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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遮天-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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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她的唇角悄悄弯了一下。在舰队绝对数量上,周国确实比不上韩国,况且还在前一段的突袭中焚烧了一些去,陆涛资历也浅,韩国人并不知道他就是锦帆贼甘涛的事情,记忆还停在那个模糊的总是跟在陆将军身后的少年,还是韩复上次宴会上看见他,才惊异他如今也在周国。
可是,她相信,就是莫言来,也绝不见得能轻易赢下他。
然而……
她的笑意凝固在嘴边。
因为,她的立场,究竟在哪里的呢?
希望陆涛赢,周荣赢?可那样,她现在身处之处又如何?她是否真想看见,这边也是从小就认识的人全都死去?而如果受到太大的压力,莫言不得己被召回,她已经眼看可以触及的目标又要横生多少枝节?
算了,不要再让我选了……
就让我什么也不做,随波逐流地下去,看着到底会发生什么吧……
她有些昏昏然地低下头去,继续她仿佛永久的沉默。
、
、
建业。
才是蒙蒙亮的天色,空气已经泛着潮热,弥漫一种烦躁的味道。
“唉,你说陆都督这仗能赢吗?”,一个半秃的老兵一边扫着军营的过道,一边向另一个牙稀的道。
“怎么不能呢?”
“我看悬!”,前一个突然有些愤愤的样子,扫把在土地上的印痕都重了几分,“我看这陆都督,可比不上江都督,原来咱隔几天还能吃顿肉,现在连每天的口粮都少了半个饼!这不就是说的什么‘失人心’了嘛!”
“失你的人心,可得了别的人心呢”,另一个老兵倒没他这么义愤,只笑笑,“咱们减那些份儿,都到精壮能打仗的年轻小伙子碗里去了。”
“这陆都督和江都督不是一路人”,他接着说下去,“江都督那时候,其实是对咱们这些老弱的照顾了,可因为江都督那人是这样子,自己吃的还不如我们,大家都敬他服他,倒觉得自己要是计较就让人看不起了。”
“可陆都督这么做,也是天理公道,没什么说的!你想,那好吃好喝的要是不给在前线杀敌的精壮后生,倒给我们这样后院扫地的老弱残兵,那打仗的时候,靠谁啊?”
“我说啊,咱谁也别怨,就是不服老不行啊……”
门牙呈现两个黑洞老兵虽然这样说,抬起的眼睛中到底流露一丝怅怨,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向营外的大路,似乎想起了当年也有战功累累的时光。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先前的老兵被说得无言,可又有点不甘心就这么被说服了,转 道,“那韩国是以水军起家的,舰船本来多过我们,我是担心陆都督啊。”
“这个你也不消担心,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大周有一支厉害的舰队?”,另一个笑着,想要附耳过去说什么话。
正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得得马蹄,听上去,却至多不过几个人的。
这种时候,谁会来呢?
老兵的视线中,高头大马踏上他们刚刚扫过的土路,马上人个个身穿黑色斗篷,头脸都覆在兜帽中,如果不是身形线条显示是男子,倒像些不敢抛头露面的的女人。
“还不快去通报!”,其中一个掀了头上兜帽,露出一张白净无须的脸来,声音当真女子般尖细。
两个老兵突然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其实我还是一向的毛病,大块的情节有,过渡的章节写起来吃力,并非对书不用心了。谢谢大家一向对我速度的包容,鞠躬:)
第一四一章 炮击
第一四一章 炮击
阔云低,明黄的云龙与血红的赤蟒在空中翻滚,各自向恶狠狠伸展,仿佛当真要从旗帜上飞下,去绞斗得鳞甲四飞一般。
旗下,两只舰队却对峙得少见地冷静。
因为互相都已料中彼此的行动,韩笑需要在周荣大军赶到之前夺下制江权,而陆涛也不是愿意呆等防守的性子。索性两边都列开舰队,准备敝开了打。
“我就说嘛,周国的水军不堪一击!”,张广大跨步立在船头,用“千里眼”瞄瞄对面的阵势,哈哈大笑起来。
确实,韩国地处南方,军力以水军为本,舰船数量、种类上都较为周军占优,就拿万素飞知道的数据来说,此次韩国集结的船只超过四百艘,而周军全部的战舰也只有三百余只;再就拿她脚下这只船来说,足有两三层楼高,上覆铁甲钢锥,行驶水面,如同移动的城堡,遍观周军里头,几艘船联合起来怕也不能抗衡。
不过,看到对面稀稀疏疏的小船们,似乎她在的时候,周军的实力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万素飞眉头挑动一下,心中已猜知个八九分。
张广还在做战前的动员,言语间雄心壮志,将麾下军士也激励得呼喝不止。
这对万素飞却有些煎熬——看着别人要落入深渊,明明有能力阻止,却打定主意不闻不问,实在不是件让人心安的事情。
好在,随着一声令下,赤蟒飘扬的大船向前冲去,终结了她的忐忑。
大船地船头各画着狰狞兽面。单是看那向两边急速分开地波浪。就能感受那种雷霆万钧的气势。它们冲向周军的阵列,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扬着“陆”字旗的小船四散奔逃,简直像被狮子冲入的兔群。
此时韩笑在后方督战,身边除了万素飞,是几个同样不会武艺的内监。
看着江上的景象,内监们纷纷拍起手来,大声叫好,却只有韩笑,神情严肃。一动不动。
万素飞心里略略惊诧,这孩子再怎麽阴诡,对军事却应该从无直接接触,却难道说,他看出了什么破绽?
“你懂得判断战场局面?”,这诧异终于化为低低的一声。从她唇间吐出。
韩笑一愣,回头看她。眉眼间竟是因她罕见的主动开口地一点雀跃。
然而,这点欢喜转瞬被乌云一样的表情压过了,他缓缓道,“不懂。可我知道,一件事情若是好的过了头。里面八成就有什么阴谋……”
、
、
水军的战斗一般无非两种。一种是用舰船相撞,若能把敌舰撞沉,士兵纷纷落水。自然就是大获全胜,另一种则更多见,靠近船体,由水兵跳上对方船只进行肉搏。
现在张广所采用的是第一种,因为眼见两边舰船装备相差实在悬殊,他驱使坐船狼奔豕突,冲进敌方的战阵,几乎如入无人之境,周军小船都像兔子见了狼似地逃跑,但凡跑得慢点的,汤着韩军大舰地钢刺,无不被拦腰冲断。
“冲!冲过去!”,张广挥舞着大旗,指向前方斜拖着陆字旗败走的一艘大船,眼睛里简直能喷出火来。
敌军的主将就在前方!那是周军的水军都督,生擒住是多大一功!
他打仗的年头也不比莫言短了,凭什么就久居人下,出不了头?
或许明天之后,“韩国第一名将”地称呼就要易主了呢!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翻滚沸腾,变成歇斯底里地大吼冲出口来,士卒也都被主帅的情绪感染,呜呜怪叫得如群魔乱舞。
却突然,瞭望手一声大呼,“不好!有埋伏!”
张广一惊,忙夺过“千里眼”来看。
众人心惊,都等着他的判断,不想却听主帅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那些小破船,就有埋伏,我们怕什么!再说……”,张广笑得岔了一口气,“水军打仗,都是用船头去撞别人地船腰,他们倒好,船是在江上横着的!这不是等着给我们撞断吗!!”
士卒们有眼力好的,定睛细看,远方的江面总有一点淡淡的雾气,掩映中,却能判断对方的船影确实是横在江面,以脆弱的船舷来面对他们疾走的锐利撞角。
于是一阵杂笑欢呼,“大人英明!那姓陆的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用兵!”
巨大的舰船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将画着赤蟒的风帆张如满月,如同全力奔跑的巨兽,带着雷霆之势向那些阻隔的障碍冲去。
五十丈、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只要再一点,就可以捉住周国水军都督,就可以立下偌大功劳,就可以大碗饮取美酒,大步走向晋升!
……
就在船上的士兵全都红了眼睛仿佛金山银库在向他们招手时,江上突然爆发一声巨响!
或者,应该说,那是很多声巨响,因为太过整齐而汇成一声,使得整个天空在那一刻像裂开一道大口,整个大地在那一瞬都震荡不休。
踌躇满志的卒子们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身边的江上溅起数丈之高的水花,巨浪像无形的大手,将笨重的舰船如一片小舟般轻易举起,而这还是好的,更有许多船只铁甲上突现边缘熔化的黑洞,海水在尖叫声中大肆涌入,只一瞬间,那船便好似头重脚轻的醉汉,斜过去沉入江心。
而这可怕的攻击还在继续,有眼尖的兵士看清,对面横着的船只船舷上现出许多窗口,震耳欲聋的轰鸣和火烟就是从那里喷发,接着大块的什么东西被激射出来,尖啸着飞向他们的头顶。
“火毒龙!火毒龙!!”,呆滞片刻之后,这个曾经传说中的名字突然浮现在大家的脑海,有人大叫出声。
没人知道这传说中锦帆贼的东西怎么到了周军手里,当然,这个时候,也没人有心思去探究这一联系。
极度兴奋到极度震惊,关于大海匪那些可怕的传说大片赤潮一样涌上兵士们的心头,而且传说中锦帆贼也只有两三艘这样的船舰,此时的周军却有整整一支舰队!
震动天地的炮响中,大部分韩军丧失了斗志,扯下甲冑跳入水里,有的调转船头,只恨老天爷不马上也转个风向,也有的不知是刹不住车还是孤注一掷,继续向陆涛的军队冲去,却在还半途就被炮弹击中桅杆,风蓬口袋一样倾倒下来,整条船就打了横在水面乱转……
“乘胜追击!”,龙旗飘扬的大船上,陆涛喊出这样的号令。
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转瞬易势,船型相对较小的周军在逆风中航行更加轻便,将韩国的巨舰们倒赶得七零八落,方才不可一世的张广此时抱头鼠窜,顾不上回去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只是逃命要紧。
这一仗,史称滨州江战。它彪炳史册的原因,却不只由于战略上的意义,还因为,这是中土史上第一次大规模采用火炮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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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覆水
第一四二章 覆水
国主,情势紧急,请速召莫将军回来吧!”
“正是,若莫将军在,哪有如此惨败!”,说话人一边激昂,一边狠狠瞪一眼委顿在旁的张广。
“社稷倾危,国中怎能无柱石之臣!”
……
滨州的军议堂上,底下跪了黑压压的朝臣。
万素飞立在韩笑背后的帘子后面,听他们进言,心中不由一阵阵地狂跳。
当初莫言被派遣南汉之时,就遭到群情反对,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韩国兵力本来处于劣势,还这样分散南北,两线作战,是多么不利。只不过当时一来韩笑坚持,二来韩国捷报频传,局势没到最糟,大家也都抱着走走看的想法了。
而现在这一惨败击破了希望的皂泡,大臣们心里大概想“我早说过吧”之类的话,堂上跪着的十个人里,有九个提议召回莫言,她真担心韩笑在哪一句时,顶不住压力,稍微点那么一点头。
她心里焦灼,极想冲出去看看韩笑的表情。虽然他大抵是永远带笑的一个模样,不太容易找到表情变化。
“好一个‘社稷倾危,国中怎能无柱石之臣’”,一直没说话的韩笑突然缓缓开了口,“诸位爱卿眼中,莫言就当真如此重要?”
万素飞不自觉地一下握紧双拳,听这口风,难道……难道韩笑真的打算就此妥协?
在那一刻她甚至有点愤怒,因为无论如何韩笑不可能放她回周国,她也只有把宝压在他身上,就像抓着最后一根钢丝那样相信他的承诺。所以。若他不管是对她存心欺骗,还是坚持不住而妥协,做不到那个承诺的话,那她大概也将放弃冷眼旁观的态度,不惜代价也要逃跑,或者,用自己地力量倾覆韩国。
然而,她听到韩笑笑起来,“孤王心中自有分寸。”
朝臣眼中,那笑容依然很好看。因此接下来地动作才更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拔出佩剑,铮地向案角斩去,金铁声中立眉大喝道,“谁再敢多言,有如此案!!”
这突然的厉声吓得万素飞都一激灵,然而随后。靠在帘后的柱子上,仰着头近乎长嘶似的发出一声出气。
虽然正是他掳她到这无垠重海之上。至少,在这里,他还跟她站在一起。
只是,隔着帘子,她始终看不见韩笑眯起的那双笑眼……那里边。到底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多少是爱,多少又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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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变卦”,韩笑回到后堂,似乎漫不经心地向脸色苍白的万素飞道,一边向桌前的藤椅走去。
他身后,许久的沉寂,继而似乎突有微不可闻的一声,“韩笑……回……”
韩笑一愣,声音实在太低,以至于起初都不确定是不是她在叫他,脑子里转 一下,才猜到她嚅嗫地内容。
“回云贺?”,待他想清,笑起来,道,“你怎想的?船队固然新败,城池还要据守,此时回云贺算怎么回事?”
万素飞沉默,微微吐出一口气。
他果然反应不出,那就是天意吧……
然而,韩笑本来轻盈的脚步抬到第三步上,突然有一只脚停在半空,好似一块冰从后背滑下那种自上而下的一震。
“周荣来了?!”,他转过来,笑眼圆睁地大叫出声。
万素飞没有回答,深深低下头去,却掩饰不住手里握的杯子都轻轻发抖。
他明白了!不愧也是聪明绝顶的孩子,一下就看破了!
是地,目前韩国进攻封锁江面的计划是一种选择,也许是现阶段最好地选择。
可是,世界上没有什么选择是完美的,这里也一样。
它的前提,是建立在建业的兵力不去进攻云贺上的。
如果把韩国比作一个人,江上地战争像双手挥动武器与人搏斗,胸膛便自然而然地暴露出来,而都城云贺,就好比胸腔里仅仅有一层皮肤保护地心脏。
韩笑不是傻瓜,对时局也有判断,建业的陆军兵力不算多,最重要的,是缺乏强悍陆军将领,守备自保尚可,若要进攻,可说是没有枪尖地长枪,松散乏力,因此,他留下认为完全足以抗衡的守军,才敢出城作战。
就在两天前,万素飞也认同他的判断。
然而,战场本来瞬息万变,现在情况可能已经大不相同……
探马来报,周国的大军迤逦而行,还在江北的石城。
这或许没错,大量的军队包含步卒、辎重、粮草等等等等,行动迟缓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谁能保证,周荣是跟他们在一起的呢??
如果他去建业,一个人去建业。
那就是送去建业若要进攻最缺的东西:一个
有他在,当地的散兵游勇就可以急速统合,变成尖锐的战力,如同给箭矢安上箭齿,让毒针毕露锋芒!
他会这么做的,一定会的。
因为,他是周荣啊……
万素飞闭上眼睛,甚至仿佛能看到,他在摘掉兜帽的一刻,面对大片的目瞪口呆,那一抹促狭的笑容;
或者,披坚执锐千里奔袭时,红袍在风中猎猎飞动,满脸尘土中剩下一个明亮的眼神;
又或者,城池破后,拍着胸脯向她道“我是谁呀”那种臭屁哄哄的样子……
“姐姐,你告诉我,周荣一个人去了建业?是不是已经到了?!”,男孩的声音突起,急迫地抓住她的肩膀。
万素飞只觉得浑身一个冷战,好像从梦中惊醒一般。
她对周荣如此熟悉,因为他就在她的心里。
可如今,她用这熟悉在做什么呢?
韩笑拼命摇她,再没有话,可是她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是他发怒似的冲了出去,急速号令,“点起五千轻骑,要最快的!!”
万素飞在房间里,靠着雕龙的云柱,瘫软地滑下。
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虽然只是三个字,却是覆水难收,提供了最大的信息。
想起刀疤和那三千兄弟,知道这一句提示,一定会恨死她吧。
可是,感情又只是每时每刻那一瞬间的感情。
在吐出这几个字的那一瞬,确实是看着韩笑为她出乎意料坚持的感动,与不想看马上就要实现的目标再次飞去的心情,占据上风啊!
而且,她也暗自对自己发誓,若他听不懂,那就是天意,她绝不会再多加解释一个字。
可现在他听懂了,那又是什么,也是天意吗?
在说的时候,她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啊……
如果天上真有神祇,谁能教教她怎么做才是对的?
横也是,
竖也是,
心乱如麻……
………
~~~~~~~
关于心理转变的预期很多大大有比较激烈的意见,我这里解释一下。
其实贯穿这个文的一个思想可能就是每个人在生活中那种细微但持续的变化,也许我们常有这样的经验,与很好的朋友渐行渐远,听说某对热恋的情侣反目成仇,甚至我们自己,被许久不见的人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其实这对喜欢怀旧的某月来说,是非常伤感的一件事。。。
但是真的,好像每一步只偏离了一点点,猛回头时,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这个故事也是这样的,一开始小万认为永远都不会有人取代父亲的位置,而后来接受了小周。所以我想,虽然现在说让她去打小周大家都觉得不可能,但其实如果转折得足够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出现问题,更大的可能是我笔力的问题,没有把这个转折表现得足够好。
在原定计划中,这里本来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从刀疤死的时候,撞到头或者怎样,直接让小万失忆,还有一个是通过一点点小事把心理转折过去。
如果选择前者,当然比较简单,但一个是比较流俗,再一个或者我真是有点bt的,我希望表现更有挑战的后者。
情节的合理性我肯定不会弃之不顾,不会说小万一下子就帮韩国灭周那样的,而是通过很多细节把心理磨过去(ps我觉得色戒真是不错的电影,就是这么慢慢把一个不合理的事情变得合情)。
所以,如果章节有问题大家具体提吧,我也希望把细节磨得尽量光滑一些,但这个方向我觉得是没有错的,因为它是这个故事的主旨之一。
虽然说。。。真是非常糟糕的主旨啊。。。我总是想起胭脂扣里如花说袁永定的一句话,这名字真好,好像石头或者铁桥那样永远不会改变的东西一样(大意,原话记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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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但,饮者又何尝不寂寞?
书名:饮者寂寞
作者:要唱歌的乌云
地址:http://mm。/MMWeb/1002978。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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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大的书,文字间有云水灵气。
我看了开头,比较传统武侠的手法,写的很精致,适合闲来细读。
也是这个月参加pk的文,大家有兴趣的话就去看看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四三章 遭遇
第一四三章 遭遇
侧青山掩映,山麓中有稀疏的民家,中间环有一块绿原,越过这座山,就可以绕到云贺的背后,突袭攻取。此时周军的大队正在原上飞速行进。
而突然,这飞行滞住了。
“你再说一遍?”,周荣双眼圆睁地看着底下的斥候,惊怒情绪掩饰不住地流露。
“五十里外发现韩军,也在向谷口急行!”
妈的,竟然被识破了!周荣一把捏紧了手中的鹿皮水袋,清水就从未扎紧的缝隙中喷射出来。
怎么办?
他环顾一下,身周人头涌动,被强行勒住的战马嘶鸣不止,似乎也在问他这个问题。
他这一招釜底抽薪凭的是个奇,弄的是个险,赌的是云贺守军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突然发现黑云压城,松散崩溃,即使不献城投降,也很容易打倒。
然而现在,这一点被破坏了,仅仅五十里的路程,骑兵跑起来顿饭工夫都不到,如果他继续前进攻击云贺,城内守军发现有援军赶到,势必士气大振,由一盘散沙变成一面石墙,再难打倒,而这批轻骑从身后赶来,就会让他面临腹背受敌的境地!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后,却只换来一阵揪心。
那里那个永远白衣飘飘不动声色,却总有最切中要害计策的人,已经不在了。
乱世危城,她生还的希望实在渺茫。
在黑暗里他为她哭过许多次,清晨却总要揉着红肿的眼睛漫不经心地道,又让风吹进了沙子。
记得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一次曾玩笑地问。若我死去。你会怎样?
他的回答是,当然是努力去忘了你。
虽是戏谑,却也有三分真意。
忘掉死去地人,是乱世里不使自己那么痛苦地生存法则。
只不过,当真想要实现,依然没那么轻易。
他甩甩头,似乎想甩出那个影子一般,将思路拉回现实,用力考虑起来。
不能前进,那么后退呢?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亮。大声问出,“援军有多少人?”
“大约五千轻骑”,斥候回答。
果不其然,由于他们也是仓促回军,断无法带大量的步兵辎重,只有五千轻骑而已!
而且。如果这个计划是韩笑识破的,那会不会是他亲自回来了呢?
想到这里。周荣环顾身边一万骑兵,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这样来看,计划虽然被破坏,却岂非得到另一个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天赐良机?!
“火速分成三队。准备伏击援军!”。他左拳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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