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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寻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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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内心里是又惊又喜,不由得想笑,我们怎么就成了漏网之鱼?燕姐似看窜了我们的内心世界,悠悠一笑说:“其实是你们自己救了你们自己。因为他们连自己承担错误的勇气都没有。”
真的是这样吗?会这么简单?我们不敢相信,没有人会相信。后来还是刘晶道出了实情:“有一天燕姐听到我在唱歌,说我的嗓音很有魅力,对音乐应该有特殊的天分,如果有机会可以向这方面发展。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燕姐对我的一种鼓舞或是心灵上的一种安慰,所以并没有太在意,没想到就在一个月前,燕姐找到我,说:天后王菲要来天一市开演唱会,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她会想办法为我创造机会,叫让我好好把握,因此也就有了昨晚的那一幕小插曲。”
刘晶语顿了一下,笑着问:“你们知道《青春的梦想》的曲作者是谁吗?”
严博松挠头,为难的说:“听王菲说这首歌的词曲人就在我们的天一中学里,学校这么多人,就是想不出这样的人才是谁?刘晶,你就别卖关子了。”
刘晶作了个鬼脸,笑说:“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其实你们都认识,歌的曲作者就在我们班,他是汪海洋。”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着实让我们吃惊不小。
汪海洋,一个在班上沉默寡言的学生,闲暇时耳朵里总是塞着耳机,爱哼哼。在听音乐的时候极其专注,入神时偶尔也会唱出声来,却总是歌不成声曲不成调。人称汪洋大海,Qī。shū。ωǎng。形容他音乐方面渊博,超出了人类能理解的范畴。
汪海洋在班上闹出过许多笑话,老师也把他当作笑柄,说他走火入魔,没得救了。
第三十四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中)
韩茹梦问:“那你知道《青春的梦想》的词作者是谁吗?”
我心一紧,尽量让自己表现出若无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刘晶,带着一种期待。刘晶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至于词作者,是个神秘人物,我只知道他的笔名叫琼坤,也在我们学校里。你们知道这个人吗?”
“琼坤?名字听起来怪怪的,琼坤,——穷困,——穷困潦倒。”叶青梅为自己的超凡联想的能力给逗乐了。
严博松不以为然的笑说:“想知道琼坤是谁还不容易,去问一下琼瑶不就知道了。”
“唉,这两个人都疯了。没一个正经的:一个傻笑,一个胡言乱语。我真是受不了了。”许文竹摇头苦叹,有些歇斯底里的说。
苏雪插话说:“琼坤我道是听说过,他经常在报刊上发表一些文章,带点唯美伤感的那种。我们的校刊上不是偶尔也出现他的文章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大家都有想到关于琼坤的点滴。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有点窘迫,帮助别人谈论自己总是那么不自在。
“从琼坤的字里行间我有一种感觉,他对感情很敏感,在情感驾驭文字,那种感觉是他离我们很近,像是就在我们身边。”苏雪点评说。
韩茹梦赞同的说:“我也有同感。”
我的内心里忐忑不安,有点担心,为了两个我,生怕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会出事。琼坤和我,不知道谁会出卖谁?
我提示性的笑说:“话题是不是离的太远了?我们还是不要说琼坤了。我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成为漏网之鱼的。”
刘晶不满的说:“你不要殃及池鱼好不好?其实这事说起来很简单:燕姐知道你们几个有可能会出逃,就提前在校务处给你们请了假。”
我疑笑说:“我就纳闷了,漏网之鱼说的是鱼,池鱼之殃说的也是鱼,鱼跟鱼怎么就不一样呢?”
严博松解释说:“这还不简单,人家现在可是条名鱼。”
刘晶回击说:“你才是鱼呢!而且是条大头鱼。”
严博松赔笑说:“哦,大人莫怪!我说错了:刘晶不是鱼,你是鱼精。”
刘晶被气的干瞪眼,说不出话。我们笑不成声,这又是唱的哪出跟哪出啊?
周末我们如约在“蓝调”聚会。如今它的装修格局更像是西式的咖啡厅,水晶般的吊帘,淡蓝清雅的窗,一幅幅抽象且带有强烈视觉冲击的画,偶尔也有西洋乐器演奏下的曲子。
我们的感觉模糊了,对过去的“藏风轩”或是现在的“蓝调”不再能单以喜欢或不喜欢来定义。它就如一个怪胎,将我们孕育其中,有母亲般包容,有兄弟似的手足情深。
周日的中午我草草的吃过饭,乘着单车赶往“蓝调”,也许仅仅是我不想失约或出于某种习惯。风和日丽,花红柳绿,大地如洗,人流如织,我自在画中游,美不胜收。忽然我想起了汴之琳的诗《断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不由得笑逐颜开,心情舒畅,敞开心扉接受大自然的恩泽。这就是心满意足吧!我想。我自私的想把这种满足的感觉捕捉珍藏,一切却又是那么虚无缥缈,如梦。
一路行来,观赏一路,不知不觉已忘了时间,以至于车子骑过了“蓝调”,自己还浑然不自知。
严博松在后面追着我喊:“秦如峰,你上哪去?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有点窘迫,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才的举动,只是傻傻的笑笑,也许我真的中邪了。
当我回头看时,在离“蓝调”不远的一个角落上,站着苏雪,叶青梅,韩茹梦和许文竹。他们都以奇异的目光看向我。我在心里暗嘀咕:这次洋相真的可出大了。
看我和严博松回来,韩茹梦好奇的问:“你刚才在追什么?”
严博松强调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中邪了。”
苏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才中邪了呢!”我心中暗喜,还好有人帮我说话。“睁眼瞎啊,你没看见有个大美女刚才从这经过吗?”
“追美女?!”严博松作出一副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样子,大家笑不自禁。我被气的差点吐血。
等大家笑过后,我才笑问:“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不会光是为合计捉弄我这么简单吧?”
叶青梅嘿嘿一笑,调皮的说:“提前申明,我可没捉弄你啊!我们自然是在等你了!今天你来晚了,罚你先进‘蓝调’。”
我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扫过,试图寻找一丝可能的破绽,可是没有。也许是我真的多心了。
我没有多想就走向“蓝调”,他们就像我的护卫,紧跟其后,那阵式滑稽而又可笑,我彻底无语。
眼前的一幕让我们有点惊讶,不应该说是我,这是他们几个的预谋。我中计了,我故作生气的回头看去,他们一起坏笑。
在靠窗的一张桌椅前坐着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燕姐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了,李翔虽然有过一两次见面,总的说来还是陌生的。燕姐和李翔对于我们便是熟悉而又陌生了,只是他们彼此之间是熟悉还是陌生呢?
燕姐竟然和李翔坐在一起喝着咖啡,如情人间的约会,又像是久识的朋友,没有拘谨,他们有说有笑,收放自如。我第一个反映是,他们怎么会坐在一起。
第三十五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下)
燕姐和李翔举杯相庆,和颜悦色的说:“为我们的合作成功干杯。”看来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当我再次回头看时,我身后的“护卫”们早就没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已溜之大吉,我心里那个气啊!
一帮没义气的家伙,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心里一边想,一边正准备开溜。正好被桌对面的抬头举目的燕姐看在眼里,她笑容满面的说:“秦如峰!你怎么来了?我们刚才还谈到你呢!”
我有点紧张和不自在,像是小偷让警察看着偷东西。“谈我?我有什么好谈的。”我尽量让自己放松,笑着跟李翔点头致意,算是打招呼,不以为然的说。
李翔惊异的看着我,笑呵呵的说:“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你。”我一下子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们或许真的是在谈我,那个不为人所知的我,亦或我不愿为人所知的我。——琼坤。
我的心立刻紧张了起来,眼睛有意无意地向身后瞅去,那几个家伙还躲藏在暗处。我的窘迫被燕姐看在眼里,她似乎有所察觉,我借机给她使眼色,希望她能了然。
燕姐不动声色的向我身后看去,笑着朗声说:“我可是属猫的,你们几个小老鼠还不出来?”
叶青梅第一个冒了出来,喃喃自语:“被发现了!这怎么可能?”
苏雪站起来,坦然的说:“你没听到燕姐说她属猫吗?”
“这话你都相信!我们藏的那么隐蔽,其实燕姐根本没有发现。”韩茹雪肯定的说,紧接着她和许文竹从一张桌椅后也都冒了出来。
燕姐朝韩茹梦投以赞许的目光,洋洋自得的笑说:“要是你们不出来,我还无法肯定有人藏着。谁叫你们心虚,不打自招呢!”
等大家一一打完招呼后,严博松走到我面前,用眼睛瞪着我,笑骂说:“好你个秦如峰,竟然出卖我们。”
“就算是我出卖你们,也是因为你们算计我在先。”我嘿嘿一笑说,“这叫‘以牙还牙’。”
看着我们斗嘴说笑,李翔不无感叹的说:“青春就像挽不回的水,转眼消失在指间,用力的浪费挥霍,再用力的后悔追忆,但年轻真的很幸福!”
燕姐调侃的说:“你看起来没有七老八十的样子啊?这话语怎么听起来满是沧桑感。”
李翔则自嘲的说:“也许是我想的太多,走过了太多的路,经历了太多的事,成熟的有点过头了。”
燕姐拿出了一位老师的气度,一本正经的说:“你哪能这么想呢?而立之年的你,正是义气分发,大展鸿图的时候啊!”
李翔以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燕姐,良久都没有说话。燕姐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忙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之后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绯红,像是旭日东升时,天边的五彩的朝霞,让人迷醉。
古灵精怪的叶青梅,不知何时竟跑到了燕姐和李翔的桌前,鼓着两只小圆眼左右瞅瞅,像个顽皮的孩子,轻笑说:“燕姐,你们是不是在约会啊?”
我们也好奇的凑了上去,眉开眼笑。出于女人的天性,我们的玩笑让燕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虽然仅仅只是一瞬,足以让我们洋洋自得。
“真有你们几个小毛孩的,竟然无法无天了,拿你们的老师开涮。看我回学校怎么整治你们。”燕姐笑骂说,脸上还带着坏笑。
“这下玩完了。”我们一致摇头叹息。
叶青梅带着点点委屈,反驳说:“我不服。老师蛮不讲理,我问个问题都有错啊?”
我们异口同声的声讨:“我们不服,老师蛮不讲理。”
燕姐一下被我们气笑了,说:“我不是蛮不讲理,而是跟你们没理可讲,这问题是你们该问的吗?”
“你们可别瞎想。我跟你们的老师才认识不久,最多只能算是工作上的朋友。”李翔不无羡慕的看着我们,脸上洋溢灿烂的光芒,他坦然的微笑,也许我们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欢笑。
李翔的话立刻引来了我们惊奇疑惑的目光。“刚认识!还是工作上的朋友!难道你也教书?”
“把我当做老师?!亏你们想的出来。”李翔笑不自禁,表情极其夸张,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可没有你们张燕老师那么大本事,无法教出你们这群好学生。”
李翔的言语平和,神态自若。对于他的话,很让我们难以捉摸不定,猜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在有意挖苦,更无法寻找端倪。但总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李翔看着我们各异的表情,像是把我们的心中所想了然于胸。他神秘的一笑:“送你们每人一样好东西。保准你们喜欢。”说着,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叠卷起的精美纸张qǐsǔü,一一散发到我们手里。我看到燕姐本想要制止,已然来不及了。
当我慢慢地把卷纸舒展开来,看到的竟然是王菲开演唱会时宣传的海报“梦‘菲’翔”。我心中满是欢喜,抬头时看到的是一张张惊异的目光和欣喜的表情。李翔正洋洋得意看看我们,我想那真是一种享受,相反燕姐的表情却是很自然平淡,带着一丝浅笑。
严博松冲我笑呵呵的说:“如峰,你不是抱怨没有弄到王菲的宣传海报,感到很惋惜吗?现在好了,我用我的这张海报换你那张王菲签名怎样?”
我回了句:“你想的美!”
严博松嘿嘿一笑说:“我这不是在正想着吗!”
叶青梅饶有兴趣的凑过来,作出个鬼脸,笑说:“想妈?严博松,你想爸也没用,王菲的那张签名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我们的斗嘴让燕姐看在眼里,他笑骂说:“你们真是一群活宝!”
这时苏雪不无惊奇的问:“你怎么会有王菲的宣传海报?”
“王菲的宣传海报是我跟你老师一起设计完成的,你说我怎么会有?”
我们心中无比的震惊,嘴巴张的大大地,像是要吃人,几双眼睛来回的在燕姐和李翔之间流走,直到从他们身上得到肯定的眼神。
我忽然有些明了,李翔只取一翔字在整张宣传海报上是不言而寓的,而那只小小的燕子不就代表着燕姐吗?
这天我们聊了许久,心无芥蒂、有说有笑如一场联欢盛会,又一次在不经意间拉近了我们彼此的心。
第三十六章 爱随心动;心跟爱走
一年在不经意间就要收尾了,我们也该为这一学期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燕姐对我们答卷的完美与否的要求是不关乎于分数,只关乎于心。
我们感到非常庆幸,同样心中也很欣慰。相对于校领导和其他老师而言,燕姐是唯一没有让我们背上学习包袱,和给我们精神施压的一位。
同样是题海战,学习讲座,考前突击,我们在其中却能游刃有余。前者有可能是被动,后者则是欣然,接受的方式不同,便会出来同的结果。
考试的成绩出来以后,连我们自己都吓了一跳,该怎样形容呢?我想到了“鲤鱼跃龙门,一跃成龙。”我们班所取得的成绩位列年级之首。虽然不排除有其他一些偶然的因素的影响,如超常发挥,作弊(我不相信,但不排除这种可能),考题做过(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我想这也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吧!
考试结束后,我们欢心雀跃,终于解放了,这是我们高中以来迎来的第一个长假期,可以放下书本,可以不去每天准时上课,可以睡懒觉,可以有亲人朋友一起欢度新春佳节。虽然是短暂的离开学校束缚,但一想到那种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我想这该是所有学生共同的想法。苏雪,叶青梅,韩茹梦,许文竹,严博松和我,似乎是个例外,有些不舍,有点心痛,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我们一起聚首在“蓝调”,算是道别欢送会。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往日的欢笑,严博松牵强的笑说:“切!放假我们应该开心才对,干嘛搞的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
“是啊!我们不是我们又能再一起了吗?不管是放假还是回家过年,我们应该开心才对。”许文竹面容转笑说。
“说真的!心中那种淡淡的不舍终还是放不下。”叶青梅有点感伤的笑说。
苏雪调侃说:“你哪是放不下我们,其实你只是放不下的是心中的那位帅哥吧?”
“是啊!”严博松赞同的说,我却看到他脸上满是坏笑。“你看看我们家雪儿和茹梦姑娘,就不像你,心里就算放不下我这位帅哥,人家也不会说出来,只会藏在心里。”
听完这话,没想到苏雪和韩茹雪表现出出奇的镇静,她们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笑说:“我们当然是放不下你这蟋蟀小弟了!”
这样轮到严博松奇怪了,他本想着这个玩笑的后果是两个女生的围攻,所以他早早就作好了开溜的准备。可以她们并没有对他进行打骂: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正在严博松愣神之际,两个女孩一拥而上,形成合围夹击,抡起花拳秀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解气的说:“我们恨不得把你踩死,大卸八块。”
我们在一旁看着闹剧的上演,在欢笑之余,我心里暗叹:“人们常说‘女人是老虎’,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女侠!我的姑奶奶!你们手下留情!算我说错了还不成!”严博松连连求饶,刚“脱离虎口”,他一个箭步跑开,就自得了起来,嘿嘿一笑,赞许说:“还真是我的野蛮女友。”
叶青梅声讨,说:“姐妹们我们上!严博松,我看你还没被教训够。‘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们是病猫。’你还真以为我女人是好欺负的。”
许文竹凑近我的耳朵,小声的说:“什么是母老虎?看到了吧!”声音不大,还是被她们听到了。我心里暗叫不妙:这下完了,她们的枪口一致对外了。果不其然,三双恶狠狠的眼睛一起瞪了过来。
我忙划清界限,一表清白。说:“别那么看着我,怪吓人的,我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听见。”之后我把许文竹拉到一边,对他耳语说:“惹什么都好,千万别惹女人。”这次我把声音压的很低,我可那不想再让其他人听见。许文竹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忽然我们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燕姐呢?她怎么没来?也许她有她的事要忙,或许是忘了吧!其实我们并不知道,燕姐就站在“蓝调”一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我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眼角流出一滴泪。这事是藏族大妈告诉偷偷地告诉我,这让我感到有些惊讶。
事后当我再一次跟燕姐提起此事,我问:“燕姐,当时既然你也在那为何不与我们相见?”
她淡然一笑,坦言说:“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欢聚离散!有些是幸福,会成为美好的回忆;有些是伤,曾经的痛不愿再唤起。”
我和燕姐就像是知己,既然是谈心,我开诚布公的说:“就算是伤,是痛,人总避免不了要去触碰,然后触动。你难道不是吗?”
“那种有所不同。在我没当你们的老师之前,欢聚离散对我来说总是站在戏里,自从接管了你们这一班的班主任,我开始学会站在戏外。虽然看着你们我依然会有不舍,感伤,欢笑,但内心有的只是坦然,没有道别,偷偷地目送你们一个个离开,在我眼里看到的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燕姐舒了口气,接着说:“在大多数人眼里,或许我是个不太称职的老师,教学毫无章法,不太会管理学生。”
我有些心痛,安慰说:“燕姐,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循规蹈矩,那就不是你了。”
“是啊!如果说你们是些循规蹈矩学生,那也就不需要我了。我想这就是缘分吧!”燕姐笑的很甜美。
“另类的学生本就应该有另类的老师,用另类的教学方法,我心里是这么认为。更何况你做的特别的好,不管别人怎么认为、怎么想,在我们心里你是一位非常称职的老师。”
燕姐脸微红,谦虚的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其实我什么也没办,只是用心让你们懂得明白一些学习之外的东西,怎么做一个人!知识我是无法教给你们的,更何况我自身就有许多不足之处。教只是‘误人子弟’,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疏导。”
“这就足够了!可以有多少人知道我们学生所需要的仅仅只是有人来疏导而已,而不是死板的记忆,与强硬的灌输。”似乎觉得话题太过于沉重,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把它珍藏在心底里。
就像我知道你爱我们爱的至深,异或是我对你的爱,以及我们全班所有人对你的爱,不能轻易的说出口。
“爱随心动,心跟爱走。”
第三十七章 欢度新春(上)
第三十七章欢度新春(上)
新年的钟声并没有带给我一丝欢喜,对于岁末除夕大年夜,团圆喜庆的日子,我只是淡然处之。在我的印象中不知道从何时起早已没有了过年的概念,感觉它跟我所度过平常的每一天没有什么的差别,只是意味着光阴的流逝,时间的匆匆。
今年,我和母亲都没有回老家,只是想在天一市的新家,过一个便当的新年。但过年应有的过场一样都没有少:放鞭炮,张灯结彩,贴对联请门神,吃年夜饭,看春晚。
子夜时分,从窗往外望,此刻的天一市依然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窗外不时传来的炮竹声带着春的气息。
异地求学的我,有种对故乡的思念之情,那里有着我儿时的美好记忆于对父亲痛苦的回忆。慢慢地牵动了我的思绪和成长历程:迷茫、冲动、思考、付出、机遇、珍惜、求索、责任……
慢慢地我又想到了天一中,燕姐,苏雪,叶青梅,韩茹梦,严博松和许文竹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由得轻笑。他们的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回荡。
“如峰,你小子,真是没良心的,这些天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随便问候一下也好,现在反而让我给你打电话拜年,真是没天理啊!”严博松的语气像是天生他应该被别人记挂在心上。
“你要是怕浪费电话费,改天我给你出,求求你给我打电话吧?”似乎他那边正在闹电话饥荒,我忍俊不禁。
严博松就像是在演戏变脸,一会一个花样。“现在责罚你给我说:新年快乐!”
“我不会说,我只会说乐快年新!要不你教我啊!”我嘿嘿一笑,说。
严博松气结,说:“要你说句‘新年快乐’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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