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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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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给我,我去告诉司幽说你欺负我,害得我睡昏过去!还偷拿我的史努比!”
雷洛嘴角抽搐一下,突然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 “我其实无所谓的,不过如果司幽和夏夜知道你的史努比被花蜜泡湿了,那……”
“雷洛!”黎歌抓狂的叫起来,苍白的脸一下变得红润生动,“你无聊!”
“好好好,我错了成不成?”雷洛见黎歌急眼了,连忙软下来, “可你的史努比真的湿了,没法穿了啊!”
最后,黎歌无奈的舍弃了史努比小底裤,二人匆忙结束了这次露营,从这天开始,足足三天,她都对雷洛爱答不理,直到雷洛送她三套新的史努比内衣,据说是找某位黎歌最喜欢的日本内衣设计师限量定做的,也是这位设计师一生中,唯一一次设计如此卡通的内衣,用雷洛的话说,绝对经典,值得珍藏……
81 出笼
齐颀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到底年轻,底子也好,再加上答应了黎歌一定把自己养的壮壮的,所以,他努力配合医生做复健,努力让自己快些好起来,就算现在身陷囹圄,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黎歌的负担更加沉重。 齐方意将齐颀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他很欣慰儿子能这么快就好起来,而且和正常的健康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想到黎歌,他总是忍不住揪心,黎歌是个好女孩,值得儿子去呵护她,即使儿子和自己都受了这么多罪,他仍旧坚持这一点,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三年前那件事会让儿子和黎歌知道,而曲离风他们那么变态,万一哪天为了折磨自己或者羞辱黎歌就把这事说出来,那他根本无法再去面对儿子,面对曾经让自己动心的女孩,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宁可去死…… 从被关进这里到现在,齐方意和齐颀一直没有见过叶宇骋,说不担心他是假的,那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就算看在叶莞的份儿上,他们也不会对他置之不理的,可是,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呢?至于沉默,他一直被关在齐颀隔壁,除了那天被带进书房的密室,他被完全封闭在房间里,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极端残忍的折磨,没有见到黎歌之前,还不觉得难熬,在见到密室里那血腥的一幕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他恨透了自己,他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救不了她,还要看着她被那些禽兽凌辱虐待!
黎歌布满伤痕的身体,双腿间的污血,地上猩红的脚印,那张小床上虐欲后的凌乱……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狠狠抽在他的心上,最初的几天,他真的想死,可他却连死的力气都没有,后来,他听说齐颀醒了,而且奇迹般的恢复了健康,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舞和激励,他努力的调整心态,他要保护黎歌,要让她幸福,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摸了摸被赫连离悠打伤的手臂,现在,这只臂膀已经又可以灵活自如的动作了,几天前,曲离风身边那个叫金的保镖来看他时,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并且表达了想和太一较量一番的心意,沉默当时就笑了,他现在浑身无力,有什么好较量的呢? 金看着他在纸上写下的字,也笑了,他说:没关系,你好好养身体,我等着。 随即,金吩咐看守他的人说,米酒对身体好,以后给太一送餐的时候加份米酒。 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等米酒送来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快熬到头了,因为那种米酒,和自己酿的是同一味道,唯一一点区别就是,这种米酒的香味中带了一点栀子花的清香,栀子花…… 组织里到处都种满了栀子花,特别是君上的院子里,栀子花似乎已经成为“混沌 ”的一种隐性标志,栀子花的香气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又过了几天,他发现自己渐渐恢复了力气,那时他就知道,一定是米酒中含有什么药物让他可以恢复,但他仍旧做出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反败为胜的好机会。 他并没有等很久,最多一个礼拜,金带着一个叫东海的心腹又来看他,他们进来后,金先是捏住他的肩膀问: “身体好了吗?” 是问句,话里的意思却是肯定的。 沉默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熟悉,这个人此刻的眼神,好像…… 他心中一动,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金对东海说: “动手吧。” “是。”东海谨的应了一声,走到沉默面前,对他彬彬有礼的笑道: “请坐下来。” 沉默心中疑团更重,东海此刻的笑容,也好像很熟悉…… 他依旧不动声色的坐下,东海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柔软的薄膜,沉默一看,这东西自己很熟悉,是易容用的面具。 东海把薄膜覆到沉默脸上,一番打理后,又从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沉默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
那张绝美无瑕的俊颜,已经变成东海平凡的脸, “我们把衣服换过来吧。”东海又说道。 沉默看着东海,又看看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但他马上用唇语问: 这里的监控系统?”
金淡笑: “已经被我控制。”
沉默不再犹豫,他极快的和东海对调衣服换好,东海笑了笑,从衣袋里又拿出一张薄膜走进了浴室,过了几分钟,一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曼步而出, “做美男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他对金调笑道。 金先是一笑,接着肃然: “太一是不会说话的,你要切记!”
他果然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金拍了拍沉默: “走吧。东也是个不爱讲话的人,如果有人跟你打招呼,你点点头就行了。” 沉默微微颔首,他转向在沙发中正襟危坐的“太一”,唇语道: “保重。”
“放心。”“太一”同样回他以唇语。 沉默随金一起走出了房间,门口的看守恭敬的对金颔首致意: “您要走了吗?”
金漠然的看他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 “看好里面的人。”
“是。”看守连忙答应。 金没有再说什么,他带着沉默来到一楼的客厅里,沙发上坐了三个人,是金的另外三个心腹 西晏,南河,北清。 他们一看到金马上站起来,西晏看了看金身后的“东海”,恭声问: “可以了吗?” 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走吧。”
西晏了然的点头,对一直没有出声的南河、北清道: “走吧。”
南河北清二人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跟在他身后。 五个人一起走出门, “东海”却突然停下来,目光灼热的看着金,似是在无言的诉说什么。金愣了愣,接着顿悟一笑: “你要做的事,已经有人替你做了,我们现在就去见她。还有,那两个也出来了。”
“东海”先是一怔,接着恍惚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金对他安慰的笑了笑,接着说: “快点走吧。”
南河北清在旁边看着,一脸茫然,不过须 ,二人却像是想通了,眼中皆有兴奋之色,北清甚至催促起来: “快走吧!”
南河也道: “不要让他们的心血白费啊!”
“东海”终于不再犹豫,五人一起上了停在门口的轿车,西晏坐在驾驶席上,一边发动车一边轻快的笑笑: “走了!”
黑色轿车驶出水木莲华居,一路疾驰到凯悦大酒店,五人乘电梯直达顶楼的一间套房,金按了按门铃,很快的,门开了,一个精明干练的短发女子带着几分迫切的看着他们,她的目光直投向“东海”,淡漠的眼中一丝欣喜极快的划过, “东海”也看到了她,却只是点了点头就别开了目光,女子面色一敛,肃然道: “请跟我来。”
他们跟着女子进入最里面的一间小客厅,只见一个高华清雅的银发男子立于窗前,他身边站了一个英俊倜傥的男人,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好像在他们五人当中寻找什么,北清却突然激动的叫起来: “夏夜!真的是你?!”
“齐颀?!”夏夜瞪大眼睛看着那张平凡的脸,接着冲过去在这张脸上一阵乱搓,肉色的易容薄膜终于被他扯下来,露出一张俊朗可爱的脸,赫然就是他的忘年小友一…齐颀! 这时,金却轻咳一声, “等会儿再叙旧吧。”
夏夜顿时从兴奋中抽离,他拍了拍齐颀的肩膀,示意他少安毋躁,齐颀对他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然后一脸凝重的站回南河身边。 这时,金和西晏, “东海”单膝跪地,“参见君上。”
司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你们辛苦了,都把面具摘了吧。”
“是。”三人极快的将脸上面具除去,恢复了本来面目。 原来,金竟是那位白衣神甫所扮,西晏自然也是“混沌 ”中的高手,所有一切,都是司幽的谋划。
82宁成魔
司幽清眸一扫,淡淡开口:“白衣,帮齐先生把面具摘掉。” “是。”原来白衣神甫在组织中的名号就叫“白衣”,他恭敬的应了一声,走到“南河”面前,手上一番动作后,易容薄膜被取下,露出一张成熟沧桑的脸,正是齐颀的父亲,齐方意。 司幽看了看他,继续说道:“齐先生,在所有事情结束之前,请你和齐小公子暂住在这里,我的人会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们。”
“谢谢你,只是……”齐方意欲言又止。 司幽微笑:“只是什么?齐先生,但讲无妨。”
齐方意犹疑一下,还是开了口:“我的妻弟叶宇骋还在曲离风他们手中,能否请您……”
“齐先生,”司幽打断他,沉静低缓的说道:“并非我们不肯救他,只是那位叶先生已经不在人世,没有了利用价值,曲离风是不会留着他的,请节哀。”
齐方意如遭雷击,面色苍白,口中喃喃自语:“莞儿,我没有照顾好宇骋, 对不起你……”
“老爸……”齐颀扶住齐方意,眼中也是沉重的哀痛,毕竟是自己的亲舅舅,毕竟他曾经那样疼爱自己啊……”
“那,宇骋的尸骨……”齐方意忍着悲痛,期期艾艾的看向司幽。 未待司幽发话,那名一头短发的精干女子便已冷若冰霜的开口: “齐先生,君上将你们救出来已经耗费不少心力,那位叶先生的下落也已告知,我们这一行做事自有我们的规矩,还望齐先生不要让我们难做。”
齐方意一怔,接着面带恍惚的喃喃:“是,我明白了……”
“桑柔,不得无礼。齐先生也是思亲心切,你莫要出言不逊。”司幽轻声责备她,眼中却极快的划过一丝赞许之色。 “是,属下知错了。”桑柔低下头去,似是悔意满怀。 白衣有些同情的看向齐方意: “曲离风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半点痕迹,在那座别墅里死去的人,他们的尸骨全部在别墅内销毁,君上未曾直言,也是怕你们太多伤心,所以……”白衣不忍再说下去,只是悲悯的看着齐颀父子。
“居然是尸骨无存……”齐方意失神的轻叹一声,更显沧桑悲凉。 “爸爸,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经过这些事后,齐颀似乎更加成熟体贴。
“齐先生,请节哀,夏夜,你带齐先生和齐小公子去休息一下吧。”司幽淡然的声音响起。 “是,司幽大人。”夏夜应了一声,走到齐家父子面前:“齐先生,齐颀,我陪你们去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下。”齐颀扶着悲伤的父亲,对夏夜点点头,三人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 司幽目送三人离开后, 手轻轻击 ,三个男人鬼魅般的出现在房申,赫然正是东海,南河,北清!
司幽对白衣道: “你带出几人就再带回几人,一个也不会少。”
“属下明白。”白衣颔首, “那么,何时才能动手?”司幽慵懒一笑, “不着急,还有两个人没回来,总要等演员都到齐了,这戏才能开场啊。”
“是。” “上次的方糖用完了吗?”司幽问道。
“差不多了,属下这次也是要再拿些回去的。”
司幽随手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方糖扔给白衣, “拿去吧!他现在状况如何?” “幻觉和晕眩的次数越来越多,还伴有剧烈心绞痛,依属下看,只要再受些刺激,就该彻底了结了。” 司幽微微颔首, “做的好!那个医生呢?” “他去了A市,说是要在那里置办一处房产,属下已经派人跟着他了,说来也怪,他要买的那个房子,是赫连兄弟当年住过的。”
“哦?”司幽挑了挑眉,略一思忖道: “跟紧他,有什么事马上回报。”
司幽揉了揉额角,温和道: “好了,你们几个回去吧,小心行事。”
“是,属下告退。”白衣说着,与“西晏”戴上易容薄膜,与“东海”等三人一起离开。
此时,房间里只剩了司幽,桑柔,沉默三人。 “太一,你知错吗?”司幽看向沉默,淡漠的语气里多了一分寒意。
沉默单膝跪地,双目直视司幽,唇语道: “弟子知错,但,不悔。”
司幽轻声一笑: “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他募地变色,肃然阴冷中透出不可抗拒的威严, “你是“混沌”的继任者,却如此儿女情长,难当大任!自今日起,你不再是组织的继任者,安安心心退休吧!”
“君上!”桑柔惊呼,她连忙在司幽面前单膝跪地: “沉默只是救人心切,还请君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沉默却扯了扯桑柔,示意她不要讲话,而后他坚定的看着司幽,绝美的脸上笑若春风,清晰决然的唇语出一句: “属下领命。”
桑柔震惊且无奈的看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她很清楚司幽和黎歌之间的事,也大致猜到司幽现在动的是什么心思,要想和黎歌长相厮守,不仅是沉默,司幽的付出和舍弃也是难以想像的,只是,如今司幽这样做,分明是放弃自己一手创立的基业,打定了主意要和沉默一起…… 桑柔心中一叹,到底英雄难过美人关,沉默如是,司幽如是,可为了黎歌这样的女孩,值得 啊……
司幽牢牢的盯着沉默的双眼,二人陷入无声的较量,良久,他终于开口: “好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你想见的人,很快就可以见到。不过,在这之前,有些事我需要跟你和齐颀说清楚。”
他转向桑柔吩咐道: “去请齐颀和夏夜进来。”
“是。”桑柔应着退出去,少顷带了齐颀和夏夜进来,接着,她识趣的离开这个房间,并细心的为他们把门关好。 司幽看着沉默和齐颀,又将目光投向夏夜,脸上一派肃然,四个男人在这个隐秘的房间里,几经争论,终于达成某些共识…… 黎歌并不知道沉默和齐颀已被救出的消息,此刻,她正在喝一种味道无比怪异的液体,这是司幽专门为她调配的用来恢复体质的苗家秘药,她苦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雷洛: “我还要喝多久才能停药?” 雷洛柔声细气的安慰她: “快了,快了,这种药虽然难喝,可是对你身体好,而且会越来越美丽哦!你现在身体这么差,将来我们要坐十几个钟头的飞机才能到那个岛上,如果你在飞机上有什么不舒服,那受的罪可就更大了!”
“是不是真的啊?”黎歌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雷洛信誓旦旦, “你以前从来没有坐过飞机,第一次坐就要在天上待十几二十个钟头,如果晕机的话,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啊!最重要的是,你身体里还有余毒未清,如果任其残留,那将来可是会未老先衰的!你也不想三十岁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五十岁的老太太吧?”“越说越夸张!”黎歌白他一眼。 “怎么是夸张呢?!你想想毒瘾发作的时候,再想想那天晚上,我只不过用一根手指你就昏过去了……”雷洛刻意压低了声音,神经兮兮的看着黎歌,祭出他百战百胜的法宝。 果然,一提那天晚上的事,黎歌一张小脸马上红到耳来根,她又羞又怒的拍了雷洛一下:“你又来了!”她一仰脖子,把那些怪异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杯子一丢,“又让你得逞了!”
雷洛讪笑着,赶紧递杯清水给她:“快,漱漱口!”
黎歌接过清水死命的漱了好几遍,嘴里还是麻麻苦苦的,偏偏吃这种药后还绝对不能吃甜的东西,据司幽说是因为甜的东西都与此药药性相克,所以最多只能用清水漱口,简直是心理与味觉的双重折磨,只是黎歌怀疑,司幽是故意在整蛊她,因为她和雷洛做了那样亲密的事……
想到那天晚上,她的脸更红了,怎么会那么没出息,还没有做更亲密的行为,只是那样就让自己累到昏厥过去,究竟是雷洛的技巧太高明,还是自己的身体太敏感呢…… “脸怎么这么红?”雷洛突然邪笑着打断了她的思绪,他飞快的凑到她面前,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调笑中带了点诱人的性感, “是不是在想很色很色的事情?” “没,没,没有啊……”黎歌语无伦次,小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雷洛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轻而易举的看破她的心思,真是……妖孽! 雷洛笑了一声,从后面搂紧她,温热的气息喷的她全身发软,“你喝了这么久的药,身体一定好多了,我们再来试试好不好?”
黎歌软绵绵的靠着他,有气无力的:“试什么……”
雷洛的声音更加低哑魅惑:“就是那天晚上,让你昏迷的事啊……” “不,不要啦,亲,亲人,之间,是,是不,不能那,那样的……”雷洛的手在黎歌身上温柔的抚摸着,那种张扬的热力将黎歌挑逗的语不成句,完全变成一个口吃的小结巴。 “为什么不能?”雷洛一边似笑非笑的问她,一边继续上下其手,黎歌的睡裙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他的手也跟着伸进去,隔着薄薄的史努比文胸对那两座雪峰为所欲为。 “因为……因为……啊 !轻一点啊……”黎歌根本不能集中精力思考问题,她的两团玉乳在雷洛的揉搓下已经涨的发硬,又痒又疼,两颗漂亮的红宝石不甘示弱的挺翘出来,在雷洛手指的拨弄捏捻下愈见娇艳鲜嫩。 雷洛坏坏的笑着,在两颗红宝石上分别用力一掐, “啊 !!”黎歌尖叫一声,疼痛伴着强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一束接一束的电流直刺入她的下体,难耐的麻软酥痒折磨着她,雷洛却在此时将手缓缓移至她的下半身,一边轻吻着她的脖子一边说: “既然上面太重了,我们就换下面好了……” 他掀起她的睡裙,将手伸向她的两腿之间,不出意料的,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雷洛笑着将她的史努比小底裤剥去,修长粗壮的手指轻轻探入她的甬道内,那里依旧层峦叠嶂,褶皱分明,手指被包裹的更为紧致,只是黎歌的承受能力明显增强,雷洛不停的抽送着,又添了两根进去,三指并进,卖力的在黎歌的花径中进出,蜜汁四溢,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淌,雷洛的拇指一直在不停的揉弄她的花蒂,配合着体内手指的进出,直到一股热液从她的子宫激涌而出,喷淋到雷洛的手指,她才尖叫着达到高潮…… 这次,黎歌没有昏过去,她只是无力的靠着雷洛急促的喘息,这期间,雷洛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保持神智清明,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确定,黎歌现在和正常女人没什么分别了,也许,只是稍微敏感了那么一点点,但也绝不会像那天晚上那样了…… 雷洛笑着分开她雪白的俏臀,将胯下的巨兽释放出来顶在她的水帘洞口,温润的唇贴着她的面颊,用一种性感到极致的声音告诉她, “小幼女,我要继续那天晚上没做完的事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挺身进入,一种带着麻痒的痛楚将黎歌的甬道涨的满满的,洞口的嫩肉褶皱被粗硕的巨物完全撑开,呈现一种光滑透明的靡丽色彩…… 雷洛的手捉着黎歌不盈一握的纤腰,奋力在柔弱妖娆的女体内冲刺撞击,娇嫩的肉壁上似乎伸出一只只长满吸盘的小手,联合那淫糜敏感的媚肉将入侵的巨兽层层包裹,紧紧缠绕,那些滑腻的蜜汁好似最烈性的催情剂,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无孔不入的渗透到他和她最隐秘最动情的禁地……
黎歌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徒劳的将嘴巴一张一合,仿佛一条极度渴水的鱼……雷洛剥去了她的睡裙,她完全赤裸的站在餐桌前,手臂无力的撑着桌面,任由雷洛从后面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很疲惫,也很刺激,香汗淋漓而下濡湿了她洁白的身体,仿佛浸在清眸中的羊脂白玉,在水光中折射出一种粉色柔泽,那是一种白璧无瑕与淫艳妖媚相糅合的奇异色泽,却散发着更为致命的诱惑,宁成魔,不成佛,有此销魂一刻,堕入魔道又如何~! 雷洛更加疯狂的动作着,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注入这场妙不可言的欢爱之中,终于,黎歌的身体颤抖着,花径中的媚肉开始猛烈的抽搐痉挛,她发疯似的尖叫着,花壶内的蜜汁喷涌而出,与雷洛释放的激情完全交融在一起…… 黎歌疲惫不堪,却依旧清醒,雷洛心知她的体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不再隐忍,任由欲望在黎歌体内重新膨胀,坚硬…… 这一天,雷洛就像个初尝禁果的青涩少年,他死缠着黎歌,将卧室,阳台,床上,地下,厨房,洗手间,所有想到的或者想不到的地方都变成情欲的战场,用尽各种希奇古怪的体位,五花八门的技巧,将黎歌一次次带上快感的天堂,又扔下销魂的地狱…… 直到他筋疲力尽,双脚发软,他才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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