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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寻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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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知道,二年级(6)班的那4个同学在操场上罚站了一上午,下午又被班主任罚站,那老师还不解气就给校长打小报告。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一个话题一旦在校园里展开,往往伴着挥之不去的笑料,也许我们学校学生的学习和生活压抑紧张太久了。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一代,我们班则是这所学校最热的话题。

徐文竹依然是那么的爱打架,惹是生非;严博松是一个超级游戏狂,像是一种命,他常常自许他是在游戏人生;我不好动,但偶尔也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有些女孩生起气来,会哭上一整天;淘气时,把代课老师整的团团转。

燕姐也有发火的时候,免不了要跟我们个别人PK,虽然她生起气来依然不失那份可爱,但我们还是尽量不让也不希望她生气,在她面前我们就是那温顺的羔羊。看来我们班真的是这所学校中最不安分的一个。

心就是这样一颗奇怪的东西,让我步入病度,我总被自己困扰,无端的哭,无端的傻笑,无端的绝望。

我无数次把自己当成风筝,希望能有人在线的那端将我轻轻的放起。

我已准备好承受今后的一切风雨,哪怕是死亡。

我会对着死神放声大笑。

我在枝头捉到了一只蝴蝶,

像是庄周梦中的那只,

我却在庄周的梦里无端的迷失。

尘封如我的记忆,

化为点点泪滴,

想你似于上一个世纪,

我现在已老去,

你是否还记得,

我们那个遥远的誓言。

我不敢忘,

只是还未能将你清淅的记起,

你的容颜,不觉已老去,

化解不去的却是相思,

绵绵无期。我们是否还可遇。

只这那个不老的誓言。

黄河决堤了,

我吓的从梦中惊醒,

才知道只是虚梦一场,

不能忘却的是泪水,

像决堤的黄河,

我不敢思量,

不敢悲伤。

我总是一个人傻傻的寻,

等着岁月倒流,

时光却总在无声的远去。

第十九章 迟到的知己

 我偶尔也会在报刊上发表一些我的作品,感伤惆怅也好,愉悦诙谐也罢,无关真实与虚假,把我的心境记录传递着:

成长中的忧伤,让人忆起学生时代的快乐、无忧、困惑……

纯真的爱恋、无怨无悔的守护,那种无言的相伴与牵挂,让人即羡又嫉。

所谓青春无敌亦无悔,真的是这样让人留恋,但也无法追悔,青春寻梦。

当然这些没有人知道,我没有用我的真实名字,我用的是我的笔名“琼坤”。

琼坤有两种含义,一是书面语,寓意天地间的精华;二是口头语,通“穷空”,即穷困潦倒,一无所有。我把这叫理想与现在的怪胎。

期中考试很快来临,每分同学都加快了学习的匆忙脚步,进入紧急备战,我们有着一场硬仗要打。

燕姐给我们说过,试卷如战场,学生是行兵,拼杀流血牺牲是很平常的,并不一定分出的就是好坏兵,那只是你们应尽职责,要有一种自然的心态,成绩只是你在镜中的一张影像,并不能代表了你的全部。

自从燕姐做了我们的班主任,我们就像是朋友一样,喜欢上将自己的烦恼心事说给她听,她就像一位知己会用心的倾听,尽心的替我们分忧解难。

我的心十分迷茫、非常彷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厌倦那种要把命运前途交给分数成绩的日子。职责也好,义务也罢,越发的让自己显得渺小,无能为力。

压抑,压抑,莫名的压抑,像厚重的乌云压的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那种无助感,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灵。我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真希望能有个人在我身旁聆听,为我排忧解难,让我的心得以停靠的港湾。

这时,我想到了燕姐,或许她可以帮我。

考试前的一天,我独自到燕姐的办公室,对她说出了我的一些想法:“燕姐,我不是一个好兵,我不怕打仗,只是厌倦了那种打仗的日子。”

燕姐自然知道我是在说考试,她看了我许久,带着些许深意,微笑说:“小小年纪怎么就有了那种厚重与苍桑感呢?很危险,这种心理是你们这个年龄段本不该有的。”

我说:“也许这就是我与众不同的原由吧。”

燕姐悠悠的说:“你知道吗?如峰,你很像我。”

我惊讶的问:“燕姐,你以前也有过像我现在一样的想法?”

“我不仅仅是指这点,记得在我们接触之初,我就在你身上发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似曾相识,让我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喜欢自己所喜欢的,厌恶自己所厌恶的。”

——喜欢自己所喜欢的,厌恶自己所厌恶的。我的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燕姐递给我一个精美的笔记本,扉页上面有一段话,我轻轻的诵读起,眼睛却在纸外:

人生誓言

不肯轻易低头,不愿受命运摆布,

喜欢自己所喜欢的,厌恶自己所厌恶的。

如果说情感不付诸于爱,我情愿没有这段感情,

人生祈盼着大起大落,我甘心以自己的生命相搏。

光华几何,只为一梦。

燕姐显得很激动,颤声问:“琼坤是你?”

我没有否认,脸红了下,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有种自己的阴谋被识破后的窘迫。

“真是没想到,琼坤竟然会是你。我看过你写的有些东西,写的真的很不错。有许多东西让我深有感触,就像那几句话,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过去,过去的年少轻狂。”

“燕姐,让你见笑了,我只是有时间随便写写而已。”我努力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一定在学校同学中很出名吧?听同学都叫你大熊猫,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燕姐一脸好奇的问。

我忙解释说:“不是,因为他们见我不爱运动,所以随便乱叫的。我用笔名琼坤写作的事,基本上没有人知道,燕姐还请你为我保密。”

“哦,是这么回事。我可以帮你保密,但是有个小小的约定,你以后写好的文章要拿给我看,我要做你的第一个读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快答应了,说:“行,燕姐我答应你,不过你写的东西也一样,我也要做你的第一个读者。”

燕姐笑了,笑了很甜,我也笑了,有一种发自心灵深处的舒坦。

我知道燕姐的笔名叫单飞燕,已经是好几本书的作者,对于这样的名人,学校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燕姐告诉我,她的笔名之所以叫燕子,寓意自由飞翔,驰骋无疆。

然而在精美笔记本的后面,我忽略了一句燕姐新添上去的话:

“既然我们左右不了命运,那就让我们左右好我们自己。”

我带着从燕姐那借来的书回到教室,心情很是舒畅,看到那些为期中考试如蜗牛漫爬的同学,我不由得也加入他们的行列。

严博松看我回到座位上,说:“老实交待,去燕姐那做什么了?看你笑的那么贼,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我被严博松气的就差吐血了,他什么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我没好气的说:“我只是去借了本书,你没事吧?古代科举制度逼疯了个范进,这次期中考试是不是也把你给逼疯了?”

叶青梅笑着说:“还真让你给说对了,严博松他真的疯了。”

苏雪好奇的问:“你从燕姐那借了本什么书啊?”

我随便把书递给了苏雪,说:“《百味人生》。”

韩茹梦扫了一眼,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看这书?I服了YOU!”

许文竹也打趣的说:“如峰啊,他早就不用复习了,人家这次拿满分可是胸有成竹。”

我笑说:“许文竹、许文竹,明白人都看的出来,竹子都在你那,哪儿还有我的份?”

严博松忙说:“我不明白!”

叶青梅立刻大笑了起来,说:“哈哈,你不是人,严博松承认他不是人!”

严博松气绝,说:“我不是人,我是神!”

“你们玩笑开够了没,要是没有,可以找个没有的地方继续,我不拦着。”苏雪一本正经的说,这下我们都不说话了。

接着苏雪把书给我递了回来,小声说了句:“书看完了,借给我看啊!”

第二十章 期中视察

 在考试的几天里,我们紧张而又忙碌,活跃而又张扬。自信满满的冲进战场,战后难免有人患得患失,心生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成绩公布的那一天,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我们一年级(1)班,怎么说呢,总体上说来不算好也不坏,中等水平。可是当你看了班上每一个同学的成绩后,你会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各科的成绩分数的前几名差不多都出自我们班,而各科成绩最差的也出现在我们班上。有些同学甚至于身兼数职。

就拿李默来说,数学满分,是年级第一;语文二十分,年级也是“第一”。

韩茹梦英语年级第一是我早就能猜想到的,严博松物理年级第一是我所没料到的。

黄雅和黄然的分数成绩完全相同,是不是该归结为这对孪生姊妹的心电感应。

许文竹有三门课都亮了红灯,叶青梅除了英语,生物其他成绩也很突出,苏雪语文成绩年级第三,作文满分是很自然的。

我作文得了个满分,语文才刚及格,就不那么自然了,还好数学,化学成绩在年级前十列挂边。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班的同学一见面除了笑还是笑,笑语嫣然。真是太滑稽了,以前我们是别人眼中的笑柄,今天我们成就了自己眼中的笑料。

我们之所以是其他老师心目中的“问题少年”,偏科原来是我们这个班的问题所在,有同学打趣、嘲讽的说:“熊猫班个个都是国宝!”

严博松故意装腔作势一番,说:“熊猫!国宝!这是在说谁啊?”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不成声。

叶青梅一副明了于心的样子,说:“那还用问吗?大家都知道。”

“哦,我知道了,熊猫不是秦如峰。”我没想到严博松又将了我一军。我忙回了过去说:“你才是熊猫呢!”

叶青梅看了看我,脸上有了丝少有人察觉的微红,说:“我是说熊猫国宝之类自然非你莫属了。”

苏雪听了我们的谈话气结,说:“人家在嘲讽我们班,你们倒好,在这抠起字眼来了。”

“我的女班长大大,考试完了,我们轻松一下,开会玩笑还不行吗?”严博松依然是那副没正经的样子,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我们没有必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叶青梅在一边也十分中肯的说。

“就是啊,我们应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韩茹梦,许文竹,严博松和我在一旁也赞同的说。

苏雪无奈一叹,说:“我真是对你们无语了!”

不过下午开班会,燕姐并没有责备我们中的任何人,倒是对我们取得的一些好的成绩大加褒奖了一番。

燕姐笑着说:“你们考试成绩都不错,虽然说成绩不代表什么,至少让我看到了你们的影像。

看到同学们都很乐观,正所谓乐观才能向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天开始把握好现在的每一天,只为圆你我心中的那一个梦。”

忘却身后留下的脚印,让我们从脚下做起,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实的,只为心中的一个梦想。

期中考试完后的第二周,天一市的市长竟然来我们学校里做了视察工作,在接到消息通知后的一连好几天,每一位学生,老师,校长的心都被牵动着。

在学生眼里的领导视察工作,无外乎在各处走走看看,听一些华而不实的吹捧,浮而夸大的成绩。

市长点名要到我们一年级(1)班来看看,是我们所没有想到了,难道说我们班真的这么出名,惊动到了市长大人。校长没有推诿,便把一群市级领导带到了我们班上。要知道我们班还是那个原汁原味,没有经过浓壮艳抹的不安分群体。

市长是一位中等微胖身材的老者,脸上留有无数沧桑的痕迹,慈善中又不失威严。

我的心中却是一种感觉:他只是一位单薄无助的老人,只要有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吹倒。这种感觉很真切,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不知道,

我不由得发笑。心里暗骂自己:“切,秦如峰,你有病啊!”

我在无意中捕捉到了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细节:校长的目光总时不时的在市长和燕姐之间游走,而市长和燕姐在相望的时间,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火花,市长的脸上笑容可掬,有一丝心的浮动,关爱友善;燕姐面色却显得出奇的平淡,古井无波,甚至有些冷漠,就像是错觉电光石火间一切又恢复如常。

市长大人却没有我们所想像的那样高高在上,而是让我们感到越发的和蔼可亲而又可敬。他笑着跟我们打招呼,问这问那,就像我们都是他的孩子。

也许是因为和领导在一起,我们或多或少总会有那么一个拘束,不自在,不管是学生,教师,校长,市领导,在不自觉间逃避着一些东西。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想其他人也很难讲的出来。

我的眼睛小心的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自己处身于事外,就像是在看一部校园题材的电影,形态各异的人物从我眼前一闪而过。画面忽然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许文竹的表情变化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时的他看起来有点惊讶激动,热切感激的目光下有些心神难宁情难自禁,就像是脸上开了一家表情的作坊。

市长也注意到了许文竹,他缓缓的走了过去,一张慈祥可亲的面孔,一个可熔冰化雪的笑容。许文竹嘴唇蠕动,话在嘴边打转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市长用一只厚实而有力的大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以眼神制止住了他可能要说的话。

我似乎看到一颗火热的心在燃烧,一点泪光闪过。这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

市长脸上始终带着如暖阳般和煦的微笑,目光中含着亲善慈爱,末了他只说了一句:“你们都是有前途的一代,希望你们能好好努力。”然后转身带着一点点失落离开。

第二十一章 心中的秘密(上)

 这天的晚自习上,我和严博松,许文竹,叶青梅,苏雪,韩茹梦六人又和往常一样坐在一起,看书学习,聊天谈心。一切如旧,谈“斗”风声

,笑语嫣然,看得出来期中考试并没有在我们心中留下多少阴影。

我怀疑严博松是猴子变的,有多动症,坐不住,总爱没话打话,原本安安静静的学习氛围一下子又被他给搅乱了。

叶青梅叹息,说:“昨天市长大人刚说我们这一代有前途,让我们像是看到了一点点光明和前进的道路。唉,这下好了,我们的前途要叫你给毁了。”

“你要搞清楚点,市长说我们有前途是在照顾我们的情绪,真正有前途的人是许文竹,市长可是拍过他肩膀的。”严博松说话什么歪理都能说出来,而且说的是有鼻子有眼。

许文竹被他这么一说脸都红了,我们平时还很少见他脸红过,说:“你们说笑归说笑,干吗又把我拉扯进去。”

严博松立刻给回了句:“谁叫市长对你有特别照顾呢?”

苏雪取笑说:“严博松这是害上红眼病,对市长拍许文竹肩膀感到嫉妒羡慕。”

韩茹梦接过话,打趣说:“光是嫉妒羡慕没用的,要不这样,下次市长来我们学校视察,我也请他拍拍严博松的肩膀,大家觉得怎么样啊?”

“要我说还是来点刺激性的,最好是请市长给严博松一巴掌,这样就立刻出名了。”我也不忘这难得能挖苦严博松的一次机会,说。

严博松愤愤不平的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好像也没欠你们钱吧,你们都来针对我。”

立即又迎来一阵公讨:“这叫‘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惩恶扬善。”

“实事求是。”

“还有什么词来着?”

严博松气急败坏的说:“我看你们这是在公报私仇才对。”

“‘公报私仇’?我跟你有仇吗?”我们一起问。

严博松斩钉截铁的说:“有。”

叶青梅立刻把属于严博松的东西从我们的书桌上搬移,说:“既然有仇,你干吗还要做我们这,一边去。”

苏雪补充了句:“离的我们越远越好!”

看着严博松生气、着急的样子,像卓别林滑稽的表演,我们五人笑作一团,笑的肚子直发痛。

许久之后,我饶有兴趣的问许文竹:“许文竹,你是不是跟市长大人认识,你能不能给我们大家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

几双眼睛好奇的看着我,又看向许文竹,他们想从我们俩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些稀奇微秒的东西。

我镇定自若,似胸有成竹,许文竹没有否认,他则是惊诧不已,像是自己的心事被人读出,秘密大明于天下。

我扫视了一下其他人,戏笑说:“别问我为什么,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在开玩笑。”

严博松唏嘘道:“切,我还以为你真知道些什么秘密呢,或是懂读心术,原来是拿我们开刷,秦如峰有你的。”

许文竹看了我良久,又看了看大家,只说了句:“秦如峰,我服了你了。”

我只是笑笑,这下令所有人都惊讶了。叶青梅好奇的问:“你服了秦如峰什么?不会吧?!难不成还真让他说中了,你跟市长认识?”

苏雪一脸动容地说:“许文竹,你好像也从来没有向我们说起你以前的事吧!例如打架啊,对于你传奇事迹我倒想听听。”

韩茹梦满心期待的赞同说:“对啊,说来听听,让我们也好了解你更多一些。”

严博松一本正经的说:“还是让我来说吧,我第一次打架是在……”

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就又引来了群愤。“你给我去命吧!谁要听你在这费话。”

严博松长嘘短叹说:“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我做人怎么就这么失败呢?!我为这个世界感到悲哀!”

可是再也没有人出来和他理会,似乎连跟他斗嘴都感到像是一种奢侈,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的悲哀?

许文竹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又像陷入了深深地回忆,我们等了好久之后,他才慢慢地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挺爱打架的?”

没有人回答他,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许文竹无奈的笑笑,接着说:“在我很小的时候,老是被其他孩子欺负,我却从来不敢还手。

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就是个酒鬼,一个很有文化的酒鬼,他从来不管我的事,对于他来酒比我更重要。父亲喝醉酒后一回到家里就开始又打又闹,我的母亲没有一丁点文化,我和母亲常常被他打,我记得最多的是母亲抱着我一起哭。

母亲终于经受不住这样悲苦不堪忍受的日子而选择逃离开,把我一个人独自留在了父亲身边,去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在母亲离开的两年后,父亲似乎慢慢地清醒了些,很少打我了,也很少喝酒了,可是每当我看到他我的心都会不自觉的颤栗。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终还是决定把我送进学校上学了。

那些同龄的孩子骂我是软蛋、没有人要的孩子,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玩。小小的我孤独且孤单,在那个不知道何处才是尽头的日子里生活着,慢慢地我开始畏惧所有人和物,畏惧这个世界。”

当许文竹讲到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大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的心痛,像是在滴血。三个女生眼圈里含着泪,努力不让它流出来,努力不让自己哭,让自己坚强,只有那事事随意的严博松显得很平静,喜怒不露于色。我的内心深处涌现出阵阵心酸。这时的许文竹就像是在讲与自己无关的故事,那是得经历多么大的苦楚才能练就出来的心境啊,他的心态是不是已经变得麻木?当我看向许文竹时,他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出的香烟并点燃吸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吸烟,我并没上前去劝阻他不要吸烟,他需要它,香烟难得在这时候展现出它好的一面。

随着烟蒂落地,烟头被他远远的弹走。他又开始讲了起来,我们也从刚才的悲痛中回过神来。

“在我十三岁那年,出现了一个人让我的生活改变了。那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小伙子,他看不惯我被别人打,就出手帮忙,赶走了那些欺负我的孩子。他说我不该那么软弱,没有人天生是受人欺负的。他们打我,我自己也可以还手打他们,打不过也得打。

他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有人也经常欺负他,几个人合伙打他。他可以任他们打,打多了自己就感觉不到痛了;等他们打完了,打累了,我就可以动手打他们,开始打不过,可是打着打着就把他们打怕了,后来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挺能打架的。他说他相信我也能做到。

我被他说笑了。我问我自己:我真的可以像他那样吗?开始我还不敢还手,可是当我打出第一拳,心里便少了些畏惧,还有点兴奋,我做到了。那次虽然被打的很惨,但让我明白了一点:原来他们也有怕我的时候。

后来我不再怕打架,也很少有人敢来欺负我了。因为来跟我打架欺负我的人往往是他们被打。”

夜色已经很深了,也许是因为大家的心情由于许文竹的故事而变得太过沉重,我们的整颗心都一直沉浸其中。心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也许我们的心真的是太累了,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完全投入的听一个人讲故事、走入他的世界是那么的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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