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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爷们与巧媳妇 作者:沈夜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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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道太难走,荆棘满布,无人谅解。哪个母亲能愿意自己的孩子步上这样一条道路?
向母改变不了了,所以她只能哭。
袁一诺没法劝,他身份年龄都不合适,他服侍向母周周到到体体贴贴,但就是没法理解一个母亲的心理斗争。他越是表现出好,向母就越伤心。两个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非要在一起呢?怎么就不能各自找个女朋友居家过日子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
幸好还有个袁母。她陪着向母待了大半宿,絮絮叨叨地劝解,认认真真地聆听。两个母亲有太多的共同语言,向母如今经历的如今痛苦的,正是袁母当年经历的当年痛苦的。也正因为身边有这么个人,向母才觉得好受了些。
人们总是这样的,当自己遭受苦难的时候,陡然发觉并不是孤身一人,甚至对方还不如自己,那就安心得多了,甚至还要反过来宽慰别人。
袁母说得对,不管怎么样,向母还有个儿子。可袁母她只有一个袁一诺啊。
向母拿手帕擦眼泪:“一诺有孩子呀,小核桃,多可爱。他毕竟结过婚……”
“什么结过婚哪。”袁母抱怨着,“那是代孕,都不知道小核桃的母亲是谁。嘉丞在M国找的人,听说可靠得很,孩子母亲身体十分健康……”
“啊?”向母睁着泪眼,真正惊诧了,紧紧皱起眉头,“这算什么?嘉丞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要是孩子长大以后问起来怎么回答?要是突然有一天那个妈妈又后悔了怎么办?社会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中国不允许,所以去M国。”袁母叹息,“刚开始我也接受不了,可一见到孩子……唉——算了吧,我是想好了,就当她妈妈过世了,对孩子也是这么说的。现在我和老袁带着孩子,免得晚景凄凉,以后我带不动了就还给他们,老的那一天俩眼一闭还能看见什么?”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
两个母亲对着垂泪,又哀伤又难过,可又无可奈何。还是袁母先止住了,吐出口气:“现在我也不求别的了,就看着俩人过得开开心心,孩子健健康康,比啥都强。向老师,嘉丞这孩子很争气,当初你和向市长出事,他一个人过得太艰难。我们劝他出国,说什么也不肯,非要守在你身边,每个月固定去看望你。向老师,不瞒你说,我瞧着都不落忍。九年哪,哪个孩子能啊,就冲着这一点,你也不该难为他。”
向母也不哭了,怔怔地出神。两位母亲慢慢地聊起来,聊孩子们小的时候,聊他们上学,聊后来长大了,聊向家出事,聊这空白的九年,一会笑一会哭……渐渐地向母有些倦怠,心里头却是敞亮多了。
等向母睡下,袁一诺悄悄过来,低声对母亲道:“妈你回去睡觉吧,我在这里守着。”
袁母也累得够呛,颈椎发疼,毕竟是岁数大了,可还要嘱咐两句:“说话留点心,别让她在气着了。让嘉丞过两天再来吧,向老师情绪还得再稳一稳。”
“我明白。”
袁母瞅了儿子一眼:“你也是,别不吃不睡的。向老师身体已经好些了,用不着总看着,适当你也得休息休息。”到底当妈的还是心疼儿子。
大狮子呵呵笑:“行了妈,你就别操心了。”
“还说不让我操心,那你别叫我来呀。来了我能不操心吗?”袁母啰啰嗦嗦地抱怨,袁一诺脾气好,只笑着听。好不容易把母亲劝走了,这才给向嘉丞汇报结果:“没事了,我妈把阿姨劝住啦。你放心吧。”
向嘉丞疲乏得很,半闭着眼睛:“还是老人能说到一起去。”
“嗯。最苦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前面一片光明。”
向嘉丞嗤笑一声,悠悠叹口气。
袁一诺声音醇厚却又轻柔,“你睡吧,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过来。”
“晚安。”
“晚安。”
第二天,向母一直睡到中午,能坐起来了,头也不那么晕了。袁一诺扶着她到小花园里晒太阳,瞧瞧红艳艳的西红柿,再看看绿莹莹的小白菜。阳光正好,不耀眼、不谄媚,碧空湛蓝得像块翡翠,异常地辽阔高远。
小核桃送去幼儿园了,袁父弓着背,拿着小铲子伺弄园子菜地。袁母一边摘豆角一边跟向母说话,袁一诺打下手,偶尔跟着敲敲边鼓。
向母心绪平和了不少,对袁一诺说:“这两天可把你给累坏了吧,你该忙忙你的去,我没啥大事了。”
没等袁一诺回答,袁母一撇嘴:“他能有什么正经事,那个小摊子出不出的也算不得数。”
向母想了想,说道:“一诺,你就打算卖卤味卖一辈子吗?那也不是正经营生啊。”
“我就说嘛。”袁母叹息,“左边楼里的老宋家看中他本分忠厚,要让他去一个大公司当保安队长,一个月三四千呢,他偏不去。”
“上那儿干什么去呀。”袁一诺一本正经地说,“保安得值夜班,嘉丞晚上回来没热饭吃。”
“那就上我这来吃呗。”袁母说,“不都是一样吗?”
“你这儿离得太远了,万一赶上雨天雪天的,车也不好开。我卖卤味卖的挺好的,一个月也能赚四五千,妈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袁母对向母一摊手:“你瞧瞧,你瞧瞧,每次提起他的工作都是这样。”
向母只好笑,她没想到袁母能跟儿子提起嘉丞,一点没有违和感,平常得跟谈及家人一样;更没想到袁一诺回护嘉丞也这般自然而然。她有些难为情,又有些欣慰,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正当这时,院子外的红砖人行小路上,走来一个人,问道:“请问——这是向嘉丞的母亲家吗?”
这一句话问得几个人都抬起头来,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彬彬有礼地望着他们,手里提着水果篮和一大捧鲜花。
向母下意识地直起腰,她在记忆力搜索一阵,确定不认识这个晚辈,迟疑地问道:“你是……”
那人上前一步,颇有风度地自我介绍:“您好向阿姨,我是嘉丞的朋友,听说您病了,过来看您。我叫左天。”
49、吃醋
左天一说这话的时候,院子里几个人都愣住了。袁父袁母和向母面面相觑;袁一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他们都没听到向嘉丞提起过这么个名字;忽而巴拉地;人家就上门来了。中国人是最讲究分寸的;什么样位份的人该办什么样的事。朋友同事父母病了,能主动过来看望的,要么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要么就是有事相求;绝无其他。
不管怎么样,先让人进屋吧。袁母适当地表现出了热情,拉开花园边白色的木栅栏,笑着说:“嘉丞的朋友是吧?快进来快进来。”
左天几步走进石子路上;把花篮和水果递到向母的面前:“阿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瞧您好多了。”
“是啊,好多了。谢谢你啦,难为你有心还过来瞧我。”向母上下打量左天几眼,她入狱之前也是局里的一把手,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一瞧左天衣冠楚楚器宇轩昂,颇有成功企业家的派头。不过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她内心深处是不太待见这样的人的。越是人模狗样越是心底龌龊,表面义正词严骨子里男盗女娼的见得多了。
向母对左天淡淡一笑,微一颌首,算是领情:“还带了东西,太破费了。”
“应该的。”左天一脸诚挚,“我在制衣店里,见嘉丞挺为阿姨着急上火的。不如这样吧,我在医大二院脑科有相熟的医生,给您安排时间过去彻底检查一下?”
向母婉拒道:“不必了。一诺给我找的陆总的大夫,检查过了。太谢谢你。”她顿了顿,迟疑地问道,“你……是嘉丞的同事?”
“哦,不,是朋友,关系一直不错。”左天小心翼翼地措着词,觉得眼前的老太太神态颇有威严,毕竟是以前在官场磨混迹过的,那种气质近十年牢狱也没磨损多少。
向母笑了:“是么?没听嘉丞提起过。”
左天证一下,刚要回答,袁母起身笑道:“瞧瞧,在这里说什么?起风了,咱进屋聊吧。左……”
“左天。”
“哦,进屋,进屋。”袁母边说边瞄了自家儿子一眼,上前扶起向母。左天见到,疾走几步,口中道:“阿姨,我扶您。”
袁一诺嘴里叼着草棍子,斜倚在门框上。袁父擦身而过时皱眉低问:“怎么回事?”
“切,自作多情的呗。”袁一诺“卜”地吐出草棍儿,
几个人到客厅里坐下,向母打起精神来跟左天聊了两句,无非是父母做什么的呀,什么时候认识嘉丞的,在哪里高就啊之类之类。袁父袁母借故溜回家去了,袁一诺偏偏不走,熟门熟路地拽出把椅子来,坐到左天的对面。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听着,两只眼睛探照灯似的来回扫射,把左天从头顶到脚后跟,从前胸到后背透视个彻彻底底。神态还是漫不经心的,散漫倦怠的。
左天想和向母好好聊聊,其实这次过来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对向嘉丞好,真心地好。不只对他好,对他家人也好。左天当然没想到屋里还有个袁一诺,不过他也不在乎。尤其是居家的袁一诺就穿着一条肥肥大大膝盖磨得锃亮的破烂牛仔裤,上身一条半袖大背心,坐在那里,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时不时还抖两下,一副毫无教养粗鲁不堪的架势。
就这样的,怎么能配得上向嘉丞?左天暗自鄙夷,凭自己的一身气度不凡,就能把对方打压下去。
都说老爷们成熟,其实那都是装出来的。只要为两种事物/人,他就成熟不起来,一是饿极了之后的食物;二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尤其是后者。雄性为了争夺地盘和配偶,那才叫无所不用其极,
左天挺直腰杆,面带笑容,语言得体,姿态优雅,应对得宜,而且还反应敏捷,诙谐幽默,尽展自身优势,和向母相谈甚欢。
袁一诺回身去厨房拿出个大苹果,打断那两人热切地交谈,问道:“阿姨,你吃不?”
“不了。”向母摇摇头。
袁一诺把苹果在大背心子上蹭两下,塞到嘴里“咔嚓”就是一口,声音特脆,蜜汁流满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左天。
左天和向母在那边聊天:“嘉丞吧BLABLA……”
大狮子在这边懒洋洋地啃苹果:咔嚓、咔嚓,嘶……咕噜……
“小伙子,你很优秀啊BLABLA……”
咔嚓咔嚓……一个不够再拿一个。
大狮子俩苹果下肚,刀锋似的目光把左天心肝脾肺肾刺出一百来个透明窟窿。左天刚开始还对视两眼,后来实在挺不下去,不敢往这边瞄,连口水都没喝着,十来分钟后,终于坐不住起身告辞。
要说左天表现绝对堪称完美,若是换个未来丈母娘,眼见自家女儿被这样一位精英分子追求,家世清白、资本丰厚、温文尔雅、英俊潇洒,说不定早就乐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点头应允。只可惜向母不是一般人,向嘉丞他也不是小姑娘。
向母心情万分复杂,左天一不是向嘉丞同事,二和向嘉丞无甚生意往来,特地驾车看望自己,所图什么不言自知。二儿子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也就罢了,居然还会被另一男人追求,向母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自豪还是该苦笑?
向母望着袁一诺再次忙活起来擦地做饭的背影,不由自主暗暗比较了一下。唉,拉倒吧,要是非得找个男的,还不如一诺呢,不管咋地知根知底,不离不弃的,虽说工作实在是差了点。向母微蹙着眉头在心里盘算,要不求人给他找个稳定点的地方上班?当兵的出身,技术应该有的吧,至少会开车嘛……唉,当父母的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就不能安安分分一老本实地好好过日子吗?
正想着,向嘉天从卧室里走出来了。他这一觉睡得可真香,连个梦都没做,从凌晨三点一直睡到日头快落西山。在浴室里又抹护肤品又打摩斯,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穿上那身光鲜亮丽的行头,这才走出来,快快活活地跟母亲打招呼:“妈,你病好啦?”
这又是个不省心的,向母只好无奈地点头:“还没被气死。”
“哎呀气什么气呀。”向嘉天装模作样地过来给母亲捶肩膀,“嘉丞他从小就倔,你也管不了啊。要我说就别管,儿孙自有儿孙福。妈,不如你跟我去国外吧,房子我都买好了,比这里强多了。你瞧瞧这房子,空间小、所谓的花园就鸟窝那么大、装修得也糟糕,那张床太硬,睡起来一点也不舒服……”他撇着嘴刚要继续抱怨,冷不防一眼瞥见袁一诺拎着拖布从浴室里走出来,下面的话立刻咽了回去,嘿嘿干笑,压低音量,“反正比这里强。”
向母叹气:“你弟弟这样,我……我怎么能放心哪,唉――”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向嘉天俯下身,趁着袁一诺去擦地不注意,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那就让弟弟一起去嘛,反正房子都是现成的。妈,你想想,没准他俩分开,还好了呢……”说完,冲着向母??眼。
“能吗?……”
“怎么不能啊,嘉丞又不是真的GAY。他就是跟袁一诺在一起习惯了,要我说呀,就是当初咱家有难,袁一诺帮得太多,嘉丞不好意思不和他在一起。到国外住两年,慢慢淡下来,没准还能结婚给你抱孙子呢。”
向母边听边摇头:“没用的,嘉丞的性子我太了解了,没用……”她哽咽着道,“他这辈子就这样啦,嘉天哪,你可得给我好好的啊……”
“啊……啊……”向嘉天垮下脸。
向母没留心儿子的脸色,悠悠地道:“这两天,可把我吓坏了。嘉天哪,你留在这里陪陪我,让一诺回去吧。一诺守两宿,太累。你陪着我,咱们母子说说话。”
“啊――行。”向嘉天嫌气闷,但只能点头。
于是乎,大狮子终于解放了。
解放了的大狮子第一件事不是到隔壁去找父母,而是出门就给向嘉丞打电话。
向嘉丞刚刚到家,就算袁一诺不在,每天“门禁”还是要遵守的,大狮子时不时是要查岗的。大狮子的权威绝对不容侵犯,侵犯是要受惩罚的。
所以向嘉丞不但要准时回家,还得准时吃饭。他把买来的外卖放到桌上,正想去冲个澡,电话响了。
“喂,我妈怎么样?”
“没事,能吃饭了,精神状态也不错。中午还出去晒了会太阳。”袁一诺慢悠悠地汇报工作。
向嘉丞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她……她没说要见我么?”
“没有。”大狮子挠挠鼻子,“她正和你哥倾诉呢,现在你没你哥吃香了。”
向嘉丞苦笑一下:“慢慢来吧。”
“有件事问你啊。”袁一诺从鼻子里哼哼着。
“嗯?”向嘉丞听出对方语气有点不对劲,“什么事?”
“左,天。”袁一诺一字一字地吐出这个名字。
“他?”向嘉丞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他的?他不会是去看我妈了吧?”
“正确。”袁一诺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说吧,这位是谁呀?”
向嘉丞犹豫了一下,决定避重就轻:“一个老同学。”
可惜袁一诺揪住不放:“老同学?交情不浅呐,怎么没听你提过?别说得这么简单啊。”
向嘉丞笑了,笑两人的心知肚明,调侃道:“你吃醋?”
“嗯哼――”大狮子翻个白眼,“何止吃醋,我都受伤了。我那脆弱的小心脏啊……”
“不许随便学32。”向嘉丞假装嗔怒。
“反正你得弥补。”大狮子开始耍赖,“反正我受伤害了。”
“好好好。”向嘉丞好声好气地安抚,“等你回来的。”
“我现在就回去,我这就回去。”大狮子抓耳挠腮团团转,“你妈都把我撵出来了。”
向嘉丞扑哧笑:“那你回来吧。”
50、劝慰
袁一诺双手涂满机油;缓慢地在向嘉丞光洁细腻的后背游走。向嘉丞半阖着眼睛;俯趴在床上;感觉到袁一诺温柔的爱抚。
两人都已经释放过一次;兔尾巴可怜兮兮地躺在地板上,和刚才还穿在袁一诺身上的衣服混作一团;从袖口里眼泪汪汪地透出一点白绒球来。
袁一诺也是赤裸的;两人暴风骤雨般的激情过后;他长时间的渴望得到了缓解。眼下的大狮子舔舔嘴唇,带着一丝心满意足后的慵懒。他整个人和向嘉丞紧贴在一起;勾起小腿来回摩擦。
暧昧的气息还在空中游荡,散发着一种甜蜜的味道。夕阳从窗帘缝隙中透过来;洒在两人毫不遮掩的情欲中。
袁一诺的喘息喷在向嘉丞的耳边;双手感受着对方每一分每一寸的收紧和放松;那是一种亲密无间的生命的律动。两个人肌肤紧贴,在机油的润滑下轻轻地磨蹭,好像彼此之间有极强的吸附力,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甚至比真刀真枪还令人迷醉。
向嘉丞微微张开唇,吐出模糊低吟一般的呻吟,他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个部分从柔软到坚硬的过程。向嘉丞难耐地挺了挺腰,他不愿意压制这种强烈的爱和欲望。
袁一诺双手一点一点地向下,最终来到那里,粗糙的指肚揉捏着,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力道。一股强烈的热流自下而上,瞬间涌上头顶。向嘉丞不由自主仰起脖颈,身体在轻微地发抖。
“嘉丞……”袁一诺醇厚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呢喃。
“一诺……嗯啊……一诺。”向嘉丞目光迷离,他抬起后臀,在袁一诺那里挑弄,“再来一次吧。”他说。
这一次很慢,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们就这样爱着,这样拥抱着,过了这个世纪。向嘉丞神智迷乱,那种充实的感觉简直无法言喻。他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体内的情欲像汹涌的狂潮,一点一点积聚,一点一点酝酿,最终冲破失去自我一般的顶点。
那一瞬间过后,两人拥在一起,谁都没有动。粗重的呼吸彼此缭绕,早已纠缠不清,谁也离不开谁。
许久以后,袁一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品味着似的说:“还是家好啊。”
“伺候我妈,累着了呗?”向嘉丞笑着调侃他。
“累到不累,不过哪有陪着媳妇好嘛。”大狮子涎着脸,摸摸索索地在向嘉丞身上嗅来嗅去,摸来摸去。向嘉丞闭着眼睛,任他胡闹:“于是,终于满足了?”
“呵呵,反正挺好的,呵呵。”
“我妈怎么样?”向嘉丞还是关心老太太。
“挺好的。”袁一诺翻个身,扎手扎脚地平躺过来,“依我瞧,你去看看也没什么。你吧,就是太要脸面,你得跟你哥学,被自己妈骂两句能怎么着?她毕竟是你妈,年岁也大了,还能起来揍你啊?”
“从小到大都没被说过,哪像你,脸皮厚的,我在这边都摸着了。”向嘉丞抬起手掌,装模作样地摸了两下。大狮子一龇牙,果断把媳妇压回去,上上下下又啃了一遍。
过了好半天俩人才又老实下来。向嘉丞想一想,叹口气:“还是有点着急了,我应该再稳一稳的。对了——”他想起一件事,转过脸冲着袁一诺道,“M国那边进展十分顺利,再过一个月就到预产期了。”
袁一诺起身穿衣服:“这下可好,免得你妈把焦点都放在你身上。男孩还是女孩?”
“男宝宝。”向嘉丞斜睨着他,忍不住笑,“比你厉害吧,一索得男。”
“切。”袁一诺抬腿套裤子,“我家闺女比男孩强,到时候就欺负你那个小豆丁。”伸出爪子在向嘉丞挺翘的臀部揉捏两下,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向嘉丞打个呵欠,懒洋洋地说:“家里有什么做什么吧,我这两天也没买菜。”他一挑眉毛,“你脾气变好了啊,没上去把左天给揍一顿?”
“他是来看阿姨的,总得给点面子。哼,瞧他那一副人五人六的模样我就来气,你等我再见到他的。”大狮子握紧拳头用力一挥,誓要捍卫领土完整。
向嘉丞瞥他一眼,爬起来上厕所:“你跟他就不是一路人,以后再能见到才奇怪。”
“哼哼。”袁一诺不甘心地去厨房忙活,不大会功夫就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两碗热汤面。放上木耳、火腿肠、卧俩鸡蛋,再往空碗里放点虾皮、紫菜,用热汤一浇,淋几滴香油,齐活儿!
做爱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更不用说连做两回,外加腻歪一个多小时,俩人这顿饭虽然简单,吃得极为香甜,呼噜呼噜两大口热汤面就下去半碗。这时候的袁一诺和向嘉丞当然猜不到,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再一次遇到左天,不但遇到,还让袁一诺痛痛快快地把他给教训了一顿。
向嘉丞心疼袁一诺太累,吃完饭主动洗碗。袁一诺回来睡觉,向嘉丞踏实许多,再加上母亲身体已无大碍,只好慢慢劝说,总会好的。这一宿睡得分外香甜,睁眼一瞧已经八点多了。厨房飘出香喷喷的卤味气息,一定是袁一诺煮熟了东西准备出摊。
向嘉丞正要去卫生间洗漱,忽听到手机响,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按下接听:“喂,你好。我是向嘉丞,您是哪位?”
“向先生你好,我是廖涵廖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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