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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与你遇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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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张大龙成天跟着周晓红,普通地痞流氓岂是侦察兵出身的张大龙的对手,洪五在周晓红那里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把目标转移到曹秋成的身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像对付地头蛇一样,干掉再说。
曹秋成把张大龙安排到周晓红身边后,又从省城调来另一个司机,为了安全起见,这个司机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洪五摸清了曹秋成基本作息时间,打听到他这天要去会所,洪五并不知道曹秋成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以为他只是去消费的。
曹秋成回来的路上,夜晚的月色被乌云遮住,路上能见度不是太好,司机开着开着,发现前方有辆车挡在半道上,目测了一下,他们的车好像过不去了。
“成哥,有辆车好像坏在路上了。”司机说道。
曹秋成也看见了,是辆小昌河,一个男人正蹲在后轮位置像是在换轮胎,“不要停,慢慢靠上去。”曹秋成指示道,现在这个时候他要怀疑一切,任何事情都不能使他松懈下来。
车将要靠近的时候,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冲他们挥了挥手,司机又问,“成哥,过去吗?过去要硬闯。”
曹秋成观察了一下左右,又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看上去像是附近农民的样子,车里也没有别人,“停下来,观察一下再说。”他说道。
“哎!”司机把车停在距离昌河几米的地方,那个男人走了过来,用本地方言说道,“大哥,我车坏了,能帮个忙吗?”
司机只将车窗开了一条缝,“哪儿坏了?”
“我也不知道,你能帮我看看吗?你看这么晚了……”男人憨憨地笑了一下。
在男人和司机对话的时候,曹秋成不停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并没有人围上来,昌河不挪开,他们的车很难过去,“下去看看。”他对司机说道。
司机得令后下了车,曹秋成坐在车上等,整个修车过程中没有人路过,路上只有两辆车和他们三个人,曹秋成渐渐放松警惕,眼睛微微闭上。
司机帮男人修好车往回走,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窜上一拨人来,手持长棍和斧头,曹秋成对着窗外大喊一声,“快跑!”
司机一个不留神被身后的人夯了一棍子,还好有底子,不然就被打趴下了,忍着痛转身拽了那人一脚,然后开始往车的方向跑。
那些人动作也非常快,逐渐追了上来,曹秋成要是自己跑掉是绝对有时间的,但他不能。拿出一直准备在座位下面的棒球棍,他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给司机递过去一根,曹秋成拿着一根,两个人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流氓,曹秋成热血沸腾,对司机说,“没想到离开部队这么久还有这么一场仗要打。”
司机冲曹秋成笑了笑,手紧紧握住棒球棍,“成哥,他们要玩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儿。”
地皮流氓把两人围了起来,洪五早就事先打过招呼,曹秋成不是好惹的,有些功夫家底,要他们当心,所以一个个都不敢贸然上前。
“一群饭桶!”曹秋成见面前的人露出怯色,冷笑着说。
两强相遇勇者胜,既然对方不出招,他就要采取主动,对司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挥起棒球棍恨打下去,以一对十是在侦察连必受的训练,两人分工,一个人对付几个,一群酒囊饭袋立刻乱了阵脚,慢慢败下阵来。
曹秋成也不敢恋战,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占了些上风之后,他招呼司机赶紧上车,踩下油门撞开昌河冲了过去。
开出去很久,司机才发现曹秋成不对劲,他死死捂住左胳膊,血正一滴滴渗出他的手指缝。
“成哥,你受伤了!”司机叫。
“别大惊小怪的。”曹秋成忍住痛,说道,“送我去医院。”
“是!”
司机紧踩油门,车飞速地往市区开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35
曹秋成被很快送到医院,经查,属于锐器划伤,伤口又长又深,缝了有十几针,包扎好伤口后,王建辉赶来了。。
“哥,怎么回事儿?”王建辉问道。
“被偷袭了。”曹秋成看着裹得厚厚一层纱布的左小臂说道。
“洪五?”王建辉皱着眉头。
“不知道,那是你们公安局的事儿。”因为遭到暗算,更因为曹秋成认为自己掉以轻心才会上当,还受了伤,曹秋成心情不是很好,没好气地回答王建辉。
“是,我们工作没做好。”王建辉赶忙毕恭毕敬地站好,“我会督促有关人员彻查这件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曹秋成嗤笑了一下,“得了,建辉,别跟我玩官场腔调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王建辉搔搔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哥,你放心,他们的日子不长了。”
原来,地头蛇死之后,警方一直抓不到凶手,地头蛇老婆也不是盏省油的灯,让一帮手下打着条幅站在省城公安厅大门口,上写“临水治安混乱,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望青天大老爷给老百姓做主”。好家伙!这还得了,整的跟古代拦皇轿似的。省城机关办公地点都集中在一条路上,其他单位来来往往路过,都能看见白布黑字的巨大条幅,公安厅厅长面子往哪儿放。
派人把一拨人请进上访办公室问清情况,厅长一个电话打到临水上级管辖市,要求公安局局长亲自挂帅,成立专案小组调查临水市一贯以来的黑恶势力猖獗现象,说是不调查清楚,抓不到人就不用做局长了,换人得了。
专案组很快成立,市级局长是为专案组组长,地级市局长王建辉为副组长,从市级公安局抽调一批有经验的刑警直接参与调查。为了不打草惊蛇,专案组决定先不惊动洪五,而是从他的手下下手,凡是他手下犯过的案子都重新拿出来彻查,找受害者一一核对案情,务必要全部落实到洪五身上或是洪氏家族。
由于专案组是市级局长亲自挂帅,省公安厅督办,大批人马都是从市局抽调的,下面的分局没有得到消息,也就没人给洪五通风报信了,洪五胆子才会大到去动曹秋成。
时间也不早了,曹秋成在医院找了个房间睡下,并打电话给张大龙,让他要看好洗衣店,周晓红要是有什么闪失就找他算账。
曹秋成身体底子好,这种小伤也不是第一次,安稳地度过一夜,曹秋成正准备上班的时候,高大鹏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消息跑来了。
“秋成,怎么会这样?”高大鹏看着曹秋成胳膊上的白纱布,问道。
“没事儿,小伤,让您操心了,还特意跑来看我。”
“让我怎么和老领导交代,通知老领导了吗?”原来高大鹏关心的是这个问题,曹大公子在他的地盘受伤,他简直没脸见老领导了。*。
曹秋成笑了一下,“这种小伤就别惊动他老人家了,我妈又该穷紧张了,过几天就好,何必呢。”
“好好。”高大鹏连连点头,“有什么需要跟我说,要不找个人照顾照顾你,你一个大男人也需要有人关心才是。”
“不用,我习惯一个人了,谢高叔关心。”高大鹏的关心曹秋成自然是拒绝。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高大鹏说完便走了。
曹秋成晚上回到洗衣店,张大龙和周晓红都看见了他胳膊上的伤,张大龙气得要跳脚,“这帮小子太猖狂,要是被我碰上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让建辉处理,你别管。”曹秋成沉声说道,警告张大龙别去惹事。
张大龙嘴里无声地嘟嘟囔囔走进周晓斌的房间,保护周晓红的这段期间,他就住在周晓斌的房间里。
周晓红端了杯温水进了房间,水是给曹秋成吃消炎药用的,见他扣扣子不方便,周晓红走上前去,帮他扣睡衣扣子,“你手不方便,今晚睡里面。”边扣边对他说。
“你也不关心关心我,不问我疼不疼?”曹秋成心里还是极高兴的,她能这样已经不错了,想让她说出体己话是没可能的。
“你不是当兵出身的吗?”周晓红瞄都没瞄他一眼,“这点疼也不能忍?”
曹秋成捏着她的脸颊,“小没良心的,说句好听的会烂了你的嘴?”
“吃了药早点睡。”这是周晓红对他说得最好听的话。
“真是的。”曹秋成笑得更深了,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拉过周晓红,低头吻了下去,周晓红担心碰到他的伤口不敢乱动,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
洪五当天晚上也接到曹秋成受伤的消息,可惜只伤了轻伤,他大失所望,对手下破口大骂,“妈的!一群废物,我平时白养你们了,十几人对付两个人都对付不了!”
“五哥,那个姓曹的太厉害了,身手了得,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司机也功夫了得,这人不简单啊!五哥。”派去堵截曹秋成的人喊道。
洪五上去就是一个五指扇,打的那人倒在地上,“娘的!酒囊饭袋,就只能调戏调戏妇女,吓唬吓唬老头老太太,让你们干些正经事儿就傻了?”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五哥,还是从那小娘们身上动脑筋,会容易一些。”
“你他娘的以为我不知道,可他安排了一个手下成天守着洗衣店,你让我怎么下手?”洪五吼道。
“五哥,我有办法,先调开那个手下,再对付那小娘们。”手下凑到洪五跟前献计。
曹秋成受伤后一段时间,洪五没了动静,他以为警方对洪五的调查起了作用,正好省城有事,他让张大龙继续留在洗衣店,自己回了省城。
曹秋成走了有半个月,洪五也一直没采取动作,他在等待对手放松思想警惕。
一天深夜,浅眠的周晓红听见前门卷帘有声响,她爬起来走到周晓斌房门口敲了敲门,张大龙立刻起身打开门,“大龙,你听见没有,前门好像有人。”
张大龙拍拍周晓红的肩,“别怕,我过去看看,你锁好门不要出来,听见没有?”
周晓红咽了口口水,紧张不已地点点头。
前门因为被卷帘挡住看不见情景,张大龙让周晓红锁好后院的门,他抄了一根棍子绕到前门去打探情况,走到前门的时候张大龙发现有人在撬卷帘,“你干什么?”他吼了一嗓子冲了上去。
那人见是张大龙站了起来,朝黑暗中招招手,立刻有一拨人将张大龙团团围住,个个手上拿着铁器,佞笑着看着张大龙,其中一个说了话,“给我打,别打死了,打残就行。”
一群人得到命令纷纷上前进攻,张大龙挥着棍子迎战,不时有人挨了他的闷棍,依依呀呀地叫着。为首的那个人走到店门前,那里早准备好了一堆柴火,他淋上汽油点上火,顿时店门前火光粼粼。
周晓红在堂屋听见店门前一片打斗声,然后很快从前面窜进一阵阵浓烟,她吓得叫起来,有人在放火烧她的店,紧接着,她又听到院门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她赶紧跑出堂屋去看。
那里也早有人埋伏在那里,听到前面行动后,后面的那个人开始往院子里丢汽油瓶,一个个汽油瓶落在院子里,形成一团团火球,周晓红吓得退回到堂屋里,慌了手脚,这个时候她多么想那个人在自己的身边。
报警!两个字窜进周晓红的脑海,她跑回房间拿出塞在枕头下的手机,拨打110,在她和接警的警察对话过程中,店门的烟徐徐飘到堂屋,然后又飘进房间,周晓红捂着嘴不停地咳嗽起来。
周晓红缩在房间的一角,捂着嘴害怕地瑟瑟发抖。渐渐的,小腹隐约疼了起来,下腹部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流下来,她伸手摸去,抬起手看着,手上满是鲜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周晓红流下眼泪,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肚子越来越疼,血还在流,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正在离开她的身体,还未成形就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缓缓倒在地上,看了一眼握在掌心的手机,迷茫中她第一次主动拨响了那个人的号码,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流下来。
曹秋成沉沉地睡着,手机突然鬼魅地响起来,他赶紧起床打开台灯,一看是周晓红的号码,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来。
“……”她并没有讲话,曹秋成只听见她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
“你怎么了?说话!”曹秋成不安地喊道。
周晓红努力地喘着气,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她劈成两瓣,“我……疼。”
周晓红说完两个字,手机从耳边滑下,她隐隐约约听见警车的声音,紧接着黑暗向她扑来,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曹秋成活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拨打张大龙的手机,没人接听,他知道出事了,什么都顾不上,草草换了衣服疯了似的冲出家门。他只知道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临水,赶到她的身边。
在车上,他又拨通王建辉的手机。很快,王建辉给了他反馈,110报警台接到洗衣店的报警电话,电话就是周晓红打的,说有人往她家投掷汽油瓶。
去临水路上的二个小时里,曹秋成不断接到王建辉发来的消息,张大龙受了重伤,周晓红也受了惊吓送院。
王建辉几乎是和周晓红、张大龙同时到达医院的,两人身上都是血,也都昏迷不醒。张大龙是被打得,而周晓红则是小产。王建辉不敢告诉在路上开车的曹秋成,怕他发疯在路上出事,只说周晓红受了惊吓入院观察。
等曹秋成赶到医院,张大龙还在手术中,周晓红已经结束了手术转入病房。王建辉守在病房外,听见曹秋成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站起来,在曹秋成要推门进去的时候拦下了他。
“哥,你先听我说完再进去。”王建辉面色沉重地说。
“说什么?你不是说她只是受了惊吓?难道……”曹秋成绝对没往流产上想,以为周晓红也受了伤。
“她小产了。”王建辉说道。
“什么?”曹秋成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脸瞬间就白了,“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王建辉还是第一次看见曹秋成露出这样的表情,活像是要吃人的模样,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她是小产,受了惊吓才……”
“啊!”曹秋成一声野兽般的闷吼,一拳打在墙壁上。
王建辉赶紧拉住曹秋成,“哥,你冷静点儿,你要冷静,她还指望你安慰呢!”
“是洪五干的,绝对是他。”曹秋成赤红着双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他妈的要活剥了他!我要他付代价,我要他知道他惹了什么人!”
“哥,你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他的。”王建辉说道。
曹秋成转身拎住王建辉警服的领子,“建辉,我要你帮个忙。”
“什么?你说。”
“找到洪五那小子之后给我留着,听见没有。”
“哥……”王建辉为难地看着曹秋成。
“听见没有!不然我们兄弟绝交。”曹秋成狠狠地说道。
。
正文 第三十六章
36
曹秋成推开病房门,王建辉给周晓红安排了医院最好的病房,小地方医院的设施很陈旧,即便是最好的病房,看上去也是不甚令人满意,而且没有单人房,房间里有两张病床,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由于大量失血,脸色和病房的墙面天花板颜色差不多。曹秋成尽量放轻脚步,像是自己的动静大一些就会把她惊醒。
曹秋成本可以在另一张病床上躺下,可他没有,拿过房间里唯一的凳子在她床头坐下,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手背上还贴着止血胶布。将她的手心贴在脸上,发现是那么的凉。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曹秋成无声地说着,“我不该把你留在洗衣店,应该把你转移到别墅就好了,我以为没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曹秋成的眼角滑下一颗颗难得的泪水,流进周晓红的掌心。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怀孕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曹秋成望着周晓红沉静的脸庞,心底在问着她。“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逼你留在我身边。”
“可那也是我的孩子,我的……”
周晓红静静地躺着,感觉到脸颊有湿热的呼吸,她的手被人握着,握得很紧,那只手很热,给了她温暖。在梦中,她都忘不掉那种痛,从她身体里剥离出某种东西的疼觉,还有很多的血,鲜红鲜红的,那些不光是血,也代表着一个生命,以那样的形式彻底离开了她。
天亮了,强烈的光线打在她的眼皮上,她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眼皮很重,好易才撑开一条线。她看见一张脸,下巴冒出短短的青色胡渣,眼睛充血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曹秋成一夜没有合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晓红,深怕错过她醒来的刹那。天亮了,光线一点点照进病房,亮度逐渐超过床头灯,他关上床头灯,等待着。
他看见她的眼皮动了动,立刻坐直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晨光中,两个刚刚失去孩子的两人默默无语着对方,每次好像都是周晓红先妥协,她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眼泪夺眶而出,嘴巴张张合合,她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怎么那么迟钝,自己的身子发生了变化都不知道,前一阵事情太多,经期不稳都没察觉,如果知道自己怀孕了,昨晚就不会那么慌张,她一定会为了孩子坚强起来。
曹秋成把脸贴上去,她的眼泪冰凉凉的,“没事了,没事了。”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告诉她。
周晓红哭得更凶了,曹秋成把她抱在怀里,她缩在他的怀里,死死地拽住他的衬衣,哭得快要透不过气来,曹秋成不停在小声安慰着她。哭了很久,周晓红停了下来,像是睡着了似地偎在他的怀里。相识那么长的时间,次感觉两人相贴的之近,他们之间曾经存在过一个紧密的联系体,而现在却无声无息地了。
过了不久,来查房,看了一下周晓红的情况,微笑着说道,“情况不错,别着急,这次只是意外,你们以后还会有的。”
曹秋成送查房的医生出去,在门口拦住了医生,他是不放心,也想问问昨晚手术的情况,“医生,昨晚我不在,她到底情况怎么样?”
医生朝病房门板看了看,“本来这个孩子也留不住,她是宫外孕,昨晚出血量有些大,她身体底子也不是太好,所以有些虚弱。我怕她伤心,没告诉她宫外孕的事,要不要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医生!”曹秋成赶紧道谢,然后又担忧地问,“那她以后还能生吗?”
“可以。”医生点点头,“但第一次是宫外孕,以后宫外孕的机率很大,再怀孕要立刻做检查。”
医生说完便去了别的病房,曹秋成待在走廊上,面色不由得沉重起来,这孩子根本和他们俩无缘,即使没有洪五的干扰,这孩子迟早也留不住,可以后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曹秋成给李婶打了个电话,让她到医院来照顾周晓红,并且让老李调派人手守在周晓红和张大龙的病房外,他要确保他们俩的安全。
安排好一切,曹秋成进了病房,周晓红挣扎着起来,他赶忙上去按住她,“别乱动,医生说你虚着呢。”
“我只是想坐一会儿,总躺着不舒服。”周晓红的嗓子沙哑,是在等待110来的过程中被烟熏的。
曹秋成把隔壁病床上的枕头拿过来垫在她的身后,“就坐一会儿。”
周晓红坐起来,懒洋洋地望着外面,脸色白得像张纸。
谁不知道该和对方说些什么,病房又是一片静谧,周晓红无神地看着窗外,曹秋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半晌,曹秋成才问了一句,“还疼吗?”
腹部还有些隐约的痛,但与昨晚相比是小巫见大巫,周晓红摇摇头,“不疼了。”
“我让李婶来照顾你,她懂怎么给你做月子,方便一些。”
“嗯。”周晓红乖乖地点头,“大龙怎么样?”想到昨晚张大龙独自对付一帮流氓,她又问道。
“受了些伤,没有生命危险。”曹秋成说道。
“我真是太对不起他了,不该让他一个人出去的,他家就他一个独子,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周晓红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别哭了,他没事儿,我保证他没事儿。”曹秋成赶紧给她擦掉眼泪,“你现在不能哭。”
周晓红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满身的虚汗直往外冒,曹秋成扶她躺下,没几分钟她便又睡着了。李婶正巧也赶到了医院,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给周晓红补身体的饭菜和汤。
见李婶来了,曹秋成也放下心来,他让李婶在病房看着周晓红,自己则去了张大龙的病房。被送到医院时,张大龙浑身是伤,脾脏破裂,肋骨断了几根,大小的挫伤和刀伤遍布全身,幸亏送医及时已无生命危险,不然会因严重的大出血而。
曹秋成也怪自己太掉以轻心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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