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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与你遇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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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来，方易就没再打算走，正好家里也需要他帮忙，他决定在父亲的公司上班。
发了一会儿愣，方易笑着问万正华，“你呢？你和那个小护士怎么样了？”
万正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打算明年结婚。”
“恭喜，终于修成正果了。”方易连忙说道。
“谢谢！”万正华只顾一个劲地笑。
“她家里同意了？”方易问道。万正华出身普通工人家庭，在房价物价什么价都高，只有人不值钱的时代，万家根本没有钱给儿子购置婚房，他和小雪的事情遭到女方家的强烈反对。好在小雪意志坚定，还私下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男友做生意，可她的父母始终不同意两人的婚事，就这样耗着耗了几年下来。
“说句不好听的，女孩经不起拖，她家里人看她年纪越来越大，再不结婚也不是事儿，我这里又稳定下来了，虽说没多少钱，买房子的首付有了，以后我们两个努力慢慢还呗！”
“真好，羡慕啊！”方易感慨地拍拍万正华的肩头。
“晚上请你吃饭吧！”万正华说道。
“好啊！我来的目的就是让你请吃饭。”方易哈哈笑起来。
万正华打电话给女友小雪，约好地方，又叫上公司合伙人，几个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方易注意到了还再埋头苦干的周晓红。
“把你们这位美女一块儿叫上。”方易说道。
“好嘞！”万正华也表示同意，冲着周晓红叫道，“晓红，别干了，收拾收拾，跟我们吃饭去。”
到了饭店，小雪已经在包厢等着了，大家坐下之后一阵哄闹。周晓红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上过大学，对这份同学友情很是羡慕。
不知怎么的，方易觉得自己的眼睛总是往对面那个女孩身上飘。她淡淡地笑着，话不多，毫不张扬，像是地里的一朵小野花，不经意间进入你的心房。
吃过那顿饭之后，周晓红没想过会再见到方易。那天在饭桌上，她已经了解了方易的一些情况，他从美国留学回来，看上去家境也非常不错。这样的人，对于她来说，只能远观却不能近瞧。
所以当方易再次站在她的面前，周晓红只能用惊讶的表情瞪着他。
正文 第四十四章
44
曹秋成现在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省城；临水那个地方算作他的伤心之地；不到万不得已，他一般不会过去；矿场和会所分别交给老李和张经理全权处理。。
这天从外面办事回来，秘说有个年轻男士找他；秘把年轻男士领到会室等曹秋成回来。曹秋成走进去一看；是表弟方易。他和方易有段时间没见了，上次见面就是在方易出车祸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曹秋成问道。他这个表弟也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不吭一声就跑回来了。
“回来一段日子了。”方易笑着说道，“今天出来办事；顺道过来坐坐。”
“什么时候回去？”曹秋成坐下，立马点上了一根烟；这两年他的烟瘾越来越大，不忙也抽，越忙越抽。
“不回去了。”方易笑笑。
“你博士学位不是还没拿到吗？你爸妈同意？”
“有什么不同意的。”方易撇撇嘴，父母过去对他要求很严，自从出了那场车祸后，父母的想法发生了一些变化。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方易算是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父母对他的要求自然而然没有过去那么高了。所以方易提出回国的要求后，父母内心虽有些不悦和不满，但表面上没有反应出来。
“那……王梓妃呢？”曹秋成问道。那时，他赶到美国才知道，表弟之所以出车祸和王梓妃脱不了干系，两人在行车途中拌嘴，王梓妃耍脾气抢方向盘造成车体失衡撞上护栏，王梓妃轻伤，表弟差点儿送了命。
表弟醒来后拒绝见王梓妃，曹秋成只得把哭哭啼啼的王梓妃挡在病房外，小丫头不停地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想见见他。”可无论她怎么哀求，方易就是不见她，后来王梓妃被父母带走了。之后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曹秋成就不得而知了。
“早分了。”方易说道。
“你还是不能原谅她？”曹秋成叹了一声。想想王梓妃自己也吓得不轻，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可怜兮兮的。在曹秋成看来，王梓妃就是个被父母宠坏的不懂事的孩子，她哪里知道后果的严重性，方易要是有个万一，牵涉到的可是方王两家所有人。
在照顾方易的间歇，他会想起远方的那个人，如果遇上同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这么做，她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因为很早失去父母，所以懂得失去的可怕。不知者无畏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他更加能体会到她的好。
话又说回来，现在想这些有何用！
发现她跑掉的那一刻，他的胸中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愤怒，他对她百般地宠，到头来换来的是她的背叛。。和他同吃同住相拥而眠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离开自己。王建辉看他砸了包间，说可以让人去找她，一定可以找到。他不屑去找，找回来后怎样呢？敲断她的手脚绑在家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对她的思念与日俱增，这辈子再不会有哪个女人能他动心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俩来说也许才是最好的，不管他是否承认，他不可能娶她，曹家也绝对不能允许外室的存在，分开是必然，只是时间问题。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她，一看到她我就想起那场车祸。”方易说道。
撞上去的那刹，他其实没多大疼痛的感觉，只是感觉头部不停地往外冒血，热乎乎的血，意识一点点消失，身体开始变冷。不知过了多久，他仿佛听见有人在喊他，让他坚持住，他们会把他救出去的。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裹着纱布，眼睛肿得只能撑开一条线，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
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没有自尊和羞耻心的，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何况翻身这样的动作，护工帮他清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暴露在陌生人的眼前，在别人的眼中，他已经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具尚有呼吸的行尸走肉。一开始他极度地排斥，后来才渐渐接受直至习惯。
让他遭受这些身体创伤和精神打击的人就是王梓妃，他当然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不论她怎么道歉忏悔哭泣都不行。
“那你回来打算做什么？进姑父的公司上班？”曹秋成对别人的感情世界不敢兴趣，也不打算插手。
“已经去了，暂时在前期部上班。”方易说道。前期部主要是跑政府机关单位办理各种手续，往往工作不是在白天，而是在晚上。方易白天在公司整理文件，晚上还有不少应酬。从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到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吃不消。
“好好干！”曹秋成笑了笑，“你爸妈对你寄予很大期望。”
“我会的。”方易点点头。
曹秋成隐约觉得表弟有些变了，不光是因为大难不死过后的觉悟，他的身上多了一份过去没有的沉稳和责任感。
于是，他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是么！”方易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我觉得她和我过去认识的人都不一样。”
“喔？什么人？”曹秋成好奇地问道。
方易苦笑了笑，“她好像对我没那个意思，不太愿意接受我。”
“原来是个女孩了，也对，男人的变化多半是为了女人。是哪家的？什么时候让我见见。”曹秋成问道。
“等我追到手再让你见。”方易回答。
下班了，周晓红又在办公楼楼下遇上了方易，当然不会是凑巧遇上，是方易有意在楼下等她的。
“方先生，来找万总？”周晓红故意装傻，她知道方易是来找自己的，但她不能接受他，他太好，她配不上。
“说了多少次了，我叫方易，不叫方先生。”方易说道。
周晓红轻轻叹息，她很为难。
“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起吃饭吧。”方易提议道。方易没有多少追求女孩子的经历，他和王梓妃是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两人之间，王梓妃喜欢他更多一些，才会对他严防死守步步进逼，可也练就了方易的好脾气好耐性。
“方先生，我晚上有事儿。”周晓红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方易。
“再忙也要吃饭不是，我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好饿，走吧。”方易吸取前几次失败的经验，对付女人有时也要采取强硬手段，说完，拽着周晓红的胳膊就往停车的地方走。
“我真的有事儿，方先生，下次吧，下次行吗？”周晓红一路走一路说道，可不管她怎么说方易就是不撒手，到了车前打开车门把她往里面一塞，紧跟着自己也上了车，对有些郁闷的周晓红展开笑脸。
“你喜欢吃什么？”方易问道。
周晓红见反正也是下不去了，吃饭就吃饭呗，吃完了总该放她走了吧？
“随便。”周晓红说了两个字。
“随便是什么呀？”方易笑了起来，她动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你不说那我就做主了，到时候不准抱怨不好吃。”
口味方面，方易和周晓红有共同点，方易也喜欢吃辣。
方易把周晓红带到省城一家著名的湘菜馆，只有二人，方易要了靠窗的一张小桌，坐下后服务员送上菜单，方易也没想让周晓红点菜，直接拿过菜单展开。
“酱汁肘子，剁椒鱼头，面包鸡排……”方易一个个念道。
“还有其他人吗？”周晓红连忙问道。
“没有。”方易摇头。
“就我们两个你点那么多菜干什么？”周晓红小声叫起来，而且都是荤菜，怎么吃得完。
“我很能吃的。”方易冲周晓红笑，对着菜单继续念，“炒素什锦，茄子煲，苦瓜炒腊肉，黄花豆腐汤，点心就要小米炸糕。”
方易把菜单递向周晓红，“你想吃什么？不合口味可以再点。”
周晓红没接菜单，“不用了，你点的都未必能吃完。”
菜上来后，放了满满当当一桌子，湘菜的颜色像极了湘人的性格，红是红，绿是绿，味道极致，食者觉得酣畅淋漓。
两人的额头上都冒出细汗，方易的确如他自己所说，不是一般的能吃，消灭了半个鱼头，此刻正在朝肘子进攻。
“你是不是在家受到虐待了？”周晓红不由得怀疑，面前的这个人像是几顿没吃饭了。
方易呵呵笑了两声，“没有，我是在家吃不到辣。”
“为什么？”周晓红问。
“我妈要养生，我爸虽能吃，可我家我妈说了算，所以……”方易耸耸肩，“你懂了。”
周晓红了然点点头。
“还好你吃辣，看来我很幸运。”方易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盯着周晓红，“点菜的时候我就想，你要是不能吃辣，我就放弃，要是能……”
后面的一句方易没急着说出口，笑着凝视着周晓红。她果然和他过去的女孩不同，大大方方地吃，吃辣是不能讲究什么礼仪的，嘴唇和脸都被辣的红扑扑的，额头上也渗出汗珠。
“要是能怎样？”周晓红被他盯得心慌，主动问道。
“我会追求下去，直到你点头为止，至少在这个世上找个共同嗜好的人不容易。”方易回答。
周晓红愣住了，眼睛看着方易，心绪却飘远。“他”和她就没有共同的嗜好，只要菜里有一点儿辣椒“他”都能吃出来，闲来无事她喜欢看电视，“他”则对着花花绿绿的股市图，一天看几份报纸。所以她离开“他”是对的。
方易的手在周晓红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周晓红猛然回神，“没想什么。”
吃完饭，方易没再强留周晓红，开车把她送到小区门口，跟着她一起下了车。
“谢谢你请我吃饭。”周晓红有理地说道。
“我送你进去。”方易说道，他想知道她具体住在哪栋。
“不用，这里不太好停车的。”周晓红拒绝。
方易不着痕迹地走上前去，“那，晚安。”
“晚安。”周晓红不由得抬起头，他也很高，她要仰着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
方易低下头去，飞快地在周晓红的唇上啄了一下，“改天见。”
等周晓红反应过来，方易的车早就不知开出去多远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留下的是辣椒的味道。
火辣辣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
45
方易回来后没有住在家里；他在城东买了一个小套公寓。方易和曹秋成有个共同点；他也喜欢低调，同学朋友们中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寥寥无几。公寓的开发商就是自家公司；方易不过是找父亲要了个内部价，没人知道他就是老板的公子。
公寓是精装的；不用花功夫装修；只需买些家具家电，厨房里还要配上必要的锅勺碗碟。这些给了方易麻烦周晓红的好借口，有空就拉上她挑选家用品。
周晓红哪里知道省城的这些东西哪儿好哪儿便宜，上下班之外她都很少出门；可方易不听，每次都要带上她。买完后；方易都会请她吃饭，美其名曰，感谢帮忙。
要说方易也是个有心人，带周晓红去的地方十分平民化，多半都是省城最有名的小吃店，什么汤包、糖芋苗、小煮面。鸡汤干丝等等。
今天方易把周晓红带到城南一家小吃店，告诉她这里以锅贴闻名，大学经常和万正华几个好友逃课出来吃锅贴。方易点了半斤锅贴，两碗牛杂汤。
锅贴是刚出炉的，底部煎得金黄，咬一口外焦里嫩，鲜香的牛肉汤汁从里面溢进嘴里，牛杂汤味道浓郁，牛杂软烂又不失劲道。
“好吃吗？”方易问道。
“好吃。”周晓红点头，“这里你以前经常来？”
“大学经常来，每次回国也必来，有时在路上堵了半天就为了这一口。”方易咬下一口锅贴说道，“我妈说我就是个吃货，大街小巷好吃的没我不知道的。这家的牛肉烧卖也非常好吃，还有牛肉馄炖，以后来再吃。”
“这里为什么都是牛肉的？”周晓红不接地问。
“老城南就是回民聚集区，我们所说的锅贴一定是牛肉馅的，猪肉馅那叫煎饺，这附近还有一座百年清真寺，吃完我带你去看看。”
和方易在一起的感觉很不一样，他从来不会强迫自己接受什么，但也总能让她潜移默化中接受他的想法。这段日子，他带着她转遍了省城的大街小巷，给她讲述每幢建筑背后的故事，带她吃的也是最民间的小吃，让她渐渐觉得自己正在融入这座城市，而不再是一个外乡人。
清真寺不做祈祷时对外开放，方易和周晓红走进去，里面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游，寺庙不大，有些部分还是近年来重建的。逛了十几分钟便逛完了，他们俩准备走出大门，碰巧遇上正要进来的另一拨游，周晓红躲闪不及身子歪斜向一边，眼看要撞上门框，被方易揽住了腰。
“没事吧？”方易搂着她不想松手，这个机会来得实在太巧了。
“没事。”周晓红连忙站直身体，感到腰上的热量，脸也热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方易轻笑着趁机牵住周晓红的手，拉着她往外走，直到停车的地方，周晓红并没做出挣脱的动作，方易暗暗笑了起来。
公寓都布置好后，方易请万正华和一拨大学同学去家里聚会。万正华带着未婚妻小雪，其他同学有伴儿的也都带上了。万正华进到厅，看见周晓红端着一锅大砂锅从厨房里出来。
“晓红？”万正华很是惊讶，看周晓红穿着围裙的打扮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她和方易是何时走到一起去的？
“万总。”周晓红羞怯地笑了笑。
“你……”万正华指着周晓红身上的围裙，又不知该不该问。
“我来帮忙的，方易说他不会做饭。”周晓红的脸红扑扑的，她没想过要这么快将自己和方易的关系暴露出来，可方易不这么想，深怕她跑了似的。
“哦……”万正华了然地笑了起来，什么都明白了。
席间，一帮同学交谈甚欢，周晓红忙里忙外给众人添茶倒水，大家瞬时都把她当成了方易的现任女朋友。吃了饭，小雪进厨房帮周晓红洗洗涮涮。其他人集中在厅聊天，还有几个干脆开了一桌砌长城，好不热闹。
厨房里，周晓红和小雪并肩站在水槽前，一个洗一个擦配合默契，小雪碰了碰周晓红，笑容满面地说道，“你和方易多长时间了？”
“没……没多久。”周晓红低垂着头回答。
“恭喜啊！方易家条件很不错，你们今后不用为了房子车子烦恼，哪像我和老万。”小雪感慨地说。
“我没想得那么长远。”周晓红说的是实话，虽然接受了方易，可谈到未来，她真不敢想。她只想好好享受恋爱的滋味，尝尝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别想那么多，好好抓住他就行了。”小雪说道。
这头，万正华借抽烟的机会把方易拉到阳台上，给方易递过一根烟，两人点上，望着外面的景色抽着。
“你和晓红到底什么关系？”万正华关切地问。周晓红是“万能”的好员工，在相处过程中，万正华也渐渐把她当做妹妹看待，方家的情况他略知一二，方易父母能接受周晓红这样的女孩吗？
“我喜欢她。”方易不避讳地承认。
“比王梓妃还喜欢？”万正华不无担忧地问。
“她和王梓妃不一样。”方易回答。
“你也知道她和王梓妃不一样。”万正华狠狠地抽了一口，将烟蒂捻熄在栏杆上。“你爸妈会接受她吗？”
方易有着片刻的沉默，父母的确是道关卡，不过他还是回答了万正华，“我会让爸妈接受的。”
“但愿……”万正华不乐观地说。
一帮人玩到凌晨才走，方易把他们送下楼转回到楼上，见周晓红一副打算要走的样子。
“很晚了，留下来住一晚。”方易说道。
“不行！”周晓红断然拒绝。
“可真的很晚了，我也很累了，明早我送你回去。”方易故意打了个瞌睡说道。
“这……”周晓红这下也为难了，开到她家他再开回来，一个回来要不少时间，途中万一要是有个意外。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方易看出周晓红到底在纠结什么，提前打消了她的顾虑，“你去卧室睡，我睡这里。”方易指了指厅的沙发。
“那怎么行！”周晓红连忙说，“要不，你睡卧室，我睡这里。”
方易笑着把周晓红往卧室里推，“哪有让女孩子睡沙发的，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你再说下去我们就一起睡床上？”
“那好吧。”周晓红赶紧答应。
方易拿了一件自己的旧t恤给周晓红当睡衣，两人各自躺下。这样经历对于两人来说都十分奇妙，方易和“他”不一样，要是“他”会怎样？霸道地强迫，逼着她接受。而方易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女孩隔着一道墙睡着。这一夜，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隔天早上起来，周晓红起来做了早饭，把还睡着的方易叫醒。方易爬起来洗漱好在饭桌前坐下，看着周晓红熬的白粥，还有几样小菜。
吃了几口后，方易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周晓红说，“晚上我有应酬，不能去接你了。”
“没关系，你做你的事，我自己能回家。”
方易不禁想起王梓妃，换做王梓妃一定会不停追问他和谁出去，做什么，几点去什么时候回，到了说好的时间她就会一遍遍打电话给他，弄得他不得不回到她身边。
晚上的应酬是曹秋成给方易安排的，方易刚回国，对政府机关还不太熟悉，曹秋成做为表哥自然有领进的义务。他约了规划、土地、建委的一些重要人物，要引荐给方易。
饭局设在一家颇有特色的淮扬菜馆，进了包厢，曹秋成把方易介绍给在场的人，“这位是规划局的李部长，这是土地局的王副局长，这是建委的周主任，这是……”曹秋成把人一股脑的端到方易面前。
方易一再不停地鞠躬，与之一一握手言欢，一干人等见是曹秋成的表弟，自当刮目相看。别看曹峰已经退了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曹家的关系网尚还能维持几年。这也是曹秋成要将方易领进门的道理，要他也早作打算，下面就要靠他自己了。
正式开场前，包厢里摆起两桌牌局。曹秋成带了一个手下，一桌由手下陪着，剩下的一桌曹秋成给方易使了使眼色，方易也是通世故的人，从小这种场合经历不少，麻将和各种牌局耳熟能详，他心领神会地在另一桌前坐下。几个回合之后，都是曹秋成的手下和方易输钱。
牌局结束，这边餐桌上已经变戏法似的摆满了各种淮扬经典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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