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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9我们去哪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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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在爸爸的车上离开老街的时候,我对爸爸说,我想去接落名来我们的新家玩玩。爸爸欣喜的点头。
我沿着老街跑了回去,在单元楼下面大喊,落名,落名。然而没有人应。
我返过头,看到对面俩个男孩正在看着自己。落名的眼睛里有了眼泪。
风吹起了三个少年的头发与地上的灰尘。路生对落名说,你朋友真好,落名回答,真的很好。
老街街边的梧桐枝干以突兀的姿态刺向天空,风卷起了地上被阳光炙烤着干枯了的落叶飘像了遥远的方向。
落名,去我家玩玩吧!
落名,去我家玩玩吧!。
落名微笑的拉着路生的手,路生你也来吧。
落名觉得自己与路生之间的距离由原本的无比遥远瞬间的变得无比的贴近。
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从市中心的一层低矮却也算精致的小楼房的一扇窗子里望去。三个少年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其实路生开始是想找落名打架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看不习惯落名的那种混混模样。路生经常在街边看到落名与一群混混在抽烟。可是当他看到落名趴在单元楼栏杆上的时候,突然地感觉自己和他很像,忍不住向他挥手。
其实路生和落名本来是想去喝酒的,可是车子开到了半路,落名说,年和会来找他的。
我爱的人我要能够占据他的整个生命,他在遇到我之前要没有过去,留着一片空白等我。我记得宁生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那时候我把这句话说给落名听的时候,落名笑得没心没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其实当宁生把这句话说给我听的时候我当时和落名一样笑得没心没肺,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过去了还要求别人没有过去。宁生一本正经的说,这不同,因为曾经为爱受过伤,所以才会懂得选择。我听后笑得更放肆了,说,宁生,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哲学了。笑着笑着,发现眼睛里有泪水涌动。我抬起头,看见天空中苍白的云无比撕扯的张裂着,有飞机在上面留下长长的余纹,如同不定义的路过,也像爱情逝去后的思念。
我想哭不是因为宁生曾经为爱受过伤,而是因为这句话,仅仅只是因为这句话。
宁生擦了擦我的眼睛,年和,你怎么哭了。我笑了笑说,眼睛里进了灰尘。宁生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我,那擦擦吧。好多人哭为了掩饰自己的柔弱通常会找一个借口,而最荒唐的借口就是眼睛里进了灰尘。而比这句荒唐的谎言更为荒唐的是宁生竟然相信了。
宁生问我,落名以前有没有过去。我笑着回答,你是落名的初恋。理所当然,宁生相信了。我以为宁生还会问一句“真的吗”。那我肯定会回答,绝对是真的。
宁生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我有过一次那个。我没头没脑地问,有过一次什么。宁生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就是身体的那个啦。我抠了抠头发,突然的想到了可能的答案。宁生却急切地说了出来,就是男女同居啦。
旁边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我和宁生身上,好像我们俩个人的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似的。宁生对周围的人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女啊!。这就是做美女的好处,可以用这句话教训别人,顺便也可以炫耀一下自己的美丽。我也想说,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帅哥啊!可是我远没有那个自信。
我很庆幸我没有说出自己想到的答案。这个答案就是“月经”。我有过一次月经。我的思想是多么的肮脏。竟然想出了这种答案,我的思想又是多么的纯洁,连同居这个词想都没有想。
身边好像有很多人都把他们的秘密说给我听,可是当我把它们写成小说拿去投稿的时候去一篇都没有发表。我看了郭敬明的小说后,才逐渐的明白,原来爱情小说里的爱情都是作家的虚编伪造。而现实生活中的爱情往往是平平淡淡的。
宁生说,这是秘密哦!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看着校园里葱郁的香樟与香樟树下举止亲昵的男孩与女孩,这是我们俩个人的秘密。
那些平涌在海面上疯狂的潮水扑面而来。冲击着我脑海里扑腾的思绪。这个秘密是不是对落名不公。尽管落名同样也有过。可是在某些方面,女孩总是受害者。我看着宁生纯真的脸突然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宁生的时候。
我和落名第一次看到宁生是老街。我与落名在回家的时候看到一大群社会青年围着宁生和一个男生。宁生紧紧地扯住了男孩的衣襟。一个穿着另类的女孩对着男孩说,你是选择她还是我。如同电视里最老套的情节,但也许高中生的生活本来就如同电视里放映的那么复杂。
男孩看了看宁生又看了看站在一大群混混中间眼神狠毒的女孩疯狂的跑开了。宁生向着男孩跑开的方向吼道,你他妈的不是人。女孩笑了笑,我的男朋友谁都抢不走。
落名停下了自行车,对我说,你等一下。我看见落名走到那群混混面前,对着几个染黄发的男子说了几句就牵着宁生的手来了。那个女孩气得脸都白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宁生脱开了落名的手走到那个女孩面前。举起手朝女孩打去。“啪”一个巴掌落到了女孩的脸上。生辣辣的声音上去,一切安静。所有人都不说话。
我看着那些混混好像要动手打宁生了,于是对落名说,你去帮帮她吧。落名口气冰冷的说,是她自己作贱,再说我们又不认识她。我知道落名一定很生气。
落名跨上了自行车,我也不情愿的跨上了自行车。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过去的话不光帮不了宁生,自己都会被揍一顿。我返过头,发现宁生正在往我和落名这边跑来,那群人只是对那个女孩说了几句,神情不满。
宁生走到落名的面前,对着落名笑呵呵地说,我对他们说你一直喜欢我。然后矫健的跨上了落名自行车的后坐,贴在落名耳边说,要是谎言被拆穿了,他们会砍死我的。
落名停下了车,走向了那群人,对着那群人说了几句,然后拿出一包烟,一人发了一根。我知道落名是在向他们道歉。像落名这样讲义气的人理应受到别人的尊重,而这一点落名确实做到了。
落名走到宁生面前,对着宁生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脸与手还有空气摩擦。生辣辣地声音。
不知道被哪个想像力丰富的男生看到,哎塞,拍电视剧啊。宁生对着那个男生说,丑逼,没有摄影师怎么拍电视剧啊!不过那个男生确实丑得滑稽。
事后,我看到落名拿着冰敷在了宁生的脸上,女孩,你还疼吗?——女孩你还疼吗?而得到的答案却不是那句“女孩,你还疼吗?”的答案。而是“男孩,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我想做你的女朋友,行吗?落名望着女孩,好久才点了点头。
在北中这个享誉全市的学校里,学校里面的每一个学生在学校里都是一个像模像样的好学生,可是一旦出了北中的大门,歌舞厅,酒吧,网吧,甚至宾馆都遍布着北中的学生。在老街流荡的混混多半是北中有钱的学生花钱请来打架的。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4
我与落名都认为宁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因为当那个丑得没话说的男生说,哎塞,拍电视剧啊!宁生会猝不及防的回击,丑逼,没有摄影师怎么拍电视剧啊。我和落名在那种场合怎么都想不到拍电视剧要摄影师才可以拍。
可是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宁生会说出那句话是因为她听到拍电视剧,本能的想到了摄影师。可是宁生不聪明就算了还会如此的“弱智”。
宁生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挑战我们完全没有做好承受的心理。
宁生会在学校刚放完学,人潮汹涌的时候站立在学校教学楼的最高处,对着天空大喊,落名,我爱你,一生一世。如果被那个丑得要命的男生看到会不会大喊,女主角因遭男主角抛弃,为爱殉情。可是这场面确实被他看到了。可是他在看到后马上带着惊慌失措的神色跑走了,他叫来了校长;“爸爸,有人跳楼。”校长看到站在教学楼最高处的宁生,对着丑得滑稽的儿子说,宝贝,她在拍电视剧。
校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突然的想起电视里的情节,人跳楼时往往都是笑容满面的。心理学上称做为“寻死前的微笑”。大意就是人想寻死时,认为死后灵魂可以得到解脱,认为死后可以进入美丽的天堂。
校长连忙跑到了学校最高教学楼的下面,发现宁生已经不见了。校长自言自语,是我多心了,果然是在拍电视剧。听说这个世界上真正聪明的人不是聪明在小事情上,而是聪明在大学问上。像校长那样的人不愧是聪明中的聪明者。
我和落名看着站在学校最高教学楼顶端的宁生,实在是很叹服。落名对着宁生喊,快跳下来,我接住你。我大笑,等下她真得跳下来了就。。。。落名也大笑,大概是真的怕宁生纵身而下,又对着宁生喊,从楼梯上走下来。
宁生从楼梯下走了下来对落名说,我想让别人都知道我爱你。
我和落名快速的走了很远。我对落名说,她让我们觉得可怕。
2005年的二月,北中决定调整一下班级,进行一次全校的大考试。路生事先对我和落名说,你们在前几场考试都别来了,考后几场就可以了。落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犹豫的也点了点头。
学校举行的这次考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成绩好的分为一类,把成绩不好的分为一类,路生是用堆积着的钱打通各种关系进来的,成绩自然差得可以。
路生把手握成了拳举到胸前,落名搭了上去,我也搭了上去。路生说,我们都要在同一个班。宁生怕自己错过了这次约定的机会也连忙把手伸了过来。
我,落名,路生都笑了,其实不管宁生考没考试,都会是一样。宁生一直是属于北中招收范围里的学生。所以她不用参加考试就进来了这所闻名的学校了。所以她不用考试就知道在哪个班了。
坐在考室里,我望着窗外。窗外高大的栅栏阻隔着偌大的运动场,栅栏的旁边建了长长的一条甬道。每当下雨抑或天黑的时候总会听到学校体育教练呵斥体育生严肃的声音。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跑快点。。。”
“你怎么这么蠢。。。。告诉你多少遍了”
“没吃饭啊全身没力。”
“。。。。。”
我时常想原来体育天才就是如此训练出来的。原来北中体育的出名的原因是因为“出色”的训练技巧。
栅栏的外面是高大茂盛的香樟,一旦到达夏天的时候,阳光会透过香樟树叶在地上形成好看的光斑,不过在这阳光暗淡的春天是看不到的,只会有无比细长的光线无比暗淡的扩散着,如同水墨浸在宣纸上一样的悲伤。
我望着窗外高大的建筑与茂盛的香樟,考试就那么的过去了。
落名与宁生在校外与一群混混青年玩了一天。
偌大的运动场里,路生与顺星在绕着运动场一圈一圈的走。
“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太快了吧,我们认识还只有一段时间”
“我可以等。。。”
“我想考虑考虑。”
如果年和在的话肯定会问顺星考虑是意味着时间还是婉约的拒绝。可是路生简单的认为考虑仅仅只是因为考虑因为时间。
落日的余晖淡淡地照在庞大的北中,三三俩俩的学生或悲伤或喜悦的走出陈旧笨重的学校大门。我颓靡的随着三三俩俩的人走了出来。
落名跨在自行车上,年和,考完了那么久,你怎么才出来。我说,我只是语文写了作文,其余的都没做。落名没有说什么。我坐在落名自行车的后坐上,落名熟练的踏着自行车。
我刚才一直坐在教室。不知道回去后怎么告诉父母我考的怎么样。父母对我的成绩一向很在意。
老街街道的马路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变得坑坑洼洼,街边的梧桐又长出了新的叶子。春天来了,万物复苏。
“为什么要答应他”
“因为我们都是兄弟”
因为我们都是兄弟。我想说,我们都是兄弟就应该混在一个学校最差的班,做最差的学生吗?但是我没有说,只是默默地重复了落名所说的话。
“可是我父母会骂我的”我说。落名没有说话,使劲的踏着自行车。我抱着落名的腰也没有说话。落名把自行车一直骑到我家门口,对我说,年和,明天我和学校去说一下,让你换班。说完,落名骑着自行车走了。我在后面大喊,不要了啦!我要和你一个班。落名回过头,笑了。
我站在家门的下面望着落名骑着自行车慢慢的远去。妈妈走出了房门,对我喊道,年和,你怎么还站在外面,外面冷。我望着落名疲倦的背影,觉得落名和自己隔得好远了。觉得落名在一点一点的走远。
落名已经在打架的基础上学会了吸烟,学会了别人给他钱他会为别人打架,而自己却依旧是一个好孩子。好好读书,好好做作业,听父母与老师的话。。。。
我走进家里。妈妈欢喜的问,考得很好吧。我羞愧的点了点头,接着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妈妈在门外自言自语,其实读书也挺累的。
学校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只要不是在同一个级别的班级之间的同学可以互换班级,以促进同学友情。所以我,落名,路生,宁生理所当然的在了一个班——高一10班。而理所当然全年级从高一1班到高一20班只有高一1。2是学校唯一的俩个精英班,而全校精英班的位置,我和落名只要想进,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我和落名以前的班主任现在已经成了高一1班的班主任,他找到我和落名说你们是不是分班考试没有考好,不如我让学校把你们俩调到我的班去吧。
我没有说话,落名微笑道,谢谢老师,不用了,我们在后进班一样读书,一样考大学。老师象征性的笑了。
在第一天上课的那天,当全班人数调动好后,让路生惊喜的是顺星也在这个班。
班主任在讲台上高谈阔论,说“我们班虽然不是精英班,但是只要我们努力也可以做的和他们一样好。”“以前也有后进班的学生考上了清华北大。”
我认真的听着班主任的讲话。班主任好像对这个班很信心。我们听了也觉得梦想一样可以实现。我的梦想是考北大。
小时候到现在北大这个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了无数次的频率。
老师对我说,以你的成绩好好努力考北大很有希望。
爸爸对我说,以后考上北大就有出息了。
。。。。。
以前在村子家乡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女孩考上了北大。她家里人为了庆贺大摆筵席。村长,乡长,**干部都来了,场面甚是盛大。后来听说那个女孩有出息了,把她的家人都接去了北京。北京,如此繁华的都城。汇集了大半部分中国人的眼球。充满着丰厚的古典艺术气息的城市。
女孩的事传播了好久好久。女孩的姓名,现在在村子里的人都还记得,尽管过去了好几年。爸爸也经常让我像她学习。
我考北大是很久以前的梦想,这个梦想一直激励着我奋斗与努力。
时间交织的河流缓缓的流淌着——空间里进行着的电影如开始般的明媚与温暖。距离隔离了相吸的情感也吸引了缘分的结合——一切依旧,一切都在进行中。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5
“宁生,顺星考虑和我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宁生,顺星是不是喜欢吃核桃”
“宁生,你和顺星玩得那么好,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对我的感觉”
。。。。。。
路生扯着宁生的衣襟问。宁生对于路生的问题总是用一句话来回答。“不知道”。同时大口大口的扒饭。我笑着对路生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落名坐在旁边傻傻地笑。宁生用筷子敲了一下落名的脑袋,笑你个脑壳。然后把筷子又伸进了饭碗。过了一会儿,突然叫了起来,落名,我忘了你头上有头皮屑。
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星打着饭走到我们的面前对宁生说,我们俩个去吃。宁生牵着顺星的手,我们去香樟树下吃。
四月的阳光一天比一天明媚,食堂外面的香樟由于太阳的照射在石凳下留下了片片光斑。香樟树尽头学校里花了好大功夫移栽的粗大梧桐竟然长出了新的叶子。顺星望着天空中的太阳,太阳已经不是温和的了。阳光有些刺眼。顺星说,夏天就要到了。
宁生问,你觉得路生怎么样。顺星说,不知道。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微微的笑容。也许吧!顺星接着说。
从渐渐温暖的二月到阳光明媚的四月,路生为顺星付出的也算很多了。路生会在中午在校外图书馆看书的顺星送上午餐,路生会为顺星买好多好多的糖果,路生会开车送顺星回家,路生会在顺星没有小说看了的时候问旁边的女生喜欢看什么书而买来送给顺星。路生会。。。。
对于这些,顺星既没有向路生要求也没有拒绝路生对自己的好,只是默默地接受路生对自己的好。毕竟她的身边一直不缺乏有人追求。
有时候,翻着翻着课本,书页里会掉出暧昧的信。有时候,手机上会有陌生人发的祝福甜蜜的短信。有时候早上桌子上有别人放好的牛奶。也桌子里时常会出现言情小说,封面上会有着“赠”的漂亮字样。
路生为她做的,同样有许多男孩也为她做过,如果只要别人对自己好,那不是自己都将接受别人。
但是,顺星喜欢宁生,喜欢她单纯的样子,喜欢被她强拉着手去她喜欢的地方,喜欢听她说她的故事与感情。
夏天就那么的来到了,老街的各种各样小商店都把冰柜放在了店铺的门口。用层层的烂布裹在上面。太阳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在大地上行走着的孩子。
你请我吃一个冰淇淋。一个漂亮的女孩对旁边拘谨的男孩说,男孩羞涩的点了点头。轻轻地从喉咙里哽出来一个“嗯”字。
女孩拿着冰淇淋对男孩笑着挥手。再见。然后就和同伴一起回家了。男孩看了女孩离开的背影很久。笑容如此甜美的女子谁又忍心拒绝呢?何况是一个一块钱便宜的冰淇淋。
落名骑着自行车,宁生坐在自行车的后坐上。经过老街的时候,宁生看着拿着冰淇淋的男生与女生,对落名说,你也买你冰淇淋给我吃吧。落名停下了自行车,朝小商铺走去。
“落名,宁生”我和路生在后面喊道。我和路生的手中分别拿着俩瓶灌装可乐。落名和宁生回过头,对我和路生微笑。我和路生把俩瓶可乐分别递给了落名与宁生。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易拉罐由于接触外界的气温,上面有着顺流而下的小水珠。手一碰,便流满了整个手掌。
你们怎么来了。落名对我和路生说道。
我们去“纯高”。路生说,夏天去“纯高”是最舒服的了。
本地电台的频道里放映了一段广告——夏天,请来纯高。落名总觉得这个广告改一下可以做唇膏的广告。——冬天,请用唇膏,简单又适当好处。
落名骑着自行车搭着宁生。我和路生在市中心的广场上租了一个摩的。摩的司机由于长期呆在太阳底下,脸上有着渗出来的汗珠。摩的顺着风吹干了所有人脸上的汗水。司机说,你们真幸福。我和路生都没有说话。
我能体会出摩的司机的辛酸。因为曾经我父亲带着我在夏日的中午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砍树,我一直说热,父亲扛着沉重的斧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不停的用衣袖擦脸上的汗。
我想路生是永远都体会不出底层人们的艰辛。因为他好像有永远都花不完的钱。
我本以为有了广告效果,“纯高”的生意势必会好很多。可是一直冷清的“纯高”依旧冷清。只有穿着高贵的中年男女偶尔进出。只不过门前的价格表却由原来的1000元/小间改成了1800/小间。这个价格表不是给进去的人看的,而是给小富阶层的人看的,目的是让他们望而止步。
“纯高”用高昂的价格阻挡了一切平庸与底层的人们,显示了它在这个城市独有的高贵。
落名看着价格表对路生说,你家是开银行的啊!路生笑呵呵的说,我家是开宾馆的,不大不小。
宁生说,那我们去你家开的宾馆吧!回答她的是“我家开的宾馆不在这个城市”。
我们所生活的年代6
“顺星,你在啊”,我走进教室,发现顺星一个人在教室里看小说。中午教室里的空调关了。显得有些闷热。尽管夏天已经褪去了颜色。教室里的推拉窗大开着。窗外的香樟把阳光遮盖得近乎全面。
在中午的时候当别人都睡觉了的时候,我会在教室里看书,因为我觉得我必须努力才能接近梦想。接近北大。
顺星朝我笑了笑,大才子也来了。我苦笑道,什么大才子啊。顺星说,我看过你的文章,写得挺好的。如果不是爱好文学的人绝对没有如此的文学功底。
顺星的话说中了我的痛处,因为没有人承认我的才华。我羞愧的说,可是我写的文章都发表不了。
“郭敬明不也是一样,他以前的时候也总是投稿未中,但是现在不是成为了一名大作家”。顺星关上了书,把书签插入了书中。眼睛里有着莫名的蒙胧,看不清,如同一湖平静的湖水。“也许你也可以做得像他一样好,或许更出色。也许以后也会有人像崇拜郭敬明那样崇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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