,仰首望兰泉。他面上带着困倦和憔悴,显然昨夜没睡好;可是他此时笑容明媚,那光芒足以掩盖了面上的阴翳,“老太太她,好么?”
兰泉点头,“没事了。老太太是急火攻心,昨晚上抓着我的手睡着,今早上已经退了火了。”
简桐垂下头去,“兰泉,以后再别那样冲动。”
兰泉撅起嘴来,“喂,你是我女人哎。自己女人被那样调。戏,我要是不动手,我还是不是男人啊我!”垂下头来,呵气吹走简桐额上挂着的发丝,“难道你希望我当‘太监’啊,面上看着是男人,一点男人的血性都没有?!”
这死孩子,怎么形容呢啊?他要是“太监”,这个世上的男人,就都没“坏人”了……想到这里,简桐不由得脸又红开。
拉住兰泉的手,简桐缓缓摇头,“我没说你昨晚做的不对,而且从心里说,你那样护着我,我自然开心——只是,兰泉,你记着我的话:我不希望你为了保护我,而伤害到你自己。”
“其实昨晚上,就算你不来,我自己也已经解决问题了。”简桐说着脸红起来,“我都把高跟鞋攥手里了,他要是再敢来,我肯定刨他一脸鞋跟印儿!”
兰泉听得都一挑眉。
简桐笑开,“相信我,你我在一起,不是所有的压力和困难都要你一个人扛起来——我怎么说也是你老师啊,我还能笨蛋到只会躲在你身后掉眼泪?”
简桐伸手拍拍兰泉的面颊,“你的身份很耀眼,却也因此而很受牵累。昨晚如果是我这个普通民女打了董少,估计警察叔叔都得给我同情分,可是你就麻烦了——记住哦,有些事女人动手比男人动手,达到的效果要好。”
“嘁……”兰泉无奈地笑开,只能伸出手指点了简桐眉心一下,“好啊,侠女,以后我听你吩咐,你让我上我再上!”
明知道兰泉说的是“冲上去打架”,可是这个“上”还是让简桐想歪了,笑着踢了兰泉小腿一记,“上什么上?你种马啊?”
“啊;又踢我!”兰泉被揶揄,懊恼地一把抱住简桐的腰,将她转起来,笑着凑到她耳边,“行,我都给你记着啊,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简桐脸红着连忙推开兰泉,两人笑闹之间,一方男士手帕从简桐裤兜里掉出来。
兰泉从地上拾起来就皱了眉。简桐也吐了吐舌。
“BURBERRY?这,谁的?”
简桐心里咯噔一下:糟糕了,原来这经典格子的图案还真的是BURBERRY啊?
以前奚瑶还跟窦裕谈恋爱的时候,有次窦裕过生日,奚瑶就心心念念地要给窦裕买一方BURBERRY的手帕。当时简桐还奇怪,说就买一手绢当生日礼物是不是轻了些;况且不就买一手绢么,值得奚瑶大小姐连着好几天在宿舍里赌咒发誓要省钱的。
后来当听见奚瑶大小姐说出那男士手帕的专柜正品价格——简桐就啥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昨夜,当她看见自己PP下坐着的手帕上有那样经典的格子图案,简桐还在心底安慰自己,说一定是假的吧,或者撑死也是淘宝上那种号称日本代购的,150块钱一条的所谓“正品”啦。虽然150块买条手帕,她也觉得肉疼,不过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的。
可是此时经过兰泉的确认,简桐觉得心都要碎了。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啊,真有人做这样贵的手帕;更没天理的是还有人用!而且那人还将这样贵的手帕垫在她PP底下!
------------
【大约一个小时后第四更。】
正文 酒坛子,醋坛子(第四更)'VIP'
兰泉手上提着简桐的酒坛子,心里却早打翻了另一个坛子——看着简桐小脸儿飞红、想着什么又急又恼的样儿,兰泉真差点没忍住抓住她摇晃摇晃!
她想谁呢她?
那个手帕又是谁的?
烧包如段竹锦那样的家伙都还没烧包到去用BURBERRY的男士手帕呢,简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个男人?肋
兰泉误会了,他以为简桐那样子红着脸,是因为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被他捉到了手帕,才会这样的困窘——他哪儿能想到简桐实则是为了那手帕的价钱而反复思量?
按照礼貌,简桐其实应当买一块全新的手帕去还给蔺鸿涛。毕竟是PP底下坐过了,就算给洗干净了送回去,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尤其人家手帕这样贵,如果不声不响地就不还了,也不对。可是那价钱,简桐怎么能不在意?
如今妈住院呢,杜医生说,后续可能还会需要第二次、第三次手术,现在的每一分钱对于简桐来说都不敢乱花。更何况是这样一条贵到不讲理的手帕?
兰泉电话响起来,是家里人催着他回去,说老太太不见了兰泉,便四处找。靳邦国的大嗓门在电话里嚷,“你什么时候想惹你奶奶生气都没关系,就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不行!小猴崽子,你痛快给我回来!”
兰泉皱眉。旁人的话他可以不在乎,爷爷的话他不能反驳。
简桐推着兰泉,“你回去吧。”
兰泉咬牙,“你是不是去找男人?”
简桐忍不住笑开,伸手拍了兰泉下,“这手帕的主人你认识,是蔺鸿涛。昨晚上他过来要坛酒,我们俩就坐在门外聊了两句。他是个绅士,用这手帕给我垫着坐。仅此而已,你以为当定情信物呢?”
兰泉咬牙,“原来是他!我才不信他大晚上去找你,就是为了要坛酒!”
简桐只能笑着哄他,“不管他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也不想去探问——我只知道我自己就够了:靳兰泉童鞋,我简桐没别的心思;我昨晚只是在想你。”
“真的?”兰泉的俊脸一下子红起来,仿佛全身的气血都因为简桐的一句话而澎湃。
简桐含羞笑开,“老太太病着,你肯定就不能出来;所以就算是为了早点出来见我,你这两天也消消停停好好陪着老太太。”
兰泉用力点头,“好!”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兰泉第十八遍咕哝,“给我打电话!早午晚各一个!”
简桐含笑站在红砖步道上的梧桐树影里,望着兰泉的背影点头。心里涌动着从没有过的温柔,像是宠溺着一个孩子,却更清楚那是自己可以依靠的宽厚肩膀。
简桐犹豫了又犹豫,还是在超市里买了一条男士手帕,不是什么大品牌,但是支纱高、手工精良,墨绿色配牙白格子的图案大方又不失时尚。
半个小时后,蔺鸿涛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了简桐。
简桐环视这个以日本和室风格装修的房间,略感惊讶。窗外五月的阳光很烈,却被这房间里的拉门和隔扇过滤了之后,只剩下柔软的光投射进来。柔软的光落在灯芯草编织的叠席上,反射出光芒便越发宁静,让人的心情都不自觉地跟着平和下来。
蔺鸿涛还在忙着,透过隔扇能见到有几个正装的男子正坐在他的桌前,低声而短促地汇报着什么。蔺鸿涛同样短促地发话,面上神色宁静而果断。
几分钟后公事忙完,那几个男子鱼贯而出,目光都静静落在简桐面上。
简桐能感知到,那几个人其实是带着疑惑和怀疑的,可是也许这就是蔺鸿涛做事的规矩——他的手下对于他的客人,绝不敢随便露出质疑的神色来。
可见蔺鸿涛治下有方,是个严厉的男人。
“在看什么?”蔺鸿涛笑着从内间出来,面上一扫之前的严肃,此时挂满阳光。
“这房间很漂亮,让人心底宁静。”简桐实事求是。
蔺鸿涛笑开,“其实你也在奇怪,我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办公室,对吧?”
蔺鸿涛说的没错。简桐真的以为他这样做酒吧街生意的老板,不会有这样正式且宁静的办公室。
简桐指了指门外,“你还有工作吧?我方才见秘书小姐还在等待室内安排了好几位访客。”
蔺鸿涛从容一笑,“工作每天都很忙。要处理无数的事情,见形形色色的人。”
简桐急忙起身,将从超市买好的手帕递给蔺鸿涛。蔺鸿涛接过来,却没去看那手帕,只挑了眸子望简桐。
简桐脸红起来,“昨晚上那条手帕我洗干净了,可是已经不好意思还给你。就去超市买了一条新的——”简桐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避开蔺鸿涛灼热的凝视,“你那手帕我认得,是BURBERRY吧?很贵,我现在经济上有点紧张,所以没办法去买一条同样的还给你。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条先用着;等我过段时间经济好转过来,再买同样的还给你。”
“嘁……”蔺鸿涛笑开,“你这样说,让我汗颜。简桐,我从来没想过用物质的东西去打动你,那只显得我浅薄。昨晚我身边恰好就是那一条手帕,我只拿它当手帕用,却根本不在乎它是BURBERRY还是其它什么品牌。”
“手帕就是手帕,其它的都不过是人类赋予它的外在的符号罢了,不重要。”
蔺鸿涛说着将手帕轻轻放在鼻端,深深吸进那手帕的清香,“很棒的棉花清香,而且染色工艺也很天然,没有浓重的甲醛气息。”
简桐脸红起来。虽然蔺鸿涛是在闻着那条手帕的气息,简桐却只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简桐,可见你给我买这条手帕用尽了心。”蔺鸿涛说着,那双鹰隼一般凌厉的眸子里已经漾满了温柔。
简桐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自己的用心被对方查知,这值得欣慰,可是蔺鸿涛那不动声色的进攻,却让她不想久留。
“既然蔺先生喜欢,那我就放心了。蔺先生公务繁忙,我就不多耽误您的时间了。告辞。”简桐说罢转身。
蔺鸿涛在原地握紧手帕闭了闭眼睛,轻轻说,“简桐你知道么,你是第一个我在办公室里就急着要见的女人——因为私事的女人。我本来可以跟你约好一起午餐,然后说这些事;可是我发现我等不及想要见你,所以公私不分地就约你直接来我办公室。这样做其实已经违背了我多年的行事规则。”
简桐愣了愣,继而宁婉笑开,微微弯腰,“多谢蔺先生抬爱。不过下次蔺先生还是另外安排见面地点吧。这样冒失地来蔺先生您的办公室,只为归还一条手帕,这样的小事其实也是违背我自己行事规范的。”
简桐说着告辞出门。
蔺鸿涛站在简桐的背影里,眸子里漾满失望,却——缓缓笑开。
这才是值得他一直寻找的女孩儿。
兰泉拎着酒坛子进靳家去,门房老王赶紧来接酒坛子。
酒坛子看起来有些粗糙,是粗陶半釉,泥封还在,外面用草绳子箍了个扣儿方便拎着。虽然这根本都是酒坊传统的做法,但是在靳家看起来就有点粗陋了。
见老王来接,兰泉急忙拦住,“王爷爷,这个可不能都给您。等我开了坛,再给您送两盅来。”
老王就笑,“我可不是贪图你那么点子东西。给我吧,我到后厨去装了瓶子,你拎进去才好看。”
“不用了。”兰泉一笑,“我就喜欢这原汁原味。”
拎着酒坛子进了堂屋,西暖阁里金莎莎正坐在老太太的榻边,轻声细语陪着吴冠榕说话。金莎莎身边,听琴、弄棋和苗艺等几个同辈的女孩儿也都在。
兰泉进了西暖阁就嚷嚷,“奶奶,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吴冠榕气色已经好了好多,可见刚才被几个孙女儿逗得很开心。见兰泉拎了一个酒坛子进来,就笑,“你个小魔头,现在就张罗让奶奶喝酒?小心待会儿王大夫跟你翻脸。”
听琴就凑过来瞧,“嘿,这坛子虽然釉不全,不过可是有年头的东西。”
弄棋也点头,“好酒往往用粗器,这才能让坛子里的酒透过坛子的砂岩得以透地气。这坛子虽然还没开泥封,我有预感一定是好酒。”
靳家孙男娣女虽然也各自荒唐,不过却都被吴冠榕调。教得极有书香气,金莎莎看着便只觉羡慕。这些东西,她是断断不懂的。家里的酒柜虽然也摆满了酒,却都是瓶子精致好看的各种“商品”,仿佛只能当做陈设好看了,远没有这一坛子这样吸引众人猜测。
兰泉站在窗棂透过的微光里笑,“奶奶,您还记得‘长相思’么?”
------------
【四更万字完毕,明早继续。】
谢谢:tewei亲的1888红包+10朵花,莺语、月华、电视、minglan几位亲的大红包~~~
正文 早知如此绊人心(4更1)'VIP'
听见兰泉问,吴冠榕挑了挑眉。
苗艺听见也起身走向兰泉,“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仰头,阳光被窗纱滤过,轻柔而明净地落在苗艺面上,辉映着她剪水双瞳,一瞬不瞬凝着兰泉,“这样好听的名字,是谁用的?”肋
兰泉笑笑,指着那稍显粗陋的酒坛,“便是这酒的名字。”
金莎莎也走过来站在苗艺身畔,“真好听!这样一坛看似普通的酒,倒因为这个名字大为增色。”
兰泉没回答苗艺和金莎莎。他个子高,目光轻易便越过眼前两个女人,只去望榻上的祖母,“奶奶,要不要喝一小盅?咱不告诉王大夫。”
吴冠榕含笑点头。
兰泉从屁。股兜里摸出个青瓷酒盅来,这是他刚刚从门外进来时,事先进后厨摸出来的。拍开泥封,登时便有袅袅的酒香从坛口飘溢出来,丝丝流泻到房间的空气里。
吴冠榕不敢放肆,只浅浅抿了两小口,眸光里流露出怀念,“当年长相思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名的酒。我跟你爷爷刚到这里,正赶上过年,我们两个身上最后两个铜板拿去换了一碗酒。”
“那时候就想着,就算食不果腹,可是过年了,怎么也得喝口酒。一是为了有点过年的喜庆,再就是——”吴冠榕说不下去,垂首攥紧手指。
再有就是,她当年跟着靳邦国跑出来,根本没有婚礼,这一晚除夕夜两人头碰头喝下的酒,权当两个人的交杯酒。好在,这酒香醇且有“长相思”这样一个好名字。虽然那夜寒酸,却不枉了一场相爱的心情。
房间里寂静下来,几个女孩都不敢再造次。这多年来只见到老太太当家主事,几个曾见过老太太此时的满眼黯然?
兰泉却笑开,“所以今儿竟然见有人送这东西上门,我就知道您老一定喜欢。这才冒着被王大夫活活掐死的危险,怎么也要进来给您先尝两口。”
吴冠榕轻轻一叹,“现在还能找到这老酒的,倒真是难得。回头去跟门房老王问问,是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