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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中纪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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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却没有马上传球,而是左脚踩着球一抹,作势便要贴着对手左侧强行转身突破。对方那名后卫也是毫不犹豫,横移少许,紧紧卡住了杨飞转身的空间。
就这么一个动作,冬子已经跑到了侧对着球门的杨飞身后,杨飞猛地身子向球门方向硬挤了一步,踩着的球却被左脚轻轻拨到与身体前进相反的方向——他的背后。
正对着球门,与杨飞成90度角跑动的冬子一停不停地从他背后冲了过去,一交错间,球已经到了冬子脚下。同时,因为后卫被杨飞扯动开了,眼看着冬子的前方便是一马平川的大禁区!
从方才起便紧跟着冬子的对方左前卫被冬子硬生生卡在了身后,对他毫无办法,毕竟,像98年世界杯上戴维斯背后铲断罗纳尔多那样干净利索的动作并不是我们这些高中生能做到的。
被杨飞带开了少许的那个中后卫正好与冬子擦身而过,情急之下,他左手拽住冬子的球衣,却因为仓促间力量不大,反而被发了蛮劲的冬子带得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而冬子也被这个倒了地还死拽着他球衣不放的家伙拉倒在地。
犯规!毫无疑问!
三十六、 休战
点球?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主裁,这位中年人却微微有些迟疑,他自然很明白在比赛的最后时刻吹罚一个点球,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尽管看到冬子倒在大禁区里、离禁区线有着一段并不算短的距离,略一考虑,主裁判还是做了个直接任意球的手势,同时红牌罚下了江南中学那名中后卫,算是让双方各吃了点亏。
说实话,那一瞬间三四个人挤在那么小块地方,跑位并不是很好的业余裁判确实很难看清楚。就算是冬子自己,估计也不知道自己倒下的瞬间究竟是在禁区里面还是在禁区外面,不过,他自然不会坦白地承认这点,而是明显很有和裁判好好交涉一番“这到底是不是点球”的意思。
看到冬子那气鼓鼓冲向裁判的样子,我和老江赶紧抱住了他。虽然我们两个也很有去质问下裁判“有没有长眼睛”的冲动——看没看清楚是一回事儿,有眼前利益争不争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只不过,谁都看得出来,裁判刚刚罚下江南中学那家伙明显是量刑过重了,严格说来,冬子那时候还不算是形成了单刀呢。要不是比赛还剩不到一分钟就结束,江南中学那帮家伙不闹起来才怪。不过也正是因为比赛时间所剩不多、基本上罚完这脚球就全场结束了,裁判才那么果断地出了张并不是特别影响局势的红牌,放在平时,这也就是张黄牌而已。
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在现在去激怒裁判,开玩笑!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找平衡,顺手再掏张牌出来就把冬子给罚了?而且,裁判望着江南中学那名后卫下场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透着股享受劲儿,要是冬子在气头上说话不冷静,估计他是绝对乐意再体味一次手握生杀大权的快感的。
近似讨好地对着裁判微笑致意数秒,我和老江终于让那家伙死鱼一般盯着冬子的眼睛转了开去。长出一口气后,两个人这才放开好容易控制住情绪的冬子。
望了望球门,我拍拍老江的肩:“看你的了,兄弟!”虽然平时任意球是章兄的专利,不过这是个禁区弧右侧的任意球,如果要直接射门,自然还是让左撇子的老江来罚比较有把握。
这时的禁区,除了依旧留在门前的阿柴、站在中场附近以防万一的黄锦,以及站在球旁的我和老江,剩下的人全都冲了进去,一派前所未有的拥挤景象。
站在球前,老江习惯性地眯着眼看了看球门,缓缓后退了两步后突然右脚踏前一步,左脚大力抽在球上,让它再次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奔着球门远角去的球绕过了人墙,却早早地开始了下落,从轨迹来看,十有八九会被对方门将的那一下侧扑够到。“难道只能到此为止了?”我的心随着球的下落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眼看着全场比赛的最后一次进攻就将以这脚射门被扑宣告结束,斜刺里突然冲出一条白色的人影,拼尽了最后的力量对着已经落到了大多数人胸口位置的这个球扑了过去,一头顶在了球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这记并不有力的头球轻轻改变了皮球原先的运行轨迹、掠过了球门前数名队员仿佛近在咫尺的身旁,越过了原本将做出一次完美扑救、却因为这突然其来的一下而变得扑反了方向的门将勉力抬起的脚尖,轻飘飘地斜飞进了球门……直到碰到了阻碍它前进的球网,才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这一刻,时间像是慢到了连一次剧烈运动后的呼吸都显得格外漫长的地步,禁区里的每一个人都几乎屏住了呼吸,这瞬间,静得连那轻轻坠落地面的足球所发出的“噗噗”声,都重得好似在敲击着所有人的心!
最多两秒钟的静寂,在这一刻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直到主裁那声代表进球的长哨响起,清中所有人的情绪终于被引爆了!
2:1!我们终于在最后一刻成功地将比分反超!
裁判不失时机地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音,清中终于艰难地拿下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敌——去年联赛的第四名、桐县高中界的传统强队江南中学!
我们兴奋地喊着连自己也不知道意义的音节,冲向完成了绝杀后迟迟没有起身的小科。却愕然发现这小子已经耗尽了最后一分体力,捧着腿在那儿翻来滚去,一群无良人士顿时爆出了一阵怎么听都不含善意的哄笑……
“我靠,怎么这么丢脸啊?跑到抽筋这么辛苦?”
“喂!不要滚了!TMD这样子怎么帮你压脚!”
“小科,真的很难看哎……哦,我当然不是说那个进球。”
一群人大笑着扶起稍微缓解了一点抽筋症状的小科,我和冬子一左一右架起他,和大家一起走到场边,接受看台上那些清中同学们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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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天气持续了三周,到了第四周、也即是开学后第五周,终于还是变了天。初春的雨淅淅沥沥,虽不大、却连绵不断,气温似乎陡然间便降了许多,丝丝寒意仿似透衣而来。
这样的天气,自然是没有办法打比赛的。尽管蒙蒙细雨在我们的眼中并没什么大碍,但作为主办方的县体委、县教委都还是需要考虑下学生家长的意见的——哪位家长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淋着雨去踢这种在他们眼中无关紧要的比赛?
所以,在也不知道预报得准不准的桐县气象台宣布阴雨天可能会持续一周后,县教委和县体委立刻联手发下通知:比赛因天气原因,顺延一周!
…………
联赛三轮战罢,清中以三场全胜积9分进9球失1球的战绩,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在积分榜上领跑。去年的前三名,桐青队、职高队与春江中学则是同样2胜1平积7分,前者进10球失5球、共计5个净胜球,以2个净胜球的优势,排在了进7球失4球、只有3个净胜球的职高队之前,暂列第二。春江中学虽与职高队一样,也是三个净胜球,但拥有门神郭正浩的他们继续保持了零失球的纪录,也就是说,他们这三场比赛也只进了三个球而已,因此也只能排到了第四。
一平两负的江南中学虽然只进了1个球,但失球也只有3个,考虑到他们前三场的对手分别是春江中学、职高和清中,目前第五的排名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搞笑的是三江中学和高岭中学这对难兄难弟,继双方第一场比赛1:1打平后,目前同样1平2负积1分,甚至连进球数与失球数都是完全一样的2个和6个,两个队以完全相同的数据并列第6。
垫底的是开赛前雄心勃勃的横山私立高中,第一轮被我们5:0屠戮之后,第二轮又惨遭桐青队4:1的追杀,到了上周的第三轮,赵明翔引领着横山高中全场狂攻,却被郭正浩左扑右挡全部拒之门外,反而在春江中学那两名速度很快的前锋一次快速反击之下被偷袭破门,以0:1迎来了三连败。换作真正的职业联赛,估计他们的教练现在已经是在下课边缘了。
三连胜的战绩,让足球队在清中的人气一时无两。尽管帅哥云集的校篮球队也在上周开赛的篮球联赛上轻松赢下了第一轮,抢走了不少眼球,但还是有好几位兄弟破天荒地收到了某些粉红色信件……当然,在看惯了星絮这个档次的美女之后,去与“笔友”见面的色狼们最终还是几乎全员掩面受惊而归……
或许是星絮前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才华令冬子有些心动,这小子近几天来有事没事地老在她身旁转悠,性格开朗的星絮对说话风趣幽默的冬子印象向来不错,两个人的关系自然好了不少。这让深知冬子脾气的我,多少有点担心这个从来不肯认真谈恋爱、号称今生不会被一个女人束缚住的家伙会让星絮伤心——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要说对她一点感情没有是不可能的,能照顾的时候总还是应该照顾一下。
不过几次在四下无人时“拷问”冬子,他都坚持说对星絮没什么想法,反而笑我太多心了,“确实很有照顾妹妹的样子”。我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对他竖竖中指。
老江倒是突然就有了个同班的女朋友,却死活不肯带出来给我和冬子见见,甚至连他有了女朋友的事儿也是他同班的小科偷偷告诉我们的,这让我和冬子相当怀疑他女朋友的质量问题。老江当然对我们的质疑嗤之以鼻,而根据小科的证言,这位令我们很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省城转到清中来就读的女生,样子并不算差,也不知道老江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冬子对此很是感叹了一阵“长大了,我们不再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说了”,声音里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矫情的伤感,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家伙却意犹未尽,几乎将这句话当作口头禅在嘴边挂了一个多星期,令我受尽折磨。
总的来说,因为天气原因出现的这为期一周的休战期,在期中考试仍远未到来的现在,还是让大家都好好轻松了一下。
爱踢球是没错,但每周一赛的日子多少让我们觉得自己有点像职业球员,自然不会感觉很好——要知道,人间最痛苦的两件事之一,就是爱好变成了工作!能够与“女朋友变成老婆”这种“自掘坟墓”的举动相提并论,足以想见这有多让人无法容忍。
三十七、 愚人
叶茹连着两周来看比赛,对足球的兴趣不知有没有增加,问题倒是多了不少,不过负责回答问题的一般是冬子,我也只是在偶尔过去聊天时偶尔会被问到几句罢了。
关于林枫的事,冬子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但面对叶茹这样聪明的女生,也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这天课间,冬子趁着我也在旁,又问了一回,却被她抢白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坐在冬子旁边座位上的我本已经竖起了耳朵,却被这句好像在数落冬子又好像是在数落我的话说得面上一红,顿感尴尬。
不过冬子毕竟是冬子,不是我这样的腼腆小青年可以望其项背的,丝毫不以为意地便是一招连消带打:“关心你嘛,好朋友关心你一下不应该吗?说来听听嘛,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听得我暗暗佩服,语言这门艺术,我果然还需要好好学习啊!
叶茹抿嘴轻笑,或许是跟我们混熟了,一贯文文静静的她居然也开起了玩笑:“讨厌!不来了!哪有这样问别人隐私的……”故意发嗲的几句话说的相当有琼瑶剧的味道,要不是话音未落、她自己已经笑得趴到了桌上,我和冬子还真得目瞪口呆一回不可。
“好冷!好冷!”冬子夸张地抱起胳膊,作在冰天雪地里颤抖状,“这气温怎么说降就降了呢?”
玩笑开过,话题已经被叶茹巧妙地带开,我们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总之,目前她单身是肯定的了,至于到底是分手了还是本来就没在一起,这不是重点,不用再问了吧?”冬子私下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像影视作品里的私家侦探,这个念头令我很想笑。不过他分析得很有道理,有时候,有些事情既然你并不在意、也不会去计较,那就确实没必要弄得太清楚。郑板桥郑大大当年那句极具哲理意味的“难得糊涂”流传如此之广,我和冬子自然也不会不知道……
原本这种八卦的消息,交给星絮去查查是绝对能有所收获的。但考虑到“假如你想让一件事以‘秘密’的名义流传开,就把它告诉一个女生”,我还是决定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虽然查到幕后新闻的可能性很大,但被星絮看穿我对叶茹的心思以致自己成为某条校园八卦的可能性也同样不小。考虑到她平时老喜欢开我玩笑,我坚信星絮在知道我喜欢叶茹后,会很乐意多一个“调戏”我的工具。
冬子在去年那个雨天的无心之言引发的流言至今仍在班里静静流转,相信叶茹也一定听到过。我虽然在她面前总是很紧张,但毕竟不是傻子,她在刻意保持着与我之间的距离这一点,自己还是能感觉到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不能让星絮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出来,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绝对不跟她说、更绝对不找她做参谋了。
哪怕星絮故意用叶茹连着两场比赛来看球这件事来开我的玩笑,我也只是避开她的笑脸,“目不斜视”、“义正词严”地告诉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只可惜,当时的我并不明白,有些事未必就是自己以为如此就会如此发展的,有些人也不是自以为了解就真的了解的……
度过了一周轻松的休战期后,第四轮的联赛还是如期而来。清中的比赛是在星期天的下午,也就是第四轮的最后一场,对手是职高。虽然是强敌,但星絮和章兄商量了一下,还是没有改变原来的习惯:星期六不训练。
星期六这天正好是4月1日,与往年相比,今年这个正好赶上周末的愚人节并没有让大家有太多耍人的机会——学校里没什么人在,想骗人也得有对象吧?这让每年都会或多或少被骗上几回的我暗自开心不已。
临近傍晚的时候,冬子来了个电话,看看号码却是老江家的。两个人闲着无聊,早上一起去体育中心看比赛,现在大概都在老江家呆着吧。
“今天绝对冷门,你想都想不到是哪个队赢了。”冬子在电话那头神秘兮兮地吊我胃口。
“谁赢了?”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
“三江中学!”冬子用很不可思议地声音回答了我,“现在倒数第二那支乌龟队!”自从上次三江中学用铁桶阵跟我们比赛之后,他们“乌龟队”的称号就在我们队里流行开了。
“哦……对手是谁啊?”我想想,三江中学虽然不是很强,但也没差到去年的清中那样人见人欺的地步。之前的两场败绩,一场输给职高一场输给我们,倒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桐青!”老江不知什么时候接过了话筒,一反常态的严肃,“而且是2:0完胜!”
“什么?不是吧……”去年的冠军、今年的夺冠热门桐青,居然毫无脾气地输给了排名始终在下游徘徊的三江,这个消息确实爆炸性了一点,我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桐青队是不是缺席比赛啊?”
“当然不是啦,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老江终于忍耐不住,“今天愚人节!你个笨蛋!”
听着从电话那头传来的狂笑,我完全可以想象两个人捧着肚子在老江家电话机旁的沙发上翻来滚去的样子。尽管早知道今天是4月1日,但我实在没料到两个家伙居然会无聊到专门打个电话过来骗我一把。要说不郁闷那是假的,事实上我这时候实在很有冲到老江家暴打他们一顿的冲动。但考虑到双拳难敌四手之下有可能会反被他们两个联手按翻在地,我最终还是仅仅用重重挂断电话的方式表达了一下我的不满而已。
原本以为两个家伙很快会再打电话过来告诉我真正的比赛结果,结果这两个人不知道是压根儿没想过要告诉我比分,还是因为玩得太开心忘记了告诉我,总之直到在学校自习的星絮回家吃饭,电话还是没有响过。
老爸难得有空回家烧饭,手艺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星絮虽然不是第一次尝到,却还是一个劲儿地说好吃,让那个中年男人开心之下居然多喝了几杯。回想起来,当初搬家装修的时候只有我和老爸两个人,而现在算上还抱在阿姨怀里吃饭的弟弟,一起吃饭的已经有5个人了,也难怪饭厅会显得小了一点。
吃完饭,我问了下星絮有没有去看今天的比赛,知不知道比分情况——与其指望那两个家伙良心发现,还不如问问别人来得实际一点。
“嗯……横山3:1赢了三江,江南3:0赢了高岭。”工作敬业的柳星絮果然也去看了比赛,只见她歪着脑袋边回想边说,样子相当可爱。不过,某人所关心的地方显然并不在此……
“横山3:1三江……两个畜牲,居然连这么离谱的0:2都编得出来!”我一阵咬牙切齿。
“什么?”星絮并没有听清我自言自语的牢骚,好奇地问了一句。
“啊?哦……没什么……”我对于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糗事并没有什么兴趣。
星絮奇怪地看了看我,终究还是没有追问。两个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始看电视,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老爸和阿姨带着弟弟出去逛江滨公园,家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而原本还偶尔说几句话的两个人也不约而同地在门被关上的瞬间开始保持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尴尬了起来。
“哎!”实在不太受得了这个氛围,同时对荧幕上那些无聊的剧情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突然想起从书上看来的一个耍人招数,“星絮?”
“嗯?”星絮可能确实是电视看得比较入神,并没有回过头来。
“那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努力板着脸装严肃,顺便酝酿情绪。
“什么?”柳星絮下意识地转过脸来朝我看看,却在看到我一脸正经、欲言又止地表情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转了回去,但耳根处微微发红的肌肤却出卖了她现在的心情。
“其实……我……”我其实很想笑,但还是努力忍住——好容易过次愚人节,总得想办法作弄别人个一次回来吧?“我一直蛮喜欢你的!”
星絮虽然隐约有点想到我要说什么,但真的听到我这么说,还是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望着我。
我之前一直在尽力装出很认真的表情,却在看到她略微有些开心和羞涩、又带着些许慌张的表情时实在忍耐不住,大笑起来,“愚人节快乐!柳星絮同学!”
三十八、 抢逼围
胡乱开玩笑的下场当然很惨。小姑娘大发娇嗔之下,沙发上的两个抱枕以激光制导导弹都得甘拜下风的精准度接连落在我头上,砸得我赶紧讨饶赔不是、才算逃过一劫。
尽管如此,她也是直到第二天比赛前才终于又和我说话——就这,她事后还专门向我强调这是为了布置战术才不得不和我说话的。所以说,女生这种生物,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星期天上午的比赛中,实力比去年弱了不少的春江中学0:1败给了桐青。不过,尽管郭正浩的不失球纪录再次告破,但对他的“门神”外号却是全然无损,反而更趋响亮——被桐青全场压着射了二十几脚门,整条后防线都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他却只失了一个球,全县第一门将之称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而在赛前双方互相呼朋唤友其乐融融之中,第四轮的最后一场,清中对职高的比赛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职高的失球虽然有四个之多,但其中与桐青那场激情四射的揭幕战就占去了失球数的75%,防守似乎也说不上差,而进攻方面,姚飞和胡晓各进3球,排在以4球领跑射手榜的小科之后,应该说也是非常有杀伤力的一对前锋搭档。
只不过,从全队的进球点分布来看,职高的火力点似乎还是显得太单一了一点。而我和冬子、老江三个人,对他们两个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于是,比赛开始没多久,职高队就很郁闷地发现:他们的两名前锋已经完全被看死了。当然,那两个小子也没老实到完全不把我们仨的情况特点告诉自己的队友,但由于位置上的差异,我们受到的影响要比他们小得多——前锋很容易被遭到贴身盯防,但是你什么时候见过中后场人员被人盯个寸步不离过?
尽管都很擅长控球,胡晓和姚飞的特点还是有相当大的不同,前者喜欢的是像泥鳅一样在人群中扭动着带球过人直扑底线、然后再考虑射门或是传中,而后者更擅长在球门正面原地控球一对一强吃对手或是通过无球跑动来获得抢点攻门的机会。
胡晓连续数次试图拿球突破,都被身高体壮的程勇硬生生挤开,虽然他很灵活、虽然他的外号叫“酱油”,但不代表就真的像抹了酱油一样油滑——事实上,我们之所以叫他酱油,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皮肤比较黑的缘故……
而一般习惯在左路活动的姚飞则常常会被我们右路冬子缠得死死,然后轻轻松松地将球断下。几次过后,姚飞试图回撤一点拿球、衔接起中前场,但很快又受到了已经比当年更彻底地变成“绿叶”的老江的重点照顾。
看着两个人郁闷的样子,我实在很想笑。但自己的处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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