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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与你遇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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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急,有的是耐心,不相信捂不化她这块冰。

    吃了饭,曹秋成开车把周晓斌送回学校,周晓斌下了车,笑着对他摆摆手,“姐夫,再见!”

    曹秋成先是一愣,完全没料到周晓斌转变的如此之快,而后高兴地咧开了嘴,对身边的周晓红说道,“你弟弟可比你活络多了。”

    周晓红心里有些酸酸的,弟弟是在做为娘家人讨好他,失去父母之后,他们俩都不得不学会看人眼色过日子。

    从学校出来,曹秋成的车又朝市区开去。

    “还要去哪儿?”周晓红问道。

    “去看戒指。”曹秋成说道。

    曹秋成带着周晓红来到一间珠宝店,店员听说两人是要买婚戒,赶紧拿出好几款最新式的婚戒供他们俩挑选。

    璀璨夺目的钻石,是周晓红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母亲手上戴过一个金戒指,那是父亲在世时给她买的,后来为了治病卖了,可也只够用来做几次化疗的,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母亲走后,要不是周家有块祖坟,自己都没能力给母亲置办一块入土为安的地方。她有一时的发呆,要是当时有钱,母亲不见得会走,这就是现实的悲哀,穷人的命不值钱。

    “喜欢哪个?”曹秋成发现她对着戒指发傻,碰了碰她的胳膊,问道。

    “这个。”周晓红随手一指。

    “好,就这个。”曹秋成爽快地对店员点头。

    然后,店员为周晓红和曹秋成量指围,修改戒指尺寸,试戴再到包装好,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小时。

    周晓红手掌里捏着戒指盒走出珠宝店,恍惚间觉得那么不真实,自己就这样嫁出去了吗?脚步渐渐慢下来。

    “怎么了?”曹秋成问道,她显得越来越没精神,难道要嫁给他就那么勉强?

    “我想回家和爸妈说一声。”周晓红双眼无神地望着他,小声地说了一句。她要结婚了,这个时候特别想父母,即便是再不愿嫁给身旁这个男人,也要到父母的坟头去告知他们一下,女儿要嫁人了,让他们放心,别为她担心。

      曹秋成深吸一口气,将她揽进怀里,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我们俩一起去。”

    周晓红在他的胸前,轻轻点着头。

    曹秋成是说做就做的人,第二天便带着周晓红回了老家。

    祖坟还在距离临水几十公里外的乡下,许是知道女儿要来,昨天还放晴的天气突然变了,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下得人心里都湿乎乎的。

    乡下墓地没有硬化的道路,下着雨一片泥泞,两人顶着一把伞,好不容易走到墓地,鞋子裤脚上沾的全是泥,周晓红走得气喘吁 父母的坟并排安置,周晓红拔去坟上的杂草,整理好坟前的案几,从袋子里舀出预备好的供品放上,有父母喜欢吃的点心水果,周晓红还特意做了几样小菜。 

    在她准备供品的时候,曹秋成点上一炷香插在坟头。凄风苦雨中,两人又燃起纸钱,周晓红对着跳跃的火焰看见父母的遗像,他们在冲她微笑,眼泪不禁瞬时落下。 

       一炷香燃尽,纸钱也都烧完,周晓红转头对曹秋成小声说,“我想和爸妈说会儿话。” 

    曹秋成把伞塞到她手里,“天冷,别待太久,我在前面等你。” 

    周晓红等曹秋成走远,蹲在父母坟前,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不停落泪。 

    哭了一会儿,周晓红站起来,抹去脸上的泪水,终于哽咽说了一句,“爸,妈,我要结婚了。” 

    深一脚浅一脚,她走出墓地。远远的,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风雨中,空中飘过一股烟味,他就这样一直站在车外等她的归来。 

    走到他跟前,把伞举过他的头顶,“怎么不在车里等?”她看着他,他浑身的,连眉毛上都落满了雨水。 

    曹秋成接过伞柄,“说什么了?” 

    周晓红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我要结婚了。” 

    车开到临水城边,曹秋成问她要不要回老屋子看看。 

    “不用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周晓红看着车边的风景,近乡情怯,短短的二年却已是物是人非;她不敢去看,更不愿回想起过去。 

正文 第五十五章

 55 

    车开过临水收费站;周晓红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小时候;常常听母亲念叨一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这个男人的家成了她的家,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里呢? 

    曹秋成眼角余光扫到她对家乡的恋恋不舍;可又不愿意回去看一下;那小脑瓜不知又冒出多少古里八怪的心思了。女人心海底针,最难猜的就是她的那颗心,要是能够,曹秋成真希望扒开她的胸口看看。 

    回程的路上;曹秋成喷嚏不断,上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半道上找了个休息区停下,他下车买了杯即溶咖啡趁热喝了下去。 

    “你没事吧?”周晓红不无担忧地问,“不是有药店么,要不买盒感冒药。” 

    曹秋成轻轻咳了几声,“不用,感冒药吃了要睡觉,很危险。” 

    一路有惊无险开回省城,这下曹秋成是真的发烧了。周晓红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终是不放心,再怎么说也是因为陪她回乡下看父母才弄成这样的,她跟着他回了公寓,经过小区前面药店,周晓红下车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进了屋,她让曹秋成赶紧脱下半干不干的衣服,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曹秋成迷迷糊糊地偷笑,自己病的真是时候。周晓红为他掖好被角,转身要走,被曹秋成一把抓住了手,带着鼻音问,“你要走?”周晓红轻轻推开他的手,“没有,我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做的,不能空腹吃药。”曹秋成“喔”了一声,又说,“家里好像除了米什么都没有。” 

    “我下楼去买。”周晓红说道。 

    雨还在下,周晓红舀了伞。刚才进门曹秋成顺手把钥匙丢在玄关的一个石盘里,那里应该就是他平时用来放钥匙的地方,周晓红又抓过钥匙放在口袋里。 

    超市并不太远,周晓红很快买了些菜回来,还特意买了葱姜和红糖。回到公寓进了厨房,先炖上一个小锅,切了葱姜放进去煮,熬了一会儿又加了红糖,倒了一小碗出来,小心翼翼端进卧室。 

    曹秋成睡得浑浑沉沉的,有人在推他的胳膊,还让他醒醒,睁开眼睛,他看见了周晓红,一时没想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中,木楞楞凝望着她。 

    见曹秋成睁开了眼睛,周晓红说,“起来,把这喝了。” 

    曹秋成爬起来,看着周晓红手里端着的一晚黑乎乎的东西,轻皱眉问,“这是什么?” 

    “葱姜红糖水,发汗的,是药三分毒,能别吃就别吃。”周晓红回答。 

    “红糖?”曹秋成嘟嚷,“我又不是产妇,吃什么红糖。” 

    “和产妇有什么关系?”周晓红说道,“快喝,凉了就没效果了,给。” 

    曹秋成接过碗,先闻了闻味道,嫌弃地嗅嗅鼻子,可又发现周晓红在瞪着他,只得屏住呼吸把碗放在嘴边,一鼓作气地喝了,然后把空碗递给周晓红。 

    “躺下再睡会儿,把被子盖好,我去做饭。”周晓红一副命令的口吻,下意识把他当成生病的周晓斌,她也是这样说的。 

    曹秋成一声不敢吭,听话地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周晓红走出去没一会儿他便又睡着了。 

    周晓红做好饭再次走进卧室,那个男人的睡礀很老实,不像周晓斌,早上的礀势通常都是横七竖八的。她坐在床沿,扭开床头灯,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出汗了,凉凉的。见他睡得很香,周晓红没叫醒他,留着床头灯,轻巧巧走出去关上房门。她在厅坐下,打开了电视,声音开得小小的。 

    曹秋成睁开眼睛,出了一身汗顿时觉得精神清爽,他底子好应该是没事了,爬坐起来走进浴室洗了把脸,擦去身上的虚汗。 

    他打开房门的同时周晓红也回过头来,她站起来,“你醒了,怎么样?” 

    “好多了。”曹秋成回答。 

    “吃饭吧。”周晓红说着走进厨房,把熬的鸡粥端出来。 

    曹秋成走过去坐下,一锅喷香的粥,她还煎了几张面饼,炒了二样蔬菜。 

    “你在发烧,吃清淡些好。”知道他是无肉不欢的人,周晓红说道。 

    “我没意见,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曹秋成笑笑,她肯留下照顾他,他哪儿还敢挑,就是让他吃毒草都不会有意见。 

    鸡粥的确清淡,曹秋成看见她将鸀豆芽夹进面饼里,又抹了些辣酱卷起来。 

    “还可以这样吃?”他嘀咕。 

   周晓红放下手里的面饼,给他也卷了一个,只不过没放辣酱,递给他,“给。” 

    曹秋成舀过来咬了一口,劲道的面皮里面裹着清脆的蔬菜,别有一番风味,“很好吃。” 

    “这是我们家的吃法,里面什么都能卷,晓斌最喜欢卷土豆丝。”周晓红又舀起自己的那个,放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像京酱肉丝。”曹秋成说道。 

    周晓红笑了一下,的确是模湣┙慈馑康淖龇ǎ还歉盖滓ɡ蠢┐蟾牧剂艘幌拢”〉拿嫫じ某删⒌赖睦用姹锩娓莞鋈丝谖端嬉饩斫卟嘶蛉狻8盖缀芟不蹲龇梗瓜不蹲源床耸剑盖壮床说氖焙颍鸵ㄕ判“宓收驹谒砼钥矗盖资辈皇被够嵊霉庸锾舨烁裕此痰闹边谱欤盖拙突崂值霉笮Α!�

    那些快乐的日子好像只存在于她快要遗忘的童年里,她想要努力地记住。 

    她又处于一种茫然恍惚的状态,这两天一直都这样,只要安静下来就会发呆,曹秋成默不作声凝视着她,真恨不得钻到她脑子里去,看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吃完饭,周晓红习惯性的收拾碗筷,舀进厨房里去洗。 

    曹秋成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贴着她的耳朵,“别走了。” 

    周晓红的手伸在水槽里不动了,她排斥他亲密的举动,“你不是好了吗?” 

    “说不定晚上会复发呢?”曹秋成说道,“我一个人多可怜,你不是我老婆么,照顾老公是应该的。”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周晓红背对着曹秋成,他则紧紧贴靠在她身后。 

    “下个星期我们去看房子好不好?”曹秋成小声说,“你喜欢哪儿的,城东好不好,风景好空气也好,交通方便。” 

    “你决定吧。”周晓红随口回答。 

    “你没有想法吗?”曹秋成问道,“什么样的房子?多大的,几间房间,什么风格的装饰。你可以想象,我们以后住在里面,会有孩子,孩子到处跑来跑去的。” 

    提到孩子的那刻,周晓红动了一下,她不由得想起那个孩子,要是在的话都该会跑了,就像他说的,在家里到处跑来跑去,喊她妈妈。 

    曹秋成也想到了那个孩子,他没有周晓红刻骨的痛过,再说那孩子想要也是留不住的。 

    “我们以后生两个好不好?”曹秋成继续说着,“最好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是男孩,就像你和晓斌一样,姐姐照顾弟弟。你想要几个?” 

    可身前的她就是不说话,“怎么不说话?睡着了?”曹秋成抬起手去摸她的脸,却摸到一手湿,原来她在哭。 

    “怎么了?怎么哭了?”曹秋成把周晓红转过来,想看看她的脸,可周晓红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他越问越是哭得厉害,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话了,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哄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别哭了,都怪我不好,瞧我这嘴说什么不好,你打我好不好。”说着,抓起周晓红的手往自己脸上扇,“用力点儿,多打几下,解气没有?” 

    周晓红用力抽出手擦掉眼泪,说了一句,“没事了,睡吧。” 

    等她睡着后,曹秋成才敢看她,她没忘记,就像他一样放在心底,那段记忆是他们两人共同的隐痛,却也是不能否认的,正因为如此他们俩才不能分开,上天注定他们要在一起,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再见到她。 

    接下来的日子,曹秋成很忙,忙着找房子,周晓红不想管不想问,他只得全权做主了。房子不太好找,他还是选择在城东买房,不想花时间装修,因此要买精装修的房子,精装的房源不多,又要装修质量和风格令他满意,着实花费了他一番时间和精力。 

    房子定下来之后,紧接着要去照婚纱照,天气已经冷了,外景是没办法照了,只能选择全部在影楼里完成。定下套系之后,又要挑选婚纱和礼服,这可得有周晓红的在场才能办到。 

    按照店员的推荐,周晓红连试了好几套,曹秋成都不满意,店员又舀出一套来,说是最新款,再不满意就没办法了。 

    也许是影楼空调太足了,周晓红半个多小时折腾下来,后背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感觉头晕脑胀的,胸闷气短。舀出婚纱再次走进试衣间,穿上之后已是气喘吁吁,喉咙深处泛着恶心,打开门勉强走出去。 

    婚纱是鱼尾状的,后背是透明薄纱,薄纱上缀着一颗颗亮闪闪的水钻。 

 “这套怎么样?满意吗?”店员问道。 

    曹秋成坐在沙发椅上仰望着身穿白纱的周晓红,她的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冲店员点了点,“就这套,再看看礼服。” 

    周晓红抹着额头,眼前的一切都显得越来越模糊,只记得自己说着,“别试了,行吗?” 

    曹秋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怎么了,为什么不试?” 

    “我……我……不太舒服。”周晓红喘着粗气说道,然后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左手手背上插着针管,药水一滴滴流进她的静脉,四下看了一圈,这应该是间单人病房,装修摆设看上去非常豪华,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是怎么了?周晓红暗忖,记得之前是在影楼挑婚纱,这一刻却躺在医院,自己得了什么病吗? 

    正在她疑惑不解之时,曹秋成推门进来了,见她睁着眼睛,连忙走上来,“醒了,感觉好点儿没有?” 

    “我怎么了?”周晓红问道。 

    曹秋成坐下来,抓住她的右手,看着她的眼睛回答,“你怀孕了。” 

    “呃?”周晓红更加疑惑地瞪着曹秋成,怎么可能,上个月明明有经血,“怎么会?” 

    回想了半天,她慢慢觉得有些不对劲,上个月量很少,还伴随着隐隐的腹痛,这种情况她也曾经历过一次。 

    “医生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难怪自己都不知道。”曹秋成说道。 

    “那现在怎么样?”周晓红的脸白了,“还在吗?” 

    曹秋成抬起手,手指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颊,“别担心,还在,就是有些发育缓慢,医生建议住院保胎。” 

    周晓红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仰躺在床上,神经放松下来,过不了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曹秋成的大手落到她的腹部,没想到这么快又有了孩子,方才在医生办公室,他把上次的情况详细告知了医生。医生也说孕妇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胎儿发育迟缓,是否和上次一样存在宫外孕的可能,要再等上半个月才清楚,目前只能是先保胎。这些,曹秋成都没敢对周晓红说,担心徒增她的烦恼,反倒对胎儿不利。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曹秋成原本所有的计划,因为周晓红的身体情况根本负荷不了,婚纱照和婚礼都被搁置下来,恐怕随着孩子的到来,将来也没办法补办了。 

    医生要求周晓红平躺,不能下床走动,更不能有大动作,每天都要注射黄体酮。这些,周晓红都一一配合,无论如何她也要保住这个小生命,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的痛苦。  

正文 第五十六章

  56 

    周晓红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月;每天两针黄体酮;上午一针,下午一针;打到最后身上被打出了硬块,几乎快要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看着护士到处找下针的地方;而她又极为忍耐的时候;曹秋成十分心疼。可也别无他法,这孩子要是再没了,无论是对她的身体还是精神都是极大的伤害。好在医生给了相对乐观的结果,生长指标在逐步上升;b超也暂时没看出是宫外孕的可能。 

    周晓红又住了半个月,期间曹秋成担心她寂寞;还让周晓斌来看了她几次。 

    “难怪姐夫要急着结婚。”周晓斌半开玩笑地说,“原来我要当舅舅了,姐夫不愧是当过兵的,闪电战呀!” 

    “别乱说。”周晓红佯装生气的样子拍了弟弟几下,周晓斌边躲边笑。 

    周晓斌好奇的不得了,姐姐那么瘦弱,肚子也平平坦坦的,哪里能看出是有了孩子,“给我摸摸好不好?”他问道。 

    周晓红掀开被子,隔着病号服,让周晓斌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周晓斌摸了摸,皱皱眉头,“平平的,什么也没有啊!姐,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周晓红也是摇摇头,“我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成天觉得累,头晕,想睡觉。” 

    “那你想想吐?不是说怀孕的人会吐吗?”周晓斌又问。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周晓红笑起来。 

    “嗨……现在网上什么没有啊!电视上不也这么演么。”周晓斌绘声绘色地回答,惹得周晓红又是一阵轻笑。 

    这间病房是个套间,里面是病房,外面是个会客室。病房的门微敞着,曹秋成就坐在门板的沙发上,里面阵阵轻快的笑声传出来,周晓斌的到来让她的心情开朗起来。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根本听不见她的笑声,甚至连话都很少说,更别提在他面前抱怨怀孕后的反应了,她总是独自默默的忍耐。 

    可她这些话却对周晓斌说,还有说有笑的,尽管周晓斌是她的同胞弟弟,曹秋成心里依然不是滋味。从此,除了周晓斌,又多出一个孩子,他们两人中间掺入了太多的杂质和隔阂。 

    在确定周晓红不是宫外孕之后,医生准许曹秋成带她回家,只要不做大动作以静养为主,按时到医院检查,保管能够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出院的那天,曹秋成没直接带着周晓红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他户口所在地社区办事处,扶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周晓红下了车。 

    “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周晓红不解地问。 

    “把结婚证领了,你不想女儿以后是黑户吧?”曹秋成说道。 

    “我怎么会有我的证件?”周晓红又问,再说他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个女儿呢? 

    “我去你那儿舀的,顺便把你的东西都收拾了,房子也退了。”曹秋成回答。周晓红住院期间,他去了她租住的地方,周晓红也没多少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二房东凉凉地嘀咕,“我就知道她住不长,按照合约,她的押金我不能退。”曹秋成哪儿在乎那点押金,把最重要的证件舀到手才是他的目的。 

    周晓红撇撇嘴,木已成舟,她已经没了反对的理由,就算自己再不甘愿,孩子总要一个安定的环境和完整的家。 

    因为不是双日子,领结婚证的人不多,手续很快便办完了,看着手上大红色的结婚证,周晓红暗忖,自己就这样嫁了。 

    曹秋成买下的是栋面积并不大的别墅,但有个设计十分精致漂亮的小院子,春暖花开的季节,走出房间就能看见百花盛开的美景,他想她一定会喜欢。 

    大门口站了一个中年妇女,笑吟吟地看着周晓红,曹秋成给她介绍,“这是陈嫂,之前给我家做过保姆,我又把她请回来了。” 

    曹秋成把东西交给陈嫂,陈嫂接过去后往里走,曹秋成弯身把周晓红抱了起来,没任何思想准备的周晓红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曹秋成对她笑起来。 

    “老婆,我们到家了。”说着,抱着她进了屋子。 

    跟着他的脚步,周晓红打量着这所房子,时下流行的田园式装修,碎花的沙发靠垫和窗帘,造型各异的小摆设,屋内开着暖气,暖洋洋的。 

    房子分为二层,一楼是客厅、厨房、洗衣房、保姆房,曹秋成把书房也放在了一楼,这样晚上办公不会影响到二楼的休息。二楼是主卧、婴儿房、客房,客房有二间。 

    婴儿房被曹秋成布置成粉色,婴儿床和玩具都一应俱全。 

    “你怎么知道是女孩,要是男孩怎么办?”周晓红问道。 

    “一定是女孩,我有预感。”曹秋成回答。 

    推开客房的门,一间客房已经布置齐当,另一间还空着,“这间给晓斌来的时候住,剩下的一间留着将来再有老二的时候布置。”曹秋成为周晓红一一做着介绍和他将来的打算。 

    最后是两人的卧室,也是整个房子里面积最大的一间房间,一张巨大的四柱式实木床放置在中央,床上铺着雪白的被褥,房间的一角是个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保养品,透过落地窗开去,外面是阳台。 

    曹秋成抱着她来到窗前,望下去是个小花园,花园里挖了一个椭圆形的水池,“看见没有,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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