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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妾大翻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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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桑重又恢复了平静。是的,不愿意,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呢?她轻轻嗯了一声,让珠生先下去。接着继续喝茶吃点心,陪老太太聊天,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珠生头一次在她主子的眼里看到了绝望和无助。
  怎么办。
  珠生退下后,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也许是跟着一桑久了,她的想法也慢慢地发生了变化。这原本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居然会觉得一定要阻止才行。
  天色还早,晚上的宴席自有人操持,也不用自己担心。咬咬牙,不管怎样,都得试一试。在她认识的人里,也只有他最值得信任,也会愿意帮忙。趁人不备,珠生便悄悄溜出府去,往仙绣坊跑去。
  “……春雨常伴老爷、夫人左右,言行举止无甚不妥。做事细心周到,更得夫人欢心,老爷对她也有所改观……路上不变,到得行宫后再行联络……”
  柳春把手中的薄纸移到烛火上方,让它满满融为灰烬,紧锁着双眉,心头在沉思着,到底是无意为之还是刻意安排?这件事儿可得再好好查证一下才是。
  忽然门帘被人撩起,年掌柜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满脸焦虑的珠生。
  珠生虽然很焦急,可这些话让她一个大姑娘家也颇有些说不出口。
  “柳大哥,我现在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求你帮忙!我也知道是难为了你,而且,而且我也不知怎么说这件事儿……总之,为了赵姨太,无论如何要求你帮我!”
  一听牵扯到一桑,柳春联想到今日就是老太太的寿辰,心中猛地一沉,问道:“怎么了?赵姨太出了什么事?”
  珠生知道此时不是扭捏的时候,便缓缓地把事情的原委简略地说了一遍。最后,她说道:“柳大哥,这原本是我家少爷和赵姨太的私事,你我都知道咱们不便插手说什么做什么。只是,你不知道,赵姨太她不是凡人。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我心里头很清楚,她现在的心情简直跟要赴死一样难受。她名义上是少爷的妾侍,可她心气高傲,绝不会甘心做人的小妾。少爷今日要过来,本无不妥。可在赵姨太那,却像是天大的灾难一般。我现在来求你,可我也实在不知道你能怎么办,只是,只是我真的……你没有看到她的眼睛,我看的一清二楚。她一直夸你聪明有本事,除了你,我实在找不到人帮忙了!”
  说完,小丫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柳春听完心头大震,感到胸口处隐隐作痛,简直要炸开来一样。他猛地喝了满满一杯凉水,心却仍然平静不下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忽然感受到了一桑的那种无力感。因为,他也一样。
  珠生抹了抹眼泪,说道:“柳大哥,今儿个是老太太寿辰,我不能久留,就先回去了。我也只是想来碰一碰运气,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可想,主子她并不知道我来过。如果,如果当真没有法子……”珠生眼圈儿又红了,“那也只能说是主子她命苦,怨不得你。”说完,小丫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春怔怔地坐在原地,心中百味杂陈。原来,她并不是别人的,她只是她,仅此而已。可过了今晚……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吗?想到这个女子的巧笑倩兮,柳春一阵绞痛。他也是个男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下子豪气万丈,凭着自己的能力手段,还怕得不到一个女人?一下子却又灰心丧气,想起自己要做的事,现在的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去挽回这一切?
  时间在流逝,可他只是呆呆的坐着,什么也不能做。天色渐渐暗了,烛光拉长了身影,他的背影,头一次显得那么沧桑无奈。
  晚上,宴席终于开始了。
  白天有公务在身的连城也匆匆感到了慕容府。身为凡臣的挚友,老太太的寿辰他怎么可以不来?再者说了,慕容府于现在的他,还有另外的一层意义。
  
第六十三章 猝死
更新时间2011…4…3 12:01:01  字数:2030

 席上,连城的眼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一桑身上。一桑仍然在笑,举止仍然得体,可是凭着第六感,他总是觉得一桑眼底里浓重的忧愁。连城极少在她眼里看到这样的神情,觉得很是不同寻常。
  旁边的凡臣屡屡与他碰杯,他也诧异不已,觉得今日的事儿都透着些蹊跷,不由得纳闷道:“怎么了?今日兴致这么高?”
  凡臣一愣:“我有么?今儿个是我娘寿辰,我自然是高兴的了。”
  连城皱眉问道:“不对,不是这个,我还不了解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凡臣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其实,不瞒你说,我跟赵一桑,嗯,怎么说呢……”
  一听涉及到她,连城的心先紧了紧,装作无意地问道:“赵姨太?她怎么了?”
  凡臣居然有些脸红,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吃饭前些时候,我让人知会她说,晚上歇在她那儿……”
  连城一听这话,只感五雷轰顶,半响说不出话来。直到凡臣都觉出他的反常,问道怎么了,他才勉强回过神来,挤出一句:“这,这很好……”
  凡臣笑了笑:“是啊。说来也怪,我纳了个妾,居然这么久都还没有……说来也是我自己不好,以前总是太看重她脸上的疤痕了。现在也不知怎的,总觉得吧,这也不是很大的问题……你说呢?”
  连城心中泛起阵阵苦涩,轻轻地“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灌着自己酒,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不停告诉自己,她是别人的妾侍,她是别人的妾侍……
  一桑此刻已经完全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知道,该来的怎么躲也躲不掉。她一介女流,又能如何反抗?
  没有办法,就拒绝去想。今儿个是老太太寿辰,她一直记着秋韵送人参给桂姨太的反常。因此,宴席上,她也一直注意着秋韵的举止。但是,没有任何异常。
  宴席散去,老太太兴致很高。
  按以往的规矩,宴席后还有一轮敬茶。老太太乐呵呵地坐在了上座,小辈们又轮流过来敬茶。
  凡臣先走过去跪下,朗声说道:“娘,儿子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给您磕头了!”
  还没磕下去,老太太早早地扶起了自己的儿子,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心意到就好了。”说完,便取过茶来饮了一口。
  接着连城、秋韵、桂姨太、一桑,纷纷过来磕头敬茶。
  喝完茶后,大家又笑着闹腾了起来。凡臣聊聊自己的差事,秋韵哄着老太太说着宅子里的趣事儿,东家长西家短的,桂姨太抱着珊儿,众人也争相来逗着,一片和和美美的景象。
  连城一晚上的脸都是淡淡的,哪怕给老太太敬茶都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满脑子里都是一桑恬静的笑容。她会怎么办?她会愿意么?
  满屋子的人都各怀心思,却都不露声色,让人叹一声,人哪。
  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连城便起身告辞了。他实在不知道再坐下去,再看到一桑的脸,他会不会做出一些让自己追悔不已的事情来。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和蔼地说:“城儿啊,多谢你来看我老太婆了!以后衙门里的事儿啊,你可要多帮帮我们家凡臣,他,他……”
  话说了一半,老太太忽然脸色大变,手捂住胸口,嘴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一句声音来。
  大家都惊呆了,凡臣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着老太太,连声叫道:“娘,娘!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秋韵也是脸色大变,高声叫道:“来人哪!快叫大夫啊!快去!”
  老太太此时已经不停地在抽搐,没过一盏茶功夫,在众人惊恐的叫声中,就这样去了。
  遭此大变,大家都慌成一团。凡臣一个七尺男儿,泪水滚滚而下,死死地抱着已经咽气的老太太不撒手,哭着喊着叫娘。连城在一旁也是震惊不已,还不时地在凡臣耳边安慰着。
  秋韵匆匆找来了大夫,大夫上前刚一搭脉,就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退到一边儿去了。桂姨太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女儿,瞪大眼睛站在一边,也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想要哭,却也挤不出什么眼泪。
  一桑跟老太太本就无甚感情,让她哭泣流泪那确实很难。可是,一条生命在眼前就这样流逝,还是让她颇有几分伤感。她看了看秋韵悲痛欲绝的神色,心中有几分了然又有几分不解。如不出意外,这就是那根人参原本的用处吧。现在过程不一样,结果却还是让她给达到了。不解的是,老太太死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单单只是为了报复当年慕容家不施以援手?好像又有些说不过去。
  一桑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寒意,连这样杀人灭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此人已经离丧心病狂不远了,自己过去还是太小看了她。
  不光这些主子们,连下人们也乱作一团。尖叫的,哭喊的,奔跑的。珠生从事情发生那一刻就待在一桑身边,不曾离开。虽说好些丫头婆子也在嚎哭,但真正悲切的恐怕也只有几个一直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的婆子们了。九儿此时不在秋韵身边,镇定地指挥着丫头们撤了茶水,整理大厅,碰撞间,桌上的茶盏都撒了一地。当然,刚刚敬茶的杯子也已摔得粉碎。
  看着这样的一幕,一桑心中明镜一般,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凡臣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嘶哑着嗓子问大夫,他母亲到底是什么病症。大夫回答说是心绞痛,来的突然,因此束手无策。
  虽然知道母亲老了,总有那一天,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快,更何况,居然就发生在寿辰这一天。见凡臣神色疲惫,秋韵便起身招呼大夫去偏厅休息,然后还吩咐账房取来了银子,吩咐全管家送大夫出去。
  忙忙碌碌的众人,自然谁都没有察觉站在神色阴沉的柳春就站在府门外不远处。
第六十四章 凡臣的伤痛
更新时间2011…4…3 19:29:10  字数:2079

 原来,柳春在仙绣坊呆呆地坐了不知几个时辰后,实在忍不住了,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慕容府去。
  一直走到了府门口,被冷风一吹,他才清醒了起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即使人来了,又能怎么样?他什么都不能做,制止不了任何事。他想回去,脚却迈不开步子,只好呆愣愣地躲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那个方向,想象着那个女子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直到听到宅子里女人们的哭声,男人们的喊声,他意识到,好像是出了什么事。以他现在的身份,当然不便贸然冲进去,只得继续躲在一角观察着。
  他看到全管家请来了大夫,联想到秋韵的举动,不禁猜测到,是谁出了事?心中又猛地一紧,不会,不会是她。是慕容凡臣?是桂姨太?是珊儿?是老太太?头脑中一直有个问号在盘旋。
  只是过了几柱香的功夫,柳春却觉得像过了几年一般。他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喃喃自语:“千万不能是她,她不能出事,不会出事……”
  终于,看到全管家送了大夫出来。他悄悄跟上了大夫,过了两条街后走上前,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这位大夫,可是慕容府出了事儿啊?唉,我妹子还在里头当丫鬟呢……没出什么大事儿吧?”
  大夫摆了摆手说:“是慕容府的老太太,在她自个儿的寿辰上役了!”
  柳春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瞬间,理智又恢复了他的大脑,开始琢磨这件事情的内幕。
  “哦?真的?我听我妹子说,老太太身子一向挺好,怎么,怎么说没就没了?”
  “人老了呗,心绞痛,一下子就过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
  大夫渐渐走远。柳春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出现的时候,便在夜色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怎么是老太太?目的是什么?
  柳春根本不用去想凶手是谁,对他来说,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所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为了报仇?不像,她可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这件事,有没有幕后的另一个人在插手呢?
  他想起了一桑,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也会嗅出一丝不寻常,等她把具体的事情告诉自己,再行讨论也不迟。想到她,就想到一下午令自己心绪不宁的事情。当然,柳春对慕容府的老太太也没有丝毫感情。虽说他也为了一条无辜生命的陨落感到可惜和愤慨。但是隐隐的,却有些感激这意外,让自己所担忧的事情烟消云散。
  不过,这件事确实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今天不会发生,不代表明天、后天不会发生。而自己对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真的要一直压抑下去,直到有一天追悔莫及么?
  柳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慕容府方才还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一下子都用白色代替了一切。
  内宅里哭声一片,凡臣却已经没有了眼泪,呆呆地跪在灵堂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这种情况,连城自也不好离去,也留在慕容府陪着凡臣。
  凡臣心中空落落的,父亲多年前就走了,如今母亲也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当年父亲人走了,却那样对待自己,让他一直到今天都难以忘怀,只感觉父亲对于自己的存在就是一种打击。本来将满腔的孝意寄托在母亲身上,所以才想热热闹闹地给她办个寿辰,谁曾想……一切的一切都不如人意,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他想哭,他想放声大哭,哭母亲的离世,哭父亲当年对自己的残忍。可他哭不出来,只是默默地看着母亲的遗像,不愿同任何人说话。
  一直到了午夜,见凡臣还在那儿发愣,连城只好自己做主,让女眷们统统去休息。若是又有人倒下,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连城默默地走到凡臣身边跪下,叹了口气,重重地拍了拍自己好兄弟的肩膀说:“兄弟,你可千万要撑住。你这一大家子以后都要指着你了!”
  凡臣好像没听见一般,连城正要再说,凡臣忽然开口:“连兄,你说,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要一个人了?”
  连城一呆,下意识地答道:“你说什么傻话呢?你还有结发妻子,还有我这个朋友,在衙门里有官职有兄弟,还有这个家,怎么会一个人呢?”
  凡臣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不是的。秋韵虽好,咱们俩当初也确实算是门当户对,这些年也是琴瑟和谐。但是,总觉得我跟她是合适的两个人,却没有那种深深相爱的感觉。至于你,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好兄弟。可血缘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怪,你姓连,我姓慕容,咱们永远也成不了一家人……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从今往后,我真的,就是一个人了。”
  连城没有想到凡臣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在他眼里,凡臣时而是个纨绔子弟,玩世不恭;时而是个大宅门的少爷,肩负着一家的兴旺。而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如此……孤独?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两人只好沉默。
  终于,凡臣不再坚持,站起身来说道:“你回去吧,今天已经麻烦你太久了!放心,我没事。”
  说完,便缓缓地走出了厅堂,往花园方向走去。看着如此失魂落魄的凡臣,连城感到一阵痛心,可又无可奈何,也只得先行回府,想着过些日子再好好开导开导他。
  在花园中独自一人走着,吹吹风,听听树叶沙沙的响声,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
  吐出一口浊气,他自语道:“伤心够了,一切都过去了。慕容凡臣,你一定要振作!你要证明给他看!自己不是废物,我一定能,也一定会,好好地撑起这慕容府!”
  喊口号似地说完这番话,想到母亲的音容笑貌,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地萎靡了起来。“一个人了……我是一个人了……”
  忽然,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慕容凡臣,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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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承德山庄
更新时间2011…4…4 19:36:03  字数:2016

 一桑沉着一张脸,在月色中显得尤为沉静。
  凡臣的脸色慢慢严峻,森然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桑丝毫不惧,说道:“我说,慕容凡臣,你不是男人!身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伤心,你难过,都是可以理解的。可你若因此堕落,那便决计不可原谅!慕容府还要靠你撑起来,一大家子还要靠你来养活!请你牢记,你是这慕容府的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
  这四个字如醍醐灌顶,浇醒了凡臣。从未有人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过他,一家之主,一家之主!想到从今往后,自己便是这个府邸的唯一主人,是要带领这府里上上下下生活的领航者,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着他。
  一桑缓和了语气,继续说道:“少爷,妾侍明白你心里的苦楚。不过,您必须振作起来,如果老太太在天之灵看到您这样,她会不安心的!往好处想,老太太她并没有经历什么病痛的折磨,她……她解脱的很快。”
  这话颇有些大逆不道的味道,可凡臣细想之下却也觉得有些道理,不由得多看了一桑几眼,也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他本不是如何浮躁易怒的人,闭了闭眼,沉住了气。
  过了良久,他冲一桑点了点头,便朝书房的方向去了。
  此时的一桑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回房后,想着今日突发的意外,心情复杂不已,便不由自主地踱到了花园,却无意中听到了慕容凡臣的自语。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就迈步上前,说了刚才那一番话。说的时候沉着冷静,说完的时候才惊觉不妙,这字字句句别说自己一个妾了,就算是秋韵都没这个资格说。忐忑不安的心情,直到凡臣离去才得以缓解。那个点头算是什么?感激?了解?
  其实,一桑也并不是出于一片圣母的善心去开解他。只是,若凡臣就此一蹶不振,那秋韵岂不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秋韵的卧房里。
  九儿明显有些恐惧,不停地来回走动,直到秋韵不耐烦起来:“好了好了,别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晃得我眼都花了!”
  九儿停下来,却还是一脸焦急:“主子,您说,奴婢已经把那些茶水倒了,不会留下什么破绽了吧?”
  秋韵悠然地喝着茶,淡然道:“瞧你慌的。放心吧,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的。茶水那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咱们这儿的那些药粉也已经毁掉了。连大夫都说是心绞痛,你就安心吧!别老提心吊胆的,倒是白白让人觉出来!”
  听主子这么一通说,九儿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可是件天大的事啊!估计得有些日子晚上睡不着觉了。虽然很怕触怒主子,但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主子,那洋大夫那儿……”
  秋韵瞪了她一眼,说道:“不说个明白你不死心是不是?我都同你说了一百遍了!那个洋大夫前两日就回到那个法,法兰西去了!那些药是他们洋人的东西,无色无味的,这儿没人知道!这下你放心了?死丫头!就这么点胆子!”
  九儿终于稍稍放下了心,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主子,奴婢是,是有些害怕……”
  “好了好了,过两日老太太就要出殡了,这事儿就算这么结了!别忘了,咱们还有别的事儿做……”
  承德山庄。
  经过了长途跋涉,当今圣上领着一众臣子终于到达了承德山庄。
  洪德王夫人领着春雨,指挥着下人们把行李搬进山庄里洪德王的住处。除了皇上的行宫,这儿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最富丽堂皇的屋子了。可夫人还是有些不满意,皱着眉头扇着扇子,说道:“我怎么总觉得有一股霉味儿?是不是很久没人住了,房子都旧了……唉,这地方真是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京城……”
  春雨贴心地递上了酸甜的果子,贴心地说:“夫人您吃两个果子会舒服些的。您累了吧?奴婢让人去放洗澡水去,给您解解乏。”
  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还是你最了解我!哎,把你带来真是带对了!”
  春雨听到后便退出去准备。可刚一出门,便褪下了笑意,吩咐其他的小丫头去烧热水去了,而自己却溜出了门。
  逛着逛着,便到了行宫附近。
  行宫附近守卫森严,好几队带刀侍卫在那儿来回巡视着。好容易看到一名侍卫脱离队伍去买茶水,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侍卫正在掏银子买东西,忽然听见后头娇滴滴地声音传来:“这位侍卫大哥……”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的酥了,回头一看,只见一名风韵的丫鬟打扮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含羞看着他。虽说一看就知道这女子年岁已经不轻,但总觉得别有一番风情在。
  他嘿嘿一笑,问道:“这位姐姐,您叫我?”
  春雨又甜甜地笑了笑,说道:“是啊,我有件急事儿想问你,不知道,肯不肯帮我一个忙?”
  侍卫急忙点头如蒜捣,说道:“你说你说,什么事儿?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春雨羞答答地说道:“我是洪德王府的,洪德王跟着皇上进了行宫,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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